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以後，程陽將背包收拾妥當，剩下的一些貼身工具就掛到了戎旭留下的腰帶上。

「呼！」他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並把目光瞥到了機甲墜毀的那片樹林。

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來？

程陽的目光稍頓，後知後覺地感到警惕。

不會是出事了吧？剛才只顧著整理東西，完全忘記要去看著戎旭，幫他注意四周。

他快步往那片樹林邁去，越往那處前進，一絲絲血腥味逐漸竄入他的鼻腔內。

程陽頓時慌了，原本的快步也變成了奔跑，他兩手抵開阻擋前路的樹枝，來到了破損的機甲旁。

只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半倚在機甲上，褲頭被解開，猙獰的陰莖挺立而出，而男人的手臂上有一道血痕，仍在不斷滲著血。

程陽連忙跑上去壓住還在流血的傷口：「你怎麼了？有蟲族攻擊你？」

戎旭盯著他一言不發，但單看周圍的景象也不像是經過暴力纏鬥的戰鬥場，他手上的傷在手臂內側，亦不似打鬥留下的傷口。

「是你自己割的？」程陽隱約有了點猜測，試探性地問。

「嗯」戎旭終於有了反應，但表情依舊冷著，他瞥過頭去看其他地方，像是有點難為情地說：「我分化成enigma後，就沒辦法透過手淫射精了。」

程陽聽到他的陳述震驚了下，同時感嘆當enigma也太艱苦了，連自給自足都做不到。

「但你也不能割自己啊！」程陽知曉放血也有助於排解信息素，但他們接下來就要進叢林了，身上有傷口會很容易腐敗或受感染。

「enigma的自癒能力很強，傷口很快就會癒合」戎旭把頭轉回來看著他，半保證半安撫地說：「今天放完，明天早上就能好。」

程陽覺得對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他突然又不確定了，自己畢竟沒有什麼自保能力，如果戎旭又太虛弱甚至無法自保，那他們兩個人大機率會直接死在叢林裡。

做了一番利弊分析後，程陽堅決地否定：「不可以，放血之後人會很虛弱，太危險了。」

程陽一邊小心翼翼地拉著戎旭往他們放背包的地方走，一邊繼續跟他說：「與其那樣，不如直接用昨天的方式，反正就當是正當醫療行為。」

他們回到背包處，程陽拿出醫療箱開始幫他消毒包紮，戎旭見對方坦然的樣子，突然有點不解，不求任何回報又盡全力幫忙，這種人真的存在嗎？

「你覺得呢...？」程陽直到包紮完都沒有聽到戎旭的回答，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逾矩了，誰想被一個陌生人隨意觸碰，enigma也是人又不是物品。

戎旭看著他帶著水光的瞳孔，微蹙著的眉心，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運也沒有那麼多舛了，無預警的陷入易感期、墜機、昏迷，但卻遇到了這個小軍醫。

「戎旭？」見對方盯著自己，卻又沒有回答，程陽驀然覺得心虛，戎旭不會是生氣了吧？

「好，就照你說的做」一道低沉清冷的男聲止住了他的思緒，程陽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頓時呆住了，他在看到男人眼中有些東西變了，原本戎旭雖然溫和但卻帶有防備，現在那墨色瞳中卻讓他讀出了一絲溫柔親近。

「哦...好！」他強迫自己收攏思緒，收拾方才用的紗布和繃帶，後又想到什麼似地抬頭：「要現在嗎...？」

「不用，你先收拾，等太陽下山吧」戎旭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在他身旁躺下，他剛剛雖沒有放血到可以有效降低信息素的程度，但也失了不少血，所以急須休息。

「好，你睡吧」程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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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旭再睜眼的時候小軍醫正在他身旁吸著營養液，離他們一尺處的地方已經生起了營火，旁邊堆著一小沓乾木枝，應該是程陽趁他休息時去撿的。

「你醒了，要不要吃點？」程陽遞了兩管營養液給他，然後迅速把自己手上的那管喝完。

「謝謝」戎旭沒有異議地接過，看著小軍醫把空的管子丟在一旁，又上前到營火旁添了幾根木枝。

「你一邊吃，我一邊弄嗎？」程陽確定營火不會有突然熄滅的可能，便走回到戎旭邊，蹲下來詢問他。

他雖沒明講「弄」是什麼，但戎旭馬上理解了對方的意思，他其實有點驚訝於小軍醫的坦蕩，真的一點都不害羞的嗎？

將一管營養液開啟，戎旭把雙腿向前伸直
：「都可以。」

程陽聽到對方的許可，便起身站到男人的雙腿間，然後屈膝跪下，戎旭看到他的動作就挪出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半勃的陰莖拿出來在手上掂了掂，然後上下擼動讓自己硬起來。

程陽原本還擔心這個姿勢會很難做，畢竟就算他跪下了還是要盡量伏低才能碰到男人的襠部，但enigma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他只要彎腰到男人的腹胸交接處就能碰到脹大的前端。

戎旭嘴上仍叼著營養液，他目視著小軍醫那張小巧的嘴微啟，然後含住自己的龜頭，淫靡的畫面加上性器上傳來的快感讓他不禁舒服得深吸一口氣。

程陽其實沒有任何幫人口交的經驗，他只是按照自己在腺體科裡學的醫學知識去刺激那根肉莖。

含著飽滿的龜頭，輕輕吸啜，再用舌尖去舔舐上頭的小孔和繫帶，再用手去上下套弄莖柱，他聽到了男人的喟嘆聲，知道自己做的沒錯，卻沒想到男人正瞇著眼盯著他因彎腰而稍微抬起的腰臀，不知道在想什麼。

程陽秉持著最大效益的作法，只舔他的龜頭，不過多久，因為戎旭沒有刻意忍耐射精，於是便有了射精的跡象。

他晃著頭讓龜頭在他的嘴裡進出，幫助男人攀上高潮，進出數次後，他感受到一隻大手撫上了他的頭髮，溫柔但有力地把他往後拉，龜頭才剛從他嘴裡出來，上頭的小孔就一翕動，白色的精液湧出，噴在了程陽的臉上。

「對不起」戎旭的語氣中帶著微喘，原本在他頭髮上的手捧住了他的臉頰幫他把精液擦去。

戎旭看著程陽因左眼上有精液而無法睜開，只能瞇著輕輕顫動，精液順著鼻樑往下流至嘴邊，他覺得自己的性器又有要抬頭的趨勢。

但他不能，於是他胡亂抹掉程陽臉上的白色濁液，又開了一瓶純淨水沾濕了布讓他擦臉。

程陽接過濡濕的布，拭過自己的臉頰，冰涼的濕布把黏膩的觸感擦掉，讓他放鬆的喟嘆了聲。

「還好嗎？」戎旭問。

程陽折好那塊布收起，又活動了下還略有酸澀的臉頰，聽到他的詢問，急忙搖頭說沒事。

他從背包中抽出那隻信息素感測器：「測測看吧！只要沒有超出正常值太多我們明天就出發」

戎旭接過，把探針放入口中，感測器讀取的速度很快，馬上就顯示出了數字。

「可以了！」程陽檢查了上頭的數據，信息素濃度只高出正常值不到一點二倍，比起剛撿到男人時的兩倍已經好很多了。

「嗯，休息吧，明天天一亮就走」戎旭讓對方躺下休息，自己則坐著守夜。在陌生未知的環境裡，如果兩個人都睡著，那恐怕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程陽折騰了一整天也累了，剛躺下沒多久就合上了雙眼，他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戎旭盯著他，眼中好像有笑意又帶了點無奈，可能是在笑他怎麼能如此毫無防備的睡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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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