砣島的政務會議(其實整個洛國的體制大約都是如此),除了主要軍政大事是三尹(或三皇)決議,各自下面的政務官、軍務官都會每六天或每九天參與一次行事布達,也讓下面的人有機會當面陳情,處理一些緊急或是特殊事務。
砣島的特殊狀狀況就是艦隊與氏族的勢力。也因此,身為辛白家府司之一,辛黎艦隊司令,在海外妖靈往砣島甚至永洲方向遷居時,帶來的不便與混亂就是他當仁不能讓的職責。
思過還沒結束,就被緊急軍情會議召去。他本想緩和與阿玥的關係,他知道他任性了。但下人卻回報,因為替俍尹姊姊辛白玨彙整情報,辛白玥清晨就出去了。
到了砣島政治中心那泊臺永護城,二十七大艦隊裡的三位司令、一百三十五艇隊裡的三位將軍先是收到一落一落雜亂無章情報,再來就是在議事廳外斐尹府司的提醒或是說預告:會出征。與辛黎今同為艦隊中司令之一的世箴,是辛白玨──砣島俍尹的府司,他對於出征的訊息並不驚訝,想來是已有心理準備。
進了永護城的議事大廳納川殿,辛白玥站在辛白玨身後,表情嚴肅,一言不發。
議事一始,尚未開始討論,辛白玨起身介紹坐在姬尹位置的新面孔:「諸位,此為三皇新訂之砣島姬尹:紀潞。」
紀姓的聲音一起,底下嗡聲一陣,但很快平息。三皇之中,世家古板、紀家勢大、歲家常年掌握軍事。如今,這三家除了俍尹府司不是世皇直系血脈,歲弗是歲皇侄,新來的姬尹紀潞可是紀皇直系血脈!!
三皇要加強對砣島的掌控!這是不言而喻的了。當時塞一個歲姓旁支來當家弼,還有人覺得是砣島賺了。如今才做七年,勘勘四十出頭的紀漠說換就換,還換成如此年輕的直系紀皇皇女。若沒記錯,如今也才……二十六歲?二十七歲?
辛白玨與斐尹夏泠像是沒有發現眾人的驚訝與立刻的抑制。介紹完就直接開始議事重點:海外狀況與應對方法。
辛白玨指示完因應方向,斐尹說明各方軍事、政事布局,剛抵達砣島第二天的紀潞問了一些當地氏族的習俗、傳承方式,又擅自安撫眾人紀漠如今轉任他地姬尹,離她的母親更近了,也離她府司的家鄉更近等話語。以及初來乍到請兩位尹令多多指教之類的謙辭。會議才算結束。
世箴像是忘記自己是永洲來的人一般,給了辛黎今一個看不起紀潞的冷笑,就走到辛白玨身邊,扶著她離開。而辛白玥因為軍中內務,早被夏泠拉去明貺殿清點軍資。
辛黎今憤恨這些改變。原本府主是艦隊司令,他只是其中一艦艦長兼副司令。因為期待她在府中受孕,而將他升遷到艦隊司令的位置,原意有給他的補償,但他一點也不喜歡,就算沒有孩子,領養軍中孤兒不行嗎?
