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由於某個人起床起的有點晚,已經11點多了,索性午餐也不吃了
就這麼躺在沙發上,劉喪突然有點好奇,汪燦到底為什麼那麼早起床,畢竟雇傭兵的作息時間可不比他規律
「唉,哥」
「幹嘛?」
汪燦一轉過頭就看到,劉喪用一個奇怪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如果硬要描述出來的話,有點頭下腳上的
「……練瑜伽呢?」
「那不能,你為什麼那麼早起?」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睡到大中午?」
「不准反問我」
汪燦的最後一句話,和劉喪這一句話幾乎是同時講出來的
「小崽子,你還管我?」
「我就比你晚幾分鐘,怎麼就小了?」
「晚幾分鐘都是弟弟」
「你沒回答我呢」
「我作息規律」
劉喪不禁有點想吐槽,作息規律規律作息規律,六點起10點睡也太規律了吧?
這種作息,他幾乎只在老年人身上看過,但是汪燦不是老年人,他起床之後,就會出門去晨練
就憑汪燦的運動強度,別說老年人了,就是道上隨便抓一個人出來,都得累得夠嗆
「你當我傻呢?」
「你不是嗎?」
「你是沒被規訓過,怎麼可能這樣?」
汪燦一時間被劉喪的話噎住了,別說,自己這個弟弟,嘴欠歸嘴欠,腦子還是挺好使的
「雇傭兵的作息,可不比我正常到哪去」
「所以?」
汪燦感覺自己心跳跳得有點快了,不會那麼快就被拆穿了吧,自己還想再用這個謊言蠻個幾年呢
「你們公司那麼嚴格啊?!」
汪燦突然又覺得很放心,看來這個不算謊言的謊言,還可以再用個幾年
「這麼?你想去?」
「去倒是不必了,我還沒聽說有雇用公司管那麼多的」
「那你就算長見識了」
「唉,哪一家公司啊,說不定我見過你同事」
「你有在認人?」
「沒有」
「那不就對了」
在這邊恭喜我們的劉喪同學,因為兩耳不聞窗外事,又錯過一次得到真相的機會
「切,那你怎麼進去的?如果你那麼厲害,應該可以去待遇更好的公司」
劉喪這個問題,倒是讓汪燦有些遲疑,他好像從有記憶開始就待在汪家了
除了知道自己是被撿來的之外,一無所知,檔案上寫的生日,也是被撿回來的日期
「不記得了,好久以前的事,那你是怎麼想的幹這一行?」
「不瞞你說,其實我對小時候的是,沒什麼影響」
劉喪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回想更早以前的事情,但是他們兩個其實半斤八兩
那麼小的事情誰還會記得,劉喪時記得自己有記憶來就是被人撿著了,然後一直練聽力
「跟你一樣,不記得了」
「那我們算……」
「難兄難弟?」
「還真是難兄難弟」
說著,兩個人都沉默了一下,原來他們分開之後,命運也差不多
「光聽著別人說你聽力好了,說說?」
「這有什麼好說的?」
「說不定我也能練」
「你省省吧,過時間了」
汪燦聳聳肩沒有在說什麼,本來也是為了打破沉默才說的這句話
再說劉喪的事情,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事情,都寫在那一份檔案裡了
「你呢?」
「嗯?我什麼?」
「你不是說公司出了事,你還沒細講過呢?」
那是不想細講嗎?細講就穿幫了,汪燦在心裡默默吐槽,腦子這一塊運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以前哪有這種非說謊不可的事情,汪家不允許他們說謊,也沒有空間讓他們說謊
出任務編造的謊言,都是寫在資料袋裡的,這麼憑空編織一個出來,汪燦還真的不太會
「你想聽什麼?」
「要不你先講講你們公司以前的事情?」
「你說像朋友之類的?」
「是啊,你不會沒有朋友吧」
汪燦這麼仔細一想,除了汪小媛和汪岑說得上幾句話之外,其他人在說上話都是在黑課了
要說汪岑是他的朋友,還真的有點太過牽強了,但是汪小媛又死在他的槍下
雖然汪燦對朋友的定義並沒有很清晰,但是這樣應該也不算是朋友吧
「哥?汪燦?當機了?」
「沒大沒小」
「?你不要倒打一耙」
「朋友倒是有一個」
「就一個?」
「你還想有多少?」
「你從小就在公司裡的話,應該有不少朋友吧」
汪燦突然有點想翻白眼
「那你的朋友呢?」
「……你繼續」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朋友,就是偶爾聊兩句」
「然後呢?沒了?他人呢?」
「死了」
劉喪張開嘴巴,欲言又止,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按道理來講,現在應該要安慰汪燦
但是汪燦看起來並不傷心,甚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不出情緒波動
「你好像不難過」
「嗯,我下的手」
「……」
劉喪只是拍了拍汪燦的肩膀,沒有再說下去,劉喪其實不是很懂,親密的人離開自己,是什麼感覺
有的人會哭,有的人會傻愣著,有的人就像汪燦一樣平靜的敘述事實,但是總歸來講應該是痛苦的
「你難過嗎?」
「我看起來像難過嗎?」
「你的心跳變慢了」
「……」
汪燦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也許他是難過的?但是難過有什麼用
是自己下的手,他還有資格難過嗎?但是情勢所逼,那種情況下不開槍,自己也算叛徒
「難過沒有用」
「沒有人難過是因為有用」
「那麼會說,怎麼不去寫書」
「我盡力的安慰你了」
「我盡力在被你安慰了」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是多麼相像,像到安慰人和被安慰的話術,都顯得那麼粗糙和蒼白
劉喪也不知怎麼的,不合時宜的想起了,昨天打到一半的備忘錄
汪燦看起來也沒有任何難過的情緒,反而認真的看著電視上,千篇一律的劇本
索性也沒有在執著於安慰汪燦,拿起手機一陣擺弄,很快就完善了那份清單
「你看還有沒有什麼缺到」
劉喪把手機螢幕拿到汪燦面前,汪燦大致的又補充了幾點之後,這份清單就算是完成了
「出去買?」
「現在?」
「這不天氣挺好的」
「那也行,拿個外套吧」
兩人就這麼說走就走,半小時後已經來到了商場的運動用品區
「在這裡買?」
「你還想去哪裡?」
「我以為你有特殊的門路」
「我能有什麼本事,混口飯吃罷了」
兩人把常規的東西都買了買,至於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劉喪雖然說沒有門路
究竟是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就算沒有門路,認識的人也不會在少數
「不是說沒有門路?」
