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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 繁/简》第二场地狱 烈日 章之一
自暴雪之夜倖存后,三年过去了。

在送医并提报警方的过程中,社会局怀疑父亲墨利斯虐待儿童。
千鹤却坚称不是父亲蓄意将他锁在门外,是他想帮忙拿些柴火,
不慎将自己关在风雪横扫的冬夜里。

至于之后发生的严重种族歧视攻击,他祇记得自己上了光头男子的车,
记得枪枝与威吓,记得被推入农舍的瞬间,接着记忆中断,化为空白。
警方与医疗人员不停问话,然而包裹在绷带里的千鹤只是垂着头。

他说:「我不记得了。我祇知道,这是个错误。」

墨利斯相当自责。

当他看到伤痕累累的儿子躺在病房,口里罩着透明氧气罩,看到那些伤...
他胃部涌起一阵强烈的痛苦。

父亲坐在病床旁,坐了很久,然后他将脸埋入双手,一丝丝苦泪渗出。

大量的性暴力施加在年纪这么轻的男孩身上。
他几乎认不得儿子的模样。
是他害的。

是他在酒后亲手将门锁扣上,并祈祷风雪能够带走他的儿子。

墨利斯实在忍受不了在耶诞节望着千鹤的双眼。
耶诞节不仅是千鹤的生日,也是墨利斯与妻子死别的日子。

「是你害死了我太太!」单亲爸爸的责任压得墨利斯喘不过气,
他曾经在千鹤刚刚懂事的时候,这么对孩子吼叫过。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
就令幼小的千鹤一剎那露出极为悲哀的神情。

父亲永远记得孩子那双深邃、漆黑,涨满泪水的眼睛。
如同潮水。
流动在海底深处,无声冰冷,往远方缓缓流去的潮水。

千鹤从小就是这样被对待的,疏离以及责怪。

整整三天的地狱虐行,追根究柢也是父亲将他锁在门外所导致的。
然而他选择了袒护。选择隐瞒事实,保护父亲。

这样无私的、对父亲的原谅,让墨利斯整个人都碎了。

墨利斯发誓他将改过,永远永远不再将爱妻的死,归咎于千鹤。

千鹤在伤势痊癒后重返校园,表现得无比正常。甚至课业获得极大的进步。
他开始喜欢长时间看书,静静地,彷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即使表现得若无其事,男孩仍在父亲坚持下,进行心理治疗。

墨利斯带千鹤到一家收费高昂的私人诊所,在那里他第一次握了儿子的手,
父亲告诉孩子不要怕,千鹤只是静静地不说话。
当心理医师亲切地起身问候,问千鹤要不要喝可乐?

千鹤细长的双眼忽然瞪大得恐怖,牙关颤慄。
他僵直成一个木头人,捏紧父亲的手掌,像要把骨头节节绞碎。
墨利斯察觉异状,他回绝了疗程,开一个半小时的车将千鹤载回家。
当墨利斯将双手放上方向盘,他忽然发觉,自己竟然记不得,
上一次牵孩子的手是什么时候了。他发了另一个誓,要好好补偿他的孩子。

千鹤七年级到九年级的日子是平静的,墨利斯的工作是按件计酬的翻译;
他不让千鹤和其他孩子一起搭黄色的校车上学,坚持每日开车接送千鹤。
千鹤的学校举行任何活动,都能看见墨利斯的身影。
他会到场帮儿子加油,远远注意周遭人们的言行举止。
如果觉得其他学生对千鹤造成了威胁,父亲会直接过去,粗鲁地推开对方,
有一次因为墨利斯对其他同学喷辣椒喷雾剂,还差点被家长控告伤害。

是的,墨利斯是那种仪表堂堂,却像树木一样固执高大的德国男人。
他从过度疏离的父亲,变成一个过度保护的父亲,两者同样令人头疼。

千鹤长高了,长到五呎七吋。虽不算高,但比例修长,唇角残余细疤,
那是光头男人们将枪管塞入他喉咙时弄伤的,其他地方也有疤痕,
但这些不完美的小瑕疵,在人们直视他深邃双眸的一瞬间,就会被忽略掉。

因为他的美貌。

他长成极端俊美的青年。黑髮,肤色雪白,有一张异国风情的细緻脸蛋。
进入公立高中的第一天,他就就收到热情拉丁学姊的示好之吻。

美术老师称赞千鹤就像19世纪末爱尔兰作家王尔德笔下描绘的美少年。

「道林格雷的画像!」老师一面称赞一面抚摸千鹤的头髮。

从那堂课过后,同学就像是忘记千鹤的名字一样,
总是道林格雷、道林格雷地叫,甚至直接唿千鹤为「那个美少年」。

千鹤感到有些迷惘,他不懂为什么总是有女孩子贴过来纠缠他?
但他不会推开的,从来不会,无论是南非荷裔女孩,浓妆阴沉的歌德狂热者,
总是抱着书的乖乖眼镜妹,或是啦啦队高挑的金髮校花队长。

