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院自從掛上「夫妻雙牌」後,聲名日隆,盛極一時。這一日的拍賣廳比往常更加熱鬧,幾乎擠滿了京城中最有權勢、最好色的豪客。
消息早就傳開了——今天是雲香院首次推出「夫妻同房」的特別場次。
燭火映得整個廳堂金碧輝煌,香氛氤氳,空氣中彌漫著暗潮洶湧的躁動。
客人們摩拳擦掌,眼神在台上那對男女身上來回掃視。
怜香一襲輕紗,妍媚如火,眼角一勾,似乎就能勾走一個人的魂。
而程野立於她身側,長相清俊如玉,眉眼間卻透著一種淡淡冷意。直到有人注意到他褲襠下那誇張的輪廓,才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媽的……這尺寸,活該敢跟媳婦同場掛牌。」
秦嬤嬤立在一旁,笑得雲淡風輕,聲音卻足以蓋過全場:「今日夫妻同房,只此一次。四位上榻之權,底價——三千兩。」
廳內先是安靜一瞬,隨即如點燃火藥般炸開。
「三千!」
「四千!」
「老子出五千!」
叫價聲此起彼落,所有人眼裡都燃著火。
怜香抬眸,眼神似笑非笑地掠過人群,紅唇微彎,輕輕撫著自己鎖骨。那一瞬間,更多人失了分寸般瘋狂加價。
最終,四位豪客以一萬兩的天價聯合拍下,約定共享一室。
燭火搖曳,空氣裡的熱度隨之攀升,沒有人注意到,怜香與程野在踏入內室前,彼此對望時,眼底同時閃過一抹無言的緊張與曖昧。
房內燭火昏黃,氤氳的香氣混著酒意,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人籠得更緊。
厚重的榻帳低垂,隔絕了外頭的喧鬧,室內卻越發燥熱。
怜香半倚在軟榻上,輕紗早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雪膚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眼尾微挑,媚意如絲,指尖慢悠悠地撫過自己鎖骨,沿著胸口一路滑下,似不經意,又似故意引人犯罪。
其中一名豪客再也按捺不住,走近時呼吸已沉重,伸手便去勾她的下巴,低聲啞笑:「騷貨,早就聽說你浪得很,今兒個讓爺驗驗真身。」
怜香並不閃避,反而抬眼一笑,舌尖輕抵上牙尖,媚聲如絲:「驗?奴家怕是會讓幾位爺驗得骨頭都散了呢……」
她的聲音像是細細的鉤子,一句話就撩得四人心口發燙。
另一人乾脆坐上榻邊,指尖撩開她胸前的薄紗,掌心覆上那團柔軟,低低抽了口氣:「媽的,果然滑得跟水裡撈的魚似的……」
程野站在一旁,靜默如石,眼神緊鎖著怜香被挑逗的模樣,指節不自覺攥得發白。
第四名客人似是注意到他的神情,走近一步,目光從他眉眼滑到腰際,意味深長地笑了聲:「聽說你尺寸驚人,女人被你肏一回,腿都軟得走不動……今兒個,也得讓老子親眼見識見識。」
話音未落,他竟大方伸手,一把隔著衣料捉住程野褲襠下的凸起。那份驚人的粗熱在掌心跳動著,讓他眼底的渴望更深:「靠……果真不假。」
怜香斜睨著這一幕,唇角微揚,紅唇開闔間吐出幾聲曖昧的低笑,既放肆又縱情。
「幾位爺可別急嘛……」她輕聲哄著,半支撐著身子往後躺去,雪白的雙腿微微分開,像是故意在邀請,又似在挑釁,「不如……先讓奴家好好伺候,讓幾位爺個個都硬得像鐵一樣,再來分個高下,如何?」
四人對視一眼,目光一齊暗了下去,帶著被撩到極致的燥意。
氣息逐漸壓抑,整個房間像在風暴前的靜默裡,下一瞬,便會徹底失控。
第一聲曖昧的喘息響起時,房內的空氣就像被點燃了一樣。
怜香被一名客人壓在軟榻上,雪白的雙腿被粗暴分開,花瓣早已被愛撫得濕滑晶亮。
那名客人迫不及待頂進去,悶哼一聲:「操……這騷貨的穴還是這麼緊!」
怜香仰著頭,喘息凌亂,紅唇半張,聲音帶著媚笑:「嗯……爺慢點……再快點奴家可受不住了……」
另一名客人卻哪裡忍得住,坐到她身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自己漲紅的欲望頂到她嘴邊,粗聲低喝:「別光呻吟,用嘴伺候爺!」
怜香眼尾泛紅,伸出香舌含住那滾燙,溫熱的口腔立刻把對方爽得倒抽一口氣:「操!這小嘴,跟穴一樣會吃人!」
