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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液橫流》【市場艷影】
凌晨四點四十,戴律茂把貨車倒進市場裡的攤位,那是他。車頭引擎噗噗的響,車斗裡疊滿剛抓上來的魚貨,冰塊溶得快,水混著魚血一路滴。

「靠么…今天貨怎麼這麼臭咧,」律茂皺著鼻子,邊拖下來邊咕哝。

才剛堆完最後一桶,他老婆李亞英就踩著雨鞋過來,啪啦啪啦響。天還沒亮,她已經一身市場裝扮,灰色寬袖衫,下身貼到不行的黑色棉褲,屁股又翹又緊,走起路來像兩條魚在甩尾。

「哎,來那麼慢,水都漏一堆了啦。」律茂沒好氣。

「囉嗦欸,啊你一個大男人,擦一下會死喔。」亞英手插腰,指著老公說。

「欸,你穿這件衣服喔,看起來很透,裡面內衣都印出來了啦,性感喔!」律茂笑嘻嘻,邊搬魚邊調戲老婆。

亞英瞪他一眼,「無聊,快點啦!」無視老公,她手一邊照常把鱸魚劃開,手腳俐落到連旁邊菜攤婆仔都佩服。

亞英賣魚賣久了,根本不在意旁人眼光。市場裡人來人去,她站攤時也不管是不是彎腰會露出臀線,雨鞋裡一整天濕答答,早就習慣。男人女人看她,她也當沒看到。她知道自己長相偏艷,眼睛大大一對加美瞳,睫毛又翹得像隻小狐狸,但她也懶得天天補妝,頂多補個唇膏掩住煙色嘴唇。

「今天有夠熱喔,我看今天一點就收攤啦,省得曬昏去,」律茂邊擦汗邊說。

「廢話,我看你是不想收,就想躲進去吹電風扇偷懶。」亞英冷冷吐槽。

「哇靠,妳這個女人,很了解我喔。」律茂笑嘻嘻,一臉無賴樣,一邊用冰水沖魚,一邊瞄她濕透的褲檔,那地方早被魚水噴得發亮。

到了十二點半,魚賣得差不多,律茂招呼亞英收拾。

兩人邊走進攤後的儲物間邊嘴砲。裡面就一盞昏黃燈、一台破電風扇、幾件掛在牆上的濕衣服,空氣裡滿是魚腥味和黏濕的汗氣。

儲物間的門關上的瞬間,外頭的市場聲像是隔了一層厚布,潮濕的魚腥味還是透進來。亞英脫掉濕雨鞋,一屁股坐在塑膠椅上,腿張開,拿毛巾胡亂擦著頭髮,汗水順著脖子滑到鎖骨,又被毛巾擦掉。

