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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掛盛宴:共伺天下歡》》第十章
雲香院今日又是拍賣夜。
自從怜香與程野雙雙掛牌後,雲香院的聲勢愈發火熱,每逢競拍日,院中各房燭火未燃,樓下卻早已擠滿了豪客。有人笑著拂扇,有人眼泛紅光,所有目光都落在簾後那對盛名在外的夫妻身上。

怜香今日身著一襲薄紗,鈴鐺繫腰,腰肢一扭,動人得像勾魂的妖精。秦嬤嬤站在高臺上,聲音拖得又長又媚,挑得在場眾人一顆心都懸起來:

「諸位爺,今日先拍咱們雲香院的紅牌怜香。這小蹄子身子浪得很,四五個人都能玩到天亮還求不夠,懂行的爺們該知道她的勁兒。」

一句話,底下嘩然,銀票拍桌的聲音此起彼伏。
怜香今日的熱度遠勝往常,不過片刻,價格便一路抬到一千八,最後由一名鬍鬚斑白的巨商喊出兩千三,將她當夜收入囊中——還同時指名,今晚要帶三名同伴一同入房。

拍定之後,秦嬤嬤笑得眼角生褶,扇子一轉,語氣一收,緩緩轉到另一側:

「還有咱們的大掌櫃——程野。」

人群瞬時安靜。
早有傳聞,程野清俊女相之下,胯下卻異常粗大,能讓女人爽到失神,男人被他肏過一回後也得腰軟。可這話從沒人親口驗過,如今真正擺上檯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哈,傳得神乎其神,今兒個倒要瞧瞧,是不是真的。」
「女人受得住不稀奇,男人……可就難說了。」

最終,一個面皮白淨、身形纖細的小倌客人舉牌拍下,唇角勾著戲謔的弧度,聲音壓得極低卻挑釁意味十足:

「程野是吧?爺今兒想試試,你那玩意兒是不是像傳聞裡那樣……能把人幹到哭著求饒。」

場內一時轟然,嘩然聲、起鬨聲混雜,氣氛徹底沸騰。

四名豪客魚貫而入,房內燭火搖曳,昏黃光影裡映出怜香白嫩誘人的曲線。她早早半倚在榻上,眼尾泛著水光,紅唇微張,媚態十足。

第一個男人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纖腰,把怒脹的炙熱抵在穴口,低聲咒罵:「小騷蹄子,早就想肏你了!」
怜香媚笑著,聲音軟得像滴蜜:「爺們兒慢些……奴家的穴兒緊得很,一下子怕是要被你們幹壞……嗯啊……」

粗長的怒熱終於捅入,怜香忍不住仰頭,嬌軀劇顫,指尖死死抓著床沿。還沒緩過來,第二名男人已經抓著她的下巴,把怒張的龜頭硬是抵到她紅潤的唇邊:「嘴也別閒著,給爺好好伺候!」
怜香吐息急促,紅唇張開,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舌尖繞著邊緣輕舔,發出濕膩的聲響。

第三人眼尾泛紅,看著她前後忙得不可開交,還是不滿足,撥開她雪白渾圓的臀瓣,吐了口唾沫在後穴口揉開,低啞著笑:「前頭塞著,後面也別想偷閒。」
手指一寸寸探進緊致的甬道,怜香被雙重刺激得喘息急促,眼尾泛紅,唇角拉出一抹被肏到失神的媚笑:「嗯……爺們兒們……慢些……奴家……要被幹散了……」

