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樓上的情人房
「我買下來了。」
餐廳裡,燈光昏黃,氣氛曖昧。小孟手裡剛拿起酒杯,聽見這句話時還沒意識過來,歪頭看著雄名:「買什麼?」
雄名把手機放到桌上,螢幕上是一份購屋合約,地址,正是小孟家樓上的那一戶三樓。
「你買……樓上?」
「嗯,就你們家樓上那間,我剛簽約,過戶應該一週內搞定。」
她眼睛瞪大,看著手機,再看他:「你瘋了喔……為什麼?」
雄名笑笑,把酒倒進她的杯裡:「因為這樣方便啊。等裝修好,你要我,我就三分鐘到。」
小孟咬著唇,低聲:「你把這裡當什麼……」
他靠近,低語:「當我們的地方。只屬於我和妳的樓層。」
她沒說話,心跳卻加快。
一週後,裝潢工程開始。那是間老公寓的頂樓,和她家的格局幾乎一模一樣,但空屋已久。雄名交給她一本設計手冊,封面寫著:「孟欣限定」。
設計裡的主臥牆上有一整面鏡子,剛好能從床上看到自己;浴室空間放大,有雙人浴缸與暖燈燈條;櫃子有專門放絲襪與高跟鞋的透明抽屜區;還設計了暗門,藏著幾套她曾經拍過照的角色扮演衣服。
「這……你很認真耶。」她翻著手冊,臉頰微紅。
「我就想打造一個讓你每次穿上絲襪、看到鏡子,就忍不住想愛愛的房間。」
「變態。」她咬著嘴唇,心裡卻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膩感。
裝修的這段期間,小孟每天都會上去看看工程進度,有時一身居家短褲,有時穿著黑絲襪與大學T。她笑說:「反正施工的師傅都是男的,也順便看看我會不會出事。」
雄名說:「他們要真敢對妳怎樣,我請人讓他們永遠沒機會碰其他女人。」
她故意嬌嗔地笑:「你真霸道。」
「妳是我女人,我不霸道誰霸道?」
裝修過半時,雄名某天晚上直接說:「今晚我們去樓上過夜。」
「可是床還沒來耶……」
「沒差,我鋪了氣墊床,帶了蠟燭跟酒。」
她最後還是穿著白襯衫、肉色絲襪、高跟鞋,手上拿著一瓶香檳上了樓。樓梯間靜悄悄的,只有她的鞋聲在老舊磁磚上踢踢響。
房門一推開,燈光昏黃、地上鋪著柔軟地毯,角落有蠟燭在燃,氣墊床上鋪著新買的白色床單。像極了臨時卻細膩準備的愛情現場。
雄名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歡迎回家。」
她回頭看他一眼,沒說話,卻主動親上去。絲襪摩擦在氣墊床上,她壓在床單上喘息著,胸口起伏劇烈。
「你是不是早就計畫好,要我習慣這裡?」
「妳不習慣也沒關係,我會每天帶妳上來,直到妳覺得這裡比妳家還像家。」
她躺在床上,雙腿穿著絲襪微微抬起,笑了笑:「這樣的話……好像也不壞。」
「要不要試試新床夠不夠堅固?」雄名低聲在她耳邊問。
小孟噗哧一笑,雙腿微開,誘人地回望他一眼:「我就是來驗貨的啊。」
氣墊床雖然不如實木堅挺,但每一下撞擊時傳來的微微搖晃,反而更像禁忌中的顫抖。她被壓在床上,雙腿穿著肉色絲襪,腰被他牢牢掐住,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她呻吟地說不出話,嘴唇紅潤、眼角微濕。
「床OK,再來沙發吧?」他抱起她走到新擺進來的沙發,小孟已經渾身發熱。
她被按坐在沙發扶手上,雙腿張開,雙手勾著他脖子。「沙發不行的話……還可以再換。」
「妳才是不能換的那個。」
他從後面進入她,她扶著鏡面,自己看著自己的樣子,驚訝那眼神竟是那麼淫蕩。
「你看……這個樣子真的還是人妻嗎?」她邊看邊喘息。
「是啊,最騷的那一種,妳現在的樣子……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的聲音顫抖,雙手捧著自己胸前,雙腿用絲襪包裹,蹲跪著承受他的撞擊,整個人幾乎軟在鏡子前。
「你射進來吧……這房子已經屬於我們,就讓我記得這裡的第一次……是你在我體內。」
他咬著她耳朵,低吼著在她體內爆發。
她癱軟在地毯上,回頭輕輕一笑:「我愛這個地方……我們的新家。」
隔天傍晚,小孟穿著家居服和黑絲襪,剛送完產品回到家,門還沒關上,雄名就跟著走進來。
「你又想幹嘛?」她笑著問。
「幹妳啊!」
話音一落,他就一手抱起她,小孟驚呼一聲,絲襪包裹的腿被他扶得高高,嘴巴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吻住了。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不解絲襪,直接撩起裙子進入,反正小孟現在都不穿內褲,絲襪不是開襠就是大腿襪,小孟倒抽一口氣。
「等等……門還開著……」
「不怕,感覺有人看更刺激吧?」
他邊頂邊說,小孟已經被幹得忘我,眼神迷離、嘴裡呻吟不斷。
接著他直接把她從沙發抱起,一邊操一邊往門外走,小孟雙手緊抱他脖子,驚訝地瞪大眼:「你瘋了嗎?」
「我要讓妳在樓梯間也記得我。」
他站在樓梯間,將她壓在牆上,她一邊喘息一邊掙扎:「這樣好刺激……」
「反正不會有別人,就好好享受吧,等妳老公回來就沒機會了。」
「也是……啊……這樣好爽喔!嗯嗯嗯~」
小孟大聲淫叫,腿自然環住他腰部,身體在牆與他之間不斷震動,直到她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最後抱著她上樓,開了三樓的門,把她放上床,小孟喘息還沒平復,就回頭笑說:「你真的變態……我愛死你了。」
三樓的燈光偏暖,氣墊床還殘留著前一輪的餘溫。小孟赤著腳站在鏡子前,肉色絲襪還黏著腿根,小腿上有尚未消退的紅印。她仰著頭,綁起頭髮,脖子與鎖骨在燈光下泛著薄汗。
雄名靠在門邊看她,雙手插在口袋裡,沒說話,只是靜靜盯著那個鏡中的「人妻」。
她轉過身,微微撩起襯衫,裙子早就被他撕破一角,乾脆脫了,只留下襯衫與絲襪。她走到他面前,雙手撐著牆壁,讓背後完美呈現在他眼前。
「這樣的我……你會怕嗎?」
「怕?我根本每天想把妳這副樣子關在樓上。」
她彎著腰,頭靠著牆壁,微喘:「樓上是妳的,樓下是他的……可是這兩個地方,我都住得好習慣喔……」
雄名走上前,手掌貼上她的臀部,輕輕撫摸:「妳不是住,是交配。」
