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盜墓筆記之貌同命不同》軟肋
兩人都是彼此存在的意義,正是遇到了彼此,兩人才都有了歸屬,人人都說劉喪在雷城葬送自己的耳朵是瘋子,但汪燦又何嘗不是呢

汪燦發現最近在他們家周圍總有可疑的人影,但礙於普通人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也就沒管

但就在上次有個人看見他就想跑,不小心露出手腕上的紋身特別像鳳凰的羽翼,汪燦並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也不希望他們出現

(真的是他們嗎,到底想做什麼)

他現在過得很好,以前從來不敢妄想的那種好,正因為兩人擁有的東西都不多,當那少數屬於自己的東西,將要被掠奪的時候反應也會更加強烈

(不管要做什麼,他們都不會成功)

劉喪再起來已經是早上了,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惡夢還哭了,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

「喪喪?」
「早安」
「早,我買了包子」
「等我洗漱一下」

明天就要下地,兩人今天並不想過多折騰,只想安安靜靜地過一天,儘管劉喪再三檢查並且強調,自己已經帶耳塞

汪燦還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自己包裡也放了一副,隔天兩人很早就出門了,但吳邪比他們還早,到達約定地點

「早」
「那麼早?」
「這條路遠的很」

據資料所言,這個鬥在湖中間,但具體位置並不知道在哪裡,所以他們需要早點出發找到正確位置

這一趟的人並不多,除了吳邪、胖子、小花、張起靈和瞎子,再加上他們兩個,具體下去的只有他們七個

剩下的人都是在地上準備,劉喪一抬頭就看到解雨臣在看著他

「花兒爺」
「劉喪,不對,現在應該稱你一聲喪五爺」
「哪有那麼多規矩」
「是啊是啊,都自己人,唉阿花你們聊什麼呢?」

胖子突然插進來,讓解雨臣把想講的話吞回肚子裡

「沒什麼,太久沒見打個招呼」
「你們兩個確實很久沒見了,還有瞎子,最近你們喝酒都不來了」
「那是我們不去嗎?你們約就都約在杭州啊,花兒再有錢也不可能瞬移過去啊,你說是吧花兒」
「……,主要是沒時間」
「那真是太不巧了」

寒暄一番後,身為金主的解雨臣叫來了三輛車,自己和瞎子坐一輛,他們五個做一輛,其他的人則坐在最後一輛車上

「阿花我們這邊太擠了吧」
「不坐自己花錢」

自己花錢,顯然是不可能的,轉念一想五個人坐一台保母車其實也還好,車子慢慢開始向前進,劉喪也問除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說吧,那個鬥到底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你叫我哥來不是是因為不好意思吧」
「如果我真是呢」
「我見過的人沒有比你還厚臉皮的」
「…」
「哈哈哈,天真我們太了解你了」
「我之前查到資料,關於汪家」

聽到這兩個關鍵字,劉喪眉頭馬上皺了起來,但在他開口之前胖子已經先說了話

「那些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吳邪並沒有理會這句話

「汪家來過,雖然不是你帶隊,但是身為重點培養的人,你看過資料吧」

汪燦深深地看了吳邪一眼,這一個眼神裡包含的東西太多了,似乎有點不快,因為他提起他們,似乎有點警惕,這些行動可不是誰想查都查得到的

「看過」
「說說吧」
「汪岑卻是拿這些資料給我看過,本來是我要帶隊,最後不知怎麼的就換人了」
「資料裡有寫什麼嗎?」
「鬥確實在湖裡,具體的入口我不清楚,他們回來之後我也沒有看過資料,但是湖的前面有個村莊,裡面的人一出生就會在臉上紋上圖騰」
「巧了,我們今天就住那裡」
「他們似乎不好客」
「他們好錢」

