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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液橫流》《夫妻成長日記》NTR支線14-END(NTR不喜勿入)
第十四章:共享的日常
週末傍晚,客廳的燈光柔和,餐桌上鋪著剛換的新桌巾,空氣裡飄著薑絲炒大腸的香氣。小孟換上一件淡綠色的針織長裙,貼身的剪裁將她的腰身曲線完美描繪,領口處微開,露出一小段膚白的鎖骨。她一邊從廚房端出湯鍋,一邊轉頭對走進客廳的張揚笑道:
「快洗手吃飯囉,你最愛的三杯雞今天有煮喔。」
張揚回以溫和的笑,「辛苦妳了,看起來超香的。」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便走向洗手間。
門鈴這時響了,小孟知道是誰,沒多問便打開門。
雄名一身白襯衫、牛仔褲,看起來就像鄰家熟人。他拎著一瓶紅酒和一盒水果,站在門外笑得自然:「剛剛樓下還堵車,差點來不及吃你煮的飯。」
「你來得剛好。」她低聲笑道,眼角帶著只有他看得懂的光。
餐桌上,三人坐得整齊。張揚與雄名相談甚歡,聊著澳洲的生活,也聊著孩子的近況。小孟安靜地幫兩人添飯,神情溫柔、舉止得體,像極了任何一個稱職的妻子。
她右手拿湯勺替張揚舀湯,左手卻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雄名的膝蓋。那力道不重,卻像電流一樣挑釁地滑過。
雄名沒回頭,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下一輪倒酒時,他故意站起來走到小孟身後,從她肩側繞過去替張揚斟滿酒,手卻在她背後的針織裙上輕按了一下,確認她裡頭沒穿內衣——他最熟悉那種薄布料下無遮掩的手感。
張揚起身去廚房添飯的時候,小孟擦嘴起身,走到玄關拿濕紙巾。雄名也跟了過去。
就在那個轉身的空檔,玄關那片陰影掩住了他們的身影,小孟反手關上門,靠著牆站定。
「妳今天很乖。」雄名低聲說,語氣像是獎勵。
「我本來就是妳的乖狗。」她輕輕回話,語調溫柔得幾近哀求。
下一秒,兩人貼近。小孟主動仰頭,嘴唇貼上雄名的。他沒猶豫,立刻回吻。舌尖迅速探入她口中,纏住她的舌,她身體一陣輕顫,指尖抓緊他襯衫下擺。
那是安靜卻熾熱的吻,沒有聲音,只有深深的交換與佔有。她雙唇含著他的舌頭吸吮幾下,還刻意吐氣,讓他能聽見她內心的慾望正在燃燒。
「等他睡著之後……我要你進來我房間。」她輕聲在他唇邊說。
「妳今晚是他老婆,還是我女人?」
「我是你的……但會演給他看。」
她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悄悄退後兩步,拿起紙巾,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回餐桌。
張揚剛從廚房端出炒高麗菜,完全沒察覺那幾分鐘的空氣變化。
「你們在說什麼?」他問。
「在討論你明天是不是該多補眠一點。」小孟笑著回答,坐回他身邊,一邊挾菜一邊溫柔地說:「你回來,我真的好開心。」
她的眼神誠懇、聲音柔順,讓張揚毫無防備地摸了摸她的手背。
而雄名則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望著眼前這對夫妻,露出一個誰也看不出的、滿足又控制慾十足的笑容。
晚餐過後,家裡的燈漸漸熄了,只剩下主臥的床頭燈投下一圈溫暖的黃光。張揚洗完澡後靠在床頭滑手機,小孟則站在梳妝台前卸妝,慢條斯理地塗著乳液,裙擺早已換成一件柔軟的居家睡衣,裙下那雙光裸的腿不斷地來回交疊,刻意地、緩慢地。
「妳今天穿這樣,很特別耶。」張揚笑著說。
「你不是說過喜歡我穿貼一點的?」她轉身拉開睡衣的領口,露出大半胸部,語氣輕輕地撒嬌,卻有種刻意營造的調性。
她慢慢爬上床,身體像蛇一樣柔軟地滑進張揚懷裡,主動撫摸他的胸膛、腹肌,再一路往下。張揚驚訝地望著她,彷彿沒想到這個總是溫婉保守的太太,今晚竟主動把手探進他的睡褲,甚至低頭含住他。
「欸……妳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不行嗎?」她抬頭舔著唇,眼神媚濕。
張揚忍不住翻身壓住她,小孟立刻分開雙腿,主動抬起膝蓋環住他的腰。整個過程裡,她幾乎完全不需要引導,動作柔順得就像已經反覆練習無數次。當張揚一進入,小孟便緊緊夾住,屁股主動抬高,腰也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得嫻熟而優雅。
張揚喘得一愣一愣,低頭看著她的臉,「妳今天好會喔……是不是偷練過?」
小孟側頭微笑,並未回答,卻故意將身體抬高一點,讓張揚更深入。她的眼角微微上挑,餘光不經意地望向房門,像是在確認什麼,也像是在幻想——他是不是就在門外,看著她這副模樣?