她回頭看他一眼,眼神媚得像貓:「你說得對……我就是最會交配的人妻。」
話才說完,他便跪下,隔著絲襪舔吻她腿根,讓她整個人往前一顫,扶著牆的手指用力抓緊。
「樓下是我兒子跟老公的家……樓上是你幹我的地方……」她喘著,講話越來越斷句,「我這樣來回爬樓梯……就是在切換老公……」
雄名站起身,將她壓在牆邊,從後面再次進入。
她沒穿內褲,肉色絲襪剛好將大腿緊緊包覆,整個人貼在牆上,胸部擠壓在冷牆面上,前胸是冰的,後面是火。
她開始呻吟:「你這樣幹我……我一邊看著樓下的方向……我想著他們在吃晚餐……而我在這裡……讓你從後面塞滿我……」
雄名咬著她耳垂:「想得越壞,妳就越濕對不對?」
「嗯……我每次一想到自己還是別人的太太,穿著絲襪被你從後面幹……就會濕成這樣……」她抬起一條腿,主動讓他更深入。
「妳就是騷得病入膏肓了。」
「我知道啊……我就是會在跟老公吃晚餐時,偷偷幻想自己樓上還留著你的精液……我知道這樣很壞……但我就是會高潮……」
她猛地收緊,像是整個陰道都吸住他不放。
雄名喘著:「妳真的……不是演的吧?」
她回頭笑了,眉眼帶著濕潤的媚意:「你不是說過嗎?我根本不用演,我天生就該當這種『雙層太太』。」
他將她從牆邊抱回床上,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她雙腿微微顫抖,絲襪黏濕地貼著腿內側,動作卻越來越放蕩。
她一邊搖著,一邊從抽屜裡拿出手機,打開自拍模式。
「我要拍一段新的影片給老公。」她一邊騎乘,一邊笑著說:「但只拍我的臉,下面是你在幹我。」
她將手機舉高,擺出甜美笑容,一邊說:「老公,今天妝畫得不錯吧?絲襪是你上次說很性感的那雙哦……」
畫面裡,她對著鏡頭撒嬌;畫面外,她浪聲連連,臀部起伏劇烈。
她輕喘著看著鏡頭說:「好想你抱我哦……」然後關掉錄影,將手機丟在床頭。
「妳這樣還裝得下去喔?」雄名低聲說。
「這就是最爽的地方啊……」她貼近他耳邊,「因為只有你知道我講話的時候,下面正被你幹得快斷掉……」
他將她翻倒,撐著她的膝蓋繼續狠幹。
「那我就讓妳徹底記住——樓下那個是家,樓上這裡是妳的性格。」
她躺在床上,雙腿開開,雙手摀住胸前,整個人像被摔軟的娃娃一樣動也不動,只剩下喘息。
「你說……以後我們可以早上五點約樓上嗎?通常我老公那時會去店裡開門。」
雄名低頭舔著她肚臍,語氣平靜:「可以啊,只要妳穿絲襪,我幾點都起得來。」
她笑著點頭,整張臉紅通通地貼在枕頭上。
那一晚,他們做了三次,最後一次在鏡子前,她趴著、他跪著,整個畫面像是一幅被欲望點燃的生活照——不,是淫照。只不過對他們而言,這不是表演,這是生活。
她最後說的一句話,是邊被操邊呢喃出來的:
「我真的好愛當這種太太……不只是給你操,更是淫蕩給你看。」
第十章:鄰居的特權
三樓的門打開時,小孟才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居家的灰色T恤,下面是淺紫色的棉質睡褲,頭髮還濕濕地披在肩上。
「妳房子還沒我家香。」雄名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語氣輕鬆。
「你真的搬進來啦……」
「怎麼?怕了?」
「我是怕你太黏。」
他笑笑不語,拖著行李箱上樓。從此,樓上不再只是偷情的密室,而成了他真正的居所。
第二天早上,樓梯間傳來開門聲,小孟還在廚房煎蛋,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走進來。
「早餐好香啊,今天有沒有我的份?」雄名像進自己家一樣走進來,還順手把她腰間圍裙撩起來看了看。
「你是鄰居,還是色狼?」
「是住樓上的色鄰居。」
他說完就從後面摟住她,手貼著她腰際的布料,順著T恤往上摸。
「你很煩耶,等一下會煎焦啦……」
「那我吃妳。」
「別鬧了啦……」她嘴上說著,卻也沒真的掙脫,只是側過臉咬了咬下唇。
這天早上,他們就在廚房的流理台邊做了第一次:陽光灑進來,照亮她半濕的頭髮、翹起的臀部、還有貼身內褲包裹的線條。雄名掀起她的T恤,手掌覆住她的胸口,那熟悉的E罩杯,彷彿是每天都會檢查的珍藏。
他拉下她的睡褲與內褲,她自己彎腰撐著流理台,腿微微顫抖。從後方進入時,小孟忍不住喘出聲音,雙手緊緊抓住水槽邊緣。
「這裡……真的可以嗎……」
「我偏要在這裡,妳做飯的地方,以後每次煎蛋時都會想到我幹妳的樣子。」
他一下一下頂入,小孟咬著手指忍住呻吟。直到他在她體內釋放,她癱軟跪在地上,連早餐都忘了煎。
這只是開始。
那一整天,雄名像是正式入侵她的日常:陪她折衣服、一起曬棉被、甚至她泡澡時,他會直接走進浴室,在蒸氣中抱住她一起進入浴缸;然後,從她背後抱著她,一邊親她濕濕的肩膀,一邊進入她體內。
洗衣機轉動的聲音、浴缸的水聲、晾衣場上的陽光,都成了他們性愛的背景音。
晚上,小孟靠在客廳沙發上,雄名正親吻她的腿彎。她手機響起,是張揚。
她急忙整理頭髮、壓下裙襬接起來:「喂?老公~」
張揚聲音溫柔:「妳今天好嗎?孩子們在這邊都很開心,樂樂還交了個新朋友。」
「真的喔~那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喔,我也都很好啦。」
這時候雄名輕輕撕開她的絲襪,將她的腿架到肩上,低頭吻她大腿內側。小孟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語調平穩:「我現在剛洗完澡,準備躺一下。」
「你猜我今天碰到誰?」她繼續說,「雄名,他搬來我們樓上了耶。」
「真的啊?太好了,他可以幫我照顧妳,我就放心多了。」
「嗯,他人真的很好……」她說著說著,身體微微一震,雄名已經在她體內緩慢地律動,小孟咬著牙,聲音放得特別溫柔:「我真的……每天都過得很好喔。」
「有妳這樣說我就安心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補償妳。」
「好啊……我等你……」
她掛上電話時,整個人幾乎被操得癱在沙發上,絲襪閃耀著絲滑的光澤,臉頰泛紅。
