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們聊過約會那一天的事情。
穆鹿藜晚一些終於回歸崗位了,回來之後也啥都沒說,他就是看了一下亞登的樣子,然後就去收行李了。
「我那一天跟他私下換班了,記錄上還是他,他聽到有人要幫他這個代班的人代班,真的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真是個不羈的男人,亞登覺得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但是,生活又回到了⋯⋯啊,不是,是他們開始了兩個平等人的同居生活。
他們一起度過了三個季節,馬提晉升為國家監獄心理顧問,過上每天找九晚五的生活,每天跟一堆戲精犯人鬥智鬥勇,晚上回家抱老婆。
春天時,亞登的肚子已經顯懷,他待在家裡也出不去,太無聊的結果就是他把馬提書房裡的心理學相關書籍都讀完了。
他自己是越看越起勁,逐漸瞭解從小到大在自己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他不覺得如何,倒是覺得把這些東西寫成小說能賺些錢。
他想著雙薪家庭雙方的地位會比較平等一點,於是用了筆名在網路上開始連載了。
懷孕的時候,他的運動量變少了,但是馬提給他的投喂倒是沒有減少,他摸著手上的肉,怕自己生完孩子身材就毀了。
不過馬提只說他有在計算熱量,這一點是計算之內,本來懷孕就會胖一點,生完會瘦回去的。
他說瘦的回去的時候,亞登不知道為何覺得毛毛的。
他們做愛的次數沒有減少,但是為了亞登的身子,激烈程度少很多。
多數的時候,亞登都是側躺著的,馬提從後面抬起他的一條腿進入他的後穴。
這簡直就是隔靴搔癢,越做越癢,再加上要照顧亞登這位服刑犯的心理健康,所以馬提偶爾會去申請使用VR,甚至有幾次有條件地申請到連接公共伺服器。
夏天時,亞登寫完了他第一本小說,用的是國際通用語,意外的反響還行。
肚子越來越大,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動,他激動地快走到書房,拉起馬蹄的手貼到字的肚皮上,然後馬提眼睛瞪得大大的,與亞登對視片刻,然後將耳朵貼到了亞登的肚子上。
冬天時,亞登久違地來到那個地下醫院一樣的地方。
他不喜歡這個地方,因為這裡充滿他被騙的過去,但這一次不是在同一個房間,而是去了產房,並且鎮痛已經痛得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
馬提坐在外面,每幾分鐘就看一下錶,又看看門上的使用中燈牌,一直都是鎮定從容的男人,此時鞋跟在醫院的地上噠噠噠地敲擊著。
時針轉過好幾個數字之後,登終於啪地一聲熄滅了,裡面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接著醫生走出來,跟他說你可以進去看先生了。
馬提看到躺在床上筋疲力竭的亞登,又看到護理師抱來清理乾淨的新生兒,他的心裡的最深處感受到了觸動,即使這個孩子可能不是他的,他還是被這新生的小生命深深地感動了。
他想,不管這醜醜的小猴子身上是不是自己的基因,他都是我的孩子。
但這不妨礙他抱著孩子的時候偷拔了一根小孩的頭髮,他還是想知道真相的。
可憐的孩子,頭毛都不多了,還要被拔。
這孩子,驚喜的,確實是他的,不過等他確認這一點,那已經是一週後的事情了。
亞登作為小說中罕見的自然產雙性人,生完的沒多久就能下床走動了,隔天就行動自如了,但馬提還是請了一禮拜的假陪他,所有的產後保養品都用得最好的。
他做過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告訴亞登的,那都是簽合約之前的事情了,時效已經過了,他只是不主動提這件事,不代表他就騙了亞登,馬提絲毫不愧疚地如此想。
這也是他們之間最後一個謊了。
