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嵎進了瀰坦堂,等待通報時觀察著這富貴的居所。
沉穩大氣的石地被打磨得平滑卻又不會因潮濕而使人不雅。石上鑿刻辛黎家的紋樣,每個紋樣間以螺鈿工藝鑲嵌能與星月光輝互映的珍貝,能照月光的珍貝以新月狀排列,能映星光的珍貝裁為細長菱形。
一般作為富人首飾可為身分象徵的,在古遠甚至是祭奠、貞卜儀式才能使用的珍貝,如今是嵌在腳能踩踏的地上。一有引路之用,再可於夜間呼應天文時間,多層的新月珍貝便能同時告訴觀者日期以及夜間時辰。不知當初找了多少觀星大能做出此等布置。當真稀罕。
更難得的是,如此神妙布置並不難讀懂,反而一目了然,深入淺出,顯示此間主人之胸腹寬闊。
梁柱之材質甚至無法以肉眼視察,而以赭漆混金泥塗蓋,防潮又更加固化,另飾以玄漆檡木、風晶,砣島傳統上避邪之習俗。而風晶之色澤暗示這建物上有多少防衛咒術甚至有攻擊武力之能。
屋頂是永州的形制,鋪以三色琉璃瓦,夜間隱有碧瑩流輝,白日呈現墨綠光澤並不刺眼。
整體建物飾物不繁且不凡。大氣莊重而不沉悶。
辛嵎進去時辛黎皓並不再正位之上。而有一聲慵懶的如潮汐般微微沙啞不蒼的呼喚讓他向左看去。
辛黎皓全裸而身披著極長又寬的綴滿沙珠的銀薄紗,勾勒她豐滿成熟的曲線。從裸肩到腰臀再長長的垂至地上。長髮只上半歪歪的髻了一個半環,餘下的鋪在肩上蔓延到身後。雙頰是劇烈動過的熱紅,鬢角微潮。下身趴在榻上,雙手手肘撐著上半身,讓勾人心脈愈噴的雙乳以最養眼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兩個一絲不掛的年輕的小宁,一個單膝跪在她腳踏下,正替她按摩著腰腿。另一個站在他與她之間,但手中持長槍杖。是一般見外人時的軍中長隨的防禦姿勢。
「這裡。」她說。
轉頭見到她之後,辛嵎身姿優雅的轉身,流暢地向她行禮:「辛嵎見過辛黎艦令。」眼神平靜,姿態順從。
她還是慵懶的語氣,但那潮汐般的聲調卻收起了。聽起來像是掬一捧帶冰的水淋在寒石之上,而並不嚴厲:「你說,我為什麼召你過來?」嫵媚的笑容,撐起下顎的右手讓她胸前的勾人處更加聚攏,意涵更加昭彰。
「應艦令之需。」辛嵎把話說得隱晦,既可指海上之事亦可指床笫之需。說完頭稍稍更低了點。
「需求嗎?」辛黎皓笑笑,招手讓替她揉捏的濮顎詳坐在床榻上,而她靠躺在她身上:「人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各種需求,但是能符合我需求的人總是那樣多……」她笑著勾了勾濮顎詳的下顎,繼而再轉頭看著辛嵎。
「今天,剛好是你。」說完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想在他眼中找些不安或侷促。
但沒有。他從第一次入她眼以來,就沒有在他身上看見下位者的無措。即便是在她手下從事,知道他以後的未來使否能再次帶著生父回釉島生活全仰賴她,他也並不做任何試探之舉。
「說說你自己的事。」她說完便伸手,濮顎詳早就備好茶水,輕柔的遞到她手邊,專心的看著她,扶著她的身體和手,伺候她飲用。再將一應器具收拾妥當,替她按摩額際,彷彿辛嵎不存在。
「辛嵎乃釉島島主之子……」
「已故釉島島主之子。」她像是漫不經心的半闔著眼,但實則一眼不錯。