雄名低頭咬她耳垂:「妳老公真感謝我欸,說不定我該幫他幹妳幾次當報答。」
小孟喘著笑了出來:「你真的壞透了……」
「但妳喜歡。」
她沒有否認,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地親吻他,絲襪美腿順勢纏上他的腰,她就像不知疲倦的淫獸,只想要不斷交合。
雄名被弄的雄起,順勢再度進入,邊說:「我遲早會被妳榨乾,妳從以前就這麼淫蕩嗎?」
小孟笑著,卻沒有回答,只是反手將自己的長髮撥到一邊,主動側身躺下,把整個背部與臀部暴露給他。她側著臉貼在沙發扶手,手指輕輕抹過自己沾濕的腿根,動作極慢,像是在引誘,也像是在展示。
「我以前怎麼會放著你不吃啊……」雄名低聲說,語氣像在嘲諷誰曾經的錯過。
「你要是早點出現……」她回望他,唇角帶笑,「說不定,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他從後方挺進,一下比一下深,她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背部拱起、腿自然分開,像是本能地迎接入侵。客廳的燈還亮著,照得她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絲襪在膝蓋處被捲起,滑落的邊緣勾住她大腿的曲線。
「妳現在不是變成這樣……妳現在才是妳自己。」他貼在她耳邊說。
她沒有反駁,反而主動扭動臀部去迎合他的律動,彷彿早已接受這個新身份:一個白天穿著端莊,晚上卻被人從後面幹到雙腿發軟的妻子。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語氣黏膩含糊,「每次你這樣從後面來,我都覺得……我是屬於你的,真的屬於你的……」
「妳本來就是。」
他加快速度,直到她呻吟聲再也忍不住壓抑,嘴裡的詞句模糊不清,只剩喘息與細碎的語尾在空氣中散開。等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時,她整個人都癱倒在沙發上,絲襪脫了一半,裙子捲在腰上,內褲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裡。
這天晚上,他們在客廳做愛三次,小孟從主動引導到最後整個人攤軟失語,只能任由他擺弄。她的身體被用得極致,卻也帶著滿足的慵懶微笑。
等雄名起身去倒水,小孟蜷縮在沙發上,拉過一條薄毯蓋住自己,雙腿還微微顫抖著。她看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
「我真的……已經回不去了。」
雄名走回來,把水放下,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就別回去。」
他坐在她身邊,看著她那雙依然穿著絲襪、白皙細長的腿,伸手輕輕撫過她膝蓋內側。「妳現在這樣……才讓我覺得妳真的活著。」
她沒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指,輕輕咬了咬他的一節指節,然後露出一個只有在他面前才會有的、純粹蕩漾的笑。
那晚,他們沒回樓上,直接睡在沙發上。她窩在他懷裡,裙子沒拉好、絲襪沒脫乾淨,就像是一場做不完的情慾夢。夜裡她醒過兩次,每次醒來,他都還在她體內。
那是一種佔有,也是一種寄居。
他搬進來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種進了她的生活裡,再也拔不掉了。
第十一章:妳是他老婆
小孟站在鏡子前,身上是一套白色緞面綁帶內衣,低胸包不住的E罩杯從邊緣溢出,腰際繫著細細的蝴蝶結,絲襪從腿根緊貼至大腿。她對著鏡子稍微撩起裙擺,自拍一張,傳給遠在澳洲的張揚。
訊息附上一行字:
「今晚想這樣等你~你會怎麼對我?」
她知道這種訊息會讓張揚興奮,尤其是她越來越敢穿、越來越會撩。他總以為這一切是為了維持兩人間的情趣,卻不知,訊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小孟已經坐在雄名的大腿上,讓他解開胸前的蝴蝶結。
「妳這身……像極了妳結婚典禮當晚的模樣。」雄名貼著她耳邊低語。
「你怎麼知道我結婚當晚穿什麼?」
「因為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是我站在張揚身邊,新婚夜會怎麼樣。」
小孟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雙膝跪在床上,主動將臀部翹高,絲襪包裹的腿線明顯得誇張。
「你現在可以補辦一次新婚夜了……」
雄名笑了,將她裙擺撩起,狠狠地親吻那被絲襪包住的大腿根部。他從背後進入她的同時,小孟壓低身子,臉貼著床單喘息,口中卻反覆喃喃著:
「我是張揚的老婆……這樣對嗎……我是你兄弟的老婆……」
雄名聽著這些話,動作更猛烈:「繼續說,妳就該被這樣幹。」
她呻吟著:「可是我就是愛這樣……我就是淫蕩……」
高潮過後,小孟癱軟地趴在床上,手指無力地滑著手機。
張揚剛回了一句:「妳這樣我晚上一定會夢到妳,我現在好想抱妳。」
她笑了笑,轉頭看向還在她體內餘韻未退的雄名。
「老公說他想抱我。」
雄名低頭舔了舔她胸前的汗珠:「那我替他多抱幾次。」
她沒有反駁,反而主動騎上他身體,繼續另一場再婚。
這就是現在的小孟,知道怎麼用她人妻的身分,讓兩個男人都以為擁有她,卻只有她知道,誰才是真正讓她沉淪的那一個。
隔天傍晚,小孟穿著一身黑色網狀情趣睡衣,配上灰銀色的薄絲襪,從鏡子前轉身到床邊時,手機響起。她瞥了一眼螢幕,是張揚的視訊電話。
「寶貝~」她一邊坐到床邊,一邊接起。
鏡頭裡的張揚笑得燦爛:「哇,妳今晚穿得……也太辣了吧。」
「你不是說想我性感一點?」她拿起手機轉了半圈,露出背後緊貼臀部的網紗輪廓,故意將腿交疊,讓絲襪若隱若現。「這是為你穿的唷。」
