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離開之後的夜晚
張揚出國那天，小孟送他和孩子到機場。
凌晨的桃園機場還開著柔黃的燈光，小孟穿著一件薄長袖襯衫和牛仔褲，外頭罩了件深藍色風衣，妝沒上全，眼角還殘著一點睏意。她幫樂樂拉好背包帶，蹲下來對波波說：「你要聽爸爸的話喔，知道嗎？」
波波點頭，一臉困倦，小手卻緊緊抓住她衣角不放。張揚把一大包登機箱放進推車，轉頭看他們母子三人，說：「快點吧，要進去了。」
小孟抬起頭看他，表情像是在確認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刻，她才真的意識到，接下來的兩個月，她要一個人在台灣過。

第一個週末的晚上，小孟坐在沙發上滑手機。
整間屋子安靜得出奇，只有電視播著沒有聲音的重播節目。她一邊喝水，一邊又把手機翻到張揚傳來的照片——在布里斯本的超市門口，兩個小孩一臉新鮮地看著糖果牆，張揚笑得燦爛。
她也笑了，卻隨即長嘆一口氣。
身體的空虛，比她想像得更快襲來。從交往開始到結婚十年，這是他們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她去洗澡的時候，特別選了張揚送她的那套深膚色內衣。罩杯貼合得緊緊的，那是術後他第一次帶她去逛精品內衣店時買的。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胸型飽滿、皮膚透亮，搭配洗完頭後披散的長髮，有種她自己都沒習慣的女人味。
她抓起手機，猶豫一下，還是打了電話過去。
「你們睡了沒？」
「還沒，小的剛睡，樂樂在看卡通。我在陽台抽根菸。怎麼了，想我了？」
她沒說話，只是用肩膀夾著手機，手指慢慢撫過內衣的邊緣。
「你穿什麼？」張揚的聲音變得低了。
「就……你之前買給我的那套啊。」她的語氣壓得低低的，指尖劃過自己的鎖骨，又往下移。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傳來張揚抽氣的聲音。「小孟，妳現在是在……？」
她沒回答，只是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只是……好像有點忍不住。」
她靠進沙發，一邊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一邊用手機放到耳邊，好像他就在她耳朵旁邊說話一樣。
「你記得我們上次在廚房的時候嗎？」
張揚喉嚨一聲低哼，「記得，很記得……」
「那天……你說我穿圍裙就讓你硬了對吧？」
她用一種幾乎像自言自語的語氣說著，一邊輕輕地用手摩擦大腿內側，絲襪貼著肌膚，那種熟悉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夾了夾腿。
那是她特地留著的，「想老公的時候穿」的絲襪。
「我想你現在就進來，從後面……像那天一樣……」她的語氣已經帶著一點喘息。
電話那頭，張揚壓著聲音說：「寶貝，我等你來澳洲，等你穿著那雙絲襪、穿著圍裙，來餵我吃早飯……」
「然後呢？」
「然後我會從後面操你，一邊吃你做的吐司，一邊操你……」
她笑了，笑聲黏膩濕潤，像撒嬌又像挑釁。
那晚他們聊了很久，直到她的手指不自覺陷入內褲裡。

夜深了，小孟獨自坐在陽台，穿著剛剛那套內衣，披著一件針織薄外套，點了一根菸。
她原本不抽煙的，是跟著張揚學的，學著學著，變成了一種儀式。
她低頭看著自己，想著：「原來，我現在，會這麼想被他幹……」
這不是撒嬌，不是寂寞，而是從骨子裡，被喚醒的那一種——
她已經無法否認，自己對那個角色、那個在性愛裡被疼愛、被操到失神的女人，越來越上癮。
第二章：模糊的距離
雄名是個很難忽視的男人。
高大挺拔、五官立體，打球時總是穿緊身運動背心，露出結實手臂和線條分明的胸肌。小孟第一次帶他參加直銷說明會，就注意到現場不少女夥伴都悄悄在看他。連年紀比她還大的主管都笑著說：「欸，小孟，這是妳帶來的新人喔？也太帥了吧，難怪這麼用心教。」
小孟笑笑沒多回，只說：「他是我老公的朋友啦，放心，不會搶妳們業績。」
話是這麼說，但她其實也不否認——雄名的確很有魅力。
他對產品的反應快，說話有條理又會接話，私底下也總是幽默風趣，跟她講話幾乎沒有冷場。小孟幾次帶他跑客戶，下班後順路去他家簡單吃個飯，變成自然不過的事。有時她還會帶點資料到他家說明，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晚餐、一邊討論話術和銷售細節。
「我發現啊，現在女生聽到『膠原蛋白』眼睛都亮起來。」
「那你下次講的時候就多提『Q彈』，講得越有畫面越好。」小孟笑著說，嘴裡還含著湯匙。
雄名側頭看著她，眼神若有所思。「像妳這樣的膚質，根本不需要再Q了吧？」
她愣了一下，才笑出聲：「少來，你是在拐著說我膚質好，還是我……？」
「我是說你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有彈性。」
小孟撇撇嘴，裝作不理他，心裡卻止不住一股酥麻感。

那天她穿了一件貼身針織洋裝，包臀設計讓她走路時腰臀曲線明顯地晃著。她習慣在裡面配薄絲襪，不只是為了造型，而是一種自我提醒——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怕被看、被意淫的家庭主婦。
她知道雄名會注意。
有一次他經過她身後，把一份講義放到桌上時，掌心剛好碰過她的臀側。她回頭看他，他卻一臉無辜地說：「抱歉，太擠了，桌子太小。」
但他眼神明明帶著笑意。
她沒說什麼，只是轉身繼續整理資料，卻發現自己心跳比平常快。