亞登和馬提都在學的帶小孩,他們請了一個奶媽餵母乳,順便跟他學習各種帶小孩的技能,一個家庭的畫面漸漸形成。
在爸爸與伴侶之間的角色平衡並不難,畢竟亞登也只能待在家裡,時間挺多的。
大肚子不會立刻消下去,但是等到醫生說可以行房的那一天,兩個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發,那激烈程度絲毫不輸懷孕前,感覺特別像孕期play,兩個人都很興奮。
他們趁嬰兒睡覺的時候在家的各個地方都做了一遍,只有新闢出來的嬰兒房得到了安寧。
那樣那樣,果然如同馬提所說的,亞登很快就瘦了,保養得太好,一點妊娠紋都沒留下。
他們重修舊好的沒多久之後,VR就實現了量產,一時間街上到處可見VR的廣告,很快地一出就銷售一空,政府也是大肆宣傳這個劃時代的發明。
生產完的一年後,亞登身材也恢復了。
作為這個國家第一個人造雙性,亞登被邀請參加瑞淳科技公司的數據採集實驗,政府也允許監視者陪同進行。
邀請函上是這樣寫的:
至亞登·沙碧羅先生與監視者馬提·懷特先生。
瑞淳科技公司最近在進行更多VR開發,其中包括成人模式中的性行為感覺知覺重現。
為模擬VR世界中雙性身體在性愛中的身體數據,誠摯地邀請您二位於XX月XX日至地址XXX市XX路X號瑞淳科技總公司。
若您同意,本公司將會支付XXXXXX元作為報酬。
瑞淳科技
非常科技極簡風了屬於是。
有機會能出去,亞登當然是答應的,馬提這邊能看到亞登開心他也樂意,況且公務員的薪水養兩個大人雖然足夠,但是考慮到現在多一個小孩,所有的開銷加上儲蓄,那比酬勞看起來是滿吸引人了。
於是他們答應了要求,當日開著車到了瑞淳總部。
負責採樣的人員跟他們詳細說明了採集方法和數據的使用方法。
實驗需要收集雙性被進入方的感官數據和進入方的數據,後者需要用指定按摩棒,時間有四個個小時,綽綽有餘。
亞登會戴上頭戴式的神經信號接收器,這是最新科技,無需侵入式的裝置,就像個形狀比較特殊的髮箍和頭箍集合體。
實驗人員說的,他們只是協助實驗者的其中一組,還有其他很多組,取得的數據不會直接使用,並不會發生將來玩家在VR世界中操其他雙性的時候感覺就跟操實驗者一樣,數據會被輸入進AI裡,讓AI模擬好幾種感覺。
這些亞登和馬提先前在逛博物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還是安靜地聽了一遍。
說完之後,實驗人員就退出了房間,到了旁邊的監控室,雖說是監控室,但其實看不到旁邊的房間,只有數據,透過麥克風和馬提耳朵上的單邊耳機溝通。
不過他們聽不聽得到這邊的動靜,倒是沒有講。
隔壁的房間裡,只有馬提和亞登兩個人,另外還有一張雙人床,顏色是曖昧的酒紅色,床邊的櫃子上擺著所有需要的東西,還有一根很顯眼的奶茶色雙頭按摩棒。
除此之外旁邊的壁櫃裡有各種情趣用具,但是要模擬進入方的感官只能用外面那跟雙頭棒,其他都是輔助。
亞登問:「你說,他們這邊有收音設備嗎?」
「你還在意這種事啊。」馬提說。
「又不是在家。」
馬提發現亞登的羞恥心長回來了一點,或著說是隱私意識,但畢竟他們也很難確認旁邊到底會不會偷聽,海棠人確實在這一塊比較無所謂。
不知道的東西思考再多都沒用,為了今天,亞登和馬提禁慾了兩天,對這兩個夜夜笙歌的人來說,修行已經夠了。
亞登猴急地踢掉內外褲,襪子都來不及脫就用腳勾著馬提的脖子,但又想到馬提為了任務可能不能撩得太過,動作遲疑了一下,就被馬提逮到了機會,將膝蓋壓到了臉旁邊,屁股高高翹起,最私密的地方一覽無遺。
那裡是一個幽深的人造幽靜,和一朵羞澀的花朵。
馬提拂開碎髮,吻上那朵花,然後用舌頭仔細地舔,斂著的翠綠眼眸一抬,狹帶著媚人的狡黠。
「哈啊⋯⋯怎麼,今天特別起勁啊?」
亞登抓緊了枕頭,側著將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用一隻眼睛瞄馬提。
馬提神奇地感受到亞登在嘴硬,自從兩個復合之後,亞登就多了一種講話不直接的⋯⋯萌點。
