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盜墓筆記之貌同命不同》未歸
劉喪一起床有個念頭,好久沒去吳山居了,說走就走反正也沒有多遠,徒步到了西子湖畔

很久沒到這塊來了,具體為什麼想來這裡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吳邪不一定在吳山居,更多可能的是在盤口,胖子跟偶像可能也不在,但是自己就是想要來

西子湖的風景跟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早晨的風吹在臉上有一絲涼意

若是那人在可能要念叨他不穿多衣服,王盟也沒想到門可羅雀的吳山居今天竟然來人了,來的人還是道上有名的喪五爺

「五爺」

劉喪點了點頭回應了他打的招呼

「吳邪呢?」
「老闆晚點會過來」
「那我在這裡等他」
「等誰呢?」

話音剛落吳邪、胖子和張起靈齊刷刷的走了進來

「這不是喪背兒嗎,唉唷,好久沒看到你了」
「死胖子你怎麼也來了?」

胖子上前和劉喪勾肩搭背,劉喪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但是並沒有把胖子的手撥下,吳邪這才把話題轉了回來

「五爺怎麼有空來找我們啦」

明晃晃的調侃,劉喪承認自己確實因為最近盤口動蕩,很久沒來找他們了,但這並不影響他反駁吳邪的話

「小三爺才是,叛變都到我這裡來了」

吳邪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盤口終究是有一些人不太安分,吳邪的手段雖然說不上太狠,但總歸是有人不服氣,想著勾結劉喪

沒想到劉喪反手就把人下巴卸了,用劉喪的話來說就是他太吵了,吳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客套的差不多了,想吃什麼?只有泡麵」
「那就泡麵吧我要加火腿腸」
「得嘞」

等到四人洗刷刷的坐在門口吃泡麵,吳邪才想起來

「你還沒說你來做什麼呢」
「沒什麼突然想來走走,不行啊?」
「行,當然行,誰攔得住你呀」
「欸對,喪背兒他還沒回來呢?」
「是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劉喪知道胖子說的是誰,汪燦一個星期前說要出趟任務,據他所言錢還蠻多的

雖然沒有給具體時間,但通常一個星期內就會回來,這次出去的格外就胖子都發現了,劉喪怎麼會沒發現?

「你給他打個電話?」
「打過了」

劉喪從兜裡翻出手機,點開汪燦的通訊錄,全部都是他給汪燦打去的電話,發出去的短信也沒有任何回覆

「找過了嗎?」
「他想躲起來,誰也找不到」

吳邪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劉喪的人穿梭在各個雇用公司,但就是沒得到一條有用的線索,動靜知大解雨臣的公司都知道了

「你覺得…」
「不會的,那時候爆炸……就算有餘黨也是一些烏合之眾罷了」
「他那麼厲害,應該不會的,但是怎麼會那麼久」
「打探不出東西嗎?
「這件事道上個人都知道了,打聽不出來只能是有人刻意隱瞞」

劉喪吃完泡麵又喝了點小酒才回家,或者是說這個勉強算是家的地方,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這棟房子冷冷清清怎麼能算是家

劉喪不禁想起他們那時候選中這棟房子的事情,當初他和汪燦既想找了定所,又不想被打擾,選了很久才選中現在的房子

浙江的風景很好,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吳山居,有一部分原因算是在吳邪的庇佑下,沒有什麼人會來打擾他們

就算是相請他們出山,也不會跑來這裡,劉喪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所信給自己定了一份外賣,也許是距離太遠,外賣送來的時候已經涼了

但劉喪現在只想倉促地搞定晚餐,是什麼東西進胃,他並不是很在意,吃完晚餐照他平常的習慣洗了個澡,洗完澡打開門,劉喪隨著霧氣出了浴室

(嘖,好奇怪的感覺)

除了某些特定情況,兩人會一同洗澡外,直至劉喪洗完澡出來汪燦應該會坐在那個沙發上,或玩手機或擦槍,但是現在沙發上,除了剛剛因為入秋手腳發冷,拿出來的毛毯之外別無一物

看著夏天拿出來的薄被,劉喪實在沒有心情把棉被拿出來,即使那樣會比較暖和

(敷衍一下,應該沒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餐的關係,到了深夜劉喪被肚子痛痛醒,在床頭摸到藥後去廚房接了一杯水,這樣的舉動已經讓他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掙扎著躺回床上說服自己快點入睡後,也不知道是被痛暈了還是終於說服自己了,劉喪再次入夢,但是這個夢讓他覺得還不如清醒著

夢裡有汪燦,劉喪看到他馬上跑了過去,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一陣子子彈劃空氣的聲音從耳邊擦過,劉喪眼前綻放了一朵血紅的花

劉喪瞬間覺得全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顫抖著走上前像是想確認什麼,這張臉是那麼的熟悉

兩人的模樣是那麼的相似,劉喪多麼希望躺在地上的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震驚還是什麼緣故

劉喪猛一睜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才終於從夢境中緩過神來,坐起身來肚子已經不是那麼痛,但他再也睡不著

看了眼手機凌晨兩點,空氣是那麼的安靜,除了自己進出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喀擦)

劉喪聽見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一開始他認為自己聽錯了,但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耳朵

仔細一聽確實有腳步聲,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但他還是聽到了,從床頭櫃的抽屜拿出汪燦的手槍

