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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掛盛宴:共伺天下歡》》第四章 意外之夜
怜香掛牌已有半月,名聲漸漸傳遍整個京城。醉紅樓門口日日車水馬龍,銀票像流水一樣堆滿了秦嬤嬤的櫃子。

這半月來,怜香夜夜接客,浪得越發放肆,技法也日益純熟。她能在男人耳邊吐氣如蘭,幾句粗話就能撩得恩客眼紅心顫;能一手握著前端,一手撫過腰根,將人弄得魂不附體;也能在床榻上翻身騎坐,腰肢像水蛇般柔軟,一次次榨乾還笑吟吟地問一句:「就這麼點本事?」

樓裡的恩客無一不被她折騰得失魂落魄,樓外的傳聞更是越傳越離譜,說醉紅樓有個紅牌,不止能讓人爽到翻白眼,還能在被肏到暈過去前,硬生生把人再度勾回來。

程野站在樓下,聽著樓上斷斷續續傳下來的浪聲,每一聲都像帶著火,燒得他胸口發悶。他每日守著掌櫃的位置,幫著挑客,算銀子,替嬤嬤壓場子,可每當看著一張張銀票被拍下,明明知道待會兒上去肏她的人是誰,他卻只能硬生生壓著那股躁火。

偶爾,有客人瞧著他俊朗清秀的臉,還會半真半假地打趣:「掌櫃的,怜香一晚三個五個不帶歇的,你怎麼一點火氣都沒有?」

程野只是淡淡一笑,懶得回嘴。只有袖中的拳頭攥得死緊,骨節因用力而泛白。

更折磨人的是秦嬤嬤的話。

那日,程野終於忍不住,走到秦嬤嬤跟前,壓低聲音道:「給我安排個姑娘。」

秦嬤嬤瞥了他一眼,目光往下掃了一下,不經意間瞄到他褲襠那誇張的鼓脹,差點笑聲沒忍住,連聲搖頭:「掌櫃的,您這身條,怕是樓裡姑娘真沒幾個能受得住。除了怜香,嬤嬤可不敢給你安排別人,折了誰可不是鬧著玩的。」

程野當場沒說話,只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悶得發疼。

從那日開始,他再也沒開口提過這事,只是晚上比白天更沉默,偶爾站在樓下,仰頭望著怜香房間的燭火,神情陰沉,誰也不敢上前搭話。

直到今夜,燭火又一次亮得刺眼,樓上浪聲一浪高過一浪。程野拿著酒壺,默默抿了口烈酒,嗓子被辣得發燙,卻沒停下來。

這麼下去,他怕是真的會被逼瘋。

夜深,醉紅樓的大廳已散了七七八八,只剩簾幕後依稀傳來幾間房裡的浪聲,壓得空氣都濕熱。

程野靠在一根柱子旁,手裡那壺烈酒早就見了底,眼神卻越發渙散。酒意燒得臉微紅,腦子裡卻是亂得一塌糊塗。

樓上怜香的嬌浪聲時不時被夜風送下來,軟膩又曖昧,仿佛隔著簾幕直撩進他心底,燒得胸口像塞了一團火。

他強忍著不去想,可越是壓制,那聲音就像鉤子似的勾著他理智一寸寸崩開。

怜香……

手裡酒壺空了,他還是把最後一口倒進嘴裡,烈意沖得眼眶都泛酸。他起身時腳步有些虛浮,腦子昏沉得厲害,順著樓梯往上走,腳步踉蹌。

意識朦朧中,他隱約記得怜香房門在長廊最裡側,推開一扇半掩的門,進去時只覺香氣濃得幾乎發膩,燭火搖曳,將影子拉得又長又亂。

「終於送來了?」

低啞的男聲從床邊響起,帶著點酒氣。

程野還未反應過來,手腕已被一把抓住,猛地拖進懷裡。他的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還來不及出聲,就被粗重的喘息籠住。