而在她兩處同時被佔有的同時,第三個客人原本只是握著她細腰輕揉,忽然目光落在她微微翹起的後穴。
那裡緊緊收攏,像是未被開發過的禁地,隨著每一次前方的衝撞微微顫抖。
他喉結上下滾動,伸出手指沾了些濕意,順著後穴口緩緩描摹。
怜香被突如其來的觸感刺激得一顫,口中含著的低吟悶悶溢出,眼尾染上水意,模糊低語:「別……別碰那裡……」
第三人卻笑得低沉,指尖稍稍探入一寸:「騷貨,這裡比前面還緊,哪裡能放著不用?」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手指在那後穴口輕輕打轉,逐漸將更多的濕意揉進去。
怜香顫著腰肢,快感與異物感混雜,指尖死死抓著床單,卻沒有真正推拒,只是喘得更急促了。
——
而另一側,程野則被第四名客人推到榻邊。
那客人個頭高大,氣息沉重,伸手扣住程野的後頸,低笑:「聽說你後穴也不錯,老子今天就想試試你是不是能夠把人夾斷。」
說著,他單手探向程野的下身,隔著衣料就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粗長,呼吸一窒:「操,難怪女人被你幹過一次走不了路。」
程野臉色漲紅,耳根燙得發燙,呼吸急促,想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醉人的香氣、耳邊怜香壓抑不住的浪吟、還有自己身體早就記住的被佔有快感,一切像一層層潮水將他推向深淵。
他低低喘息,像是掙扎,卻又下意識抬手去勾住客人的肩膀,這細微的動作更像一種無聲的默許。
怜香被壓在榻上,喘息幾乎連成一線。
前方那名客人一下一下狠撞著她濕滑的花穴,每次都直頂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操……這騷貨的小穴……夾得老子快炸了!」
他低吼著,額角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掐著她的纖腰。
怜香喉間逸出顫音,雪白的酥胸隨著每次衝擊顫蕩不休,紅唇微張,卻被另一根粗熱塞滿,口中只能發出嗚咽的悶吟。
她含著的那根在她舌尖上摩擦得發燙,客人被她吮得連聲低喘:「操……這嘴比穴還會吃……再用力點……對!」
就在這時,第三個客人終於耐不住,指尖在她後穴的濕意已經足夠,直接抵住龜頭,一寸寸壓進那緊縮的禁地。
「媽的……這裡……操……這裡比小穴還緊!」
隨著粗長緩緩塞入,怜香整個人驟然顫抖,喉間悶哼,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前後被同時充盈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雙腿顫得像是踩在雲端,眼尾泛紅,眼神渙散,眼角還溢出生理性的水意。
怜香整個人被三人前後包夾,喉間被堵著只能悶喘,身體被同時三處佔有,每一次抽送都像把她撕裂,又同時把她推上極樂。
「嗯……嗯啊啊……騷……騷死了……慢點……不要一起……」
她語無倫次地哭腔求饒,腰卻在不自覺間主動迎合,像徹底陷進這場浪潮裡。
——
另一邊,程野終於被壓在軟榻上,後腰被掰開,粗熱的龜頭抵著後穴口,還未進入就已經讓他渾身一顫。
耳邊怜香的嬌吟混著客人粗喘,像火一樣燒著他。
「操……後面夾得這麼緊……老子今天把你幹散了!」
隨著一聲低吼,客人猛地頂入,粗長硬熱一口氣撐開緊縮的穴口。
「——!」
程野猛地仰頭,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吟,額角冷汗瞬間滲出,手指死死抓緊軟榻。
陌生卻熟悉的刺激讓他渾身發顫,下身早已硬得發漲。
客人扣著他的腰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聲音沉啞粗獷:「操……夾得老子要射了!」
另一隻手卻不閒著,直接握住他已然硬挺的肉棒,用力套弄,濕潤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聲,淫靡到極點。
