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ien 扶著床尾的檔板,腰部向下塌,屁股翹起,擺好姿勢迎接波比,就著站著的姿勢被波比從後插入。自從發現不時時蹭到敏感點會讓Adrien 的感敏度增加,波比就時不時橫衝直撞,不再每次抽插都費心顧慮Adrien ,總是一進去先一陣猛烈攻擊敏感點,讓Adrien慾火被點燃後,就按自己喜好抽插。
彼時Adrien 只能被動等著敏感點被頂弄,但由於波比不再刻意照顧,十有八九都只是因為本身粗大略為擦過,多年來習慣了波比刻意特別用力的頂弄,這種程度的磨蹭只是隔靴搔癢,讓Adrien 更渴望被粗暴對待。
默默忍耐幾分鐘後,Adrien 被慾火燒得難耐,徘徊在高潮邊緣,終是忍不住偷偷扭腰,試圖用體內敏感點迎上波比的撞擊。但因為從未試過做這種事,Adrien 不得要領,扭來扭去只蹭得體內更為搔癢。
波比從背後看著Adrien 的腰臀性感擺動,享受著扭動時帶來的磨擦,加疊上內腔陣陣不規律的收縮,快感更勝從前。感嘆兩人明明已經做愛次數不下萬次,但Adrien總是能為他帶來新體驗。波比見Adrien擺動幅度越來越大,知道他是真的受不住了,再冷落他怕是會惹他不高興,就一手用力扶住Adrien 臀側,一手抓住他的肩,突然腰腹發力,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撞擊Adrien 的敏感點。
Adrien 被這陣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撞得向前踉蹌一下,連忙更用力扶著床尾檔板,手指用力得指節發白。但波比似是要藉由這輪攻擊將Adrien 推向高潮一般,一刻不停,Adrien 漸漸有點跟不上節奏,只能把額頭枕在自己手臂上,盡量讓重心得到支撐。喉間也控制不住地隨著節奏漏出帶著濃重喘息的呻吟聲。
這低著頭的角度,卻讓他清晰看到自己前根隨著波比的律動劇烈搖晃,他自己覺得還未完全到達高潮,只是在臨界點徘徊,但前根卻已經在搖晃中,將白濁一股一股甩到地毯上,在以紅色為主色的華麗花紋上,再添幾道淫靡的線條。
波比看到Adrien 已經出精,身體微微顫動,內腔亦都不斷收緊,但還沒有平時高潮時那劇烈反應,知道他未正真到達高潮,就繼續動作。
果不其然,再繼續幾下抽插之後,Adrien 突然身體繃緊,整個人向後弓起,腳趾不由自主用力抓住地毯,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在空曠的房中迴盪。內腔深處噴出一股熱液灑在波比的頂端上,又隨著內腔陣陣激烈縮放,順著層層穴肉間的細微間隙,沿著波比的龍根流向穴口,最終混合著汗水、潤滑劑和波比的前液,在大腿上畫下一道水痕,滴落在地上。
高潮過後,Adrien 再也站不住,由著波比把他扶到地上跪坐著。波比正在興頭上,顯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Adrien 。他就著跪坐的姿勢,把Adrien 抱到腿上,再次插入。
這體位讓波比插得極深,龍根的形狀在Adrien 覆蓋著薄薄肌肉的小腹上,若隱若現。Adrien 神情恍惚地低著頭,理智還未從高潮中回復,見到這不是平日自己腹部在月光下的狀態,好奇地緩緩伸出手,在小腹上揉了揉。粗大硬挺的龍根在這輕柔按壓下,輕輕輾壓著Adrien 的前列腺,讓他忍不住又加重力度按壓小腹,隨著動作愛嬌地輕哼著。
波比感到Adrien 的手隔著他自己的肚皮緩緩按摩著他的龍根,他瞥了一眼Adrien 的側臉,知道他現在還是神智不清,才會在波比面前做出這種近乎自慰的行為。
但波比本就未到極限還硬挺住,受不了這不上不下的刺激,就開始調整角度頂弄Adrien 放在肚皮上的手掌。Adrien 被掌中突如其來的撞擊嚇得想收回手,但波比卻抓緊他的手,用力按在他腹上。Adrien 一邊感受著手掌隔著肚皮不斷被撞擊,體內敏感點亦是同時被撞擊,更有甚者,因為被手掌按壓住,每次頂弄的衝擊力被限制在體內,刺激更加強烈。
Adrien只覺自己思緒不再清晰,無法理清當下的情況,只能被動承受波比強加在他體內體外的刺激。