「是,」他面孔平靜,毫無波瀾「辛嵎為釉島之民,當時受黑眼侵襲,今得砣島收留,萬望能效海汐精衛之勞,為……」
她坐起身,打斷了他的話:「你是釉島人。」
「是。」
「還是砣島人?」她玩味的看他,想在他臉上看到破綻、看到裂痕。
約半息時間,明明是她在檢視他,她卻感到緊張。
辛嵎雙膝跪地,雙手姿態優雅流暢的放在膝前地上,長袖曳地卻像是慢動作似的。
當時站在他面前的岩葉詡明想「難不成他的袖子自己有想法能動作?」
辛嵎將額磕於手背上:「既在您的船上,便是您的人。」語氣恭順、無一絲一毫波瀾。
「抬頭。」
辛嵎照做了。
「再說一次。」辛黎皓稍稍前傾,認真地看著他。他方才所行之禮,已是小宁入府之禮的第一步了。
辛蘇辰在腳間暗處,心臟怦怦的跳著。只有家弼需要府司承認,小宁是府主私事,府司干預不得。這種事,從一開始就沒有可挽回之處。
「既在您的船上,便是您的人。」辛嵎依舊雙膝跪著,只直起雙手,抬頭看著辛黎皓,無絲毫破綻亦無一丁點猶豫不願地回答。甚至,說完後臉上出現一抹笑意。溫和的、無害的,
說完便又低頭磕回手背上。
「她是怎麼死的?」說完她就看到了,那不僅僅是裂縫,是崩壞!出現在他以往平靜無波的臉上!她倏地飛身過去,一手壓著他的肩一手掐著他的下顎,幾乎要將他連頭拔起般,死死的看著他。
辛嵎平靜的臉,從眼角裂出一道隱形的蒼涼皺紋,他微啟的唇若不仔細觀察,無法察覺竟是顫抖的,他閉眼,艱難的吞了了吞乾涸的嘴:「……深海……有一怪,從無……從無人見過,即便是黑眼……」他眨了眨眼,用力地望向辛黎皓,抬著頭,生生將淚水逼回去:「即便是黑眼……」他閉上眼「也對其恐懼至極……」他的手抬起像攀上浮木般處道辛黎皓,但又立刻驚覺逾越而鬆手。
他雙手微抬,不敢碰她,像是向上蒼乞求「……我沒有見到那怪物真身……那……那怪物……」
「她被那怪物……」殺了?吃了?長腳人不應該沒見過血腥。為何如此恐懼?辛黎皓心想,恐怕這次任務還真是非這傢伙不可了……
辛嵎卻陷入回憶之中,他說不出口。
當時海面高起,簡直要入天一般。從海中伸出大大小小無數沒有見過的觸手……不,不算是完全沒見過,有的像弗弓,有的像管猷,還有巨大無比的鞭鰻……但弗弓和管猷都是魚身的寄生蟲,若是將宿主烹調食用,其中的弗弓、管猷甚至難以用肉眼察覺。
鞭鰻更是……不該如此。不說體型,便是深海之中都難以得見,若不是他從小被悉心教導,一般長腳人,不,不要說長腳人,便是黑眼都不知道鞭鰻的存在,他們是上古乙弓的一支。乙弓從深海土裡生出,不知來歷,年歲極長,死前鑽回土裡不知所蹤。
但當時無數猶如無法想像般巨型的巨蟒般的弗弓從海裡伸出一部分身體,高舉著又往釉島襲來如從天而降,被水和風中物挪開才能察覺的如水母般幾乎透明的管猷參雜其中。
管猷是直接從肌膚便可吸收養分的生物,當時凡是被那巨蟒般管猷碰觸的人,都被吸抽殆盡。只餘驚恐的叫喊和肉體撕裂的慘哭。
而鞭鰻……從海中伸起又揮下,翻起滔天之浪,猶如置身海底,海中之物盡皆從天上而來……
他用盡一切力量,也無法撼動那怪物分毫。他的手下從小腿,被管猷一吸上,便化回血水,如肉泥般抽入怪物體中。
那同時伸出巨型弗弓、巨型管猷又同時有鞭鰻樣貌的極巨怪物,最後逮到她。他拚著命不要,斬到弗弓一刀,又施了無數結界咒並將身上能丟的全數丟出,她卻還是被弗弓纏住……
……最後…..