程野被雙重攻勢逼得神智渙散,喘息急促,眼神迷離,心底最後一絲抗拒早已被快感吞噬。
怜香的浪叫、客人的低吼、自己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曲失控的交響。
此刻,夫妻倆同處一室,各自被佔有,卻被推進同一場瘋狂的深淵。
房內的聲音終於稍稍平息下來。
怜香仰躺在榻上,香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紅唇半張,喘息急促得說不出話來。
剛射過的客人滿臉潮紅,抽出沾滿水光的分身,長長呼出一口渴喘,滿是意猶未盡。
另一邊,後穴中那人還在緩緩退離,整條陰莖拔出時被後穴緊得帶出了一長串晶亮的水線,黏膩地拉斷,怜香整個身子抖得像過電。
「媽的……這騷娘們的雙穴……操得老子腿都軟了……」
其中一個客人倚著榻喘息,眼神卻仍燒得發紅。
原本含在怜香口中的那人,抹了一把汗,瞥見她迷亂的眼神與半張的紅唇,喉結滾了滾,咽下一口乾渴的氣。
可慾望沒有真正平息。
滿室的淫靡氣息反而像催化了所有人壓抑的渴求。
還沒完全退硬的客人突然低聲道,聲音啞得發顫:「操……光這樣肏還不過癮……」
怜香還在喘,聽到這話,水潤的眼睛抬了抬,還沒開口,就聽那人呼吸急促地接了句:
「你們倆既然是夫妻……今天就玩得更盡興點。」
他的視線在怜香沾滿水的花穴與程野挺立的分身間來回掃過,眼底慾火更甚。
「讓她去玩弄他的肉棒,邊口著邊被我們幹著,這才過癮。」
話音落下,空氣像是凝了一瞬。
程野被男客壓在軟榻上,後穴還被粗熱的陽具半頂著,聽到這話,渾身一震,指尖下意識收緊了床單。
「操……你們在說什麼……」
他聲音有些發啞,卻連自己都聽得出底氣不足。
怜香抬眼看了他一眼,媚笑慢慢勾起紅唇,聲音軟得像蜜:「怕什麼……」
她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眼神半眯,尾音勾得發顫:「我們可是夫妻……怎麼能讓人小看了?」
被幹著的程野臉頰滾燙,想說話卻沒開口。
而後穴裡的客人此刻已恢復氣力,狠狠挺了幾下,低吼著湊到他耳邊:「你後面這麼緊……嘴巴就別逞強了。等會兒讓你媳婦幫你玩著前面,保證讓你爽得叫娘。」
怜香喘息未定,卻被這話勾得渾身一顫,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像只妖媚的小狐。
她緩緩翻身,故意把自己沾滿水的紅唇貼近程野的龜頭,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要命:「夫君……試試?」
這一刻,榻上的燭火搖晃,氣氛從高潮過後的餘韻再次被點燃,
四個客人對視一眼,眼底的慾望又一次湧了上來。
燭火搖曳,昏黃光影裡,雲香院的大榻上滿是交錯的身影,喘息、浪叫、低吼混雜一片。
怜香被壓在榻上,雙膝被客人 A粗暴分開,粗長的陽具狠狠捅進她濕熱的花穴裡,每一下都帶著撕裂似的力度。她咬著唇,浪聲斷斷續續溢出,胸前的雙乳被客人 D的手揉得變形,指尖不時捏住乳尖用力擰轉,逼得她呻吟聲越來越高。
程野就被壓在她一側,後穴被客人 B粗長的肉棒死死塞滿,整個腰被狠狠固定,每一次挺送都像要把他撐開到最深處。他咬著牙,汗水順著下頷滴落,卻被前方客人 C一把抓住頭髮,迫他張口含住另一根火熱的肉棒。
“媽的……嘴再張開點,含深點!”客人 C低吼著,掐著他後腦,一下一下把粗硬送進他喉嚨深處。
程野被幹得眼角泛紅,呼吸急促,喉間被塞得發不出聲,只能含糊悶哼。他下身卻硬得發疼,龜頭滲著黏滑的液體,偏偏怜香的手又在此時探過來,指尖纏住他滾燙的陽具,輕輕撫弄。
“呵……阿野……”怜香喘息間低笑,聲音魅得發顫,“你比我還騷呢……被人幹著後面,還硬成這樣。”
她邊說邊用手指在他的冠溝來回撫過,沾著他的液體一下一下揉開,濕意與呻吟交織,讓程野渾身顫得更厲害。
怜香自己的浪聲也沒停下,客人 A從後面狠命衝撞,每一次深抵子宮口,她都忍不住浪叫出聲:“啊──再深一點……不要停……!”