「嬤嬤真夠意思,這回換個清秀的……」男人低笑著,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燭火映出那雙含著侵略意味的眼睛,「長得標緻極了,比方才那個騷蹄子耐看得多。」

程野被扯得一愣,下意識想開口解釋,然而酒意翻湧,舌頭打結,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人猛地摁倒在床上。

粗重的鼻息噴在臉側,帶著濃烈的酒氣。男人一手扣著程野的後頸,力道大得驚人,將他整個人壓在床榻上,幾乎動彈不得。

程野酒意正濃,腦子裡嗡嗡作響,四肢像被灌了鉛,反應慢得不像話。他嘗試推開對方的肩膀,可手才抬起來就被男人一把扣住,狠狠壓在頭頂。

「嬤嬤可真懂我心思,」男人低笑著,鼻息濕熱灼在耳廓邊,聲音粗啞得近乎咬牙切齒,「送來的這小娘子,嬌得很,偏還裝得矜貴……爺就喜歡你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兒。」

「我……」程野啞著嗓子,話剛吐出半個字,就被男人猛地扯住下巴,灼熱的唇壓了上來,濃重的氣息直逼鼻端。

他的心跳得厲害,腦中空白一片,酒精讓他想推開的念頭都變得模糊。掙扎太久,力氣全被抽乾,連腳尖都在發軟。

男人一邊粗魯地解著他的腰帶,一邊含混低語:「嬤嬤可懂我……清秀的小娘子比那幾個騷貨耐玩得多。」

粗糙的手掌順著腰線摸下去時,指尖一頓。

「……嗯?」

男人低頭,隔著半明半暗的燭光,視線落在那異常的隆起上。片刻沉默,隨即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既意外又帶著興奮的顫音:「原來是個爺們……」

話音剛落,他手上動作不減反增,笑聲壓低,透著掠奪的瘋狂:「更好。長這麼俊,摸著跟娘子沒兩樣……爺今兒就試試,男人是不是也能叫得這麼浪。」

程野瞳孔緊縮,腦中轟地炸開。酒意讓他腳步虛浮、渾身發軟,想推拒卻連力氣都使不上。喘息聲被悶在唇齒間,心裡亂作一團,羞憤與驚惶交錯,卻無法阻止對方進逼的動作。

對方見他臉紅耳赤,喘得急促,誤以為他是被撩得燒心,只覺眼前這副清秀模樣更加勾人,低聲哄道:「乖,不是想要?爺這就給你。」

昏黃的燭火搖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失真。

豪客扣著程野的腰,把他半按半推壓在床沿,手勁大得像鐵鉗。灼熱的氣息貼在耳側,聲音啞得低沉:「別裝得像不要似的,你渾身都在顫。」

「我……放開……」程野聲音啞得幾不可聞,醉意讓舌頭打結,氣息淺短得像在喘。

豪客卻把這當成曖昧,笑聲壓低:「怕什麼?你這小模樣,比姑娘還要誘人。等爺疼你一回,你就知道舒服了。」

他一手撩開程野的衣襟,清俊的胸膛暴露在搖曳燭火下,白得近乎透明。豪客眼神一暗,粗糙的手掌沿著腰線一路撫下去,強硬得沒有半分猶豫。

「住、住手……」程野的聲音帶著顫,掙扎卻軟綿無力。
他身子因酒意而發燙,每一下呼吸都亂了節奏,指尖死死扣著床沿,青筋微微暴起。

豪客低笑,俯身貼近,氣息燙得像火:「乖,別緊張。你不是想要?」

話音未落,掌心已滑到敏感處,指腹壓著輕揉幾下。程野渾身一顫,額角瞬間滲出細汗,喉嚨裡悶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豪客捕捉到這一瞬的反應,眼神更暗,啞聲低語:「果然,身子比嘴巴老實。」

燭火下,豪客強勢探入,不容拒絕。程野猛地拱起身子,手指死死扣著床單,薄汗順著鎖骨一路滑下,額邊的碎髮濕漉漉黏在皮膚上。他想喊、想推開,可嗓子像被堵住,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