最後是文奉竟使了術法用澤藤將他死死捆住,從釉島拖走……讓他眼睜睜看見她的身子被弗弓侵犯到成為破碎的空殼,產下許許多多帶了螢光的半透明卵,最後像被玩爛的布偶,遭管猷吸收……
「……」他眼一張,一滴帶著恨意的淚水從他眼中留下「死狀極慘。」說完身體雖是跪直的,頭在她手中像是任憑宰割的姿態。
要我幫他報仇?辛黎皓想著……轉身回到原本的榻上,一面走一面想,沒有弱點的人留不得,她耽於淫樂不假,卻也不會將安全置之於後。這男人背景經查是可靠的,目的也明確……
「之後呢?有什麼打算?」她以手勢和與小宁的默契讓他們把床榻整理成一爿大大的軟榻。「詡明,鍊子。」她指揮著,在軟榻上靠著小宁半躺下,享受濮顎詳在肩背上的愛撫和按摩。
他的儷君是歲頎的下屬,他的寶貝泉泉還在家裡等他,他這次是為了回釉島才找上的辛白家……姜家是大族,泉泉不會有事的,他顧不了這麼多了:「全憑主子做主。」
「那就只剩最後一步了……」辛黎皓笑著,嫵媚又狡黠,手心朝上朝他伸出一指勾了勾「來。」
辛嵎走向她,緩慢的,一面走,一面脫。露出他漂亮的胸膛,線條誘人的腹肌,長腳人才有的、其他人難以練成的、使女性看了都不免發熱的人魚線……再往下,是身為一個宁該有的高挺。
「我沒看見……」辛黎皓挑逗的問在他身後的岩葉詡明:「詡明,你看見了嗎?」
因犯錯而延宕懲罰的岩葉詡明,已經在脖頸上繫好鐵鍊,長長的鏈條收著正捧在雙手。他雙腳打開的跪著,恭敬的說:「回主子,後背左肩胛上。」
辛黎皓抬頭望向辛嵎,笑著,等著。
等到他發出一點窘態,臉上泛出些許緋紅。他轉身單膝著地跪蹲著。讓辛黎皓看見他背上的銀色圖樣。四條彎曲的圓弧交疊,形成如新月也像海濤的型態,下方是一粒硃砂痣。
「這紅痣是……?」
辛嵎一動不動「回主子,是家紋的一部分。」
辛黎皓對濮顎詳抬抬下巴,濮顎詳便取了砣島專門驗家紋的物什過去。辛嵎眼角餘光瞥見那物,便也不緊張。於是濮顎詳將藥物塗在他銀紋上,再用那黑色晶石做的燈去照著。石燈一接近塗了藥的銀紋,就發出光來,從辛嵎身上的紋樣現出兩個交纏的圖文,一屬母一屬父。
子女的圖文偶有與母親的圖樣有不同之處,通常差異不大姐與父親之紋有相似之處。辛嵎的圖文與其中一個圖文一模一樣,連與紅痣的距離都相同。
「倒是第一次見到洛文有銀色以外的顏色……」辛黎皓覺得有趣,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石燈都驗出包含紅痣都是洛文,便不會有錯。
「阿嵎把詡明牽來。」辛黎皓叫著。
既是跪禮也行了,圖文也現了(驗洛文不在其中,石燈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東西)。他便是她的人了。使喚起來一下自在許多。雖然以她地位之高,一向只有她使喚人的。但小宁對府主的歸屬不同尋常。總是親密得多。
辛嵎本就明顯年長於原本兩位小宁,過去牽起岩葉詡明手中的鐵鍊,將其牽到辛黎皓身邊竟也自在得很,像是慣常做這樣高高在上的事似的。
岩葉詡明再不樂意,這是府主發話,不管是誰,他都會乖乖聽話的。就像狗一樣,被辛嵎牽到辛黎皓身邊。
「你說說,我怎麼罰呀?」辛黎皓尾音拉長了,逼著岩葉詡明。他紅著眼又怕又緊張「詡明自請家法,求主子責罰。」說著已經不敢正視辛黎皓。
「詳,你說呢?」辛黎皓轉頭趴在濮顎詳身上,輕撫他立起的乳頭,一路向上愛撫至喉結。「主子,詡明耐力不夠,但實在是主子太好,詳要是像詡明那樣的年紀,也是受不住的……」
濮顎詳這樣說,其實不是要幫岩葉詡明說話。只是他們的主子不是殘忍嗜血的個性,這樣說只是為求更多性愛歡愉。若是可以,他很想讓最年輕的岩葉詡明和新來的辛嵎都立刻馬上滾蛋!辛夏騰年紀大了。在他之前,他濮顎詳幾乎獨得辛黎皓獨寵偏愛,甚至曾經連續三天睡在瀰坦堂中,讓辛蘇辰親自掐著他的脖子將他丟出堂外。那次,他是很驕傲的。
主子最愛肏他,或許有一天,他還有機會……洛國女人四十之後再懷並不少見!
