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成了將軍的寵妻》第六章
不多時,項之遠終於在人潮退散處尋到了元襄玉,而元襄玉仍滿臉擔憂地左顧右盼張望,彷似尚未察覺到他在身後。
在那瞬間,項之遠不顧旁人眼光,大步上前直接將人緊緊地擁入懷中。
「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快要瘋了。」項之遠語氣低沉,掩不住懊惱與擔心。
元襄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項之遠的懷裡,雙頰熨貼在寬闊的胸膛,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聲就像擂鼓般在耳畔作響,側臂感覺到對方緊攬卻小心翼翼,而那雙大手微微顫抖著,使他知道項之遠說的是真話。
內心頓時暖暖的,垂下眼說道:「我也……很怕找不到你。」
項之遠見周遭人群絡繹不絕,深怕兩人再次走散,便道:「這街上人多,前方河畔處,有攜人遊湖的船家,咱們搭船也能瞧得清花燈,不如過去借一艘。」
「嗯,好。」
爾後,他拉著元襄玉一路走至河岸,向船家租了一艘畫舫,並示意可親自搖槳。船家一看來人是凌威將軍,便二話不說將船舫交付於他。
燈籠懸於舟首,水波盪漾映著兩人身影,舟身緩緩遠離喧囂,入了靜謐河段。舫中雙人,唯有夜色與燈光作伴,兩岸萬千花燈倒映水面。
元襄玉坐在船頭,靜靜遙望水上燈火,思忖不曾想來這燈會,竟會遇上這麼多風波。不過幸好一切都過了......
對了!還有那白月光呢!?
「你在想什麼?」突然一道渾厚嗓音問道。
不知何時,項之遠已坐到他身旁,而畫舫已於湖中停下。
「沒、沒什麼,就想......」
這時元襄玉忽然憶起,問:「你說,我與你的婚事沒有任何人逼迫施壓,可那時......」話未盡,卻明知事實並非如此。
那時若不是原主撒潑吵鬧要嫁入將軍府,自己也不會成了將軍夫人,雖然不知為何自己會進到這身體,但如果沒有嫁給項之遠,或許自己就會在宮中待一輩子,直至老死......
「那時,我只是順應本心罷了。」
聞言,元襄玉一愣,他默默轉頭看向項之遠。
項之遠揚起嘴角,低眸笑道:「當年我爹仙逝,眼看將軍府中早已拮据至極,手頭窘迫,連一場體面的喪禮我亦無力為之。」
晚風徐徐吹拂,使水中倒影蕩漾。
「最終我只是走個規矩,禮數雖備,然而祭畢之後,萬事俱寂,徒留一室清冷。」他說得雲淡風輕,可元襄玉眼眶卻一陣發酸。
然而項之遠話鋒一轉:「後來聽聞九皇子傾心於我,非我不嫁。」
項之遠把頭一偏,望向元襄玉,頓時元襄玉一怔,將尚未泌出的淚水吸了回去,撇頭掩飾羞澀。
那、那又不是我......