那是專門給劉喪防身用的,哪怕劉喪多次強調自己的身手對普通小偷還是可以的

拿著槍躲在門後面,聽著腳步聲逐漸靠近,劉喪也越來越緊張,直到腳步聲出現在門前

等正門後的人一把門打開,自己就可以立刻擊斃他,但門後的人一直都沒有開門

忽然感覺到那個人出現了什麼動作,劉喪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翻了過神背抵著門,看清眼前的人劉喪一陣怒火衝上腦門

「汪燦你有病啊!」
「你呼吸聲那麼大又不怪我」

很好還是那個欠欠的汪燦,好消息是人沒變,壞消息是人很欠

「你他m不能直接開門嗎?玩什麼躲貓貓」
「我開門你不得直接把我擊斃了」
「……誰讓你嚇我」
「我以為你睡了,你怎麼還沒睡?」
「……」

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生氣地變成汪燦了

「……」
「哥……」
「……」
「哥我錯了」
「……」
「你講話呀」
「……」

劉喪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身體一下放鬆了

「不如我們來談一下,你出去了近兩星期,還不回訊息的事情」
「我做錯了,你也沒做對」
「哥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
「嗯」
「換你解釋了」
「我手機丟了…不是故意不回訊息和電話的…」
「那你也不找地方打個電話給我」
「喪喪…」
「我猜猜,沒電了?沒訊號?」
「我錯了喪喪…」

看汪燦一臉內疚卻說不出其他話的樣子,劉喪已經可以想像到為什麼他沒回電話

眾所皆知汪燦對於外界的人設是一個酷哥,而這位酷哥正好不是很熟悉和其他人交談

借電話在這裡就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劉喪實在不忍心再讓剛回家的汪燦繼續坐在沙發上

「唉,你去洗澡吧,我幫你拿衣服」
「喪喪最好了」

汪燦摸了摸劉喪的臉,一下就被後者拍掉了

「快去洗澡」
「遵命」

汪燦洗完澡走回房間的時候,窗外已經微亮,劉喪也睡著了,把被翻出來的手槍放回床頭櫃,汪燦也躺回床上

原本想跟他解釋為什麼這一趟那麼久的,但是看他睡得那麼香還是等他醒來再講好了

劉喪這一覺睡得很沉,也許是因為快上保暖的棉被,也許是因為吃了胃藥,但更大的原因是因為熟悉的人回來了

等到他睡醒後,伸手摸了摸另一邊,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汪燦回來了,怎麼這一會又不見了

「果然是作夢…」

汪燦消失的這幾天,劉喪反覆做著他回來的夢,但仔細一聽似乎聽到樓下的廚房傳來聲響

「哥!」

聽到劉喪急促的聲音,汪燦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雞蛋就跑出來了,劉喪看到汪燦頓時安心了,上去就抱著汪燦

汪燦的腰很細,卻又不失該有的力量感,也許是感受到劉喪的不安,輕輕的把雞蛋放到桌子上,一隻手回抱著他

「怎麼了?作惡夢了嗎?」

劉喪搖頭,頓了頓又點點頭,隨後抱得更緊了

「飯快做好了,你去客廳等我,好嗎?」

劉喪才慢慢鬆開抱著他的手,但也沒有前往客廳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汪燦一眼就看到劉喪沒穿拖鞋,把自己的拖鞋脫下來後

「喪喪拖鞋穿上」

劉喪穿上拖鞋也並沒有走向客廳,只是在汪燦做飯的時候靜靜的站在一邊,亦步亦趨活像個小尾巴

對於大早上就黏踢踢的劉喪,汪燦自然是很開心,但同時又擔心是發生了什麼事,把最後一道荷包蛋放上桌後,兩人坐在沙發上

「喪喪?」
「嗯?」
「我你想不想知道我這次去了哪裡?」
「嗯」
「我也沒想到這一趟會那麼久,本來只是去幫忙護一批貨,沒想到有人截胡」
「誰?」

劉喪聽到這裡眉頭都皺起來了,以前的他對這種事可能沒有涉獵,但現在的他想讓一個人消失是很容易的

「有興趣了?」
「哥……我不是生氣…」
「那怎麼大早上悶悶不樂的?」
「我以為你又不見了」
「又?」
「沒什麼,你還沒說是誰截胡呢」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烏合之眾怎麼能拖延那麼久?哥,你騙我」
「唉,你呀,從來不好糊弄」
「你在轉移話題」
「是啊,吃飯吧」

汪燦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一方面是這件事情真的沒多大,一方面這種事情不用麻煩劉喪,截貨的那批人早就涼透了

吃過早飯劉喪決定去盤口,畢竟昨天在吳山居吃泡麵,沒能去看看

「等等」

汪燦拿出一件長版風衣遞給劉喪,白色的襯衫加上黑色的休閒褲,明明是一套再普通不過的衣服,在劉喪身上愣是穿出了氣場

「真帥」
「那是,哥,你真的不跟我去嗎?」
「你希望我去?」
「回來的路上有一家火鍋,新開的聽說味道不錯…」

汪燦可算是聽出劉喪的意圖,感情他不好意思開口去約會,劉喪看到汪燦沒有說話,以為他是拒絕了

「這天挺冷,你不出去也好你記得把暖氣開…」
「等我換衣服」
「啊?嗯!」

汪燦沒來得及換衣服,只是從房間拿了一件皮衣,他不經常穿這件,那是之前逛商場被劉喪慫恿著買下的

「我就說你穿這件特別好看!」
「你也特別好看,走吧」

走出家門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汪燦和劉喪分別坐上車,車就緩慢的行駛起來,劉喪對待司機的態度是帶著尊重的冷漠,和在家裡的時候截然不同,很快到了盤口