「他欠我一條命,應該幫我找找東西」
「好吧」
汪燦聳聳肩沒有在說什麼,劉喪不想開口,他自然也不會多問,劉喪找的那個人,辦事是真的快
不過幾天,他們要的東西就來了,還是人親自送來的,劉喪只是接過東西點點頭,就當是道謝了
別說,這些東西來的真是即時,劉喪那邊很快就來活兒了,這次又是一個電話打過來
「唉喪」
「什麼事」
「這次沒有你真不行,你看價錢…」
「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唉我知道,但是這次的鬥,油水真不多」
「還是老規矩,裡面的東西我不拿,折現」
「……行,您這是接了?」
「嗯,我帶個人去」
電話那頭明顯有些為難,畢竟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混進隊伍裡,可不是好解決的事情
「當基礎雇傭兵就行,保證好用」
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算是答應了
「您都這麼說了,我有什麼辦法,下面的東西可不能分」
「規矩我知道,你跟上面的說一下」
「行勒,還是老地方?」
「嗯,東西傳到那個號碼」
「得勒」
汪燦早就被這通電話吸引了目光,正好整以暇地撐著腦袋看著他
「來活兒了?」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東西來的真即時,他們不會讓我去躺陷阱吧」
「你要是躲不開就不怪我了」
劉喪無辜的聳了聳肩
「他們對新人可不好,你小心」
「真無情啊」
「讓你說大話,下去過嗎?」
汪燦閉著眼睛思考了一會
「算下去過半次吧」
「那就是沒」
「也行」
正說著話,電腦上就來了訊息,是一則匿名訊息,八成是這次任務的資料了
劉坐在電腦前看著,汪燦把下巴擱在劉喪頭上看著,畫面出奇的協調
「……你幹嘛?」
「就一張椅子,我靠靠怎麼了?」
對於汪燦理不直氣也壯的行為,劉喪給出了行動表示,趁其不備抄起抱枕
汪燦應該是來得及躲避來自劉喪抱枕的,可惜他現在的領子被拉著
「……幼稚」
「彼此彼此」
這次的資料雖然不多,但是劉喪還是抓到了關鍵詞
「你看這個」
「墓主人不明?」
劉喪點了點頭,又指著另一個詞
「年代不明?這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不會那麼多人下去」
點了幾下滑鼠,一張表格被調取出來
「這是?」
「人員名單」
「他給你了?」
「他不給我就不知道了?」
汪燦沒有繼續探究,只是認認真真的看起這份名單,其實沒什麼好看的
除了他們兩個加上幾個技術人員,其餘二十多人都是雇傭兵,當然包括汪燦
「快三十個人了」
別說三十個人了,這個鬥裡的東西都不知道,夠不夠發雇傭兵的報酬
「你認為他們私藏?」
「你不認為?」
「反正他們沒講實話」
那麼多雇傭兵,要不是個油鬥,要不是個凶鬥,剛好解釋了汪燦那麼容易就進隊的原因
「那還去嗎?」
「去啊,怎麼不去」
接下來幾天劉喪對汪燦進行了,長達三天的精神攻擊叮嚀,直到出發前夕
「……求你了,別唸了,我小心還不行嗎?」
劉喪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但是接他們的人已經到樓下了,他們在不下去怕是不好
要說運氣好的也是真的好,這台車就他們兩個人加司機,要說差也是真的差,這位司機可能是開越野車的
用劉喪的話來說是,「山路顛簸是正常的,但也不至於把昨天的晚餐都晃出來吧」
所幸在五臟六腑移位之前到了目的地,雖然劉喪臉色差的嚇人,但好歹是到了
「唉,來了」
「嗯,這就是我帶的人」
那人仔細的看了看劉喪又看了看汪燦
「你們倆也太像了吧」
說著就想脫汪燦的口罩,被他一下拍掉了
「他長得醜,摘口罩嚇人」
對於劉喪的解釋,汪燦表示見過欠打的,沒見過這麼欠打的
「行吧,他帶裝備了嗎?這次經費不足」
「該帶的都帶了,出發喊一聲」
那人應下後就去忙其他事情了,至於劉喪則是跟我說坐在遠處的石頭上,依舊遠離人群
但是難免有些閒言碎語,鑽進他耳朵裡,劉喪倒是不在意,聽得多了就習慣了
無非就是一些,不知源頭的留言或胡編亂造的黃謠,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汪燦也聽到了
「不管?」
「有用嗎?」
「打一頓就老實了」
「你手爛了都打不過來」
汪燦難得的沈默了,他不知道怎麼反應這件事,畢竟從來沒有活人會這麼說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詭異的沈默保持了很久,直到劉喪說出15分鐘以來第一句話
「走吧」
「他還沒……」
汪燦話還沒說完,就有人開始吆喝著集合了
「……」
兩人剛走進介紹人就湊了過來,但是他湊過來當然不是跟汪燦說話
「喪,等會兒那位是……」
「他跟著我」
「這恐怕……都是雇傭兵,這不好安排唉」
「這些年給你的折扣少了?」
很明顯對方被這句話懟了回去,灰溜溜的跑去商量了,其實汪燦是無所謂的
他沒那麼容易死,但是看劉喪維護自己,其實還蠻……有滋有味的
「維護我?」
「想死可以直說」
對於劉喪的口是心非,汪燦表示習慣了,隊伍稍稍安排了一下幾人就下去了
這次的入口是一個出現在岩壁上的洞,看上去並不規則,但是伸手進去摸是光滑的
隨著第一個人滑了下去,過了五分鐘,劉喪走上前聽了聽,確定他還活著之後
二十餘人接二連三的滑了下去,其他人滑下去的過程中,劉喪聽到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但是他並不能確定,於是壓低聲音跟汪燦提了個醒,這個動作其實很危險,畢竟在這裡的都是要錢不要命的
「滑下去的時候,靠右」
「兩條道?」
「我懷疑」
汪燦只是點了點頭,不出所料,28人的隊伍,到了底下只剩20人了
「人呢?!你不是說沒問題嗎?」
有個激動的,直接拉起劉喪的衣領,汪燦也沒有猶豫匕首抵著他的脖頸
「放下」
那人才不情不願的放下劉喪
「咳咳……我說的是下面的人活著,機關不關我的事」
「你!」
「好了好了,剛開始而已,吵什麼」
不知道誰說了這句話,眾人的嘴算是被堵住了,隊伍持續向前
劉喪身為技術人員,被圍在最中間,可以躺機關的人很多,但是唯獨不能是劉喪
至於為什麼沒有劉喪不行,現在也算是知道了,年代久遠的地圖別說拿起來了,看起來都是模模糊糊的
「右邊」
「左」
「直走」
「……你指望我聽出密碼?」
在領頭人連續在岔路口轉了三次頭之後,終於出現在面前的不是岔路了但是這似乎不是什麼好消息
「那怎麼辦啊」
「密碼啊,那地圖不是給你數字了」
劉喪就這麼聽著他們吵架,顯得習以為常,倒是汪燦有點看不下去了
憑藉著相處多個月的默契,和雙生子一些奇怪的心電感應,兩人開始用眼神通話
(他們怎麼這樣?)
