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S市,霓虹燈在雨後的地面上折射出迷離光影。加長禮車內,鐘羽意的高跟鞋踩在真皮座椅邊緣,絲絨裙擺早已被撩至腰際,露出大腿根部未乾的精液痕跡。簡敘的領結鬆垮地掛在脖子上,金絲眼鏡片蒙著一層霧氣——那是她方才高潮時急促呼出的熱氣。
「所以,聯姻?」她指尖沿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下滑,在鎖骨處畫圈,「簡律師打算用多少聘禮換我這件『貨物』?」
簡敘抓住她作亂的手,拇指按壓她腕內跳動的脈搏:「南非兩座礦山,加上簡氏在東南亞的關稅豁免權。」他聲音沙啞,西褲襠部又隱隱鼓起,「夠買鐘大小姐一夜幾次?」
鐘羽意輕笑,突然跨坐到他身上。禮服深V領口因姿勢徹底敞開,雪白乳肉貼上他胸膛,乳尖早已硬挺。她故意用陰戶磨蹭他胯間隆起,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布料下跳動:「先驗貨再議價,這是商業常識。」
司機早已升起隔板,車窗單向玻璃外,城市燈火如流螢掠過。簡敘掐住她腰肢猛然翻身,將她壓倒在座椅上。昂貴的絲絨禮服發出撕裂聲,他一口咬住她右側乳尖,手掌粗暴地揉捏另一邊:「昨晚是誰哭著說裡面還腫的?現在又來招我?」
她拱起身體將乳房更送進他嘴裡,指甲陷入他肩膀:「因為……啊!你弄痛我了……因為簡少爺的『誠意』需要反覆確認……」
簡敘扯開皮帶,紫紅色的性器彈出,龜頭滲出前液。他將她雙腿折向胸口,沒有任何預警地整根插入。鐘羽意仰頭尖叫,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抓出痕跡——他的尺寸每次都像要劈開她,冠狀溝刮過敏感內壁,直抵宮口的撞擊讓她眼前發白。
「痛就夾這麼緊?」他喘著粗氣開始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入時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看,吃得多順從……這張小嘴比妳談判時誠實多了。」
車身隨著顛簸晃動,更讓他的頂弄角度變幻莫測。鐘羽意雙腿纏上他腰際,腳趾蜷縮在高跟鞋裡。她突然伸手握住自己另一側乳房擠壓,乳尖蹭過他襯衫鈕釦:「再加……啊!加一條……M國的鋰礦開採權……我就簽婚前協議……」
簡敘低吼一聲,掐著她脖子加深撞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碾壓宮口像要撞碎什麼。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貪得無厭……」濕熱的舌頭鑽進她耳廓,「但我喜歡。」
車駛入私人車庫時,鐘羽意正跨坐在他身上起伏。她的絲襪早被撕爛,吊襪帶勒在大腿根部,隨著動作摩擦出紅痕。簡敘托著她臀瓣協助她上下套弄,目光黏在她晃動的乳波上:「明天簽約儀式……嗯……穿那套白色套裝。」他忽然挺腰往上頂,「我要看妳在會議桌下……偷偷夾著我的精液簽字……」
她高潮時的收縮讓他脊椎發麻。鐘羽意趴在他肩上顫抖,感受到熱流注入體內。精液順著交合處溢出,弄髒了座椅上價值百萬的鱷魚皮。
電梯直達頂樓公寓,簡敘將她抵在鏡面牆上繼續進犯。鐘羽意看著鏡中自己妝容凌亂的模樣——口紅暈開,睫毛膏染黑眼尾,像被徹底玩壞的精致人偶。而身後的男人西裝筆挺,只有胯部兇狠的聳動暴露了獸性。
「轉過去。」他突然命令,將她臉頰按在冰涼的鏡面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鐘羽意能清晰看見自己小腹被頂出凸起的形狀。簡敘掐著她腰窩衝撞,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陰蒂:「看清楚,妳的身體是怎麼吞下我的……這就是聯姻的實質……」
浴室裡,熱氣氤氳。鐘羽意趴在黑色大理石洗手臺上,任由簡敘用沾滿泡沫的手掌清洗她腿間的狼藉。他指尖故意蹭過紅腫的陰唇,引來她敏感地瑟縮:「疼?」
「你明知道答案。」她透過鏡子瞪他,卻被他扳過下巴親吻。這個吻異常溫柔,與方才的兇狠判若兩人。熱水沖刷過兩人交纏的身體,精液與愛液的氣味被檸檬沐浴乳覆蓋。
床上,簡敘從背後擁住她。鐘羽意感受著他仍半硬的性器抵在自己臀縫,嘆了口氣:「明天還有董事會。」
「所以?」他鼻尖蹭著她後頸,手掌握住她一側乳房。
她轉身面對他,在黑暗中描摹他面部輪廓:「所以現在該睡覺,未婚夫。」
簡敘低笑,將她大腿架到自己腰上:「正好,睡前運動助眠。」
月光透過紗簾灑落,照見床單上糾纏的身影。鐘羽意仰頭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深的撞擊,忽然意識到——這場始於肉慾的博弈,早已悄然越過她設定的底線。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