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當晚，S市最高層的雲端會所被「S礦業」包場。電梯門開啟的瞬間，鐘羽意高跟鞋的細跟踩在黑色大理石上，清脆的聲響讓周圍幾位企業家同時回頭。

她穿著一襲暗紅色絲絨禮服，深V領口綴滿碎鑽，像被捏碎的星辰灑在雪白胸脯上。腰側鏤空的設計露出馬甲線，魚尾裙擺開衩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閃現包裹在蕾絲吊帶襪裡的肌膚。耳垂上的紅寶石耳墜隨步伐晃動，在頸側投下妖冶光影。

「鐘小姐。」簡敘從香檳塔旁走來，黑色燕尾服勾勒出寬肩窄腰，領結鬆鬆掛在脖子上。他手裡拿著兩杯琥珀色液體，金絲眼鏡後的視線從她腳踝一路上爬，最後定格在鎖骨下方那道他昨晚留下的咬痕上。

鐘羽意接過酒杯，指尖故意擦過他手腕內側的青色血管：「遲到三分鐘，簡律師。」她抿了口酒，唇印留在杯緣，「懲罰你今晚當我的專屬侍酒師。」

簡敘低笑，俯身在她耳邊輕嗅：「換香水了？比昨晚的淡。」溫熱呼吸噴在耳後，激起一片細小疙瘩，「更適合被舔掉的味道。」

宴會廳中央，水晶吊燈將鑽石切面的光芒折射在來賓身上。鐘羽意挽著簡敘穿過人群，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驚豔的、算計的、慾妒的。她腰肢擺動的幅度恰到好處，讓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的吊襪帶勾住所有視線。

「九點鐘方向。」簡敘的拇指在她掌心畫圈，「穿藏青色西裝的是國土資源部副部長，他旁邊的女人是『北嶺礦業』的實際控制人。」他遞來一塊沾了魚子醬的蘇打餅乾，「他們手上握著稀土開採的新政草案。」

鐘羽意就著他的手咬下餅乾，舌尖捲走他指尖的魚子：「味道不錯，但配方需要調整。」她從侍者托盤取過餐巾，慢條斯理地擦嘴，「比如……把北嶺的運輸權換成我們在寮國的通道。」

簡敘眸色轉深。他見過她這種神態——在床上決定要榨乾他最後一滴精液時，也是這樣微微瞇起眼睛。他忽然攬住她的腰往露台帶：「談判前，先收點顧問費。」

露台被厚重的天鵝絨窗帘隔絕，下方是S市璀璨的夜景。鐘羽意剛轉身就被壓在欄杆上，簡敘的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掌探入裙擺直接扯破絲襪。

「這條很貴。」她喘息著指控，卻主動勾住他脖子。他咬開她肩帶，唇舌裹住半露的乳尖，禮服上半身頓時滑落至腰際。

月光下，她雪白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早已硬挺。簡敘用領結纏繞其中一邊，輕輕拉扯：「北嶺的運輸權，換簡氏在東南亞的三條海關通道。」他另一隻手沿著她大腿內側撫摸，指尖陷入嫩肉，「這是我父親的底線。」

鐘羽意仰頭悶哼，指甲刮擦他後頸：「再加南非那兩座礦山的優先收購權。」她突然抓住他頭髮逼他抬頭，「我知道你們在跟日本財團接觸。」

簡敘瞳孔微縮，隨即低笑著解開皮帶。他的性器彈出時，鐘羽意忍不住輕吹口哨——粗長的柱身泛著紫紅色光澤，龜頭飽滿濕亮，青筋盤踞在表面像某種兇猛生物的圖騰。

「用身體付訂金？」她屈膝磨蹭那根熾熱，腳尖沿著他繃緊的腹肌上滑。簡敘猛地掐住她腰肢轉身，讓她背對自己趴在欄杆上。

「不，是收利息。」他掀起裙擺，發現她竟沒穿內褲，濕漉漉的陰唇在夜風中微微顫抖。他啞著嗓子讚嘆：「真他媽的……天生就該被幹的貨。」

沒有任何預警，他直接捅入最深處。鐘羽意尖叫出聲，手指死死抓住欄杆。他的尺寸每次都像要劈開她，粗礪的冠狀溝刮過敏感內壁，擠出大股愛液。

「輕點……啊！裡面還腫著……」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他掰得更開。簡敘掐著她胯骨衝撞，每次退出都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搗入時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瓣上。

「昨晚誰說要驗貨的？嗯？」他咬著她後頸，胯部撞擊出淫靡水聲，「現在嫌規格太大了？」手掌繞到前面揉捏她充血陰蒂，指尖沾了黏液抹在她小腹上。

鐘羽意眼前炸開白光，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顫抖著絞緊他，聽到簡敘失控的低吼。他抽插速度更快，龜頭次次碾過宮口，像要將她釘穿在欄杆上。

「等等……有人……！」她突然聽到窗帘外靠近的腳步聲，卻被他摀住嘴。簡敘將她一條腿抬到欄杆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俯身舔她耳廓：「讓他們聽聽，鐘大小姐是怎麼被餵飽的。」

當簡敘終於射在她體內時，鐘羽意幾乎站不穩。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混著愛液弄髒了昂貴的絲絨裙擺。他替她拉好禮服，手指卻還留戀地在腿根流連。

「聯姻吧。」他突然說，指尖沾著兩人的體液在她腰側畫圈，「簡氏和鐘氏，南非礦山加上寮國通道。」他托起她下巴，眼神認真得可怕，「妳父親下午見過我父親。」

鐘羽意挑眉，心跳突然加速。那晚父親給她的資源圖，根本是場精心設計的相親。

「這就是你今晚的真正目的？」她拍開他的手，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胸前。透過襯衫，她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

簡敘摘下眼鏡，露出罕見的脆弱神情：「我想要妳。」他拇指摩挲她無名指根部，「不僅在床上，還在董事會、在簽約現場、在每個該死的清晨醒來時。」

遠處傳來香檳杯碰撞的聲響，宴會廳的笑語喧嘩像隔著一層毛玻璃。鐘羽意凝視他片刻，突然扯開他襯衫咬住鎖骨：「先解決北嶺的人。」她舔掉血珠，笑容妖冶，「未婚夫。」

重新回到燈光下時，沒人注意到鐘羽意微腫的唇色和簡敘皺巴巴的襯衫。他們並肩走向「北嶺礦業」的代表，像兩頭優雅的掠食者。

「李總。」鐘羽意舉杯，腕間鑽石手鍊滑落，露出內側的紅色吻痕，「聽說您對寮國的紅土鎳礦感興趣？」

簡敘適時遞上一份文件，封面印著簡氏家徽。當李姓女人翻閱時，他手指在鐘羽意後腰輕敲摩斯密碼：今晚別想睡。

她回敬一個高跟鞋碾過他腳背的動作，面上卻笑得愈發甜美：「運輸權只是小問題，關鍵是……」她傾身，在李總耳邊輕聲說出某個政府高官的名字。

露台方向，窗帘被風掀起一角，隱約可見欄杆上未乾的水痕。月光下，那抹濕亮像某種無聲的宣示，關於慾望、權力與密不可分的糾纏。

簡敘望著鐘羽意談判時飛揚的眼角，喉結滾動。他知道今晚回家後，那件撕破的絲襪會纏在他手腕上，而她會騎在他臉上直到他記住所有礦產報價。這才是他們真正的「資源整合」——用最原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