(習慣就好)
(看起來腦子有點問題)
(答對了)
(你平常就跟他們出來?)
(差不多)
就在兩人眉來眼去的時候,被汪燦身邊的一個雇傭兵發現了,那人用手頂了頂他,這場沒有聲音的對話才被迫中止
「有事嗎?」
「兄弟,第一次下來啊?」
「跟你有關係嗎?」
「呦,口氣不小啊」
那人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別怪哥沒跟你說,你別看他長得好看,那小嘴……嘖嘖嘖」
劉喪當然有聽到這些話,但是不給予反應,繼續跟著大部隊前進,那人看劉喪麽反應
以為是沒聽到,反而說得更帶勁了,什麼不堪入耳的、下流齷齪的話都說了出來
「依我看,那嘴就不該說話,應該……」
劉喪懷疑要不是汪燦看這裡人多,才不會聽那人說那麼久,但是現在很明顯已經忍不住了
汪燦的身手其實劉喪並沒見識過,兩人最多也就是在屋子裡上竄下跳
只看到汪燦能悄無聲息的,把那人引到隊伍最後面,要不是他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
隊伍的心跳聲也少了一個,劉喪根本不會知道汪燦剛剛去幹嘛了
劉喪小幅度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又看向汪燦,詢問的意思溢於言表
汪燦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現在確實也不適合說話
他們就算發現人數少了,八成這也是不會追根究底的,畢竟少了一個人瓜分東西,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發現是隊伍裡的人自相殘殺,那汪燦也會被以莫須有的由頭除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隊伍開始躁動不安,劉喪看了看手錶,他們確實已經走很久了
「艹,你那什麼破地圖」
「就是,我們都走多久了」
「你會不會帶路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吵了起來,劉喪很自然的變成眾矢之的
「到底還要多久?」
「老子是來賺錢的,不是來健走的」
「你這高人也沒多能啊」
劉喪只是屏蔽了他們的聲音,仔細的聽了聽周圍
「前面有水聲,再幾百公尺」
「憑什麼相信你?」
「憑你們沒有別的選擇」
「你!」
「你可以殺了我,那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走出去」
「……艹」
劉喪說的其實也沒有錯,但是不加掩飾的用詞,還是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隊伍你的情緒越來越躁動,但是情緒並不能成為拖慢進度的原因
汪燦越走越覺得,其實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這次下來要找什麼東西
當然汪燦自己也不知道,於是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劉喪旁邊,他詭異的行為沒有陰氣其他人的注意
那並不代表劉喪不會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例如現在,汪燦可以保證劉喪覺得他腦子有病
「有病?」
「……我就知道」
「你幹嘛?」
汪燦壓低聲音,直到確定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
「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主墓室吧」
「你也不知道?」
「我跟你的資料好像是一樣的」
「漫無目的的亂走?」
「那倒不全是」
劉喪依次蹦出一句話的聊天模式,很顯然再賣關子
「……你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可是看你無語很好玩耶」
汪燦算是明白了,劉喪在報復自己之前的惡趣味
「所以?」
「目的地我還真的不知道」
就在汪燦想要再度開口的時候,劉喪補齊了剛剛沒有說完的那一句話
「但是看他的方向應該是要去主墓室或耳室」
「知道還有多遠嗎?」
劉喪垂下眼睛,似乎再仔細聽著
「不近」
「你不是聽力很好嗎?」
劉喪翻了個經典的白眼
「你在這邊點個雷管,我就給你數字」
汪燦這時才發現,自己剛剛講的話好像有點超過了,雖然他這次的提問
自己主觀來說並沒有帶著諷刺的意味,但是在劉喪的角度很明顯是不一樣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最笨,不會說話,也就飯做得還可以」
劉喪的最後一句話,讓汪燦不禁笑了一下,可惜帶著口罩沒有人可以發現
「就當你在誇我了」
「還可以吧,三分之一」
「足夠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
「我們下來的時候是20個人,對吧?」
「那當然,不是還因為這個吵過嗎?」
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汪燦開始點人頭,越點越發現不對勁,他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一個
那現在照道理來說應該還有19個人,畢竟他們剛剛一路走過來並沒有遇到什麼機關
「為什麼人這麼少?」
「喂,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這句話很顯然是對著劉喪說的,劉喪只是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並沒有回答
那人看上去也是脾氣不好的,上前就想提起劉喪的衣領,卻被汪燦折了一下手腕
「艹!活膩了是不是?」
「你沒看到他在聽嗎?大腦沒發育就不要下來」
「你**,你說誰呢?」
「都閉嘴」
最後一句話是劉喪說的,技術人員在現在還是很有發言權的,他就沒說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四周靜悄悄的,反正汪燦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但是那不代表劉喪也是
「還是一樣,前面有大空間」
「那他們……」
「沒有他們的心跳聲」
劉喪沒有把話說死,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心跳聲人還能活嗎
「繼續走吧」
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是隊伍確實繼續前進了,汪燦剛剛略為數了一下
除了一開始就不見的八人和自己做掉了一個之外,應該還有19個人,但是現在卻只剩下十開頭了
汪燦不禁有點懷疑,劉喪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聽到,畢竟這裡他知道的最多
但是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汪燦對那些人的消失其實也沒多大興趣,只是好奇罷了
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大約有幾百公尺左右,一扇弧形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石頭的?」