他回頭接續道:「那時皇上曾召我入宮,問我是否願娶,我即了解此事並非不可推辭。一則我與九皇子素昧平生,二則男兒肩挑家族香火,理當傳宗接代,延綿血脈。」
「可當時我只想到一事——我窮,縱有萬里沙場之功,亦難換一餐溫飽。一戰沙場成名,於朝堂可立足,於柴米間卻寸步難行。那要這名有何用?」他笑了笑,卻是淡淡的苦意。
「我爹臨終時,叮囑我一生無需為禮俗所縛,當隨心而行。因此,我應下了這樁婚事。可不知為何……我的目光總會追隨著你。」語至此,項之遠再次轉過頭,注視著元襄玉的眼眸,深邃的目光不再飄移,而是牢牢凝望眼前傾慕之人。
「你的一顰一笑,你的純真善良,彷彿都在牽動著我……」他凝視著元襄玉,眼中熾熱如炬,說:「我曾以為娶你只是為了權宜,為了嫁妝。但......自從那一夜之後,我才知自己早已困於你眼波之中。」
那夜,他看見了元襄玉的脆弱以及依賴,明明應是高高在上的人,卻在自己面前坦露真實的一面,在那之後,依舊毫不掩飾表現出真性情,讓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牽引。
接續一字一句如誓:「人人都道我威名遠揚,你並非良配。可這樁婚事,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不自量力,高攀了你。」
「……若你應許,往後餘生,我願為你擋風遮雨,伴你左右,可好?」
元襄玉怔怔回望著項之遠,心頭彷彿有什麼被輕輕撞開。
他的一句句話,如春風撫心,漾得心湖一片柔波。
從來......不曾有人這樣看他,這樣說話,這樣將他呵護在心。
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
下一秒,元襄玉仰首主動吻了上去。
他閉上眼,任自己的唇貼著那人,像是將所有心意都訴進這片刻的溫存中。那一吻輕軟溫熱,蘊著他滿滿的心意與悸動。
隨後元襄玉將唇抽離,低聲呢喃:「我早就是你的人了,這輩子……都是。」
-
長街上燈火通明,高樓懸掛斑斕彩燈,街頭巷尾皆是攜手結伴的賞燈人。熙攘人群如織,笑語聲不絕於耳。
街邊一間客棧早已座無虛席,大堂中更是熱鬧非常。
茶香裊裊間,身著青衫的男子獨坐窗邊,他神色恬然,手執一盞清茶,似是對外界喧囂視若無睹,只靜靜望著手中之物。
這時一名奴僕從遠處奔來,氣喘吁吁地衝上前急忙道:「公子!您方才去哪了啊?我找你找得快把整條街都翻過來了!」
那青衫男子把玩著手裡的虎形玉珮,淡淡抿茶,唇角噙著笑意說:「見貴人。」
「貴人?哪來的貴人啊?」奴僕狐疑地四下張望,這桌子就只坐自家主子一人,並沒有其他人啊?
男子不語,卻仍將玉珮握於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異光,笑意愈漸加深。
我會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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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輕拂,湖面波光粼粼,畫舫於水面輕蕩,舟身輕晃間,四周萬盞花燈亦隨波搖曳。
「唔......輕點......」元襄玉衣衫半褪地倚著舫邊,雙頰泛紅,那纖長的睫羽低掩,唇瓣微啟,軟聲低吟。
項之遠舔舐著懷中人兒胸前的嫩蕊,時而輕咬,時而含吮,使得那乳尖越發紅潤,宛如熟果般欲待採摘。而大手則探進下擺,指端輕撫著腳踝,沿著小腿、膝窩緩緩而上,直至臀股間慢撩輕撥。
此舉使元襄玉身子一顫,十指緊攢著對方寬肩,眼角泛起淚光,猶若梨花帶雨,待人憐惜。
項之遠粗啞著嗓,貼近軟白的耳畔,低聲道:「幸好沒讓船家跟著,否則......你這模樣,我怎忍得住。」
頓時元襄玉羞紅了臉,嬌嗔道:「還不都是——啊!」
趁著對方說話,項之遠將手伸進那人裡褲,圈握住前方嫩莖,緩緩地上下擼動。這酥麻的刺激感,使得元襄玉不由自主地併攏雙腿,可卻仍無法制止大手的肆虐。
「啊嗯......別......那裡......啊......」
瞧著元襄玉欲漸意亂情迷,項之遠的呼吸亦隨之急促,進而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加快,促使那莖身逐漸硬挺,前端的蜜洞流出潺潺花液。
眼看汁水湧出,慢慢地將玉根染濕,項之遠趁勢由上而下快速套撫,有時以指尖逗弄溝壑,有時則輕戳那小洞,令元襄玉禁不起此番戲謔,把頭抵在那人肩上喘息。
「啊......不......不行......唔......要出來了......」元襄玉眼中含著淚咬住下唇,弓起身子,擋不住呼之欲出的慾望,從鈴口一股股地濺射而出。
項之遠低眸瞧向手心,滿溢的黏膩溼熱,彷似催化著內心的貪婪,他把手靠在唇邊輕舐一口。
甜的......