她咬著唇,忍著呻吟,手指抓住床單,動作卻越來越賣力,主動迎合、主動翻身、主動騎乘。整個過程,她像個訓練有素的情人,而不是習慣等待的妻子。
等張揚洩出後,很快累癱在床上沉沉睡去。小孟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臉,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下。
她悄悄下床,走進更衣間。
抽屜被打開,她挑出一雙新買的網狀吊帶絲襪,白色蕾絲邊框從腳背延伸到大腿中段,材質薄得幾乎看不見,卻因為刻意的緊緻設計讓腿型更加明顯。她不穿內褲,也沒戴胸罩,整個人只穿著這雙絲襪,赤裸的身體隨著步伐搖曳,乳房輕輕晃動,陰部被絲襪交錯的細網若隱若現。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確認張揚呼吸平穩,然後拿起手機,打開靜音模式。
門關上,她赤腳踩上樓梯,一步一步走向三樓。每踩一步,絲襪的彈性與她肌膚的摩擦都讓她感到某種令人癮上的微刺感——像是脫離了白天那副端莊妻子的殼,真正的自己正逐步甦醒。
三樓的燈是關的,但她沒開。她知道雄名會等。
當她抵達三樓門前,門縫微掩,她只輕輕一推,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坐在黑暗中的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冰好的威士忌。
雄名抬起頭,看見她全身只穿著白色網襪、全裸的身體在昏暗中閃著淺光,他像是看見一幅藝術品。
「這是……老公睡了後的人妻驚喜?」
小孟沒說話,只是緩緩走過去,雙腿交疊著,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她彎腰貼著他耳邊,吐氣:
「你不是說想要我屬於你?我現在來了,全身……都只為你。」
他放下酒杯,雙手從她大腿滑上臀部,一把抱緊她,將她狠狠壓在沙發背上,唇舌直撲而上,重重吻住那張他無數次夢過的嘴。
門在風裡慢慢關上,夜色裡,只剩下絲襪摩擦的聲音與濕潤的舌吻回盪在三樓。
三樓的沙發在暗光中微微搖晃,皮革因壓力發出細碎聲響。雄名一手撫過小孟的背脊,感受那赤裸肌膚的溫度與緊繃。他低頭貼著她的鎖骨輕咬,指尖從她臀部一路滑到大腿根,慢慢地挑開那層網襪交錯出的窄縫,手指順勢探入她早已濕潤的私處。
「妳是偷溜出來給我幹的,對嗎?」他在她耳邊低語。
小孟身體一震,腿夾得更緊,卻主動將自己壓得更低,讓他更容易進入。「嗯……老公還在樓下睡,我卻在這裡等你操……你說,我是不是騷得沒救了……」
「妳不是沒救,是剛剛好。」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嘴,這次沒有一絲溫柔,唾液在舌與舌之間交換,小孟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像是任由他掌控的情慾容器。
雄名將她抱起來轉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沙發上,雙腿自然分開。白色網狀絲襪在她臀部下緣形成一道道不規則的壓痕,更加襯托出她圓翹的線條。陰部早已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他扶著陽具,在她穴口外摩擦幾下,小孟的腰就忍不住往後送,嘴裡低聲急促地說:
「快點……進來……不然我真的會瘋掉……」
「妳老公知道妳下面這麼急著想被幹嗎?」
「他不會知道……這是我們的事……」
他一口氣整根插入,小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前傾,雙手死死撐住沙發椅背。雄名一下一下撞入她的體內,每次都帶著水聲與肉體撞擊的悶響,在靜謐的空間中清晰又淫靡。
她咬著唇,額頭抵著沙發,眼神半睜半閉,像是從現實逃脫。她的腿顫抖,卻仍努力撅著屁股迎合他。
「妳現在這副樣子……根本不像人妻,比我操過的女人都淫蕩。」
「我就是啊……我是你操出來的……人妻、情人、婊子,妳要什麼我都可以……」
雄名彎腰從後緊緊抱住她,一手伸到胸前抓住她晃動的乳房,一手撐住她的腹部,把她整個人壓回自己身上,讓他能更深入地插到底。
「再說一次,妳是誰的?」
「我是你的……你一操我我就什麼都忘了……」
他低吼一聲,再次加快節奏,直到她整個人抖得發軟,腿幾乎站不住。
高潮像一波波電流掃過她全身,小孟撐不住跪趴在沙發上,嘴裡喘著濕熱的氣,乳房壓在椅墊上來回摩擦,整個人像融化一樣,被他操得支離破碎。
「這雙絲襪,妳為我穿的?」雄名抽出身體,蹲下身親吻她大腿內側,舔過那張著的穴口。
她微微點頭,聲音顫抖:「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穿這種,什麼都不穿,只穿絲襪……像禮物一樣?」
「妳真的是禮物,還是專屬的那種。」他將她翻身過來,拉起雙腿貼到自己肩上,再次挺身而入。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陷進沙發裡,雙手緊抓著他的手臂,雙腿被他撐開壓住,身體任由擺弄。每一下進入,她都發出像是顫音般的喘息聲,淚水從眼角滑下。
「這樣會不會太大聲……他在樓下……」
「怕被聽見?怕你老公知道他老婆在樓上被人幹到快哭?」
小孟咬緊下唇,卻仍止不住呻吟,她像是越怕越興奮,越錯越快感。
等到最後一次高潮結束,雄名將精液洩在她小腹上,她仍癱在沙發上喘著氣,絲襪早已溼透皺亂,髮絲黏在臉頰,嘴角微微張開,像剛被用過的情人玩偶。
她側過臉,看著天花板,一邊輕聲說: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
雄名沒答,只是把毯子蓋在她身上,俯身親她的額頭。
「妳下樓記得先擦乾淨,不然他會發現妳今天用了太多次。」
她低笑一聲,聲音像是在夜裡飄動的煙,「那我下次,要記得留一點給他。」
翌日清晨,廚房裡傳來微弱的水聲。張揚穿著居家T恤,正在洗早餐用的鍋碗。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一整片陽光,空氣裡有剛煮好咖啡的香氣。雄名靠在餐桌邊,雙手交握,正在看手機。小孟則站在他們中間,手裡端著一盤煎蛋和烤吐司,臉上掛著輕鬆的笑。
「今天有我最愛的炒蘑菇欸,妳最近真的很賢慧。」張揚轉身親了親她臉頰。
小孟回以溫柔微笑,把餐盤擺在桌上,動作優雅。「你回來,我就想多煮一點。」
雄名笑著補了一句:「她也幫我準備咖啡,今天早上香味一飄上樓我就醒了。」
「真的啊,這樣太幸福了啦。」張揚完全沒察覺他話裡的意味。
