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千鹤拿着希莱方付清的工资,回到破旧的小公寓时,他发觉自己的行李,
全被房东丢在长廊一角。而新租客已经迁入一阵时日了。
即使千鹤向房东苦苦哀求,也换不得一丝怜悯。他太常拖欠租金。
工作不稳定,水电费又时时缴不出来,没有房东会喜欢这样的房客。
踏着沉重的脚步,千鹤冒雪走向希莱方的家。
他推开门时,表情如同可怜的落水狗一样,面色惨白,
一缕缕未梳的黑髮,顶着碎纸般散落的雪花。
希莱方放下手边处理的食材,扣着千鹤手腕,逼他进浴室洗澡。
「不可以着凉了。」希莱方说。
这是千鹤多年来第一次听到的温暖关怀。
那让他忽然软弱鼻酸。
自从父亲举枪自尽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孤伶伶一个人了。
他离开学校,离开了成为凶宅的空荡的家,离开他的故乡,
一个人到都市流浪。没有学歷,没有朋友,也没有钱。
在年纪很轻的时候,千鹤就不得不凭肉身的苦力养活自己。
希莱方的这声叮咛忽然让他想起自己曾有过的家。
那种蚀骨的怀念,令他心如刀割。
这份感动停留不到一分钟。
千鹤震惊地发现希莱方吹着口哨开始解皮带,放洗澡水,
一副要洗鸳鸯浴的样子,转眼脱得精光。他裸着雕像般的男体,
硕大的阴茎垂在前方晃荡。手里拿着搓洗身体用的海绵,
那小小一块海绵,根本掩不住裸露的身躯。
「你!」千鹤脑中开始重播在浴室曾经发生过的活春宫,顿时红了脸。
「你可以出去了,我自己洗就好!」千鹤慌得几乎快咬到舌头。
「脑震盪那天...我们也是一起洗的吧?」希莱方蛮不在乎地笑笑。
这傢伙想起什么了吗?千鹤头皮渐渐发麻。
「毕竟是情侣啊。」希莱方扭开罐子,往冒着蒸气的热水倒了些浴盐:
「我刚回家时吓了一跳呢,浴室都是血...我们一定玩得很激烈。」
见鬼了!谁跟你是情侣!
是玩得很激烈,还不都是你在玩我!
千鹤一边在内心咒骂,一边模煳带过:「呃...」
「来吧。」希莱方洗过身体之后,就泡进按摩浴缸里招手了:「很舒服的。」
千鹤慢吞吞地脱衣服,他现在还不敢违逆希莱方。
一方面这边已经变成找到下一个住处的临时栖身地,
另一方面,他深怕刺激这位「拳头放进别人屁眼如家常便饭」的鬼畜变态。
千鹤小心翼翼地泡进水里。
按摩浴缸的水流与气泡让他有点痒,但真的非常享受。
紧绷的神经放松了。
「你说要回去拿换洗衣物的时候,我忍不住一直想着你。」希莱方低声说。
「想把你留下来。很想很想。甚至想把你铐在家里,彷彿害怕失去。」
千鹤浑身僵硬,防备地盯着希莱方的绿眼睛。
但他祇看到一片茫然。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望着你,就觉得难过。」希莱方仰起头,
髮尾泡进水里濡湿了:「好想赶快记起...对了,我们都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千鹤一头雾水地反问。
「当然是在床上。」希莱方性致勃勃地舔了舔薄唇:「我一想就头疼。」
「那就不要想!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千鹤下意识地又开始寻找防身物品,然而手边只有肥皂而已...
「啊,但我实在好奇。」希莱方宽大的手掌摸上千鹤的腰,温和地揉捏着:
「你都没吃饭吗...怎么没长一点肉。」
「等你住手,我才回答问题。」千鹤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命令。
希莱方果然乖乖停手了。
「一般来说,都是我在上面。」千鹤撒了这个漫天大谎,越说越小声,
自己心虚得不得了:「我绑着你然后我们做。就这样。」
希莱方一脸困惑:「在上面,是指润滑后,你慢慢往我身上蹲吗...」
「当然不是!」千鹤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否认:「我...是我进入你的...」
耳朵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潮,他实在掰不下去了,恨不得钻进排水孔!
