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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第六章
南宮6

《岔路》

癸境睡了一個安穩的覺,好像一輩子都沒有睡得這麼熟過。

醒來的時候,想起昨天的事,覺得他這幾年都白活了,這才是真的做愛,其他真的屁都不是。

日光從窗戶的縫隙漏進來,吱呀的一聲門被推開了,秦墨走進來,看到癸境醒了,手上拿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

不過癸境還是看到了他手上的荷包,知道他是去付錢了,眼神黯淡了一下。

他們現在就是這樣的關係,對於這個他們無話可說,兩人即使極力的想忘掉,還是改變不了事實。

秦墨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底,默默地到踏上與他相對而坐。

「癸境。」他叫了他的名字。

秦墨把這幾天的事情都說了,說他以前就開始調查關於南宮和南島的資訊,最近終於有了點成果,關於南島究竟在哪裡,關於那個南宮仁語的底細與手段。

「癸境。」他溫柔地牽起癸境的手,鄭重地看著他的眼睛:「脫離南宮吧,然後跟我一起回去。」

___

《夢途》

南島是一個很無聊的地方,但是無聊的絕對不是那個地方,因為出了島之後,癸境還是覺得自己走到哪裡就無聊到哪裡。

他不能隨便離開青樓,每天從窗戶俯瞰著來來往往的路人,他們穿的衣服沒有自己的奢華細緻,見不到這麼多名流權貴,但是卻自由的令他羨慕。

他小時候想當最厲害的人,最特別的人,現在他卻覺得高處好冷,好孤獨。

他比還在島上的時候更覺得窒息,因為他能看得更遠,卻也只能看著。

想像越是美好,他就越是痛苦,他覺得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被層層疊疊的蜘蛛絲纏著,無聲的溺斃。

秦墨就像一扇窗,他給他講了遙遠的人事物,不見得如他想像中美好,卻真實富有生命力,讓癸境再夜深人靜時會莫名其妙地落淚,又在心中埋下夢想的種子。

那個種子在秦墨說出「跟我一起回去的時候」,無可救藥的爆發了。

秦墨細細的給他分析: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南宮仁語竟然是秦墨那一派的先祖,但是門中老人也對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在很久以前離開宗門。

但是知道他的人都說他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人。

除此之外有多數人說他為人和善,少數幾個人說他讓人感覺毛毛的,捉摸不透。

聽癸境說,秦墨感覺南宮仁語絕對有對南島弟子進行思想操控,並不是單純如癸境想的一樣是他自己太特別。

也不知道出了南島的弟子,回不會也有追蹤控制的手段。

秦墨原本想最好是搞清楚之後再帶癸境跑,才會暗地裡自己調查,但是幾天前,他抓了一個載送南宮弟子往返的擺渡人,想要逼問出南島的具體位置,那人臉上突然就一陣痛苦,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暴斃了。

秦墨失算了,這種術法他只在古老的禁書中看過,沒想到南宮仁語竟然如此狠毒。

打草驚蛇了。

他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太大意了,怎麼也不便裝一下就來找癸境,怎麼那麼高調行事,現在自己很可能被懷疑上了,秦墨那裡八成也會增加看管的力度。

但即使都這樣了,在他不小心被同門女弟子下了情藥,藥效發作時,他還是本能地往癸境所在的青樓去。

那女弟子以前就跟他表白過,不過被拒絕了,聽聞少主居然想去劫走一個男花魁時,實在氣不過,就想給他下個要強上了,能懷上更好,沒想到秦墨練過耐毒性,藥性居然在他都下山之後才發作。

秦墨覺得很愧疚,如果自己再謹慎一點,或許能在情況更穩當的時候讓癸境做出選擇。

但是癸境聽完之後,瞬間切換到軍師模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最好快點走,我原先預計要回島的時間就要到了,那天通常監管人力都會比較鬆,都在忙運送和路途上的事,我們前一天跑。」

秦墨見他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打算跑,明明是自己提出來的,卻開始勸他再想想:「你確定嗎,你如果現在要跑,被抓的可能性很大。」