亞英把濕透的褲子直接脫掉,屁股套著一條深色小褲褲,轉身時也不遮不掩。律茂看得眼睛直了。

「怎樣,沒看過是不是?幫我拿毛巾啦,水要滴下來啦,北七。」

律茂吞了口口水,邊拿毛巾邊笑,「亞英,我真的忍不住咧……」

律茂蹲在她腳邊,視線自然而然卡在她濕透的棉褲上,那布料貼著她下體,線條清清楚楚。

律茂笑了一聲,手直接撩起她濕掉的上衣,看她肚皮白到發亮。

亞英沒躲,連表情都沒變,只是撇嘴:「不要鬧啦,很累耶,要的話回去再說啦。」

律茂手停了一下。他知道亞英這副德性。這女人喔,表面冷淡,身體卻是極好的,腰細胸大屁股又翹,偏偏她像在處理魚一樣處理自己的身體,麻木到像在完成什麼日常工事。

雅英現在真的沒什麼興致,所以她推開律茂,換上備用的褲子,就收拾東西,騎車先回家了。律茂也只能摸摸鼻子,去後面開車回家。

律茂把攤收乾淨後,車還得繞去汐止送一批預約的魚貨,今天得跑個來回,至少要三點多才能回家。他一邊擦著額頭汗水,一邊唱著歌:「浪子回頭~」

亞英沒跟他一起,拎著包包,騎著她那台老機車,卻沒直接回家。她把車停在自家公寓旁邊那棟樓下,低著頭、動作俐落,像是做這件事做習慣了一樣。

她按下二樓的指紋鎖,沒發出一點聲音就開門。

這間房,是她自己的秘密。

屋裡冷氣開著,空氣中沒有魚腥味,只有淡淡的香氛。她脫掉濕透的雨鞋,踩上冰涼的地板,接著脫光了自己,連內褲都一塊丟洗衣籃。亞英走進浴室,讓熱水沖在身上,水順著她豐滿的胸部、大腿、屁股一路流下去,把魚市場那股黏濕的腥味都沖掉。

她閉著眼,讓水一直沖,手指卻不自覺地在身上摸了一下又一下。不是因為有多興奮,是一種習慣,就像她殺魚劃開魚肚時的熟練一樣。

洗完,她打開房間那個她專用的衣櫃,裡面塞滿花俏的內衣,有蕾絲、有透膚、有吊襪帶,和她市場那套灰T濕褲簡直是兩個世界。

她挑了一套黑色半透明的情趣內衣,拉起來卡在胸下,乳頭若隱若現,底下穿上配套的小丁,腰線被束得剛剛好,她照著鏡子,看自己,撇撇嘴。

「還是蠻性感的嘛!」她笑了一聲,把自己丟到床上,懶懶地攤開,性感又帶點淫靡。

她把雙腿打開一點,讓大腿內側涼涼的風吹得她起雞皮疙瘩,然後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只是想睡一覺。其實她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大概二十分鐘後,門口的指紋鎖「滴」一聲,被解開。

一個男人沒說話,熟門熟路地進門,衣服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走進房間,一屁股鑽進她的被窩。房間裡一股剛沖澡後的女人香和男人身上的汗味、煙味混在一起。

男人什麼都沒說,頭直接鑽進她的脖子,開始吻。

亞英立刻醒了過來,卻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哼了一聲,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誰。她沒有反抗,身體自然而然地把腿往男人那邊挪一點,讓他更靠近自己。那種動作,像是一種默契,一種早就練過幾百次的身體記憶。

「你今天比較晚喔?」她聲音有點沙啞,像剛睡醒那樣。

男人沒答,只是用牙齒輕咬她耳垂。

她笑了一下,那笑帶點疲憊、帶點無奈,也帶點挑逗。

「我還想說今天你捨得不來呢?」她半開玩笑地低聲說,手已經滑到男人的大腿根部。

男人抓住她的手,用力往下壓,像是回應她:妳知道我會來,妳哪次不是等著我。

亞英沒有說話了。她也不需要說什麼。

因為她的身體早就醒過來了,比她自己還誠實。

亞英讓男人壓在身上,身體燙得不像剛洗過澡。她腿自然地盤上男人腰,嘴裡還是帶著那種不屑又帶點自嘲的笑,「臭男人……還不是來喇我…」

男人的手摸過她的大腿、腰線,一路往上,她的身體早就反應了,肌膚滾燙,毛細孔全開,汗珠被手掌帶過,滑膩膩的。

「妳以為?」男人低聲笑,鼻息粗重,「是妳自己幫我設的指紋。」

亞英不回,只是把頭歪到一邊,露出脖子,讓男人咬。

她不是第一次讓這個男人進來。

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這房間是她的,這個男人卻像另一把鑰匙一樣,插進來的時候,她才會想起自己不是只會賣魚、罵老公、騎機車、收攤睡覺。她還有個身體,會濕,會想被抱,會想被弄得亂七八糟。

