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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星流連》62 那是什麼意外 一點 h在很後面
  她同意無償提供所有水資源動能移轉原理說明,但她不想讓敳靳有可以因此接近她的錯誤想法,更不希望他是因此才提出這樣的請求。

  「你都告訴他吧!原就是在山上取水不便時想的,等作法在洛通用之後,也總是會傳到堯去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她一面對歲頎說著,一面往帳棚內走,一面躲著敳靳。果然,伸出的手微微的僵著,表情也不自然,顏彤清不敢也不願意多看。她不是心硬的人,但又無法違背自己的心意。

  歲頎以眼神示意對方,正要開口,眼神卻變了。海外有狀況。是一股極強的恨意和敵意。

  他想,等確切消息傳回,還不知道要多久,不如先安排人去探查。「怎麼了?」彤青發現他臉色不對,又沒跟上來,問他。
  他搖搖頭「沒事,累了。」對她笑笑。敳靳在側,他不想多說什麼,一方面狀況也不清楚,他也不想因此讓她擔心。比起遠方難以確定的狀況,最該解決的果然還是這該死的堯國攪X棒!

  在駐紮之處,原本該地沒有名字。後來因為這場一座座架起的帳篷,一場場吵不完的會議間當場衝突引發的小型會戰數場。

  後人將那個地方稱為未決地、破蕪屯。

  一個月過去了,僅僅一個月,從三頂帳篷控擴充成二十幾頂;因為一場衝突拆成只剩一頂。再重建、再議、再駐軍、再協商,協商破裂,期間建的臨時居所、軍帳,再次瞬間毀壞。

  不論堯、洛,都有人天真的以為,這是彤青計都或在爭吵中定名的──紫都靈女──與二男之間的事。

  可一旦是複數就必須有個正副長短,這似乎是人性中奇怪的比較心理,尤其二男都是兩個國家的嫡系貴族後裔。牽涉國家顏面,不能不爭。

  堯說,紫都與堯大王子契結在先。洛說,紫都只是敳靳夫人,不是正式婚姻關係。堯說,反正洛可以接受一女二夫。洛順道指證,非是二夫,歲頎是紫都唯一的正式的締結關係有耳墜為證的府司,雖紫都非歲頎元儷,但歲頎卻是紫都元夫。把堯的僕射繞得差點拔出刀來。讓堯大王子當家弼什麼的是孰不可忍!只能是平等的地位。洛的尚禮直接回問:「若紫都靈女與敳太尉(敳靳的官位軍階)和歲衛(歲頎的臨時軍階)皆為平夫,則宮夫人與靈女平或下堂?」
  沒有人知道彤青是不是真的能或者會生育,若真的生了,牽涉的是堯國內部繼承問題。
  不承認討論彤青定位問題,就只能開打。洛可以不動用本身軍隊,但歲頎自己有妖靈界的關係。加上若不牽涉彤青身分問題,只講彤青肉身歸屬,汩這個大靈就有話語權了。歲家與熒辰巫女弄出來的東西雖說有些是出自堯洛國界,但物件和術法以及召喚出來的彤青,無法簡單說歸屬國,既是如此,就看武力能量誰可以帶走她。目前,有意願者只怕沒有誰能贏過汩。而汩以彤青為籌碼拒絕殺傷。

  顏彤青原本和歲頎、敳靳擠在同一個帳篷裡。後來歲頎以退為進,與敳靳商議,兩人都撤出彤青的私人領域。

  彤青很忙,她藉由商談內容了解這個世界的架構。她知道自己弱。別人穿越都是大開金手指,她穿越了是讓別人有金手指,自己被金手指的廢物,只能玩玩一點國小常識,在這個充滿妖靈的術法、咒語的世界,她兜裡那一點點東西起不了決定性的用處。

  但她依然不願意被擺佈,只要能推動一點點,就是她可以離開命運漩渦的機會。

  歲頎擺脫敳靳之後,著手布置海外那個奇怪的意外。幸而為了應對門山的礦場,早已有人手在盯著。但他需要更多眼線告訴他,那個從深海逼近的敵意,到底牽涉了什麼?