「我去那邊的咖啡店坐坐,順便帶點你喜歡的蛋糕」
「嗯!謝謝哥」

劉喪笑的明媚,就像冬天的暖陽,目送汪燦走後他的臉馬上冷了下來,走進盤口就有人開始會報

「五爺,貨被攔了」
「倒是有勇氣,人呢」
「在裡面了」
「嗯」

劉喪口氣帶著冷漠,若是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得出一點不愉快,劉喪到了大廳先是把風衣交給旁邊的人,隨後漫不經心的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

「你是誰的人」

一邊幫自己到了杯熱茶,一邊看著面前的人,看得出來再自己來之前並沒有多好過,新鮮的傷口還在流淌鮮血,血腥味瀰漫在大廳裡,但所有人似乎都習慣了

「不說沒關係,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另一方面汪燦坐在咖啡廳裡透過玻璃看著外面,他方才已經拒絕了兩個來要聯繫方式的女生了,就讓他有點不耐煩

不經意間瞄到了又有一個人像這裡走來,躊躇不前拿著手機的手還在抖,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自己,汪燦喝完自己的拿鐵後拿起幫劉喪買的熱可可,在那人的注視下直接走了

還沒到盤口前,就聞到濃濃的血腥味,還好這裡的行人不多,不然又得引起一陣恐慌

也就是因為這裡行人不多劉喪才選在這裡的,盤口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汪燦,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怎麼解讀兩人的關係,但那並不重要

汪燦走進前廳等著劉喪出來,其實並不是一定要進去,但是在外面吹風的話熱可可容易冷掉,隔著門就能聽見劉喪在說話

「你們知道怎麼做」
「是,五爺」

劉喪的聲音很慵懶,就像一隻收回爪子的貓,漫不經心在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劉喪一從大廳走出來,就看見汪燦乖巧的拿著一杯熱可可坐在椅子上,用乖巧來形容,他似乎並不貼切,但這是劉喪想到的第一個形容詞

「哥你怎麼來了?」
「不能來嗎?」
「當然可以,我怕你走這一段來會吹到風」

劉喪說話的語氣之溫柔,完全看不出他剛剛用無關痛癢的語氣決定了一條人命

「你的熱可可,蛋糕等吃完火鍋再吃」
「哇~還是熱的耶」
「當然,走吧」

汪燦並沒有旁人對於劉喪的恐懼,劉喪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快速發展起來,讓那麼多人對他必恭必敬,吳邪都得敬他三分

但汪燦一直在他身邊,看著他怎麼一步一步的爬上來,那段時間劉喪周身都纏繞著血腥味,不管是他的還是別人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汪燦不得而知,劉喪也並沒有想讓他知道

在火鍋店裡劉喪看著面前在下肉的汪燦,手裡的熱可可暖暖的,心也是

「嗯?我臉上有東西嗎?」
「有」

汪燦用手摸了摸臉,並沒有磨到什麼異樣

「你不問我有什麼?」
「有什麼」
「有點帥」
「……」
「……」
「哪學得?」
「胖子教我的」

汪燦在心裡默默的幫胖子記下一筆,吃完火鍋身體感覺暖呼呼的,被司機送回家後劉喪躺在沙發上還帶了一條毛毯,汪燦去把蛋糕放進冰箱後看到了這一幕

「會冷嗎?」
「不會」
「那還包那麼緊」
「舒服啊」

隨後的景象變成,劉喪在沙發上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樣,汪燦在後面抱著這顆粽子

「哥,你都不知道他們可難搞了」
「剛才?」
「對啊,他們都惹我生氣…」

劉喪說的有些委屈,要不是剛才的血腥味過於濃烈,汪燦可能真的會覺得被欺負的是劉喪,但短還是要護的

「誰?」
「一個小人物」
「我幫你解決了?」
「我解決了,但還是好氣喔」
「蛋糕可以消氣嗎?」
「可以!」

看著劉喪滿心歡喜地去拿蛋糕,汪燦腦子裡不斷閃過劉喪面對外人的冷漠、殺伐之果決和現在形成強烈對比

「哥?」
「嗯?」
「一起吃吧,我拿了兩隻叉子」
「好,我等一下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菜,想吃什麼?」
「想喝熱湯~」
「知道了」

吃完晚飯劉喪洗完澡,走出來就看見汪燦坐在沙發上擦拭他的槍,鼻尖突然覺得酸酸的

「喪喪?怎麼愣著?趕緊穿衣服該感冒了」
「哥…」

聽到劉喪的聲音已經有點哭腔,汪燦表示自己有點慌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怎麼哭了?」
「你終於回來了...」

汪燦看著劉喪這樣有些心疼,但這並不妨礙他把劉喪帶回房間,房間內提前開著暖氣,確實比外面溫暖了不少

「我回來了,喪喪對不起」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怎麼會?」
「外面的流言蜚語都說你死了…」
「我不會把離別的痛苦交給你」

