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又多了幾個人,崔哲民開口整理釐清案情地道:「金二姑娘之案已調查清楚,差點被人侮辱毀譽,在府邸閨房中自盡,來證自身清白。」
唐洺軒飲茶問道:「究竟查到什麼?」
崔哲民嘿嘿的賊笑回道:「還真查到了,只是晚一步,晉王已經把人帶走了。」
唐洺軒搖著摺扇,漫不經心地道:「結論晉王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毫無野心。」
宇文珉自顧飲酒,一言不發,崔哲民和幾人繼續商議,準備下月的秋獵。
彼時,晉王府府邸內—
在昏暗的柴房裡,一位穿著粉色衣裳的女子被捆綁雙手,嘴裡被塞了破布,晉王的暗衛不停地鞭打著她,導致她身上多處鞭痕觸目驚心。
破布被拿下,她哽咽地說道:「我……我願為晉王效勞,求求你放過我!」
晉王宇文褚此時走到她面前,面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冷冷地說道:「早點如此順從,便不會遭受這等苦楚。」
他往地上丟一瓶藥,對身旁暗衛冷聲命令:「來人!把丞相府庶女監禁於西廂房偏殿。」語畢,他拂袖大步離去。
金雨昀不甘的眼神望著晉王離去的身影,握緊雙拳。從此,她成了有無可無沒身份的晉王侍妾。
她憎恨庶女的身份,總是比嫡女低一等。她喜歡唐洺軒,想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對金雪凝充滿怨恨,認為是她搶走了她的唐洺軒!她究竟犯了什麼錯?
彼時在丞相府裡,金雪棠身穿素衣來到妹妹金雪凝的閨房,看著眼前的擺設讓她感到哽咽:「妹妹,你為何這麼天真……」
「為何妳就沒有半分防人之心。」
「是姊姊不夠好,沒有保護好妳……」
金雪棠離開妹妹居住的凝雪閣後,蹲在門口焚燒紙錢,堅定地說道:「放心吧,姊姊一定會找到傷害妳的人,為妳報仇的。」
太子府—
侍衛引著人來到書房門前,對裡面的人恭敬地開口道:「啟稟太子殿下,丞相府長女金雪棠求見。」
宇文珉冷聲道:「進來。」
金雪棠進到書房後,便對書案對面的人下跪,拱手行禮,直言問道:「見過太子殿下,能否讓臣女見一面禁衛軍統領崔哲民和大理寺少卿周晨?」
宇文珉聽了,抬眼看向她,對在書房中的秦臨寒吩咐道:「你去宮裡和大理寺,把人請去雲錦樓包廂,讓他們和丞相府長女金雪棠會面詳談。」
聽完,金雪棠急忙再次拱手行禮道:「臣女多謝太子殿下。」
她心中苦笑:他能夠幫助她,就已經足夠了。
秦臨寒帶著金雪棠去找大理寺少卿周晨,欲詢問是否有發現金雪凝自盡前的蹤跡。
金雪凝性格膽怯、性情膽小,門庭不出、門戶不闔,絕非無緣無故外出之人。
大理寺少卿的屬下很快就找到線索,是家中庶妹金雨昀的丫鬟假借唐洺軒名義邀請她出府,而金雪凝毫無戒心出門。
如今金雨昀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該去找誰報仇呢?是要怨恨父親有姨娘嗎?還是責怪妹妹太過天真?
晉王府,西廂偏殿裡,金雨昀顫抖著身子避開宇文褚的觸碰:「不要!」宇文褚就像魔鬼一樣,並沒有表面上的溫文爾雅。
她後悔陷害金雪凝這件事,沒有做的天衣無縫,或許就不會被發現。
宇文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輕吻她的脖頸,暗啞地道:「乖一點,再多說說丞相府的事情。」床榻帳子輕紗飄動,錦袍和肚兜滑落地面。
一個時辰後,金雨昀身穿白裙,苦笑著飲下晉王賜給她的鴆酒,含恨含悔地吐出黑血而亡。
那人永遠不知道她深愛著他,一見鍾情於他。
然而最終……她又獲得了什麼?她向晉王揭露了丞相府與太子黨的關聯,以及貪污等諸多事宜。
丞相府並沒有表面光鮮亮麗,為了利益或權勢,誰都可能犯錯。
她人生最終,她是果真的犯了錯?迷途知返,可惜已是晚矣,此刻終悔恨己。
晉王府正房,宇文褚居住的寢殿裡,晉王妃看著宇文褚回來的身影,輕聲問道:「夫君,你是去找我的陪嫁丫鬟苳香嗎?還是去側妃那裡了?」她心中沒有半分嫉妒,因為大多數有身份的男人妻妾成群,但晉王並沒有,她生不起嫉妒心。
何況葉安已知她的陪嫁丫鬟已經成了他夫君晉王的侍妾/通房丫鬟。
聽到這話,宇文褚既未承認也未否認,溫柔地將葉安好攬在懷裡,溫和地說道:「你已有身孕,便早點歇息。」
葉安好微笑回應道:「沒有夫君你在身旁,我無法睡得踏實。」
宇文褚帶著葉安好上床榻,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