  彤青每天早上固定找汩修靈,按照汩的說法,生物皆有靈,妖也是生物,僅有少數天然由自然生靈。而由自然生靈的靈,最為純粹。

  人需修習、修練,藉由咒、法器、術法將靈的能量施展出來,妖的能量多一些,施展靈能是天賦,但藉由修習當然可以更加強大。而靈施靈能是天生天然。

  彤青是靈、妖、人三者相合。靈的成分居多。她目前的靈能皆為被動,但說不定能練出主動技能,可以試試,汩其實也好奇。這項召喚術法不是禁術,但因取材太過遙遠而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她一直以為不是值得施展的召喚。畢竟,汩心想:歲弘一定以為他召喚的是強大的妖靈,得之者得天下……她冷笑……紫炁是祥瑞、是引人愉悅的吉祥物,而計都是慾望、執著,甚至毀滅。計都是不破不立,是推引你前進的動力。

  但,來的是紫都。她也不知道,這世界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彤青來找汩修習靈能,汩就慢慢的教著,不疾不徐,一面教著一面默默從側面研究著她。

  若汩去參與協商,彤青也腆著臉藉由她獲取協談內容,雖然她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影響自己在這世界的地位,但也不會放手讓人主宰她的未來。

  敳靳面對國內的壓力越來越大。堯王身體越來越差,脾氣越來越暴躁。尤其試過靈女的滋味,一時離開之後,簡直如戒斷一般。

  他又是目前下一任繼承人,堯王在公事上不容許他為了一個女人放任責任,私事上也不容許他放任計都在外。但,戒斷可解,門山紛亂愈重,洛國與歲家處理歲弗之事,堯王尤不能解恨!這是拿那同一把戳了他們的刀子又去捅一旁的馬蜂窩!可恨又帶著挑釁!

  洛國的道歉不僅毫無誠意,並且是赤裸裸的宣戰!那麼,身為繼承人的敳靳,怎可繼續在外?

  除了洛與堯在檯面上的爭執,敳靳與歲頎也出現幾次爭鋒相對甚至拳腳相向。

  自從到了這未決之地,敳靳就想盡方法要接近彤青,使得歲頎有幾次不得不動手與他過招,讓他的儷君擺脫糾纏。既然要斷,就該斷乾淨不是嗎?沒想到敳靳把自己的慾望與堯的利益綁在一起,他直接對著彤青說「妳既然要掌握自己之後的生活,又參與了協商,為何不接受妳在堯的正式地位?妳是我的夫人,我可以給妳平王子妃的身分,以後就是平王妃!妳要什麼沒有?」他越說越覺得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像是委屈。他怕功虧一簣趕緊調整情緒「……我們可以談,我可以改!」

  在這幾句之間,歲頎為了擋他逼近彤青,已經與他拆了不下四五招。

  「她的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是你不肯接受。與你自然也就沒什麼好談!」歲頎氣到也與敳靳動手快要無法控制力道與分寸。

  憑什麼所有人(當然除了彤青以外)都直接認定,他一定會接受他的府主再納入別的男人?!更有甚者,堯還有人敢大言不慚說彤青是敳靳的小婦,現在是敳靳一次收兩個,他歲頎是隨彤青給到敳靳身邊的……

  歲頎氣到牙酸,以前祁沅身邊那些如同抱枕一樣的小宁他都快要不能忍了,敳靳的身分讓歲頎有嚴重的危機感。

  他在皇家出生長大,一切行事自有法度,他又一向優秀,他理完美無破綻的人生,在之前碎成一地,如今好不容易重建成一個雛型了,只差臨門一腳,這個同樣應該高傲自負,不肯低頭的堯國下一位繼承人,現在卻紅著眼睛,只差沒有明白地對他的儷君說:「求求妳。」

  彤青心裡也是難過的,她不是硬心腸的人。雖說許多道理是越辯越明,但感情,既然不能接受就該徹底斷開,不要讓人懷抱希望、藕斷絲連。她木著臉,不看敳靳,還是不肯說一個字、給一個眼神。