馬提感覺到褲子裡的東西半硬了,但是他一向喜歡延遲享受。
「老婆,今天結束之後,我有東西要送你。」馬提趁著間隙說,他感覺到亞登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有了反應,但其實馬提蠻喜歡在床上喊老婆的。
陰穴吐出的水越來越多,馬提用兩隻手指插入,將兩邊都照顧得好好的。
亞登忍得難受,説:「夠了,反正那東西也沒那麼粗,直接放進來。」
那個奶茶色的按摩棒確實不算粗,但是長度是兩倍,全長大概五十公分左右。
馬提抽出手指,另一隻手握著按摩棒的中段,對準穴口,向下不間斷而緩慢地插入,拓開緊緻的甬道,直到拳頭抵上。
「嗚⋯⋯好深⋯⋯」亞登吐出一口氣,為睜開眼睛,結果嚇到啊了一聲。
按摩棒埋入的瞬間,房間優愛的天花板上出現了投影。
那是個動畫,就像亞登在網路上看過的那種漫畫,大棒棒在小受身體裡面的剖面圖,然而這可是會動的,亞登能感覺到,當馬提抽出陽具時,動畫中的插入物也退出了。
而且甬道理的皺摺都非常細節,並且隨著抽插的動作還在進行運算和修正。
馬提見亞登頭上戴的裝置射出光線,然後亞登就盯著天花板傻到說不出話了,也抬頭一看,這一看,馬提露出驚訝的表情,手上動作一度停下。
一停,馬提也發現了蹊蹺,然後一邊看著天花板,手上再度開始搗弄。
「這個東西做的真是精巧啊,該不會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功能吧。」馬提顯得躍躍欲試,他還看到雙頭的領一端有個像鏡頭的東西。
他收回視線,將剛剛因為擴張花穴而濕漉漉的手指擠入濕潤的菊穴中攪弄。
亞登看到投影動畫中花穴的下面多出了另一條腔室的構造,有個手指形狀的東西在出口附近抽插開拓,但畢竟沒有專門按摩棒的數據,手指的形狀比較模糊,肉壁的皺摺也比較陽春。
但是也足夠刺激了。
就像是看到自己體內,看著自己被操一樣。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有點久,肩頸承受著體重,加上血液全往頭部流去,讓他有點暈乎乎的。
但他始終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模糊之間,甚至有種他才是被畫面中的是操控的那方。
馬提靈活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亞登的敏感點,每次擦過都會收到很好的反應的前列腺,夾在雙穴之間的地方,現在正被兩面圍攻。
快感迎來一波突兀的增幅,亞登的雙眼突然增大,細細的戰慄傳遍全身,呼吸更加困難了,但是姿勢的原因不好使力,緊繃的身體只好夾緊雙腿,上衣全堆到下面,包裹在白色襪子內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不小心,身體失去了平衡,亞登像是桃一樣的向旁邊倒去,按摩棒滑了出來,帶著幾滴淫水飛濺到馬提臉上。
亞登側趴在大床上,身體微微地抽蓄著,快感像無處釋放的電流在體內四處衝撞,但是卻無處釋放,最終餵養腹部中的那股火,煽動那股噬人的空虛感。
「不⋯⋯不要⋯⋯」亞登交疊的雙腿摩擦著。
「快點⋯⋯快點⋯⋯」亞登試著想用腿撐起一點身子,說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馬提卻聽懂了。
他輕巧地將亞登的屁股提高一點,然後一手抓住亞登的肩膀,像抓住沾板上的魚,另一隻手將按摩棒對折,將濕的那一端對準後庭,乾的對準女穴,然後無情地一起插到底。
「呵呵呵!⋯⋯」即使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馬提依舊能聽到那飽含慾望的尖叫。
亞登感覺自己的弱點被夾在兩根東西中間,同進同出地折磨著他,同時雙穴深處都被狠狠頂弄,肆意挑弄各個敏感點。
