清晨的陽光透過昨晚忘了關上的窗簾,照亮了空間雖大,但雜亂無章的房間。牆邊堆滿書籍,那裡從前只有Adrien 的各種專業書籍,自從波比也搬到這個房間後,最新一期的漫畫總是會突然出現在專業書堆中間。地上滿是紙巾團和可疑的液體乾涸痕跡,昭示著兩人昨晚又過了一個刺激甜蜜的晚上。
自從搬到一個間房之後,Adrien 原本以為的,可以減輕月圓之夜負擔的情況並不存在,反而每日早晚都被波比纏住。晚上睡前總是被波比以各種理由忽悠,比如昨日是哪個偏僻小國的情人節,今日是兩人第一次一起喝咖啡的日子的記念日。天知道這些是不是事實,反正Adrien 並不認為波比會記住這種雞毛蒜皮的瑣事。
不過即便知道這些都是波比想出來的藉口,Adrien 也總是會讓他得逞。除了因為Adrien 自己本身也享受跟波比親熱的時間,還因為他發現即使每日都做好幾次,但幾乎每次都有陰氣灌輸。
他開始在想,以往每月只有一次的雙修,波比其實是不是一直處於一種只是勉強餓不死的狀態。正因為這個發現,Adrien 並沒有拒絕波比每日的求歡。
或者說,有時就算想拒絕,卻已經太遲了。
波比自從每日與Adrien 同睡之後,能量得到充足補充,每日都精神奕奕,就似現在,天才剛亮,就醒來了。不止是人醒過來,連龍根都晨勃了起來。
為了避免每天天未亮,波比就發情地抓住他一通亂搞,Adrien 每晚都會敕令波比穿好衣褲才能進被窩,希望多少能增加點障礙,讓他能睡個安穩覺。但可惜寬鬆的睡褲並沒有起到Adrien 期望的作用,波比隔著兩人的睡褲內褲的四層布料,抱住Adrien 在他身後頂撞了幾下,覺得還是不想忍了,就在被窩裡一把脫掉自己的褲子,同時把Adrien 的睡褲內褲褪到膝蓋位置。
「我要進去了。」波比輕聲在Adrien耳邊說完,也不管他睡著了聽沒聽見,就撥開他的臀肉,把龍根插了進去。
原本只在月圓之夜才進行情事時,雖然沒多細緻,但總是需要波比先進行一輪潤滑擴張,Adrien 的後穴才能準備充足,迎接波比近乎粗暴的抽插。
但最近卻不再需要了。特別是在早晨的時候,就算每晚結束後波比都會幫忙清理,Adrien 也會再洗一次澡才睡覺。但直到清晨,Adrien 的內腔還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濕潤柔軟,穴口也不同以往的緊閉,只要稍微用力推開,就能順利進入,無論是波比修長的手指,還是粗硬的龍根。
剛一進到Adrien 的內腔,波比就舒服得嘆了口氣。雖然Adrien 還沒從睡夢中醒過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劇烈的反應,但波比能感受到,隨著Adrien睡夢中平緩的呼吸與脈動,他內腔緊緻濕潤的穴肉在慢慢蠕動按摩著插在身體裡的龍根。
波比最近身體情況越來越好,在情事上也少了以前的暴躁,在平靜閒恬的氣氛中,緩慢地律動著,輕柔地在Adrien 耳後舔吻。
Adrien 是在一陣熟悉的搖晃中醒過來的。實在是太熟悉了,最近幾乎每天都是在這種狀態下醒來,即使剛睡醒,頭腦還沒完全清醒,他的身體已經本能地配合著波比,內腔收縮的幅度開始加劇,腰也隨著波比的節奏輕輕擺動,讓波比的龍根能頂弄到內腔裡的敏感點。
內腔的收縮就似是一個信號,讓波比知道Adrien 已經醒來,不用再溫吞地動作,可以開始進入正題。波比一手環抱住Adrien 的肩,一手按在他的小腹,讓Adrien 整個人都固定好在他懷裡,就突然提速,用盡全力挺動腰胯,每次動作間都發出猛烈的的肉體撞擊聲。
Adrien 還沒完全醒過來就被這陣撞擊帶來的強烈快感拖入情慾的旋渦。清晨時分的自制力本就比清醒時更少,在波比的猛烈攻勢中,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只能隨著動作的節奏啞聲呻吟,雙腿被綁在半褪的褲子中不能動彈,一手用力抓住床單,另一隻手抓住波比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被自己不斷搖晃的前根拍打住,內腔被刺激得不規律地痙攣收縮。沒過多久,Adrien 的手就被自己的精液濺濕,在無間斷的頂弄中迎來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
波比輕輕咬住了因為高潮而弓起身,Adrien 後仰的臉。然後又移到他的唇上,給了他一個纏綿的深吻,直到Adrien 呼吸不順暢扭開了頭,兩人才結束了這個吻。然後波比鬆開了懷中的Adrien,掀開被子讓被窩裡的熱氣和濕氣散開。
Adrien那頭日常的啡黑色短髮,因為剛才的動作,凌亂地散落在暖白色的床單上。同色的枕頭被擠到床邊,搖搖欲墜。