再一次是在她家。雄名送完她回家，兩人進門喝水，她順手從櫃子上拿杯子給他，卻沒注意他站得太近，一轉身就撞進他胸膛。
「喔、對不起……」
「沒事，妳這樣撞我，我賺到了。」他語氣輕鬆，還用手扶住她的手肘。
「講這什麼話啦……」她紅著臉笑了一下，卻沒有馬上抽手。
那一刻空氣凝住了一下，然後像是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又被笑聲化開。
他們之間的玩笑也變得越來越放得開。
有一次兩人在車上等客戶，小孟打開手機看到直銷社團裡有人傳的黃色梗圖，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笑什麼？」
「不行，這個太好笑了，你看這句話……」她把手機遞過去。
雄名一看就笑出聲：「這個姿勢是說……如果做那麼久，妳老公腰受得了嗎？」
她忍著笑咬唇，「你怎麼比我還會解釋啊……你是不是常幹這種事？」
「那妳咧？現在都玩角色扮演了，應該姿勢變化比我還多吧。」
她白他一眼，「我老公現在不在，誰跟我玩啊？」
「那……要不要我幫忙一下？」
這句話說完，兩人都沒講話。
幾秒後，她故意哼了一聲，「我說好，你敢嗎？」
「不要小看男人，尤其是我這樣的男人喔！」他邪邪的的笑道，整個人突然靠近小孟，很近很近。
「嗯哼？你真的敢嗎？朋友妻，不可戲喔！」小孟不知為何，挑釁地說。
雄名猛地吻上了小孟的唇，舌頭侵入，一邊手也沒閒著，摸著小孟的絲襪美腿。
也許是太寂寞了，慾望無處發洩，小孟沒有反抗，反而隱約的迎合著雄名，也許，她也早就在期待了吧？
第三章：踏過那一條線
那晚的吻，沒有人中止。
客廳的燈沒有關，沙發旁還放著未蓋起的保健品說明文件，小孟被雄名壓在沙發上，眼神微顫，絲襪包裹的小腿正輕輕摩擦著雄名的大腿。
她沒有穿內褲，那是今天出門前刻意挑選的貼身打扮，一件短到幾乎遮不住臀線的針織裙，搭配肉色薄絲襪與高跟鞋。原本只是為了維持儀態，也許也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人妻」，但她沒想到，這一切竟會成為今晚的開端。
雄名一邊吻她，一邊緩慢地撫摸她的腿，那層絲襪在指腹下滑動，有種幾乎病態的細膩觸感。他低聲喃喃，「妳穿這個……真的太勾人了。」
小孟喘著氣，雙腿微微顫抖，她發現自己竟然因為他摸著絲襪而濕得更快了。
「我老公不在……」她低語了一句，不知是在提醒對方，還是在提醒自己。
「所以妳更需要有人，來把妳操到喘不過氣。」
她沒再回答，只是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腰。
那一夜，他們從沙發開始，一直到臥室。雄名用嘴唇舔著她絲襪包覆的大腿內側，像是在品嘗一種禁忌的糖。他沒有立刻撕開它，而是隔著那層薄布，一次又一次地揉壓、挑逗，直到她呻吟出聲、整條腿都微微顫抖。
「不准脫。」她突然說。
雄名愣了一下。
「我想……穿著它，被你幹。」她眼神閃爍，有點羞，有點瘋。
雄名沒再多話，他只是俯下身，親吻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腳，一寸寸向上，直到她整個人癱軟地攤在床上，嘴裡喊著他名字，全身都繃緊著迎接那一場久違的、不是老公給的高潮。

她是被陽光刺醒的。
房間窗簾沒拉，清晨的日光正落在她的腳踝上。她還穿著昨晚那雙絲襪，腿彎間隱約還能感覺到昨夜殘留的濕滑與痠痛。
雄名的手搭在她腰上，還在睡。
小孟動也不動，只是靜靜看著天花板，好幾秒。
她沒有驚慌、沒有後悔，反而是一種像深夜自慰後的釋放與疲憊，一種踏實。
她小心地下床，披了件外套，走進廚房泡咖啡。回房時，雄名已醒了，還倚在床頭笑著說：「早啊，絲襪還沒脫喔？」
她沒回話，只是站在床邊，看著他，慢慢地拉高裙擺。
「早上……可以溫柔一點嗎？」她像在撒嬌，又像在邀請。
雄名沒說話，只是掀開被子，對她勾了勾手指。
清晨的性愛不像昨夜那麼洶湧，更多的是親吻、撫摸、慢慢探索。雄名從她的膝蓋一路吻上來，像在崇拜什麼聖物那樣吻她那層薄薄的絲襪。
「這真的太好看了……」他貼在她腿上低語，「妳穿這個，根本不該只給老公看。」
她輕輕咬著唇，沒說話，只是用腿夾住他。
她早就知道，男人無法抗拒她穿絲襪的樣子。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喜歡被別人看、被別人舔、被別人擁有。
那天早上，他們什麼也沒說，就像早已習慣彼此的存在一樣。
像是一種默契。
像是——早就發生過很多次的關係。
而這，只是開始。
小孟跪在自己和老公的床上，婚紗照還掛在牆上，她卻任由雄名從後面佔有她，她雖覺得罪惡，但又覺得刺激。
她跪在床上，雙手扶著床頭板，臉頰貼著那張繡著花紋的枕頭套，身後是雄名溫熱的胸膛和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一手撫上她的腰，另一手將她裙擺掀高，捲起那層包覆雙腿的絲襪，直到她的大腿根部都裸露在晨光裡。
「在這裡……真的可以嗎？」雄名低聲問她，聲音有些啞。
小孟沒有回頭，眼神瞥了一眼牆上那張婚紗照，照片裡的自己穿著純白禮服、眼神清澈純粹，而此刻的她卻穿著昨晚沒脫的絲襪，在同一張床上跪著、等待另一個男人從背後進入。
她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下，他便俯身吻住她的頸側，像是封存這個動作的印記。接著，他緩慢而深地進入她，身體與身體之間緊密貼合的聲響，在靜謐的清晨顯得格外明顯。
她咬住唇，肩膀微微顫抖。
「這是……我們的床……」她喃喃低語。