「我真的好想回去……」張揚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你可以……想像一下嗎?」她語調溫柔,卻早已側身躺下,將手機架在床頭。雄名從床下緩緩抬頭,吻上她大腿內側。
小孟咬住下唇,對著鏡頭說:「你要想像我現在……慢慢把腿打開,絲襪還沒脫喔……」
「嗯……我看著就硬了……」張揚喘息著。
此時,雄名已經進入她體內。小孟側躺著,咬著枕頭壓抑呻吟,一邊說:「你喜歡我穿這樣嗎?還是想看我慢慢把它脫掉……」
張揚忍不住壓低聲音:「妳再靠近一點,讓我聽妳的聲音……」
「嗯……你聽到了嗎?我……真的好濕……」
她微微掀起衣襬,讓手機鏡頭只看到她平坦的腹部與絲襪包裹的小腿,而下面的動作,只有她與雄名知道。
當她在電話裡故作嬌喘時,雄名頂得更深,嘴貼著她耳邊問:「現在的妳,是在為誰浪叫?」
她睜著眼對著手機鏡頭說:「老公,我現在……真的全身都在想你……」
話音未落,她腿一夾,雙手猛然扣住雄名背部,全身一陣顫抖。視訊結束後,她癱在床上,雙腿仍然穿著那雙濕潤的絲襪,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妳老公今晚一定會睡得很好,因為他以為妳是為他叫的。」
「嗯……但只有你知道……我到底多騷……」
小孟躺在床上,氣喘籲籲地看著雄名。她的黑色網狀情趣內衣已經被汗水浸透,灰色絲襪上沾染著點點水漬。雄名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紅櫻,隔著網紗用牙齒輕輕磨蹭。
「啊…好…」小孟回應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讓更多敏感地帶接觸男人的唇舌。她的雙腿依然緊緊纏繞在雄名腰間,絲襪摩擦著對方的肌膚發出細微的聲響。
「老婆,你的絲襪都濕透了。」雄名壞笑著撫摸她大腿內側,感受著絲滑布料下傳來的熱度。他的手指順著濕潤的痕跡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打著圈。
「人家特意為你穿的…」小孟扭動著腰肢,臉上帶著羞澀卻又充滿期待。雄名滿意地看著這位平日端莊、好友的妻子此刻展現的媚態,再次挺身進入了她。
「唔...好大!」"小孟仰起脖子,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雄名抓住她穿著絲襪的雙腳,將它們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體。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絲襪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小孟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場禁忌的情事中。她回想起剛才對著視訊假裝是為丈夫嬌喘的模樣,內心竟生出幾分刺激感。
「啊…慢一點…會破掉的…」她擔心地說著,看著自己的絲襪在劇烈動作下漸漸出現細小的裂痕。雄名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讓它破吧,反正你老公不會發現。」
這句話讓小孟既羞恥又興奮。她是別人的妻子,卻在這裡放縱自己,甚至故意穿著絲襪被人玩弄。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無法自拔,只能隨著雄名的節奏沉淪。
「嗯…要去了…」她嗚咽著,感受到體內的熱流即將噴湧而出。雄名用力沖刺,最後一股股濃精深深射入她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躺在凌亂的床上。小孟的絲襪已經破損不堪,但她仍不斷用絲襪腿磨蹭雄名,雄名輕撫她的臉頰,低聲問道:「等一下換雙絲襪再來好不好?」
小孟抱著雄名吻他,口水都滴下來到她的奶上,然後淫媚的說:「你好變態!」
但還是起身,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下,換上一件白色的開襠絲襪,代表純潔的白色,此時卻淫靡萬分。
雄名盯著小孟穿上那件純白開襠絲襪的樣子,瞳孔逐漸變得熾熱。他一把將她拉到身邊,粗糙的大手直接探進絲襪開口處,揉搓著她光滑的私處。
「這麼快又濕了?看來真的很喜歡穿絲襪啊。」雄名笑道,手指沿著她的蜜縫來回摩擦。
小孟難耐地扭動著身子,白色的絲襪襯托得她的皮膚更加誘人。「還不是因為你…」她嬌嗔道,主動張開雙腿方便雄名的動作。
雄名不再客氣,掰開她的大腿就開始吮吸舔舐。透明的蜜液很快打濕了絲襪邊緣,使得白色布料變得更加透明,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風光。
「啊…別…那裡太…嗯!」小孟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雄名舌尖的挑逗下越發腫脹,快感一波波襲來。她的雙手緊緊揪住床單,試圖保持理智,卻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真是個騷貨,被舔幾下就爽成這樣。」雄名抬起頭,滿意地看著小孟意亂情迷的表情。他解開褲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抵在小孟的入口處摩擦。
「想要了嗎?」
「想要…快給我…」小孟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開襠絲襪的設計讓雄名可以輕易插入,同時又能享受絲襪帶來的視覺刺激。
