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津的舌尖在雲漸羽的脊椎凹陷處游移，像在解讀某份加密的醫療報告。她趴在絲綢床單上，手裡還握著驗孕棒的說明書，膝蓋因為連日來的頻繁性交而微微發紅。他的犬齒刮過她尾椎骨時，她反手扣住他後頸：「別咬，明天要開庭。」

「妳的子宮頸黏液變稠了。」他低笑，指尖從她腿心勾出一縷銀絲，在床頭燈下牽成細線，「排卵期最後十二小時。」

雲漸羽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濕潤的陰戶壓著他半硬的性器研磨：「所以這是醫療建議？」掌心按在他左胸，心跳頻率透過皮膚傳來，比上訴期限倒數計時還急促。

楚斯津掐著她臀瓣掰開，拇指按在會陰處打圈：「是證據保全。」突然挺腰頂入，兩人同時悶哼。她俯身咬他喉結，子宮口吞吃龜頭的節奏像在銷毀不利證詞：「…法官不採信間接證據。」

床頭的法典被撞落在地。楚斯津撈起她腿彎折向胸口，抽插角度陡峭得像上訴審的突襲策略。雲漸羽的腳趾蜷縮在他肩胛骨上，高潮時陰道收縮的律動如同速記員敲打鍵盤。他趁她失神時突襲深頂，精液灌入宮腔的熱流讓她指甲陷進他背肌。

「…犯規。」她喘息著指控，腿間黏膩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下滑。楚斯津舔她鎖骨上的汗珠，手指還在揉弄腫脹的陰蒂：「《生殖醫學期刊》說，性高潮後子宮負壓增加27%。」

她踹他小腿：「你讀的到底是法學還是婦產科？」

「交叉修課。」他笑著吻她繃緊的腹肌，舌尖在肚臍下方畫圈，「下次開庭，對造律師會發現妳的陳述筆錄裡…」掌心突然壓住她小腹，「全是我的簽名字跡。」

凌晨三點的浴室，雲漸羽對著鏡子檢查頸側吻痕。楚斯津從後方環抱她，沾著精液的手指在霧氣氤氳的鏡面寫下「T.S. v.s Y.J.」，案號是今天的日期。她嗤笑，用臀部撞擊他再度甦醒的慾望：「這種判決書沒有既判力。」

「但能形成心證。」他咬她耳垂，雙手覆在她子宮位置緩緩施壓，「陪審團都看見了——」胯骨撞進她臀縫，濺起的水花打濕兩人腳背，「妳這裡，正在為我修改訴之聲明。」

她抓住他手腕按在磁磚上，後穴絞緊的力道像在扣押敵意證人：「…那要看法官是否認同你的舉證責任。」

早餐吧檯前，楚斯津將綜合維他命塞進她掌心，指腹抹過她嘴角的拿鐵泡沫。雲漸羽挑眉看他將泡沫含進嘴裡，膝蓋在桌下蹭過他胯下：「禁制令範圍包括早餐騷擾。」

「這是強制執行。」他扣住她後腦深吻，嚐到她舌根殘留的藥劑苦味。她屈膝頂住他鼓脹的褲襠，感覺到20公分的硬度在亞麻布料下跳動：「你的當事人太急躁了。」

楚斯津解開皮帶金屬扣的聲響清脆如法槌：「那就加快審理程序。」把她抱上大理石檯面時，打翻的蜂蜜罐沿著桌緣滴落，黏稠金絲纏繞在兩人交合的腿間。

雲漸羽仰頭承受他近乎暴戾的頂弄，陰唇摩擦的熱度像法庭激辯的餘燼。當他咬著她乳尖射精時，她看見落地窗倒影裡自己張開的指縫間——有晨光穿透，像某份即將破繭的終局判決。

午後雷陣雨來臨前，雲漸羽在更衣間換上出庭套裝。楚斯津倚著門框看她調整絲襪吊帶，突然跪下吻她大腿內側的指痕：「下次用領帶綁這裡。」舌尖掃過微微紅腫的黏膜，「…當作證據標籤。」

她扯他頭髮迫使他仰頭，高跟鞋尖抵住他喉結：「上訴期間禁止毀滅證據。」卻在閃電亮起的瞬間，把他推倒在衣帽間地毯上。

當暴雨淹沒城市的聲響蓋過肉體撞擊聲時，楚斯津舔著她無名指根部的戒痕想——這場沉淪終究會誕生新的訴因，或許是臍帶繞頸的判決書，或許是羊水裡浮動的、比法律更永恆的某種羈絆。而此刻，他只想讓她的子宮記住，20公分是如何在宮頸蓋下無法上訴的印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