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愛過後,房內依舊氤氳著濃烈的媚香。怜香整個人癱在榻上,滿身淫水與精液,媚眼半眯,還不時伸手撫弄程野尚未軟下的陽具。
「你方才說要帶我去掛牌,可這京城裡青樓何止十數家,你打算去哪一家?」她舔著指尖,語氣裡滿是挑逗。
程野半倚在床柱上,俊美清秀的臉龐仍泛著潮紅,喘息未定。他冷哼一聲,伸手在她腿間又捏了一把,低聲道:「尋常小樓哪裡鎮得住你這浪穴?若是隨便挑一家,沒兩日就得把名聲玩壞。得找個夠氣派、能撐場子的地方。」
怜香嬌笑,鳳眼媚光流轉:「聽說『綠柳館』姑娘最多,恩客不缺;『百花樓』靠近官衙,來的多是達官貴人;還有『醉紅樓』,老鴇最是精明狠辣,誰上了她的樓,若沒兩把刷子,怕是混不下去……」
程野眯了眯眼,清俊的五官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妖冶,低聲笑道:「正因如此,才得去醉紅樓。別家只當你是尋常花魁,唯有醉紅樓能把你推出去,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你這副身子是天下男人都想肏的極品。」
怜香被他話撩得渾身一顫,淫水忍不住又沁出,媚笑著攀上他肩頭,輕聲呢喃:「好啊……那就醉紅樓。讓天下的爺們兒一個個都來試試,看看誰能把我肏到斷腰。」
醉紅樓裡燈火通明,香霧繚繞。老鴇是個四十許的婦人,眼角細紋卻壓不住精明狠辣的氣息。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怜香,冷哼一聲:「模樣是極好的,可光有臉蛋沒用,爺們要的不是花瓶。你若真想在我這掛牌,可得先拿點本事出來給我看看。」
怜香笑得妖冶,媚眼含水,當場就主動跨坐在程野腿上,雙乳貼著他的胸膛,嬌聲浪語:「鴇兒要看,我自然讓你看清楚。」
她當著眾人,伸手握住程野那根異常粗壯的陽具,幾下撫弄便讓它再次高高翹起。老鴇挑了挑眉,笑意裡帶幾分驚訝:「咦,這男人模樣清秀得像個小倌,哪想到跨下這麼兇猛。」
怜香得意地抬起下巴,媚聲浪笑:「這粗棍子,我夜夜都被肏到哭還嫌不夠。鴇兒若不信,大可以再叫人來試試,看我能不能撐住。」
老鴇眼神一閃,拍了拍手,立刻有兩個小廝被喚來:「好啊,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當場驗貨。若是被肏得哭著求饒,算你不成;若能笑著叫,再浪得起來,本鴇子就立刻替你掛頭牌!」
怜香聽罷,眼神反而更亮,媚態橫生地舔了舔紅唇,嬌聲道:「來吧,本姑娘倒要讓鴇兒看看,我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小廝受命上前,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怯,可陽具卻早已撐得發硬。怜香媚眼如絲,伸手就握住他胯下,低笑:「哎呀……還真挺結實。來,小爺,讓姐姐好好伺候你。」
她當著老鴇與程野的面,竟主動俯身含住,紅唇緊裹,舌尖靈巧挑弄,不多時就把小廝弄得渾身顫抖,差點立刻射出。老鴇瞇起眼,冷哼一聲:「不錯,光是這一手就比我樓裡一半姑娘強。」
怜香卻沒停,轉身翻身躺好,雙腿大開,淫水早已泛濫成潮,媚聲浪喊:「來,把你的東西插進來,讓鴇兒看看我能不能承受。」
小廝被她勾得神魂顛倒,急忙壓上,把陽具捅進去。怜香浪叫一聲,腰肢反而迎上去,主動夾緊,水聲啪啪作響。
「啊──再深點!快點肏我!」她哭中帶笑,聲音媚得要命。
程野站在一旁,清俊的臉龐漲紅,眼神陰暗複雜,手不覺握緊了床柱。老鴇冷眼旁觀,卻挑了挑眉,淡淡道:「不成,小廝這根雖硬,卻短了些,撐不起大場面。」
她一揮手,對外喊道:「把護院叫進來!」
片刻後,一名身形高壯的護院推門而入,滿臉狠戾,腰間鼓起的巨物比小廝粗上一倍。老鴇指著榻上的怜香,冷笑:「去,把她真本事逼出來。若她能在你這根棍子下還笑得出聲,本鴇子就認了!」
怜香媚態橫生,竟主動翹起腰肢,伸手撥開穴口,浪聲挑釁:「來啊,把你那根粗棍子插進來,肏得我哭也好,笑也罷,今晚就讓鴇兒看個明白!」
護院冷笑一聲,褪下衣物,粗長怒張的陽具彈出來,硬得嚇人。怜香媚眼半眯,眼神像毒蛇般勾人,雙腿自覺張開,手指還把穴口掰得更開,浪笑:「來啊,把你這根大棍子捅進來,看看能不能把我肏散!」