汪燦向後靠了一下,似乎被吳邪逗笑了

「我只知道一些關於那裡的傳說」
「你等等」

吳邪掏出手機錄了音

「錄給金主聽,說吧」
「據說那裡埋的是當地第一位首領,但是對這位首領的記載去幾乎沒有」
「幾乎沒有?這不正常」
「對,所以與其說那是一作墓,稱它為壇,似乎更加合適」
「但是據我們的調查,城裡人並不會經過那邊」
「但是他埋葬的人,極有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
「萬奴王都見過了,他有什麼好怕的,你說是吧天真」
「你倒是想得開」
「那必須,這又是首領又是壇的,我跟你打賭裡面的東西肯定不少」
「不是金盆洗手了嗎?」
「洗了啊,洗好幾次了都,這不沒洗乾淨嘛」

說著幾人已經到了他們口中的那個村落,除了一兩個出來接待他們的人,臉色比較好看之外

其他村裡人對他們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幾人被帶到一間看起來像是招待所的地方,雖然還是很破舊,但是比起其他村民住的地方已經相對好了

「天真,你看看這個」

吳邪被胖子喊道的窗邊,往外一看是高聳的懸崖,看來這間招待所建在懸崖之上

「風景不錯,別掉下去了」
「放心,窗子那麼小,我卡了都不能掉下去」

吳邪邊走出房門邊笑著想胖子心也夠大的,剛走出來就看到劉喪靠在門廊上,自己也順其自然地走到他旁邊

「看什麼?」
「沒看什麼」
「那就是在想事情」
「那麼肯定?」
「嗯哼」

吳邪摸了摸口袋本來想掏出一根煙,突然想起來出發的時候忘記帶了

「想什麼」
「你怎麼那麼好奇?」
「無聊」

劉喪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回來了,會怎麼樣」
「我覺得他們就算回來也成不了大器」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但我能回答你的,只有這個」
「……」
「我覺得你該問問他」
「不」
「隨便你」

吳邪知道,劉喪是不想聽到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他常跟胖子說這麼一句話,他們兩個面對對方,就像個小孩

明明都是那般心狠手辣,在對方面前,卻還是耍著拙劣的把戲

吳邪感覺到背後有人,回頭一看就明白自己該走了,雖然他不知道汪燦聽到了多少,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待在這裡

於是他拍了拍劉喪的肩膀,示意自己走了,後者顯然也沒多想,只是點了點頭,吳邪走後換汪燦靠了上去,沉靜於思考的劉喪顯然沒注意到這一點

「你不是要走了」

沒接到回答的劉喪抬頭一看,熟悉的臉龐近在咫尺

「哥」
「想什麼那麼入迷」
「你什麼都沒聽到?」
「我說是你信嗎?」
「不信」

汪燦聽力自然比別人好的多,雖然還是不及劉喪,但也不至於他們剛剛在聊什麼都聽不到

「你不問我嗎」
「……」
「你寧願和吳邪說,都不願意和我說嗎」
「哥,我害怕」
「你就那麼不相信我」

汪燦留下這句話就走了,劉喪看著他一步步走回房間,靴子每落下一步都像踩在劉喪的心上

這段距離僅僅三四公尺,卻顯得那麼遙不可及,門板被關上的聲音是那麼震耳欲聾

關門的那一剎那,劉喪腦子裡浮現了很多東西,不可否認的是他在這一刻害怕了

劉喪慌了神,沒有以往的成熟跟冷靜,只是站在門外,聽著房裡的動靜,除了細微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擦拭槍枝的聲音之外,再沒有任何聲響