酒意讓感官更加敏銳,每一下逼近都像在逼他崩潰。羞辱、驚惶、抗拒交織在一起,他的腦子混亂得一片空白,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連指尖都微微收緊。

豪客看著這副清俊的面孔漸漸染上紅意,喘息越來越亂,錯把他醉後的無力當成了迎合,笑聲越發低啞:「乖,讓爺疼疼你……你會愛上這種滋味的。」

豪客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程野的下身,灼熱的掌心像燙鐵般貼上去,低笑著壓在他耳邊:「嘿……果然是個爺們,這玩意兒可不小。」

程野渾身一震,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得聲音都發顫:「放開……別碰……」

「別裝了,掌櫃的,」豪客貼著他的耳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粗獷又急促的喘息,「爺才摸兩下,你就硬得這麼快。是不是早就忍不住了?」

他話音未落,手掌便收緊,粗糙的指節死死握著,帶著惡意揉捏,時輕時重地套弄著。酒意讓程野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下都像火星燒進血裡,他死咬著牙,不想發出聲音,可胸膛劇烈起伏,細汗從鬢角一滴滴滑下。

「哈……嘴上說不要,身子可誠實得很啊。」豪客笑聲低啞,粗糙的拇指刻意磨過最敏感的地方,動作愈發急切。

程野被逼得顫抖,指節死死掐著床單,指尖泛白。他的腦子亂得像一團麻,醉意裡的羞恥與無力交織,讓他感覺自己被完全剝開,連反抗的力氣都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快感像潮水般湧上,程野終於忍不住低聲悶哼,腰身微微顫了一下,失控地釋放出來。

豪客俯身低笑,喘息著貼在他耳邊,嗓音啞得幾乎壓碎空氣:「果然……男人也會爽得受不了。」

話音一落,他手上沾滿的濕熱並未擦去,而是直接探向更後方。粗糙的手指將那濕滑抹開,毫不掩飾地壓著低語:「既然這裡舒服了,後面也該試試了吧?放心,用你自己的東西,爺可會疼你……」

程野瞳孔驟縮,渾身像被冰水澆過,呼吸急促到失序,想推開他卻被牢牢壓制,指尖掐得發白,薄汗已浸濕了衣襟。

豪客喘息著俯身壓住他,嗓音沙啞卻帶著興奮的顫意:「乖,不會要你命的。等會兒……你就知道這滋味有多爽。」

豪客喘得急促,手上沾滿的濕熱早已抹開,他粗重的氣息壓在程野頸側,燭火搖曳,兩人影子交纏在床榻間。

「小掌櫃兒,別繃著了……爺會讓你記住這一回。」

話音未落,粗硬的熱度抵上了從未被碰過的地方。

程野渾身一顫,酒意像被瞬間驅散,腦子清醒得駭人。他猛地掙扎起來,聲音帶著顫抖:「不、不要……放開我!」

「不放。」豪客低低笑著,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粗啞欲火,「長這麼俊,後頭肯定比娘們還緊。爺今天偏要試試。」

下一瞬,巨大的撐裂感猛地湧上。

「啊——!」程野悶哼一聲,指尖死死抓住床單,薄汗瞬間濕透後背。身體本能地顫抖,整個人被逼得像弓一樣繃緊。

豪客低吼一聲,呼吸灼熱得像火燒,手掌緊扣在他腰上,強硬地逼開那道狹窄關口,聲音壓得啞低:「操……這裡收得死緊,像要把爺吞進去一樣……」

「不、不要……」程野聲音發抖,額角冷汗直流,眼角因疼痛微微泛紅,牙關咬得死緊,胸膛劇烈起伏。

豪客卻被這副模樣撩得更狠,喘息像獸吼般壓在耳邊,粗聲低語:「乖一點……待會兒就舒服了。」

動作慢慢加深,每一次逼近都像要把程野撕開。他全身的肌肉因疼痛而顫抖,薄唇被咬得發白,眼神渾濁,卻只能被牢牢壓制。

不知過了多久,麻木終於取代了最初的痛楚,感覺開始慢慢轉向陌生的燙意。程野渾身濕透,喘息急促,腦子一片混亂,羞憤與莫名的顫栗交錯,讓他不敢再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樣。