他覺得全身熱得像有火在燒,上衣已經全擠在意下,他只想擺脫束縛,都不記得怎麼將上衣扒下來的了。
他感覺要瘋了,雙腳扒著床單,將床單弄得鬆鬆皺皺的,肩膀上的蝴蝶骨凹出山谷與溝壑,馬提則在那白皙的皮膚上各處印下吻痕。
他覺得亞登這樣被他欺負的好狼狽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每次都想讓他哭得更大聲一點。
他剛剛發現按摩棒在中段的地方上有幾個按鈕,於是他隨便地按了幾下,也不知道是什麼效果。
什麼效果他很快就知道了,他感覺到手中的按摩棒在變粗,肉眼可見地將兩邊穴口撐開,直到胯間的那塊平坦之處已經沒有多餘空間,在視覺上填滿了亞登。
馬提好想看看那個模擬的動畫現在怎樣了,所以用穩健的臂膀撈起亞登的上半身,讓他頭上的微型投影機燈光照到牆上。
懷裡的人身體不規律地抽搐,他聽到亞登喉嚨裡發出細小的,氣聲的,像是嘆息的叫聲,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除此之外就像被凍住一樣動彈不得。
牆上的動畫裡,雙穴的肉摺都被碾平,雙頭棒之間夾著薄薄的一層,腺體的部分也被標示了出來。
有趣的是,畫面分成了上下,另一部分則是實拍。
光線照亮了肉紅色的粘膩肉縫,將亞登的雌穴內部景象映照在白色的牆上供人觀賞。
馬提欣賞著畫面,不禁說道:「要是裡面糊滿精液,一定會更好看吧。」
一低頭,發現亞登已經射了。
精液從貞操鎖半圓的蓋子前的小洞一股股流出來,滴到了酒紅的床單上,白色的精斑外暈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亞登甚至無法對投影的畫面產生反應,此時他腦中一片空白,雙腿繃過了臨界點,抖得像個篩糠。
對著這樣的亞登,馬提從背後環住他,包含手臂將他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溫柔地與他耳鬢廝磨。
身體漸漸放鬆,按摩棒恢復原本的粗細滑了出來,掉在床上,亞登終於開始大口喘氣,身體脫力地往下滑。
「已經⋯⋯夠了吧⋯⋯」
頭上的小投影機在按摩棒掉出來之後就關了,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暖黃的光。
馬提的胸隔著一層衣服貼著亞登的後背,抱著亞登的手很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不這麼一回事。
「你這人真是太殘酷了,怎麼自己爽了之後就不管我了呢。」
亞登默了,他也感覺到屁股後面貼著一根粗大的熱鐵杵,這東西不可能不解決,就算自己不願意。
「⋯⋯等一下,我緩緩。」
「等不了。」話沒說完,馬提就圈著亞登的腰將他抱起,壓著他貼到了前面的牆上,一隻手就將他兩隻手牢牢扣在頭頂。
「但是,如果你願意向主人求饒,主人也能讓你輕鬆一點喔。」
溫熱的氣息吹在亞登耳邊,亞登突然感覺到久違的,那種馬提以前還是他「主人」時的壓迫感。
他其實知道,那時的馬提也是真實的馬提的一部分,只不過他們復合之後,馬提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這樣玩了。
亞登抽了一口氣,馬提的一句話就讓他全身神經又活起來了,明明房間不冷卻起了雞皮疙瘩,但是為什麼心跳跳得那麼快呢。
當馬提解開褲子,提槍破開層疊的花瓣,頂入花穴的花心時,不只是馬提發出得償所願的嘆息,亞登也彷彿瞬間被再度點燃。
他對那個在他身體裡搗亂的東西是如此熟悉,不用看到就能透過長度粗細,柱身的形狀和上面的經絡知道他的主人是誰,無論玩具再怎麼開發,都取代不了這個溫度,和被激烈頂撞的感覺。
無關快感,他愛這種感覺。
兩個人的上身貼在一起,若從背後看氣,馬提完全蓋住了亞登,美好的背部肌肉線條連衣服也遮不住。
他嗅聞著亞登的頭髮與汗水,又淺又快地頂,全神投入在這場性事當中,以手按在亞登的下腹,感受由內而外的震動。