劉喪這才注意到,用岩石做門確實不常見,容易壞不說,還特別容易因為風化水蝕被磨損
到了這裡,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即使看上去並不值什麼錢,但是來都來了
「咋開啊?」
「用嘴問我也會啊」
「我問怎麼了?說話有助於思考」
「你們吵什麼,一天到晚就會吵架」
「你嚷嚷什麼呢,有本事你把它開開」
劉喪現在已經對他們爭吵有點免疫了,一門心思的看著門上的雕刻,汪燦當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
「有問題?」
「說不上,再普通的岩石上做這種雕刻……」
「畫蛇添足」
「嗯,這裡面應該有什麼是我們沒發現的」
也許是聽見的兩人的談話,也許是吵架吵膩了,他們身邊圍繞的人越來越多
「說什麼呢?」
「他們說這上面可能有線索」
「我看看我看看」
本來只有汪燦和劉喪站在門前,現在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他們被迫只能走到後面
「你看完了嗎?」
「大概」
「有什麼感想?」
「還能有什麼感想,我就是個雇傭兵」
「別貧嘴」
汪燦表示,犯賤一下然後被罵很爽
「他右下角有一串羅馬數字,不知道是幹嘛的」
「他們發現了嗎?」
「應該沒有,笨的」
劉喪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至於原因,大概是因為有跟人正向他們走來
「你們怎麼一直嘀嘀咕咕的?」
「說話礙到你了?」
「呦,高人說話了,我以為你不會說話呢」
劉喪看到汪燦又想爭辯,拍拍他的手, 示意冷靜
「我不跟廢物爭辯」
「艹,你他娘說誰呢」
「說誰你心裡不清楚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迷路那麼久,不會是靠**進來的吧」
「你說的是黃謠還有點正經本事嗎?」
也許是說不過我的關係,那人看著就想動手,放在以前劉喪肯定要退到後面
但是這次沒有,主要還是相信汪燦戰鬥力的關係,當然後者也沒有讓他失望
汪燦本來就比那個人高一點,很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抬起的手
「想幹嘛呢?」
「你少管閒事」
「我就偏要管了」
劉喪看著他們要打起來,也沒有攔著,只是確定了周圍你有其他人在圍觀
雖然都是雇傭兵,汪燦的戰鬥力別說略勝一籌了,幾乎是兩三下就把那人壓在地上
「嘶……痛痛痛,快撒開」
「道歉」
「我道什麼……」
劉喪雖然沒有明顯的看到,汪燦具體做了什麼,但是他很確定聽見的脫臼的聲音
「我在說一次,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
汪燦這才滿意的鬆開手,那人跌倒在地上,劉喪這才看清楚,汪燦剛剛是把他的右手卸下來了
看著那人自己把手裝上,回頭瞪了他們一眼,就往前走,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可以呀」
「他說那些你能忍?」
「我不是罵回去了嗎?」
「他動手怎麼辦?」
「我長腳了,我能跑」
「……」
汪燦事後表示,劉喪能活到現在讓他很驚訝,在他們打架的期間
其他人也沒有閑著,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解開的,但反正是解開了
「怎麼解開的?」
「傻,看圖騰啊」
汪燦想著,劉喪說的果然沒錯,走進去只看到別說金銀財寶了,就是個瓷罐都很少
「艹,葬的乞丐吧,咋啥都沒有」
「乞丐誰費那大勁呢」
劉喪眼尖,一下看見角落的小門,八成是耳室了
「去那邊看看」
汪燦被劉喪用手肘推了一下,皺著眉頭看相他指的方向
「耳室?」
「應該是」
雖然不知道有有多少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是並不影響他們往那個方向走
這裡並沒有門,具體來說是現在沒有門,就痕跡看上去,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批盜墓賊
「空的?」
「看起來是」
汪燦這麼一說,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越來越多人朝他們的方向走過去
就經驗而言,劉喪知道他們應該推到後面,以免作為第一個發現的人被冠上私吞的罪名
「我靠」
「艹,怎麼什麼都沒有」
劉喪隱約聽到帶頭的人有說話,但是人群熙熙攘攘的,根本聽不清楚
只能衝隻言片語裡面,截取到許多的髒話,跟讓他們冷靜的聲音
「誰**要冷靜」
「就是就是」
「**的白來了」
劉喪沒有說話,只是靠在牆上擷取周圍的聲音,這裡既不危險,油水也不多
一次叫來那麼多人,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劉喪並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在想什麼?」
「我不明白」
「說不定就是真的搞錯了呢?」
「這裡但凡有一個人活著出去,他的名聲就完了」
劉喪看向帶隊的那個人,那人的心跳有點快,不像是害怕,有點像是……興奮
「小心他」
「誰?」
「帶頭那個」
汪燦點了點頭算是接收到了,謾罵聲還在繼續,直到有個人終於受不了了
「你要幹……!」
沒等說完話,地上已經濺上了血跡
「**的,吵什麼吵?!空的就是空的,你罵你*呢」
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只要有一個獵人,其他人也會被迫變成獵人
劉喪雖然戰鬥力跟他們比起來不高,但是汪燦有啊,殺兩三個不在話下
很快地板上躺的人已經快讓人無法行走了,劉喪數了數還剩下自己、汪燦和帶頭的那人
雖然那人受的傷不清,但是好歹是活下來了,如果撇去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總共也就活下來五個人,雖然不知道這麼做的目的,但是多多少少能看出來了
「你怎麼樣?」
「死不了」
「嘖,快點」
汪燦看劉喪是真沒心情開玩笑,露出胳臂上的刀傷,淺淺的已經停止了出血
劉喪幫自己包紮很熟練,但是到了汪燦身上,難免顯得有些生疏了
「沒受傷過?」
「滾啊,老子沒幫人包紮過」
聽到他這麼說,汪燦顯得有些疑惑,但是並沒過多追問
「好了」
雖然動作看起來有點生疏,那是綁得還算結實
「不錯嘛,我再下去兩趟都不會掉」
「呸呸呸,淨瞎說了」
兩人正說著話,劉喪就聽見了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遠,一抬頭就看到帶頭的那個人,正在朝走廊的遠處走去
剩下的四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躊躇了半分鐘之後
「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呀?」
「喪哥,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們要回去了」
「啊?可是傭金……」
「那點錢誰還沒有了」
其餘兩個人還是跟在他後面繼續向前走了,至於汪燦和劉喪打定的主意要回頭
其他人向前走也是有理由的,畢竟半路折返拿不到傭金,劉喪往回走也是有理由的
現在雖然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是很明顯帶頭的那個人,就是想引起他們之間的爭端,讓他們自相殘殺