第四人則閒不住,俯下身,掌心揉捏著她胸前柔軟的雪峰,指尖用力碾著紅嫩的尖端,逼得她浪吟一聲比一聲高。
榻上的鈴鐺隨著她顫抖的身體叮噹作響,聲聲勾魂。

四人分工,各佔一處,前後齊伺候,房內氣息越來越濃,呻吟與低喘交織成一片,曖昧得幾乎化不開。

另一間房內,小倌關上門,轉身時眼裡帶著火熱與一絲試探,勾起唇角笑得媚意十足:「聽說你的東西大得不像話,今兒個想見識見識。」

程野微微挑眉,唇角勾出一抹冷意,不作回答,只抬手解開腰間的帶子。厚重布料一滑,那怒張的粗熱立刻彈出。

小倌怔住,眼神猛地放大,喉結滾了滾,忍不住低低爆了句粗口:「操……比聽說的還誇張。」
他伸手試探著握住那粗硬,掌心被撐得滿滿當當,指尖微微發抖:「……怪不得連雲香院那些女人都搶著要……」

程野俯身逼近,一手扣住他的後頸,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壓著一層野性:「既然敢拍下我,就別喊疼。」
小倌被壓得後仰,喘息急促,眼尾泛紅,卻還是咬唇笑出聲:「疼?爺,我就是想試試你這根,看看能不能把我幹壞。」

話音未落,程野翻身把他壓在榻上,指尖沿著他後腰一路滑下,扣住渾圓緊致的臀瓣,粗熱抵住穴口,聲音低啞帶笑:「既然想試,就張開腿。」

小倌身子一顫,紅著臉抬高腰,聽話分開雙腿,指尖死死攥著床單,聲音顫得像要哭出來:「快……快點幹我。」

程野低頭舔咬過他的鎖骨,聲線沙啞得近乎失控:「今天,你求著要被幹,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被幹爛。」

怜香被男人們抬進懷裡,紅紗早已散落一地,雪白的身軀被擺弄得如一朵被撫開的花。

第一個男人緊緊扣住她的腰,粗硬的怒熱已經深深捅入,沉重地一下一下撞擊著最深處,每一次衝撞都把她逼得浪叫失聲。
第二個男人則霸道地扶著她後腦,把怒脹的肉棒抵在她唇邊,低聲罵著:「張嘴,小騷貨,爺的也得伺候好!」

怜香被迫含住那滾燙的龜頭,舌尖小心繞著邊緣輕舔,唇瓣被撐得泛紅。還沒適應,第三個男人直接探到她的後方,吐了口唾沫揉開,粗重地喘著:「前面有人幹,後面也別閒著。」

他指尖一寸寸探進緊致的甬道,沒多久便換成怒張的炙熱,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怜香被前後夾攻,渾身顫抖,嗓音斷斷續續:「嗯……太深了……慢點……奴家……受不住了……啊──」

第四個男人早已閒不住,直接抓過她的手,把自己滾燙的怒張塞進掌心:「騷蹄子,這根也得給爺打打。」
怜香被三處佔滿,喘息急促,含著的那根卻被迫吐出半截,滿口濕滑地喘著氣。那男人低低一笑,直接扯過她另一隻手,把第二根抵上她唇邊,低聲逼問:「嘴裡兩根,伺候得了麼?」

怜香被撐得眼角泛紅,手裡兩根、口中一根,前後穴同時被幹,整個身體像被活生生撕開,浪吟被堵在喉間,滿臉潮紅。
房內濕膩的水聲與急促的喘息交纏,淫靡得幾乎滴水。

另一間房內,小倌的腰早被掰開,紅著臉趴在榻上,指尖死死攥著床沿,眼尾泛著潮濕的紅暈。

程野的怒張粗長得驚人,即便小倌平日習慣被幹,此刻也被嚇得吞口唾沫,聲音微顫:「操……這麼粗,真……真能進去麼?」

程野神情冷靜,低聲道:「忍不住就說,我會先幫你開開。」
話音落下,他屈指探入,先是一指,慢慢揉開緊致的甬道,小倌悶哼一聲,背脊弓得像張滿弦的弓。

「哈……再……再一點……」小倌咬著唇,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第二指探入時,他喘息更重,細汗順著脊背滑落,身子不受控地顫著。

