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沈沈，書案上的燈火跳動，投下兩人的影子交錯在一處。

你翻開一頁泛黃的字帖，手中羽筆沾墨，卻遲遲未落筆。

對面坐著的蕭臨一襲常服，鬢角微濕，像是才洗過臉。此刻他雙肘支著案邊，眼神半瞇，卻死死盯著你唇形的每一次起伏。

你乾脆合上書冊，側頭看他：“既然說了要教你西域語，那就別一直盯我看。”

蕭臨慢悠悠地擡起一邊眉：“我在記你發音。”

“那你記住了嗎？”

他眼尾輕挑，語氣淡淡：“你說一次，我記一輩子。”

你輕哼一聲，低頭在紙上寫下幾個文字符，然後擡眸，一字一句道：
“Хайртай.”

他眼神一動，低聲念了一遍，發音略硬，卻出奇地認真。
“什麼意思？”

你沒答，反倒伸出手指勾住他衣襟處的一顆扣子：“說這句話的人，只能有一個對象。”

“嗯？”

你湊近，在他耳邊低語：“意思是……我愛你。”

蕭臨呼吸一滯，喉結輕動，耳根像火燒一樣紅了。

你笑著靠回椅背，裝作無事人一般翻書。

但他卻在片刻後壓住你翻書的手，嗓音極輕卻極低沈：
“那我能不能……學一句你從沒教過別人的？”

你眼神一閃，挑眉：“你想學什麼？”

他看著你，一字一句，像是咬著血唇問出來：
　“Чи зөвхөн надтай харьцах уу？”
　——「你願意只對我一個人說話嗎？」

燈火微顫。你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外頭風聲又起，似是草原上的狼遠遠嗥了一聲。

你低頭，在他手背上輕寫下一句回應：
“Тийм ээ.”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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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翻譯搞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