其實他知道不行的,若他們只是軍中無名小輩便無妨,但洛國,孩子生下來就有母親的印記,若他們的孩子,沒有辛家的印記,對孩子來說是災難。
雖說砣島上幾乎都是辛家人,但,誰不知道辛白玥呢?她有沒有懷上,所有人都會知道的……辛黎今自暴自棄的想,連永州襄城的人都會知道……
他覺得無比難堪。
行走間,一名城婢恭敬的遞上一個專門放置公文的木盒,周圍以螺鈿裝飾,繪成海濤,並有大蛇的圖樣,隱在海濤中,不細看不會發現。這樣的行為本身並不稀奇,稀奇的是,砣島歸洛統治之後,就不再繼續納姬大神的信仰。
這是辛黎家給他的。
他面不改色收下,袖子和大掌遮住大蛇的圖樣,回到自己的薄伽居。阿玥未歸,歲弗還在思過,府中庶務都送到他的具爾齋去了。
他從身邊取出磁石,將大蛇尾部一處螺鈿海濤紋吸起,將大蛇向吸起的海濤紋處拖曳,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辛黎今並不掀蓋,而是從底部將木板滑開,取出一瓷瓶及一封書信。
他不急著看信,先將木盒恢復原狀,海濤螺鈿紋也恢復了。收起木盒才開始看信。
信未看完他又氣又怒,差點將信撕毀。最後他將信看完了,隱忍的,把信燒了。
那是一封最後通牒。和幫他播種的一瓶藥。等他出海之後,不論辛白玥是否有孕,辛黎家都會送宁到辛白家,不僅給辛白玥,也會給辛白玨。
甚至砣島氏族也會聯合起來,防止永洲稀釋砣島血脈,避免砣島被永洲奪權。也預告並提醒他,辛白玨與世箴的嫡女辛白瑚絕不能納入砣島以外的人!要他好好盡府司的職責!不能再任性!
艦隊要出航,有許多事物要等候匯報,他也有許多事務要與另外兩位司令統整後向砣島軍督匯報,還要上鑑督察、回城領出行軍令,再回鑑參與閱兵,盤點下級回報,如此,繁冗的事物至少吃掉三天。
其中有一個晚上是能回家的,但阿玥也不在家,據下人說,她去看了家弼一次,雖然待了好一陣子,但夜晚都回粼灩居睡。他不說話,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他知道這次的狀況不簡單,他不能任性,東方洛堯戰線已開,海線不能亂,更何況,按計畫他們有隊艦隊是要往南走奇襲堯國門山的。
他想念她……以往即使開戰,她為正,他為副,一直是並肩作戰。如今,他的位置升高,卻已經有三天見不到她,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家弼,未來還要多不知多少的宁。他卻不能任性。該死的不能任性!他還不夠嗎?!這次迎家弼的儀禮,那一項不是他親力親為?!他已經夠難堪的了!轟的一聲,等他回過神來,原木圓桌已經碎裂坍塌,而更糟的是,等他回過神來,阿玥竟在門口!
「阿玥!」他彈起,一個箭步過去,辛白玥沒有想退的,她當然並不怕他,她只是被嚇了一跳,往後震了一下,但這動作卻刺激到辛黎今!
他赤紅著眼,衝過去抱緊她,並且用了辛黎家給他的藥。「那是什麼?」辛白玥當然看見辛黎今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進去。
「玥!」辛黎今一手抱著她往內寢走,他一面扯開她被乳肉撐得要裂開的衣襟,一面迫不及待的吸著她的嫩乳、往裡搜尋讓他魂牽夢縈的、又嫩又香又軟又粉的奶尖「我不信我不能讓妳懷上!!」
通常開戰在即前的鯨會這樣焦躁難安向她求歡,她很喜歡,但鯨最近真的有點粗暴了「好鯨鯨、大白鯨……你先說你吃了什麼?」有一次臭笨鯨信了不知那裡的偏方,一隻鯨差點變成兩隻,肏了她快兩天都不能真的消下去,她有點怕……
「玥,我可以的!」辛黎今放她在床上時已經扯下腰帶露出帶了青筋的巨型象拔蚌肉棒,辛白玥瞄了一眼,嗯……是比正常粗了一圈,但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雖然還是有點怕,她已經放棄勸他看開這件事了,他不安,她就盡量安撫他吧!