她们知道千鹤总是由父亲接送,家人盯得很紧。唯一靠近千鹤的机会,
只有中午用餐后,千鹤到体育馆楼顶一个人休息的时候。
她们黏着千鹤,有时一个有时两个,将千鹤推倒在弹簧床垫,烈日下接吻。
千鹤会睁着茫然的双眼,任由她们予取予求。
那些女孩喜欢这样的主导权。这是她们之间的小祕密。

然而秘密总有洩漏的一天。

高中最后一年,学期初的正午,金髮甜美的啦啦队队长,再一次找上千鹤。
她坐在千鹤身旁撒娇,度过了快乐的午间时光,直到醋劲大发的四分卫男友,
带着凶神恶煞的球队队员,冲上屋顶将她抓个正着。
一个队员架着啦啦队队长离开,并带上楼顶的铁门,守在楼梯间把风。
艷阳下的报復开始了。

他们有十个人。而且个个都有精实而兇悍的肌肉。

「看来小美人没办法管好自己的老二。」四分卫罗斯明显气坏了。

好几个人一拥而上,制伏了想起身的千鹤,他们按着他,表情都有些紧张。
或许他们已经商量好要怎么处置千鹤了,但实行的这一刻,
心底还是有些犹豫。千鹤感觉到自己正贴着某个队员健壮丰实的胸肌。
男人们紧张,激动的唿吸喷在千鹤的耳后,他觉得有些痒。

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已经将千鹤压制在地,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我祇是付出她们想要的。」千鹤平静地回应眼前妒火腾腾的男人。

「她们渴望你的屌,你就无条件的给吗?」罗斯伸出手抓着千鹤喉咙。

千鹤细长沉稳的眼睛难得露出一丝挑衅,他蛮不在乎地与四分卫对峙,
眉毛微微上扬,好像对方只是玻璃窗上最渺小最微不足道的的污点。
好像你抓住了他,却永远没办法彻底征服。

千鹤仰着细长的颈,不言而喻的美,正一点一点切开四分卫灵魂的黑暗处,
朝众人双眼的井投下剧毒种籽。千鹤很慢很慢地,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了。
无情而冰冷的。那就像扣下了板机一样,挑断四分卫的理智。

「假如我们轮流操你的小屁股,」罗斯恨恨地低语:「你还笑得出来吗?」

千鹤的笑容消失了。
他感到脉搏越来越快,整个人怪异空洞地瞪着四分卫。

安静了几分钟,千鹤忽然疯狂挣扎,挣脱了众人的压制,扑上去揪着四分卫,
握紧拳头就往对方鼻樑上连续狂揍!一下!两下!!

三下!!!

罗斯英俊的脸瞬间发红肿胀,眼角与鼻腔都出了血:「把他给我翻过来!」

他气疯了,捂着鼻樑大吼。几个队员手忙脚乱地将千鹤重新压制住,
并将袜子塞入千鹤随时准备咬掉别人手臂一块肉的薄唇里。
四分卫扯下千鹤裤子,稍微打硬了自己的阴茎,戴上保险套。

千鹤像个悍马疯狂扭动,旁人狠狠用膝盖顶了他腹部好几下,
他才发出反胃的声音停止挣扎。看见安静下来的敌人,四分卫感到很满意。

完全勃起的阳具套在保险套里,在烈日之下闪闪发光。
他在完全干涩的状态下企图鸡姦千鹤,然而狭窄得根本进不去!
不是滑到下头贴着对方软垂的阴囊,就是滑到上头的股沟。

在太阳照射下罗斯渐渐出汗,心底也火了,他伸出食指与中指插入括约肌,
双指粗鲁地分开,鸡巴就从中间的空隙开始往内推进,
等肠道顺利吃进整个阳具以后,才移开指头,开始抽插的动作。
四分卫在众目睽睽之下操他的情敌,毫不留情地操着。

千鹤的身体,那无言的痛苦与僵硬,透过内壁传递,
那让罗斯感受到一种至高无上的胜利。他将自己深深地掼进千鹤体内,
同时伸手隔着薄衫拧千鹤的乳头,感觉那每一吋细细的颤抖。

「你们绝对要尝尝这个,」四分卫咬着牙呻吟:「天啊,这真是...」

罗斯接近高潮的顶峰时,他极其用力地往千鹤身上压,企图更加深入屁眼。
他是如此贪婪地享用千鹤的痉挛与屈辱。
阳具被紧紧吸附的感觉,令罗斯难以自制,他不知羞耻地大声呻吟,嘆息,
他像一头勐烈攻击敌人的,横冲直撞的公犀牛,不停往千鹤臀瓣挺进,
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千鹤在撕裂的疼痛中放眼四望...