小孟只是繼續為兩人倒水,然後轉身走進廚房,嘴角的微笑藏不住一絲挑釁。她熟練地在這兩個男人之間遊走,像一位完美的調停者,也像一位……雙面情人。
**
那天晚上,張揚因為連日時差早早入睡,小孟洗完澡,穿著一件絲質長睡衣走進房間,卻並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先站在落地鏡前看了好一會兒自己。
她掀起裙擺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內側,摸了摸自己剛剛抹過潤滑乳的陰部,然後低頭輕笑。這幾週來,沒有一天不是在高潮中結束,她甚至開始相信——自己的睡眠品質,全靠性愛維持。
「怎麼可能……以前沒有還不是過得好好的……」她低聲喃語。
可現在,她只要一夜沒被幹過,就像渾身發癢一樣,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空得慌。那不是單純的肉體需求,而是一種角色上的飢渴——她需要被視為情人、被欲望凝視,才能放心做個「正常妻子」。
她拉下肩帶,整件睡衣滑落到腳邊,露出赤裸的身體,只剩一雙淡膚色的吊帶絲襪緊緊貼在腿上。她輕聲走出臥房,確認張揚呼吸均勻,然後再度光腳踩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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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燈光昏黃,雄名正赤裸上身靠在床頭看著她。她沒說話,只是直接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撫著他的胸膛,低聲說:
「我今天還沒被幹……」
「睡不著了?」
她點頭,眼神又騷又可憐。「我現在只要沒高潮就睡不著……而且身體會癢……像是空著、缺了一塊……」
他用手掌撫過她臀部的弧線,指尖滑進她腿根,「這裡濕了,妳是不是提早就知道會來?」
「我從洗澡的時候就開始想……想你會怎麼幹我……想你是不是也在等我。」
「那就別等了。」雄名翻身把她壓下,嘴唇封住她的呻吟。
那晚他們做了兩次,小孟在高潮之後癱在他懷裡,全身發燙,雙眼卻沉靜。她沒有急著回房,也沒有掩飾什麼,只是靜靜地躺著,望著天花板說:
「你知道嗎?我們三個現在這樣……好像也不錯。」
「妳喜歡這種日子?」
「我平常當他的太太,他不在時當你的女人。沒有人懷疑我、沒有人管我,而我……每天都能用我的方式睡著。」
雄名吻了吻她的肩,語氣低而沉:「那就讓這生活繼續下去。」
小孟沒回答,只是抓緊他胸前的肌肉,將臉埋進他脖頸,聞他的味道。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三人共享的平衡。張揚給她家的正當與安穩,雄名給她慾望與真實。而她——就活在這兩者之間,來回切換,日日高潮,夜夜沉眠。
而這份錯亂,讓她前所未有地安穩。
第十五章:小孟的淫蕩雙重生活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空氣溫暖潮濕,藍天無雲,海浪不斷拍打著岸邊。她穿著白色比基尼站在飯店陽台上,張揚從後方抱住她,在她耳邊說:「我們的新生活開始了。」
那是他們的蜜月——墾丁的一家私人會館,記得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帶蕾絲邊的睡衣,裡頭沒穿內褲。張揚摸到的時候嚇了一跳,說她「怎麼變壞了」,她笑著回:「想給你驚喜啊。」
夢裡的她笑得甜、身體軟,眼神裡全是新婚的依戀與羞澀。她記得張揚一邊愛撫她,一邊說:「我會一輩子疼你。」
她想說些什麼,卻突然醒來。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耳邊傳來廚房的水聲。張揚正在幫孩子收書包,準備出門上班。陽光從窗簾縫隙間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
她摸了摸自己腿根,發現竟已微微濕潤。
「什麼嘛……只是一個夢而已。」她苦笑了一下,卻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早就不是夢裡那個新婚妻子了。
送走丈夫和孩子後,家裡歸於安靜。
她沒去洗碗,也沒把睡衣換下,只是默默走進更衣室,打開最下層抽屜,從裡頭拿出一雙包裝未拆的白色閃光吊帶絲襪。
她坐在床邊,一邊緩緩地將絲襪拉上腿,邊看著鏡中的自己。
絲襪的觸感從腳踝一路包覆到大腿根,那層滑緊的布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穿上慾望」。
她沒穿內褲,也沒穿胸罩,只讓那雙絲滑的腿成為今天唯一的裝飾。站起身時,乳房自然下垂輕晃,她將長髮撥到一邊,走出房間、赤腳踩上樓梯。
三樓的門沒有鎖,雄名正在看文件,聽見腳步聲也沒回頭,只說了句:
「老公跟小孩走了?」
「嗯。」小孟的聲音溫柔得像在說晚安,但下一秒,她已跪下來,將臉貼上他膝蓋,「我今天……想要你從後面來,就像那次我們去蜜月時,我給張揚的驚喜……」
雄名這才抬頭,看到她一絲不掛、只穿著白色吊帶絲襪,那畫面像是從A片走出來的幻想。
「妳穿這樣,是想讓我取代他的蜜月記憶?」
「不,是想……重新製造一個,只屬於你的。」她貼上去,將自己趴在沙發上,主動撅起屁股,雙腿微張,陰部從腿縫中微微張開,濕潤已明顯。
「妳記得妳蜜月那晚說了什麼嗎?」
「我說我一輩子只給他……」她回頭對他一笑,眼神潮濕:「現在呢,我想給你。」
雄名走上前,扶著她的臀部將陽具貼上穴口,沒有多餘動作,一口氣插到底。
小孟低叫一聲,雙手撐在沙發背上,全身像是被電過。那一刻,她的回憶與現實重疊,那個曾經在蜜月夜晚主動掀起睡衣的新婚太太,已經蛻變為現在這個全裸迎接情人入侵的人妻性奴。
「妳現在真的騷得不像話……」
「我已經回不去了……你現在幹的地方,是我當初跟他度蜜月的身體……現在只為你濕……」
「那妳就記住,妳的蜜月,從今天重新開始。」
他插得很深。
從她體內抽出再狠狠頂入,動作乾脆有力,小孟雙手抓緊沙發靠背,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乳房隨著節奏來回晃動。她咬著唇,試圖控制呼吸,但每一下頂入都像是撞進她的記憶深處,把那些曾經屬於張揚的身體感受一點一滴掏空、重寫。
「妳那次蜜月……」雄名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壓低的沙啞:「是住海景房對吧?」
「嗯……在墾丁……我記得……」她邊喘邊回,「我們還……還一起看日出……」