雄名掐著她的細腰猛地貫穿,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白色絲襪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晃動,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啊…好深…太快了…」小孟抱著雄名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體內肆虐。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把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片。
「你老公有讓你這麼爽過嗎?」雄名故意問道,同時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沒…沒有…只有你…才能讓我這麼舒服…」小孟誠實回答,換來雄名更加猛烈的進攻。
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小孟銷魂的呻吟。她的絲襪美腿緊緊夾著雄名的腰,腳趾因為強烈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我要射了…全部給你好嗎?」
「好…都給我…」小孟摟緊雄名的脖子,兩人一起達到了巔峰。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小孟渾身痙攣,眼角滲出歡愉的淚水。
第十二章:如果那時就是我們
客廳的燈光被調暗,只剩下魚缸倒映在牆上的光影。小孟靠在沙發上,穿著類婚紗風格的白色薄紗內衣,細緻蕾絲與透明材質讓她豐滿的胸型與腰線一覽無遺,腿上那雙白色花邊吊帶絲襪完美貼合,襯得她腿型更加誘人。
她雙腿橫放在雄名腿上,手裡還握著剛拍完的自拍照,正準備傳給張揚。
「你這樣,張揚看了晚上又睡不著。」雄名低笑,手從她膝蓋一路撫摸到大腿根。
「他以為我是為他穿的。」小孟把手機放下,主動往雄名懷裡靠去,「其實,這身衣服是你挑的。」
雄名一手扶住她的腰,貼近她耳邊說:「如果當年我跟你發生的是現在這種關係,你覺得會怎樣?」
小孟一愣,然後笑出聲,「那時我還是張揚的女朋友欸。」
「越想越不甘心。那時候我看妳穿絲襪短裙上班,就想把妳抱起來直接幹了。」
她的眼神開始變了,從笑意轉為濕潤的挑逗,「我記得那時你還跟張揚一起打球,每次來找他,都會偷瞄我的腿。」
雄名把她壓在沙發上,從她絲襪縫隙間撫摸進去,「我早就該先一步。」
「那我們來重演啊……我是假裝還沒嫁給張揚的我,你是假裝當年就敢動手的你。」
他們的身體很快交纏在一起,絲襪摩擦在他掌間傳來獨特的細緻聲音,小孟吐著氣,緊緊夾著他。
「我那時候真的好天真,以為我只會給一個男人。」
「妳天真,也騷得很可愛。」
他從後方插入她時,小孟身體前傾,雙手撐著沙發邊緣,絲襪包裹的腳趾彎曲抽搐。她邊呻吟邊低聲說著:「這樣真的好像……婚禮前我偷來找你……」
「然後我在妳穿婚紗之前,先讓妳高潮。」
小孟扭過頭,眼神潮濕,舌尖舔過下唇:「婚禮那天,我站在舞台上,裡面還塞著你留下來的東西……」
「整晚妳都被我操過,還得演出最幸福的新娘。」
他們同時達到高潮,小孟的腿像本能一樣夾住他,嘴裡還重複著:「我是張揚的新娘……但我給了你……」
片刻後,她趴在雄名胸口,手裡重新拿起手機,看著舊照片。
她低聲說:「他真的一直以為我是最乖的。」
雄名親吻她的額頭:「但現在妳是最騷的人妻。」
她沒回答,只是輕輕笑著,將頭埋進他胸口,像是接受了什麼,也像是預告了什麼。
夜裡的房間只剩下床邊小燈散發的微光,空氣中瀰漫著體香與汗味交織的氣息。小孟躺在床上,一手撫著自己濕透的白色蕾絲胸罩,另一手則勾著雄名的脖子,引導他向下。
「你不是說過喜歡我主動一點?」她笑著低語,聲音微顫卻充滿勾引的力道。那語調,已經與當初那個害羞的小孟判若兩人。
她自己拉開胸罩,裸露出渾圓而濕滑的雙乳,並用腿勾住雄名的腰,主動將自己迎向他早已蓄勢待發的陽具。
「我等不及了……快進來……我現在都會自己開始了喔。」
雄名眼底閃過一絲驚艷,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熟練的人妻,身體早已因她的挑逗而緊繃。他順著她的引導挺進,整根沒入那早已濕透的穴口。
「唔啊……」小孟仰頭呻吟,雙手反握著自己的腳踝,把雙腿高高抬起,讓雄名能更深入地進入她體內。
「妳現在真的變了……會主動,還會擺姿勢。」雄名喘著氣,低頭看她那對被汗水浸濕的乳房在劇烈搖晃。
「你教我的啊……我現在是不是比以前還會騎?還敢舔?」
她話說完便撐起身體,主動從下面抽離,再轉身壓在雄名身上,大腿一夾便將他納入體內,開始前後搖動。
她穿著開檔的白色絲襪,光滑的布料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摩擦,性感得難以直視。她邊搖動著邊輕咬下唇,看著雄名的眼睛笑得像個妖精。
「你還記得嗎?我以前連在燈下脫衣服都會害羞,現在呢……」她話還沒說完便高高舉起自己的胸部,讓他吮吸。
雄名嘴巴含著乳頭猛吸,小孟雙手撐在床上,腰身一甩一甩地騎著他,屁股撞擊聲清晰回盪在房間裡。
她邊喘邊說:「我現在真的很會了吧……你是不是最愛我這樣子?」
「妳是最會的人妻……比所有人都騷,還會演給妳老公看……」
「嗯……對,我會演……但只有你,能看到我真的多淫蕩……」
高潮襲來,小孟猛然下壓,全身顫抖著將他完全吞入,然後低頭將整根含入嘴裡,熟練地舔舐著,像是例行公事般習以為常。
「你怎麼每次都那麼多……」她含著笑,舔乾淨他的龜頭,雙眼迷離地看著他:「我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妳現在才是妳自己。」雄名喘息著,撫摸她濕答答的頭髮。
小孟伸出舌頭,沿著他的大腿根舔了一圈,接著躺在他胸口,用絲襪腿慢慢夾著他的陽具搓揉。
「你還硬著呢……那要不要,換個姿勢?」
她翻過身,撅起屁股,回頭笑得嬌媚:「我們再來一次嘛。」
聽到小孟那麼淫蕩,雄名再度挺身而入,雙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將自己塞進她體內,發出一聲悶哼:「妳有沒有想過……如果妳結婚那時,我們就已經有這種關係,會怎樣?」