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麼,可能是血、可能是命,劉喪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如果再不走,可能再也出不去了,沒有任何的依據,就憑著他這幾年計算出來的經驗,是這麼告訴他的
「就這麼走了?」
「你想送命我不攔你」
「剛才還在說不吉利呢?」
「剛才你沒說蠢話」
汪燦難得的安靜了幾秒,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你覺得是為什麼?」
「這些機關艱澀難懂,誰知道呢?」
「你最好是不知道」
被汪燦堵了這麼一下,劉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確實有個大概的猜想
但是也說了只是猜想,不確定的東西說出來總是沒有意義的,但是看來汪燦不這麼覺得
「剛才死了那麼多人,你就沒有發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特殊?什麼意思?」
「他殺人就殺人,有必要把地板全部染紅嗎?」
汪燦聽他這麼一說,才突然想起來,雖然剛才的情況確實慘烈,但也不到會把地板染紅的程度
雖然沒有刻意的去看地板,但是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應該是多少有被刻意發現的
「放血?」
「我覺得是」
「可是機關沒有動啊」
「是沒動,還是還沒動」
「……」
汪燦算是知道,剛才自己問那個問題,劉喪為什麼會反應那麼大了
也許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嫌汪燦笨,但是更大的一部分原因,也許是因為緊張
哪怕下來再多次,古人那些曲折離奇的機關,不是誰都可以摸的透的
大部分的人不行,劉喪也不行,至於那些混跡在各個隊伍中混吃等死的人,他們更不行
後續的結果,其實也沒有什麼結果,上面留守的人,看到他們上來了
也沒有說什麼,看來是帶頭那個人,已經提前跟他們說過什麼了
但是總歸沒有攔著他們便是好的,生活還是那樣過,該吃吃該喝喝
汪燦幾乎把這次意外拋到腦後了,兩人都不是什麼八卦的人,自然不會想知道這件事的後續
直到那天,他們吃完飯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再正常不過了
「記得我們那一次提前上來嗎?」
「提前……」
汪燦思考了一下,才想起那天的事
「想起來了,有後續?」
「後續我倒是不知道」
光是聽到這一句,汪燦就知道那時候,劉喪可能沒有把話說全
「怎麼?」
「我不是說我什麼都沒聽到嗎?」
「對啊,那人也不知道怎麼人就不見了」
「我說的是沒聽到機關的聲音」
「那你聽到什麼聲音?」
劉喪嫌棄的看了看汪燦,那個眼神似乎在說「你怎麼那麼笨吶,我話都說的那麼明白了」
「什麼眼神?」
「嫌你笨」
「……」
「你就想嗎,除了機關,還有更危險的東西」
「人?」
試探性地丟出了這個答案,汪燦不太明白劉喪要說什麼,那些人總不可能是,他們自己人殺的吧
「你是說他們內訌?」
「你真的什麼都沒聽到?」
「我聽到了還會問你?」
「我們那個時候,不是走在中間嗎?」
「這個我還是記得的,怎麼了?」
劉喪向後靠了靠沙發,才娓娓道來
「按道理來說,雇傭兵是拿固定薪資的」
「但是這麼做有一個弊端」
「下去之前,並沒有人知道裡面的情況」
「當然有好處也有壞處」
「但是當這個壞處發生的時候」
「就容易引起很多人的不滿了」
「人總是分贓不均的」
汪燦聽了劉喪說的話,多多少少可以猜到一點情況了,難怪他當時不講
這種話說出來,不是白白給自己找麻煩嗎,那這麼一說,人數的驟減就有機可循了
「那那場內鬥也是?」
「我在想那個應該不是」
「你是說帶頭那個」
「他的心跳很快,不像是害怕」
劉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揣摩那人的心思
「像是興奮」
「……太變態了」
「誰說不是呢?」
「這件事有後續嗎?」
「應該有吧,但是我們又不出去」
劉喪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兩人平時的生活會出去的,頂多就是去菜市場買買菜
回家做個飯,我的沙發一起玩遊戲看電影,再不濟也會去商場逛逛,但是什麼都不買
別說跟道上的人交流了,跟人交流那都是少數的,更別說這種八卦會傳到他們耳朵裡了
其實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的生活也沒有多大的影響,頂多是剛知道的時候,會有一時間的驚訝
但也很快被生活的才米油鹽取代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下去,平靜的彷彿他們是普通人
不曉得過了多久,劉喪接到了這麼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跟劉喪很熟識
「喂?」
「唉喪,你記得吳家小少爺不」
「吳邪?」
「唉對對對,他有個活,指名找你」
「什麼意思?」
「這不是有名氣了嘛,你就說去不去吧」
劉喪沒有答應,只是皺了皺眉,之前還可以帶汪燦過去,這次怕是有點難
「我多帶一個人?」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就在這麼幾秒,劉喪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在等待那人說出來而已
「別為難人啊」
之前是一群烏合之眾,多幾個人少幾個人並沒有太大關係,但是吳家在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我知道了,錢怎麼算?」
「小三爺的意思是,五倍」
劉喪並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但是聽到這個數字也挑了挑眉
「為什麼」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件事劉喪很早就領教過了
「這件事情呢 ……時間跨度可能有點長,但是咱這家裡都沒人的,你不會不答應吧?」
「時間長而已?耍我呢?」
「也不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想怎麼把這件事情組織語言
「你知道的,幹這行就是有命賺沒命花」
「我想一下吧」
「行勒,您隨時跟我聯繫呀」
劉喪很快把電話掛掉了,看了看身旁的汪燦
「看我做什麼?」
汪燦知道劉喪在想什麼,但是這件事情的決定權並不在他,而是在劉喪身上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劉喪並不是在考慮去不去,吳二窮之前給他介紹了不少工作,現在發達了,總不能不計恩情
只是五倍的傭金,危險程度可想而知,他不知道該怎麼跟汪燦開這個口
汪燦像智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汪燦見劉喪沒有回答,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劉喪
「別擔心,我永遠尊重你的想法」
「如果……」
「沒有什麼回不回得來的,這次活兒雖然危險,但吳家還是挺靠譜的」
汪燦說的並沒有錯,幹這一行是有這麼一個特性的,像吳家、解家,跟這種大家出去