汪燦哄著劉喪睡著後,臉色有點黑,可能是因為怕吵醒劉喪,特地去外面打了電話

「喂?」
「幫我查我離開這段時間,有誰在劉喪面前亂說話」
「知道了,燦隊」

隔天劉喪起了個大早,關於汪燦出去兩個星期之久他是不滿的,但經過昨天晚上抒發了,情緒後感覺好多了

他當然知道啊汪燦是去工作,所以他的不滿主要也在劫貨的人身上,看著身旁的汪燦還沒起床

劉喪輕手輕腳的爬下床,不得不說汪燦的安全感提升了很多

想當初他剛從汪家回來的時候,不僅枕頭旁邊要放小刀,自己起床上個廁所他都會醒來,能像現在睡得那麼安穩已是不易

起床洗漱完劉喪決定幫自己和愛人做一份早餐,儘管他的廚藝並不是很精湛,剛進廚房像查查食譜,就看見很多未讀取的訊息

「五爺,人找到了」
(檔案)
.
「喪背兒,聽說汪燦回來了,有空來喝個酒啊」
.
「你好,我是別人介紹過來的」

第一個是自己的人,第二個很明顯是胖子,第三個人他不認識

他先是回覆了胖子的邀約,說明自己今天晚上會帶汪燦一同前往,接下來他都去了手下傳來的檔案,檔案有四個人的資料,無一例外都已身亡

死因雖然寫著不明,但劉喪知道是汪燦弄死的,自己的脾氣說不上多好,汪燦的絕對比他更差,兩人的溫柔都僅限對方可見

他並不打算回覆第三人的訊息,這個開頭不是塞人進來,就是雇主,但汪燦剛回來,不管那個人是來雇自己還是汪燦的,他都不想接受,也算是有一點私心在身上

(他才剛回來,怎麼能出去)

汪燦一醒來看見旁邊躺著這麼大個人不見了,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走出來,一走出來就看見劉喪穿著圍裙,手裡還拿著兩顆雞蛋,滿臉嚴肅的看著手機

如果不是表情和動作那麼違和的話,他可能也不會那麼好奇

「怎麼起那麼早?」
「哥,你醒了,我查食譜呢,想吃點什麼?」
「我還不了解你嗎,看什麼呢?」

劉喪知道騙不過汪燦,本來也沒有想騙他,於是把手機交出去後,動作順暢的在平底鍋裡敲個雞蛋

「我不是說了嘛,人我都處理掉了別擔心」
「哥,我相信你的,但是我生氣」
「知道,我們喪喪最好了」
「哼,晚上跟胖子他們喝酒,順便在那裡吃晚飯」
「知道了」

汪燦接著往下翻找,很快找到了讓劉喪那麼嚴肅的原因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開心囉」
「你才剛回來…」
「我不會出去」
「你保證」
「我保證,還有你的蛋該翻面了」

劉喪一個回神趕快把煎蛋翻那個麵,可惜來不及了

「都是你和我講話」
「是我的錯,那早餐我來做吧」

汪燦被罵了也不惱,反而覺得劉喪有點可愛,從他手裡接過鍋鏟後,早餐的製作過程總算沒有那麼坎坷

「你怎麼總是不教我做飯?」
「你會做飯,不需要我了怎麼辦?」
「就會說笑,我也想幫你做早飯,你一早起來就早上可以吃,多好」
「再說吧」

有私心的不只劉喪,汪燦剛才說的話還是有一點真實性的,自己從有記憶以來就是一個殺人機器

用他自己的話說,劉喪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和自己不一樣,劉喪很乾淨自己身上卻沾染了太多人命

「哥?怎麼吃早飯還能分心?」
「沒什麼,我剛剛在想冰箱裡的食材,剛好能做紅燒排骨,想吃嗎?」
「嗯!想吃!」

午飯汪燦做了劉喪心心念念的紅燒排骨,配上白粥和熱湯一起吃,全身都暖暖的

「哥,你穿這一件吧」

劉喪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襯衫,他早就想看汪燦穿黑襯衫了,可惜某人一直不肯

「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你穿起來很好看啊」
「但是我不白」

眾所周知汪燦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和劉喪的白皙的膚色截然不同

「你先去換嘛」

在某人的強烈要求下汪燦還是把襯衫穿了上去,但兩人都忘了那是劉喪的衣服,對於長年保持訓練的汪燦來說還是有點小了,劉喪看著汪燦胸前快爆開的鈕扣陷入沉思

「……」
「我好像也有黑襯衫」
「真的?」
「出任務的時候好像買過一件」

汪燦走進房間換了件自己的襯衫出來,果然很合身,劉喪轉身同一櫃裡,掏出一件白色的休閒褲

「好看嗎?」
「帥的不得了」
「就會說笑,你還沒挑衣服呢」
「我不能就穿這樣嗎?」

汪燦看著劉喪身上的T恤表示不同意,接著按照自己的審美給劉喪搭了一身

在劉喪的強烈要求下他們並沒有把白色短T換掉,而是在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襯衫

「剛剛沒什麼區別啊」
「好像也是,那走吧」

天色已經黑了,外面的氣溫驟降,即使吳山居距離他們並不遠,兩人也只能打車過去

「吳邪」
「呦喪背兒來了,看看這是誰,消失了兩個星期你可以呀」
「工作需要…」
「我們喪背兒手機都快嗯破了」
「要不我們先進去?」
「對對對,外面冷死了快進來」

四人走進客廳就看到張起靈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

「偶像!偶像我來幫你!」

沒等汪燦反應過來,身邊的劉喪已經不見蹤影了

「我們三個喝吧」
「嗯,我先自罰三杯」
「可以呀,有覺悟我喜歡」
「我聽說最近不太平,你該不會…」
「我就是去護送的,沒想到真的出事,耽擱了一下」
「那就好,我們那時候還說…」