男人直接把她壓到床邊,手撩起她那件半透明內衣,乳頭彈了出來,在冷氣房裡硬挺得像玻璃珠。

「幹,還真的每天穿這種衣服等人來操喔?」男人笑,手指粗魯地搓揉著她的乳頭。

「不然咧,我自己看咩。」亞英翻個白眼,卻也沒阻止他,甚至主動把內衣整個脫掉,胸口敞得大大,躺在床上攤開給他看,臉上還帶著那種無所謂的表情。

男人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咬,舌頭轉著打圈。亞英喉嚨哼了一聲,身體像自動開啟的開關,腰自己抬起來往男人頂過去。

「哈啊……啊…白癡…別那麼粗魯啦……太刺激了啦…」她嘴上抱怨,身體卻老老實實把腿開到最大,讓男人整個人擠進她中間。

男人像是聽不懂她說什麼,直接拉下她的小丁,手指探進她濕透的縫隙,一邊揉一邊笑,「我看妳這邊比嘴誠實。」

亞英翻個身,把男人整個壓到下面,屁股頂著他的腰,胸部壓到他臉上,喘氣又笑,「來啊,看你有多厲害。」

她笑著自己騎上去,腰搖得有點不耐煩,像是在趕時間。

男人抓著她的腰,往下狠狠頂,「今天穿這件小丁,是不是特地等我來肏?」

「靠北,等你?」亞英咬牙,一邊嘴硬一邊往下坐到底,屁股拍在男人身上發出啪的一聲,「老娘自己穿爽的啦。」

她的動作像在報復,像在出氣,腰力卻一點不輸人。

男人被她騎得頭都抬不起來,雙手捧著她的屁股揉捏,喉嚨低低的哼了一聲,

「操……亞英…妳這個騷貨,每天都說累,身體倒是比誰都饞。」

亞英笑得像個小妖精,滿身都是汗,喘著氣在他胸口磨蹭,「累是累,餓也是餓啊,懂?」

男人沒再講廢話,兩人就那樣,汗水、喘息、肉碰肉的聲音混在冷氣和香氛裡,把這個房間搞得黏呼呼又淫靡。

這一刻,他們什麼都不用多說,只有身體知道怎麼辦。

而亞英,閉著眼笑著想:反正戴律茂還有兩個小時才會回來,她可以慢慢玩,不急。
亞英坐在男人身上,汗水順著她胸口、腹部一路滑下來,她低頭看著男人,嘴角勾著一個懶洋洋的笑,像是在玩弄一樣輕搖著腰。她的胸型漂亮得過分,剛洗過澡的肌膚白得發亮,乳房豐滿圓潤,每一次搖動都甩得彈彈彈地,乳尖硬挺又濕潤,像是等著人含上去。

男人捧著她,幾乎把整張臉埋進去,舌頭繞著乳頭舔咬,亞英咬著唇,眼角微微泛著濕意,那不是裝的,而是真實湧上來的快感。她的腰愈來愈用力,屁股拍在男人胯上啪啪作響,她身體自己知道節奏,嘴裡喘得急促,「啊…哈啊…操…這樣…這樣…最爽啦…」

她笑著罵,卻又喘著求饒,像個壞掉的開關,一邊罵男人爛,一邊自己頂到發瘋。
「哈啊…幹…幹…不行了啦…要去了啦…」她咬著牙,身體緊緊夾住男人,整個人往後仰,讓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像是一件濕透的藝術品,閃著淫靡的光。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發抖,腰抬到最高,嘴裡發出一聲又高又尖的哼聲,那聲音不是演的,是她身體忍不住自己叫出來的。她的腿抖到站不穩,身體像抽筋一樣一陣陣顫,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哈…哈啊…操……死掉了啦……」她癱在男人身上,滿身都是汗,頭髮貼著臉頰,喘得像狗一樣,嘴唇紅到發亮,眼神卻還帶著一點發愣。