在那之前,他會用盡一切手段讓自己是主子最喜歡的宁!
果然,辛黎皓笑著勾他的脖子,將他拉下啃咬他敏感的耳朵,在他耳邊用小聲確是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說:「詳壞壞……呵呵呵……」。然後推著他說:「你去吧!辛嵎可不知道東西在哪兒!」繼而轉身向辛嵎招手。
「來。」她對辛嵎招招手。
「是,主子。」辛嵎溫和順從的到她身邊去,她側身躺著,拍拍身邊的位置對他說:「躺下。」
他從容的到她身邊,在她面前一絲不掛也不顯不安。不疾不徐的在她指定的位置乖乖躺下,身為宁的本分好好的高高舉著。
辛黎皓撐著頭,撫摸他的胸肌、腹肌,搔癢似的在他乳頭畫圈,看他的手忍不住握拳,看著她的眼神也終於有些微游移……「她有幾個家弼?幾個小宁呀?」她的手移到他的臉旁,不容他躲藏,在他耳邊,用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問。
「回主子,只有一個小宁,沒有家弼……」她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眼眶描繪,專心地觀察他說話的表情。
濮顎詳此時已完成岩葉詡明的懲處布置。將他雙手牢牢緊錮縛在身後。脖子上的鍊繩轉到身後繞在手腕上,再向下鎖在他的腳踝上。讓他雙膝大開的跪著,雙手在後,身體後彎的弓著。讓充滿慾望的弱點清楚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青澀勃起的棒子,被濮顎詳套上一圈緊貼著勃起的布套。上面自是有對他懲處的術法。
完成的濮顎詳回到她身邊,跪地稟告:「回主子,請問家法用藤鞭還是戒尺?」
「第一次就戒尺吧……」辛黎皓不甚在意地的答道。專心的撫弄她的新玩物,有著漂亮人魚肌,態度高雅的小宁……原來這就是玩弄不是平民的感覺……她想。辛蘇辰可不會這樣乖的隨她擺布……
「家法第三條第五項,未經主子許可洩精,戴禁制帶。第十七條第三項,違背主子意願,懲戒施打五十。」濮顎詳冷著音調說完,就持戒尺朝岩葉詡明左腿內側打去。不留情的節奏,搭配戒尺甩在肌肉上的聲音,激出岩葉詡明痛楚的一聲悶哼「哼……」,隨即用力咬牙忍著。
辛黎皓把辛嵎摸了個遍,不僅如此,還對著這邊的耳朵咬咬、那邊的乳頭舔舔,在他腹股溝凹陷處來回畫線,輕輕用指甲搔刮著陰囊,讓他也與岩葉詡明的悶哼呼應。
「主子……」辛嵎艱難的開口,「嗯?」辛黎皓正把他雙腳扒開,玩到他陰囊到肛門之間的位置,「我……我還沒有背家法……」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雙手抓著他雙腳,正想看看他肛門菊花什麼樣子的辛黎皓聽了,忍不住悶聲大笑!一路笑到往前趴在辛嵎身上還不停止。
而濮顎詳抽完左腿內側二十、右腿內側二十,正在抽打岩葉詡明的肩背部最後十下。聞聲完全不為所動,他只想快點完成任務,到主子身邊討點好處,不想讓新來的人專美於前……
辛嵎這次倒是第一次感到不安與無措。
「但是犯錯我還是照罰不誤唷!」辛黎皓開心得不得了!!