她盡可能放軟身體,她勾著他的脖子,軟軟的讓他吻著,下裳早就被他一把撕開,關於她身邊衣物的耗損,她很早就學會放手。
只是這一次,笨鯨竟然沒有急吼吼的擠進她身子裡,他的大掌一把握住她雙腿後面的膝蓋,往她胸口處壓,把軟嫩色慾的奶子壓出誘人的形狀。
「鯨……你幹什麼?!」也就這府司敢這樣對她了……每次對他心軟一點就得寸進尺!「玥!我的月……」他一手將藥挖了在手上,先是慢慢在她花肉花蕊之間塗著「我不甘心……玥……我不甘心……」他將藥塗在她花蒂尖,一下子揉揉、一下子在上面畫著,竟是一個小型符咒!
「笨鯨!那什麼!你老實交代!」「再讓我試試,求求妳……」他那最後三個字聲音低啞,如泣哀鳴。「我……」辛白玥語塞,他們試過無數次,她知道的……她也把聲音放軟了「我們試,你先說……」忽然她覺得不用說了,藥劃過的咒文處引發的生理反應,她有點無奈,她真心覺得已經很順著他了,他每次求歡,她哪次沒有同意?
她臉色變了,生氣的表情加上被性慾勾起的潮紅,她轉過臉去,不想看他。辛黎今內心一緊,他的玥,第一次,不是因為公事,而是兩人之間的相處,給他臉色了……「不一樣的,與那個藥是一起的……求妳……我」好難堪……好難堪……傷心的兩人,沒有讓辛黎今改變心意,他家大力道掐著她的雙膝往下壓,他又挖了藥,這次的目標是肉穴深處。
因為性慾,下面小口已經一縮一縮的,辛白玥也忍不扭著腰抬著臀想要他的笨鯨府司肏她。但他卻嫌不夠,滿滿的藥在手中的三個指頭之間,先是食指,讓她淫水慢慢被他越勾越多,她想要更多,笨鯨卻不給她!「到底在做什麼?!你手指又不會射精!嗯啊……」「會的玥,馬上來!」
再來是中指看和無名指,稍微擴張,辛白玥已經快被藥物和符咒弄到快瘋掉!她發誓一定要弄清楚這次是誰招惹她府司,非要他好看不可!!
「玥的浪都把藥給衝出來了……」他收到她伴隨嬌嗔淫哦的狠瞪,這次還是三指又挖了一坨藥,他不只是用手,還用上身體的力氣,死死壓著不停掙扎的辛白玥,她不停被他指奸,怎麼搥打推搡都沒用,真的受不了,她會掐他,他們都知道……
「今……」快進來「啊啊!!」辛黎今一次將沾滿的藥的食指和無名指深入,將她淫浪的肉穴撐開,再將帶著藥的中指深入到突起處,在那裏,又畫了一個符咒。
「今!!」辛白玥尖叫「你太過分了啊!!」還沒說完,辛黎今硬到發紅有紫色青筋的粗巨象拔蚌已經肏進辛白玥淫粉濕滑的肉穴當中。
但是尺寸太過,畫了兩個符咒,發浪淫騷的小穴再怎麼濕滑,一口氣也只能吃下半根。辛黎今把她的雙腳掰開才比姣好的又進去了一些。空出的手就能把她的奶子剝出來,一面肏她迎合他的騷逼,一面吸舔拈揉她又嫩又軟又堅挺的乳肉。他最愛她一面被肏,乳頭漸漸從桃花般粉嫩的淺紅,變成胭脂色帶著香甜滋味的奶子。
他熟悉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一觸即燃的淫蕩的肌膚。
「今!嗯啊!今!啊!啊!」辛白玥雙腳從大腿處被己的府司拉開,巨大的肉棒像海怪一樣進出,幾乎每一下都把她緊縮的小穴再肏開一點。「今!太深了!」她的奶肉隨著辛黎今的衝撞一下一下的飛晃,辛白玥瘋狂捶打他,但符咒產生的性慾讓她認不住一下一下的抬高迎合他肉棒。