男人抱著她,大口大口喘著,沒說話。房間裡只有冷氣嗡嗡聲和兩人的喘息。

過了一會,亞英慢慢從男人身上下來,一邊擦汗一邊翻了個白眼,「你今天那麼猛,是不是偷吃了藥?」

男人笑得賤兮兮,「吃你就夠了,還要吃藥?」

亞英哼了一聲,沒接話。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多讓男人瘋狂。

她走去浴室,沒開燈,讓冷水直接沖下來,把剛剛那些淫靡的汗味、體液都沖掉。她照著鏡子,看到自己狼狽卻還是性感的樣子,撇撇嘴。
洗完,她換回市場那套灰T濕褲,把長髮隨便紮起來,又變回那個早上騎機車買魚、嘴砲老公的李亞英。她把剛剛那套情趣內衣小心收進專屬抽屜,房間整個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留下來的痕跡,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離開前,她對鏡子裡那個穿著廉價T恤、素顏又頂著黑眼圈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是嘲笑又像是釋懷,「亞英啊亞英,你也是個爛人。」

她把門鎖好,走到隔壁棟回家。

一路上風很大,吹亂她的頭髮。她沒躲,讓風把剛剛那個她吹走。

回到家,律茂已經回來了。人坐在沙發上,開著冷氣,穿著吊嘎,看手機。

「回來啦?」律茂隨口問。

「嗯,」亞英回得乾巴巴的,把機車鑰匙丟到桌上,隨手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坐到律茂旁邊,腳架到桌上,整個人攤在那邊,像隻沒電的貓。

律茂看著她汗濕又有點狼狽的樣子,笑笑,「今天市場累喔?」

「累死了啦。」亞英頭也不回,嘴裡含著啤酒瓶,冷冷吐出一句。
律茂笑,「妳那屁股今天在市場夾那麼緊,我看那些阿伯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去你的啦,看的到吃不到啦!」亞英懶得理他,打了個嗝,眼神空洞地看著電視上那個重播的韓劇。

律茂把手搭到她大腿上揉兩下,她也沒理,只是淡淡吐出一句:「不要鬧啦,很累耶,要的話回房間自己尻啦。」

律茂聳聳肩,沒多說。

亞英躺著,心裡卻想著,明天要穿哪件內衣好。

隔天一早,律茂批完魚貨就趕著出門,說今天得跑南部一趟,要到晚上才回來。

亞英沒問多,也沒表現出什麼表情,像平常一樣戴上雨鞋,穿上灰色長袖,拉下捲到手肘的袖子,準時五點半打開攤位。

市場還是那樣,人來人往,她一個人顧攤,動作熟到像機器人。殺魚、劃肚、裝袋、找錢,除了跟客人說話,一整個上午沒說超過十句別的話。

中午十二點多,市場人少了。亞英一邊收攤,一邊偷偷瞄了一眼隔壁賣菜的婆仔,婆仔早收了,她才安心一點。

那男人,就在這時出現在攤前。

他穿得很隨便,夾腳拖、短褲、墨鏡戴著,像個路過的客人。亞英看到他,什麼表情都沒變,嘴巴一邊跟客人結帳,手卻已經開始動作快了點,把最後那桶冰水倒掉,魚架收好,冰箱關電。

「今天怎麼收那麼早啊?」隔壁攤的阿伯打趣。

「熱死了啦,今天不做啦。」亞英冷冷丟下一句,沒多解釋。

店面收完,亞英頭也沒抬,自己走進攤裡,把鐵門慢慢拉下來。門啪一聲關緊的瞬間,男人已經像狼一樣從後面撲上來,把她整個人壓到魚台前。

「幹嘛那麼急?」亞英嘴硬,手還在擦桌子。

男人沒回答,直接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粗魯地抓住她胸前那對還包在長袖裡的胸部,揉得死緊,嘴巴舔著她的耳垂,呼吸燙到她耳朵發癢。

