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帳未垂,臥房內卻早已春色氤氳。
蘇怜香全身赤裸,嬌軀彎成弓形,雙腿高高撐起,掛在丈夫肩上。她渾身雪膚在燭光下泛著潮濕光澤,穴口水聲淋漓,被頂弄得浪叫不斷。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與常人想像全然不同。
程野眉目清俊,皮膚白淨,五官柔美到近乎女相。若不是此刻赤身相對,光看那張臉,旁人只怕會把他當作哪家嬌俏的小倌。可偏偏,他跨下那根怒張的巨物卻粗壯得嚇人,遠遠超過尋常男子。每一次狠勁地插入,都讓怜香浪叫到破音,穴肉被撐得死死包緊,淫水濺得滿榻狼藉。
「啊──不行了……再深一點!」怜香哭叫著,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腰,像是怕他抽身。
程野滿臉潮紅,清秀的臉龐此刻卻帶著野獸般的陰狠。他咬牙低吼,額上青筋暴起:「騷娘們,你真是欠幹!這麼緊,還敢夾得爺動不了?想榨乾我是不是?」
怜香被罵得更浪,胸乳顫抖著往他手裡送:「榨乾就榨乾!爺的東西這麼粗,操得我爽死了──啊啊!」
床榻被撞得嘎吱作響,她哭音斷續,卻是哭中帶笑,淫蕩到極點。
程野明明清俊得像個小倌,卻用這根異常粗壯的巨物把她幹得翻白眼,這種反差,正是讓怜香沉迷至極的源頭。
怜香尖叫著達到高潮,穴肉抽搐得死死夾緊,淫水猛地噴湧,把床榻弄得一片狼藉。程野被夾得眼前發黑,清俊的臉龐因強烈快感而漲紅,咬牙狂肏幾下,才忍住沒立刻射出來。
他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她胸乳上。怜香卻還意猶未盡,浪聲不斷,雙手緊緊拉著他,腰肢還在主動迎合:「啊……不夠……程野,再來,再狠狠肏我……爺的東西這麼粗,不肏到天亮不許停!」
程野咬著牙,心底暗暗咒罵:這娘們兒要榨死我不成?!
他清俊的眉眼因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濕的髮絲貼在額頭,俊美得近乎妖冶。可那根異常粗壯的巨物仍然怒張著,被穴肉緊緊裹著,幾乎要爆裂。
又狠狠地肏了幾十下,怜香再度高潮,哭著浪叫,渾身顫抖著癱軟下去。程野終於忍不住,低吼著射在她體內,腰身顫抖,滿臉潮紅。
一陣酣戰後,他整個人撐在她身上,喘得幾乎說不出話。怜香還在輕笑,聲音沙啞卻媚得要命:「怎麼了?這就不行啦?爺,我還沒滿足呢……」
程野氣息急促,心口像被火燒,忍不住罵道:「騷貨!再這樣榨下去,早晚要把我肏乾!不如……不如乾脆開個青樓,讓別的男人也來肏你,省得我一個人送命!」
怜香聽見這話,愣了一瞬,隨即媚笑,雙眼半眯,伸手撫弄著他汗濕的臉龐,嬌聲卻帶著一股挑釁:「哦?你這話可真有意思……程野,你捨得?真的捨得看我被別的男人肏?」
她故意把雙腿又夾緊,穴口還在抽搐,緩緩磨著他尚未軟去的陽具,低笑著呢喃:「想想看,我被幾個爺們按在床上輪番肏到哭喊,你躲在一邊看著……你忍得住嗎?」
程野臉色漲紅,喘息粗重,清俊的五官因情慾與羞惱而顯得愈發妖冶。他咬牙低罵:「騷娘們,你說這些是想逼死我?我告訴你,看你被人肏,我只會更硬!」
怜香聞言,笑得花枝亂顫,浪聲夾著哭音:「哎呀……我這麼浪,你還真敢把我往外推?那你呢?你若真讓我去伺候別的爺,你自己是不是也想去肏別的女人?」