吳邪清楚胖子想要講什麼,急急忙忙地就給他打斷了

「唉唉唉,吃飯吃飯,你沒吃晚餐吧」
「沒有」
「那就好,胖子特地下廚,做了好幾道菜」

汪燦正吃著飯就看到胖子和吳邪在眉來眼去

「我說……你們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麼?」
「沒…沒有,怎麼會」
「天真,太假了」
「……唉,最近有些傳言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
「你先說說看」
「汪家…」
「那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不怕你去找他們,就怕他們來找你」

汪燦也覺得胖子說的有點道理,雖然自己現在跟他們並沒有瓜葛,但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肯定會找過來的,正說著劉喪和張起靈回了客廳

「去哪呢?」
「跟偶像去看小雞,你們聊什麼呢?」
「就那些事唄,唉喪背兒還沒吃飯吧,吃點兒啊」
「嗯嗯」

眼看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吳邪把劉喪叫了出去,倆人上了2樓,靠在陽台上吳邪遞給劉喪一根煙被他拒絕了

「我不抽」
「明明就抽過」
「那不是雜事太多嘛,你也別抽了,等會兒偶像擔心」

吳邪笑了一下,似乎不以為意

「叫我來幹嘛」
「我真的有個鬥,來嗎?」
「我以為你金盆洗手了」
「是不是沒洗乾淨嘛,你考慮一下」
「嗯,還有什麼事嗎?」
「那麼著急走,我們剛才說了最近汪家餘黨不太安分,我的人看到他們了,你們小心」
「唉,我以為這件事結束了」

吳邪拍了拍劉喪的肩膀

「人死了才安分」

隨後就走下樓,劉喪一個人靠在陽台上,面對著西湖,可能是因為沒穿外套,也可能是因為天有點黑了,晚風吹得他有點冷,搓了搓手臂肩膀上就出現了一件外套

「怎麼不下來?」

劉喪沒有回答汪燦的話,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不知道汪燦的想法是什麼,但如果汪燦消失了,他覺得自己會瘋

「怎麼了?」

可能是感覺到劉喪的情緒不太好,汪燦也沒有拉他進屋,而是和他一起站在陽台

「哥」
「嗯?」

劉喪不知道怎麼開口,也可能是害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在汪燦心裡自己和汪家到底哪個比較重要,他並不能確定

儘管兩個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就到他不能想像一個人生活的樣子

「沒事,走吧下樓」

在樓下他們聊的什麼劉喪也沒有很仔細聽,直到兩人要回家了一前一後地走在路上,劉喪看著汪燦的背影,腦子裡冒出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可能是經歷了太多生離和死別,劉喪已經一個人太久太久了,如果汪燦要跟他們走……

汪燦感覺身邊空落落的,一回頭看到劉喪皺褶眉頭,似乎在想什麼,眼神有點陰翳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腳步放慢了一點,等到劉喪走到他身邊一把牽起他的手,面對劉喪有點疑惑的表情

「我不知道吳邪和你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不管你在想什麼,我會一直在你這邊」
「你保證」
「我保證」

劉喪聽著他的保證有點舒心了,兩人回家後很快洗漱完便睡下,等汪燦洗好澡的時間中,劉喪拿起床頭的書正在看

手機發出收到訊息的聲音,看了一眼是吳邪傳的檔案,劉喪當然沒忘吳邪剛剛和他說的事情

正想打開檔案來看,汪燦已經洗好澡出來了,這件事也理所當然地被他拋之腦後

「哥」
「還沒睡呢」
「等你呀」

汪燦看到劉喪這樣心軟軟的,也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兩人睡得格外好

隔天汪燦先起的床,然而在他洗漱的時候劉喪被吵醒了,醒都醒了那乾脆兩人一起做早飯,也回應了劉喪昨天的想法

「你要先倒油,不然會黏鍋」
「喔喔,倒油」
「對,然後打蛋」
「打…啊!」

看得出某人對於做飯非常不熟練,打兩顆蛋的功夫,蛋殼已經掉進去三次了

「沒事,慢慢來」
「哥,你一開始也這樣嗎?」

劉喪這句話讓汪燦想起自己第一次煎蛋,那是在汪家出任務的時候,荒郊野嶺的幾人都沒有帶食物

「燦隊!這裡有一窩鳥蛋!」
「拿過來,你們去看看有沒有石板之類的,要薄一點」
「我去找,你來生火」
「嗯,快去快回,這裡離他們很近」
「我不會被發現的」

用汪岑教的方法成功升起火候,汪小媛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塊石板

汪燦煎的蛋雖然說沒有燒焦,但也只在沒有燒焦的範疇,在汪小媛第三次從一顆鳥蛋裡吃到蛋殼後

「汪燦,這該不會是你第一次做飯吧?」
「對啊」
「我的天啊…」

她發誓回去要利用自由時間教汪燦打蛋,美其名曰這樣自己就能吃到一顆沒有蛋殼的蛋了

「哥?哥你在聽我講話嗎?」
「啊?嗯,我第一次打蛋的時候,汪小媛在鳥蛋吃到三次蛋殼」
「汪小媛?你為什麼要做飯給他吃?」
「出任務嘛,我要說的是你已經打得很好了」
「哦,啊!焦了!」