她被頂得腰肢顫抖,嘴角溢出水聲,胸前又被客人 D撫弄得紅腫,幾乎喘不上氣。
榻上淫靡的聲響此起彼伏。
程野喉間被塞滿,後穴被大力開拓,前端又被怜香撫弄得濕得發亮,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得以逃脫。他渾身是汗,快感和羞恥像毒一樣蔓延,腦子被強烈的刺激沖得一片空白。
“媽的……你夫妻倆……真他媽會玩……”客人 B喘著粗氣,一邊狠幹程野的後穴,一邊壓著他的腰,聲音沙啞得幾近低吼。
怜香被三人同時占著:後面被肏,胸前被揉,手裡還握著丈夫滾燙的陽具;程野則被雙重衝擊,口裡、後面、前端全被玩到極限。
他們彼此的喘息交纏在一起,羞恥、屈辱、快感混雜成一片,將這夜推向失控的深淵。
客人 A終於低吼一聲,整個人猛地埋進怜香背上,最後一次狠狠挺入,粗硬的陽具直抵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猛地澆灌在她子宮深處。
“操──爽死了!”他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在怜香後背上,仍然不捨得抽離,粗長的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怜香被衝得整個人伏在榻上,紅唇微張,喘息急促,汗水順著胸口滑落,雙眼半眯,眉間是被快感折磨得酥紅。
她能清楚感覺到體內滿滿當當的熱流,花穴被撐開的同時,還不時感到後穴被客人 B狠狠頂開。
“哈啊……不行了……還有力氣的上啊!”
怜香喘得像剛被拉上岸的魚,胸前劇烈起伏,聲音卻透著一絲壓不住的渴求,像是在激將那三人。
客人 D正揉著她被擠壓得變形的雙乳,聽見這聲挑釁,低笑一聲,俯下身在她耳邊低啞道:“小騷貨,真夠饞……想要就說,別浪得嘴硬。”
說著,他的手從胸前滑下,狠狠捏住她被精液填滿的花穴,指尖沾了一手濕熱,隨意抹在她臀縫間,笑得更低啞:“這裡,還能再開一扇門……”
怜香的身子抖了一下,忍不住發出顫音:“混蛋……別、別碰那裡……”
可話音未落,身後客人 B就冷笑一聲,動作更猛,直接在頂弄她後穴時加大力道:“你嘴上說不要,下面緊得跟小嘴一樣,把老子的肉棒吸得死死的……再裝啊,騷得很。”
程野在旁邊被逼著仰頭,後穴被客人 B大力衝撞,每一下都帶著力道,快感一波一波將他沖得呼吸急促。口中那根火熱的陽具在客人 C的掐控下不斷抵到喉嚨深處,他喉間被塞得嘶啞,眼角泛著水光,喘息全被堵住。
而偏偏,怜香的手還在握著他滾燙的陽具,不緊不慢地套弄著,指尖沾滿了他滲出的透明液體,每一下都把他撩得顫抖。
“阿野……”怜香眼尾紅得滴水,喘息裡帶笑,“你看,你比我還浪……被人幹著,還硬得這麼嚇人……”
程野渾身一震,羞恥與快感交織得更猛烈,粗重的喘息從鼻腔洩出,眼神早就渙散。
他想開口說話,可嘴裡被塞滿,只能悶哼,身體卻在背叛理智,硬得發痛。
榻上淫聲、喘息、撞擊聲交疊不休,客人 A剛射過,喘息還未平復,卻又被眼前的畫面勾得陽具再次蠢動,顫著聲低罵:“操……小騷貨,你想玩壞我們是不是?”