辛白玥這樣淫蕩的又不肯配合的樣子嚴重刺激辛黎今。他變得更加亢奮!「玥!小浪騷玥!被大鯨肏得如何?」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肏一下辛白玥淫水四溢的屄,辛白玥覺得小屄又癢又麻,又想要又撐得難受,「臭笨鯨!你!嗯啊!」辛黎今被那雙尖端已染成胭脂色的肥乳晃得要發瘋,乾脆改用雙手捧著,一手用拇指按搓,一邊用嘴舔吮另一邊的嫩尖。
「下次!……啊!……下次不准再……哈啊!!」辛黎今把她一對乳尖湊再一起,相互磨著,一次吃倆,下盤依舊狠肏猛進,把辛白玥刺激得失聲浪叫,下身也死死繳著辛黎今的象拔蚌,把他吸絞得幾乎要繳械。
但他想萬無一失。
他雙腿用力跪起,堅硬挺拔的象拔蚌肉棒撬著淫軟糜滑卻又堅持著緊縮的肉屄,把辛白玥的臀整個扳起,掐著她又軟又細的腰死命的肏著。
「啊啊啊啊!!」辛白玥被肏得幾乎失神,她的腰只能無力的掛在他跨上,上身癱軟,因為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處。
她推著他,卻只像是抗拒這樣被掌控似的肏弄,但下身卻如同辛黎今狠狠的肏著她一般也很狠的絞著他。她細長有力的雙腿無意識的緊緊勾著自己的府司,腳跟像是驅動馬匹般隨著辛黎今的肏進搖擺踢著他緊實的衝鰻男性滋味的窄臀。
「玥!要給妳了!!」
「給我!給我!!」
辛白玥下身掛在辛黎今身上,臀被抬得高高的,辛黎今頂著海獸巨物快速的往她軟滑的肉穴衝刺,她的雙乳被他頂撞得要以不規律的方向指動。
「玥!我的寶!求妳!求海神!讓我有一個孩子吧!」
辛黎今一面不知像是對誰祈禱,一面將滿腹精液射入他愛到發瘋的女人體中。
辛白玥被肏到有點失神,但她聽見她能交付生死的伴侶向海神做的祈禱。她有點難過,她何嘗不想肚子裡的種是她大白鯨的?她不動,她知道她的傻鯨要讓她以這樣的姿勢趕緊懷上。喘息的時間,她的傻鯨還時不時還在她體內吐出精液。
忽地一陣天旋地轉,辛黎今將她翻身,讓她高高翹著瑩白如珍珠細嫩如蚌肉的臀,操著倏忽又健挺的海獸,無情的狠肏進辛白玥已經紅腫溢出精液的淫屄,「哼嗚……」這一下是他有備而來,從後面把她掰開,深深的深深的,又快又深的肏進她的屄裡。
辛白玥被粗壯的海獸深深的、粗暴的撐開,原本深深埋在內部的精液也被擠壓,被海獸往更深處肏進,壓迫、挑逗咒文,另一些無處可走的被快速擠噴出體外,造成屄穴雙重刺激。
咒文逼著辛白玥變的更加敏感、從原本的快感中產生更多樂趣和性慾。
辛白玥的下體不能自已的收縮,像是無止息的高潮,迎接辛黎今貪婪的海獸暴虐的攻擊。
大開的雙腿、高抬的臀、被重重肏進的屄。辛白玥從淫哦到浪叫到低啞的呻吟,最後連撕抓床單都無力氣,只能哭著哼唧出幾聲海獸撕咬入宮口時的掙扎,高潮如海嘯般肆虐,她的身體是一片狼藉。下體的淫屄卻還是不停止的咬著,叫囂:「肏死我!你就這點能耐嗎?」
辛黎今的屌沒有一息離開過,即使射了精液也是牢牢將精液堵在她體內。直到再次勃起如巨物,攻城掠地。
這次,他直接滾了一圈將她翻起,他還是從後面肏她。手像幫小兒把尿一般,把她雙腿大大翻開,但長手上手一撈剛好可以搓她奶子。
辛黎今頂著她肏她,一面揉她奶,搓她奶頭,把辛白玥從昏沉中又肏出哀淫,哭聲斷斷續續可憐的從鼻腔哼出。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另一手就往下揉她陰蒂,「不……不行了……」「不會的,」辛黎今說「就當是出行前的犒賞,玥,這一次不知道要多久不能見了……」