「但現在，這是妳的身體。」雄名貼著她的背說，一邊以一種幾乎是溫柔的節奏前後律動，「而妳……現在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小孟全身，她掐著床單，不知是羞恥還是高潮前的悸動，嘴裡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
她明知道自己在墮落，可她也知道，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當高潮襲來的瞬間，她幾乎是含著眼淚低喊出聲，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混雜著罪惡與快感的釋放。
雄名的律動越來越深，她覺得自己像被他整個身體擁進去一樣。他伏在她背上低聲喘息，突然加快了幾下節奏，整個人緊繃起來。
「我……要射了……」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
就在他快退出來的瞬間，小孟忽然雙腿一夾，絲襪的彈性讓她牢牢箝住他的腰。
「不准……你不准出來……」她幾乎是哽咽著說，聲音濕潤又顫抖。
雄名身體一震，終於深深埋入她體內，一股熱流在她裡面洶湧散開。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整個人癱軟下來，心跳像打鼓一樣。
過了一會兒，雄名伏在她背後沒有立刻離開，只是輕輕抱著她。
她側頭，臉頰貼在枕頭上，用一種近乎崇拜的聲音低聲說道：
「你……怎麼可以那麼厲害……」
「我好像……只要你一碰我，就沒辦法拒絕了……」
雄名親了親她的耳後，輕聲笑道：「因為妳本來就該這樣，穿著絲襪、被我操到出不了聲。」
她沒再回話，只是緊緊握住床單，任由這一份快感與罪惡，在她心底深深烙下。
第四章：夜夜成癮
幾乎沒過幾天，小孟就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離開雄名的身體了。
不是因為激情，而是那種熟悉感——他的氣味、手掌的大小、說話的聲音、還有他看她穿絲襪時的眼神，都讓她著迷。
張揚和孩子還在澳洲，白天的她還是一樣帶夥伴、跑客戶、開會、講業績，言談自信、妝容精緻。但只要太陽一下山，她的身體就像開始飢餓，腦袋裡全是雄名的手和嘴。
她有時會穿著白襯衫、沒扣幾顆鈕扣就出門；有時乾脆只穿件風衣、裡面是真空；甚至有幾天她直接帶著隔天要穿的衣服過夜，就這樣連著幾天睡在雄名家，像是搬了過去一樣。
那晚，她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鏤空的情趣內衣，外頭罩著他的襯衫，還穿著蕾絲絲襪。她把濕髮一邊擦乾，一邊咬著雄名的耳垂說：「這種穿法，是你教我的耶。」
雄名笑著把她壓在床上，手指滑進那薄薄的布料裡：「我很榮幸。」
他才剛把她的腿拉開，手機就響了。
是張揚的LINE語音。
她怔了一下，看了看雄名，然後……接起來。
「喂？老公？」她聲音柔柔的，還帶點鼻音。
「你在幹嘛？怎麼聲音怪怪的？」
「剛洗完澡啦……你那邊幾點了？」她說話同時，雄名已經貼上來，嘴巴舔著她的脖子，手滑進她的內衣底下，輕輕搓揉著。
她咬了下唇，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臉之間，壓著聲音說：「我有點想你……」
「真的喔？那……要不要來個電話調情啊？」張揚笑得帶點壞意。
「你想怎麼調？」她語氣溫柔，但穿著絲襪的雙腿已經纏上雄名的腰，身體微微上弓。
「妳穿什麼？」
「黑色的……鏤空內衣，沒有胸墊那種……還有絲襪，你最喜歡的。」她用氣音說著，眼睛卻看著雄名的臉。
雄名挑了挑眉，輕輕地挺進她體內。
她猛地吸一口氣，但沒出聲，只是輕哼一下。
「怎麼了？」張揚問。
「沒、沒事……我只是……想你太多，有點喘不過氣。」
「妳手伸下去了嗎？」
「嗯……」她笑著看雄名，一邊夾緊他，一邊回：「我用手摸著……但我想像是你在裡面……慢慢的、慢慢的……」
雄名低笑了一聲，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深又慢。
小孟的聲音越來越細，張揚在電話那頭說著：「寶貝，等你回來，我一定每天幹你……妳這樣撩我，我晚上睡不著了……」
「那你……記得把我壓在廚房桌上、沙發、洗衣機上……」她幾乎是呻吟地說著，而雄名正一下一下撞進她最深處。
她的手撐著床邊，腿上那層黑絲襪泛著光，在床邊燈光下晃動。
「妳現在是不是濕透了？」張揚問。
她閉著眼輕笑，「你摸摸看啊……你不在，我自己擦都擦不乾……」
電話那頭傳來低笑聲，小孟卻再也忍不住，身體一震，在雄名一次突如其來的重擊下洩出來。
她緊緊抓著床單，忍著聲音，嘴唇緊閉，手機還貼在耳邊。
「妳剛剛是……高潮了嗎？」
「嗯……我真的……太想你了。」
「老婆，我也...快到了...」
「嗯嗯...給我...射給我...嗯嗯嗯～！」小孟大聲淫叫，雄名也開始加速。
「喔！老婆～射了～」張揚激動地低聲說。
同步，雄名也射在小孟體內，小孟再度高潮了一次。
「老公，我愛你喔！」
她哼著說完這句，掛掉電話，手機掉在枕邊。
雄名看著她，一臉餘韻未了的樣子，壓低聲音說：「假裝跟老公做愛這件事……妳演得真好。」
她伸手摀住他的嘴，「不要講……」
然後翻身，騎坐上去，雙手撐在他胸前，一字一頓地說：「但我現在要……來真的了。」
她撐著雄名的胸膛，整個人伏下去，濕滑的髮絲垂在他肩膀旁，唇貼著他耳邊。
「你剛剛忍那麼久，是不是也想瘋了？」
「嗯。」他喘著氣，掌心揉著她屁股，「妳剛剛那樣邊講電話邊夾我，我差點真的控制不住……」
「那現在不用控制了吧？」她咬著他耳垂，緩慢地前後搖動自己的腰。