抵達的時候本來就不早,這麼一耽擱天色更是暗了下來,劉喪知道自己做錯了

卻不知道怎麼彌補,只是站在門口希望哥哥發現自己,但他卻忘了汪燦並沒有那麼好的聽力

雖然汪燦不覺得劉喪會傻乎乎地站在門口,但他還是想打開門看一下,沒想到一開門就和劉喪碰個正著

「哥…」

劉喪一開口可憐兮兮的,汪燦正想說他兩句,一摸到劉喪的手是那麼冰冷

「什麼傻兮兮的,快進來」

一向毒舌的劉喪並沒有回話,只是乖巧的按照他說的做,一邊聽著汪燦的嘮叨,一邊揣測著他的思緒

「也不知道去胖子那一間呆一下」
「是感冒了,怎麼辦」
「我們這一趟是出任務,不是出來玩」
「手那麼冰也不知道揣兜里」

在汪燦的努力下,劉喪雙手慢慢回溫,但他依舊不敢開口講話,直到汪燦皺褶眉說了一句話

「啞巴了嗎?說話」
「哥…我會乖,不要丟下我」

汪燦這才意識到,自己關上門的舉動傷害了劉喪,劉喪本來就沒有安全感,自己卻在一氣之下傷害了他

而且自己關門的時候忘了收力道,這荒山野嶺的劉喪也沒帶厚耳塞,耳朵得多痛啊

「喪喪,我希望你知道,不管是汪家還是什麼東西,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哥,我相信你的」

劉喪怎麼會不相信汪燦呢,他不相信的是自己,他不相信汪燦會為了自己放棄曾經的信仰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都累了,看了看時間10點鐘正是睡覺的時候,等到隔天起床兩人已經重歸於好

但他們似乎忘記招待所的隔音很差,幸好他們住的是邊間,更幸好旁邊住的是胖子,而不是其他會看笑話的閒雜人等

一大早兩人來到集合地吃早餐,就看見胖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看了一會還特別把劉喪叫到一旁

「喪背兒,我倆講講話唄」
「死胖子你要幹嘛?」

胖子把劉喪拉到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

「喪背兒啊,我說你們小倆口別鬧變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個性那可是一模一樣,一個比一個硬骨頭,你們這樣誰都不服軟,到時候要吃虧的」

胖子一副長輩的模樣對折劉喪敦敦教誨起來

「你都聽到了?」
「嘿,山間小村你希望他隔音多好?」
「……也不是」
「就像天真常說的,你倆就像小孩一樣,老喜歡跟對方鬧變扭,明明兩個人都不想這樣」
「我就是怕他走」
「胖爺我說個難聽的,就算他走了你還有我們啊,誰走了你都不會是一個人,更何況汪燦那小子要是走了,天真不得把他抓回來胖揍一頓」
「噗,你們哪打得過他」
「嘿你還別不信,我們有小哥呢」

聊到這裡劉喪的情緒基本被撫平了,就是汪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弟弟走回來像變了個人一樣

「聊什麼了?」
「胖子說他要叫吳邪胖揍你」
「???」
「沒什麼事啦」

汪燦雖然完全聽不懂劉喪到底在說什麼,但是他看起來蠻開心的這樣就好了

十幾個人整裝待發在嚮導的帶領下,找到了那片湖,水面如同明鏡,在他的照射下,似乎什麼東西都無所遁形

「紮營!」

吳邪一聲後令所有人都把東西放了下來,如果按照他們的計劃今晚是要住在這裡的

那種小帳篷汪燦一個人5分鐘就可以搞定,完全不需要劉喪出手,於是他決定在森林裡遛達一下

「別走太遠」
「知道了」

走進森林裡,遠離人群的吵雜,劉喪隔著耳塞聽到了清脆的鳥明,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不知道聽得多久,劉喪突然有個主意,他要把耳塞拿下來,拿下來之後,聽到了更多不一樣的聲音

其中有個聲音引起他的注意,一個熟悉的心跳聲,劉喪連頭都沒回

「哥」
「怎麼把耳塞拿下來了」
「這裡安靜」
「你怎麼知道是我」
「記得我跟你說過,每個人的心跳都不一樣嗎?」
「即使是我跟你嗎」
「我們的心跳是最接近的,但還是有個體差」
「真了不起,走吧,該回去了」
「來了」

劉喪有些依依不捨的,再度把耳塞放進耳朵,跟著汪燦走了回去

兩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都把帳篷搭好了,三三兩兩的升著營火,胖子看見他倆回來

「呦,喪背兒你倆趕緊過來」

還以為有什麼事情的劉喪慌慌張張地跑去,手裡莫名其妙的被塞了一個碗,讓他滿頭問號,看了看旁邊汪燦也是同樣的結果

「啥事啊?」
「這不是有好吃的先給你們嗎,等會兒那群人來了不知道要吃多少呢」
「你著急的,我以為出什麼事了」
「唉小哥和天真在這兒,能出什麼事啊,這肉熟了,來」

胖子分別把兩人的碗都填滿了才罷休

「可以呀胖子,我和小哥還沒吃到呢」
「就是,食材都是我們花兒買的」
「人喪背兒年紀小,長身體呢,這午飯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