「等一下啦…很髒耶…」亞英小聲嗆,聲音卻已經變了,帶點沙啞。

男人笑:「髒才有味道啊,我最愛這樣了。」

他手已經扯下亞英的瑜珈褲,直接連內褲一起撥到一邊。她那地方早就濕透了,布料貼得緊緊的,一撥開就閃著水光。

亞英咬著牙,沒說話。她站著,雙手撐在攤台邊,腳還穿著那雙膠雨鞋,身上還是市場那套又濕又臭的衣服,就這樣被男人從後頂進來。

「哈啊…哈…操…你…真的有病啦…」亞英嘴裡罵,屁股卻往後翹得更高,像等著被幹。

男人笑得低低的,動作粗到她整個人撞得攤台嘎嘎響。

「幹…哈啊…幹…哈…哈…」亞英忍不住呻吟,聲音悶悶的,全卡在喉嚨裡。她的臉貼在冰冷的攤台上,冷冰冰,跟她屁股被撞得發燙成了兩個世界。

男人一邊撞,一邊手伸進她上衣裡,把內衣拉到胸上,手掌死命搓著她那對又大又軟的奶,捏得乳頭硬到發麻。

亞英喘得亂七八糟,身體又熱又濕,全身黏得像在蒸籠裡,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下流,多不像個老婆。她知道這裡是她和律茂的攤位,她知道門外就是市場,可她管不了。

她的身體誠實到讓她自己都想笑。

「哈啊…啊…再…再快一點啦…不然會被發現啦…」她嘴上催,腰卻往後頂得更狠。
男人一邊頂,一邊咬她耳朵,「被發現又怎樣?看他們看妳這個人妻在攤裡被操成這樣,會不會硬爆?」

「操…你真的…哈啊…幹…」亞英想反駁,卻被頂到整個人發顫,聲音都破了。

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狠,整個人站不穩,腿夾得死緊,高潮那瞬間,水聲啪啪啪啪,像洩洪一樣從兩腿間流下來,直接濕了她的雨鞋。

她喘著氣,整個人軟在攤台上,手還撐著,屁股還維持著那副被幹的姿勢。

男人沒停,還繼續揉著她的奶,舔她的脖子,「亞英,妳真的…又騷又好操。」

亞英喘著氣,笑了一聲,那笑有點壞,有點苦,「你講得好像你老婆不會一樣。」

她沒回頭,嘴裡還喘著,「快點啦,結束就收一收,你不要給我射裡面喔!」

男人低笑了一聲,加快速度。

而亞英,眼神空洞地看著攤台那盞壞掉的日光燈,想著,反正律茂晚上才會回來,她還有時間,還可以裝沒事。

男人快要射的時候,亞英立刻感覺得出來。她太熟這個男人的節奏,身體不用問,她早就知道。

她沒有等他開口,自己彎下腰,動作乾脆得不像情人,更像在完成一個每天做的例行工作。

她轉身蹲下,手握著男人的肉棒,熟練地把它含進嘴裡。那硬梆梆的粗熱直接頂到她喉嚨深處,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用舌頭靈活地包覆住、吮吸,讓男人爽得整個腰都抖了起來。

「操…操…亞英…妳這個死女人…」男人撐著攤台,喘得不成樣。

亞英抬頭看他,眼神平靜,嘴巴卻動得又濕又滑,喉嚨深處發出啵啵的吸吮聲。她很快地把男人射出的那股燙液全部接在嘴裡,一滴不漏,像早就習慣這樣處理。
吞下去後,她還用舌頭仔細舔乾淨,甚至把男人的根部、蛋蛋舔得乾乾淨淨,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靠北,噁心死了啦,你吃重鹹喔,味道那麼重。」她笑著罵,嘴唇還帶著濕亮,舌頭舔舔嘴角。

男人癱在攤台邊,喘得像狗,「妳就愛這一味啦,裝什麼啦。」

亞英站起來,拉上瑜珈褲,把內褲隨便一擦,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走近男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巴貼上去,主動吻他,舌頭伸進男人嘴裡,帶著他自己的味道。