通常是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死亡率不高的,至於為什麼死亡率不高,通常跟設備的精細,以及資料的準確性有關
反而像上次那樣,危險性雖然不一定,有時候高,有時候低,全憑運氣,而且死亡率不會隨著危險性降低而降低
「嗯,那我回頭跟他說」
這件事情,好像沒有對他們的生活引起任何波瀾,不知道是不是兩人都小看了這次的危險性
雖然這件事情的準備時間很充足,但是到了鄰近出發之前,劉喪心裡還是隱隱的,感覺都不安
汪燦看到劉喪的反應那麼反常,也勸她還是這次不去了,反正也不差這點錢
「要不不去了吧」
「都答應了」
「可是……」
「我有分寸的」
劉喪拍了拍汪燦的肩膀,似乎想讓他放心
「這趟出去也不知道多久,我交代你的事你記得吧」
汪燦覺得有些想笑,明明自己才是哥哥,劉喪卻一副長輩的模樣
這裡指的事情,無非就是一些密碼,還有無止境的叮嚀事項,例如來活兒的時候,不要亂跟人打架
又或者是,不要因為自己一個人就懶得去菜市場買菜,畢竟這段時間相處下來。
劉喪算是知道了,自己在的時候汪燦可以是五星大廚,擺出滿漢全席
但是每當只有汪燦一個人的時候,通常是泡麵糊弄過去,再不濟就是點外賣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
「你跟小孩子沒區別」
「……」
汪燦有點無奈,但是看在劉喪已經備好東西,要走出門了的份上,沒有跟他吵這一次假
那時候汪燦想的是,反正來日方長,等他回來了再把這個事件事情拿出來吵
雖然說是吵架,但是兩人也都喜聞樂見,畢竟誰也不會真的說出什麼傷人的話
更多的是像小孩子吵架,或者是小雞啄米一般的你一眼我一語
「走了」
「我送送你?」
「車就在外面,送什麼」
「行吧,小心點」
「從你口中說出好話,還真不容易」
劉喪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其實汪燦也沒覺得生活,少了劉喪有什麼難過的感覺
該說不說,那一次下鬥都還是有點效果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汪燦的電話
「喂?」
「請問是劉先生嗎」
「你找劉喪?」
電話那頭的人,聽著劉喪的聲音說出這句話,感到有些迷惑
「您是……」
「請問有什麼事嗎」
汪燦還沒意識到他們想做什麼,只覺得這個人說話怎麼那麼磨蹭
「是這樣的,您上次有跟喪哥來,我們聯繫不上他,可不可以請您轉告」
「他沒空」
「……」
那人似乎沒有想到汪燦拒絕的那麼乾脆俐落
「你一個人也可以」
「資料」
「別著急,這個傭金……」
「跟上次一樣就好」
汪燦其實不知道怎麼定價,他在汪家幹這種事情,哪有錢可以拿,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按照保守估計,以及劉喪上次說的話,這個價錢應該不是太過份
這件事也就這麼確定了下來,汪燦自認為沒什麼好緊張的,但是出門前下意識地回頭
想跟劉喪說一聲,但是想當然的客廳空無一人,雖然有一點點不習慣,但也就那樣
新人是沒有配車的,汪燦當然也不會是那個例外,但是勝在之前在汪家出任務
有看過吉普車,普通汽車也沒有多難,雖然沒有駕照歸沒有駕照
但是汪燦的車技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人跟他說過他車技不好就是了
「呦,來了」
汪燦其實不認識看過眼前的人,別說認識了,他甚至都不太記得有沒有見過他
但是秉持著禮貌,以及不得罪老闆的原則,汪燦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你好,請問怎麼稱呼?」
「姓林,怎麼稱呼都可以,不在意那麼多」
汪燦看著他灑脫的樣子,對他說的話是一點都不相信,這麼說的人他見多了,裝得一副大度的樣子
私底下怎麼樣沒人知道,也不知道真的隨意稱呼,會不會在地下給人使絆子
汪燦倒是不怕,但是自己現在跟劉喪是綁在一起的,他無所謂不代表劉喪無所謂
「林哥,久仰了」
汪燦保證,如果劉喪在這裡一定會翻白眼,筆記眼前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被叫哥的年紀
但是為了一些未得利益,而偶拍點馬屁也是可以接受的,反正汪燦可以接受
「哈哈哈,這話說的,我愛聽,你叫什麼名字」
「汪燦,林哥隨意就好」
「小燦啊,我記住你了,去領裝備吧」
汪燦把那人哄的開心,這關算是通過了,走向去那人手指的方向
那些裝備汪燦簡直不忍直視,說和汪家的一樣好大抵是不可能的
甚至和賣場的一樣好汪燦也不強求,但是看著面前時亮時不亮的手電筒
汪燦是有點無奈在身上的,好在出門前把包拿上了,裡面的東西跟這裡發的大差不差
不說多齊全,但是至少能使、好使,在地下不會因為一閃一閃的手電筒,變成粽子的歡迎晚宴
「呦,新人?」
汪燦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力氣有點重,感覺上去不算友好
「你好」
汪燦朝他點了點頭,那人顯然愣了一下,會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你好你好,小兄弟,第一次下來啊?」
「不是」
「不可能,哥幾個混了那麼久,沒見過你啊,哪家公司的?」
汪燦看著眼前的人,壯壯的看上去不像是下鬥的,倒是像在幹苦力的
下鬥的人可沒那麼壯的,墓道狹小,不用說過去了,指不定被卡在中間
「沒有公司」
「沒有公司?行頭不小啊,跟誰的?」
面前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正好,汪燦也不是
「兄弟,你問的有點多了」
「口氣不小啊,你想怎麼著?」
「用實力說話」
汪燦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下鬥前不准私自鬥毆的規定,但是那人笑的一下
倒是也沒拒絕,可能是看汪燦個頭比他小點,就放鬆了警惕,只是讓幾個人在一旁看著
「你們看著,別到時候說我欺負人」
汪燦還在想什麼時候開始,那人一個拳頭就打過來了,看來是不打算照規定打
正好汪燦也不喜歡,黑課上了那麼多年,連一個雇傭兵都打不過
多少是有點扯蛋了,躲過那顆飛來的拳頭,汪燦嘴角勾了一下,這人的動作大又笨重
「破綻太明顯了」
看來這場比賽會贏得很輕鬆,汪燦的想法倒也沒錯就是了,三下兩除二,那人已經攤在地上了
「怎麼?不行了?」
「我*,你**敢**的踢老子」
攤在地上歸攤在地上,嘴上的髒字是一點都沒有少蹦出來,汪燦看著周圍的人蠢蠢欲動
也沒說什麼,稍微伸展了一下,地上那人也爬了起來,肩上還有汪燦留下的鞋印
「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汪燦說這話是為了激怒他們,目的也確實達到了,礙於工作在前,沒有下死手
甚至沒有讓他們動彈不得,要是劉喪在這裡,八成會說他心慈手軟
但是劉喪不在,汪燦想到這一點不禁皺了皺眉頭,也許是有點想念了
剛想到這裡,腳踝被抓住了,汪燦雖然沒有照鏡子,但是他想自己選擇的臉色應該很嚇人
「幹什麼」
「你……到底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汪燦現在實在沒心情聽他廢話,蹲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回答
「與你無關」
那人雖力氣不小,但汪燦也不是吃素的,他現在真的劉喪為什麼常常遠離人群了
要是每次都遇到這種人,倒也是煩得很,於是汪燦也找了塊石頭坐下
