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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南宮5
南宮5

*原本只想寫大綱文的我果然還是破功了
不過終於寫到我最想寫的部分了,可以說這本就是為了這幾章出現的

《葵》

葵從小就是個灑脫的孩子,去到哪裡都是圈子的中心,在家鄉,他是那個孩子王,一群四五歲小孩的大哥,即使他被父母賣給了南島,他也是弟弟們依賴的哥哥,像光一樣溫暖,像風一樣自由,但也有像岩石一樣倔的部分。

總的來說,是一個爽朗灑脫的男生。

成人儀式的那一天,他並沒有喝酒。

沒什麼大不了的原因,只是他不喜歡酒的味道而已,所以偷偷找機會吐掉了。

但是這樣小小任性的行為,讓他躲掉了偏愛的烙印,保有了他自由沒有禁區的思想。

但是在島上的時候,他也還沒有太出格的想法,畢竟認知之外的東西沒那麼好想。

他就是個優秀的弟子,因為其優秀的容貌,被選定作為北國的某家青樓的預備花魁。

成為花魁並不簡單,除了房中術以外,琴棋書畫需樣樣精通。

就連房中術,也都要求得比其他弟子更嚴格,畢竟花魁的客戶都是什麼人,什麼樣的東西他們沒見過。

最好表面看起來才藝精通,清冷自持,但脫了衣服能玩些獵奇的,才對得起那不是他自己訂的價錢。

他的課很多是他自己上的,兄弟們問起來,他也不太說內容是什麼,嘻嘻哈哈地帶過,有時間就去找找樂子。

然後他出島了,派發地點是北國最有名的青樓,而他是那裡的男花魁。

當今世道,人口暴漲眼看即將超過糧食產量,於是皇室自上而下地推廣了養男妓與男娼之道。

與男子交合既可以洩慾,也不會懷孕,加上民風開放,於是男風一時蔚為興盛。

只有權力中心的人才知道,南宮在這之中也參與了一腳,趁著這股風潮,南宮的弟子們混入了這個國家的各個角落。

從文官是加到武官世家,皇親國戚到花街柳巷,南宮仁語的眼線遍佈北國。

雖然說一開始,男風的起點是代替女子用來洩慾的,但不代表那些消費底層的富豪、權貴就止於此步,不會興賞屬於男性的美,附庸風雅的人總喜歡把品味也當作攀比的東西。

南宮葵的身量在南宮弟子中也是屬於很高的了,跟少數那些作主動方的南宮弟子相比也不遜色。

他有著流暢而不誇張的肌肉,肩、腰、臀、腿的各種比例恰到好處。

他穿上了華麗的衣裳,能然是屬於男性的高腰帶,加上精美刺繡的外氅,融合他的氣質,灑脫而優雅,形成一種矛盾又和諧的美感,令那些閒的發慌的有錢男人像是魔怔一樣忍不住想靠近。

葵成為花魁之後並沒有那麼常待客,一個月的樂理或舞蹈的演出也就那麼幾次,物以稀為貴,其他時候,葵要練習才藝。

但這不代表他就輕鬆了,因為總會有錢夠多的人付得起價格,若是珍貴到沒人付得起,他就得降價了。

說到底,還是商品。

然而這些東西,剛出島不久的葵還不知道,他仍跟著世界的規矩走,但是他的直覺總告訴他事情有點不對。

雖然進到青樓的客人們表面都很客氣,但是總會有不經意間說出的話語、眼神或動作,讓他敏銳的直覺覺得他們這些以色事人的人的地位,他們南島的人所認為的價值與信仰,似乎跟這些大陸上的人差很多。

然後就在他成為花魁的半年後,青樓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___

《秦墨》

那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青年,身穿白色的廣袖袍,長髮以銀冠束起。

他突兀地出現在青樓中,在老鴇捧著金子的時候,他徑直地走向了花魁的房間。

他急切地拉開房間門,嚇到了裡面的人。

白衣青年看著還沒來著及化妝的葵,用力的像是要把眼睛瞪出來,才像是確認般地問:「癸境?」

聽到自己多年沒用的舊名,葵一時錯愕,看著那個陌生的又突兀的人的臉想了很久,才不可思議地冒出一個名字:「秦墨?」

這是多年不見的一對竹馬重逢的故事,當時秦墨是武林中優良血脈,備受期待的後備,癸境則是家僕的么兒。

兩個小孩從小玩在一起,沒有身份上的隔閡,小癸境的人格魅力就足以讓山上的小孩們都喜歡他,敬佩他。

但是在癸境八歲的那一年,癸家的媳婦嫉妒仙家夫人,偷了秦墨母親的首飾,秦父還包庇他。

東窗事發之後,秦家主是震怒,將癸家趕了出去,而小孩子就算因為彼此之間的交情鼓起勇氣為他們求情,也只會被當成不懂事,需要教育的行為。

當秦墨終於找到癸家時,癸家夫婦已經把么兒賣掉換錢了,他們還有兩個兒子,少了張吃飯的嘴還換來了錢,他們感謝都來不及。

秦墨想去找癸境,但是一個小孩子,還是身兼重任的孩子,他沒有自私到能丟下家族去找一個朋友,除了癸家夫婦對那個白衣神秘人的描述以外,他也沒有下落了。

但是這幾年他依舊記著這個朋友,即使長相都已經在記憶裡模糊,他仍會對有人提到類似的名字時產生反應,也命人持續地打聽癸境的蹤影。

在葵再次回到大陸上之後,秦墨終於從不務正業的武林弟子手中看到了葵的畫像,光是那個畫師畫出了三分葵花魁的神,就足以讓秦墨衝進青樓。

兩個人都不記得對方的容貌了,聲音身形也變了很多,但是當兩人再次相遇之後,卻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對方。

