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雙掛盛宴:共伺天下歡》》第三章‧艷名初起
夜幕低垂,醉紅樓裡早已燈火通明,香煙縈繞,脂粉氣混著酒氣,甜膩得讓人心頭發燙。廳中坐滿了爺們,粗豪的江湖客、滿身肥膘的財主,眼睛都盯著樓梯口。

有人早忍不住開口,議論聲四起——
「聽說今夜的新紅牌不是處?」
「肏,這還叫紅牌?不怕砸了招牌?」
「操你娘的,真要騷得夠味兒,老子掏再多銀子也認了!」

滿堂吵得像市集,酒杯拍得叮叮響,個個眼裡都冒著火。

就在這時,秦嬤嬤猛地一拍桌,尖細卻帶威勢的嗓音壓過了全場:「都給老娘聽好了!怜香的確不是處,可她的騷勁兒,保你們花的每一分銀子都不冤!誰不信,就來試試,把她肏哭了再說!」

話音一落,樓下立刻安靜,所有目光齊刷刷盯向樓梯。

紅紗輕輕一掀,怜香扭著腰款款走下。她只披著一層薄薄的紅紗,雪白的奶子半遮半掩,乳尖硬挺得頂起紗衣,隨著步子晃動欲露不露。腰間與腳踝鈴鐺叮叮響,香氣一陣陣撲散開來,把男人的心全勾得直癢。

她眼神媚得要命,走到場中,先一屁股坐到一個財主腿上,香軟的屁股壓下去,隔著衣料就把他那話兒壓得硬梆梆。財主渾身一顫,臉漲得通紅,忍不住低罵:「肏!這娘們兒騷得要命!」

怜香咯咯浪笑,手掌從他胸口往下滑,停在胯間,指尖輕輕一勾,那話兒立刻熱得發燙。她紅唇湊近,吐氣如蘭:「爺,要不要當場把奴家肏哭?」

財主眼裡火光直冒,差點當場翻身壓上去,她卻猛地扭腰起身,笑著轉到隔桌大漢懷裡。大漢滿臉橫肉,被她小手直接抓住胯下,硬得像鐵棍。怜香還故意捏了兩把,浪聲低低:「這麼硬,不拿來肏奴家,不覺可惜嗎?」

大漢眼珠都紅了,呼吸粗得像牛,卻還沒來得及動手,怜香又猛地抽身,乾脆往第三個年輕公子懷裡一坐。她奶子直接往他臉上一壓,另一手隔著衣料搓弄他的雞巴,笑得騷浪:「小公子,敢不敢掏銀子,把奴家肏到榨乾?」

那小子被悶得滿臉通紅,胯下硬得快撐破褲子,罵咧:「媽的,老子快忍不住了!」

滿堂爺們全被她這一輪挑逗弄得青筋暴起,眼睛像餓狼一樣,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就在這火燒眉毛的時候,怜香卻偏偏抽身起來,紅紗一抖,扭著水蛇腰朝樓上走。腳踝鈴鐺叮叮作響,她回首媚笑,紅唇輕啟:「哪位爺銀子多,就來樓上,把奴家肏到哭吧──」

一句話,樓下瞬間炸開,酒盞拍桌,銀票啪啪飛舞,滿堂紅了眼。

怜香才扭著腰上樓,樓下立刻炸開了鍋,吵得整個廳都快掀翻。秦嬤嬤揮著帕子,尖聲壓過滿場喧嘩:「首夜掛牌!怜香只伺候三位爺!誰銀子多,誰先肏!起拍五百兩!」

話音剛落,廳裡瞬間沸騰。

「五百兩!」
「老子出六百!」
「肏他媽的,爺給七百!」

銀票在空中飛得亂舞,桌案震得叮當直響。秦嬤嬤眼角堆滿了笑,帕子抖得快飛起來,滿臉的得意。

程野立在人群邊上,雙手背後,臉色沉得看不出喜怒,目光卻死死盯著樓梯口。滿堂男人爭著喊價,要用銀子把怜香買上床,聲音一波比一波高,灼得他胸口像壓著一團火,喉嚨乾得發緊。