從背影看過去,跟劉喪一模一樣,汪燦看著遠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是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議論,他的耳朵沒有劉喪那麼好,就算有也懶得聽了
也沒過多久,就聽見後方傳來腳步聲,以為是其他人來叫自己下去了
也沒等他回頭,身邊的人出現一個龐然大物,喔,是剛剛被他打趴下的人
汪燦也沒說話,只是繼續看著遠方,也不是擺架子什麼的,就是單純的不想理人
「小兄弟,怎麼稱呼啊」
「汪燦」
雖然不知道那人想幹嘛,但是汪燦確實不打算撒謊,畢竟這東西要查也是查得到的
「沒聽過你,那麼厲害打不打算跟我們幹」
「不打算」
那人顯然沒預料到汪燦拒絕的那麼果斷,先是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是誰嗎?」
「很重要嗎?」
又是一陣沈默,那人一看就不常被拒絕,汪燦不知道生氣了,還是愣住了
但是那都不重要就是了,他繼續看著遠山,劉喪這趟出去很久,滿打滿算半個月了
雖然知道這次會比較久,也沒有埋怨的意思,但是劉喪不在身邊,總覺得少了什麼
「小兄弟?汪燦?發什麼呆啊?」
汪燦被叫了幾聲回過神來,但也沒回話,只是看著他,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一個月這個數,還能再加點,幹不幹?」
「不幹」
「你……」
那人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是有人在吆喝了,看起來是準備下去了
汪燦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自己則走向大部隊,並不把他當一回事
「走了」
這次的任務不難,汪燦已經提前看過資料了,說是一個小墓,沒有什麼曲折離奇的故事
也不是什麼偉大的人物,但是勝在時代,唐朝的墓按照慣例來說油水少不了
這次請的人也少,應該是汪燦報的價格低了,以至於他也進來了
人一個一個從墓道下去,汪燦殿後稍微數了一下,還不到十個人
汪燦一落地就打開手電筒,印入眼簾的是遺骨,滿地的遺骨,層層堆疊駭人的人
「嘖,真晦氣」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話,緊接著的是骨頭散落一地的聲音,應該是被誰提了一下
「都安分的,第一次下來是不是」
汪燦同樣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是聽起來應該是個有影響力的人,因為他也說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小心翼翼地繞過了地上的骸骨,他們走除了那間墓室,走廊上的雕刻,看起來還是挺細緻的
每隔幾步就有一根燭火,但是湊近看了看,已經只剩下一個底座了,不可能是下葬的人燒的
那看來他們並不是第一批進來的人,一想到這裡汪燦不禁回想起上次的事
其實上次下鬥給他的印象也沒有很深,汪燦真正想起的是劉喪
(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
(這次下去真夠久)
(我回去的時候,他會不會在家了)
(小崽子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好好吃)
豐富的心路歷程,並沒有妨礙他向前進的腳步,既然沒有燭火的映照,他們就一人一隻手電筒,向前走著
別說這個鬥還真不大,很快就看到了第二個房間,作為新人不管伸手多好,去前面探探路還是必須做的
所以汪燦很理所當然的被推到的最前面探頭去看看,他看到的是一個大的房間
房間中間擺著一跟方形的石柱,倒是有點像展示台,但是那個石柱上面並沒有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拿走了
「有東西嗎?」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句話,也許是聲音驚動了角落裡的或許是昆蟲,或許是其他東西,
因為汪燦只看到一團黑黑的東西,從自己腳邊穿過,略過了他,來到了隊伍附近
只聽到一聲慘叫,汪燦回頭看有很多人都跌坐在地上,雖然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
但是狼狽的樣子還是讓汪燦有點想笑,但是他也沒想著折返,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那是一根還算光滑的柱子,看上去不像是什麼昂貴的材料,就是普普通通的柱子
高度大概到腰間,目測應該是20厘米×20厘米的柱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看什麼呢?」
「柱子」
「柱子有什麼好……」
汪燦聽得人沒有繼續講下去,疑惑的轉頭看向他,只看到那個人臉色煞白
欲言又止的,用手指指著那個檯面,似乎看到了什麼很可怕或是很不得了的東西
「你快過來,愣著做什麼?!」
雖然不知道他看到的什麼,但是先跟著他走應該沒有錯,秉持著這樣的想法,汪燦回到了隊伍
「 你看到什麼了?」
「人頭……不對,不算是人了」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在汪燦憑藉著好奇心,一步一步問下去之後,他總算知道那人在台子上面看到的什麼
說是一顆發黑的人頭,看上去似乎還有皮膚附著在上面,汪燦本覺得奇怪
地下有些遺骨或是遺骸什麼的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真正奇怪的地方在於為什麼那個人看見了,汪燦卻沒有看見
「就這樣?一顆人頭?」
「不……不是,那人在笑」
據那個人所言,那放在枱面上的人頭,不只是擺放的位置奇怪,看上去奇怪
臉上還掛著奇怪的笑容,而且笑容的幅度看起來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大笑起來
但是汪燦也確確實實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讓他不禁有點懷疑面前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但是這是什麼東西,目前也說不好,指不定那個人有什麼陰陽眼呢
汪燦手上的亡魂並不在少數,但是他也從未見過有冤魂纏身,或是做惡夢
所以對於這些東西他總是不屑一顧的,只當那個人是在發神經
「聊什麼天呢?趕緊走」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一句,反正這個房間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汪燦索性也不再糾結這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的地上放了一塊石頭,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既然不能往牆壁上刻東西
「幹什麼呢?」
「做個標記」
那不如在地上放些什麼,以免鬼打牆都不知道,跟著大部隊繼續往前走,接著不知道走了多久
汪燦懷疑他們可能鬼打牆了,每走幾步就能看見,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一樣的?)