其實,哪裡有什麼家法!雖然也被她真的寫了下來,但東缺西漏的,根本是她與小宁玩樂時的工具罷了!詡明和詳每每記錯偷偷亂說時她也不糾正,反正家法她可以隨時改!
他們也都還算謹守分寸,下手不會沒輕沒重。當然,太輕也不行!那樣就不好玩了!讓小宁之間有點競爭的緊張關係,她是最舒服的!
「多被罰幾次,你就記得了!!」她跨坐上去,準備享用了。
捏著他的下巴,另一手伸向完成任務的詳,讓詳扶著她,往辛嵎身上坐去。
「嗯……啊……」喔老天!這個肉莖好棒!「喔……對!喔!……嗯!好棒!好棒!」
「厄……」辛嵎不能動彈,只能乖乖躺著,讓辛黎皓享受,但陰莖被包覆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握拳的手青筋都暴起,「主子……我想摸摸主子……」他從沒有在性事上這樣被動過。
辛黎皓卻拒絕了「乖乖躺著!……嗯啊!」她讓濮顎詳摸她奶子,吃著她的乳房……她訓練多年的小宁,才能主動的把她的奶尖吃得又舒適又爽快。
她一手摸著辛嵎美妙的腹肌,一手探向詳的陰莖,上下搓揉著,讓他被刺激得更加賣力吃奶。
被抽打過的詡明,大腿又痛又麻,看著主子上下肏著新來的長腳人,心裡不是滋味,但更讓他又羨又嫉的是,主子竟然摸著濮顎詳的雞巴!還上下撸著!憑什麼他濮顎詳可以有這樣好的待遇?
他也好想!好想主人的手,捏住他的雞巴,上下肏著!
他幻想主人的手,像肏著濮顎詳一樣的肏著他,另一隻手狠狠的甩他耳光,讓他不准洩精,又幻想有一天,他可以讓主人肏爽了,主人竟同意他洩精在主人高貴尊美的身體裡……
伴隨著辛黎皓舒爽的叫聲、濮顎詳拖著她的美乳吃得嘖嘖作響,期間溢出幾聲被辛黎皓摸到敏感點忍不住發出的淫哼。還有辛嵎又粗壯一圈的陰莖在她身體裡進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主人!主人!」辛嵎的手臂因過度用力抑制發出青筋錯位的嗶啵聲,辛黎皓逼著他,伸手輕玩他陰囊:「叫我什麼?」
「厄……主人!」
「我是你的誰?」
「主人!主人!……啊!……啊!……主人!」
「舒服嗎?」
「好舒服!好舒服!……啊……主人!」
「想洩嗎?」
「想!……啊!啊!主人我想!」
「求我。」
「主人,求求主人……啊!啊!……主人!」
「想洩哪兒呀?」
她一問,濮顎詳和岩葉詡明都忍不住妒忌,她從沒這樣問過他們!
「想洩主人身體裡!啊……啊……主人……求求主人……啊!」
「不准。」辛黎皓壞笑。
「啊!……主人!求求主人!…….快!不行了!主人……啊……」
「忍著。」辛黎皓繼續在辛嵎身上肏著,這身體真的很棒,陰莖又粗又硬!腹肌分明,小腹堅硬,她的手壓在上面,感覺小腹都要收縮高潮了!