程野耐著性子,一寸寸擴開,直到三指同時進入,才壓低聲線貼近他耳側,氣息灼熱:「這樣差不多了……待會兒,我可不會這麼溫柔。」

小倌渾身一抖,眼尾染上水意,喉間擠出沙啞的聲音:「那就……把我幹壞吧。」

怜香整個人被壓在床榻中央,渾身濕透,汗水與淫液交織得讓床褥早已一片狼藉。

前方那人扣著她的腰瘋狂撞擊,每一下都重重捅到花心,肉與肉的交合聲在房中極盡放肆。
後方的男人同樣粗暴,怒張的硬挺像要把她後穴撐裂似的,每次頂入都逼得怜香聲線顫抖:「啊──慢、慢點……太深了……」

可沒人理會她的求饒。

口中的怒熱依舊不容她片刻喘息,第四個男人則抓著她手,不停逼她套弄著自己,粗聲低罵:「騷貨,手快點,再慢爺就直接插你嘴裡!」

怜香喉間被塞滿,眼尾濕紅,口中溢出的水聲混著嗚咽,聲音被堵得模糊不清。

「嗯嗯……奴、奴家……啊──」
腰間的鈴鐺被撞得叮叮作響,整個房內瀰漫著濃重的汗意與交合氣息。

三處同時被佔滿,怜香早已被肏得魂不守舍,連意識都像被撕扯開一樣。

程野此刻俯身壓住小倌,怒張的硬挺緊貼著那緊窄的穴口,呼吸沉重低啞。
手指最後一次探入確認鬆開得足夠,才緩緩抽出,握住自己濕滑的粗長,抵上入口。

「哈……操,太大了……」小倌聲音已經帶哭腔,指尖死死抓著床單,整個人繃緊如弦。

程野俯身咬住他肩頭,壓低聲線啞聲問:「忍得住麼?」
小倌喘得渾身發抖,眼尾泛著濕意,卻顫著聲回答:「給我……全給我……幹進來……」

話音剛落,程野一挺腰,整根粗長慢慢擠進緊致的甬道。
小倌被撐得臉色發白,喉間悶哼溢出,腰背弓得像被拉斷,汗珠沿著脊背滾落。

「操……夾得……這麼緊……」程野低聲咒罵,粗喘不止,額角青筋鼓動,忍著不用全力。

等完全到底,小倌眼神已經渙散,口中碎聲溢出:「好、好滿……再、再動……」

程野終於忍不住,腰下一緊,開始沉重抽送,每一下都帶著壓抑的暴力感。
榻上的木板「嘎吱」作響,小倌被衝得整個人前後搖晃,嗓音沙啞到幾乎破碎:「啊──操、操我……再狠一點──!」

怜香被架著雙腿,後面那人終於抵著花心狠狠一頂,喉間低吼著在她體內洩出。
「操……太緊了……射死老子了!」

前方那人也憋不住,粗長在急促抽送中猛地一震,滾燙的熱液瞬間灌滿甬道。
怜香被頂得一顫,混著哭腔的嬌吟被堵在嗓口,整個身子跟著顫抖,穴內被射得滿滿當當。

兩人拔出時,濃稠沿著內壁直淌,沾得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怜香癱軟在床上,喘得渾身抖,眼尾沾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被她口伺的兩人對視一眼,低罵一聲「換老子來」,隨即一個翻身壓住她雙腿,怒張的硬挺直接抵上濕滑的花穴;另一個從後攥緊她腰,龜頭在那被開發得柔軟的後穴口來回研磨。

「騷貨,這次兩根一起受著吧,夠不夠操?」
怜香顫著聲,濕紅的眼尾泛光,卻忍不住輕輕點頭。

下一瞬,前後同時頂入——
「啊──!」怜香被撐到猛地仰首,指尖死死抓著床單,哭音嗚咽,身體像被劈開似的,快感強烈到直擊腦門。

程野腰下的衝撞越來越狠,每一次重重頂入,都把小倌逼得嗓音破碎。

「操、操、操──太、太深了……!」小倌汗濕的髮絲貼在臉側,雙手早已抓不住榻沿,只能無力撐著,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趴伏。