「嗚……」哀兵之計對他的玥總是有效,果然這樣一說完,他的乖玥,騷屄被畫了兩個淫咒的浪玥就放軟了身體,讓他肏得更加順暢,而她卻哭得更加大聲。
「玥玥的浪屄真的水好多啊!」辛黎今一面頂著,交合處一面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哼……啊……啊……哈啊~!啊……啊……啊……啊……」辛白玥被揉著屄肏著穴,叫聲已經啞了。海獸還是這樣雄壯威武,似乎比第一次時還要更加精神奕奕。
「浪玥的騷屄越吃越好了,是不是欠肏?」辛白玥想伸手打他,卻渾身無力,只能象徵的拍了他兩下,哭得更嬌了。「臭……臭鯨……嗯啊……」
「喜歡這樣嗎?騷屄爽嗎?鯨的好東西被吃得滿意極了!」辛黎今搓她陰蒂的手加了點力道,沾著她的淫水,一面大開大闔幹進她浪水直流的陰道裡,一面抽了她陰蒂兩下,辛白玥大聲抽哭「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噴了……
「哈哈哈哈!玥太棒了!」辛黎今大手扳過想要闔起的雙腿,跪起頂著她,單手把尿的姿勢肏她,讓她牝戶完全在他控制之下,用手掌抽她。
「嗚……死鯨!你完蛋了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辛黎今從沒有這樣滿意過,她府主的全身都在他掌控之下,說洩就洩,一面哭一面縮著騷屄一面在他肏著屄的時候洩身……
這種滿足感讓他無法控制的也狠狠將精液噴進已經糊著早就分不清是淫液還是精液的子宮裡面。
即使屄裡滿滿的精液,他也沒有放手的意思,喚來海奴,送上淨身的濕巾淨身,過程中也不肯將巨物撤出。
辛白玥已經累到連說話都沒有力氣,由著他折騰。
緩緩的,巨物甦醒……
「辛!黎!今!」在辛白玥身後的海獸很快覺醒,又餓了……「玥!這次!這次一定可以!」
「我去你的!」辛白玥覺得自己要氣炸了,但是無力又沙啞的嗓子只能喵出幾聲不軟不弱的嬌嗔。辛黎今掐著她的纖腰在後面頂著,咒文呼應他體內的藥,只要他勃起了,她就會騷得噴水……
「浪玥喜歡抽小穴吧?」他與她一起面左躺著,左手繞過她抓著她右腿,往胸前壓,露出被肏的騷屄,右手一面藉由淫水愛撫陰蒂,挑逗後庭,逗著她,沾著她的淫水玩她乳頭,偷襲的抽她陰蒂,讓他指揮艦隊的府司、整個砣島俍尹嫡妹,身分高尚血統尊貴的府司,袒露陰阜,被府司抽著小穴……
他沒發現自己的想法越來越扭曲,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滿足之中。到後來,除了抽打她的陰蒂,當兩人都是跪著後入時,辛白玥被他裝著雙手困在身後,奶子甚至被他生生抽了四五下,正手抽、反手抽,反手抽完奶子,高高的向下,往陰戶抽去。那一下又重又狠,完全不是調情式的手法了……
她噴了,是生理反應,但卻衝破了禁制,她看向他的眼神就變了。
他也被自己的行為嚇到。
辛白玥直接不留情的死死掙扎推開他。深深呼吸幾下,一言不發,披上衣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