雖然說跟幾人比起來,劉喪和汪燦確實算得上是年紀小,但怎麼說也是奔三的人了,胖子這句話說的毫不臉紅

吳邪和瞎子也都不是真心計較這事,等到七人分完了,吳邪才喊著,其他人過來開飯

「你看我說什麼,他們一來就都沒了」

胖子捧著玩一邊吃一邊小聲地唸著,吃完飯也是該做正事的時候了

人畢竟都是為了錢來的,有些人已經開始準備潛水服,這種事自然是輪不到吳邪他們來做,於是七人站在湖邊,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的下水

「這麼些人,找得到嗎」
「這座湖地下,漩渦很多,底下的石頭也利,水性不好的人下去一會就沒了」
「能找到的人都在這裡了,白蛇都來了」
「道上能用的人那是越來越少了」
「誰說不是呢,但是後起之秀也不是沒有」
「吳小毛嗎?」
「黎簇是個好苗子,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瘋了」
「你可沒資格說人家瘋」
「小花,你該站我這邊」
「沒辦法,人家沒欠我倆億六」
「……」

這件事非常消耗時間,很考驗潛水人的技術,以至於吳邪能找到的人並不多

這麼大的湖面要用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來尋找一個洞口,說白了是在燒錢

七人就這麼零零散散的聊著天,具體聊了什麼他們可能也不知道,但是這麼聚在一起的機會太少了

不聊幾句中覺得不得勁,等到那些人上岸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

「找到了嗎」
「三爺,還得再下去一趟」
「嗯,盡快準備」
「是」

他們請的這群人裡面,全都是道上數得上名字的人,但依舊花了那麼久的時間,吳邪對這個鬥的興趣是越來越大,他們都能進去,別人更難進去

據他們查到的資料這個鬥還沒有人進入,也只是在村民的古書中有記載

至於吳邪為什麼就那麼相信一定有這個鬥,劉喪並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雖然吳邪做的決定不一定正確,但跟著他準沒錯

在岸上,不知道等了多久,天色已經很晚了,下水的人紛紛回到水面

「三爺,找到了」
「嗯,明天下去,晚上好好休息」

吳邪隨便應付了一句想草草打發他,沒想到那人非但不走,還提出要求

「三爺,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劉喪聽著那人的心跳越來越快了,搓手的聲音也讓他感到煩躁,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沒安好心,但畢竟是吳邪的人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什麼事?」
「我們幾個想要明天跟你們下去,三爺你看行不行啊?」
「這事我不做為主,這裡可不只我一位爺」

吳邪指了指其餘六人的方向,那人似乎有些膽怯,吳邪是自己的老闆可能好講話,其他幾位爺可不知道是什麼性子呢

「不敢說嗎?那為什麼對我提要求?我好欺負?」
「不是不是!我怎麼敢呢,三爺我們就是想多賺點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當初都是談好的,沒得商量」
「是…」

那人有些悻悻然的走了

「拿我們當擋箭牌呢?」
「哪敢啊,他就是多跟我合作幾次,想蹬鼻子上臉了」
「那人我聽說過」
「呦喪背兒可以啊,說說」
「我能聽到的,你應該也知道」

劉喪明明是回覆胖子說的話,眼神卻看著吳邪

「人家身手好」
「你這麼說,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你知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神神秘秘的,到底聽說了什麼?」
「聽說的可多著呢」
「瞎子你咋也知道?和著就我不知道唄?」
「我不是聽說的,我跟他下去過」
「咋了?分贓不均?」
「他手不乾淨,最愛拿別人躺機關,10個人下去上來就剩三個」