她的吻很深,很淫,很濕,帶著一種只有偷情人才懂的瘋狂。

男人回吻她,手還揉著她的屁股,喘著氣說:「妳今天,真的夭壽騷。」

亞英沒回話,只是咬住他嘴唇,然後慢慢鬆開。

過了一會,亞英拍拍男人的胸口,「走啦,你還不滾,我要收一收,等下我老公如果提前回來,看到我這副德性,你死我也死。」

男人笑笑,把褲子穿好,拍拍她的屁股,「下次妳叫我來,我就來。」

「靠北,誰叫你了,是你自己來的,少給我亂講話。」亞英嘴裡罵,表情卻帶著那種藏不住的笑。

男人離開後,亞英自己收拾攤位,把地上擦乾,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拉一下內褲,整理一下頭髮,沒表情。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跟剛剛那個呻吟著被操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沒差。
她早習慣了。

她推開鐵門,外面陽光毒辣辣,她戴上帽子、口罩,重新變回那個市場人妻李亞英。
嘴巴臭、臉兇、腳踩雨鞋,手提著一袋魚回家。

一切,照舊。

晚上六點,律茂從南部回來,攤位的魚貨已經分批處理得差不多。
家裡的餐桌上擺著兩碗白飯,一盤煎鯖魚、一盤燙青菜,還有律茂最愛的鹹蛋苦瓜。
電視播著綜藝節目,聲音不大,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的筷子聲。

「今天提前收攤?」律茂邊扒飯邊問。

「市場人少,沒什麼生意,」亞英頭也沒抬,邊夾菜邊回他。

「是喔,太熱了吧?」律茂隨口說。

「啊災?哪像你,車裡面冷氣開好開滿,以為我不知道喔?」亞英吐槽,聲音還是那樣冷冷的,但律茂聽得習慣,也不當回事。

飯後,律茂泡了杯茶,躺在沙發上滑手機,亞英坐在一邊削水果,兩人沒什麼特別的話題,就是平常老夫老妻那種沒感覺又沒壓力的靜。

律茂偶爾會伸手揉一下亞英的腳,或者拍拍她的屁股,亞英也只是翻個白眼,嘴上罵兩句,該削的水果還是照削,沒什麼激情,也沒什麼反抗。

他們就是這樣過日子,習慣到像例行公事。

到了十點,律茂先去洗澡,亞英收碗,洗鍋子,把垃圾分類。然後兩人躺在床上,各自滑著手機,律茂看股市,亞英看網拍。

沒有什麼床事,沒有什麼情趣。

「明天要早點喔,」律茂提醒她。

「嗯。」亞英頭也不回,嘴角卻笑了一下。

她知道,律茂不會問太多,他只在乎明天攤位有沒有貨、冰箱夠不夠冷、電費什麼時候繳。他不會知道,下午她收完攤之後,其實去了那個小房間。

她的秘密。

那個房間,冷氣開得很強,床單永遠是新的,衣櫃裡的內衣每一套都騷到不行。

今天下午,她又去了一趟。

她還是那樣,把自己脫得精光,躺在那張床上,等著那個男人來。

她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邊摸著自己,那動作熟到像在洗碗。當那男人進來,她也一樣,把腿張開,把舌頭伸進他嘴裡,讓自己在那個房間裡變成另一個人。

她知道,她的身體騙不了人。

她只是個普通的市場女人,操勞、疲憊、老公冷淡,可她的身體還活著,還會濕,還會想要。

晚上她還是會回到這個家,煮飯、洗衣、照顧老公。

日子就是這樣過。
這就是她的秘密。
她也沒打算改變什麼。

反正日子照樣,老公照樣,攤位照樣,她也照樣會去那間房,讓自己高潮、喘、流汗、騷得不像樣,然後再回來當那個冷冷的、律茂的老婆。

沒什麼。

亞英躺在床上,關掉手機,翻了個身背對律茂。

她笑了一下,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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