「他對妳是不是很好?」
小孟閉著眼,輕輕點頭:「他一直都……很溫柔,很照顧我……從交往開始……就把我當寶一樣捧著。」
雄名一邊操著她,一邊嗤笑了一聲,「那現在,寶貝被我這樣幹,會不會覺得羞恥?」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聲音壓抑不住地破了音:「會……可是我好興奮……」
他抓緊她的腰,身體前傾貼著她的背,語氣在她耳邊像毒藥般渲染開來:
「他是不是從沒讓妳高潮過這麼多次?」
「……沒有……你比他……更會弄我……」
「妳婚後第一次潮吹,是不是在我床上?」
小孟猛地點頭,眼淚滑過臉頰,她不知道自己是羞恥還是爽得過頭,反正身體的誠實無法否認。她主動把腿打得更開,主動往後送,像是想把整根吞進骨盆深處。
「他知道嗎?他的老婆,現在被他朋友從後面幹到抖成這樣?」
「他不知道……我演得很好……」她喘著,「我還每天跟他說我愛他……」
雄名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直接架上他肩膀。他低頭看著她微張的陰唇和因抽插過度而泛紅的穴口,兩指撥開看得更清楚:「這裡……他知道你現在變多濕嗎?是我幹出來的還是他?」
「是你……全部都是你……我現在連做菜、摺衣服的時候,只要想到你幹我……我就會濕……」
「那他呢?妳跟他做愛時,會想我嗎?」
她不語,只是輕輕咬著下唇,然後主動將自己的乳房捧起來,湊到雄名嘴邊:「我舔他時,都在想你咬我……」
雄名一邊含住她的乳頭,一邊再次進入她體內。這次節奏比剛才更急、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前的肉劇烈晃動,小孟整個人陷在沙發中,呻吟變成呜咽。
「我想讓你一直問……問我們夫妻有多好……你越問,我越想給你……你問得越狠,我就越濕……」
「那我繼續。」
他抽出,轉讓她騎上來。小孟雙手撐在他胸口,主動下壓,陽具再次被她納入體內。她邊騎邊搖,滿臉潮紅,濕得發亮的雙腿交錯貼著他的大腿摩擦。
「妳跟他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大學畢業旅行……在宜蘭的民宿……很笨拙……那時我還沒那麼騷……」
「妳結婚那天是不是跟他說妳這輩子只愛他?」
「我說了……還哭了……但現在我只想……被你操到壞掉……」
她越說越快,身體像是陷入失控的騎乘慾望,胸前被雄名握得變形,臀部上下拍打的聲音清晰而濕潤。她的聲音逐漸破碎,整個人抖個不停,最後在一聲尖叫中狠狠下壓,高潮瞬間襲來。
整根沒入體內,陰道強烈收縮,小孟全身癱在他胸口,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雄名捧著她的臀部,最後幾下深深頂入,把濃稠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那股熱燙。
事後她趴在雄名身上,輕輕笑著:「你再多問幾次,我會忍不住想你一直幹我……」
「我喜歡看妳一邊想他多好,一邊用身體背叛他。」
小孟用絲襪包住雄名的陽具,輕輕搓揉,還殘留著剛剛射進她體內的溼滑。「我現在每天都想被你操……但還是會親他、抱他、說愛他……」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迷離:
「你說……我是不是變得比以前還要完美了?」
從三樓回到主臥的路上,小孟幾乎是赤腳走下來的,身上還殘留著精液的滑膩,腿間微微發黏。她沒有清洗,也沒有遮掩,只穿著那雙濕透的白色吊帶絲襪,整個人像是剛被用過的情人娃娃。
她輕手輕腳推開主臥的門,轉身看向身後的雄名,語氣像在邀請,也像在挑釁: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平常跟老公睡的房間長什麼樣嗎?」
雄名不語,只是走進來,眼神掃過四周。
這裡很乾淨,床單平整,牆上掛著一張放大婚紗照,小孟笑著對那張照片抬了抬下巴。
「我們蜜月前就是在這張床上過第一晚……」她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說著,她走上床,跪坐在床中央,雙手撐著大腿內側,微微張腿讓自己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整個姿勢像是主動獻祭。
「你想不想在他睡過的位置,把我幹得再也回不去?」
雄名走近她,一手握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向那張婚紗照。
「妳記得妳拍照當天穿的是什麼?」
「白色長紗,沒有胸墊……他說我穿起來很純……」
「那現在這個姿勢,他看得見嗎?」
「看得見啊。」小孟邊說邊往後退,跪在床上撅起屁股,雙手撐在床上,回頭看著雄名,「我現在的樣子,他一定不敢相信……但你可以……一邊幹我,一邊讓我看著那張照片……讓我記得,我是怎麼背叛他的。」
雄名走上床,一手拉開她的屁股,扶著自己的陽具慢慢頂入那已經被玩得發紅的穴口,小孟低叫一聲,頭抬起來,眼睛正好對上牆上的婚紗照。
「妳老公把妳當寶,當天還說要保護妳一輩子……妳記得嗎?」
「記得……但他不知道……他娶回家的新娘,現在每晚都想被別人幹……」
雄名一下一下頂入,每一下都重重撞進她的深處,小孟的胸前隨著衝擊晃動,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看著那張照片,邊哭邊笑,聲音顫抖:
「我好壞……我真的壞掉了……我一邊看著婚紗照,一邊被你從後面操……」
「那妳還要嗎?」
「要……我現在每天都要……沒有你,我會發瘋……」
他加快速度,撞擊聲與肉體碰撞聲混在一起,她被操得腿軟,手肘撐不住整個人往下趴,臉貼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著任他使用。她的眼角還帶著淚,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下深入。
「高潮的時候記得看那張照片。」
「我……我一直在看……」她哽咽,「我高潮了……就是……張太太的身體,給了你……」
一陣劇烈抽搐之後,她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而雄名則在她體內再度射出熱流,整根插到底,停留幾秒,像是在宣示佔有。
過了好一會,小孟才緩緩翻身,躺在那張床上,身體赤裸、腿上絲襪皺得不成樣子。她輕輕轉頭,看著自己床頭的結婚照,然後伸手覆上小腹,感受體內還殘留著的灼熱。
「這裡……原本是幸福的地方。」
她低聲說著,卻露出一個幾近陶醉的微笑:
「現在,是我最淫蕩的地方。」
第十六章:誰是妳的老公?
