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漸羽將驗孕棒塞進律師袍口袋時，塑膠殼邊緣刮過絲綢內襯，發出細微的嘶響。洗手間的LED燈冷白如法庭射燈，照得那兩道紅線像血跡斑駁的判決書。她對著鏡子緩慢舔掉指尖殘留的尿液，鹹澀中嘗到勝訴的快意。

＂三分四十秒。＂她對著空氣宣判，指尖敲打大理石檯面，＂控方證據確鑿。＂

走廊傳來腳步聲，她將驗孕棒藏進袖口暗袋——那是楚斯津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羊皮內層能完美隱藏三張記憶卡。現在它裹著更致命的證據，隨她步伐在腕間輕晃，像未引爆的定時炸彈。

楚斯津在第七法庭後門堵住她。他領帶鬆開半寸，喉結上還留著她昨晚的牙印。＂休庭二十分鐘。＂他呼吸噴在她耳後，左手已經探進她袍底，＂陪審團需要補充說明......＂

她反手扣住他手腕，驗孕棒的稜角隔著布料刺入他掌心。＂法官大人。＂她仰頭露出頸動脈，聲音卻冷得像法槌落下，＂你確定要現在聽取證詞？＂

他的瞳孔驟縮。那瞬間她看見他眼底炸開的貪婪，像餓狼嗅到血腥。但他只是將她推進洗手間隔間，金屬門鎖咔噠聲中混著他壓抑的喘息：＂拿出來。＂

3.

瓷磚牆面冰得她肩胛骨發疼。雲漸羽用驗孕棒尖端挑起楚斯津下巴，塑料包裝紙在他皮膚上留下細小紅痕。＂猜猜看。＂她膝蓋頂開他西裝褲襠，布料摩擦聲裡20公分的硬物彈出來，＂這算有效證據還是......＂

他猛地咬住驗孕棒另一端，犬齒刺穿包裝袋。唾液沾濕試紙的瞬間，她感覺腿心湧出熱流。真可笑，她想，子宮明明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此刻卻背叛般向他投降。

＂休庭期間......＂楚斯津扯開她襯衫鈕扣，乳尖撞上冷空氣時她倒抽口氣，＂......禁止提交新證據。＂他將驗孕棒塞進她濕透的底褲，塑料稜角碾過陰蒂的力道讓她膝蓋發軟。

雲漸羽在第三次高潮時咬破他肩膀。血銹味漫過舌根，她抓著驗孕棒往他龜頭抹，兩道紅線被前液暈開像敗訴的判決書。＂恭喜。＂她喘著扯他頭髮，＂你剛剛......汙染了關鍵物證......＂

楚斯津掐著她腰胯撞進來，20公分全根沒入的力道讓她子宮發顫。驗孕棒掉在地上，被他們交纏的腿碾得粉碎。＂重複鑑定就好。＂他舔掉她睫毛上的汗珠，胯骨撞擊聲蓋過遠處開庭鈴，＂反正我們有的是......樣本。＂

她在他射精前夾緊內壁，如願聽見他失控的低吼。精液灌入的熱度讓她小腹抽搐，突然意識到那裡正孕育著比法律契約更牢固的枷鎖。

地下停車場的監控死角，楚斯津將她壓在後座。雲漸羽的絲襪還掛在腳踝，裙擺被掀到腰際。他手指探入尚未閉合的穴口，挖出混著精液的愛液往她乳溝抹。

＂這是呈堂證供。＂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指尖在她鎖骨畫出血痕，＂妳瞞了四天......整整四天......＂

她抬腳碾他胯下，高跟鞋尖陷入布料下的硬挺。＂才四天就瘋了？＂她嗤笑著解開皮帶扣，＂等肚子大起來......＂金屬扣砸在車窗上，她翻身騎上去，＂......你是不是要跪著舔我腳趾求餵奶？＂

楚斯津掐著她臀瓣撞進最深處，龜頭碾過宮頸的酸爽讓她指甲刮花真皮座椅。＂我會每天用這裡......＂他頂弄的節奏像在打摩斯密碼，＂......確認胎兒所有權。＂

深夜的書房，雲漸羽甩出一份自擬契約。羊皮紙邊緣烙著火漆印，條款第七行明寫著「妊娠期間，乙方需無條件滿足甲方所有生理需求」。

＂簽在這裡。＂她赤腳踩在他胯間，腳趾勾畫出20公分的輪廓，＂還有這裡......＂孕檢報告拍在他胸口，＂......蓋指紋。＂

楚斯津抓住她腳踝親吻，犬齒在踝骨留下血點。他簽字時筆尖戳破紙張，印泥抹在她大腿內側像某種原始烙印。＂這不公平。＂他舔著她膝窩低笑，＂妳明知道我早就......＂

她將契約鎖進保險箱，密碼轉盤聲像法庭宣判。＂愛情本來就是......＂她跨坐上去時呻吟出最後一個詞，＂......不公平交易。＂

凌晨三點，楚斯津的唇貼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月光透過紗簾，照得胎兒B超照片像浮在黑暗中的訴狀。雲漸羽在半夢半醒間感覺他手指探入後穴，緩慢擴張的節奏帶著詭異的虔誠。

＂這裡還是我的。＂他抵進來時嗓音像大提琴G弦震顫，＂至少到分娩前......＂

她懶得反駁，夾緊內壁作為回應。晨光染藍窗框時，她發現無名指被套上新的戒指——戒面鑲著驗孕棒碎片，在曙光中泛著淡粉色。

而楚斯津跪在床邊的姿態，像敗訴的被告終於認罪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