豪客低笑著俯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近乎掠奪:「哈……爺就說嘛,男人也會被肏得爽得直顫,對不對?」

程野閉著眼,顫抖得連指尖都泛白,卻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絕。

豪客扣著程野的腰,身體沉沉壓下,每一次深入都重得驚人,撞得床榻吱呀作響。

「操……這裡緊得要命,像是咬著不放……」男人喘得粗重,額角冒著細汗,聲音低啞得像獸吼,「爺今天算是撿著寶了。」

程野被逼得上半身幾乎貼在床榻上,雙臂被壓在身下,薄汗濕透衣襟。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微鼓,渾身顫得厲害,聲音因憋著不讓自己出聲而斷斷續續。

忽然,豪客的手掌從腰線滑下,順勢握住了他前方早被逼得滾燙的地方。粗糙的掌心包裹著,指尖按在最敏感的頂端來回揉捏。

「哈哈……說不要,這裡卻比爺還硬。」豪客氣息灼熱,語氣帶著濃烈的戲謔,「你們這種俊俏掌櫃啊,嘴巴一套、身子一套……可真騷得很。」

「住手……不要……」程野的聲音顫得不像樣,薄唇被咬得泛白,眼尾染上細細紅意,渾身緊繃得像一張弓。

豪客低笑著湊近,濕熱的呼吸灼在他耳邊,壓著嗓子說:「放心,爺會把你這裡前後一起玩得開開的。」

下一刻,後方猛地一頂,前方同時被手掌死死揉住,雙重刺激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啊——!」程野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聲音壓在喉間,細汗一滴滴沿著鎖骨滾落。

豪客呼吸急促,聲音沙啞,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瞧瞧你這樣兒……叫得真好聽,男人被肏著也能爽得要命吧?」

程野咬著牙不回話,可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全亂,身體早被逼到極限,羞恥與快感交錯,理智像被一寸寸剝開。

豪客扣著程野的腰,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撞入都深得驚人,床榻被震得咯吱作響。

「操……這裡收得死緊,像是要把爺的都吞了!」男人低吼著,滿臉潮紅,額角的青筋鼓起,粗重的喘息像獸般落在耳邊。

程野被逼得全身顫抖,手臂無力地撐在床榻上,指尖死死掐著床單,薄汗從脊背一滴滴滾落。他想憋著聲,可每一次重頂都像把理智捶碎,喉嚨裡止不住地滲出壓抑的悶哼。

豪客一手扣著他後腰,另一隻手卻沒有閒著,包裹著前方滾燙的硬熱,指腹死死摩挲著最敏感的尖端。

「嘿……硬得跟鐵棍似的,還裝什麼清高?男人被肏著也能爽成這樣?」

程野咬緊牙關,薄唇被咬得泛白,可身體被雙重刺激逼到極限,理智早被攪得七零八落,指尖顫抖著抓緊床單,喘息像快要溢出胸腔。

豪客忽然俯下身,貼在他耳側,低沉的聲音像魔咒般壓進骨縫裡:「再忍著也沒用,你下面早就誠實得很。乖點,把聲音放出來……」

話未說完,後方猛地重重一頂,前方同時被手掌死死套弄。強烈的快感像被同時點燃的火線,程野渾身猛地一震,腰身顫得厲害,喉嚨裡悶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

「操……爽不爽?說話啊!」豪客喘得急促,語氣帶著侵略的命令。

程野閉著眼,薄汗濕透髮絲,眼角泛紅,理智與羞恥在腦海裡亂撞,可身體像被撕開了防線般顫抖不止,氣息全亂。他死死咬著唇,不想承認,可下一刻,一陣顫慄不可避免地席捲全身。