「每次都是你干我?」希莱方皱着眉头,陷入深思:「原来如此...」
「嗯。」千鹤拿起毛巾擦脸,再也不敢直视希莱方的眼睛。
「那等下吃饱饭,我们来做吧。」希莱方露出一个妖孽般英俊的笑容,
伸手摸了一把千鹤泡在水里的屌:「我绝对配合,你一定能满意!」
浴缸里的千鹤,听到这句话,就像听见宣告末日的预言一样!
他觉得自己那一砸的确把希莱方的脑子砸坏掉了!
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千鹤浑身发冷,颜面肌肉僵如石头。
我...我可以不要你的配合吗!
千鹤整顿晚餐都在恍神。
这不能怪他,因为当他咀嚼薄片燻鲑鱼裹海菜时,
希莱方的脑袋就在千鹤的两腿正中间,那微微挑起的冷俊眉眼,像是挑衅,
直盯着千鹤瞧。他跪在餐桌下挑逗千鹤,用无比的耐心,缓慢按摩千鹤胯部,
直到性器湿漉漉地发亮,硬得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刺枪。
希莱方用银质小汤匙舀了一口鱼子酱放在舌头上,就这样开始「用餐」。
拉开千鹤的牛仔裤拉鍊,掏出那形状漂亮的傢伙,把玩了几下。
希莱方闭着长眼睫,彷彿即将品尝滴上柠檬的生蚝。
其实祇是张开口,将千鹤阳具深深吸入口腔与喉咙深处而已。
千鹤哪里经歷过这样的花样?
他几乎要拿不稳刀叉了,感觉就像是洗三温暖,
一会儿惊吓,一会儿酥麻。
这顿饭是他平生吃过最艰难的一餐。
千鹤慾火焚身,拼命忍耐着不要射在裤档里。
但他很快就发现,抵抗是多余的,希莱方三两下就帮他清理好枪管了。
浓郁的精液与鱼子酱混合在一起,一滴不剩地被吞到希莱方的胃袋里。
希莱方若无其事站起,用餐巾优雅擦嘴,看起来就像刚享受完前菜一样。
而千鹤的脸已经红得快掉进汤碗了。
眼睁睁看着对方吞下自己的精液,千鹤尴尬的要命。
他急于转移希莱方的注意力,便指着书房内侧,约80.0×65.0cm长宽的黑色包裹:
「那是跟工作有关的邮包吧?这整个星期都没有拆封,等下要不要先处理公事...」
「千鹤,我是画商,也是画廊老闆。」希莱方开始切割盘上的肋眼牛排:
「放自己一两天假没有关系的。」他的眼帘低垂,一次也没有看向书房,
彷彿那里存在着可怕的幽灵,或是一个绝不能解开的谜。
这反而让千鹤更加好奇。
但他的思绪很快又被脱去浴袍,只剩一件黑色子弹内裤的希莱方打断了。
......为什么忽然又脱衣服啊啊啊啊啊!千鹤在内心惊恐尖叫,
再一次,他觉得自己那一砸,把热爱性虐的鬼畜魔王,
砸成了失忆的脑残暴露狂,而无论哪一种...都很糟!