怜香眼尾紅豔如火,紅唇微張,吐出濕熱的喘息,聲音顫得魅惑:“玩壞……也要你們……先把我肏壞啊……”
榻上空氣炙熱,四周仿佛被汗意與情慾蒸得濕黏,一場還未停歇的狂潮,才剛剛開始。
一聲低吼劃破榻上的喘息,最後一名客人終於抵不住洶湧的快感,在程野體內深深埋入,滾燙的精液猛地灌滿後穴。
幾乎是同時,怜香口中的陽具也在喉間深處顫抖,熱流湧出,滿滿一口腥鹹,她嗆得眼角泛著水光,卻仍被另一名客人狠狠頂著下身,燙熱的精液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全身一震。
短短數息之間,四名客人先後在他們身體深處、口中、肌膚上盡數釋放,喘息如同潮水般席捲大廳,彷彿連空氣都被汗意和情慾熏得濕黏。
怜香渾身發軟,雙腿顫得幾乎立不住,花穴滿滿當當,濃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沾得整個榻邊都是淫水。
她伏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紅唇半張,喘息間溢出細碎的嬌吟。
程野也同樣氣息急促,後穴仍在不受控地收縮,滿溢的精液隨著微微抖動不斷流出。汗水混著淫液,浸得下身黏膩,呼吸灼熱得像燒。
客人們退到一旁,或癱坐,或仰頭喘息,整個大廳一時只剩粗重的呼吸聲。
程野眼神氤氳,胸口劇烈起伏著,忽然伸手撐住榻邊,慢慢低下頭。
怜香正半癱在床沿,渾身還在微顫,下身被肏得又紅又腫,腥甜的淫液混雜著精水沿著大腿根蜿蜒。
程野喉頭滾動,像被無形牽引一般,俯下身去,熱氣撲在她敏感的腿根,隨即伸出舌尖,沿著那條濕黏的痕跡輕輕舔過。
“阿……野……”怜香聲音顫得發軟,眼尾還泛著水光,顫著手撐住榻沿,回頭看他,紅唇微張,喘息裡混著一絲難以置信。
可程野沒有停下。
他微闔著眼,像著了魔似的,專注地舔舐著她被肏到泛紅的穴口,舌尖細細描摹每一寸被弄得腫脹的褶皺,舔去滿溢的白濁與淫水,唇齒間滿是混雜的氣息。
怜香被他的舌尖挑得腰肢一顫,指尖攥緊榻沿,喘息細碎如絲:“不……別舔那裡……阿野,那裡……全是他們的……”
程野卻低低喃聲,像是失魂落魄,又像在宣示主權:“不管是誰的……都是我的。”
燭火搖曳,空氣裡滿是汗水、淫液和情慾交纏的濃烈氣息。
怜香的呼吸越發急促,指尖死死扣著榻邊,整個人顫抖在他的舔舐之下,腦海一片空白。
程野的舌尖一次次掠過,將怜香穴口溢出的白濁與淫水悉數舔盡,像是要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不管被幹得多深、多狠,她依舊是屬於自己的。
怜香被他舔得身子止不住發顫,喘息聲愈發凌亂,指尖扣得榻沿泛白。忽然,她顫著伸手,撫上程野後腦,紅唇微啟,低低吐氣:“阿野……你舔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說著,她緩緩低下頭,眼神氤氳,俯身握住程野依舊堅硬滾燙的分身。舌尖輕點,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動作緩慢,帶著幾分故意的挑釁。
程野悶哼一聲,腰身微顫,目光灼熱地看著她。怜香眸色迷離,索性橫轉過身,與他頭尾相對,半騎在他身上,紅唇含住龐然大物,舌尖環繞,吞吐之間發出濕膩聲響。
而程野仍然不肯放過她,抬頭抵著她被肏得紅腫的花穴,舌尖深入緊窄的縫隙,一寸寸描摹。怜香被挑得低喘不止,紅潤的小舌頭纏在他分身上,呼吸急促,細碎的呻吟與含糊的舔吮聲交錯,淫靡得令人心顫。
四名客人本已退到一旁,原以為盡興過後只剩喘息,誰知眼前兩人此刻親密交纏,互舔互伺的畫面竟比方才更撩魂。
有人咽了口唾沫,低聲嘟囔:“操……這對狗男女……越看越上火……”
另一人早已握緊自己還未完全疲軟的陽具,粗喘著:“媽的……老子還想要她叫得更浪點!”
