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紀壇前
「彼岸花開,花開彼岸,生死兩隔,愛恨隨風。」
黑夜中,風起,冰冷的雨水打在石板上襯托四周的氣氛更加沉重且肅穆。圍觀的群眾們一見到葵來,一波波鋪天蓋地的咒罵聲向她襲來。婦女們緊抱著孩子,深怕葵會就此汙染他們的純真,老者們一見到她,逕是搖著頭,似乎她就是那罪惡的淵源。葵在一陣陣的「有害之物必須去除!」的咒罵聲及歡騰的「萬歲!」聲中,一步步沉重的邁向那她一生所存活的意義—祭壇。腳下的石板沉默的承受著她那悲涼的命運。葵的眼神中早已沒有恐懼,只剩下無止盡的冷漠,她早已習慣這些鄙視她的眼光及言語,早已……麻木了。雨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冰冷的感覺彷彿在提醒她,這場儀式是一個無法回頭的抉擇。她有抉擇嗎?葵苦澀的想,她這一生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從來沒有……。她抬起頭,望向祭壇上的神像,那是一尊高大的神像,眉宇間寫滿了威嚴與寧靜,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到來,等待著她的獻祭。
在祭壇上,紀司穿著象徵身分的黑色祭服,看著那一身火紅色巫女服隨風飛揚,像是被烈火吞噬的女孩,一步步向他走來。他慣來冷靜理智,卻在這一刻產生了動搖。看著她低著頭,一步步踏著石階,一階……兩階……,每一步都如重錘般敲擊他的心,她終於來到了他的面前。 當葵抬起頭時,眼神中的冷漠令紀司一震「葵……」他輕喚她的名字,聲音有些顫抖,卻仍保持著理智的平靜。「家主大人,儀式開始吧。」葵的語氣冰冷且疏離,她的一聲家主大人劃下兩人之間不可逾矩的鴻溝。紀司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痛意蔓延開來。然而,他的臉上依然是冷漠的神情,無波無瀾,像是一座無情的雕像。「既然如此,那就別再耽擱了。」他的聲音低沉,透著冰冷的決然。她垂下眼眸,瞥見了石階旁開的妖艷的彼岸花,腦海中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年,你曾說過,這些花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