小孟喘著氣,身體迎合著他的律動,邊被幹邊咬著唇低聲笑說:「那我可能會在婚宴準備時、或是禮服試穿空檔,偷偷傳訊給你,問你……我這樣漂不漂亮?你想不想吃掉我……」
雄名接著說:「然後被我抓去廁所,在那裡要妳彎腰,掀起妳的婚紗,從後面滿足我們淫蕩的新娘小孟。」
小孟聽到,緊緊的一夾,她又到了。
雄名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孟被幹得整個人往前趴倒,白色吊帶絲襪包裹著她的腿,不斷摩擦著床單。她的頭髮被拉起,露出潮紅的臉與濕潤的眼神,唇邊沾著一點口水,聲音顫抖地說:
「你要我穿婚紗,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像這樣,被你幹到快哭……」
雄名喘得粗重,一手拉著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滑動,「我想看妳穿著婚紗,把頭低下來含住我,那畫面一定永遠忘不掉。」
「你要我……現在試試看嗎……」她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沒有一絲羞怯。
不等他回答,小孟就跪在床上,彎下身,張開嘴唇緩慢地把他含入口中,邊舔邊說:
「這樣?婚禮前的新娘,是不是該先伺候妳?」
「妳現在就是屬於我……」
她一邊吸吮一邊點頭,發出濕濡的聲響,手還撫著自己被抽插得紅腫的穴口,像是在幫自己複習那被佔有的記憶。
過了一會兒,她主動再次轉身跨坐到他身上,整個人如同騎乘般扭動,手扶著自己的乳房,將胸前那件白色蕾絲胸罩扯下來,搭在他的臉上。
「這是我結婚那天挑的顏色……你喜不喜歡?」
「我現在要妳穿這件,讓我再幹一次……在妳的婚紗底下。」
雄名翻身將她壓住,從床邊拎起那件白色薄紗的外罩,一把披回她身上,像在為她重建婚禮的儀式感。他從背後進入她的瞬間,兩人同時呻吟,白紗在顫抖中飄動,遮住她的一半身體,卻更加激發出那錯位的刺激。
「妳還記得妳婚禮當晚穿什麼嗎?」
「我……我穿了一件保守的白睡衣……」小孟的聲音破碎,「現在……我只想穿這樣,被你弄到髮亂妝花……」
雄名將她壓得更低,幾乎貼上床單,雙手捧著她胸前的乳房玩弄,貼著她的耳邊說:
「如果那天是我帶妳去開房間……妳是不是整晚都會求我不要停?」
「嗯……我會……我那時就該屬於你……我從一開始……就該給你……」
她在這句話後崩潰般高潮,全身顫抖著躺倒在床上,白紗皺成一團,被汗水浸濕的內衣黏在肌膚上,像是儀式結束後的凌亂戰場。
雄名吻著她的背,緩緩抽出,將她的雙腿抱在懷中,一邊輕柔地吻著她腳背上的吊帶絲襪,一邊低聲說:
「妳已經不是演的了,妳是認真的,對吧?」
小孟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卻赤裸。她輕聲說:
「我只是後悔……沒早一點這樣活著。」
那晚,他們又做了三次。每一次,小孟都扮演著不同時期的「她」:學生時期的制服女友、新婚前的未婚妻、還有現在的背德人妻。每一種身份,她都用全身去詮釋,去享受,彷彿每一個「自己」都在被他奪走。
凌晨三點,小孟起身去浴室洗身體。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臉上的精液痕跡、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被抓出的紅腫印記……還有絲襪邊緣微微破損的纖維。
她沒有立刻清洗,只是拿起手機,把這幅樣子拍了下來,標題打了一行字:
「如果當年……就是我們?」
她沒傳給張揚。
她只存進了一個專屬的、鎖著的資料夾,裡面全都是她這些日子以來——最真實的模樣。
第十三章:秘書的專屬任務
「不然……就跟張揚說,我開始幫你當助理秘書好了。」
小孟靠在雄名腿上,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胸口的毛髮,語氣像是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一樣輕描淡寫。但這句話一說出口,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
雄名瞇著眼,嘴角微微上揚,「妳認真?」
「當然啊,反正你不是也真的有公司、真的有登記地址、也有一個辦公室……」小孟仰起臉看著他,「而且,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獨處一整天,沒人會懷疑什麼。」
雄名笑出聲,「最好妳知道我那間公司幾年沒營業了。帳面上是投資顧問公司,實際就我一個人。登記地址嘛……就是那間有張超大床的住辦宅,你不是很熟了嗎?」
「嗯,很熟。」小孟舔了舔嘴唇,語氣轉低:「我每天都在那張床上工作啊。」
——
向張揚交代時,小孟語氣自然得像在說鄰居生病了要送碗粥過去。
「最近雄名說他準備要接幾個新案子,想找個信得過的人幫他整理資料、跑點流程。我反正白天沒事,就說可以去幫忙當臨時助理。」
張揚當然沒多想,只提醒她注意身體,不要太累。
從那天開始,到張揚和孩子們回國前,小孟與雄名幾乎每天形影不離。這段期間,小孟完全搬進了那個被稱為『辦公室』的空間,清晨出門、傍晚才回家,對外宣稱在工作,實則是全職沉溺於被支配與佔有的日常。
她每天早上準時出門,照著「上班」節奏抵達雄名的辦公室,一待就是一整天。進門前,她會站在門外脫下內褲放進皮包,有時甚至全身只穿薄絲襪與大衣,胸前貼著肉色胸貼,從玄關走進來的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隱隱的濕潤感與期待。
「你不是說秘書要維持工作狀態?那我這樣有合格嗎?」她第一天這樣穿時這麼問。
雄名看著她幾乎裸露的身體,只笑了一聲,把她推到玄關的牆邊就開始了第一場「晨會」。