話音剛落,一名客人再度壓上榻邊,粗暴分開怜香的大腿,直接將尚未完全疲軟的陽具頂進她被濕透的花穴。
“啊──!”怜香被這突兀的衝擊頂得身子一震,含在口中的程野分身差點被她咬緊,嗚咽聲變得含糊破碎。
程野眉頭緊蹙,卻因下身被她吸吮得太狠,喉間悶哼連連,半點力氣也沒去阻止。
這一幕彷彿引爆了大廳裡僅存的理智。
其他客人也被勾得血脈賁張,接連提槍上陣。怜香剛被一人猛肏著花穴,身後又被另一名客人粗暴分開臀瓣,硬生生頂入後穴。
“操……這騷蹄子……”有人喘息著,狠狠拍上她顫抖的腰,“老子今晚非把你肏壞不可!”
怜香被前後雙重衝擊,浪叫聲根本壓不住,指尖死死抓著程野的大腿。程野被她含得更深,忍不住仰頭悶哼,後頸緊繃,眼底泛著赤紅。
燭火搖曳,大廳內再度被情慾點燃。
呻吟聲、撞擊聲、濕膩的水聲交織纏繞,四名客人你來我往地佔有著他們,怜香和程野被一次次推向失控的邊緣。
直到深夜,直到天際泛起第一縷魚肚白,這場瘋狂的盛宴才漸漸平息。
屋內凌亂一片,濃重的情慾氣息仍在空氣裡盤旋,仿佛余溫尚未散去。
程野低頭,舌尖一次次劃過怜香穴口,將前面幾輪留下的濕滑與濃稠悉數舔盡,動作專注得像在刻意宣示什麼。怜香被他舔得顫抖不止,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扣著榻沿,嬌喘斷斷續續。
“阿野……嗯……你舔得我……都快被你弄瘋了……” 她聲音細碎,腰肢微微顫著,像是被逼到崩潰邊緣。
說著,她伸手撫上程野後頸,忽然低下頭,紅唇貼近他還滾燙堅硬的分身,吐氣輕顫:“換我……伺候你好不好……”
下一瞬,她緩緩俯下身,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溫熱的唾液裹住了每一寸。程野悶哼一聲,腰身微抖,眼底染上赤紅。怜香索性橫轉過身,與他頭尾相對,俯身含住他,舌尖繞著龐然大物打轉。
而程野仍不肯放過她,抬首抵著她被肏得泛紅的花穴,舌尖細細挑弄,深入緊窄的縫隙,將她逼得身子顫抖。兩人交纏著,互舔互伺,口舌的聲響與急促的喘息交錯,淫靡得令人心魂顫動。
四名客人本在一旁休息,靠著屏風喘息,原以為今夜已經盡興,誰知眼前這對夫妻此刻親密交纏,畫面竟比先前更挑動人心。
有人低低咒罵一聲,眼神泛紅:“操……這騷貨……還能浪成這樣?”
另一人早已忍不住,手握著尚未完全疲軟的陽具,粗喘著:“媽的,老子還想再幹她一次!”
話音未落,一名客人再度撐著床邊,猛地將怜香大腿分開,直接將半硬未軟的陽具頂進那被肏得泛紅濕滑的花穴。
“啊──!”怜香尖聲一顫,含在口中的程野分身被她吸得更緊,嗚咽聲破碎不清。
程野悶哼,喉間滾燙發緊,下身被含得發麻,卻見怜香被重新肏進去,眼底的火意更深,舌尖反而加快,舔得她的身子直顫。
被挑動的客人不止一個。
另一名客人站到程野身後,粗暴地扯開他的腰,低罵:“你後面這麼緊……老子今晚非操你不可!”
未等程野反應,那滾燙粗長便狠狠頂入後穴。
程野悶聲低吼,喉間哽住,牙關緊咬,可身體還是被撕裂與快感逼得劇烈顫抖。怜香被衝擊得快喘不上氣,含著他的分身只能無力地吐出唾液,混著喘息,濕熱的水聲更加放肆。
剩下兩名客人也再度上榻,一人俯身狠狠揉弄怜香的雙乳,一人將滾燙的分身塞到她嘴邊。怜香被前後左右同時佔滿,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與呻吟,身體被快感一次次沖得失控。
“操……這對狗男女,真他媽生來就是給人幹的……”有客人喘著低吼,狠撞得床榻吱呀亂響。
蠟燭搖曳,密閉的房內再次被情慾吞沒。呻吟聲、撞擊聲、水聲交纏,彼此推向失控的邊界,像是要將這夜燒得徹底殆盡。
直到窗外透進第一縷微光,才算暫時平息。
可氣息仍未散去,混亂的氛圍仍在房內盤旋不休,彷彿誰都還不曾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