她還穿著那雙黑絲襪，剛才高潮時根本沒脫下來，整雙腿仍被那層薄薄的蕾絲包裹著，臀部一抬一落時，雄名都能看到那層布料下肌膚因快感泛起的粉色。
「這絲襪……妳就沒想過脫下來嗎？」雄名喘著問。
「不想。」她坐直了身體，一邊用手扶著他的胸口，一邊低頭看著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的模樣，「你不是說……我穿這樣，比裸體還誘惑嗎？」
她的語氣像在逼問，又像撒嬌。下一秒，她直接抬起屁股，用手扶著他的根部，自己重新套入。
「啊……」她低聲呻一口氣，整個人又被填滿。
她沒等他動，自己開始慢慢律動，絲襪摩擦著他的大腿，濕潤的聲音從兩人結合處傳出。雄名看著她的臉，從最初的輕皺眉到現在像沉醉在某種甜膩夢裡的眼神。
她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濕潤聲響與皮膚撞擊聲。
「老公知道妳這樣嗎？」雄名壓著聲音問。
小孟突然停住，俯身靠近他的臉，說：「他以為我只是在想他……結果呢？」
她的語氣黏膩又壞。
「其實是別的男人……一邊幹我一邊讓我說『我愛你』。」
雄名狠狠抓住她的屁股，直接往上頂了幾下。
「妳這個騙子……」
「我就是賤……就喜歡這樣……」她咬唇低聲說，像在懺悔，又像在挑釁。
她一邊騎乘，一邊拉開自己的內衣，把胸部整個拉出來讓他看，乳頭在空氣中因冷而緊縮，胸型在擺動間顫動得幾乎要讓人發狂。
「看到了嗎？這是你教我的……現在我每天都這樣……穿絲襪、露奶、等你來幹我……」
雄名再也忍不住，突然起身，一把把她壓倒，改為從上方猛力貫入。
「騎上來自己玩得那麼開心……是想被操爛吧？」
「嗯……我就是想……每天都被你幹到爬不起來……」
她雙手緊抓著枕頭，雄名一次比一次深地撞入，整個床都因為他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聲響。她的絲襪已經有些濕透，貼著大腿、臀部根本像第二層皮膚。
「我會讓妳每天走不動路……妳這樣的騷貨，不給妳操妳會死掉的對吧？」
「嗯……我要你……不准讓我空著……不准讓我停……」
她像發情一樣扭著身體，每一下都迎著他撞上來。高潮在身體裡一波波疊起來，她的聲音再也壓不住，叫床聲與呻吟混合著低笑，像在興奮地承認墮落一樣。
等到最後一次高潮過後，小孟整個人癱在床上，絲襪還包裹著雙腿，大腿內側濕得幾乎發亮，雄名撐在她上方，喘著氣，一臉餘韻未散。
她伸手撫過他的臉，語氣溫柔卻帶點虛脫的撒嬌：「明天也可以嗎？就像今天……整晚都操我……」
雄名親吻她的額頭。
「妳只要穿這雙絲襪……我就會一直幹妳。」
小孟輕輕笑了一下，閉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根本不是以前的她。
她早就成癮了。
第五章：兩種老婆
「你襪子比我老公還多雙欸。」
小孟一邊坐在客廳地板上幫雄名摺衣服，一邊隨口抱怨。語氣像是熟悉夫妻間的小碎嘴。
雄名正從廚房端出兩碗湯，聽見這句只是笑：「所以妳比較喜歡哪個老公？」
她抬起頭看他，絲襪包著的小腿輕輕一彈，「現在這個比較會煮飯。」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客廳裡有洗好晾著的衣服、餐桌上放著她的筆電與直銷講義，地板上還擺著孩子們以前的拼圖與布偶。這裡曾經只是臨時過夜的空間，現在卻像成了她真正生活的地方。
她甚至會順手把雄名的襪子分類、把浴室裡的牙刷擺在一起、在冰箱裡補齊他愛喝的無糖豆漿。
雄名抱著她從背後坐下來，將湯放在她膝上，親了親她耳後說：「今天幾點會打來？」
她知道他在問張揚。
「應該快了，昨天說今天晚上七點。」她一邊說，一邊走去房間換衣服。
她選了一件白色真絲襯衫，只扣了上面兩顆釦子，裡頭是真空。下半身配灰色短裙與黑絲襪，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笑著說：「這樣夠乖吧？」
「妳的乖，是妳老公看到會覺得乖，還是我現在想把妳按在桌上那種乖？」
「兩種老婆，要能平衡。」她朝他比了個鬼臉，拿起手機走去客廳。

七點整，LINE語音準時響起。
她打開免持，坐在餐桌前，假裝在對著湯碗吹氣。雄名站在她身後，雙手已經探進她襯衫內，指尖撫過她的乳尖，慢慢揉動。
「老公～今天有沒有很想我？」
「有啊，寶貝最近聲音怎麼變這麼溫柔？我每天都覺得像在熱戀欸。」
她壓著笑，語氣柔得像要滴蜜：「那你要乖乖吃早餐、不要熬夜、記得帶孩子去戶外走走喔。」
雄名這時已經蹲下身，把她雙腿撐開，親吻著絲襪覆蓋的大腿內側，像儀式般地，一邊吻，一邊將頭往她裙子底下鑽。
「你在吃飯嗎？」
「嗯，在啊……你呢？」她聲音有點顫，但依舊笑著回答。
「我剛吃飽，你聲音真的讓我……都硬了啦。」
「你一個人在房間嗎？」
「對啊，其他人去超市了，想妳的時候就躲進來聽妳聲音……」
她眼神發熱，嘴裡卻繼續說：「那你要小聲點，別讓孩子聽見。」
這時雄名已經輕輕撥開她的內褲，舌尖伸進去舔。
她猛吸一口氣，腿夾了一下，卻強迫自己鎮定地說：「那你昨天夢到我沒？」
「夢到你趴在沙發上被我幹，還穿著那件圍裙……」
「唔……」她忍不住小聲呻吟一聲，趕緊咬唇，「你好色喔……」
「妳喜歡嗎？」
她輕輕點頭，聲音像在撒嬌：「我喜歡你講這種……讓我下面癢癢的話。」
她說著話時，手已經悄悄按住雄名的頭，讓他更深入。
「那妳現在手有空嗎？」
「我……手剛洗完菜啦，現在在等水滾……」
「真的嗎？那怎麼聲音有點喘？」
她咬唇，忍著不笑，「因為……因為我好想你啊。」
「老婆……我現在超想操妳。」
「等你回來，我一定讓你操……操到我講不出話來……」