許是這體位著實刺激,不到幾分鐘,Adrien 就被插得再度高潮。這回因著剛射完不久,無法在短時間內再射精,前根在這次乾性高潮中只半軟不硬地抖了抖。相比之下,Adrien 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緊繃一瞬之後又軟倒下來,整個人向著床尾的床腳倒過去,波比的龍根也隨著動作從他體內滑出。
波比有點詫異他這麼快又到達高潮,原本打算就用這跪坐的姿勢讓兩人一同到達頂峰。但現在Adrien 先到了,波比沒法,見Adrien 雙眼半合,似是被連番高潮累得不行,只好把他抱到床邊躺下,自己站在地上,抓起他的雙腿放在肩上,再度緩緩進入,一邊注意不要太過刺激Adrien ,一邊輕柔又快速地抽插,想趕快出精,不要再累到Adrien。
Adrien 躺在床上稍微緩過來,感覺到波比迅速但輕柔的動作,甚至因為不想太過刺激他,而故意避開敏感點。在身體熱度稍為平復後,情慾又慢慢隨著波比的動作在身體裡積累。但Adrien 剛才在短時間內兩次到達極致的高潮,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配合,所以只乖乖躺在床上任憑波比擺弄。
由於兩人都是非人類,無論體力還是承受度都不是人類能及得上,平日兩人在床上雖不至於出現什麼血腥場面,但卻說不上溫馨,總是激情四溢。
以往波比每到月圓都控制不住體內的陰陽不衡,自然沒有餘力控制力度。但近來他覺得自己大為改善,甚至隱約覺得有一股能量凝聚在心臟位置,似是重新生出了一顆龍珠,但這龍珠既不在原來的識海裡,帶給他的感覺也不似自己原來那顆一樣帶著春天的草木之氣,反而帶著Adrien 身上獨屬夜晚的陰冷氣息。
但無論如何,這改變讓波比在月圓之夜仍能保持理智,就像現在,能控制住力度,輕柔地抽插。雖然這能減輕Adrien 的負擔,但相應的,Adrien 身體的反饋亦減少了,內腔的收縮不似以往步步緊逼時那麼緊緻頻繁,穴內倒是因為之前兩輪高潮,仍然濕潤發燙。結果就是,已經習慣了Adrien激烈反應的波比,無法從這略顯平淡的普通性事中獲得足夠高潮的快感,只能試著慢慢磨蹭到達頂點。
Adrien 被波比一反常態的磨蹭折騰得既難耐又舒服。他從初夜以來,就從未經歷過這種溫馨的普通性愛,一時覺得新奇,覺得這緩慢的刺激讓他可以有更多時間好好體會性愛帶來的快感,也讓他終於能分出心神好好看看情事中的波比。
滿月的月光透過倘大的玻璃窗,把房間照的明亮,Adrien 只見波比眉頭微蹙,似是不滿於這半吊子的刺激,不間斷的挺腰動作間,臉上身上的汗水沿著結實的肌理流淌。一部份在動作間滴落在身下的Adrien 泛著粉紅的肌膚上,一部份順著地心吸力流到兩人結合處,被波比的動作弄得Adrien 的穴口和臀肉水光瀲灩。這時的波比有著與平日的懶散截然不同的性感,加上他高大的身形,從上而下覆蓋著Adrien ,極具侵略性。
這是Adrien 從未留意過的,波比不為人知,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另一面。以往總是被波比弄的死去活來,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承受波比帶來的快感已經耗盡心神。但此刻的視覺刺激,為Adrien 帶來心靈上的快感卻不亞於身體快感,他總算是有點理解,波比為什麼總喜歡看他在床上失態,無法自持的模樣,這種有別於日常,再無他人能看見的情態,確實能讓人有著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甚至Adrien 覺得只是看著波比這性感模樣,自己就能高潮。
這樣想著,Adrien 的身體也開始熾熱起來,內腔隨著他的胡思亂想收縮著。波比感到他內腔的反應又開始活躍起來,就看了一眼Adrien ,見他還是頂著一副高潮後被玩壞的空白表情,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心裡在意淫著波比此時的帥氣性感,擔心他是否連這輕柔動作也承受不住,就索性連速度也慢下來,反正一時三刻射不出來,說不定這樣還能拖到Adrien 恢復過來,再好好地做。
但Adrien 才剛因為心理上的刺激弄得情慾高漲,不想波比卻在這時慢得似是平時高潮過後享受餘韻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插。頓時大感不滿,回過神來用雙腿夾緊波比,啞著聲音道:「你怎麼慢下來了?」