尚未緩口氣的元襄玉看到這一幕,連忙扯下對方的粗腕,紅著臉道:「別、別舔!那......那髒的......」
項之遠笑著把臉湊近,抵著對方的額面,說:「不髒,我若說挺好吃的,你信不?」
「胡說......」元襄玉輕撇了一眼。
「那便不說,不過......我下面可要炸了。」項之遠低啞著嗓子說道。
順著此話,元襄玉目光往那人腿間瞧去,只見那褲襠處浮現巨物的輪廓,瞬時內心驚了一跳,讓他害臊地撇過頭,不敢再看。
那東西,怎麼每次看都這麼大......之前我居然禁得住那物......
見元襄玉羞澀模樣,項之遠一時怦然心動,便側首吻上那片柔唇。
元襄玉赧然闔眸,後即仰首迎上,由著對方恣意吮吻,放任那勁舌探入翻攪,與之濡沫相交。
同一時間,項之遠伸出一手將那人下褲褪去,並提起腿窩置於腰腹,另一隻沾滿濕液的手則撫上穴口,並把黏液仔仔細細地抹上。片刻後,他解開自己的褲頭,將昂揚掏出,抵在嬌嫩的軟穴,用碩大的傘端輕磨。
「唔......別、別這樣......」禁不住下方傳來的麻癢,使元襄玉將唇抽離,扯出一條銀絲。
那一瞬,藉著濕液項之遠一個挺身,用硬挺的龜頭擠開緊窒的洞口,那粗大的尺寸將每一寸皺褶撫平,連個縫隙都沒有,把蜜穴塞得忒滿。
唔!好緊......
「嗬啊——太......太大了......啊......」元襄玉一聲驚叫,眼眶淚珠不爭氣地落下。
「沒事,玉兒不疼的,你多呼幾口氣。」項之遠撫上人兒的臉頰,溫聲哄著,並把拇指頂開那人雙唇。
元襄玉幾次喘息適應後,口中的呻吟漸漸成了嬌聲軟語。感受到體內柔嫩的肉壁緊裹著雄偉的粗刃,而那人輕緩磨蹭地插入,小穴一張一縮,緩緩將壯根吞進,彷彿連柱身上的脈絡都能一一細數。
項之遠忍著迫切的衝動,一吋一吋地把肉棒埋入,不似先前急躁,他將滿腔的愛意融於情慾之中,渴切地希望元襄玉亦能從中嚐到快慰,與他共享彼此肉體間的歡愉。
該死!這又濕又軟......好想......好想狠狠地肏進去......
直到肉刃整根埋進後,元襄玉感覺下腹一陣飽脹,像是身體都被填滿了,他抬眼瞧了下身上那人,俊俏的臉龐緊攏著眉間,額上沁出一層薄汗,似乎在隱忍些什麼。
他是......怕弄痛我嗎?
隨即那人開口應證了這想法。
「好些了嗎?現在......還疼著?」項之遠問。
「不......不疼了,你動一動吧......」元襄玉羞答,瞬間內心好像也跟著被填滿了。
得到答允後,項之遠先小幅度的擺動腰身,感受到甬道內的濕軟,差點令他無法按捺,牙一咬,硬是忍著想激烈衝撞的意圖。
可此時,元襄玉卻矜持不住地環上項之遠的頸項,抬起雙腿,夾住對方的腰際。
「唔啊......快......動快一些......啊嗯......」這樣慢的動,好讓人著急啊......
聽到這話,壓抑許久的項之遠便不再忍耐,俯首貼在耳旁沉聲說:「那......我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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