癸境:「不,只要我身上有追蹤的術法的一天,我就逃不掉,不如掌握主動權。」

「如果我沒被抓,那就謝天謝地,如果我被抓了,就反過來摸清南島的位置,那他南宮仁語還跑得掉嗎,撂人去圍毆他還不簡單,他如果跑了那更好。」

雖然是修真世界,但人數暴力還是很恐怖的,聽說南宮仁語離開之前並不是一個武功特別高牆的人,更多是在煉丹和術法上,他就算能打五個長老,帶十個人去打他還不行嗎。

一個人不能統治世界,所以南宮仁語才這麼積極擴張勢力和控制下人,這也是他的恐怖之處。

「你有沒有能夠追蹤的方式?萬一我被抓了,你能來救我。」癸境問。

南島的位置並不好找,島的周遭籠罩著濃霧,兩丈之外不見燈火,並且有南宮仁語設下的結界,破壞人的方向感,因此想要跟蹤都是做不到的。

秦墨思考後說道:「我有一物,或許可成,但是以南宮的搜身嚴謹度,不知道能藏在哪裡不被發現。」

「是一個小指大小的特殊磁石和羅盤,叫千里磁。」

癸境聽了,先是一副勉強猶豫的表情,然後又變成迎接挑戰的樣子。

「可以,我知道藏哪了,絕對不會被發現。」

他的眼睛裡閃著勢在必得的光。

他按住秦末的肩膀說:「秦墨,將來我自由了,必會十倍報答你。」

然後他親上秦末的唇,秦墨也抱緊他,加深了這個吻。

秦墨,他就最喜歡這樣的癸境了。

___

《逃跑》

但癸境本身的力氣就是個有在工作的普通男人程度,就算南宮裡的人都這樣,可能打不過癸境一個人,但是南宮有錢啊,花錢雇兩個普通陸地男人哪會擄不走。

那一天是南宮眾人回島的前一天,癸境和秦墨兩個人清晨時偷偷摸摸地離開了青樓。

兩人非常謹慎,用繩子綁在腰帶上,連結著另一個人的腰帶。

秦墨雙手拿著長劍,即使在越來越濃的晨霧當中從四面八方傳來了敵人的氣息,他的眼睛一秒都沒有離開癸境。

男人如一把出鞘的劍般冷厲,毫不猶豫地大殺四方。

秦墨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武術修為是用來保護人的,面對主動找事的敵人,他不會不知道輕重緩急。

連癸境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秦墨,他覺得性感極了。

正當他想帶著秦墨沿著熟悉的巷子穿出去時,一個棒子突然打到他後腦上,然後很剛好地,他的悶哼被秦墨砍殺的敵人的慘叫給蓋過了。

癸境失去了意識。

秦墨專注在感知周圍的敵人,只用眼睛確認著癸境的狀況,砍到了幾個敵人之後,得到了一點喘息的空隙,注意力重新回到癸境身上時,就發現不對。

他連忙用手去抓鬼境的肩膀,那個人影卻如晨霧般消散。

視野中彷彿出現了重影,一瞬間,幻覺消失了,秦墨這才看清,腰帶上的繩子,另一端已經斷裂,寂寞地落在地上。

___

《渡劫之一》

*對不起我真沒想到這本會變成這樣,雖然這個橋段是我一開始就想寫的,是這個故事的起點之一,但我原本真的沒想要讓喜愛和重口玩法出現在同一個角色上的。
只是沒想到阿葵長成了這麼一個討喜的角色,都是我不好,沒辦法接受的人可以直接跳到下一段沒有影響。
我能夠保證,阿葵是一個堅強的人,這些不會打倒它,他會成為六兄弟裡面最幸福的一個。
我卡在這邊好幾天了,不寫這段我都寫不下去。

所以說,其實被抓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對此,癸境並不很意外。

當他坐在囚車裡,看著沒有血緣的弟弟朝他咆哮的時候,他也並不很意外。

他知道南宮樨這個弟弟,這個人,某方面挺沒救的。

他不去看樨,只是冷冷地盯著人群中心的那個男人。

他知道,全場大概只有自己,覺得南宮仁語不是個好人,因為只有自己做得到。

然後,他就能知道,南宮仁語是要殺雞儆猴。

接下來就是撐到秦墨來救他了,他就賭南宮仁語不會馬上殺了他,他的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那個男人從翼馬上下來,在一地跪下的人當中,從容地命人將癸境壓上來。

這時候,換作是別人,都會不敢看向這個即將要審判自己的人吧,但是癸境不是常人,他就偏要挑釁地看向南宮仁語。

押送的人察覺到這個大不敬的舉動,立刻把頭壓回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南宮仁語就沒表現出來,但是對於挑戰他的權威的人,簡單的死都是便宜了他。

他表現出一副非常痛心疾首的樣子說:「南宮葵,你受南宮之恩,承南宮之姓,負南宮之命出島工作,卻怠忽職守,與外部男子暗通款曲,並且計畫私奔脫離南宮。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癸境想著多少拖一點時間:「宮主大人,是我錯了,我不該想著逃跑,但是我實在對外面的世界太好奇,您能不能說說,南宮養我至17花了多少銀子,若我還完,能否允許我脫離南宮?」