程野眼神一暗,低低笑了聲,聲音卻粗啞狠戾:「女人算什麼?真有姑娘送上來,我一樣照肏不誤。騷貨,你敢放開腿給別人,我就敢在你面前去肏別的娘們!」
怜香被他這話撩得渾身顫抖,眼尾濕潤,媚態橫生。她猛地翻身,整個人壓在程野身上,挺起濕滑的蜜穴,主動把那根粗壯怒張的陽具重新吞了下去。
「啊──就是這樣!再肏我!程野,你說得對……要是真有幾個爺們輪著肏我,你是不是會在旁邊忍不住打起自己那根粗棍子?」
她浪笑著,雙乳在他胸口搖晃,淫水淋漓,穴肉死死吸緊,把程野肏得眼神發狠。
「騷貨,你真想被幾個爺們輪著肏爛?」程野咬著牙,兩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死死按下去,粗暴地挺動,讓她一次次被撞得浪叫。
「啊啊啊……想!我想啊!我要被肏到哭,被肏到斷腰!」怜香浪聲尖銳,滿臉淫態,「你呢?你敢不敢在我面前肏別的女人?把她壓在榻上,肏得跟我一樣哭叫?」
程野清俊的臉因快感和怒火而泛紅,眼角濕潤,模樣幾近妖媚。他喘息著,低聲狠笑:「娘的!你若真敢放開腿給別人,我就要在你身邊,把別的女人肏到死,把她的淫叫聲壓過你!」
怜香聽得身子顫抖,穴口更緊,浪聲哭笑交雜:「啊──光想就要高潮了……程野,你這騷種,咱們真的該開青樓,讓更多人一起來肏!」
床榻撞擊聲、淫水濺響聲混成一片,兩人越說越放浪,越做越瘋狂,整間屋子都被他們的浪叫與低吼充斥。
一場瘋狂的交合後,屋內一片狼藉。怜香渾身被精液與淫水浸透,癱在榻上仍氣息紊亂,胸乳起伏不止,眼尾還掛著水光。程野靠在床柱上,大口喘息,俊美清秀的臉上浮著一層潮紅,整個人看似脆弱,跨下那根剛肏完仍半硬的巨物卻昭示著剛才的瘋狂。
怜香媚笑著,伸手撫弄他還未完全軟下的陽具,嬌聲打趣:「怎麼啦?剛才還叫得兇,如今卻像被我榨乾了似的?」
程野被她一捏,忍不住抽了口冷氣,抬眼狠狠瞪她一眼,低聲罵道:「騷貨,你要真這麼貪浪,我一個人哪受得住?早晚被你肏死!」
怜香笑得花枝亂顫,眼神媚得要命:「那你還說要開青樓?真捨得讓別人來肏我?」
程野沒立刻回答,清俊的臉龐還帶著餘韻的潮紅,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捨得又怎樣?剛才光聽你說被幾個爺們輪著肏,我就更硬。你要真給人肏,我只會看得發狂……」
怜香呼吸一滯,穴口一緊,渾身都被這話點燃。可下一刻,她又收斂了笑意,歎息一聲:「說得輕巧……咱們哪有錢開青樓?就算真開了,光靠我一人,能頂得住幾個爺?十個八個還勉強,二三十人上門,我怕是沒命了。」
程野也冷靜下來,眉頭微皺,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思量:「的確……沒錢、沒人,只憑你一個再浪也撐不住。若真要幹這行,倒不如先去找現成的青樓,與老鴇談一談。你掛牌接客,我當掌櫃管事。既能放你去盡情浪,又能省得我們白手起家。」
怜香眼神一亮,旋即壓著笑意,媚聲道:「好啊……那咱們就去找個青樓,讓我掛牌,讓你當龜公。程野,從今以後,你不只得看著我被別的男人肏,還得幫我挑客人呢。」
程野清俊的眉目微微一挑,低聲哼笑:「操他娘的,這才叫痛快。就讓天下爺們來試試你的浪穴,看有誰能把你肏到死!」
怜香嬌聲浪笑,翻身壓上,兩人又滾在一起,仿佛方才的瘋狂根本不足以消耗他們的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