餐桌上劉喪看著一面金黃一面黢黑的荷包蛋陷入沉思,汪燦可能是看出他的顧慮,夾起快就一塊就嘴裡,雖然忍耐著不讓自己的表情千變萬化,但劉喪還是看出來了

「要不我們出去買?」
「……」
「哥,沒必要,一頓飯而已」

在對生命安全和劉喪的第一頓飯兩者的糾結下,汪燦成功被劉喪拉出去了,事後劉喪表示沒必要為了一頓飯去洗胃

兩人走在路上正巧就遇到了胖子,很明顯後者也看到他們了,正向他們走過來

「你們去哪呢?」
「買早餐啊,你呢」
「我也去買早餐,昨天喝太晚,今天就起晚了,你說這真是」

本以為就此分道揚鑣,誰知道那麼巧連早餐店都是同一間

「你們也在這買呢」
「是啊,這家的包子好吃」
「哈哈那還真是」

在聽說吳邪馬上就要離開杭州後,兩人決定再前往吳山居坐一下,等到達目的地吳邪看上去有點驚訝

「我以為你們今天要過二人世界」
「這不是你要走了」
「呸呸呸,誰要走了,去北京而已」
「我的錯我的錯」

也許是昨天晚上的話沒有拿到答覆,吳邪用眼神暗示劉喪,想知道他的意願,顯然劉喪也是知道他在表達什麼,同樣用眼神示意吳邪去外面說,吳邪同意後兩人一起站起來

「哥,我去外面跟吳邪說點事」
「知道了,別吹到風」
「小哥、胖子,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著」
「得嘞」

兩人剛走出去吳邪手上的煙又點起來了,劉喪一把抓住,把煙搶了過來

「差不多得了,沒那麼多了雷城讓我們糟蹋」

吳邪表示有些驚訝,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可能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決定好了嗎?」
「檔案,我大致看了一下,偶像和瞎子都去,什麼鬥要那麼大陣仗」

當劉喪看到人員列表中兩個百歲老人的時候,就升起來這個疑問,他相信吳邪應該是不會害他的,所以沒有直接拒絕

「其實我是想讓你去,但汪燦每次都跟著你去,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也會不好意思?省省吧」
「這不是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嘛,汪燦的身手可是一等一的好」
「那當然,我回去跟他討論一下」
「盡快,我還要準備東西」
「知道了」

倆人回到客廳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坐下汪燦就摸了摸劉喪的手,很涼

「不聽話呀」
「也沒有……」
「唉我們外面也不大的,店面嘛,總有點風」

吳邪都幫著劉喪說話汪燦也不好,再說什麼,三人吃完早餐就準備去北京了

「再見」
「我們應該很快又會見面」
「那可不一定」

秋天的風實在太涼了,兩人所幸打了車回家,在車上肯定是不能說這件事的,汪燦看得出劉喪有事情要和他講,於是一到家就捅破了這層窗紙

「有什麼事要說?」
「嗯?」
「我看得出來」
「也不是什麼大事,吳邪說有個鬥,我看了看錢還挺多的」
「有資料嗎?我看看」

劉喪反手,就把資料傳給汪燦,大致看過一遍後,所以說兩人是雙生子,問的問題都一模一樣

「請你?」
「我們」
「那兩個老的那麼厲害,要我幹嘛?」

雖然就算沒有請自己他也會去,但汪燦還是拋出了這麼一個疑問

「吳邪說不付你工錢,他不好意思」
「那老狐狸還會不好意思?」
「我也這麼說的」
「你想去嗎?」
「這一趟去了,如果按照現在的生活標準,今年都不用再工作了」
「其實我們現在的存款也夠了」

劉喪從汪燦的話中聽到他似乎不是很願意去,但吳邪是自己的朋友,是少數會帶自己有困難的時候幫自己的朋友,是他曾經渴望不可及的朋友

劉喪沉默的這一下,汪燦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也許劉喪在意的並不是金錢,是人,更準確的說是情誼

「但畢竟是小三爺,人情還是得賣一下」
「我也覺得,他幫了我不少」

兩個人生活就是這樣,看破不說破,互相牽掛,今天兩人難得的一起洗澡,走出浴室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劉喪是被汪燦抱出來的,他累到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說好的一次呢,就知道折騰我」
「對不起,下次還會」
「……」