護院被她挑得怒火上湧,低吼一聲,直接一把壓住她的腰,龜頭頂住穴口,猛地一送。
「啊──!」怜香高聲浪叫,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震。穴肉被撐得死死張開,水聲四濺,像要被硬生生撐裂。
程野在旁邊看得臉色潮紅,清俊的眉眼扭曲著,拳頭握得發白。老鴇原本抱著看笑話的神情,卻在見到怜香被這麼粗壯的陽具肏進去後,非但沒哭求饒,反而淫浪地笑著扭腰迎合時,眼神漸漸變了。
「好……好一個騷娘們……」老鴇忍不住低聲嘀咕,眸光愈發炙熱。
護院咬牙狠肏,動作越來越猛,床榻都被撞得吱呀作響。怜香卻哭中帶笑,雙乳上下搖晃,嘴裡浪叫不止:「啊──好爽!再狠點!快把我肏爛!騷穴還能再緊一點,你再深點!」
那淫叫聲媚得要命,聽得老鴇心頭直跳,連身邊的幾個小廝都臉紅耳熱,忍不住低頭。
程野呼吸急促,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羞恥、嫉妒、卻又興奮得硬到發疼。
護院滿頭大汗,腰身如錘般一下一下狠撞,粗壯的陽具把穴肉撐得翻白。怜香被衝得嬌軀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浪叫聲尖銳,汗水與淫水混成一片,床榻都濕透。
然而她並沒有像尋常女子一樣哭著求饒,反而媚笑著,雙腿死死纏在護院腰上,渾身抖得發軟,嘴裡卻嬌浪地喊:「啊──還要!還要!不夠!再深一點,再狠點肏我!」
護院聽得心神大亂,越發用力。怜香被撞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浪聲不斷,腰肢主動迎上去,像是要把那根粗棍子吞進子宮裡才甘心。
程野在旁看得臉色潮紅,清俊的五官染上瘋狂的陰影,下身早已硬得發疼。
老鴇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眼神裡閃過震驚與狂喜,忍不住拍案大笑:「好,好一個騷娘們!真是天生的浪種!別說是頭牌,就算是壓全樓的紅牌,也當之無愧!」
怜香浪笑著,胸乳劇烈起伏,媚聲嬌喘:「鴇兒,記得給我多挑幾個爺來……一個不夠,兩個也不夠……我要更多,越多越好……」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眼神仍落在榻上那副淫態的女子身上,半晌才拍掌道:「好!本鴇子就收你!怜香,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醉紅樓的紅牌!」
她說完,轉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程野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挑眉道:「不過,你這男人又是怎麼回事?模樣倒是生得清秀,卻不像是來快活的客。既然她要掛牌,你又跟著來,總得給我個交代。你是要一塊掛?還是隨她白吃白喝?」
怜香媚笑著,還未開口,程野已先一步沉聲道:「我不上牌。」他清俊的面容泛著潮紅,卻咬牙開口,「她接客,我管事。管帳也好,挑客也罷,都由我來盯著。你要說名字,我就是這樓裡的掌櫃。」
老鴇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趣!真有趣!紅牌姑娘,帶著自家相公當龜公,這我還是頭一次見!」
怜香抬手摟住程野的脖頸,媚聲浪笑:「鴇兒放心,他最清楚我這騷身子要怎麼用,誰能肏,誰不行,他替我挑,最合適不過。」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抬手一擺,語氣忽然一轉,帶了幾分嚴厲:「還有一件事。進了我醉紅樓,就得守這裡的規矩。‘老鴇’、‘鴇兒’,這些粗話在外頭說說也罷,在樓裡可不興!往後你們都得稱我──【秦嬤嬤】。」
怜香媚眼一彎,笑吟吟地嬌聲應道:「是,秦嬤嬤。」
程野清俊的眉目一挑,也抱拳沉聲道:「記下了,秦嬤嬤。」
秦嬤嬤這才滿意,抬手一拍桌,大笑:「好!從今兒起,你們夫妻便是我醉紅樓的人,一榮俱榮,一敗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