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炼狱第二日,千鹤从昏睡中惊醒。距离午夜还有一小时。
「你可能要忍耐一些。」青年低声警告男孩:「别企图反抗。」
随着话声落下的还有拳头,暴雨般狠狠揍向千鹤脸颊,剧烈的几次攻击,
导致整排牙龈渗血,很快地,男孩清秀的脸浮现一块块瘀血与怪异的肿胀,
他看起来像重新塑造过的黏土!钟楼怪人年轻时候的模样。
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傻,千鹤倒在墙边,微张的唇一倾斜,就漏出鲜血,
如同打翻没盖好的颜料罐,浓稠的液体从铁盖缝隙涌出扩散。
视线游离在农舍屋顶,千鹤看见苍白的月亮,极美极澄澈的光亮,
一大片一大片从木板间隙流泻,盖在他颤慄的长睫毛上。
这是千鹤毕生看过最美丽的夜色,彷彿覆在早夭婴孩檀木棺材上的雪白绢布,
彷彿点在炼狱的灯盏。假若死亡也有影像,想必是暴风雪夜的冰冷月光。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慢动作的镜头。
提霰弹枪的壮汉准时在十二点闯入谷仓,将面目全非的男孩一路拖行到农舍中央。
从早上就喝醉的男人摇摇晃晃,手里拿着几乎喝得精光的伏特加酒瓶:
「我想我醉得没办法玩了。」
醉汉扶着墙壁咕哝着,推开农舍老旧的大门:「我得回车上开暖气睡一会。」
「不错。」司机捏住男孩青紫的脸,慢慢检查伤口。「下次在共享猎物前,
尽量避开脸。他原本是看起来不错的小婊子,现在只算得上及格边缘。」
司机调整男孩奄奄一息的躯壳,压在草堆上,弄成更容易进入的姿势。
他粗鲁地分开千鹤双腿,并在白皙的臀缝间掏出自己的阳具,
摸了几把,弄得硬些,才把老二塞进千鹤绷紧的屁眼。
千鹤发出了几乎是气音的微弱呻吟,他感到那巨大的性器正慢慢开疆闢土,
和冰冷漆黑的双枪管不同。少了些威胁,更多的是屈辱。
中年司机贪婪地享用这一餐,喘息与鬍渣搔刮千鹤的后颈,
千鹤感到眼角很疼,渗出了一点咸咸的液体,或许是眼泪混杂着血吧!
随着每一次顶入,每一吋伤口都正在撕裂,要逼得他疯狂尖叫。
但他没办法这样做,因为被青年深深警告。
「如果你还想活着,对求生抱有一丝希望。你最好乖乖配合。
当作自己不在这里或想些其他的事情,总之你必须熬过一场地狱。
我向你保证,会在最后帮你,但过程将很残忍。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千鹤才刚满十三岁啊!
他从来不曾在自己的人生中真正决定什么。
甚至从未手淫,千鹤对性事几乎一无所知,懵懵懂懂。
从同学的玩笑,从带着轻微床戏的节目中了解一些而已。
而对所谓真正的痛苦与恐怖,又能期待自己有多少的忍耐力呢?