  「她如果不能算是我的夫人,就不該算是你的……」
  「就算她不是我的,你也不能接近她!」

  被忌妒和委屈淹沒的敳靳,不想去管被派來談判的邦衿交代他的「千萬不能隨意許諾與靈女、歲皇孫的關係……」

  他是任性妄為的個性沒錯,但他不蠢,外面談得如火如荼,國家在前,他的放不下,可能最後還是必須放下……他越想越氣,伸手要奪彤青,和歲頎再次纏鬥上。

  後來出乎所有人意外,是歲頎主動讓了步。

  在帳篷被拆了多次又重建多次之後,他某次突然提出,不然就讓三個隱曜都單獨一間吧!彤青是想當然爾地在中間。

  除了彤青,大家都以為,歲頎是為大局著想。

  一天清晨,敳靳隨眾人再次議事協商。歲頎一如以往的不參與討論,但也沒有與其他幕僚或屬下在一起。

  彤青注意到歲頎的不同已經好一陣子了,但是礙於敳靳,他兩人常常只能眼神交流。所以這次歲頎提出分住帳棚,彤青並不訝異。她在四周漫步,終於找到和鹿贄低聲說話的歲頎……還有文承,前面兩位太過高大,完全遮住文先生的身影。

  她正猶豫要不要叫喚他們。歲頎早就知道她找到他了。他對她招招手,口中還是不間斷向另外兩位傳達指令。「辛白家需要的資源,歲彰令(卸下東方守職務後歲濯的爵位),那邊若力有未逮,你注意一點,告訴母親走我這裡的帳。」

  彤青走到歲頎身邊,他一把攬過她,擁著她,親吻她額邊髮際,一面在鹿贄手上化出一個風靈咒文一面對鹿贄說:「把消息給西方風靈,我們需要更多情報……」

  ……文承、鹿贄離開後,歲頎把頭埋在彤青的頸窩間,像是汲取救命良藥一樣,深深地埋著。兩人好久沒有這樣單獨相處了,沒有瞬間迸發的性慾,卻想這樣單純擁抱,彤青回擁歲頎,她有點擔心,歲頎最近有點不一樣,她感覺得出來,也從開始修靈之後,漸漸知道可以施靈術的方法,但她還沒有實際試過……

  「發生了什麼?頎,告訴我好不好?」歲頎戀戀不捨的聞著她的氣味,說話斷斷續續的「…...海裡有不好的東西來了……敵意很重,我們需要砣島的艦隊抵擋……也需要靈……或妖的訊息……告訴我們那是什麼……為什麼而來……」「還有呢?」「唔……」竟然瞞不過她嗎?不愧是他的儷君,他笑了一下,老實承認「各方消息來的太多,太滿,我又貪心,生怕錯漏……其實腦海也關不住這麼多訊息,……精神有點疲憊…….」

  歲頎苦笑,在儷君面前,他的認知是不得隱瞞,但又不願意將自己不足之處讓她知道。

  彤青心疼得不行,「今天,事情都安排了?」歲頎點頭。「我們回去休息?」歲頎笑得溫煦「好。」

  兩人踱步回歲頎的地方,彤青想試試她靈修的成果,她讓歲頎躺在她大腿上,她一面用手伸進他烏黑的頭髮中,一面替他按摩頭皮,替他放鬆,一面將靈力送進歲頎身體裡,「我想讓那些訊息不要太多,讓你放鬆……這樣的力度對嗎?」「再多一點。」歲頎鼓勵她。「……這樣呢?」彤青加大靈力的提供。「……嗯……」歲頎像是身體埋進水中聲音因此被阻隔一樣,那些湧入的訊息真的淡化許多,如果針對某個對象仔細聽還是可以很好的獲得資訊。但是彤青要她休息。

  「睡一下嗎?」彤青問。「妳陪我嗎?」「當然。」「那我睡一下。」「好。」顏彤青用靈力將淚內化,送到送到歲頎身體當中。歲頎腦中聲音漸暗,在心愛的人身邊,胸腔裡有一股安定的、溫暖的力量。他久違的入睡了。