而亞登也用那幾乎無力的雙腿抬起身子,在用手推著牆增加坐下去,努力地迎合著馬提的動作。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和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或許是亞登太快開始,身體還很敏感,又或著是馬提憋太久,時間比之前更短,亞登就又高潮了。
他高潮並不每次都會射,他作為半個男人,他的男性象徵早已被放棄使用,他所獲得的快感皆來自屁股,他總是很飢渴,單純被操上高潮也是常有的事,好處是沒有次數限制,壞處是會被玩壞。
他的頭高高仰起,將背脊拉成優美的弧線,甬道內一陣收縮,居然差點把馬提給吸射了。
馬提緊抓著亞登的跨,暫時不動了,汗水從他額頭上流下,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緩過那一陣之後,馬提看著亞登,邪心又起。
他其實並不覺得亞登會在一次叫他主人,他只是覺得既然都不會叫,那自己可得玩回本。
他稍微退開,拉出一點距離,亞登以為他這麼好心,給他休息時間,結果他就感覺到按摩棒再一次抵上後穴口。
更不妙的是,那是一個對折過的按摩棒,馬提將棒子對折,雙棒一起往還沒能閉合的肉穴裡慢慢擠入。
馬提的動作及有侵略性,二頭肌隆起,抓著亞登不讓他跑,將巨物嵌進亞登的身體裡。
「啊!不行,不行。」
雖然真的很粗,亞登的後庭都被拉成一個長長的形狀,皺摺都被撐平,但是亞登也沒有受傷。
嘴上說著不行,但是明明腩喊安全詞,卻也沒喊。
馬提最喜歡亞登的這種地方了。
他將陰莖對準下面的蜜穴,然後抱著亞登,像是帶他一起墜入深淵的氣勢一般,帶著他向後倒。
等亞登發現事情不妙時,已經無力回天。
馬提是跪坐在床上的姿勢,亞登坐在他的腿上。
「啊啊啊⋯⋯」亞登的聲音裡染上了一絲恐懼。
不只是將馬提的東西吞到了最底,雙頭棒那邊也幾乎完全沒入,對折後的中段只剩一小段露在外面,抵著馬提的小腹的感覺該是有點痛,但是腎上腺素的作用下馬提根本感覺不到。
「啊,好緊⋯⋯」馬提發出滿足的喟嘆。
即使用手術加了一個女穴,屁股裡的容量也沒有改變,一個正常男人的下身本該東西很少,會因那一部分就是皮膚而已,現在亞登的那個地方卻被三管齊下給填滿了,三根東西的體積侵入身體,足以排開部分內臟,辟出一部分恥辱之地。
亞登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脆弱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承受什麼,他瘋癲地甩著頭,像是在掙扎,但是完全沒用,只有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溢出眼匡。
可是馬提不會放過他,他將馬提的兩隻手臂拉到後面圈住,強迫他挺起胸膛,使更多的體重落在那要命的地方,還用手指粗暴地玩弄亞登胸前兩點茱萸。
馬提的雙腿發力,開始往上頂,當他退出來的時候,按摩棒也會跟著掉出來一點,直到亞登再次下落。
「啊啊⋯⋯不要,拜託,不行了,求你,求你⋯⋯」
亞登不行了,開始嚎啕大哭地求饒。
「求人的態度,主人沒告訴你嗎?」馬提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說出的話不是提醒而是調侃。
他並沒有預期會聽到什麼,所以當他聽到的時候,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聽錯了。
「主人⋯⋯求您讓我射吧。」
其實原本亞登是想說你能不能快點射,但是他現在腦子不好使,當他說出前面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地改了後面的內容,因為他下意識覺得叫主人快點射是不是不好。