旁邊一個喝得爛醉的江湖客伸頭過來,嘿嘿低聲笑罵:「娘的,這怜香值這麼多銀子,肏起來肯定夠浪!」

程野斜眼看他一眼,嗓音低啞,語氣淡得近乎冷漠:「是不是浪,一會兒上去肏過就知道了。」

江湖客先是一怔,隨即笑得下流,拍了拍他肩頭:「兄弟好眼力!嘿嘿,今晚不掏銀子怕是得後悔!」

價碼一路飆升,很快破了兩千,最後終於被一名穿錦服的富商一口氣拍下三千兩,奪得首個資格。

秦嬤嬤帕子一甩,尖聲喝道:「三千兩!頭一個名額歸韓爺!」

滿堂嘩然,韓爺臉漲得通紅,笑得眼縫都快擠沒了,銀票啪地拍桌,扯著衣袖跟著小廝興沖沖上樓去。

程野目光一直追著那人的背影,心口悶得像壓了塊燙鐵。他強忍著,抿緊嘴唇,指節攥得死白。

房門被推開時,燭火搖曳,屋內香氣甜膩,氤氳得讓人血脈翻湧。怜香早已換過一襲更薄的紅紗,懶懶橫躺在雕花大床上,半側著身,纖腰微彎,兩條雪白長腿若隱若現。她一條手臂枕著腦袋,另一手指尖蘸了酒水,慢慢從鎖骨劃到乳峰,留下晶亮的痕跡,媚眼似水,含笑等著人上鉤。

韓爺跨進門來,滿臉通紅,喘得像頭牛。見到床上的妖嬈身影,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脖子一梗,低聲咒罵:「娘的……爺還沒碰呢,就快硬炸了!」

怜香聽見,嫣然一笑,紅唇微啟,聲音勾得人骨頭都酥:「韓爺花了三千兩,奴家這副身子便是爺的了。」

她慢慢起身,膝蓋一屈跪在床沿,雙手探過去,隔著韓爺的褲襠,掌心貼上那早已撐得緊繃的隆起。輕輕一握,她便感受到那粗長的熱度,指尖一顫,媚眼半闔,心底暗暗驚嘆:

這韓爺的東西,比樓下瞧著的要粗得多……怕是能把奴家的騷穴撐到發疼。

但她不退反進,紅唇湊上去隔著衣料吹了口熱氣,聲音比剛才更浪:「韓爺這話兒好大……奴家一會兒可得好好張著騷穴伺候,不然怕是含不住。」

韓爺聽得渾身顫,哆嗦著急忙去解褲帶,手忙腳亂間,那話兒彈出來時,怜香瞳孔微縮,心裡又是一驚,紅唇卻勾出笑意,吐息熱得發燙:

「嘖……這麼粗,今晚怕是要被肏到哭了。」

說著,她俯下身,紅唇張開,先含住了韓爺的前端,舌尖緩緩繞圈,吮得濕聲曖昧。韓爺仰頭悶哼一聲,粗重喘息充滿整個屋子。

怜香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場,今晚她要的可不止是讓韓爺爽。

怜香跪在床沿,紅唇含著韓爺的前端,舌尖打著圈,一邊慢慢收緊小嘴,一邊吐出曖昧的水聲。她每退開一寸,又立刻再含下去,直至嗓音被頂得微微發顫,眼角泛著水光,媚得要命。

韓爺仰頭悶哼,粗重的喘息從鼻腔衝出,捏著她的頭髮低聲咒罵:「小騷蹄子……吸得爺要炸了!」

怜香咯咯一笑,吐息灼熱,抬眼看他,眼神媚得像能滴水:「韓爺急什麼,奴家先把你伺候得硬邦邦,再讓你肏個痛快。」

片刻後,韓爺粗喘著撐住床沿,腰間那話兒硬得驚人,青筋暴起,熱得像燒鐵一般。怜香伸手握住,手腕微抖,嘴角卻彎出一抹壞笑,轉身退到床中央,雙膝微張,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柔韌抬起,用手指分開自己濕滑的穴口,媚聲哀求:「韓爺……快進來肏奴家吧。」