  敳靳闖進去時,忌妒得快要爆炸!他還以為,歲頎不會繼續霸占靈女了。沒想到今天靈女竟然沒有跟著進入商談的場合,他越坐越不安,忍不了兩刻,他就出來找人,先是回住所,又找了一圈之後,回頭才闖入歲頎的住處。

  他以為會看見交纏的兩具軀體。但刺入眼睛的,是衣著完整、堪稱一絲不苟的兩人。唯一的少見,是兩人明顯陷入深沉的睡眠。

  歲頎躺在彤青大腿上,他的一腳曲踩在床沿、一腳舒展,一手繞過她的後腰與她的右手十指交握。彤青的左手隨意的放在歲頎肩上,可以想像她是一面撫摸歲頎的頭髮到肩膀,來來回回,直到自己也進入夢鄉。

  如果兩人正在交媾,敳靳陰暗的想,他也許可以不管不顧的搶奪。但是這樣安詳的睡姿,卻讓他僵住了,進退兩難。

  遠在砣島的辛黎今也面臨進退兩難的境況。辛白玥納了歲弗,以辛白家的立場,除了已經能獲得的與襄城有直接聯繫──只要歲弗是辛白家的人,這就會是辛白家一張極為好用的王牌。更好的就是,能讓辛白玥盡快生下子嗣,以歲家的財力勢力,以其子嗣為首建立一支、甚至四五支艦隊都不是問題,歲家能在砣島上有「辛歲」的勢力,辛白也會再與辛歲聯姻,加強鞏固辛白的權利與統治。

  但這當口,遠海卻傳來騷動,許多勢弱的深海海妖族群往沿海遷移,漁獲雖多,卻也產生與深海難民爭食的問題。辛黎今不想在這當口離開。若此時阿玥懷上,而他卻在海上,這不是明擺著孩子是誰的種?

  但遠在東方的襄城卻不知從何處早早得知遠海的異狀,下令讓砣島這邊派出七八隊艦隊,除了加強原本就應該固守的邊境,還要三隊協調海外難民,另要三隊出遠海查清騷動來源。

  自從歲弗歸入辛白家那晚──嚴格說是隔天清晨,發生的事之後,辛黎今與歲弗幾乎水火不容,但在辛白玥隔天(被歲弗指入之後,連覺都沒睡),直接發落兩人閉門思過後,府司與家弼之間恪守分寸,但若與兩人同處一屋就能察覺其間的針鋒相對與劍拔弩張。

  那天,辛白玥去了議事處休息,睡了很不舒服的一覺。她不像姐姐有自己的住處,她一開始就是讓白鯨與她一處的,結果罰了他思過,結果慘的是她,沒地方睡了。說是罰了府司思過也只是要給第一天進來的歲家人一個交代,雖然臭笨鯨是有點過分……她一方面早就原諒了他,又還是有點賭氣的情緒,又捨不得……家主的身分又告訴她現在必須立下規則,歲弗已經進門,又怠慢不得。他冒犯府司也受罰了。這兩天,她誰的床都不能睡……

  歲弗收到府主示下之後,自責也放心。自責自己還是太任性了,現在不是在襄城,沒人給他兜底,以後,他都要靠自己了。放心的是,府主是有原則規範的人,就算與她無法建立感情,在責任的基礎下,他的日子都不會難過的。但,他並沒有只甘於家弼,他會讓家主生下許多孩子,他會掌握辛白家,讓歲家掌握砣島,他要建立辛歲家。

  歲弗立刻指示帶來的下人在最快的時間收好私產、接收內宅清單、整理應盡事務。然後用砣島海上艦隊上,下級冒犯上級時會做的處置:裸上身倒吊受鞭刑。

  辛白玥趕到時已經打到第十三鞭。歲弗的汗與血水滴在地上,已經有一灘了。辛白玥真是不敢想像,這要是傳回襄城,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快!」她指揮眾人「快放家弼下來!送進屋裡!醫老!醫老!今!」驚慌之下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自己嘴巴,叫他幹嘛?!看看左右,幸好大家都很有眼色,沒有人真的傻到跑去叫府司來「醫老!快叫醫老來!」