說完這句，她幾乎整個人攤軟在椅子上，絲襪的膝蓋已經磨得發亮，雄名起身、拉開她的椅子，從背後扶著她腰挺身進入。
她嘴裡還含著笑意，對著手機說：「老公……你今天……你今天真的講話好色喔……」
「哪有，是妳一直撩我啊……」
「我哪有……我……嗯……」
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趕緊壓低音量，電話那頭的張揚問：「妳怎麼了？」
「我、我……我在想著你自己摸……」她聲音黏著氣音，眼角已經泛紅。
雄名扶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深又慢，小孟雙手撐著桌面，整個人顫抖得像熟透的果實。
「妳好色喔，老婆……」張揚的聲音繼續傳來，「等我回去要一直幹著妳……」
她眼神渙散，嘴角卻帶笑：「好啊……你回來……我什麼都給你……」
她掛了電話，身體癱軟在桌上，喘息著。
雄名伏在她背後低聲說：「今天也演得很不錯喔，我的＂老婆＂。」
她回頭親了他一下，輕聲說：「你才是……讓我變得會演的那個人。」
他還在她體內，輕輕抽動了兩下後猛然深挺，一股灼熱在她裡面釋放開來。
她低叫一聲，反射性地雙腿夾緊，將他整根卡住不讓他退出。
「不行……你要留在裡面……」她睜大雙眼、語氣癡迷。
過了幾秒，她轉過身，俐落地下蹲，手扶他還沒完全軟掉的陰莖，嘴唇含住，舔著根部清理剛才的痕跡，動作自然得像每日例行。
她舔完抬起頭，舔著嘴唇輕聲說：「這是我每天最喜歡的味道。」
雄名看著她的表情，像看著一位乖巧的情婦、小妻子。
「我老婆現在，真的很棒。」
小孟笑著，靠上他胸口，輕輕點頭：「因為我現在有兩個老公，我得讓你們……都愛死我。」
第六章：重疊的生活
「妳今天想穿哪一雙？」
雄名坐在床邊，手指輕撫著床上攤開的三雙絲襪：一雙黑色蕾絲邊、灰色光澤感的、還有膚色薄款。
小孟剛洗完澡，圍著毛巾走進房間，吹風機還掛在脖子上，她走近一看，笑了：「你今天想我當哪種人妻？」
她的雙腿光滑白嫩，比例修長，任何一雙絲襪穿上去都像是替她量身打造的。
「膚色，今天想看妳像是什麼都沒穿，卻又更勾人的樣子。」
她坐下，拉開絲襪的邊緣，從腳尖慢慢滑上膝蓋，再拉到大腿根部。絲襪包覆住她每一寸線條，緊緊貼著肌膚，反而更強調她的柔嫩與曲線。
雄名盯著她動作看，眼神早已濃得化不開。
「你光看我穿絲襪，就快射了吧？」她笑問，語氣調皮。
他沒回答，只是把她拉到床上，抱住她親了又親，像是每次都還是第一次一樣的新鮮。

晚上，七點十五，LINE響了。
小孟穿著剛才那雙膚色絲襪、一件米白針織長袖衫，下面只搭一件淺灰內褲。她趴在床上接起電話。
「老公～你今天有看到那邊的袋鼠嗎？」
張揚在電話另一頭笑：「有啊，超多的。小孩說要帶回去一隻當寵物。」
「你們那邊幾點了？」她邊說邊回頭看雄名，他正從後面慢慢地進入她，手掌扶著她屁股，像控制節奏的指揮家。
「現在十點半啊。你聲音怎麼有點喘？在運動喔？」
「有啊……在床上做伸展操……」她語調還是那麼柔。
雄名壓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說妳下面塞了什麼。」
小孟咬著唇，對著手機說：「我在墊枕頭啦……腰有點酸……」
「最近好乖喔，都主動打給我，感覺我們好像回到剛談戀愛的時候了。」
她笑著附和：「對啊……你不在，我只好每天想你。」
這時，雄名把手機轉過來給她，是她幾年前的照片，她穿著居家睡衣，懷裡抱著張揚，那時還沒隆乳，看起來比較清純稚嫩。
「這張……那時你還是那種安靜的老婆吧？」
小孟一邊挺動身體、一邊看著照片，羞得滿臉通紅：「你幹嘛拿這種出來……」
「現在這個人妻，體內裝的是誰的東西？」
「雄名……」
「講清楚，妳這張臉，看起來這麼清純，現在被誰幹到發軟？」
她含著淚眼看他，喘著說：「是你……我的體內，是你……我都被你填滿了……」
她邊說，邊回頭親他胸口一口。
雄名抱緊她，整個人壓下來，最後一口氣埋進她體內時，她整個人顫抖著、掐緊了床單。
高潮退去後，她轉身蹲下來，自然地幫他清理，嘴唇溫柔地含住他，像是一個習慣過後的熟練儀式。
他摸著她穿絲襪的膝蓋，笑說：「你這雙腿真的太過分了，穿什麼都讓人硬。」
她舔完後抬起頭，眼神溫柔卻火熱：「我喜歡這樣……穿著絲襪，被你幹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幾天後，雄名忽然說要帶她出去。
「去哪？」她問。
「一個妳熟悉的地方。」
他們開車抵達的，是她以前和張揚常去的一間老咖啡館。那裡的牆邊還掛著幾年前的顧客合照，其中一張，就有小孟穿著牛仔褲和格子襯衫，靠在張揚肩上笑得很甜。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她有點慌。
「來重拍。」他笑了笑，從後車廂拿出一台相機，還有一雙深色細緻的花紋絲襪與簡單的黑色高跟鞋。
「妳現在這麼辣，我當然要拍新版的『人妻』照啊。」
小孟站在咖啡館門外換上那雙絲襪，裹緊大腿的同時，她感覺自己和以前那個照片裡的「好太太」完全分離開來。
他在同一個牆邊讓她站定，幫她拍照：「來，看鏡頭，想著剛剛在車上你是怎麼舔我手的。」
她忍不住笑著翻白眼，卻還是照做了。
拍完照，他就拉她進車內，坐上後座，不等她坐穩，就掀開她裙子要她轉過身去跪著。
「你瘋了……」
「妳不是最興奮這種時候？」
她咬著唇點頭。
當他進入她身體時，她的手還扶著相機包，一邊顫抖著一邊回頭：「你會把那些照片留下來嗎？」
「當然，留著紀錄我怎麼把人妻變成騷貨的每一步。」
她聽完後腿夾緊，整個人陷進高潮的顫抖中，呻吟無聲卻濃得發燙。
車窗微微起霧，午後陽光灑進後座，小孟跪趴在椅背間，雙手撐著車門邊緣，身後是雄名有力的撞擊。