在那之後,秦墨就經常來青樓找葵,這點錢對秦墨來說有不是大事,倒是葵有點不樂意的感覺。

他內心的深處,隱隱察覺這個社會的人對青樓男妓內心是瞧不起的,如果是來尋歡的人就算了,他可不想讓秦墨見到他這個樣子。

但是秦末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在練功的同時,也在鍛鍊自己的心靈。

葵覺得這個人是把他當一個真正平等的人在對待,即使在兩人十年不見之後,他依舊把葵當自己的朋友在關心。

越相處,葵就越覺得秦墨變了很多。

他變得更加優秀,堅強地足以扛起門派沈重的期待,善良沉穩但是也堅強公正。

秦墨的內心就像一面透亮的鏡子,照的葵自慚形穢。

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很矯情,如果自己配不上乾淨的秦墨,那就努力讓自己配得上他吧,努力對他好吧。

那份令他感動的對朋友的關心,他也想要投桃報李。

倒也不是太刻意,就是時常會想到秦墨。

有人送他一罈好酒,他會想著等他來的時候一起喝吧;客人不多的白天,他偶爾會偷溜出去找他;有幾次秦墨被家裡長輩罵,或是遇到不順的事情時,他會偷偷溜進青樓來找癸境然後什麼都不做,有時候會聊天,有時候只是一個人補眠一個人看書。

連癸境自己都不知道,他會因為強大的秦墨願意在他面前展露脆弱而感到竊喜。

習慣真是恐怖的東西,更可怕的是有人竟然能讓自己習慣的這麼快,就像不存在中間空白的十年一樣。

但是有什麼東西還是不一樣了,比如秦墨不曾碰過癸境的一根手指,比如識人無數的癸境還會因為汗水打濕了秦墨的單衣而感到心跳加速。

可是一個人是仙家下任繼承者,一個是受南宮掌控的花魁,在這樣的情況下,光有心意是沒有用的,於是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能忍則忍了。

突然,三天兩頭拜訪的秦墨竟然一個月都沒有出現,而癸境除了向來往青樓的客人打聽以外,竟沒有任何能做的事,他焦躁不已,生怕是秦墨遭遇了不測,這種情況可不會有人跟他通報。

他飯吃不下,覺睡不著,謊稱生病拒絕了接客。

下一次再見到秦墨,是他半夜睡不著,倚窗賞月的時候,寂靜的夜裡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癸境一往下看,就看到一個白衣的身影栽倒在地,雖然太暗太遠看不清臉,但是癸境還是覺得是他一直在等的那個人,急忙地趕到了樓下。

「你是去哪了啊?!你怎麼了?」

先是確認了人沒有嚴重的外傷,只是身體莫名燥熱,身體虛軟,癸境稍微鎮靜了點,艱難地把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扛進了樓裡。

青樓的人們看到「生病」的花魁竟然跑出來,皆是一臉疑惑,但隨即看到狀況不妙的恩(ㄈㄟˊ)客(ㄧㄤˊ),反而來了幾個人幫他一起把人扛上樓。

其他人都出去之後,癸境探了一下秦墨的狀況,猜想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他看著青年身下遮不住的反應,堂堂一個武功高手居然栽在了這種低級手段上。

癸境把他放到床上,人體沈重的感覺在他懷裡讓他感到有點不自在,他努力忽視凌亂的衣服中露出的膚色,不去看完美的古典美臉龐鍍上一層水光。

他跟秦墨不一樣,他可不是一個君子,他可是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若是現在把這男人給吃了,怕是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但還是感覺秦墨的熱度也點燃了他。

他想離開去叫下人去拿冷水來,轉身卻被抓住了手。

秦墨滾燙的手抓住他的手,放到了他自己臉上:「別走。」

癸境心想:啊,該死的妖孽,都是你的錯。

他突然就什麼都不想想了,破罐破摔吧,就當他也瘋了。

___

《情欲》

癸境一個翻身就跨坐到了秦墨身上,強勢地一隻手肘撐在榻上,另一支按著秦末的鎖骨,就這樣不容抗拒地親吻著秦墨。

他狂亂地摸著這個男人,在那個令人心癢的胸腹,像是沙漠中得到一壺清水的旅人。

秦墨全沒了往日矜持的模樣,他柔軟的黑髮沿著床榻流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努力呼吸,卻又張著嘴迎接這熱情的吻。