  歲弗意識還是清醒的,他自然是計算下的動作,要向眾人傳達對府司的誠意,要向家主示弱,行刑架的時間驟緩安排、鞭刑節奏與家主到來搭配。

  辛白玥進入歲弗臥房時,歲弗一見到她就掙扎要單膝下跪請罪。「府主我冒犯府司……」辛白玥來不及扶他,趕緊叫著他身邊的人「快起來!唉!你這是做什麼?」

  「府主,自從第一眼見到妳,我就是妳的了!」辛白玥倒是沒想到歲弗竟然姿態這樣的低。她扶著他,與他一起坐下,歲弗趁機與她拉近距離「我是被忌妒沖昏了頭……府司與您一同歷經生死,不是我可以比擬的,我卻妄圖在其中有一席之地,是我失了分寸,冒犯府司。思過的處分是您體恤我,我卻不能得寸進尺,這鞭刑是我應該受的……」

  「夠了。」辛白玥說「你還有責任在身,該受什麼罰是我說了算,把自己傷這麼重,連應盡的義務都做不了……」

  「不不!」歲弗露出懇求又可憐的表情,「府主我可以的!」他站起又單膝跪下,凸顯那裏早就高高立起。

  辛白玥臉熱了一下「你先上藥,好好思過!」強作鎮定,出去吩咐外面的人少自作主張,順便堵住不能傳到襄城的留言。

  刑架已經徹底銷毀,院子裡早已清理得看不出早上發生過的鬧劇。辛白玥想著沒有看到醫老出來,一時好奇心起,又進了歲弗的屋子。

  兩個醫老正放下調製好的外敷藥膏,揹著醫箱正在告退。歲弗已經清理妥當,頭髮也因沐浴微濕梳得整齊。上胸纏著紗布,卻露出精健胸肌、人魚肌,不那麼粒粒分明卻線條優雅的腹肌藏在紗布下,隱隱約約,性感又脆弱。

  紗布最後向上繞過肩不知在何處繫結,辛白玥覺得,受傷的他怎麼看起來比穿衣服的他還要壯卻又還要更加可憐。無意識的皺著眉走向他。

  「府主……」歲弗牽起辛白玥的手,聲線微微顫動壓抑,「我想快點站穩,好好輔助辛白家,成為辛白家的力量。我從此就是辛白家的人了。」辛白玥張開嘴想說什麼,歲弗卻急切的告白「我不否認,我是有私心,我心悅您……不敢奢求能長久陪伴在您身邊……」他悄悄將手覽過她的腰,一手拖住她的臀。「只要府司同意,我的一切都供府主驅使……」他抱起辛白玥,隔著衣物輕親她的乳尖,往床榻走去。

  辛白玥沒想到歲弗姿態這麼低,跟第一天完全不同,她有點不知該怎麼應對「你還有傷……」但她不能否認,他這樣的作態,讓她有點喜歡。畢竟已入府,就是她的人了,怎麼樣,都是她說了算,歲弗這樣高身分的人,能把自己擺得這麼低,她被滿足了虛榮心,他眼神的欽慕、情慾都讓她心弦錚錚然與身體反應共鳴。

  歲弗與歸附那天的表現截然不同,他動作輕緩、抱著她的手既穩又如抱著珍寶般小心翼翼。

  攬著她腰的手,一面撫著她的腰、背,到她的後腦,乳尖被吻到發麻,一路上酥吻到鎖骨、頸窩,辛白玥才發現她早就躺在床榻上,拖著她臀的手,正拉開她的腰帶,溫熱的大掌,已經撫進她的小腹、側腰……她的衣物竟不知不覺間紛落在榻上。

  「……唔…..你還受傷……」「……我沒事,我想要妳。」歲弗那歲家特有的鳳眼看著她,眼睛濕潤,辛白玥覺得委屈、渴求、慾望好像都在那個眼神之中…….「……嗯……」未等她把音發完,歲弗眼瞼半闔,未闔到一半,他已經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在辛白玥之前歲弗沒有過實體經驗,雖然他什麼都知道,但真的進入府主的身體裡,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那是他的歸屬,他的陰莖應該去的地方,辛白玥的身體又軟又有彈性,她的唇軟、潤、嫩、彈……歲弗下體漲得難受,但他堅強的意志提醒他必須把這件事做好。