那雙剛換上的深色花紋絲襪在她大腿上微微皺起，裙子早已掀到腰間，內褲不知丟到哪裡，臀部高高翹起，正迎接著他的每一下深入。
她咬著唇，回頭看他，髮絲散亂、眼尾濕紅，聲音卻是極度克制地嬌喘：「你真的……瘋了……這種地方……」
「是妳說喜歡刺激的。」雄名一邊頂、一邊壓低聲音說：「而且妳這種跪法……像不像在拍Ａ片？」
他掐住她的腰，加深一記撞擊，小孟整個人往前一震，呻吟脫口而出。
「嗯啊……你真的……每次都要弄到我軟掉……」
她說著話，卻回得更用力。那種勾人的主動早已不像哪個人老婆，倒像是習慣在高潮中翻轉、主宰快感的情婦。
「妳不是說要拍紀錄片？那我現在把妳的反應，全都記在腦裡了。」
雄名低笑一聲，手順著她的背滑下，狠狠揉了幾下她臀部。
「這種腿……這種腰……這麼會夾、這麼會吸……」他一邊喘一邊說：「妳根本是天生給人幹的女人。」
這話讓小孟整個人一震，她回頭瞪他一眼，卻笑得妖媚：「說這種話……你就不怕我哪天真的變騷貨？」
「妳早就變了。還會幫我選絲襪、幫我清、還會在老公面前忍著被我操……這種老婆哪裡找？」
「那你要不要……每天都讓我跪著、讓我穿你喜歡的絲襪、讓我在任何你想幹的地方都配合……」
她聲音低下來，嘴角卻揚起一個壞壞的笑：「只要你要，我隨時都能成為你想要的『小孟』，不管幾種版本。」
她一邊說一邊撐起身，手扶著座椅，身體微微後仰，把自己整個開給他看。絲襪下那片濕滑閃亮的區域正被狠狠地佔據著，合著陽光，像某種熱濕禁忌的獎賞。
雄名整個人壓了上來，低聲喘著：「我要射了……」
小孟雙腿一夾，整個人顫了一下：「等一下……」
她轉身下跪，嘴唇湊上去，一口含住他還在跳動的肉棒，眼神抬起看他：「射在這裡，我要讓你記住……是這張嘴，讓你每天想回家。」
她含得極深，喉嚨的吸吮聲在密閉車廂裡放得極大，每一下都是濕潤得幾乎淫靡的聲響。手一邊托住根部，一邊舌頭靈活地轉動。
雄名撐著她的頭，氣息極重：「妳這嘴……怎麼那麼會吸……」
「因為我每天都想你……想讓你射給我……不然我會整天都癢……」
她語氣太媚、太騷，就像是天生為了讓男人發瘋的妖精。
終於，雄名咬著牙低吼一聲，洶湧釋放。
小孟一滴不漏地吞下，還故意拉長舌尖舔他根部最後一點殘留，然後舔了舔唇，仰頭看他：「你今天的味道比較甜耶……是因為午餐吃了水果嗎？」
她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擦擦嘴，又把絲襪拉平、裙子放下，像是剛剛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般平靜。
雄名一臉驚異地看著她：「妳現在……真的完全變了。」
她整了整髮絲，淡淡地說：「我只是……越來越知道怎麼讓男人記得我而已。」
她回頭看向窗外，那張幾年前她和張揚的照片還掛在牆邊。
她笑了笑，聲音低得像對自己說話：「那個老婆還在啊……只是現在的我，有更多種版本……都讓人愛不釋手。」
第七章：越界的日常
小孟醒來時，雄名正側躺著看她，指尖輕撫著她光滑的大腿。她還沒睜眼，腿卻已經自動勾過去貼上他身體，像是某種本能。
「妳昨晚太主動了，這腿一上來，我又硬了。」雄名笑著說，手掌沿著她絲襪包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
她懶懶地回應：「那是你叫我穿那雙灰色的，你說那雙最壞……」
「妳就穿得跟壞老婆一樣壞。」
小孟一邊笑，一邊翻過身躺平，讓他繼續摸。「我很像媽媽也很像情人，你喜歡哪一個？」
「我喜歡這個每天早上，會穿絲襪幫我做早餐的壞情人。」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穿上他的襯衫，裙子底下絲襪還在，沒有脫掉。她走進廚房煎蛋時，雄名就坐在餐桌看她背影，像是看著屬於自己的老婆在忙早晨的日常。
吃早餐時，她還會主動把蛋餵到他嘴邊，然後被他一口咬住指尖。那雙包著絲襪的小腿交疊在一起，輕輕晃著，腳尖來回摩擦著他的褲管。
「你不要一直摸我啦，等等我還要接電話。」
「我幫妳挑一張妳老公的合照，接電話時你就看那張。」
七點四十五，張揚的電話準時打來。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夾在肩膀與臉頰之間，雙手還在把玩剛換上的黑色絲襪。
「老公～今天比較早欸。」
「因為等等要帶他們去動物園啊，小孟你聲音好軟，我光聽就想親妳。」
「那你快親啊～」
電話這頭，她一邊撒嬌，一邊讓雄名掀起她的裙擺，從絲襪的邊緣滑進去，慢慢揉按她最敏感的部位。
「你今天吃早餐了嗎？」
「吃了，但還是想吃妳。」
她咬唇，忍住呻吟，眼神飄向桌上的相框。
那是她跟張揚、兩個孩子的全家福。她眼神柔柔地看著那張照片，卻在同一時間，被雄名慢慢進入，從背後扶著她纖細的腰肢。
「你現在是在家嗎？」
「嗯，還沒出門。」
「那你有沒有想我？」
「每天都想啊，我老婆這麼漂亮，誰能不想？」
她笑著「嗯」了一聲，眼神卻已經迷濛，雄名在她耳後輕咬，低語：「現在妳下面裝的是誰的東西？」
她咬著牙，喘著氣，對著電話柔聲說：「我也每天都想你……」
「那你都怎麼想我？」
她剛想回答，雄名忽然加快了動作，撞擊的聲音混著她壓抑的喘息。「我就……我就會想我們以前一起去海邊……」
電話那頭的張揚笑出聲：「我記得那次你還穿比基尼，害我一整晚沒睡。」
「嗯……對啊……」她咬著下唇，忍著高潮湧上來的顫抖，「我那時候……真的很想被你幹……」
「我現在也想啊……」
她終於忍不住，腿一軟，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手機滑落在沙發縫裡。雄名壓上來繼續頂弄，貼在她耳邊低聲說：「講得越像好老婆，你下面就越濕對不對？」
她紅著臉，喉頭顫抖地點頭：「我真的好壞喔……」