劉喪給出一個標誌性的白眼,以表達自己的無奈,有什麼辦法自己選擇的,只能受著

「快睡吧,明天我去買早餐」
「嗯…」

看來是真的累壞了,劉喪話都沒講完就睡著了,汪燦側躺著看著劉喪,一邊用手順著他的頭髮

劉喪的髮質很好,很少有打結的時候,兩人的頭髮都偏長,對皮筋的消耗量很大,想到這裡汪燦看向梳妝台,跟自己想的一樣寥寥無幾

隔天他起了個大早,劉喪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汪燦扎起俐落的丸子頭

先是去商場進了幾盒皮筋,隨後又去早餐店買了早餐,看著時間還找他,甚至還能去菜市場把中午的菜買一買

等到回家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劉喪依舊沒起床,但就算沒起床也不能再睡下去了

「喪喪,喪喪起床」

劉喪其實是有一點起床氣的,但汪燦從來沒見過,用劉喪的話來說就是,不捨得對這張臉發脾氣

「嗯…」
「怎麼了?」
「腰痛…」
「我的錯」

汪燦小心翼翼地扶著劉喪前往洗漱,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但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劉喪也就習以為常

「你什麼時候起的床?」
「大概一個小時前」
「一個小時,能去那麼多地方???」
「順路」
「賣場和早餐店,可是反方向,皮筋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的時候再買,這麼多東西重的吧」
「沒我負重的沙包重」

劉喪表示雖然相處了那麼久,汪燦還是喜歡把東西都放在自己肩上

儘管自己已經表示了非常多次,但效果甚微,漸漸的劉喪發現,比起改變汪燦的習慣,在他做完事之後多誇誇他更能讓他開心

「那麼厲害,你怎麼知道皮筋用完了?那麼細心,我是不是得看好你,別讓人拐走了」
「拐不走……」
「拐不走,說不定你自己跑了」
「我珍惜還來不及呢」

顯然從調戲者轉為被調戲者,劉喪雖然表示淡定,但通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他

「說什麼呢……」
「我看了一下,下地的時間是三天後,明天來準備東西吧」
「差不多」

吃完飯的劉喪一臉饜足的躺在沙發上,看著汪燦在廚房洗碗,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發奇想,明明腰都還在痛,卻還是起身走向汪燦,明明可以放輕了腳步,卻還是被發現了

「怎麼啦?」

汪燦連頭都沒有回,劉喪並沒有回話,而是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汪燦長年保持高強度運動還是有用的,全身肌肉梆硬

「腰不是在痛嗎?」
「就想過來」
「等一下躺沙發上我幫你揉揉,等你好一點了,看你想幹什麼」
「菜買完了,皮筋也賣完了……記得我們之前路過的公園嗎?」
「西湖旁邊那個?」
「有小河的那個」
「那裡風景好,確實可以去走走」
「我們傍晚的時候去走走,晚上剛好回來」
「不吃晚飯了?」
「我想想……之前剩了點白飯,做個飯糰帶過去?」

汪燦停下手中的動作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隨後便給出了答案

「可以」
「我跟你一起~」
「好啊」

汪燦這時終於把碗洗完了,這次洗碗的時間比之前略久,汪燦不會說是因為他喜歡劉喪現在的動作,只會說是水壓變小了

水壓小沒小劉喪怎麼會聽不出來,但他還是接受了這個拙劣的藉口

「哥,你還有這手法?」
「你喜歡?」
「嗯嗯,超級舒服」
「那以後常給你按」

汪燦想了想自己之前常往瞎子的盲人按摩店跑,總算沒白費,儘管瞎子的收費項目細得離譜

「哥你想看電影嗎?」
「你想看什麼電影?」
「看點動畫?」
「可以」

按摩完劉喪確實感覺神清氣爽多了,於是兩人點開了一步動畫,劉喪專心的看電視,汪燦專心的看劉喪,兩個多小時的影片播完也到了午餐時間

「想吃什麼?」
「今天我做!」
「你做?」
「嗯嗯嗯,我有胖子的食譜!」

劉喪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都是胖子交給他的食譜,大致食材種類,小至烹飪時間

「那交給你了?」
「交給我吧」

汪燦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懷疑劉喪的,但這已經是他們家用的第五個鍋了,沒有一個鍋能頂過劉喪的妙手

燒破的、刮傷的、焦底的,劉喪一直採取我錯了下次還敢的策略,對此汪燦表示自己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在劉喪做飯的時候站旁邊

前幾次還會躲藏一下,就汪燦的技術他想躲起來誰也找不到,但劉喪總能發現,畢竟他找人從不用眼睛

「哥我這次不糊鍋了」
「我知道」
「也不燒破了」
「嗯哼」
「也不拿鐵鏟了」
「喪喪,我這不是怕你危險嘛」
「你是怕我危險嗎?你是怕買下一個鍋」
「咳咳……那個…你要做什麼?需不需要我幫你備料?」
「我做個螞蟻上樹吧」
「粉絲要先泡開呀」
「不能直接炒嗎?」
「那會很硬的」
「可是螞蟻上樹要加水」
「是啊」
「他在鍋子裡泡不是一樣嗎?」
「……」

在一番解釋後,劉喪終於放棄在鍋子裡泡粉絲這個想法,儘管他真的很想嘗試

「先放肉末……炒至八分熟…」

劉喪一步一腳印地照著食譜上做,也不知道是他的廚藝真的變好了,還是有胖子的加持,除了有點辣之外確實還不錯

「好吃嗎?」

汪燦對著劉喪亮晶晶的眼神給出肯定的評價

「沒吃過那麼好吃的」
「我就說我可以吧」

吃完飯後,汪燦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個包飯糰的模具,其實用手就可以包得好,但是買都買了