波比見Adrien 神情不滿,想起從前他也常常因為想波比盡快結束,即使自己沒有快感,也催促著波比加快速度。雖然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自從波比技術提高,處處照顧著Adrien 感受開始,就不需要Adrien這樣犧牲了。但波比想到這事,就俯下身邊安撫地吻著他,邊道:「我怕你會太累,我慢慢的來,先休息一下。」
Adrien 不想休息,他只想波比用著性感的表情貫穿自己,心癢難耐地想知道波比高潮的表情是什麼樣的,於是邊回吻邊道:「我不累,你快點。」說完還輕咬了波比下唇,暗示地催促他。
但波比堅信Adrien 只是嘴硬,畢竟他的前根到現在還是半軟著,不似是有快感的樣子,但Adrien 催促得緊,只好敷衍地回到剛才的速度,但還是避開他的敏感點。
Adrien 自從剛才領悟到視覺刺激帶來的效果後,就再也不能回到從前,眼見面前的波比一臉忍隱又深情的表情,他更是難耐,內腔被自己的種種想法逼得開始不自覺地抽搐起來,但波比不為所動,依然我行我素。
被心理和生理上雙重壓迫,Adrien 急切想到達高潮,眼中開始泛著淚光,神情委屈。波比看著他的表情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委屈起來,只好動作再輕點。
這種轉變卻挑動了Adrien 敏感的神經,他終是忍不住,不顧臉面地向波比求歡:「我很難受...你用力點。」
波比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從沒聽過Adrien 用這種帶著哭腔顫抖著聲音說話,而且還是說自己難受。就連當初被暴漲的陰氣侵蝕身體,他也只是一聲不吭忍耐過去。正當他想問清楚時,Adrien 見波比沒回應,就急不及待再度開口:「煊熾...用力點...讓我高潮...」邊說著還邊流淚。
波比大驚,Adrien 這是在向他求歡嗎?但見他實在飽受情慾折磨的樣子,而且自己也是忍得夠嗆,不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多問,就抓住Adrien 的大腿根狠狠抽插起來。
Adrien 的欲望終於得到滿足,當即呻吟著嘆息,但與平常不同的是,他即使被快感刺激得弓起身,頭不由自主後仰,卻還是垂下眼盯住波比的臉。
波比注意到了他這個奇怪的小動作,就俯下身湊近Adrien ,打算問他在看什麼。怎料,臉才剛靠近一點,Adrien 就無聲地尖叫著到達高潮。整個人還在猛烈地抖著,雙眼被生理淚水刺激得快睜不開眼,但仍然固執地看向波比。只見Adrien 胡亂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就又繼續用通紅的眼睛盯住波比。
波比能感覺到Adrien 還處在高潮中,因為被他抓在手裡的大腿根還在發顫,內腔也在痙攣收縮。他實在好奇,就繼續湊近他的臉,問他:「你在看什麼,看得都高潮了。」
看著波比帶著壞笑,眼神充滿好奇的臉越湊越近,再加上波比又故意說得直白,Adrien 被這視覺和聽覺的刺激弄得無所適從,只覺得身體不再聽自己使喚,反倒是在被波比的一舉一動控制了一般,只能喘息著把在體內律動著的波比夾得更緊。
波比覺得Adrien 的反應很新奇,似乎是被他說中了一般。但Adrien 的視線一直盯著他,除了是看著他的臉還能是什麼。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波比故意保持湊近的姿勢,時不時做些不同的表情,比如舔舔唇,眨眨眼。果然每次Adrien 都會上鉤,內腔夾得波比都以為他又高潮了。波比最後忍不住笑著說:「你剛才是看著我的臉就高潮了嗎?」
Adrien 聽罷只嗔惱地輕哼一聲,卻並沒有反駁。波比知道這是默認的意思,忍不住又再繼續逗他:「怎麼今晚突然發現我很帥嗎?以前你看都不看我。不過我倒是早就發現你很帥,特別是在高潮的時候,一副神智不清被玩壞的樣子。」波比一邊說,一邊回想起剛才Adrien 的樣子,無意識地舔了舔唇。