「来一点红酒?」希莱方托起酒瓶,有点刻意地,挤出胸膛与肩膀漂亮的肌肉线。
「或者,」希莱方凑近千鹤的耳朵低语:「你想先享用我?」
千鹤餐具一丢,立刻落荒而逃!希莱方反应也很快,一下子飞扑到千鹤身上,
笑着钳紧千鹤踢蹬的双腿,慢慢往寝室拖。就像电影午夜食人列车的屠夫,
在地铁车厢里默默拖着准备处理的尸体,准备挂上铁钩一样。
「放开!放开我!」千鹤又惊又怒地吼叫,手指不停往地上挥抓,
但黑色大理石地板实在太光滑了,他找不到着力点。
他就像一条活生生被丢上滚烫铁板的鱼,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扭动身体。
希莱方解开千鹤的衣物,就像解开礼物的包装纸一样得心应手,
他拿出一条润滑用的软膏,挤出一些抹在手上然后再一次按摩千鹤的阳具。
才射精过的千鹤整个脑门都发麻了,他庆幸地想,或许能躲过一劫。
自己一定没办法再硬起来的。
垂软的性器被握紧了。希莱方修长的手指慢慢往下,从睪丸的中央线滑过,
开始按摩阴囊根部与肛门周围,指尖稍稍用力,被开拓了整整七天的括约肌,
就完全吞进了希莱方的食指与中指。千鹤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弯曲背嵴,
他紧抓着希莱方的手腕,想阻止对方进入......
一股热潮从阴茎根部涌起,千鹤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开始变硬了,
希莱方从内外对他施行的挑逗,成功激起了他的性慾。
习惯是很可怕的,男人湿润冰冷的手指深深插入,从内部触摸探索,
千鹤却一点也不觉疼痛。他祇是羞耻...以及陶醉在对方的爱抚里。
希莱方脱去黑色子弹内裤,已经精神饱满的阴茎就这么弹出来,
在千鹤眼前一跳一跳。希莱方再次挤出透明的润滑软膏,他开始抚摸自己,
令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又滑又亮,当然,还有那浓密耻毛下的大屌。
接着,让千鹤又想逃走的一幕!
希莱方的手臂往后,开始润滑后庭!
千鹤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上演的勐男秀,看着希莱方成半跪的姿势,
坐在自己腰间,臀瓣夹着挺直的阳具。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上希莱方的屁股。
希来方甚至在进行这一切前,
贴心地帮男友套上了保险套......用嘴!
由于润滑充分,希莱方的后庭很快就吞进前端了。他棕色的浏海汗湿了垂在额前,
皱着眉,俊美的面容扭曲...这场性爱出乎意料的疼痛。彷彿他不曾经验过。
慢慢地,连柱身也进入了,插入约三分之一时,希莱方实在疼得不行,
忍不住低沉地哼了几声。这几声差点哼软了千鹤...
他感到有点愧疚。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老二硬了、不得不射,
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千鹤翻身将希莱方压倒,两手胡乱将对方的双腿压到肩上,腰部一推,
一鼓作气直达底部!整只屌都插入了希莱方毫无经验的屁眼!
希莱方脸色发青,紧掐着千鹤结实削瘦的臂膀,痛得额冒冷汗!
千鹤经歷过那么多男人,他总是被迫承受,被剥削,被蹂躏。
从来没有一次是真正掌握主控。
他忽然有一丝丝报復得逞的快乐。
他放慢速度,享受驾驭的快感,让希莱方渐渐从疼痛里缓过气来,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直到希莱方仰着脑袋,哀出声来。
希莱方大汗淋漓,难忍地呻吟着,他的阴茎受到来自后方的勐烈刺激,
勃起得几近膛炸,前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千鹤沉醉在性爱中,
抽插得更加剧烈,他闭上眼,按着希来方汗湿的结实胸肌,并狠狠摇动腰部,
睪丸不断拍打在臀瓣上,千鹤咬着牙,最后在一次激烈疯狂的插入中,
高声呻吟,摇散了黑髮,将所有的精液都喷发到箍紧的保险套里,一次又一次。
这次的高潮是千鹤过去从未经验过的激烈,他整个人瘫倒在希莱方怀里,
觉得自己快要精尽人亡。而希莱方除了喘息,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在做爱到一半时就疼软了。
难怪必须绑起来做爱,希莱方疲惫地想。
这实在太痛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