韓爺再也忍不住,撲身上床,扶著那滾燙粗硬的東西對準穴口,一口氣捅了進去。怜香悶哼一聲,雙手攥緊床單,眼尾泛紅,整個人被撐得顫了顫,腰肢扭得更浪,氣息濃得像火燒。

「肏……這騷穴……夾得爺……啊、爺頂不住!」韓爺聲音顫著,剛衝沒幾下,額頭就滲出了汗。

怜香卻被他的粗度漲得眼角泛水,嗓音柔媚顫抖:「韓爺……奴家的穴是不是緊得很?」

「緊……太緊了!」韓爺喘得像拉風箱,一聲低吼,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僵住。

怜香瞪著媚眼,感覺裡頭一陣滾燙灌滿,心裡暗暗翻白眼:才幾下就射了?這點本事也敢拍三千兩……

韓爺癱在她身上,渾身發抖,喘息急促。怜香卻沒半分滿足,反倒伸手握住那還半軟的東西,手腕靈巧地套弄,低聲浪笑:「韓爺,這就完了?銀子花了可不能白費,奴家還沒爽呢……」

韓爺渾身一顫,被她這麼一弄,沒過多久又硬得像鐵。怜香翻身騎上去,纖腰一沉,直接把那話兒吞進穴裡。她雙手撐在韓爺胸口,抬起腰肢自己動起來,整張臉紅得似火,口中逸出曖昧的浪聲:「嗯啊……還是奴家自己動快……舒服得多……」

燭火搖曳下,怜香腰肢起落如潮,把自己想要的全都拿到手。

屋裡旖旎的浪聲終於平息,怜香一身薄汗,紅紗半掛,香肩起伏,眼角還帶著潮紅,媚得要命。韓爺早被榨得渾身發軟,癱在床上久久回不過神,喘息粗得像拉風箱。

足足歇了好一會兒,他才扶著牆站起來,扣好褲子,雙腿還在打顫。臨出門時,怜香懶懶側身,媚眼看他一眼,還伸手撫了撫自己濕潤的穴口,低聲笑道:「韓爺,這就走了?奴家可還沒盡興呢。」

韓爺身子一抖,低罵了句「騷狐狸精」,逃似的出門。

樓下早圍滿了人,等見他回來,一個個眼睛死死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韓爺被瞧得臉更紅了,心裡既得意又有些丟臉,硬著脖子擠出一句:「她那騷穴……媽的,緊得能夾斷爺的根!」

滿堂嘩然,有人忍不住罵咧:「操!老子銀票都準備好了,再不上樓要憋瘋!」

秦嬤嬤見時機正好,啪地一拍帕子,笑得眼角皺紋全開:「第二個名額,還是老規矩,誰銀子多,誰先肏!起拍一千兩!」

瞬間,廳裡炸了鍋,眾人紅著眼瘋了一樣往外甩銀票。

程野站在一旁,臉色冷沉,胸腔火燒似的燙。他努力壓住翻湧的情緒,裝出一副冷靜模樣,低聲靠近秦嬤嬤耳邊道:「左邊那位黑袍老爺,手裡銀票最足,先挑他。」

秦嬤嬤眼神一亮,帕子一甩,尖聲喊道:「一千五百兩!第二個名額歸陸老爺!」

陸老爺滿臉喜色,抖著手遞上銀票,跟著小廝急匆匆上樓。

程野目光追著那背影,喉頭微微滾動,眉心緊鎖,胸口悶得發燙。他勉強壓住情緒,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卻因攥得過緊而泛白。

房門再度被推開,燭火搖曳,屋內甜膩的香氣還未散去。怜香早已換上一襲更薄的輕紗,紅紗幾乎遮不住身子,纖腰雪腿一覽無遺。她半跪在床沿,眼尾帶水,紅唇微翹,媚聲如絲:「陸爺,花了這麼多銀子,可得把奴家肏得舒服才行呀……」

陸老爺早被她這姿態撩得眼神發紅,解褲帶的手抖個不停。那話兒甫一彈出,怜香眼尾微挑,心中暗暗一想:

這粗度雖不如韓爺,但若能衝得狠,照樣能讓奴家爽得失神。

她臉上卻半分不露,反而俯身湊近,吐息灼熱,紅唇輕輕掠過前端,舌尖一挑,媚得要命:「陸爺好雄偉……奴家先替你伺候伺候。」

她用唇舌慢慢套弄,直到陸老爺硬得滾燙,才扶著抵在自己早已濕熱的穴口,一點點坐了下去。

初入時,她悶哼一聲,穴口被緊緊撐開,裡頭的褶皺被碾得酥麻,嬌軟地扭著腰,媚聲低顫:「嗯……陸爺……再往深一點,奴家想要更滿……」

陸老爺渾身一顫,粗喘著雙手掐住她腰,狠勁兒抽送起來。怜香被衝得渾身發顫,乳尖因摩擦漲得通紅,紅紗早滑到腰間,浪聲此起彼伏。

「陸爺……嗯啊……對……就這樣……再快一些……奴家要被肏壞了……」

雖然不若韓爺粗長,但陸老爺的耐力驚人,節奏越來越猛,一直肏得床榻嘎吱作響。怜香被操得高潮一波接一波,纖腰顫抖,眼角泛水,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浪態盡顯。

終於,在折騰了一炷香的時間後,陸老爺渾身一震,悶哼著狠狠壓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灌滿穴裡。

怜香渾身濕滑,喘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依舊濕潤勾人,紅唇泛著水光,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

今晚才第二個……怎麼可能夠?

陸老爺癱軟在床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休息了好半晌,才扶著牆顫著腿走出房門。

陸老爺終於從樓上晃著身走下來,滿臉汗水,襟口敞得亂七八糟,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剛走到大廳中央,腳下一軟,差點撲倒在地,被旁邊的小廝眼疾手快攙住。

周圍立刻爆出一陣起鬨聲,有人忍不住問:「怎的,陸老爺,怜香那騷穴當真這麼厲害?」

陸老爺滿臉漲紅,喘著粗氣,只擠出兩個字:「肏、翻、了……」

一旁的韓爺剛歪在軟榻上歇著,聽了這話,一臉同仇般地抬手比了個虛空的姿勢,哼哼出聲:「爺他媽現在一坐下,腰根子都還在抖……」

樓下眾人眼睛全都紅了,喉頭滾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

秦嬤嬤心裡樂得開了花,帕子啪地一拍,尖聲壓住滿場:「第三個名額!老規矩,誰銀子多,誰先肏!起拍兩千兩!」

話音一落,整個大廳瞬間沸騰,銀票像雪片一樣甩出去。

「兩千兩!」
「兩千五!」
「操,爺出三千!」

程野站在角落,神情冷硬,雙手背在身後,指節攥得死白。他眼角餘光瞥見怜香房門半掩,樓上的燭火還在搖晃,裡頭她的嬌浪聲隱隱傳來,像火一樣燒得他胸口燙得發悶。

他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側過身走到秦嬤嬤身邊,低聲道:「那邊黑衣壯漢,個頭大,腰力好,選他。」

秦嬤嬤會意,帕子一甩,尖聲喝道:「三千兩!第三個名額歸王爺!」

王爺聞言哈哈大笑,眉眼間滿是自信,拍下銀票,拍了拍自己腰間,語氣豪橫:「這回啊,看爺不把她榨到哭!」

程野聽著,只覺喉頭一緊,心底像被火灼,卻硬是沒有吭聲,轉過身背著眾人,眼神陰沉。

房門再次關上,燭火微晃,氤氳的香氣比剛才更濃。怜香躺在床上,薄汗淋漓,紅紗早被她掀開到腰間,雪白的身子在昏黃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王爺站在床前,雙手解開腰帶,露出早已高高昂起的粗長之物,神色滿是驕矜。怜香瞄了一眼,媚眼半闔,心口微微一顫:

這模樣……比前兩個更大、更深……今晚怕是要被肏得叫破喉嚨了。

她伸手勾住王爺的脖子,紅唇湊上去咬了咬耳尖,聲音軟得發顫:「王爺……別讓奴家等太久……」

王爺低吼一聲,直接壓上床,把那滾燙之物抵在濕潤的穴口,一口氣直捅到底。怜香悶哼一聲,身子被猛地頂高,腰肢顫得不成樣子。

「嗯啊——好深……王爺……奴家要被你肏散了……」

王爺的腰力果然驚人,每一次抽送又狠又準,衝擊得床榻吱呀作響。怜香被操得眼尾泛紅,聲聲浪叫,一波高潮接一波,連大腿內側都被濕意打得發顫。

足足折騰了兩炷香,王爺才悶吼一聲,把滾燙的熱流狠狠灌進最深處。怜香渾身癱軟,胸口劇烈起伏,紅唇張著喘息,眼尾仍掛著未散的水光。

可即便如此,她心底的渴望仍像火燒一樣未熄。怜香抬手撫著自己泛紅的小腹,氣息凌亂,眼波濕潤地望著門口,似乎想再邀請下一個進來。

然而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卻是程野。

他站在門邊,臉色沉得不像樣,聲音低啞,卻透著壓抑的怒意:「夠了。」

怜香一怔,回過神來,媚眼微挑,唇角還帶著濕意的笑:「怎麼?爺不讓奴家接下一個?」

程野盯著她被肏得泛紅的身子,指節攥得發白,聲音冷得像刀:「已經三個了,再上去……你會被玩壞。」

怜香愣了愣,眼神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紅唇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撫過自己泛著熱意的穴口,低聲輕哼了一聲,半似挑釁、半似順從。

屋內香氣仍濃,燭火依舊搖曳,但空氣卻凝固了起來。

程野轉身關門,重重吐了口氣,壓下胸口那股翻湧的火,心頭卻比方才更加混亂。

程野闔上房門,深吸一口氣,腳步沉沉走下樓。

大廳裡,三個被榨乾的豪客各自癱在一旁,喝水的喝水,喘氣的喘氣,還有兩個直接抱著柱子坐不穩,臉上滿是滿足又力竭的神情。可剩下那些沒輪上的客人,一個個眼睛發紅,燥得跟發情的狼一樣。

「再來一輪!」
「秦嬤嬤!讓咱們再拍一次啊!」
「肏,這娘們兒不接第四個,今晚老子睡不著覺!」

滿堂叫嚷聲混成一片,拍桌子的聲音不絕於耳。

秦嬤嬤笑得眼角皺紋直抖,正準備開口宣布第四個名額,身邊卻突然一聲低沉冷硬的嗓音響起——

「今天到這。」

秦嬤嬤一愣,偏頭看見程野,眉心皺得像刀劃,黑眸陰沉得像能滴出水來。

「掌櫃,這……」

程野掃了大廳一眼,聲音不大,卻壓得場子瞬間靜了三分:「怜香今晚接了三個,已經夠了。再肏下去,她身子會壞。」

眾人怔了怔,原本躁動的情緒被壓住,但仍有人低聲咒罵不滿。秦嬤嬤倒是聰明人,看著程野泛白的指節,心裡什麼都明白,扯著笑拍了拍手帕,嬌聲安撫:「諸位爺別急,咱醉紅樓的頭牌才剛掛牌,日子還長著呢。回去先養養心火,明日再來不遲。」

滿堂怨聲連連,但終究沒人敢違背,銀票收好,散得七零八落。

程野站在樓梯口,背影僵直,目光沉沉,彷彿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可指節還死死攥著,隱在袖口下的手微微顫著。

這一夜,樓裡賺得盆滿缽滿,怜香聲名大噪,可程野胸口那股憋悶,卻像壓下的火焰,越燒越旺。

散場後,樓裡漸漸安靜下來。

秦嬤嬤親自送客到門口,回過身時,正撞見程野一個人立在廊下,臉色沉得不像話。昏黃的燭火下,他衣襟半敞,額角薄汗未乾,清俊的臉在陰影裡顯得越發冷硬。

秦嬤嬤走過來,神情微斂,壓低聲音笑道:「掌櫃的,今兒怜香忙得狠,爺若是有火氣,不如讓嬤嬤給你安排個姑娘?」

程野抬起眼,視線慢慢落到她身上。秦嬤嬤眼尖,本想靠近說笑幾句,卻在無意間瞥見他褲襠鼓脹得驚人,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頭暗暗咋舌:

怪不得怜香能這般迷得他死心塌地……這尺寸,怕是一般姑娘真承受不住。

她笑聲一滯,語氣也含了幾分試探:「掌櫃的……樓裡姑娘雖多,可真能受得住您的,我看也沒幾個。」

程野神色淡淡,卻聽得出話裡的冷意:「不用。別給我安排人。」

秦嬤嬤愣了愣,見他眼神沉得像壓著風暴,便識趣地不再多言,只揚手理了理帕子,柔聲一笑:「嬤嬤明白。」

程野轉身走回後院,背影孤直,燭火在他腳邊拖出長長的影子。

這一夜,怜香聲名初起,醉紅樓的門檻幾乎被踏破。
可程野心底的那股火,卻比任何人都燒得更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