他試著想撐起身子,但是又被癸境按了回去,癸境落下的頭髮像一張網,讓他只能愣愣地盯著那張優越的臉。

其實重逢後第一次見到癸境,秦墨就覺得,這人長得怎麼這麼好看呢,明明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啊。

癸境華麗的外衣被解開,從肩頭滑落,露出肩頭屬於男性的曲線與大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背後微弱的光線照亮他有點邪氣的笑臉,這一幕讓秦墨都看傻了眼。

何等的妖媚,又像馬上凱旋的將軍。

癸境握上秦末的性器,輕輕哇了一聲,看來可以多期待一點。

他拿來了櫃子裡的香膏,拉下秦墨的褲子,一邊在那昂揚的性器上塗抹,一遍興致勃勃地說著話:「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感覺就是。感覺刺激極了,我怎麼這麼幸運呢。」

癸境又挖了一坨在自己後面胡亂地擴張了幾下,然後抬起屁股對準了:「你待會得要爭氣點,別太早射啊,不然我只能把你榨乾了。」

然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納入一個緊緻溫熱的地方,秦墨的瞳孔震動,他感覺到看到的景像和身體的感覺的割裂,這個是癸境嗎?癸境的身體裡面的感覺嗎?

癸境休息了幾天,特化的身體素質和後天訓練讓他恢復的非常快,坐到底整根吞下也不是太輕鬆,他的臉上也多了一點汗,但是他喜歡極了這種感覺,他喜歡所有秦墨給他的感覺。

當他徹底坐到交合處上方,甚至將重心移到上面,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守在一個地方畫圈,露出一個饜足的笑。

癸境:「啊,凸起來了,好色啊。」

他臉上泛起漂亮的紅暈,秦墨更是全身都是紅的,額上的青筋都爆起幾根,他確實是第一次,實在經不起這樣的撩撥。

然後癸境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射了?」

雖然射了,但還是硬硬地杵在裡面,癸境笑了,笑得一發不可收拾,笑的秦墨都沒臉看他了。

但越是這樣,癸境越是覺得他可愛極了,內心有甜甜的泡泡不斷膨脹增生,他溫柔地捧著秦末的臉,用淺淺地吻哄他,一邊慢慢地前後搖晃著屁股,把剩下的精液給擠出來。

「你真好,你一定是怕我裡面潤滑不夠,才親自給我潤滑吧。」

秦墨感覺射了一次,身體稍微有了點力氣,他抬起手撫摸癸境的腿和手臂,叫了癸境的名字,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憋著難受極了。

等秦墨緩過勁之後,癸境撐著秦墨的胸肌又開始動,越動越快,讓那根陽根一下一下地戳著自己肚子深處,還熟練地收縮著穴裡的肌肉,一邊欣賞著秦墨的表情。

秦墨仰頭喘著氣,像是在忍著不發出聲音,但他越是忍,癸境就越是想欺負他。

他俯下身舔咬著秦末的鎖骨和喉結,下身同時更賣力地騎著,一下一下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穴裡的精液被攪出了泡沫,從接合處往下流。

癸境真的是飄了,把秦墨代入那個被強佔的可憐閨女一點都不違和,癸境還在他耳邊呻吟,說著秦墨一輩子沒聽過的葷話,可說是毫無遮攔。

「哥哥,你這裡這麼厲害,讓我覺得我應該見到你的第一天就把你吃了⋯⋯啊,好舒服⋯⋯哥哥,哥哥你舒服嗎,你喜歡在我裡面嗎?」

秦墨確實是比癸境大幾個月,但是就連小時候他們滾在一塊玩的時候,他都沒叫過秦墨哥哥。

秦墨努力撐起了一點身子,想盡可能地靠近癸境一點。

他拉著癸境的衣襟,然後說了一句長就被埋在心裡,不敢說的話:「喜歡。」

癸境突然整張臉爆紅,大腿夾了起來,背也弓了起來,性器被夾在腿中間,射的腿間黏糊糊的,同時後穴也緊緊夾著,把秦墨的精也給夾出來了。

癸境過了勁之後,一整個人慌得不得了,開始惡人先告狀:「你,你作弊嗚⋯⋯」

秦墨腰部一個發力,起身抱住癸境,手強勢地按著他的後腦,但是嘴上卻是很溫柔的吻。

兩人就這樣一個坐在對方身上,一個把對方圈在懷裡,安靜地吻了好一會兒。

癸境發現,接吻居然能這麼舒服,和喜歡的人心意相通的感覺,居然能這麼美好。

他覺得自己真是幸運,自己一定是全南島最幸運的人了。

但是此時的癸境並不知道樂極生悲的道理,也沒有預料到,射了兩次的秦墨,恢復了兩成的體力,就可以把他草得哭爹喊娘,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到最後,秦墨反而慶幸自己是被削弱的狀態,不然正常情況的他,癸境的腰一定是撐不住他這個強大修仙者的力道的。

___

作話:大家放心,主角可以BE,但是我的cp一定是要HE的!但是雙潔早沒了,所以雷的人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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