波比突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正好房中有一面等身鏡,可以讓Adrien 看看他自己高潮時是多誘人,那時候的他不似是吸血鬼,就是魅魔看見了都得自愧不如。
想到就做,波比抽身退出,將Adrien 在床上翻了個面背對他,然後雙手抓在他的腿彎將他整個人抱起。Adrien 正要抱怨波比突然抽出,就被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他有點不安。雖然知道波比抱得很穩,身體卻還是在條件反射下緊繃著。
波比感到Adrien 的身體有點僵硬,但並不礙事,等下動作起來他又會跟平常一樣軟得只能依靠自己撑扶。波比就這樣抱住Adrien 走到那面威尼斯鏡前,滿月的光度足以讓兩人看清所有細節,無論是波比臉上欲滴不滴的汗水,手臂上因為抱住Adrien 而鼓起的肌肉,還是Adrien 面頰上整晚都沒有消退過的紅暈,或是被磨得發紅混著各種液體顯得水光瀲灩的穴口。
波比視線落在Adrien 還在隨著呼吸微微張合著的穴口,道:「你自己大概不知道,我剛給你開苞時,你這裡顏色很淡,一插進去就撐得周圍一圈皮膚薄的近乎透明。還好你現在習慣了,只要擴張準備做得妥當,就會似現在你看見的,似張粉嫩的嘴一吸一吸的。」
波比見Adrien 紅著臉,閉上眼睛,既不看鏡中畫面,又不回話,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就道:「你這樣閉著眼要怎樣插進去?」
見Adrien 還是不理不睬,就繼續道:「雖然你已經爽了好幾次,但今晚我可是一次都還沒射,你總得負責到底吧?」
Adrien 無奈,睜開眼與鏡中的波比對視:「那你要怎樣?」
波比就立刻順著他的話,提出過份的要求:「我現在雙手得抱住你,沒多餘的手輔助,你把我那根插進去吧。」說著,還把Adrien 向上提了提,讓他的下身更清晰地映在鏡面上。
Adrien 只見自己那穴口隨著波比直白的話,一縮一縮的,似是想把什麼東西吸進去,頓時羞恥感湧上心頭,想繼續不理會波比。但不料波比竟然就真的只抱住他一動不動,似是打算一直僵持下去。Adrien 不知道波比是怎樣,但自己本就慾火焚身,剛才被打斷後,又被波比言語挑逗,著實想趕快讓波比進到裡面狠狠攪動。這樣想著Adrien 覺得自己內腔似是更為濕潤,為即將到來的粗暴進出準備好。
Adrien 以為內腔裡液體滑動的感覺只是自己的錯覺,但波比一直盯著他的穴口,看見透明的液體慢慢湧到穴口,就突然出聲:「你裡面出水了,要滴到地毯上了。」
Adrien 定睛一看,果然不是錯覺,這時不止面頰,連頸項胸口都因為羞澀而通紅。他也不再強作矜持,連忙伸手去夠波比的龍根,想塞進穴裡,好把這淫水堵住。
進入的過程很順利,畢竟已經被波比抽插了大半夜,但震撼卻是不小。Adrien第一次親眼看著這插入的過程。明明那穴口小得快看不見開口,但巨大的龍根只要輕輕一推,就進到窄小的穴裡,過程中如同波比所說,將周圍一圈的皮膚撐開,連摺痕都被撐平了。波比深紅色的龍根在兩瓣雪白的臀肉間,異常顯眼。Adrien 被肉體接觸和這震撼的視覺畫面,刺激得內腔一陣陣收縮,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見鏡中自己的穴口似是吞嚥一般,圈著龍根微微蠕動。
Adrien 再也受不了這刺激,本就瀕臨高潮邊緣,現下腰腹內腔都似痙攣般微顫。波比見他已經進入狀態,也不再客氣,他也被今晚多次暫停弄得焦躁不已。抱住Adrien ,在挺腰的同時,雙手重重地把他撞向自己,讓龍根進得又深又重,而且波比覺著這一輪斷斷續續,進行的時間有點太長了,打算就這樣在鏡前作最後衝刺,所以每一下撞擊不僅重,還精準地戳到Adrien 的敏感點。
鏡中影像隨著鏡前兩人的動作劇烈搖晃,兩人結合處的液體被波比粗暴的動作帶出,濺到鏡上。Adrien 瞥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下身,略過那一甩一甩的前根,只見波比快速進出著,好幾次整根抽出,穴口還未反應過來,那圈肌肉來不及回彈到原來位置,就又被波比衝了進去。波比退出時,穴口的皮膚隨著動作微微外翻,在進出間露出內裡嫩紅的穴肉。