高鐵南下的途中,車廂內暖光微晃,小孟靠在張雄名肩上,假寐著。她穿著米白色針織上衣,下身是一件貼腿的黑絲襪長裙,腳下則是簡單的平底鞋,像極了一位剛從辦公室請假出差的行政助理。
雄名低頭看她的側臉,忍不住在她耳邊問:「老婆,妳這樣靠著我,要是等下同車的直銷夥伴看到了,怎麼辦?」
小孟睜開眼睛,語氣卻沒閃躲:「本來他們就以為我們是夫妻。你不是說過,演戲要演真?」
「嗯。那今晚,也要一起睡,對吧?」
「我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小孟輕笑,把手機拿給他看,是訂房確認單:雙人房,一張大床。
晚上在飯店Check-in時,有幾個早到的夥伴正好在大廳聊天,看到兩人一起拉著行李進來,還笑著打招呼:「你們感情真的好欸,這次又一起來!雄名對老婆真的有夠照顧~」
小孟只是笑笑,沒有否認,也沒有補充。
回到房間後,她順手掛起西裝外套,拉開拉鍊包,從裡面拿出準備好的衣物。她換上一件絲質的細肩帶居家裙,裙下的腿依舊包覆在那雙黑色絲襪中,腿彎柔軟得像剛泡過熱水。
她走近窗邊,一邊對著落地玻璃裡的倒影整理頭髮,一邊問雄名:「你剛剛聽到他們怎麼叫我嗎?」
雄名從後方靠過來,雙手輕撫上她的腰:「說我是妳老公,妳也沒反駁。」
「因為……我喜歡他們那樣叫我。」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他低頭貼近她的耳朵,唇幾乎擦過她的頸:「那妳要不要也叫我老公?」
她回過身來,看著他,沒說話,只是將自己的手搭上他胸口,像是某種默認。
晚餐結束後,團隊幾位夥伴在飯店門口散步聊天,小孟與張雄名也一起走回房間。她一路挽著雄名的手,就像一對真的夫妻那樣自然。
門關上那一刻,飯店房內頓時只剩他們兩人的氣息。小孟靠在門邊脫下高跟鞋,動作緩慢,似乎刻意拉長這片刻的寧靜。
「今天的我,有像你老婆嗎?」她邊問,邊脫下外套,露出裡面那件緊身的細肩黑洋裝,貼身的布料下,胸型顯得飽滿而渾圓。她轉過身,拉下後背拉鍊,露出一段光滑的脊背與背後藏著的黑色吊帶。
「妳剛剛在餐廳那副溫柔懂事的樣子,連我都差點以為……我們真的是一對。」雄名走近她,手掌輕貼上她的背,順著肩胛滑到腰際,停住。
小孟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說:「你知道我在桌下做了什麼嗎?」
他愣了一下。
「我一直在夾腿……整場飯我都在想你碰我的樣子……」
雄名伸手繞過她的腰,一把將她轉過身,她的雙眼閃著潮濕的光,唇邊浮起一抹沉迷的笑意:「今晚,我不想只演戲了。」
她主動跨上他膝蓋,坐在房間的落地窗前,一邊用腿磨蹭他的大腿,一邊慢慢拉下自己的吊帶,讓黑色內衣從肩頭滑落。
「我們今天不是來出差的嗎,秘書小姐?」他故作嚴肅地問。
「那你要不要檢查我準備得夠不夠?」小孟把手伸進裙底,拉下那層若有似無的內褲——那其實是一層透明網紗,根本無法遮掩任何部位。她將那片布料捧給他:「這就是今晚的報告。」
張雄名被她挑逗得幾乎無法克制。他抱起她,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雙手從她絲襪的邊緣一路撫到大腿根部,再沿著她的腰線描繪弧度。
小孟喘著氣,在他耳邊低語:「你不是常問我,張揚對我有多好?……我告訴你……他從來沒有讓我這麼濕過。」
她的話像針一樣刺進他的慾望中心,讓他更粗暴地壓下身體。
小孟一邊承受他強硬的動作,一邊回頭看向床頭的鏡面反光,那倒影中的自己披著亂髮、吊帶落肩、絲襪半脫、背後是他……
那畫面就像她夢過很多次的一樣真實。
這時,床邊的手機突然震動。
小孟偏頭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張揚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接起通話,語氣立刻轉為溫柔:「喂?老公?」
張雄名壓著她的腰,她卻熟練地壓低聲音,語調柔得像剛沐浴完:「嗯,剛洗好澡,正準備睡覺呢。」
電話那頭傳來張揚的聲音:「我好想妳……」
小孟咬唇忍笑,一邊迎合著雄名在身後的進出,一邊說:「我也是啊……我正在想著你邊自己來呢……啊……老公~」
雄名像是被激起勝負欲,雙手更用力地捧著她的臀,挺入的角度更加深,小孟喘息著掩飾聲音,語氣卻越來越曖昧:「我今天穿你喜歡的那件……你記得嗎?有蕾絲邊的那件黑色睡衣……」
電話那頭張揚壞笑:「我記得,你穿那件最色了。」
「對啊……我現在就穿著它……想像你在我後面抱我。」
雄名聽到這句,整個人俯身貼上她的背,唇緊貼著她耳後輕咬,她卻穩住語氣,繼續說:「你會不會……也想現在就要我?」
張揚低聲說:「妳這樣講,我整個人都硬了……」
小孟故意呻吟一聲,又立刻壓低:「那你要忍著喔……留著,等我回去。」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洩了氣般趴在床上,雄名卻依舊不肯放過她。
「妳已經越來越習慣這樣了吧……」他邊動作邊問。
「嗯……」她眼神迷濛,聲音含笑,「這樣……我才能睡得著……」
雄名繼續動作,小孟開始放聲大叫:「雄名、老公、啊啊……我真的不行了……你在我裡面好深……我老公根本沒有這樣對過我……」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反射迴盪,她背對著他,雙手緊抓床單,胸前的吊帶早已脫落,胸部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而上下晃動。絲襪包覆的雙腿緊夾著他,像是要把他整個鎖在自己體內。
「老婆,叫大聲一點。」雄名低吼。
「我愛你……老公……嗯啊……只有你能讓我變這樣……」
她的腰瘋狂搖擺,像是早已脫離理智,只剩下慾望本能地迎合。高潮來得劇烈,她整個人顫抖著攀上巔峰,指甲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皺摺,嘴裡斷斷續續說著:「我真的……好喜歡……被你這樣幹……」
雄名緊接著爆發,深深埋入她體內不動,額頭貼著她的背,喘息著。
片刻之後,小孟癱軟地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回頭看他,眼神柔軟卻又帶著某種滿足與沈溺:「你明天早上要不要也叫醒我……就用你最硬的方式。」
雄名俯身在她耳邊笑說:「老婆,妳現在真的壞透了。」
她笑著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我壞成這樣,你還會要我嗎?」
「我不只要而已,是沒有不要的時候。」
第十八章:每個早晨都屬於妳
天還未亮,窗簾拉得嚴實,房間裡只聽得見空調低鳴與被窩細微的摩擦聲。
張雄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股溫熱柔滑的感覺正包覆著他的下體。他低頭一看,小孟正坐在他身上,雙腿跪在兩側,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吊帶睡衣已經滑落到腰際,整個豐滿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
她的長髮垂在肩前,一雙水潤的大眼微微上挑,正看著他,帶著似笑非笑的嬌媚神情。
「早安,老公。」
她語氣甜得發膩,腰部緩緩扭動,讓他完全醒了過來。昨晚她才被他折騰到腿軟、呻吟到沙啞,沒想到此刻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般,主動在他身上動了起來。
「妳……妳不是下不了床嗎……?」雄名啞著聲問,手卻忍不住扶住她的臀。
小孟靠前在他胸口親了一下:「妳的秘書職責,是24小時隨傳隨到的。」
說完,她將整根吞入,動作緩慢卻銷魂,每一下都像刻意用蜜汁將他困住。吊帶睡衣在她的腰間滑動,她主動拉下,整件扯下後扔在一旁,身上只剩一雙白色網狀吊帶絲襪,膝蓋壓在他兩側,姿勢迷人又淫靡。