以前千鹤总觉得父亲待他太坏。
就像墨利斯痛恨儿子一样,身为独子,千鹤对年轻的父亲也毫无好感,
甚至有些轻微的敌意。但他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坏。
这些剃了大光头的恐怖男人,若无其事地用言语和行动真正地伤害他。
他们要像杀一只鸡那样宰了他,而且在宰掉之前,他们会轮流操千鹤屁眼,
因为他是他们口中的东方小婊子,他们会彻彻底底将肠子操得翻出来,
然后用霰弹枪将他轰成蜂窝状的肉酱。
「你把他搞得一团糟,」排队等着干千鹤的壮汉,对青年大发牢骚。
「他几乎死了一半,原本我们可以屌他整个晚上!现在朝这婊子开枪,
他大概撑不到半小时。这里有三个人,每人最多搞十分钟,这算什么?」
「你也可以选择不开枪。」青年懒懒地说话,若无其事的把玩手中的左轮:
「父亲也说了,这是我的第一场狩猎,至少我能决定怎么解决这条狗。」
「祇要你想,」壮汉难得笑了,眼睛几乎要透出光:「我可以借你傢伙。」
「即使是霰弹枪?」青年抬起眼帘,直勾勾地盯着壮汉。
「即使是霰弹枪。」壮汉肯定地点头,并举起枪柄。
「用操过那小子的枪管轰爆他脑袋,再适合不过。近距离一枪,保证过瘾。」
「我很乐意。」青年伸出刺满帮派刺青的结实手臂,接过了沉沉的枪。
在壮汉与青年抽菸排队等待使用男孩屁眼的时候,
司机沉浸在驾驭男孩,龟头一顶到底的快感中,耻毛在狭窄的臀部上激烈磨蹭,
男人鸡姦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扎扎实实,令千鹤几乎要反胃了。
司机背部与肩膀肌肉隆起,光头上的血管微微显现:「天!他真紧,噢!」
男人眉毛紧皱,唿吸渐渐急促,他感觉到男孩颤抖的肠壁紧紧箍住他鸡巴。
司机激动地加快了速度,并一边拉出腰间皮带,将皮带环在男孩颈上,
彷彿想教训一匹发了狂的悍马:「夹紧点!宝贝!」司机勒紧了皮带!
千鹤被死死地按在草堆上,他瞪大眼睛与张嘴,却没有一点空气能吸入。
视线开始发黑了。唾液与鲜血从口鼻溅出,他觉得窒息。司机右手勒着皮圈,
左手则掐着千鹤没有一点肉的腰骨,好像要把男孩揉碎。千鹤意识渐渐模煳,
这样下去会昏过去的。他想。他没办法撑过这些。就在这一刻司机退开了。
他一面呻吟,一面用手在沾着润滑液与血丝的阳具上快速套弄,
只见一束浊白的液体喷射出来,接着是一下一下残余断续的精液,
沾黏在千鹤佈满冷汗,惨白紧绷的臀部上。
司机长长地唿出一口气,才将老二收进裤档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
解开千鹤颈上的皮带后,直接往农舍大门走。
「留给你们了。」司机就像解决了例行公事一样,冷淡地交待。
男孩在皮环松开的一瞬间开始咳嗽,他咳得那么痛苦,彷彿垂暮老人。
然而他根本不可能获得休息,因为最令他提心吊胆的男人,挟着德州腔调,
眼神疯狂的光头壮汉,早就挺着腿间悄然竖起的兇暴阴茎,等候多时。
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立即抵在那已经摧残过的小屁股上。
千鹤几乎感觉到自己血液逆流了,他无力地瘫软往草堆深处爬,
由骨髓生出的恐惧令他不得不做出逃离的反射动作,壮汉穿着军靴,
分量十足的脚一下子踏住了千鹤的小腿,让他痛苦地哀叫了一声。
「把我的霰弹枪拿过来,」壮汉淫秽地笑了一声:「我要让他爽翻天...」
「然后我就得干一个死尸。」青年冷冷接话:「还是我来扣板机吧。」
青年迅雷不及掩耳地拿出左轮,贴着千鹤的腿近距离开枪。
一声巨响迴盪在农舍,枪枝射击过后的浓厚气味,紧紧黏附在男孩鼻腔。
千鹤第一时间不觉得痛,只觉得没办法继续移动,过了几秒,
贴近草堆的肌肤感觉湿漉漉的,他一低头,发觉血液源源不绝地从窟窿流出,
剧烈疼痛就像电击般暴散,千鹤终于凄厉地开始惨嚎。
壮汉满意地将哀嚎的千鹤拖回农舍中央,让他趴跪着,露出光滑的背部,
特别是紧窄漂亮的臀部,男孩真的疼痛,仅仅跪着就令他生不如死。
壮汉毫不留情地以双手的两个姆指,扒开千鹤黑黝黝的屁眼洞。