  「……」辛白玥想叫他,發現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盡可能放軟語調,又要忍著不能因為發顫像在淫叫「傷口會裂開……」她輕撫著他的額、肩膀,避免像是將他推開、拒絕他。

  「府主……玥主……」他一面喊她一面用極薄的微紅的眼瞼、濕潤的充滿性慾的眼神看著她,一隻手已經尋到讓人瘋狂的軟玉,拇指在尖端挑動、在周圍挑逗。他一面親到她耳後,用低沉又隱忍的聲調懇求「讓我服侍您……」另一隻手,已經探到生命的源頭,讓人失去理智的蜜源,他的中指上下滑動,食指在花蒂畫圈、按壓、輕撫,中指輕拍兩下,出現兩下羞人的水聲。

  辛白玥有點不好意思,她只跟辛黎今做過,雖然歲弗是她的人了,她以前也有過一個服侍洗澡練武隨身事務的小宁,但阿今醋勁大,早就不知道把他打發到哪裡去了,連他名字她都忘了。在男人面前裸體是一回事,但小穴濕漉漉的被摸,乳房也被搓揉,這樣的性事,還真的是只跟阿今做過……她上次是已經被阿今肏到忘我了,所以沒有防備,今天這樣,還是有點羞怯的。

  而歲弗為什麼,一下子就把她逗得這樣水聲嘖嘖,他之前,不知道是被誰調教的?想到這,辛白玥不那麼緊張了,想到他背上有傷,就安心躺著,她伸出雙手摟他,伸出軟軟的嫩嫩的舌,與他纏吻。

  感覺到她的接納,歲弗開心到鼻子酸酸的。再多的算計都掩蓋不了,他喜歡她的事實,他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

  他有野心、他想要有自己的事業,他不甘心作家弼,他甚至不願意只滿足於一府府司。但他也想要一個家。像是命中詛咒,他如阿父一樣做了家弼,他有沒有機會向阿父一樣,是一個得到府主真心的家弼呢?

  他也會獻上真心的!

  他珍重的撫著她的髮際、大掌拖著軟軟脹大的玉乳,拇指愛撫乳尖,他吻她的唇,與她的唇舌相戲,像膜拜一般吻向她的耳垂、頸窩、鎖骨,又回到誘人的紅唇。

  髮際的手下移到乳房,他順勢吻向另一邊的細頸,又往下親吻乳頭,讓她顫慄的抖著聲音唱出一段淫叫「……嗯…哼……啊…哈……」

  歲弗另一隻手整個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身,一路向下,勾起她一連串細顫和輕哼。

  到了美妙的潮濕的三角沼澤,他的中指與食指著實愛撫了好一陣子,直到她快要按捺不住,雙腳弓起,將他包起。

  「歲弗。」「府主。」「進來。」「好的。」

  他的手順勢沿著大腿到她後膝蓋處將她大腿抬高,已經腫大的龜頭抵在辛白玥濕黏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快……」「我進來了……」兩人同時說著,已經快要隱忍到失去理智的歲弗此時接到釋放指令,一股腦地頂了進去。

  「嗯啊!……嗯!好棒!好棒!啊啊!!」辛白玥爽到忍不住無法控制音量的尖叫。「府主!……府主!啊啊!!好緊!啊啊啊!!喔喔!!府主!厄啊!好緊!」「啊!…..啊!……嗯啊!……嗯啊!」

  歲弗已經無法思考,他捧著辛白玥的臀,陰莖被繳得尾椎發麻,隨時要噴!「府主!……求求妳,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加快……」