「嗯……真的好棒!」辛黎皓歡快的在辛嵎身上扭著、上下用緊緻的蚌肉絞動上下吃著。
下身舒服的時候,她感到手中的濮顎詳也一鼓一鼓的,像是要洩精的樣子。
這時,「哈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一陣哭腔的細微哭聲傳來,是岩葉詡明,他不能抑制的洩精了。
精液又多又濃,又噴得遠,幾乎要沾到辛黎皓腳邊。
岩葉詡明洩精後的莖身上的布帶立刻縮小,將他的陰莖圈縮在未勃起的尺寸。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岩葉詡明嗚咽著,「主人!主人!」
辛黎皓起身,卻只是往一旁倘去,准許辛嵎洩精,讓濮顎詳給她歡愉。
濮顎詳早就想的要發瘋,一經主子允許,立刻上前,托起主人的臀,就進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好喜歡主子「主人!主人!」他幾乎要哭出來!主人怎麼那麼好?!他想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他只恨不能更快更猛,但其實他已經幾乎把辛黎皓的小穴打出白漿……
把自己處理好的辛嵎,回到辛黎皓身邊,學著濮顎詳的方式吃她奶子、愛撫她另一邊的乳尖、抱著她,讓她更好的迎受濮顎詳的進獻。
看著濮顎詳可以肆無忌憚的肏進完美的主子小穴裡,還有新來的幫扶著主人身體,讓主人被肏得更深,岩葉詡明卻動彈不得,想肏卻連勃起都不行。痛苦的跪著哀號,但又不敢大聲,不能破壞主人興致!這是他應得的處罰!只有罰的重了,主人就會心疼,就會垂憐賞他好的……
他願意痛苦。為了主人。
辛蘇辰一直在角間,沒有離開過。他也想要,他心裡亂得很。一下子是阿令阿今,一下子是他的府主和小宁玩樂的樣子。他的阿皓,一直是狠戾與溫柔兼容。他沒被罰過,但見過辛夏騰鬧起來被阿皓親自抽的樣子。
見過阿皓殺敵的蠻勁,也見過她讓以前一個忘記名字的小宁,玩鬧似的以大蔥抽打濮顎詳的陰囊,因為他亂吃醋被罰。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在室內了。他一向不接受與下面的人同時侍奉阿皓的,現在,人卻在這裡。
她向他伸手,他過去了。
輕柔的,珍重的,吻在他心愛的女人唇上。
吸吮、輕吻再吸吮。然後將她翻過去,從後面肏她。只有他可以。
辛黎皓本就快要抵達高峰,從這姿勢肏入,她一下子就尖聲浪叫,被辛蘇辰肏到高潮,而他才剛剛開始。
兩個小宁盡職的扶著她,不讓她被力道所傷,一人一邊,吸舔吮嗜並愛撫辛黎皓的乳房。
辛黎皓好久沒這樣快活過!全身的敏感點都被點燃並安撫,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浪叫、掙扎而都被接住。
跪在地上的詡明痛苦的哀嚎,卻被鍊子束縛不能動彈而更加痛苦。
她心中有一股煩躁被平息,然後和她的府司一起抵達至樂。
辛蘇辰在她體內噴了許久,陰莖一漲一漲的大吐精液。直到辛黎皓的子宮滿滿當當的滿是白濁,然後被高潮的收縮給擠出。
辛黎皓渾身乏力的大大吐氣「哈……哈……嗯……」,下腹也一口一口的吐水。
在小宁伺候水、淨身時,辛蘇辰指著岩葉詡明問:「拆掉嗎?」辛黎皓點點頭:「拆吧!」
辛蘇辰指示辛嵎,辛嵎從善如流將岩葉詡明的桎梏拆下。莖帶一拿下的同時,陰莖就大大漲起,比平常還要更粗壯雄偉。
辛蘇辰抱著辛黎皓在懷中,指著岩葉詡明問她:「阿皓要嗎?」
辛黎皓睏極,閉著眼揮揮手讓小宁們離開。「今天不要了,阿辰我要睡了……」
「好。」辛蘇辰口中回著辛黎皓服侍她躺下,眼神瞪著三個宁警告他們趕緊滾蛋。
「辛嵎,」辛黎皓躺著,沒有睜眼。「是,主子。」辛嵎回道。
「只到釉島嗎?」她問。
他怔楞一瞬,隨即正色答道:「是。」
「好。」
「謝謝主子。」
在辛蘇辰眼刀下,他依然不疾不徐的離去。
然後像過去的時光發生的一樣,他替她整理好頭髮、點上那盞燈。到床榻旁,熄了那盞以外的燈,拉好床幔,高高蹺著在她身邊躺下。
【作者分享】
我果然寫嗯嗯啊阿的進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