有一個跟剛剛相似的房間,房間裡也有那塊正方形的石柱,好像一切都一樣
但是地上並沒有剛才放的那顆石頭,汪燦才稍稍放下心,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這間房間和剛才的
「我去,這是不是跟剛剛那個一樣啊」
「你別說,看起來還真差不多」
「剛才那個誰不是有做記號嗎?」
「誒對對對,想起來了」
說到這裡,那些人看向汪燦
「確實長得一樣,但不是剛才那間」
確實沒有什麼區別,別說沒什麼區別了,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一樣的空空如也,一樣的石柱
讓汪燦不禁好奇的看,像剛才看到人頭的那位,雖然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
但是汪燦看到他的腿都在發抖,想必是看到的什麼不應該看的東西
索性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他可不想變成那隻貓
但是汪燦不當那隻貓,不代表這個不到10人的小團隊裡,沒有人想找死
「你抖什麼呢?」
「就是就是,你看到什麼了」
「說出來大家夥聽聽」
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汪燦雖然皺著眉頭,但是也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當一個人做死的時候,你想攔都攔不住的,索性讓他們吃一次虧,自然會懂得這個道理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這是汪燦在汪家教了好幾批不聽勸的新人之後,得到的道理
那人倒是也聽話得很,很快就說出了他剛才看到的東西,和剛才的人頭不同
這次他看到的是一隻手,雖然沒有看清楚具體是左手還是右手,但是與剛才相同的是
那乾扁發黑的皮膚,可以看出是來自同一具屍體的,至於為什麼只有他可以看到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地開始討論起來,有人在質疑他,有人在討論撞鬼的可能性
「我去,不會真撞鬼了吧」
也不知道是誰說這句話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引起許多人的嘲笑
「都下地了還怕撞鬼」
「就是,怕就別下來了」
在嘲笑聲中,也不乏一些質疑的聲音
「而且就他一個看到,誰知道是真是假」
「真什麼真,越說越荒謬,說不定又是他瘋了」
汪燦看了看四周,其他人神情除了有些緊張和不安之外,看上去沒什麼異狀
包括撞鬼的那個人,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人有意為之,畢竟不管在地上還是地下,比鬼神更可怕的永遠是人心
「除了他還有人看到嗎?」
「看吧」
聽到話題往這個方向發展,那個人也開始為自己辯解,但是貼上去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沒瘋!我真的看到了!」
「是是是,你沒瘋,是我們瘋了」
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從懷疑變成二前世,比肩在底下,因為太緊張出現幻覺
或是因此瘋癲痴傻的人並不在少數,說不定他就是其中一個,汪燦一直沒有說話,這是觀察者四周的環境
「你看什麼呢?」
正看著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汪燦的肩膀,是醫生陌生的面孔
這並不奇怪,畢竟汪燦認識的人,除了劉喪之外,基本都死了
「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那麼認真,我也看看」
那人很熟練的把汪燦擠走了,雖然有點無奈,但是憑藉著以和為貴的原則,汪燦選擇繼續站在一旁
聽著他們討論的聲音,雖然他們說的不一定是事實,甚至可能很大一方面是完全錯誤的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當一場喜劇看一看也無非不可,活著嘛就圖一樂
「瘋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那人說著,就慢慢朝他們口中的瘋子走進,顯然是已經有了打算
「別那麼著急,留他有用」
帶頭的那個人就開口了,汪燦有些驚訝,以為他不願意躺這一趟渾水
畢竟這種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只要在團隊裡,尤其是這種為金錢而臨時組成的團隊裡
先隨便死一兩個人,根本沒有人會在意,畢竟不管是在汪家,還是現在,他做的一直都是都是刀尖舔血的活兒
「他有什麼用,瘋子一個」
「先確定是不是真的瘋了也不遲」
「而且到現在還沒遇到機關呢」
這麼一說,眾人才想起來,他們確實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遇到過幾關
想到這裡汪燦不禁向前看了看,那深不見底的黝黑的長廊,似乎在向人招手引誘著他前往更深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汪燦心裡的不安感在逐漸增加,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
「發什麼呆,向前走啊趕快」
話都這麼說了,他們再不往前走,似乎也沒什麼意思,現在退出也來不及了
所有人索性都繼續向前走著,汪燦還是墊底的那一個,通常墊底的應該是實力最雄厚的人
但是現在現在人他們不是按照這個排列,因為最後一個是最容易失蹤的
所以他們先排了一個死了也無所謂的人,雖然是看在劉喪的面子上讓他進來的
但是說白了劉喪在他們心裡的地位也沒有那麼高,只是憑藉著一身的真本事,會被拿來當墊背的,
但是汪燦就不一樣了,這是第一次來的新人,對其他人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
「前面那是什麼?」
汪燦順著那個人的方向看過去,隧道似乎到盡頭了,這是這不太可能
因為他們連主墓室都沒看到,更別提耳室了,去看見隧道的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眾人爭先恐後地向前跑者,汪燦也多虧走在最後一個
才能倖免於難,不然那麼多人從旁邊擠過去,哪怕是汪燦也會吃不消
「沃草,發了」
「走快點走快點」
「哪個兔崽子推我」
「別擠別擠」
「*的誰踩我」
「***推**」
聽著他們不堪入耳至髒話,汪燦心裡想的只有,為什麼這裡這麼奇怪
中唐的墓按照道理來說,規格都不會小到哪裡去,至少會按照該有的規格去建造
(什麼奇怪的墓……)
但是現在的規格顯然不是按照正常流程建造的,只有兩種可能,汪燦秉持著相信資料的原則
這麼大一個鬥不太可能是隨意建造的,這麼一想可能性就只剩下一個,但也不能確定
(有機關?)
所以汪燦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爭先恐後地,把地上閃閃發光的飾品放進口袋
這個鬥的油水確實很多,光是玉鐲子汪燦就看到不少,更別提陪葬品更是多不勝數
「發了發了」
「別搶那是我的」
「誰拿到就是誰的」
「多拿點下半輩子不用下來了」
就在那些人拿得正開心的時候,只聽到地板發出奇怪的聲音,就好像齒輪轉動的聲音
那地開始下陷,速度之快讓那些人甚至有的還沒反應過來,這一趟下來的人本來就不多,現在加上汪燦只剩下三四個
「現在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
有些人在擔心同伴,有些人在擔心回程的路,當然更有甚者在擔心掉下地面的黃金
「沃草金子!」
「別金子了」
汪燦有些無奈,跟自己同一個隊伍的,怎麼都是這種人
「就是快找路出去」
就在這時,那帶頭的已經從地面爬得起來,想當初他是第一個衝到金銀財寶面前的人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事,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汪燦不禁有點驚訝,這個人的命真的夠硬
「找什麼路,東西沒找到呢」
「要找你自己找」
「就是,老子不幹了」
所有人都紛紛這麼說著,我本來就不多的人數,幾個人開始朝回程的地方走,隊伍中的人就更少了
也不知道是被逼急了,還是本來就有這個打算,那領頭的一槍上去,地面上的屍體多了一具
地方混合著血液跟腦漿,地底下個氣味本來就不好,現在更是讓人不禁皺起眉頭
「我看誰敢走」
「你發什麼瘋」
「人都死一半了,還走,命不要了」
「怕死還下來,本就是用命換錢的活兒」
「**的有槍是吧,老子也好,看誰先弄死誰」
跟其他人的慌不擇路,還有氣憤難平比起來,汪燦更顯得是氣定神閑的
用汪燦的話來說就是「來都來了,反正走不了」,也沒聽他們在鬧什麼,只是靠在牆邊稍作休息
也不知道能帶頭的用了什麼威逼利誘的法子,反正隊伍總歸是動起來了
但是越往前走,剛剛那股不安感就越來越重,之前出任務的時候雖然也有這種感覺
但是並沒有現在那麼慌張,汪燦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變快,就好像有什麼危險在靠近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有啊」
「我沒有」
「什麼聲音?」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