這間所謂的辦公室,除了會議桌和筆電外,幾乎沒有什麼真正的辦公設備。檯燈是裝飾用的,文件櫃裡是情趣玩具與情趣服裝,唯一會用的印表機則專門列印他們拍下的裸照與性愛紀錄。地板上總是散落著高跟鞋、內褲、摺起來的絲襪,有時還會有被撕破的胸罩掛在沙發扶手上。
小孟早已不再在意什麼服裝體面與否——她進門前會乖乖地將內褲收進皮包裡,有時更乾脆全身只穿絲襪與外套,全裸的軀體被絲襪緊緊包覆,那感覺讓她一整天都像在被愛撫。雄名說她是「隨時可用的辦公設備」,她笑著回:「那你記得每天關機重啟,不然會過熱。」
性愛幾乎無所不在。早上剛踏進門,就會被拉去落地窗邊來一發;午餐後,他們習慣到主臥床上懶散地交合一次;下午若沒有特別行程,雄名會要求她跪在地上口交,甚至以一種「下午茶前伸展筋骨」的輕鬆口吻說:「嘴巴活動一下,等一下才有精神看股票。」
小孟從一開始的羞澀與遲疑,逐漸轉變為主動配合與沉迷。她開始主動提出「每日任務」,包括「盲fold手銬」、「只穿高跟鞋爬地板」、「用打字機鍵帽夾乳頭」等遊戲,還會認真詢問雄名滿意與否。
「這樣的助理,你還滿意嗎?」她伏在桌邊,雙腿大張,絲襪已經被撕破,眼神微笑中帶著壞。
「妳根本是我創業以來最有貢獻的資產。」雄名這麼說時,雙手正在她臀上印下紅痕。
他們不再只是偷情,而是進入一種擁有共同空間與生活節奏的「不倫共生」。辦公室不再是藉口,而成為兩人世界的實體。小孟甚至開始習慣在辦公桌上赤裸午睡,或在沙發上彎腰擦地板時,任憑雄名從後方進入。
只要他想要,她就會停下所有動作,輕聲說:「老闆想開會了嗎?」然後就地解開大衣,像辦公道具一樣安靜地接納。
兩人的世界,已無分界線。
那天午後,氣溫升高,窗簾沒拉,陽光灑在會議桌上,光線沿著桌角反射到她光滑的大腿。
小孟站在桌邊,只有黑絲襪與高跟鞋,她微彎著腰,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拿著馬克筆在白板上寫:「下午行程:1.口頭服務 2.背後合議 3.會後打掃」
她寫完轉過頭,挑眉問:「老闆,這樣的行程安排滿意嗎?」
雄名走近她,雙手搭在她屁股上輕拍兩下:「很專業。」
她主動跨上桌面,雙腿打開坐下,微微往後躺,雙手撐在身後。
「那老闆,要不要先來開第一項?」
他不急著碰她,而是坐在椅子上讓她自己跪下,小孟順從地伏在他腿間,手熟練地拉下拉鍊,吐氣時吐出一聲輕哼:「今天好像比較硬喔?」
雄名只是看著她,她已經張嘴吞了下去。
節奏由她掌握,舌尖沿著邊緣繞圈,再慢慢滑到底部深處,喉音與鼻音交錯,像是正在品嚐什麼重要文件。她一邊舔一邊笑,口型熟練得像在練發音:「這是早會資料……我得完整吸收。」
不到幾分鐘,她就讓雄名整個仰頭靠椅背,呻吟一聲後拉住她的頭。
「妳現在真的熟練得可怕……」
「這是職業訓練的成果啊,」她舔完最後一滴,還用手指沾了殘留在嘴角的精液抹在自己乳頭上,「老闆不也說,視覺記憶最有效率嗎?」
他一把抱起她扛到落地窗前的大沙發上,小孟大笑尖叫,「還沒開始第二項會議耶!」
「我直接跳重點。」
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掛在肩上,身體陷進沙發,他一下就頂了進去,她呻吟一聲後馬上反握他肩膀,把自己挺得更高,讓他能更深入。
「老闆……今天會議重點是……啊……深度溝通嗎……?」
他邊幹邊說:「要看妳配不配合啊。」
「我會全力支援決策……嗚……老闆加速的話……我也能全程記錄……」
她像條熟練的祕書,把呻吟與對話配合得天衣無縫。從落地窗透進的光照著她全身被汗水浸濕的絲襪,那畫面像極了某種高級風格的情慾廣告。
結束時,小孟趴在沙發上喘著氣,回頭笑說:「這場會議……需要會後檢討嗎?」
雄名在她背上輕拍一下:「需要總結報告。」
她就跪著轉身,張開嘴,熟練地接下最後一道指令。
第十三章:回國的丈夫
清晨六點,小孟還沒醒,身體就已先動了起來。
她趴睡在雄名胸口上,睡意未退,卻已習慣性地將大腿微微打開。雄名熟練地從她身後滑入,她只發出一聲細小的鼻音,然後在他的節奏中慢慢睜眼。
「今天不是要去接機?」他邊動邊問。
小孟懶懶地撐起身子,屁股往後微翹,「嗯……你幫我快一點,還有時間洗頭。」
他笑了一下,手摟住她的腰,速度加快。她從一開始的睏倦轉為哼吟,每一下撞擊都敲在她小腹深處,讓她下意識咬住被角,忍住聲音。
高潮那一下,她竟毫無預警地顫抖起來,雙腿不自覺夾緊。「我……還沒醒就被幹濕了,你真的很壞。」
雄名在她體內射了,喘著將她抱緊。她沒推開,只回身輕輕吻了他一下:「你先去洗澡,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體裡。」
—
小孟回到家準備出門時,鏡子裡的自己端莊又穩重。白色高領針織上衣搭配過膝長裙,皮膚細緻,眼妝淡淡,嘴唇是自然粉色。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個守本分、溫柔迎接丈夫歸來的妻子。
她知道今天要演得像,但只有她知道,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沒有清洗下體,也沒塞護墊,放任那股混著昨晚與今早餘韻的黏濕感留在身體裡。裙下的空蕩讓她走路時內心發癢,每跨一步就提醒她——裡面還是雄名。
—
車上氣氛靜謐。雄名開著他的休旅車,小孟坐副駕,雙手交握放在大腿上,腿緊緊夾著。
他瞄了一眼她的裙子,「妳沒墊東西?」
「沒有。」她沒看他,眼望前方,「我想讓他們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我還是你的。」
雄名笑了聲,將手悄悄放上她膝蓋,一路滑進裙擺裡。
她吸了一口氣,卻沒阻止。
「濕得還在流……」他邊說邊將指尖按住她穴口。
她咬住下唇,「你別太用力,我待會要抱孩子。」
「放心,我不會插進去……但這裡真的太誠實了,妳看,連大腿根都濕成這樣。」
他將指頭拿出來,抹在她嘴唇上,她微張嘴含住那指尖,輕舔,像是本能。
「你不要這樣弄我……」她低聲說,但眼神帶笑。
「妳明明最愛這樣。」