程野壓著他後腰,粗喘急促,額角青筋暴起,聲線啞得低沉:「忍著,老子還沒爽夠。」

他第一次幹男人,卻沒有絲毫生疏。粗長每次幾乎捅到底,像是要把人完全占為己有。
小倌被操得雙腿打顫,眼尾濕紅,聲音哭得發軟:「再快一點……操死我……操死我算了──!」

程野聽得眼神更沉,腰下速度再加,撞得木床嘎吱作響。
兩人的喘息與交合聲混雜,小倌被一點一點幹到失魂,前端在一次猛烈頂入時失控地噴出,濃白灑在床褥上,腿直接發軟。

程野卻沒停,粗聲低罵:「還早呢,給我再撐著。」
強烈的佔有欲與徹底放開的快感交織,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對男人也能主宰到底。

怜香被前後兩根同時撐滿,喘息已經碎成嗚咽,紅唇被撐得發腫,眼角泛著水光。
她想開口說話,聲音卻被前方的衝撞震得斷斷續續:「慢、慢一點……啊、不行了……」

「慢你娘!」前方那人低吼著,滿頭大汗,雙手扣著她的腰死命往下壓,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深處。
身後那人也喘得粗重,龜頭撐開後穴,在柔膩濕滑的緊致中狂肏,低聲罵著:「騷貨,後面也這麼緊……老子要操爛你……」

怜香像是被從中劈開,整個人被固定在兩根之間,身體隨著抽送劇烈晃動。原本伺候她口的兩人眼神發紅,互看一眼後,一人忽然攥住她的頭髮,把怒張的肉棒重新塞進她口裡。

「含緊點,騷蹄子,一根都不許漏出來!」
怜香被頂得嗚嗚作聲,眼淚被逼出來,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是濕熱交纏的。

房內水聲淫糜,四人喘息混亂,怜香的浪吟斷斷續續,腰肢被玩到發顫,指尖死死攥住床單,整個人已經被逼到失神邊緣。

程野壓著小倌後腰,粗壯的陽具重重捅進去,每一次抽插都深得驚人,撞得小倌幾乎說不出話。
「操、操……太、太深……慢一點……」小倌嗓子啞得發顫,聲音像哭又像浪。

「慢?」程野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小倌平滑的小腹一路往下,粗糙的指尖直接攥住了他已經濕透的前端。
「這裡都硬成這樣了,還想慢?」

下一瞬,他刻意在每次抽插時同步套弄小倌前面,指尖時快時慢,掌心摩擦得帶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操……受不了……」小倌被前後夾擊,喘息亂得不像樣,聲音顫抖:「別玩……再玩、我……我又要……」

「射吧。」程野在他耳邊低啞吐氣,腰下抽送不減,反而更加用力:「老子就要看你被幹到再洩一次。」

小倌被逼得呻吟失控,腰肢顫得像篩子,被程野一手玩著前端、一根粗硬操著後穴,快感被推到極致,終於崩潰般大喊一聲,整個人失守地再次射出。

濃白濺滿榻褥,他癱在床上顫抖喘息。
程野額角汗水直落,粗喘中低聲咒罵:「媽的……緊得老子也快不行了。」

他再一次重重頂入,把自己深埋到底,渾身緊繃到極限。

怜香被三人前後雙穴輪肏得意識模糊,口中還被第四人的怒張塞滿。
前方那人粗喘著,一手扼住她下巴,狠狠掐著她的臉頰讓她張得更開:「含緊點,騷貨,把老子的肉棒吞到底!」

怜香嗚咽著,眼角的淚水濕了半邊臉,雙腿被後頭的男人死死抬高,臀瓣被分得大開,後穴被粗硬撐滿,每一次猛撞都讓她全身顫抖。

「操……這穴……還這麼緊……」身後那人粗聲罵著,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她背上。
怜香被操得渾身抽搐,口鼻間全是汗味、腥甜和濃重的欲氣,胸口急促起伏,聲音混著哭腔:「不行了……太滿了……」