「我醒來看到你還硬著,就想……不能辜負這麼可愛的晨勃啊……」她邊說邊舔了舔下唇。
雄名看著她那雙搖曳的乳房和細膩的腰線,完全沉入她的節奏中。他伸手揉住她胸前的乳球,感覺那溫熱與彈性,低吼一聲:「妳這樣真的會把我榨乾……」
「那你要不要求我停下來?」小孟挑眉,動作卻越來越快,「還是你根本就……喜歡被我騎到瘋掉?」
她的節奏由慢轉快,從緊緊夾住到像浪一樣洶湧。每一下下壓,她都會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床沿也因她的律動而不停顫動。
「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習慣這樣的早晨了。不這樣,我整天都會癢……」
雄名抱住她的腰,挺身與她交纏,兩人喘息聲在清晨靜謐中格外明顯。他貼近她耳邊低聲說:「妳現在真的壞透了……」
小孟濕潤的眼睛泛著淚光,笑著回應:「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老公。」
她騎得越來越快,眼神迷離,嘴唇半開著,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她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呢喃:「我好喜歡這樣……你醒來時,我就已經在你身上……」
「妳瘋了……」他咬牙低罵,手卻已忍不住扶上她的腰,迎合她的每一下律動。
「我知道。」她用力一坐,整根再次深深陷入,「我就是瘋了才會每天都想你……每天都想要……」
幾分鐘後,張雄名終於撐不住,低吼一聲,射入她體內。小孟像預料到一樣,整個人用力壓下去,讓他全部灌滿。
她維持著騎乘的姿勢,喘了幾口氣,整個人伏在雄名胸前,顫抖著將他完全吞入體內。她閉著眼,喘息交錯,低聲呢喃:「都不要流出來……我想帶著你的味道下樓……」
他親吻她額頭:「妳是瘋了嗎……?」
她媚眼如絲地回:「我想讓大家都覺得我今天特別性感……只是他們不知道我裡面裝了什麼而已。」
兩人洗了個快澡,小孟刻意只用清水沖身,沒做內裡清潔。她換上一件合身剪裁的白色襯衫,搭配短裙與絲襪,頭髮高高紮起,露出優雅的頸部線條。
在早餐會場,一群夥伴早已聚在一起,小孟一走進去,立刻有人起鬨:「欸欸欸~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不是又要上台分享啦?」
小孟笑得自然:「哪有~今天就想打扮一下而已。」
就在這時,隔壁房的同梯小蘭湊過來,壓低聲音虧她:「妳老公很猛耶,整晚都聽到妳的聲音,還以為哪個房間在放A片……感情也太好了吧。」
小孟臉頰泛紅,但眼神卻一點沒有閃躲,只是壓低聲音回她:「我們就……比較合得來嘛。」
「那種叫合得來?合到整個晚上耶,根本是野獸!」小蘭笑得誇張,小孟只是低頭笑著沒接話,但帶著些許得意,是呀,她的男人像野獸一樣猛。
她的手輕輕放在小腹,像是無意識地撫摸,內裡的溫熱仍然包覆著她——那是一種私密的佔有感,一種只有她和雄名才知道的默契。
而今天,她又將帶著那份「體內的記號」,站上團隊活動的舞台,繼續扮演那位人人羨慕的好老婆、好秘書、好榜樣。
只是,沒有人知道,昨晚那房間裡的「老公」,並不是她戶籍上的那一位。
第十九章《共存的提案》:
張揚靠在陽台欄杆邊,手中握著一杯溫熱的茶。夜風有點涼,小孟則披著一件薄毛衣站在他旁邊,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開口。
「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清楚。」
張揚轉頭看她,笑了一下,「怎麼那麼嚴肅?你這幾個月不是過得還不錯嗎?我看你氣色比以前還好。」
小孟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輕輕點頭。她轉過身,雙手交握在胸前,望著窗外樓下的夜色,「你記得……你去澳洲之前,我們夫妻變的感情很好嗎?你說,你希望我可以變得更有自信、更漂亮、更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們開始角色扮演,我開始學習性感。」
「當然記得啊,那時候你整個人都變得超正、超辣的!」張揚笑說,語氣裡是調侃,「結果我回來的時候,你整個人又更美了。」
「我變了,不只是外表。」她頓了一下,「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張揚收起笑容,眉頭微蹙,「你什麼意思?」
小孟的聲音柔軟卻堅定,「我跟雄名,有了關係。」
沉默瞬間降臨,茶杯在張揚手中微微一顫,他盯著她,仿佛沒聽清。
「你說什麼?」
「我跟他……不是偶然,不是一次。」她轉身看著丈夫的眼睛,語調平靜得異常,「從你走的第一個星期起,我就開始跟他接觸,最早是因為直銷的事,他也真的加入了。後來我們漸漸變得……很親密。」
「你們上床了?」張揚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她點頭,沒有逃避,「第一次是在我們家,後來幾乎每天……我們都睡在一起。我甚至開始當他的秘書,那個辦公室……其實是他的另一個家,有一張大床,我去的時候,幾乎都沒穿內褲,因為反正最後都會脫掉。」
張揚張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整個人僵在那裡,只能用力握緊茶杯。
小孟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本來不想瞞你太久,可是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了。不是只是性,是整個人。我享受那種感覺,那種被需要、被掌控、被疼愛的樣子。可是我也真的愛你,我不是在玩火,也不是為了報復。我只是……想要全部。」
她走近一步,聲音幾乎低成喃語:「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不會怪你,我願意離婚。但我不會再否定這樣的自己。」
張揚慢慢坐到椅子上,低著頭,一隻手捂住臉,沉默良久。
小孟站在他面前,像等候判決一樣,一動也不動。
終於,張揚抬起頭,他的眼中有無奈、有迷惘,也有一絲疲憊與脆弱,「妳……還愛我?」
「很愛。」她幾乎是立刻回答,「這些日子,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愛,只是我同時……愛著另一個男人。」
張揚苦笑一聲,「妳這樣的人生,已經不是我能想像的。」
「但我可以保證,我會對你更好,比以前更好。」小孟走近他,蹲下來握住他的手,「你不會被剝奪,你會得到更多。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輪流,我樓上樓下睡,今天是你,明天是他。你每天都有我,但是不同樣的我。」
張揚盯著她的眼睛,彷彿在努力分辨這一切是不是瘋狂的夢。
他沉默了一分鐘,然後喃喃地說:「這真的……是什麼瘋狂提案……但……我居然覺得有點……刺激?」
小孟看著他眼中的動搖,低聲說:「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她站起身,溫柔地拉他進房間,說:「今天是你的夜。」

隔天晚上,張揚刻意早早上床,卻遲遲無法入眠。
他躺在熟悉的床上,翻來覆去。窗戶半開,風從紗簾縫隙裡吹進來,也將樓上微弱的聲音傳了下來。
是小孟的聲音——低啞、斷續、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昂。那不是劇痛,也不是作戲,而是他熟悉的,她最真實、最赤裸的高潮聲。
他閉上眼,卻發現越是試圖遮蔽,腦中畫面就越清晰。
她現在在樓上被雄名壓著,用的是什麼姿勢?是背後?是坐上去?還是被反壓在牆上?她會不會像昨天一樣,高潮時整個人抽搐,然後嘴裡喊著「再深一點」?