熱意自前方失控地噴濺出來,身體被逼到極致,像被抽空力氣般癱在床上。

豪客俯視著他喘息的模樣,低笑著在耳邊壓下一句粗聲低語:「哈……看吧,男人被肏著,也能爽得射了不是?」

程野渾身濕透,薄肩微微顫抖,眼尾潮紅,喘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羞辱、混亂與陌生快感交錯,像一場失控的風暴,把他整個人拖進了陌生的深淵。

程野才剛喘得上氣,下身依舊還在因餘韻微微顫抖,後方卻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豪客低笑一聲,粗重的氣息落在他頸側,聲音壓得啞低又帶著侵略感:「怎麼,才射一次就軟了?爺才剛開始呢……」

話音未落,腰間猛地被扣緊,下一下撞得更深,力道沉重得像要把人釘死在床榻上。程野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逼得前胸貼緊榻面,額角冒出冷汗,指尖死死抓著床單,關節泛白。

「不……不要……太、太深了……」他氣息混亂,聲音被壓得顫抖,整張臉泛紅得驚人。

豪客卻像被撩得更狠,粗啞的低吼貼在耳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快意:「操,越緊爺越爽。你這後頭像小鉗子似的,夾得爺拔不出來……」

說著,他一手依舊死死扣著程野的腰,另一手卻再次伸到前方,掌心包裹住敏感處,沾著濕熱在那上頭慢慢揉捏起來。

「哈……剛射過就軟成這樣?爺偏不讓你歇。」豪客的聲音粗啞低沉,帶著惡意的愉悅,「等會兒再讓你射一次。」

「不……別……」程野整個人顫得厲害,呼吸被攪得亂七八糟,羞恥與抗拒在腦海裡亂撞,偏偏身體被迫高漲的敏感,完全背叛了意志。

每一次抽送,都撞得深重無比,混著粗粝的摩擦聲,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幾乎分不清是疼還是麻。

豪客低低壓著嗓子笑,聲音近得像貼進耳骨:「瞧你這模樣……真他媽是天生的,被肏得越狠,這裡就越快硬起來。」

那句話像刀一樣割進心裡,羞辱得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被逼著顫抖,胸膛起伏劇烈,額角細汗沿著臉側一滴滴滾下。

忽然,後方猛地一頂,手上同時收緊。強烈的刺激讓他渾身像被電過一樣僵住,眼前一片空白,喉嚨裡悶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身體完全被操弄到失控。

豪客喘著氣,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滴落在程野耳畔,聲音啞得像砂礫碾過:「乖,再給爺射一次。」

房內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混著酒氣、汗味與壓抑不住的悶響,床榻被撞得吱呀作響。

程野整個人被死死壓在榻上,後方劇烈的動作讓他渾身顫抖,薄汗沿著脊背蜿蜒而下,指尖死死抓著床單,喘息亂得快要散架。

就在這時,門外的腳步聲悄無聲息停下。

秦嬤嬤原本是聽見吵動過來查看,一推門,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愣在原地。

燭火昏黃,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翻覆。清俊的男人被壓得動彈不得,額角的汗閃著光,後方那豪客紅著眼死死扣住他的腰,動作粗獷得近乎瘋狂。

程野的聲音被壓得極低,帶著壓抑不住的悶吟與喘息,偶爾破碎的低語像是乞求,又像是掙扎。

秦嬤嬤垂在袖下的手微微一緊,眼神裡最初掠過一絲震驚,隨即卻被一抹精光取代。

清俊如娘子,身段纖長,後頭竟緊得讓豪客失了分寸……

她默不作聲,眼底算計翻湧,唇角慢慢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好貨啊。」

秦嬤嬤輕輕闔上門,動作極輕,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轉身走進昏暗的走廊。

她的背影消失在燭影深處,眼神卻早已在算計:
若能讓他掛牌,醉紅樓必定多一塊能撐場面的活招牌。

房內,程野渾然不知有人看見了一切,
被粗重的喘息和交疊的聲響壓得滿腦空白,
只覺得這一夜,長得像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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