「是你太會演。」
她轉過頭吻了他一下，沙啞地笑：「我不只會演，我還會安排……」

當晚，小孟訂了一間精品旅館。
她穿著深藍色針織上衣、搭配藍色的絲襪與高跟鞋，外面罩一件白色風衣。
走進房間後，她拿出一疊以前的合照，一張張貼在鏡子邊上。
「這裡是我以前跟他過生日的地方……現在，換我把身體送給你。」
雄名從背後擁住她，盯著鏡子裡她性感的身影說：「那妳要演得像真的好老婆，這樣我越想搶。」
她回頭笑：「我不用演，我本來就是好老婆，只是是你的。」
他將她壓到床邊，手指滑過她的大腿彎處，那層滑順的絲襪緊貼著她的皮膚，像是她慾望的包裹物。小孟低頭看著自己彎曲起來的腿，線條勾人，腳踝微翹，像極了她手機裡那些「人妻誘惑」的廣告照。
她忽然有點恍神。
「怎麼了？」雄名問。
「你知道嗎……」她喃喃說，「這一切，其實都是從我老公叫我變得更性感開始的。」
她望向鏡子裡那個穿著絲襪、被壓在床上的自己，笑得像是在嘲諷什麼。
「也許……這就是宿命吧，像我這種穿絲襪都能讓人硬的女人……註定不會只有一個男人。」
雄名沒說話，只是吻住她的嘴，在她耳邊回了一句：「那妳就是最性感的宿命。」
精品旅館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角落燈，昏黃光線打在鏡子邊緣，將貼滿照片的玻璃倒映出一種朦朧的戲劇感。照片裡的小孟笑容溫柔、穿著樸素，對著鏡頭靠在張揚肩膀上，像是任何一個標準的幸福太太。
但鏡子正中央的倒影，卻是她穿著緊身深藍針織衫、藍色絲襪、高跟鞋，坐在床邊捲髮披肩、腿交疊，唇上抹著帶光的唇蜜，整個人性感得幾乎不像同一個人。
她對著鏡子拍了幾張自拍，嘟嘴、微笑、再撐著臉假裝早起沒睡飽的模樣。然後拉高針織衫露出小腹、輕輕撩起裙擺，拍下一張絲襪大腿照。
「你拍這些，要發給誰？」雄名坐在床邊看她，語氣玩味。
「給老公啊，總要讓他記得我現在長什麼樣子。」她一邊說，一邊把照片滑到相機模式，切換成影片。
「幫我看一下角度喔，我要拍個『早安小短片』。」
她撐著手肘坐在床上，單手拿著手機自拍，鏡頭只拍到她上半身——蓬鬆的長髮、裸露的鎖骨、和襯衫微開間透出的深溝。她一邊對著鏡頭輕聲說：「老公～今天早上我好想你喔……你有沒有也想我？我有乖乖穿你最喜歡的那雙藍色絲襪喔……」
她的語氣軟得幾乎像在撒嬌，又帶著一絲微喘。
這時，雄名從她身後拉下她的內褲，一邊撫摸她的臀部一邊輕聲說：「再講一段……說你想被操。」
她轉頭瞪他一眼，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媚笑，重新對著鏡頭說：「我今天……一整個早上都癢癢的，想到你之前在廚房那樣抱我……我就……就好想你進來……你快回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話還沒說完，她身體一震，因為雄名已經在鏡頭外緩緩插入她體內。
小孟咬著唇，把手機鏡頭維持在肩膀以上，只露出自己微顫的臉。她強迫自己維持拍攝角度，聲音卻越來越發抖：「老公……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抱我、吻我……從後面……像那天那樣……」
雄名的律動從緩慢變得穩定，每一下都壓著她呻吟的尾音。
「你真的要發這段？」雄名低聲在她耳邊問。
「我會剪掉下面……」她氣音回著，「只留下我這張……想他的臉……他一定會覺得我真的很愛他……」
「妳這樣……真的壞到極點。」他猛地深頂幾下，小孟幾乎忍不住叫出聲，只得猛咬著下唇，把聲音壓進喉嚨裡。
她手還撐著手機，鏡頭顫抖中仍捕捉到她眼神漸漸失焦、額前垂髮因汗水而貼膚的模樣，整個畫面看起來無比真摯、又色情得令人發狂。
她錄完，趴在床邊喘氣，手機還握在手上。
雄名抽身時，她的下體泛著亮澤，藍色絲襪微微皺在膝蓋上，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摺疊的情慾畫。
她用手機翻看剛剛的影片，唇邊浮起一個笑。
「這段他一定會保存起來，每次看都以為……我是在想他。」
雄名坐在她身邊，親了親她的肩膀，問：「妳真的那麼享受這種感覺？」
她轉頭親他一口，輕聲說：「我就是喜歡……一邊愛著他，一邊被你幹到整個人壞掉的感覺。」
她的聲音黏著情慾，像是早已完全接受自己此刻的身份與選擇。
她不只是兩種老婆，她是……**
能夠在愛裡高潮，也能在背德裡沉淪**的女人。
小孟將剛錄完的影片存入相簿，手機丟到床頭櫃，整個人癱軟地伏在床上，胸口起伏劇烈。
「那段影片……我自己看都快濕了。」她回頭笑說，眼神又媚又渴。
雄名還未退下，雙手撫著她臀部，眼神像在打量藝術品那樣仔細。「這種妳……太難得了……我今晚不會讓妳睡的。」
說完，他忽然將她整個人拉到床邊，雙腿懸空，雙手扣住她膝蓋後側往上掀，讓她整個人呈現被打開的姿勢。
「你要幹嘛……」她聲音已經帶著甜膩的害怕，但雙眼卻閃爍著明顯的期待。
「我要讓妳看看這間房有多適合被操。」雄名說著，低頭猛力插入。
「啊——」她身體整個拱起，雙腿被固定成弓形，絲襪緊緊勒住大腿，隨著撞擊而劇烈抖動。每一下都帶著肉體撞擊聲與水聲，在隔音良好的旅館房間裡像回音一般擴散。
「你……太深了……會壞掉……」她邊說邊喘，卻又主動抬起屁股迎合著。
「妳不是說這裡是以前和他過生日的地方？那我今天幫妳換一個記憶。」
他一手握住她雙腕，將她壓在床頭，另一手拉著她絲襪包覆的膝蓋，整個人像是把她釘在床上似的用力頂弄。小孟的聲音從呻吟變成顫抖的哭腔。
「啊啊……不行了……我裡面已經……整個都是你……」
雄名忽然抽身，將她拉下床，直接抱進浴室。
熱水早就放好，滿是泡沫的浴缸在燈光下像是某種柔軟的陷阱。他沒讓她全身進去，只是讓她雙膝跪在浴缸邊緣，上半身趴在濕滑的大理石平台上。