機場外,小孟整理了一下髮絲,站在接機大廳前,眼神專注地望著入境口。她的微笑溫柔而克制,雙手交疊於胸前,腳邊是一只簡約大方的手提包,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某個丈夫會自豪的賢妻良母。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把裙擺向下拉了拉。內褲空缺的位置讓她始終有種被風灌入的錯覺,體內的潤滑與熱度未退,每個細微的身體反應都像是在提醒她——她不是乾淨的。
當樂樂和波波出現在視線裡時,小孟立刻展露燦爛笑容,蹲下張開雙手。
「媽咪——!」兩個男孩飛奔而來,小孟將他們擁入懷中,緊緊抱住,親吻著他們的臉頰,熟練地拭去鼻頭上的汗珠,語氣裡滿是久別重逢的柔情。
「你們有沒有乖乖?有沒有想我?」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講著,完全沒注意到她抱他們時雙腿微微緊閉的姿勢。她蹲得不深,甚至沒敢完全下跪——她怕自己下體的黏液會滲出來。
張揚推著行李走近,疲憊中帶著笑意。「你看起來變漂亮了,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嗯,當秘書很充實啊,整天都在幫忙整理資料。」她語氣柔和,臉上毫無破綻。
張揚將手搭在她肩上,順勢親了她一下,「辛苦了,等一下回家再好好聊。」
小孟只是輕笑點頭,沒有避開,也沒有多說。但在被親吻的那一刻,她腦中閃過的不是家庭回歸的感動,而是今早雄名用舌頭在那個位置留下印記時的聲音與觸感。
—
回程車上,兩個孩子很快就在後座睡著。小孟坐在前座,頭靠著窗,看似恬靜,實則全身緊繃。
她的內心像還在「上班」時間。從她體內流出的濕潤正一點一滴滲進裙襬,她甚至能感覺那一圈暖意沿著腿根緩緩擴散。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張揚開車時問她。
「嗯?我在想等一下冰箱還有沒有菜,要不要煮飯。」她微笑回答,語氣柔和。
但她的手指,正偷偷貼在自己大腿內側。那裡又濕又燙,每當車子經過減速帶時,她都忍不住輕輕收緊下腹肌,假裝只是反射,實際上卻是在刻意摩擦。
她偷偷看向後照鏡,兩個孩子都睡著了。
「回家前要不要繞去買個晚餐?」張揚問。
「可以啊……我沒什麼胃口,你們想吃什麼就好。」她笑得自然。
但在她體內,有另一種飢餓仍在蔓延,甚至越來越渴望那個住在「辦公室」裡的男人,對她說一句:「秘書,把裙子掀起來。」
—
晚間,她洗完澡坐在床邊吹頭髮,張揚進來看了她一眼。
「今天真的很想妳……」他說,靠近坐下。
小孟轉頭看他,微笑。「可今天孩子們也累了,要不先讓他們休息幾天,我們再補?」
張揚點點頭,體貼地親了她一下就轉身去洗澡。小孟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卻浮現雄名的身體——那個每天都在她體內留下印記的男人。
她關上燈,躺進被窩前,手指不小心觸碰到自己的大腿,發現那裡……還濕。
張揚從浴室出來時,只圍著毛巾,頭髮還滴著水。他看著床邊吹頭髮的小孟,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怎麼了?」她關掉吹風機,微笑看他。
「妳真的……變得不一樣了。」他走過來,坐到她身邊,手落在她膝蓋上,「這段時間每天講電話……我每天都忍,現在終於見到妳,真的很想……要妳。」
小孟抬眼看他,眼神柔和而溫順。
「那……就來吧。」她說得輕聲,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她知道自己體內仍有雄名的精液,知道剛剛流出的一點點還在大腿內側黏著,但她不能說不。她是張太太,他是她的丈夫,這是理所當然。
張揚微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直接。他笑了,把她壓倒在床上,嘴唇貼上她的脖子,聞到她剛洗過澡的香氣——還有淡淡的、他無從解釋的氣味,像是混著另一種男性的氣息。
「你真的忍很久了喔?」她輕聲問,一邊主動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嗯……而且妳剛剛在機場……整個人看起來太美了,我忍不住想像……」他已經硬了,貼著她的下腹磨蹭。
她張開腿,讓他進入她身體。
張揚進去的那瞬間愣住了。
「妳……這裡……」他有些驚訝,「怎麼……那麼濕?還那麼緊?」
小孟伸手摟住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聲笑:「可能……我真的太想你了。」
張揚信以為真,更加激動,開始抽插時,她不只是配合,還會主動抬臀迎合節奏,偶爾扭動、夾緊,還會用腳跟勾住他臀部的力道。
「妳變得……超熟練的……是最近有在偷練嗎?」張揚喘著,話語間帶著驚訝與快感交織的情緒。
「嗯……可能吧……」她笑得輕柔,但眼神裡藏著一種說不出的狂野。
她知道每一下他進出的動作,都是在混合兩個男人的痕跡;她知道她叫出的呻吟,早已不是屬於這個男人的反應;她知道他每一次誇獎,都是對雄名調教成果的讚美。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專注地讓自己身體服從當下的角色。
張揚在高潮前一刻緊緊抱住她,像是抓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妳真的太棒了,我好愛妳……」
她輕輕回抱,唇角微揚,「我也是啊。」
—
深夜,張揚熟睡,小孟則悄悄走進浴室。
她坐在馬桶蓋上,看著雙腿間緩緩流下的精液混合,兩種男人的痕跡交錯在她體內。她伸手輕輕抹了一點在指尖上,看著,竟然有些出神。
她沒洗掉,而是輕輕塗在自己的乳頭上,低聲喃喃:「今天……真的扮演得不錯吧?」
然後,她又舔了一下指尖,慢慢將手伸進下體。
那一夜,她又一次自己高潮——不是為了丈夫,而是為了「維持」這個平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