所有人都盯着千鹤的屁股。
总共有十个队员,每一个人裤档里的傢伙都硬了。
罗斯深深在千鹤体内冲撞时,站在最远的那个傢伙开始亮出老二。
他的手掌激烈地在阳具上套动,然后他挪动脚步,将精液射在千鹤的头顶上。

黏答答的液体渐渐沿着千鹤的浏海滑落,千鹤瞪着眼前无礼呻吟的男人,
对此毫无办法。全部的队员,沐浴在阳光与情慾下,衣服个个都汗湿了,
一些人索性脱了上衣,精赤着胸腹肌肉,爬上弹簧床垫,剥除千鹤的鞋袜衣物,
千鹤浑身上下只剩手錶戴着。空气瀰漫着男人浓厚的体味与汗酸。

罗斯的阳具在一阵快速的冲刺后终于达阵,他勐烈地弯腰,野兽般低吼,
脑门闪过一连串电击连锁的麻痺感,甚至蔓延整个头皮与脸颊。
他刚刚经歷了人生中最顶级的一次高潮,似乎连心跳都要为之暂停了,
甚至比与啦啦队长的做爱来得刺激。那令他感到意外,或许还有一点狼狈。

他像传球一样把口袋里的保险套盒传给球队里头的中锋,中锋也不客气了,
戴好套子就直接捉着千鹤的腰,稍稍举起千鹤的臀部,一鼓作气地进到最里。
中锋把阴茎退出,吊胃口似地慢吞吞插入千鹤体内,快快慢慢来回了好几次,
看得等待的跑卫都不耐烦了:「噢,你他妈的快点搞定好吗?」

中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也没料到这个长得异常漂亮的青年,滋味如此好。
直肠正一抽一抽地挤压着他的老二,像是渴望将所有的欲望都吞入体内,
他想草草了事,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这样做。

中锋就像着了魔一样,勐力地开始干千鹤,干得他自己必须紧紧咬着牙关,
仰着喉结分明的颈子,任由烈日曝晒在脸上,才不会发出狂野的吼声,
半蹲的小腿因为用力而感到发痠,但他不会停下,他可是球队的一份子!
球队的字典里没有放松或认输这两个字!

他操得千鹤垂着头,抓紧床单微微发颤,千鹤如果没有口中的袜子,
肯定会尖叫出声,因为前锋拽住了他的头髮,并伸出舌头,从千鹤的下巴,
开始往上慢慢舔拭,舔过脸颊、眼皮、眉毛,前锋啃嚙千鹤那张俊美的脸,
那让千鹤感到十分噁心。中锋的毛髮很浓密,千鹤可以感觉中锋多毛的小腹,
紧紧贴着他臀部上方来回磨蹭,阳光是那么强烈,照在千鹤眼皮上。

千鹤觉得越来越恍惚,他感到心底紧紧压住的三年前的黑洞又开始沸腾旋转,
当他腿间紧紧夹着陌生同学勐烈抽动的阳具,有什么可怕的阴影又回来了,
千鹤开始大声呻吟,恐惧而痛苦的呻吟,但呻吟透过齿缝间的鞋袜,
显得模煳不清。

中锋嘆息地射精了,他跟前锋击掌交接,换线卫钳制千鹤。

前锋狠狠开始打千鹤臀部,像是父亲打不乖的小孩那样,连续打了几十下,
直到千鹤臀部又红又热地肿胀,才心满意足地插入千鹤的屁眼。
没有戴套子地干了一会,前锋缓缓地抽出来,重新戴上保险套。

「看来到毕业为止的一年,」前锋喘吁吁地鸡姦着:「我们球队不缺玩具了!」

四分卫抓住千鹤头髮,将整个脸按向射精过后,湿漉垂软的阴茎。

「你该闻闻这个,小美人,」罗斯低吼:「你最好记住你主人的味道!
我会让你这整年都很不好过、我们都会!」

千鹤皱紧眉头,细长的眼睛瞪得像是要喷出冷焰,他瞪着四分卫,
仍是那永不退让的眼神,彷彿在说:你们这种程度,一点也没办法伤害我!

前锋趴在千鹤的背上,表情扭曲,一边呻吟一边激烈地射精。
浓厚的精液灌满保险套,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千鹤体内,并捏着保险套尾部,
慢慢退去套子。他提着装满精液的套子,蹲到到千鹤前方,恶毒微笑。

液体倒在千鹤鼻尖上,发出难闻的气味慢慢流淌。

「见面礼,宝贝。」前锋捏了千鹤的脸蛋一把。

「让我们在最后一年好好相处吧。」四分卫明星球员英俊的脸慢慢模煳,
千鹤只感觉到另一个壮硕的身体又骑上了他,他拼命挣动着,
却像是在巨人的手掌里游泳,他们都太高大也太强壮了。

距离毕业还有一年。
面对生命中的第二场地狱,千鹤感到唿吸滞怠。
某个人握住了千鹤的阳具,并且热切地玩弄无助的阴茎。

千鹤仰着头,望向头顶烧得发白的烈日。
阳光正榨干他的水分与意识,另一个男人进入了,发出畅快的呻吟。

那么多的手掌按着他,蹂躏他,他在里头逐渐分解、逐渐迷失,
他在抚弄下勃起,粗糙宽大的手掌套弄他的阳具,直到前端喷射出液体。
激烈的高潮麻痺了后庭被轮暴的痛楚,他咬紧袜子,发出绝望的一声呻吟。

汗水像雨点一样抖散,十具男体湿淋淋地纠结在千鹤身边。
他知道这祇是个开始。

烈日之下的第二场地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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