  辛白玥想到他們第一次時歲弗那百來下衝刺,心動了,一面忍不住哼唉淫叫,一面點頭……「好……好啊!!!!!」第一個好字出口,歲弗就放開來肏,原本緊緻到絞得死死的膣腔已經被他頂開、肏熟,現在像是充滿水分彈性的蘆薈,能讓他盡情開肏。辛白玥的肉穴像是海中活物一樣,充滿水分,又極有彈性,一口一口地吃著歲弗的陰莖,他想,今天死了都甘願。

  歲弗與今真是太不一樣了,今的肉棒又大又粗,辛白玥每次都吃的很辛苦,總要趴著把穴掰開才能把整根都吃完。即使如此還是又漲又撐!進出也困難。

  歲弗的陰莖也夠大了,但夠硬,腰力好,猛力衝刺下辛白玥覺得自己都要升天了,爽到要升天。「……嗯嗯……府主!府主!我……我快忍不住了……嗯啊!!」

  辛白玥還沒清楚他的意思,歲弗就射了,一股暖流直衝子宮深處,比今的熱……。兩人都用了全身的力氣,也都出了汗,為什麼,他的精液這麼燙呢?

  歲弗的陰莖還是直直的,只軟了一瞬,辛白玥正要起身就被歲弗安撫住,然後她就感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又活生生硬了,直接撐開她的膣腔。

  他有點不好意思「府主……我……可以繼續嗎?」

  操!又是這可憐的眼神!操!她也想要!「好。」維持冷臉是因為面子下不去,被家弼操得腳軟上癮,有點丟臉。但就是抵不過心動的感覺……

  他扶起她,讓她坐在他身上,他挺著腰,抓著她的手包在她身後,讓她挺著胸,讓他一面吃奶,一面頂著她。

  辛白玥沒做過這樣的姿勢,她喜歡在上面,但在上面總是吃不了今的大肉棒,這樣騎著弗,不僅插得深、弗操得快,她還可以自己控制角度,在他磨著陰蒂,雙……不,三重享受,這次,沒有一會兒,辛白玥就抵達高潮,她全身痙攣,掙扎著就掙脫了歲弗抓著她的手,雖然她痙攣時歲弗就放開了,只是稍稍箍著她,以免她傷到自己。

  辛白玥的高潮持續了好一陣子,她的小穴一面收縮,一面依舊絞著歲弗的陰莖。她激動的攀著歲弗的肩膀,歲弗輕撫她的後背與頭髮,讓她放鬆。

  她一面高潮,一面因為體內的陰莖而持續高潮,一面快樂著。她攀著他,捶打他,他都維持不動,任她施放壓力和情緒。

  直到她漸趨平緩,「府主,我抽出來好嗎?」「嗯。」「我們去清洗。」「嗯。」

  他抱著她,為她沐浴淨髮,抱著她出浴,拿棉綢包著她,吸乾水份像是細軟寸金的軟綢會傷害她的肌膚一般。他親自為她穿上保暖的衣物,軟綢與外衣交替間沒有讓她的肌膚受到一絲涼意。

  他最後抱她到下人早就布置收拾妥當的寢間,讓她舒適的躺著,細緻的為她用棉軟的綢布吸乾髮上水分。

  下人端來海螺法器,能吹出徐徐海風,要為府主將頭髮吹乾。歲弗卻擔心吵醒她,只吩咐維持寢室的溫暖。就揮揮手讓下人都出去了。

  他從榻內私人櫃中一格裡取出一個縫得嚴嚴實實的皮囊,光那皮囊就所費不貲,那是狍鴞的皮,就連綑緊的、縫起的皮繩都是狍鴞的皮製成的,另有一個彎扣,是狍鴞的牙。狍鴞所在的山,山上盛產玉石,但狍鴞兇殘,為了開採能做法器靈玉,犧牲不少人才殺了好幾隻狍鴞,將剩餘的趕走。

  狍鴞的皮,延展性好,什麼都能裝,水火氣不侵。他將囊口對準辛白玥的頭頂。打開之後,是尋漠靈氣。

  元淵大陸上最乾的一塊地上的一點靈氣,將辛白玥頭上的溼氣一掃而去。幾萬貝金也就此消失。就為了讓他的府主不要起來擦頭髮,好好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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