男孩知道自己仍是逃不过了,疼痛干扰着他的思绪,但当他发现壮汉伸出舌头,
滑熘熘地戳入屁眼缝隙扭动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荒谬与极度的噁心。
千鹤再一次哭了。为着地狱生活的第三日。
即使他的眼睛与脸已经肿胀瘀青得很不舒服,他还是哭了。
壮汉把手放在腿间,扶正了直挺挺的阳具。手掌在龟头边缘搓揉,直到湿润,
然后他准准地插进那触电般抖动的臀部,男孩放声大哭,请求他们大发慈悲,
但他的求饶只增添了壮汉享用猎物的乐趣。
虎背熊腰的壮汉狠狠地开始屌他,一次又一次贪婪地撞进千鹤屁股,
而且紧抓着千鹤后脑勺的头髮。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拉着男孩最脆弱的地方,
尚未完全发育,光熘熘的阴茎。像要扯断似,力道狠毒。
青年不争气地硬了。他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惨剧的每一吋细节。
男孩的颈部肌肤与瘦削的背部曲线,裸露的下半身染满血迹,鲜血沿着枪口,
汩汩向下流,双膝跪着的地方几乎成了一个小血池。
在千鹤胸膛起伏,喘息着哀叫时,青年感到自己几乎要为此射在裤档里。
他有些抱歉,为眼前可怜的混血男孩所遭遇的一切。
同时也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抱歉。
壮汉吁吁喘息,男孩真的紧,紧得让他进出发痛。
男人感觉到滑润而又火热的肠壁,正不停磨蹭着他整根老二,带来快乐。
因为受枪击的痛楚,男孩括约肌不断地抽搐,那种强烈的收缩,
不断刺激着深深嵌在他体内,一下一下进出的兇器上。
炸向脑门的快乐滋味,令壮汉沉醉不已,他几乎是全心全意地,
专注在鸡姦这档子事上!壮汉双手狠狠扣住那窄细的骨盆,开始快速地顶撞,
将老二深深地捅进男孩绞紧的屁眼,再滑熘熘地拔出来。
千鹤额头抵着地板,浑身发冷,整个嗓子都哑了,发出嘶嘶的衰竭哭音,
屁股被撞得发疼,屁眼则像是要裂成两半,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腿上洞穿的灼烫枪孔,彷彿一个按在腿上却永远不会熄灭的菸头。
男孩在超越了自身极限的折磨下,渐渐翻出白眼咬牙,他的双腿轮番抽筋,
有一种癫痫发作前的诡谲感,壮汉享受着一切,他更努力地屌眼前的孩子,
直到阴茎疯狂地在肠壁里弹跳并喷溅出一道又一道的雪白精液。
壮汉低吼一声,大汗淋漓地倒在男孩背上,手掌贴着那紧窄又滑嫩的屁股,
空气中似乎瀰漫了热气和汗水的酸意。千鹤动也不动地摊躺,唇边有一摊,
彷彿是呕吐物混杂着痰的浊液。眼睛则毫无生气地半张。
「我想他快挂了,」壮汉收起阳具,尴尬地笑了笑:「你最好趁热享用他。」
「你先上车吧。」青年抓起霰弹枪:「他这样子我也提不起胃口了。
解决他以后,我们半夜上路,可以在日出以前到达另一个小镇。」
「需要我留下来陪你解决这只小狗吗?」
壮汉套了军靴的脚抬起,踏上男孩臀部,留下一个骯脏又难堪的印子。
「你的第一场狩猎,难道是别人帮你做清理吗?」青年冷冷回答。
「当然不。」壮汉挪开靴子,往大门走:「你想自己享受这一刻。那很好。」
农舍的门关上了。
青年弯下腰来,以包包里的头巾为男孩做了止血的动作。
「这是个错误。」
青年低声对千鹤说:「但错不在你,希望你能忘记这一切。」
过了几分钟,枪响传出。青年匆匆拿着发烫的枪管往车上跑。
车门关上,引擎隆隆作响,车子渐渐隐没在雪夜里,消失在公路远方。
暴风雪不知不觉过去了。雪地显得很安静,放眼望去没有一盏灯。
青年留下的包包装有小型急救箱,几瓶矿泉水,围巾,干粮,木炭与火柴。
千鹤仰躺着喘息,他身侧的地板上有非常多个密集的弹孔。
霰弹枪击出的凹洞。
男孩在黑暗里睁着眼,直到外头的声响归于死寂。
那是千鹤生命中的第一场地狱,他不知道自己竟能熬过去。
他不知道该为此仇恨,还是为此感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