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沉淪(高H)》依賴(H)
楚斯津的唇貼在雲漸羽的肚臍下方,舌尖沿著肌肉線條描繪,像在起草一份隱密的訴狀。她仰躺在絲絨被褥上,雙腿曲張,膝蓋內側還殘留著昨夜他指腹壓出的紅痕。他的犬齒輕輕啃咬她下腹的軟肉,低聲道:「這裡……應該快要有答案了。」

雲漸羽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調教一隻過分黏人的大型犬。「你最近太執著了。」她嗤笑,腳跟抵在他肩胛骨,微微施力將他推開一寸,「怎麼?怕輸?」

他抬眸,眼底沉澱著某種近乎偏執的暗色,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指節微微下壓,彷彿能觸及深處的祕密。「不是怕輸,」他低啞道,「是怕妳反悔。」

她忽然屈膝,大腿內側夾緊他的脖頸,將他整張臉壓進自己腿心。「那就再蓋一次章,」她喘息著命令,「蓋到……我沒辦法否認為止。」

楚斯津的舌尖抵入時,雲漸羽的指尖陷入床單。濕熱的觸感像某種隱晦的契約,從黏膜開始侵蝕她的理智。他吮吸的力道逐漸加重,指腹揉弄陰蒂的節奏精準得像在拆解她的防禦條款。她弓起腰,腳趾蜷縮,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別忍。」他的嗓音沙啞,唇瓣貼著她顫抖的腿根,「這裡又沒有陪審團。」

她猛地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扯上來,雙腿纏上他的腰,濕漉漉的陰戶抵著他早已硬熱的性器。「那就直接進入正題,」她咬住他的下唇,「我沒耐心等你慢慢舉證。」

他低笑,掐著她的臀瓣向下一按,20公分的硬物瞬間沒入最深處。她仰頭,頸線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子宮口被撞擊的力道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這樣夠快嗎?」他喘息著問,胯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黏膩的聲響。

她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在他耳邊冷笑:「……再快一點,否則我撤訴。」

浴室鏡面被蒸氣模糊,楚斯津將雲漸羽抵在冰涼的磁磚上,膝蓋頂開她的腿根,從背後再度進入。她的掌心貼在鏡面上,五指張開,指縫間凝結的水珠沿著手腕滑落,像某種無聲的投降。

他咬住她後頸的軟肉,胯下的衝撞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這裡……」他的拇指按上她小腹微微凸起的位置,那是他性器頂入的形狀,「……是我的管轄權。」

她喘息著嗤笑,後穴絞緊,逼出他喉間一聲低吼。「……暫時的。」她反手扣住他的後腦,將他的唇壓到自己耳邊,「等我懷孕,你就得……服從我的判決。」

他猛然加重力道,龜頭碾過宮頸的敏感點,讓她瞬間失聲。精液灌入的熱流燙得她腳趾蜷縮,大腿內側不受控地顫抖。

「那就快點懷孕,」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我等不及要上訴了。」

深夜的廚房,雲漸羽裸著上半身,只套著楚斯津的襯衫,下襬剛好遮住腿根。她從冰箱取出冰水,仰頭灌了半杯,喉嚨滾動的水痕沿著鎖骨滑入衣領。

他從身後貼上來,掌心覆上她的小腹,唇貼在她耳後低問:「……有感覺嗎?」

她放下杯子,側眸瞥他。「你當這是速食麵?三分鐘就能熟?」

他低笑,手指探入襯衫下襬,指腹摩挲她仍有些紅腫的陰唇。「我只是在想,」他的嗓音沉得像夜,「如果成功了……妳會不會稍微……多依賴我一點?」

她轉身,襯衫前襟敞開,乳尖蹭過他的胸膛。「楚斯津,」她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銳利如刀,「我依賴你的陰莖,不代表我會依賴你這個人。」

他眸色一暗,突然將她抱上流理臺,冰涼的大理石貼著她臀瓣,襯衫下襬被掀開。「那就再試一次,」他抵入時,她咬住他的肩膀悶哼,「……直到妳學會把兩者掛鉤為止。」

黎明前的臥室,雲漸羽趴在枕頭上,楚斯津的掌心仍貼在她腰後,像某種無聲的宣誓。窗外漸亮的天光滲入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淡金色的線。

她閉著眼,忽然開口:「如果這次沒成……」

「那就繼續。」他打斷她,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停在尾椎骨凹陷處,「直到妳的子宮……再也抹不掉我的名字。」

她翻身,雙腿夾住他的腰,將他再度拉近。「……你真的很煩人。」

他吻她,唇齒間是未盡的慾望與某種更深沉的執著。「妳喜歡的,」他低語,「……不就是我的煩人?」

她沒回答,只是將他壓進床褥,騎跨上去時,晨光終於穿透雲層,落在兩人交疊的肌膚上——像某份即將簽署的終局協議,又像沉淪中浮現的、嶄新的訴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