語言說出來就有力量,即使只是遊戲。
可能就算自己先射了,事情還是不會結束吧,但是他已經無力思考了,理智已經被感官的刺激所淹沒。
當馬提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一個不小心就繳械了。
他只好加速往亞登的敏感點進攻,一邊雙手卡著亞登的胯把自己埋入最深處,咬著亞登的肩膀將自己的種子射在裡面,像是標記自己的地盤的猛獸一樣,滿滿的佔有慾。
熱燙的液體灌進體內,亞登也感覺到一種被標記的感覺,滲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雙穴緊緊絞著體內的事物,就像像一秒就要崩壞潰散似的,不知是有力還是無力,肩膀也一抽一抽得,若不是被緊緊地抱著,可能亞登就滾下床去了。
兩個人矇矇地側倒在床上,陰莖與按摩棒都滑了出來,穴口鬆鬆的,雌穴中流出一點白濁。
回過神來之後,馬提覺得真是太浪費了,亞登終於叫自己主人了,自己卻沒聽清楚。
他好不甘心。
「老婆,你能不能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就好。」
亞登覺得有點好笑,剛剛那個野性霸道的男人現在卻像一個耍賴的小孩一樣,但是他的體力只夠支撐他說最後一句話了,於是他說:「去死。」
馬提還想叫他,但是他發現亞登已經睡著了,臉上糊滿了淚水與口水乾涸的痕跡。
亞登在醒來,是在浴缸裡,他們已經出了房間。
熱水有效地舒緩了身體的疲勞,浴室裡霧氣瀰漫,飄乎乎的像在雲裡。
「任務已經完成了喔,他們說我們收集的數據很足夠。」
兩個人泡在熱水裡,馬提還是從背後抱著他,他坐在馬提前面。
亞登還沒睡醒,馬提也不用他回應,自顧自地講。
「他們說我們的數據可以送給我們,到時候軟體更新的時候可以有我們專屬的設定,其他人VR裡的身體目前都還是跟現實有所差別,因為身體某些地方不太好掃描,但是我們的VR設定會是跟現實一樣的,這是協助者的福利。」
馬提的兩根手指插入亞登的雌穴中,將剛剛射進去的東西弄出來。
「如果你想玩一些⋯⋯比較刺激的玩法,我們以後就可以在VR裡玩。」
熱水湧進甬道裡,那地方剛剛才被狠狠地蹂躪過,特別敏感,亞登難耐地動了動,但他感覺到馬提沒有更多動作,熟練地弄好就退了出來,夐氣也沒有要硬起來的跡象,就沒有在掙扎。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泡了個舒服的澡。
過了一會兒,亞登終於說了第一句話:「你說⋯⋯」
一開口發現聲音幾乎快沒了。
「你說,你有東西要送我。」
馬提才想起這件事來。
他放開亞登,起身出了浴缸,不久之後拿回來一樣東西,裝在一個像是戒指盒的東西裡。
他取出裡面的東西,交給亞登看。
「平板鎖?」
那是一個造型輕巧的東西,外形是一個圓圈加上一個圓形平板,板子上面有像是花灑的六個洞。
平板鎖是貞操鎖的一種,一般的貞操鎖是肉腸形狀的籠子的,但是陰莖縮短到「歸零」之後,就會用上平板鎖,比起一般鎖的套住,更像是壓住。
這個平板鎖的銀圈上刻有馬提的名字,做工還很細緻,一看就是訂製的東西。
亞登抿抿嘴,他開始感謝自己現在泡在熱水裡,臉本來就紅,而且經過剛剛的大戰之後再怎麼撩都撩不出火了。
馬提:「這個鎖是不需要鑰匙的,按一下就能開。」
亞登有點訝異地瞥了他一眼。
馬提:「這樣你比較方便吧,況且我只要你記得,你是我的。」
馬提的神情很溫柔,但是因為位置的關係,亞登看不到。
馬提的手遊走過亞登的脖子、肩膀、胸前、腹部⋯⋯。
「你的這裡是我的,這裡也是我的。」像是夢中的囈語。
亞登:「唔。」
⋯⋯
亞登:「行了。」
馬提把人轉了過來:「好看。」
亞登:「⋯⋯」
亞登:「你湊過來一點。」
馬提將耳朵湊了過去。
那漸漸恢復的聲音,穿過霧氣傳達到馬提的耳朵裡。
「謝謝您,主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