以往每個月圓之夜,波比總是要求Adrien 換上深色的床單,因為他覺得Adrien 雪白的身體和銀白的髮絲,在深色床單的襯托下,更顯性感。Adrien 自己是看不見自己在床上的情態,但也不介意滿足波比這點小請求。那時候Adrien 白皙的肌膚因情慾微微泛著粉紅,在滿月的月光下,像是散發著一層柔和的聖光一樣。而在月光下顯得神聖的吸血鬼,正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事實,每次都讓波比更加熱血沸騰。
但在陽光下的Adrien 卻是另一種風情。日常的啡黑色頭髮,溫馨的暖白色床單,晶瑩的汗水被陽光照出點點金光,那因情慾而泛紅的肌膚在陽光下異常明顯。明明應該是蒼白的吸血鬼,卻因為激烈的情事被沾染上了人氣。大概因為體質的緣故,Adrien 的皮膚不像其他吸血鬼一樣蒼白,反而是凝脂白玉一般,但也確實沒有一般人類那樣血氣旺盛。看著Adrien 因為自己變得既溫軟可親又魅惑,而且只有自己能看到這樣的Adrien,波比心裡升起了一陣詭異的滿足感。
這樣想著,波比伸手將Adrien 半褪不掉的睡褲,連帶因為剛才不斷動作而糾纏在裡面的內褲,都一把扯掉。然後波比半躺在床上,把身體還軟綿綿的Adrien 扶起,坐在自己身上,就再次插入到Adrien 因為高潮變得更濕潤的內腔裡。
Adrien 的身體隨著波比輕柔的頂弄起伏著,他還沒回過神,仍然是一臉恍惚眼神迷離。但波比卻把他看得很清晰。在陽光的映照下,龍根在Adrien 後穴進出的情景一覽無遺,深紅充血的硬挺,在原本白皙卻因為被猛烈撞擊而發紅的雙腿間緩慢進出,將兩人結合處兩人的汗水混合著Adrien 的腸液,濺滿了Adrien 的腿根臀部,還有身下波比的腹上。
就這樣過了一會,Adrien 似乎是稍微回過神,終於發現自己又被精蟲上腦的波比,一大清早就拉著雙修。但事已至此,自己身體軟綿綿的,明顯已經經歷過高潮,甚至可能不止一次,總不能這時候丟下波比,只好繼續配合著,但也不妨礙Adrien 生氣地瞪了波比一眼。
波比看見了這眼神,就知道Adrien 總算是完全清醒過來了,但這非但沒有讓他收斂,反而波比更加肆無忌憚地提要求:「早上好啊,阿墩,從昨晚開始到現在都一直是我在出力,該輪到你了吧?」
Adrien 聽見後更生氣,一巴掌拍在波比的腹肌上。昨晚和剛才的不住呻吟導致他聲音都沙啞了,他忍住喉嚨的不適,斥責波比:「是我讓你一大早就發情的嗎?要是你不想動就滾出去。」
波比看著雖然一臉生氣,卻因為頂著一頭亂翹的頭髮完全嚴肅不起來的Adrien ,笑著道:「不要嘛,我這就動起來,你不要生我的氣。」
一邊說著就一邊伸手握住Adrien 還帶著昨晚波比留下的青紫指痕的細腰,倏地猛力飛快挺腰。Adrien 被撞得坐不隱,急忙想伸手按在波比腹部,卻被波比一手推開。
Adrien 沒法,只能身體向後仰,把雙手撐在身後。這姿勢讓波比看得更清楚兩人的結合處。隨著速度的加快,波比能看見每次撞擊時,Adrien 的臀肉都會被自己的胯部撞出一陣肉浪,那處水光瀲灩,偶爾有液體從Adrien 體內,在波比龍根抽出時滴落到波比的腹部,又或是順著Adrien 的大腿滑到床上。
沒多久,Adrien 就開始覺得不妙,剛才還沒睡醒就被波比按住做。昨晚因為被波比逼得哭喊了大半夜,喉嚨乾涸不適,在睡前多喝了兩杯水。剛才半睡半醒還好,但現在Adrien 完全清醒過來,能感到肚子很漲,仿佛膀胱裡的水都被波比抽插的動作搖晃得陣陣水聲。而且後仰的姿勢讓膀胱受壓,更讓他難以忍耐。Adrien 想讓波比先暫停一下,讓他上個廁所,但每次都被波比的動作打斷,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想直接起身卻又被波比鉗制住腰部。
Adrien 忍耐得眉頭緊皺,牙關緊咬,汗水和淚水沿著額角流出又被搖晃得灑在四周。波比的龍根硬挺,而且速度又再次加快,應該也快到高潮了。Adrien 想著自己應該能忍耐到結束,就索性不再嘗試讓波比停下,反而努力絞緊內腔,期望波比能盡快射出來,即使在內腔收縮的同時,亦為膀胱帶來巨大壓力。
波比不知道Adrien 忍耐得辛苦,他只知道Adrien 突然夾緊,而且從剛才開始就一臉難耐,臉上紅暈更深,還流著淚。波比以為這是因為Adrien身陷情慾,就更加用力頂弄他體內的敏感點。但因為那位置就在膀胱附近,波比的頂弄卻是同時用力戳在了膀胱上,再度加重了對膀胱的壓力。
最後,Adrien 還是被波比弄得先一步到達高潮。雖然極力想忍住,但生理反應並不受意志力所控,在最後高潮的時候,Adrien 身體緊繃,內腔劇烈收縮,腹部的肌肉急速伸縮著。這不僅讓穴肉夾緊了體內的龍根,同時亦壓縮了膀胱體積。Adrien 因為高潮而短暫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所以在射完精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失禁了。尿液在空中畫出一道拋物線,最終大部份都落在了波比身上。