Adrien 從未想像過自己在波比身下是何種情態,波比似乎更喜歡獨自享受這視覺盛宴。直到今晚被波比抱到鏡前,他才知道自己在情事中,與平日一切盡在掌握的高傲相反,身陷情慾中的自己似個娃娃一樣任由波比擺佈,不止手腳的自主動作受到波比緊迫的擁抱限制,連內腔這種沒有自主控制的地方,都仿佛被波比掌控了一般。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在每個月圓之夜,都成了祭品,將自己全身心都獻給了這頭東方龍。
在Adrien 想著自己是祭品的時候,波比似有所覺,立時望向鏡中的Adrien ,只見他又神情恍惚,似是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在想,但波比卻感覺到一股股精純能量湧向心臟剛凝聚出的龍珠,把波比刺激得下身一顫,趕緊抱住Adrien 作最後衝刺。
熟悉波比習慣的Adrien 知道這是他快到高潮的預兆,想起之前還躺在床上時,想要認真看看波比高潮時的表情,立刻強打精神,盯住鏡中波比的臉。
這時波比無暇顧及Adrien 的視線,只是皺著眉,下頷的線條因為用力而顯得更利落。當Adrien 以為他會就這樣到達高潮然後釋放在他體內,卻見波比突然與他在鏡中對視,眼神深邃又深情,仿佛他的眼中,他的世界只有Adrien。然後Adrien 聽著耳邊波比難抑的喘息,感受到他釋放在自己體內的微溫液體,自己也隨之到達高潮。
兩人還沉浸在餘韻當中,波比還想在Adrien體內享受那溫熱內腔的吸啜,但想著這姿勢已經維持了好一陣子,等下Adrien該覺得腰酸背痛,還是退出來把他放到床上。
波比拿過紙巾想幫Adrien 先擦一下,免得走動時他體內的諸多液體流出,弄得到處都是。如果只是偵探社房間的地板還好,一擦就乾淨,但Adrien 這房中鋪著地毯,雖然已經弄髒了好一些位置,但能少清潔一點是一點。
趁著Adrien 還沒回過神,波比把手指探入內腔,想將剛射進去的精液掏出來。但掏了好幾下,也只有Adrien 自己分泌的透明體液,不見白濁。雖然剛才是射得比較深,但再深也不是沒有試過,從未有過掏不出來的情況。正當波比在犯難的時候,Adrien 被他的手指逗弄得快要又起反應,他一把抓住波比的手,道:「你還未玩夠?」
波比立刻反駁:「不是,我在幫你清理。」
Adrien不相信:「清理用得著弄這麼久嗎?」
波比這次真的被冤枉了:「我掏了好幾下都沒把精液掏出來,不信你自己試試。」
Adrien 當然不會試,他只是抹了一把屁股,往常就算不刻意清理,也總有一部份白濁會隨著他的呼吸動作流出,但這次手上卻只有自己的透明體液。
波比見他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手沒作聲,就立刻為自己平反:「看吧,我沒說錯吧。」頓了一頓,又突然壞笑道:「小說裡都說龍的身上都是寶,那龍血龍精更是大補,你這吸血鬼怕不是不只會吸血,還會吸精吧。」
話音剛落,果然又被Adrien 用枕頭砸過去:「你平日看的都是什麼色情小說。」不過波比這一提起,Adrien 也覺得自己沒以往月圓給波比灌輸陰氣之後的怠倦感,而且感覺也不需要“進食”。他越想越覺得不妥,怕剛才那場情事只顧住快感,沒好好認真灌輸陰氣,連忙問:「你感覺怎樣?陰陽之氣平衡了嗎?」
波比不解他為什麼突然焦急起來,但還是答:「我好得很。可能因為你太爽了,感覺你輸過來的陰氣比往常更精純。好味又飽腹。」
Adrien 忽略掉波比話中的挑逗,聽到他說感覺比平常還好就稍微放下心來。想著這種雙方都能受益的情況,倒是像真正的東方雙修之法,之前只有自己付出的只是用自己當爐鼎吧,雖然就算是爐鼎也是自己自願當的。既然想不通,Adrien 也懶得再想,這晚被波比反覆折騰,現在得好好休息。
「我去洗一下,你給我把地毯清潔乾淨。」說著Adrien 就拿著換洗衣服,走向浴室。
波比雖然知道清潔的活總是會落在自己頭上,但還是反駁了一下:「明明地毯上的都是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我射的可是一滴不漏在你身體裡了。」
Adrien 只狠狠地瞪了波比一眼,話也不回就進到浴室洗澡,留下波比苦哈哈地趴在地上清潔兩人的情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