「怎麼有那個東西?」
「你之前買的」
「我有買過這個蠢東西?」
「你那時候喝醉了,經過一家店你看到他,硬是要買下來,攔都攔不住」
「你攔不住?」
「你撒潑」
「……結束這個話題」
「行」

準備完材料後兩人坐在桌子前面開始包飯糰,汪燦對這種事情當然是手到擒來,劉喪看了一遍之後表示自己也可以,在第三次的餡料掉出來的時候,才決定停下來再好好看一遍

「生氣了?」
「沒有,我跟飯糰生什麼氣」

劉喪一如既往的嘴硬,汪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盤口那麼久沒去,沒關係嗎?」
「不要緊,如果幾天不去就出問題,他們也沒必要在這裡」
「我看黎簇整天守在盤口」
「他那個不一樣…」
「哪不一樣?」
「之前吳邪去盤口找他沒找到,他知道後就一天到晚在那裡,蘇萬叫都叫不出去」
「你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胖子喝醉了什麼東西都往外說」
「那還真是」
「說到黎簇,他還是不想見你啊」
「有陰影,可以理解」
「那也不能是你們一見面就掐架的理由啊…」

顯然對於聊別人的糗事,劉喪還是比較積極的,當然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就在同一塊米飯快被他揉成麻糬的時候,汪燦開了口

「喪喪,我給忘了,要不你先去準備一下東西,我這邊快包完了,我們到時候一起出門」
「哦行」

劉喪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大鬥,帶狙?」
「有啞巴應該不用,帶小的吧」
「行」
「記得把你耳塞戴上」
「哦對」

汪燦對於時間這一塊一直都是掐得很準的,劉喪剛把背包的拉鏈拉起來,汪燦已經把飯糰放進保鮮盒了

「好了?」
「好了」

兩人漫步在夕陽下,陽光閃耀,卻又不刺眼,晚風徐徐,卻又不涼

經過他們身邊的有牽著手的小情侶,有拄著拐杖的爺爺奶奶,有拿著飛機的小孩,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享受現在

在河堤旁找到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兩人做了下來,河面上波光粼粼,旁邊還有人在釣魚

「給」

汪燦拿給劉喪一個飯糰,一口咬下,是他們兩個最喜歡的味道,飯糰很香,夕陽燦爛,比夕陽燦爛的人在他身側

「你笑什麼?」
「沒什麼」

如果可以劉喪是多麼希望兩人停留在現在,但是快樂總是稍縱即逝,太陽很快落得下去天色變黑,氣溫也開始驟降,劉喪肩上出現了一件外套

「有點涼了,我們回去吧」
「嗯,完美的約會」
「有你就是完美的」
「就會說好聽話」
「嗯」

昨天晚上劉喪做了個夢,說不上好或不好,卻讓他有點不安,夢中是一個陌生,卻讓他熟悉的地方

思考良久後劉喪想起來了,這是他以前的家,夢到這個地方讓他感覺不太舒服,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卻說著不熟悉的話

「劉喪」

是汪燦的聲音,但他從來不會叫自己的全名,劉喪猛一回頭,確實是汪燦

綁著公主頭還穿著黑色的衝鋒衣,手上的大狙閃著寒光,跟他還在汪家的時候一模一樣

「哥,哥你怎麼了?你後面是誰?」

汪燦背後突然出現了很多和他穿著一樣的人,劉喪似乎知道他們是誰

「哥你不能跟他們走,你快過來,我們回家」

汪燦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漸漸淡去直到失去蹤影,隨著汪燦的消失

汪家的人一個個的轉身就走,只留下劉喪一個人不知所措,突然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

「哥?!你去哪裡了?快跟我走」
「去哪裡?」
「回家」
「我沒有家」
「有我們的地方就是家」
「不」

汪燦甩開劉喪的手轉身就走,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劉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感覺自己心裡鈍鈍的痛,隨著一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雖然眼前一片漆黑在睜開眼只看到天花板

「喪喪?喪喪!」
「哥!」

劉喪一股腦地坐起來,看到身邊的汪燦,他披著頭髮,也沒有穿黑色的衝鋒衣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幫他買的,情侶款的睡衣,可能是剛才被嚇到了,劉喪抱著汪燦怎麼樣都不撒手

「喪喪?怎麼啦?作惡夢了嗎?」

劉喪縮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以前的事?」

劉喪又點了點頭

「都過去了,我在」
「一直在嗎?」
「一直在」
「…」
「我保證」

劉喪抬起頭汪燦只看到他眼角紅紅的,似是剛哭過

「想說嗎?」

劉喪用力的搖了搖頭

「那你先睡,你睡著我在睡」

劉喪點了點頭後,躺回枕頭,躺下去還抬眼看了看汪燦,似乎在確認他真的不會走,他身邊好多人都走了,他在世界上只剩下這麼一個親人了

汪燦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他的腰,劉喪睡意漸漸回籠,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汪燦看著劉喪心裡五味雜成的,自從兩人同居以來劉喪惡夢總是斷斷續續的,但從來不會停止

(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並不知道劉喪小時候都經歷了什麼,只有來自旁人的一些隻言片語能夠猜到片段,光是聽這些片段就足夠讓人心疼

他很難想像,一路過來從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到現在的喪五爺

但是他又何嘗不是呢,汪家覆滅的一瞬間,他就成了喪家之犬,他是汪家最鋒利的一把刀,但如果脫離了汪家他什麼也不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