波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噴射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是Adrien 被自己弄得失禁,就立刻抽身退出,然後坐起身抱住他,想仔細查看他有沒有哪裡不妥。波比這是怕自己太過粗暴傷到了Adrien ,畢竟剛開始時沒少弄傷他。但Adrien 只是縮在他懷裡掩面哭泣,不讓波比看他。波比也不敢硬來,只好抱住他,一邊輕輕拍他的背,一邊吻他的頭頂安撫他。
哭了一會,Adrien 心情總算平復了一點,但還是覺得沒有顏面見波比。感到波比的龍根還硬挺住頂在自己的臀上,就伸手摸索著,把它塞到自己體內,輕輕擺著腰,暗示波比可以繼續了。
波比沒有動,只是擔心地問:「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覺得不適?」
Adrien 趴在波比懷裡,傳來的聲音悶悶的:「...沒事。」
都失禁了,波比可不信他沒事:「我弄傷你了嗎?起來讓我幫你看看。」
但Adrien 還是死死扒住波比不肯起來,只重複:「我沒事,你繼續。」
波比沒法,只好依言抱住Adrien 繼續。還好沒幾下之後,Adrien 就開始細細喘息呻吟,那聲音跟平時享受到快感時一樣,看來他剛才並沒有嘴硬,而是真沒受傷。知道Adrien 沒事之後,波比就不客氣地衝刺起來,本來波比剛才就差一點就能到達高潮,只是Adrien 失禁實在嚇了他一跳,現在又重新繼續,波比很快就進入狀態。
至於Adrien ,不知道是不是羞恥心作祟,身體似乎比往常更敏感,只是幾下抽插,內腔就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弓起身時總算從波比懷裡抬起頭。
波比見他面泛紅暈,眼尾也因情慾發紅,似乎是真的在享受這場性愛,就放下心中最後一絲顧慮,緊抱住Adrien ,一邊用力吻他,一邊全力作最後衝刺,帶著兩人一起到達高潮。
波比見Adrien 又軟趴趴地靠在自己懷裡,知道他還沒從高潮中回復,就趁著這時把他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檢查一遍,確定他真的沒受傷才放下心來。但波比還是疑惑著剛才Adrien 為何會失禁,明明自己並沒什麼特別舉動。
Adrien 被波比翻來覆去時就已經回過神,但他怕波比會提起剛才的事,所以就默不作聲想逃避過去。但顯然波比在這事上並不打算放過Adrien ,他從Adrien 那尷尬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蒙混過關,就沒似往常一樣開始為對方清理身上的痕跡,就由著兩人身上混著各種液體,濕漉漉地躺在床上。
最後還是Adrien 先忍不住,打算去洗澡。他才剛想起來,波比就按住他的手腳,讓他只能躺在他的身下被問話:「你剛才尿了我一身還想走?」
波比直白的質問讓Adrien 無地自容,只紅著臉眼神遊移,小聲反駁:「是你沒讓我先上廁所。」
「你又沒說。」見Adrien 總算肯開口說話,不再生悶氣,波比終於鬆了口氣。他不怕Adrien 打他罵他,雖然Adrien 是個溫柔紳士,平常並不會隨便打罵人,對身邊最親密的人更是溫柔耐心,但波比有時實在做得過分,Adrien 也不會對他客氣。波比最怕Adrien 對他不理不睬,就似兩人剛認識那時候,Adrien 總是將不滿藏在心底,令兩人誤會隔膜更深。
一聽這話Adrien 就火大:「我當時被你撞得話都說不出來。歸根究底都是因為你一大清早就發情才會這樣。」
波比也知道自己得負大部分責任,就低下頭輕柔討好地吻上Adrien的臉:「對不起嘛,是我的錯,我應該先問過你才做。我這都算得上是強姦了吧。」
Adrien 見波比服軟道歉,也不好再發火,而且波比會這樣不先徵得自己同意,都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默許的,於是就邊回吻邊道:「我也是願意的。」
波比見這麼容易就把Adrien 哄好,再次覺得自己何其有幸,能遇上Adrien 。又覺得自己將單純的Adrien 騙到手,就應該好好珍惜對待他,心中更是一片柔情,抱住Adrien 溫柔地吻他。
直到Adrien 忍受不了身上的黏糊,推開波比去洗澡,留波比一個收拾昨晚今晨的混亂,才結束了這個溫馨又有點不一樣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