對這樣毫無歉意的道歉,和蹬鼻子上臉的提問,南宮仁語居然笑了,還準了。

「只要你能受住三道考驗,我就準你脫離南宮吧。」

癸境聽到反而警惕起來了,這人不但沒有被激怒,還想是早就想好了一樣。

清河廣場旁邊是個山坡,山坡下被拓成一塊空地,作為劇場舞台,而山坡上的台階正坐滿了人。

癸境被拉到舞台中間,雙手反綁著被丟在地上,囚犯的破袍子番捲起來露出了修長結實的大腿。

一個塑馴牽來了三隻巨大的公狼狗,身高接近成年男人的一半,毛髮濃密秀麗,眼神是屬於獵食者的眼神。

三隻的嘴上都帶著止咬器,即使如此,癸境難以動彈,還是從那三隻獸類的體型、爪子,和他們腿中間已經勃發的東西上感受到了威脅。

那東西如同最紅的胭脂,他當花魁的時候都不用的顏色。

有人在他身上噴了什麼,然後三隻狗就受到什麼刺激似的,變得非常激動,需要幾個人拉才拉得住。

癸境的心裡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感到一陣噁心和害怕,但他更知道,這個時候再不放鬆下來,他怕是撐不到秦墨來救他。

對,還有秦墨,他不能嗝在這裡,他得活著,然後逃出去。

癸境閉上眼睛試著用深呼吸調節自己的身體,卻效果有限。

觀眾席的方向傳來叫囂的聲音,想要快點放狗撕碎那個罪人,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然後一根樹枝飛了過去,剛巧砸到他臉上,好顯樹枝不大,就是擦到了一下。

癸境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南⋯⋯南宮葵!你⋯⋯你就不配做我哥!」

南宮槿也從大陸回來了,他坐在靠近舞台的觀眾席上,旁邊還有看起來想要原地消失的南宮槐。

槿努力擠出一點氣勢地罵道,周圍的幾個人看了一下他,又把他看的低下了頭。

好在除了扔東西以外,他也不是特別顯眼,也沒有人認真去看他扔了什麼,只有被丟到的癸境認了出來,這是南島上的一種樹,他的樹葉嚼碎會有令肌肉放鬆的效果,上課的時候如果無法放鬆,偶爾也會用這種樹葉。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他突然就有點安慰,他想他的這個弟弟還是挺不錯的,他在這個島上的時光也不完全白費,如此一來在他離開之前,就見完了所有的兄弟。

如果他在南宮支配之下的最後一場「服侍」就是這個的話,行吧。

他苦笑了一聲。

一隻狼狗的繩子被放開,牠撲了上來。

野獸的皮毛、爪子,摩擦的感覺,壓上來的,與人類不同的胸骨的形狀,癸境還是閉上了眼睛。

那根陰莖刺入的瞬間,就算不看,癸境的身體也能清晰的知道,這不是屬於人類的形狀。

不只龜頭的形狀不一樣,柱身靠近根部的地方有個球狀的結構,全部進去的時候很刺激,強迫穴口張的更大點,吃進去之後要拔出來就回連帶著穴口的肉一起翻出來。

這狗屌的大小跟人類也差不多,但是狗的腰可跟人類的不一樣,像是個不知厭倦的精密儀器一樣快速抽插,可沒有在管人的身子受不受得了。

周圍的人,有人大聲叫好,有人不忍直視,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因為眼前的畫面對歡愛的事情產生抗拒。

他們從小就被教育,後庭是一個入口,就跟嘴巴一樣,難道看過一個人吃屎了,就不敢用嘴巴吃東西了嗎。

所以南宮仁語敢用這種方式折磨他,讓他在所有人眼前出盡洋相。

癸境只能咬著牙忍受著,他恨就連這種時候都能感受到快感的身體,尊嚴被如此踐踏,心裡無比煎熬。

這狗不正常,癸境不是沒看過路邊交配的野狗,正常來說這個過程並沒有那麼長。

然後那狗趴在他身上不動了,他的肉莖深深埋在癸境體內,然後那根部的球突然漲大,緊緊卡在穴裡面。

「啊!⋯⋯」癸境握緊了手,不小心洩漏出了一點聲音。

那狗成結之後就從他身上下來了,身體轉了過去,一人一狗屁股相連著,畫面很是詭異。

狗是成結之後才開始慢慢射精,癸境努力忽視體內被灌注的感覺,皮膚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的感覺,雙手反綁在背後太久的痠痛感,他努力用這些感覺去覆蓋掉腸道種那令人作嘔的感覺。