他聽見床板一聲悶響,似乎是撞到牆角,接著她的聲音忽然提高——是那種要掩蓋卻掩不住的顫音。
張揚下意識地握緊被單。理智告訴他這一切不該接受,但身體卻早已反應——下體早已堅硬、膨脹,內心某個被壓抑的慾望,正悄悄蠢動。
他終於明白,她說的沒錯:每天都像重新追求愛情,每一天,她都會以不同的樣子回到他身邊。

再隔天早上,陽光透進餐廳時,小孟已經穿戴整齊地從樓上走下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襯衫式洋裝,長度剛好遮過臀部,而那雙包著透膚黑絲襪的長腿,成了視線的焦點。
她走得很慢,像知道自己正在被盯著似的,一步一步踩進張揚的視野裡。
張揚抬頭,放下報紙。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盯著她的腿、她的唇、她走近時那種若有似無的味道——混著汗、精液與香水的氣息。
小孟看見他眼裡的飢渴,嘴角微微一挑,輕聲說:「幹嘛這樣看我?早上才有人在我裡面射過喔。」
那語氣像是調皮的撒嬌,又像是挑釁。
張揚站起來,一把將她壓到牆上。她驚呼一聲,卻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抬腿勾住他腰,讓他直接貼近。
「妳真的越來越壞了。」他咬牙說,手已經撩起她的裙子。
「你不是喜歡嗎?這樣的我……才會讓你每天都想佔有。」她伸手解他褲頭,喘息中笑得越來越媚。
他把她扛上餐桌,連絲襪都沒脫,直接拉開內褲就插了進去。
她發出悶哼,一邊笑著說:「這樣我又可以蓋住昨天的……味道了。」

他們的性愛從廚房延伸到浴室,從洗手台到牆邊,每個角落都重新被標記。
張揚像野獸般瘋狂,小孟則像已經習慣在不同男人之間切換,從容地接住他所有的衝動與憤怒,並把它們轉化為歡愉。
他們在歡愛之中找回彼此,在錯位的情慾中建立了新的秩序。
小孟知道,她已經成功了——不只是讓兩個男人都無法離開她,更讓自己真正成為了「被佔有」與「主導」的結合體。
第16章《兩個家的女人》:
小孟站在浴室,手中的驗孕棒靜靜躺在掌心。
兩條線。紅得明顯。
她沒說話,只是坐下來,讓背抵著冰冷的磁磚牆。她望著天花板,然後深呼吸了一次,手慢慢覆上小腹。
不是張揚的。她知道得很清楚。那段時間,他還在南半球的另一端,每天只能通一次話,而她……早就夜夜與雄名相擁。
「這是……你的孩子啊……」她喃喃自語,聲音幾乎聽不見。
但她並沒有恐慌,甚至連糾結都不多。反而像是某種被確認的使命感降臨。她現在真的,屬於這兩個男人。
樓下的,是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家庭與責任;樓上的,是她的主人、情人、現在……也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
她會成為什麼樣的媽媽?這孩子該姓張,還是姓什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不會退。
這就是她的選擇。
那天下午,小孟沒去直銷辦公室,也沒有下樓準備晚餐。
她靜靜坐在樓上客廳的落地窗前,穿著一件鬆身的針織長裙,腿上蓋著毯子。屋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
雄名回到「辦公室」時,剛開門,就看到她這樣等著,燈沒開,只有自然光落在她臉上。
「怎麼沒下去?」他邊脫下外套邊問,語氣裡帶點慣性調情。
小孟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些不一樣,少了慾望,多了點靜。
「我有件事要說。」
雄名挑眉,看她那神情,不再開玩笑。他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身體微微前傾。
「我……懷孕了。」
他沒動,像是沒聽懂那三個字。過了幾秒,他才再確認一次:「妳說什麼?」
「我驗了,今天早上。已經一個月了。」她語氣很輕,彷彿怕一個音太大就會讓氣氛碎掉。
雄名望著她許久,然後慢慢往後靠,呼吸變得沉重。
「所以……」他看著她的眼睛,「是我的?」
「當然是。那時候張揚還在澳洲。」她語調仍然穩定,「也只有你射進來過。」
雄名低頭,揉著自己的眉心,又抬頭看她一眼:「妳會留下來?」
小孟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將蓋在腿上的毯子掀起來,露出微微隆起的肚子,還不明顯,但她的手掌溫柔地覆在那裡,像一種默許。
「我沒有想過拿掉。這不是意外,雄名……你知道這不是。」
她的語氣太冷靜,冷靜到讓雄名反而覺得背脊發燙。
他沉默許久,然後起身走過去,蹲下來,把頭靠在她膝蓋上,像是一種臣服或投降。
「我會負責。」他說。
「你早就已經在負責了。」她輕撫著他的髮,「你每天都在我裡面種東西,這只是終於發芽而已。」
雄名低低笑了一聲,苦中帶甜,「那現在怎麼辦?要搬上來住,還是一樣住樓下?」
「什麼都不變。」她回答得很快,「張揚可以接受我們三人共存,他也會理解我想生一個你的孩子。」
「那等孩子出生?」
「孩子出生後就在樓上,樓上就是"我們"的家庭,樓下是我跟他的家庭,懂嗎?」
雄名望著她,忽然有點陌生感。他記得當初的小孟,是不敢在陽台穿短褲的人,現在卻能坐在光天化日之下討論如何安排自己與兩個男人的家庭結構。
她變了。變得比他想像中還要多。
「我是不是……把妳變成怪物了?」
「不是你,是我自己。」她低頭,語氣堅定,「我終於活成了自己。只是在你們兩人之間,我才能完整。」
她站起來,走向臥室門口前又回頭說:「今晚我睡樓下。張揚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那我得讓他繼續著迷。」