然後，從後面再次進入。
「浴室……你真的……嗯啊……」小孟整個人濕得閃亮，絲襪貼在濕透的腿上，像是某種淫靡的禮服。
雄名一邊頂，一邊將她頭髮往後撥開，貼著她耳邊說：「妳這樣被幹的樣子……比A片還要色情一百倍。」
她沒說話，只是輕咬著下唇，兩隻手撐著瓷磚，身體被快感震得不停微顫。
忽然，雄名的手指滑到她前方，輕輕按住她的陰蒂，來回搓揉。
「再給我一次……我想看妳被操到哭的樣子。」
「我會哭……真的會……我已經……受不了了……」她眼角泛紅，鼻音濃重，嘴唇微張。
下一秒，她整個人像斷電一樣往下垮，胸口貼著瓷磚，喉頭發出細碎的聲音，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啊啊啊……我不行了……裡面快炸了……我好癢……好燙……雄名……我真的……整個都壞掉了……」
他緊扣著她的腰，最後幾下重擊後，深深埋進去，整根射入。
他喘著氣，低聲說：「我又射了……妳這身體太邪門了……」
她仍伏在浴缸邊緣，整個人顫抖得像快要融化，然後慢慢轉頭，用濕潤的眼神看他一眼。
「這樣的我……你會不會哪天也膩？」
「妳只要每天穿著絲襪騎到我身上，我就永遠不會膩。」
她輕笑一聲，翻身躺入泡泡浴缸中，水包覆著她濕潤而紅腫的下身，那雙還穿著絲襪的腿在水裡輕輕擺動。
「我覺得我身體變了……以前要老公幹，還要鼓起勇氣、講幾句暗示……現在我只要一想到你，就整個濕到坐不住。」
「那妳現在是什麼？」
她閉上眼，聲音輕得幾乎像是在做夢：「我現在是你的……每天都等著你幹的壞老婆。」
第八章：秘密的延續計畫
清晨，窗簾縫隙透進一絲光，小孟醒來時，身旁的雄名還閉著眼，但手已自然地搭在她腰間。她的身體早已習慣這種肌膚緊貼的溫度。
她穿著他昨晚沒脫乾淨的黑色絲襪，光著上半身，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腳指還在他小腿間輕輕磨蹭。
「早啊，又在勾我？」雄名睜開眼，笑著低頭親她額頭。
「誰叫你還不放開我。」她輕哼，聲音沙啞卻撩人。
雄名翻身壓上來，手順著她大腿根部滑上去，手指隔著絲襪挑逗那濕潤地帶。小孟輕咬下唇，睜著水亮的眼睛看他。
「現在這種清晨最爽……像做夢一樣。」
「哪裡像夢，是真的啊。」
他輕輕撫摸她胸口，指腹在她乳尖來回描繪，小孟喘息越來越重，主動將雙腿張開，露出被絲襪包裹的交界處，溼潤一片。
「進來……不要慢，我今天想你快一點。」
她主動扶著他，送入體內，呻吟立刻洩出唇邊，像是渴求已久的滿足。
「說實話。」他邊抽插邊問：「跟張揚比，誰比較讓妳爽？」
她睜開眼，神情微微掙扎，接著笑出來，雙腿勾住他的腰：「你問這個，是想聽實話，還是想我說讓你爽的話？」
雄名一笑，加快節奏，手掐住她腰，撞擊更加有力。
小孟低喘著，眼神逐漸迷濛，呻吟含糊：「你知道我現在，光想到你還在裡面，就夾緊到不能動……你還問誰比較爽？」
雄名咬著她肩膀，含糊地說：「這種回答很壞……但我喜歡。」
他們在白色床單上翻動，絲襪與肌膚交纏，視覺的誘惑與真實的快感重疊，小孟被幹得仰頭呻吟，胸部上下晃動，兩手摀著嘴卻擋不住喘息。
她的聲音越來越浪：「你喜歡我這樣嗎？絲襪都濕了耶……是不是很騷……我就是想你操我……每一個早上都這樣操我……」
雄名掐住她屁股，翻身讓她騎上來。她熟練地扶著他坐下，一邊搖、一邊舔著自己的手指，把口水抹在胸前。
「妳看，妳這個騷人妻，是你主動要的……是不是？」
「對，是我自己要的，我就是個小蕩婦。」
她騎得越來越大力，呻吟聲尖銳，手指緊抓住他胸膛，忽然收緊整個下體，讓他低吼一聲，猛然爆發。
高潮之後，小孟喘著氣跪坐在他身上，雙手還撐在他胸前，胸前滿是汗與紅痕。
她轉過頭躺下，看著天花板。
「你有沒有想過……等張揚回來，我們該怎麼辦？」
雄名靠在床頭喘息著，語氣平靜：「那就回到我們的角色——我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舊朋友，你是乖太太，咱們繼續偷得每天的一點點時間。」
小孟轉過頭，靜靜看他：「你知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吧？」
雄名摸摸她臉頰，語氣像哄小孩一樣：「那就不要離開啊，我也一樣，每天醒來都想看到穿絲襪的妳騎在我身上。」
她輕笑：「你真的有病。」
「那妳不是病得更重，還會主動挑款式給我選。」
她笑著翻身撲上去：「那你今天要哪一雙？黑的？肉色？還是昨天那雙有點破的？」
雄名壓著她，低語：「我要那雙……穿過整晚、還留著你味道的。」
小孟翻過身躺平，呼吸還未平穩。她伸手捧起雄名的臉，慢慢吻下去。那是帶著慾望、也帶著習慣的吻。
沒過多久，她轉身俐落地下床跪下，像是一種默契的儀式，她熟練地將臉湊近雄名的胯下，輕柔地含住。
雄名低聲說：「妳真的太會了……早上這樣開始，根本天堂。」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混著挑逗與依戀，嘴裡的動作卻更加賣力。那不是單純取悅他，而是她已經完全享受這過程，就像早晨要喝的第一口咖啡一樣自然。
等到他釋放後，小孟抿著嘴咽下，還輕舔了下嘴角，像是在細細回味。
「你今天記得說要我選絲襪對吧？」她笑著回到床上，一邊擦拭，一邊輕柔地問：「那你說，今天我適合穿什麼樣子的去逛街？」
雄名望著她光著身體坐在床邊，腿上那雙黑色絲襪皺著滑落到膝蓋，看起來既隨性又淫靡。
「今天……就穿肉色的吧，看起來像沒穿，其實超犯規的那種。」
小孟笑著站起身，朝衣櫃走去：「我都聽老公的……是說，你現在到底算哪一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