狗總共有三隻,怕是要到隔天才會結束了。

___

《渡劫之二》

人群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又零星地在隔天太陽升起時出現了。

癸境衣衫不整地倒在舞台地上,臀間泥濘地沾著乾涸的精液。

昨天,他的肚子被灌的滿滿的,他被迫與狗連接,逃也逃不掉,那個過程太長,都不給個痛快。

一隻下去了,還換另一隻上來。

可是他很清楚,三隻狗並不是南宮仁語那個該死的混帳所說的「三道考驗」。

他累得睡過去,剛好睡著了就不會亂想了,也讓他儲存了一點體力,面對下一個考驗。

他被陽光喚醒,環視一圈,今天兄弟們只來了樨一個,連雙子都不見人影。

今天的看客明顯比昨天少了一大半,太陽升起時,零星的幾個人出現在了階梯上。

南宮仁語的另一個近侍牽著他的雪白翼馬來到他旁邊,但是馬背上卻沒有人。

「⋯⋯」

昨天到今天,過程毫無爽感可言,癸境不確定是不是爽一點他會感覺比較好再說他好無爽感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來源於他的厭惡⋯⋯

癸境讓自己陷入思考,以蓋過身上的感覺。

受南島教育的影響,他對貞潔並沒有什麼追求,也不覺得賣身事件怎樣嚴重的事情。

工人也是賣身啊,他們賣身體的勞力,官員們賣他們的口舌與自我,商人販賣他們的良知在賭博,這都沒什麼,本來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在賣自己覺得能賣的東西。

他被搬到臨時搭建的木架上,膝蓋脫離了地面,雙手總算是從背後解開了,被綁到架子上,關節就像生鏽一樣痛的他呲牙咧嘴,不過這樣就好。

馬前腳的關節跨到了架子上,與昨天的獸爪相比又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東西,癸境看到了白色的馬蹄和突出的關節,翅膀扇動的聲音從上面傳來,空中落下了幾根羽毛。

有什麼東西正在無視他的意願,用那個又平又帶著稜角的頭部正在擠壓、逼開他的穴口,頂進他的身體裡。

癸境努力放鬆,他深呼吸著,說服自己可以做得到,他的狀態昨天好多了,只要自己放鬆是不至於會受傷的。

剛剛想到哪裡了,喔對。

大家都在賣自己能賣的東西,即使大陸上的人對青樓人物帶著隱隱的鄙視,這個觀念在癸境這裡也沒有改變。

但是他沒有選擇,他在青樓賣身並不是他的選擇,他只是想要有選擇,不管那個選擇是不是比青樓好,比南宮好,他想要有選擇。

嘶⋯⋯好粗⋯⋯。

馬的陰莖有多長呢,大越長一肘尺,也就是成年人的中指指尖到手肘的長度。

如果不是癸境,如果今天換成其他人,怕是已經穿腸破肚了。

但是癸境經過的訓練,也是其他人所不能承受的,他擁有優越的比例,足夠的身長,他的內臟已經對進入的東西習以為常。

溫熱的東西硬是嵌進了他的身體裡,他的腸子就像個陰莖套子一樣,原本是彎曲的,現在不只腸壁被撐開填滿,連腸子的走向都被串成了直的,其他內臟都被排擠開,為他開出了一條路。

一步到胃都不足以說明,只好一步到肺了。

應該到底了吧,太深了,再進去一點就要受不了了。

癸境感覺到他已經那怪物已經到了自己肋骨下面一點的地方。

然後停了,到底了,之後開始抽出。

他艱難地用嘴吐著氣,一滴汗從臉上滑下。

摩擦的感覺很詭異,但是他想,他可以再挺過一天。

他努力忍受著,幸運的是,這翼馬似乎跟昨天的狼狗不同,時長並沒有比較長。

他像一隻雌性的動物一樣,明明不是一隻母馬,他覺得這馬把東西射在他這裡根本有病。

秦墨怎麼還沒來啊?

___

《老攻怎麼還沒來》

秦墨看着手裡的羅盤,一路追到了大陸北方的海上,御劍橫渡大海。

原本,他應該可以每上追上綁架癸境的人的,南宮的人要把癸境帶到南島上,秦墨策著馬看著羅盤追,他們的路線應該也是一樣的,甚至秦墨應該才要是更快的那個。

但是他所到之處,驛站沒有糧草,道路被封鎖,城門不給開,掏錢都沒有用。

但他又不能扔下馬,以一己之力想越過陸地到達海邊,於是他的路程被嚴重地拖。

他想,如果這一路上的阻礙都是南宮仁語授意的,那他的勢力比自己預想的要大太多,如果自己只是在山上修煉,不曾下來看過也不食人間煙火,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權利鬥爭的對世間的影響這麼大。

他算著癸境被綁之後,恐怕已經到南島快兩天了。

他心急如焚,御劍橫越了大海,卻突然見到海中一個巨物異軍突起,破開水面,海浪洶湧,怪物的高度幾乎要遮天蔽日。

此時,南宮仁語看向某個方向的海,似是感覺到了什麼,意義不明地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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