「不行?你花穴裡的水早淹出來了,還裝什麼?」前方那人低聲咒罵,腰力再加。
後面一人忽然探手撫上她的陰蒂,指尖揉得飛快,怜香被三面夾擊,整個人像被推上雲端,視線一片發白,浪叫被口中的肉棒堵住,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第四人拉著她的頭髮,把陽具從她口中抽出,濃稠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低笑著:「看你浪成這樣,再來幾下就得被操昏過去。」

怜香渾身痙攣,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已經完全分不清快感和失神的界線。

程野壓著小倌的腰,陽具狠狠捅入那後穴,每一次都深得驚人。
小倌被操到快失聲,滿臉潮紅,呻吟高到破碎:「太、太深……慢點……不、不要再、啊──!」

「慢個屁。」程野低低咒罵,額角汗珠滾落,手掌握住小倌已經硬到發燙的分身,粗暴地揉捏、套弄著。
「看看你前面都流成什麼樣了,還敢裝不要?」

小倌喘息失序,嗓音顫得不像話,渾身汗水濕透,後穴被操得縮緊一圈又一圈。
「程野……快、快一點,我要……」

「想要就說清楚!」程野低吼,腰力暴狠,龐然的陽具每次直頂最深處,抽送間帶出淫膩的水聲。
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兩面同時逼攻,小倌被玩得徹底失神,聲音高高破開:「啊──!要、要射了!」

隨著最後一次重重頂入,小倌整個人劇烈顫抖,前端猛然失守,濃白灑滿床榻。
程野低喘著,仍未停下抽插,狠狠把自己完全埋到底,低聲在他耳邊罵道:「媽的……夠緊,老子也不行了……」

下一瞬,炙熱的洩意深深注入,兩人癱在一塊,劇烈喘息著。

怜香整個人被壓在床上,四名客人像是商量好似的,前後兩根同時頂得最深,口中被堵得滿滿當當,另一人還在玩弄她濕透的胸口。

「騷貨,別裝了,花穴裡夾得老子快射了!」
身後那人低吼,臀部重重抽送,撞得怜香的腰都被迫抬高,臀瓣被拍得「啪啪」作響。

怜香的呻吟被擠壓在喉嚨裡,只能含糊發出「嗯、唔、啊……」的顫音。她胸口劇烈起伏,汗珠順著鎖骨一路滑落,乳尖被死死扯住揉捏,敏感得顫抖不止。

「哈……太、太深了……」怜香斷斷續續地喃語,雙腿早被撐得發麻,可她的花穴卻依舊分泌不止,潤得讓人進得更猛。

「還說深?水流得床單都濕透了,老子們還沒操夠呢!」
前方那人粗喘著,捏著她下巴迫她抬眼,陽具一次次捅到喉底,硬逼著她吞下全部,聲音低啞而狠戾:「給老子吞乾淨!」

怜香被操得眼尾泛紅,視線都快失焦了,卻偏偏渴得不行,喉間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整個人像被快感推上懸崖。
「嗯……還要……快一點……」

第三個客人低笑一聲,突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又狠又燙:「操你媽的,浪到這地步還求得這麼直白,怜香,你他媽是不是天生欠操?」

怜香渾身一顫,聲音破碎到失真,快感一波高過一波,整個人像是被撕碎後重組,卻依舊被慾望拖著往更深處墜落。

程野還伏在小倌身後,整條陽具沾滿混濁的水痕,抽離時被緊緊吸附,發出濕膩聲響。

小倌被幹到前端濕得一塌糊塗,腰根還在止不住地抖,回頭看他,眼神帶著一絲被摧毀後的失神。
「太……太大了……你這東西,操、老子明天肯定走不動了……」

程野粗喘著,額角汗水滴落,他伸手捏住小倌下巴逼他轉回頭,低聲啞啞笑道:「現在知道老子能幹了?男女老子都能玩爛。」

小倌被他說得耳尖泛紅,手還沒從被操麻的腰上恢復力氣,只能無力點頭,喃喃著:「你、你再進來一會兒……我還想要……」

程野眼神暗沉,重新抵住穴口,龐大的粗硬再次一點點埋入。
「還想要?操到你射不出來都不算完。」
他低聲咒罵,腰部再度發力,每一次重頂都逼得小倌發顫抽氣,房內再次響起一串濕膩、急促的拍擊聲。