「小心點,你肚子裡有我的種。」雄名喚住她,語氣低沉。
她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放心,我會讓你們兩個男人,都更愛我。」
那晚,小孟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棉質長T,長度只到大腿中段,裡頭什麼也沒穿。她沒化妝,洗過頭,頭髮還有一點濕氣,貼在脖子兩側,看起來不像要勾引誰,而像真正的妻子——疲倦卻溫柔,放鬆但真實。
她走進臥室時,張揚正躺在床上看平板。他抬頭看她一眼,視線停在她腿根露出的那一截白嫩皮膚上,嘴角不自覺彎了起來。
「妳今天很性感喔。」他放下平板。
「我想你啊。」她躺上床,鑽進被窩,頭靠在他胸口。
他摸著她的頭髮,有點濕,帶著洗髮精味,「妳最近真的變很多。」
「嗯?」她低聲應著,手指輕輕摸著他胸前的肌膚。
「我一開始真的很難接受……但現在好像也習慣了。」他說得緩慢,像怕自己說出口會改變什麼。
「你說……什麼?」她轉頭看著他。
張揚笑了笑,「妳知道嗎,其實現在每次抱妳,我都覺得是在抱他的妻子,是在抱一個人妻,比以前更興奮了。」
小孟愣住了一瞬,然後她的表情變了,變成了那個原本只在樓上才出現的,淫蕩人妻小孟。
「你……要小心點,我老公就在樓上,不能被他發現。」
張揚也笑了,他想到當初他們也是這樣扮演的,沒想到後來居然成真了。然後他眼中發出野獸般的光芒,姦淫人妻這件事,本身就很容易刺激男人。
「你知道嗎?我肚子裡有、我老公的孩子喔!你要小心一點。」小孟故意說到。
「妳……妳這蕩婦……妳老公知道妳這麼淫蕩嗎?」張揚開始親吻她的脖頸、鎖骨。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最愛的老婆、肚子裡有他孩子的老婆,半夜來找別的男人操……」
小孟很會,畢竟她已無數次對雄名說這些。
不過,很快她又有點擔心、試探的問張揚:「你真的不生氣我幫他生孩子?」
「真的不生氣……」張揚馬上說道,他的手不斷揉著小孟的大奶。
「而且,說實話……」他湊近她耳邊輕聲說:「想到妳被幹到懷孕,然後又回來舔我、騎我,我反而更興奮。這是不是有點變態?」
小孟笑了,輕輕吻了他一下,「我們兩個早就變態了啊。」
張揚翻身將她壓住,「那我今晚也要內射,不能只有他射在妳裡面。」
她雙腿自然地夾住他腰,舔著他的耳垂,「那你要多射幾次喔,才能蓋過他。」

他們整夜纏綿,小孟雖然懷孕,身體仍然靈活,並未減損敏感與主動。她不再是被支配的一方,而是能靈活扮演不同角色的女人:樓上是情婦,是奴;樓下是妻,是母。
張揚發現她比以往更懂得引導他高潮、更會用話語挑逗、技巧更嫻熟,甚至能在高潮時直視他、笑著說:「你今天好厲害喔,比他還厲害。」
這種比較竟讓他更加興奮。
他明白,他早已不是唯一,但他仍是重要的。他也逐漸接受了這樣的共享關係。
只要她每天回來,只要她還願意讓他抱,她就是他的。
而這樣的妻子,比任何過去那個乖乖的小孟,更讓他欲罷不能。
最終章《樓上,樓下,兩個家》
週日下午,陽光灑落在樓梯間的木地板上。這棟老公寓的樓上與樓下,安靜而穩定地運作著,像兩個平行世界,又像一個家庭的雙重心臟。
小孟坐在樓梯中段,穿著寬鬆的孕婦家居服,腳上還是那雙她最愛的黑絲襪。她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撐著欄杆,看著樓下客廳的張揚正在陪孩子們拼積木。孩子們笑得開心,張揚則不時抬頭望向她,眼神裡有笑意,也有一絲佔有的驕傲。
而樓上,門沒關,雄名靠在臥室門邊,看著她背影。他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她的姿態,像在看自己的作品。
這是他們的家。
兩個家。
她從不再逃避、也不再自欺欺人。她明白,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只屬於一個人的女人。她懷著的是雄名的孩子,但她的戶口還在樓下;她夜夜被雄名抱上床,卻也每天和張揚甜甜蜜蜜;她白天是直銷團隊的主講人,晚上是樓上的情婦,清晨又變成孩子們的媽媽。
一切看似混亂,卻奇異地穩定。
她已經習慣,每天早上在張揚出門後換上情趣內衣上樓,或是乾脆睡回籠覺,開始她「祕書」的一天;下午再換回正常衣服,去學校接孩子,晚上吃完飯與丈夫相擁入睡,偶爾則上樓「加班」。
張揚從未再追問那孩子的身世。他知道答案,也選擇接受。他發現自己其實不需要獨佔,只要能持續擁有她的溫柔、她的呻吟、她的那句:「我永遠都是你老婆。」
雄名從未妄想取代。他清楚這份關係的本質不是搶奪,而是滲透。他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自己的位置——那無法剝離、帶著慾望與情感糾纏的存在。
孩子們什麼也不知道。對他們來說,樓上的「張叔叔」只是常來陪他們玩的鄰居,而媽媽,永遠都在家裡。

那天晚上,小孟坐在臥室的搖椅上,腹中胎動輕微。她輕撫著自己的肚皮,嘴角帶笑。
張揚從後面抱住她,把臉貼在她的頸側,「今天……妳想睡哪裡?」
她偏頭看他,眼神柔和而堅定:「今晚我想睡樓上,但明早,我會回來跟你說早安。」
張揚笑了,「那我要多睡一點,養足精神,明天再幹妳一次。」
她伸手拉過他,兩人貼在一起。
這不是標準的婚姻,也不是社會認可的家庭。
但這是他們的現狀。
她是樓上的情婦,樓下的妻子,兩個孩子的媽媽,一個即將有新生命的女人。
她有兩個男人、兩個家,也有自己從來不曾預料的人生。
而她,終於學會了如何在愛、慾望與真實之間游刃有餘。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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