怜香那邊三人終於先後失守,炙熱深灌,怜香被衝擊到全身抽搐,穴口痙攣得死死吸住仍在硬挺的陽具,眼尾掛著濕漉漉的淚水。

可就在最後一個人射出的同時,怜香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在迷迷糊糊間顫聲低喃:「不夠……還想要……」

燭光搖晃間,四周滿是濃烈的腥甜與水聲,程野喘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和小倌纏在一塊兒,後穴緊縮還未放鬆的小倌被他抱著,兩人還在慢慢磨合節奏。

兩條線在同一刻的喘息交疊,怜香沉溺在極限快感裡卻仍意猶未盡,而程野也第一次感受到作為攻在男人身上完全釋放的快意。

這一夜,他們都被推上了更深的渴望。

房內的燭火燒得極旺,空氣中滿是濃重的汗意與淫靡氣息,像是連牆壁都滲透了濕潤的喘息聲。

怜香癱在床鋪中央,紅紗半散,渾身沾滿汗與白濁,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上的水珠順著曲線滑落。

四名客人一個個癱在周圍,有的仰頭大喘,有的靠著床沿滿身濕透,像是被榨乾了魂魄。
「操……這娘們兒……他媽是妖精吧……」
有人低喘著罵,說話時聲音還顫,像被掏空了力氣。

怜香側過臉,半閉著眼,呼吸還亂得不行,眼尾紅得像抹過胭脂。
她的花穴依舊濕得一塌糊塗,被肏得腫脹的穴口微微抽搐,渾身無力,卻仍壓不住那股從骨縫裡往外滲的渴望。

——她還想要。

怜香舔了舔被咬破的紅唇,喉間溢出一聲低喘,像是自語般呢喃:「不夠……還不夠……」

床邊的一名客人聽見,眼神一震,明明雙腿還在發軟,卻被她那聲幾乎哀求的呻吟撩得血液重新沸騰。
他低低罵了句「操你媽的妖精……」手卻慢慢握住自己已經半硬的陽具。

與此同時,隔間那頭。

程野赤著上身倚在榻邊,滿身薄汗,粗重喘息在昏暗中顫抖回蕩。
懷裡的小倌像散架一樣軟著,後穴還在一抽一縮地滲著白濁,臉頰泛紅,指尖無力搭在程野結實的肩上。

程野的陽具上還沾著混濁的水痕,青筋蜿蜒,顯得異常雄偉。
剛才的激情並未讓他完全平息,心口的燥熱反倒越積越深。

他抬眼,看見隔簾半掩,怜香側躺的身影若隱若現。
燭火搖曳中,那具被操到失神的身體像極了不斷引火的妖物,仿佛在無聲召喚他。

程野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唇角,喉頭滾動,心跳急得幾乎要把胸腔撐破。

「……還不夠,是嗎?」
程野的聲音低啞,像是問怜香,也像在問自己。

他的視線落在癱軟的妻身上,又移到那幾個躺倒的客人。
他清楚看到,哪怕被榨得連力氣都沒有,仍有人忍不住在回過氣來時,硬得再次昂起。

四周的氣息隨著這一幕再度沸騰起來。
即便明白今晚已經耗盡了極限,空氣中卻還潛藏著一種躁動不安的渴望。

——他們知道,這樣的夜晚,不會就此停下。

怜香半睜著眼,眸底濕潤,與程野視線在燭火下交會。
那一瞬,兩人心底同時浮起同樣的念頭:

或許……下一次,應該再大一點,再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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