瞎子故作神秘的掰著手指

「他自己,發錢的,我」
「和著全躺進去了唄」
「所以說他手不乾淨,跟他一起下去,怕是得出什麼事」
「雖然他風評不好,水性卻是獨一份的」
「那麼厲害?」
「那明天要帶我們下去的?」
「是他」
「如果…」
「他雖然手不乾淨,但跟他上來的人裡面,除了他自己還會有一種人」
「金主」
「Bingo,放心吧,我們七個只要少了一個他都拿不到錢」

隔天他們起得比太陽都早,準備好出發的時候也才剛剛日出,穿上潛水服,剛踏進一步就感覺湖水涼的刺骨

「真是大雪未化又打霜,寒上加寒啊」
「行了,歇後語先放一放」

他們往湖中央游去,一路上沒看見任何生物,沒有任何一種魚,甚至是珊瑚,湖底似乎沉著什麼東西,但是劉喪看不清

很快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洞,眼看著那個人一股腦就扎進洞裡,很快地消失了,首先跟著進去的是張起靈,等著他回應的同事,劉喪很迅速地觀察了一下,剛剛自己沒看清的東西

骨頭,密密麻麻的骨頭,還能清晰的看見有人的頭蓋骨,他們就這麼沉在湖底,為什麼沈沒的原因似乎只有他們知道

(叩叩叩 叩叩)

聽到耳機發出幾聲清脆的有規律的敲擊聲,五人就知道對面是安全的,當然除了汪燦,這是一個U型的管道

另一邊聯通著的是一個不算小的房間,看得出牆壁上應該原先有的精美的雕刻,但不知道為什麼都附上了一層焦油

「這是…焦油?」
「怎麼會在這裡?」

不用說有經驗,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在這種密閉環境中氧氣已經很稀缺,怎麼可能有多餘的氧氣去燃燒東西

「不想活了?那麼多焦油,這個氧氣也不夠燒啊」
「除非他們用氧氣罐」
「什麼東西是要用燒的才燒的死?沒了氧氣罐,命也只剩半條了」

七人觀察房間的時候沒有意識到房間裡其實有八個人,那人以為沒被發現,本想著可以就這麼不走了

「等一下,你,回去」
「三爺,我…」
「我說過一切聽我安排,你不是想賺錢嗎,能不能賺到第二次,可不是你說的算」
「我知道了」

那人看上去有點忿忿不平,但別說是七對一了,隨便挑出一個人他都夠嗆的

看著他下水後,吳邪拿起手電筒,照向遠處的走廊

「走吧」
「這裡很黑,大家小心」
「天真,你有沒有感覺這….」
「像不像西沙海底墓」
「你別說,這還真像」
「我懷疑就是他們仿建的」
「這學得也不到位啊」
「是啊」
「何以見得?」
「喪背兒,你那時候不在你都不知道,一轉頭人都沒個影了,你看我們現在轉悠半圈人還是齊的」
「那吳邪那個時候…」
「天真的時候慌的不行了」
「……差不多得了」
「咋還不讓說了,你塗我口水我說什麼了」
「你那時候不知道,你知道了非弄死我不可」

走在最前面的張起靈突然停了下來,這一停下來原本歡樂的氣氛也沒了

「啞巴,怎麼啦?」
「這一段路一個一個過」

張起靈說完,率先走到遠處的一個點等著他們,胖子看張起靈走過去沒事也想跟著走

「那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剛踏出一步,地面就開始發出聲響

「胖子你是不是又胖了?」
「誰又胖了?我最近減肥呢」
「跳到這裡」

張起靈四處看了看,隨後指得一塊,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區別的地方,那個地方離胖子所站的地方至少有一米半

為了做好預防胖子等所有人都走過去後,自己向後走了幾步,準備來個助跑

「嘿!」
「胖子可以呀」
「那必須,胖爺我走南闖北,有什麼是不行的」
「這裡」

張起靈指了指他們現在站的地方,示意胖子跳過來,現在沒辦法助跑,胖子也只能硬著頭皮跳,好險差個一兩公分?還是跳過來了

「你該減肥了胖子」
「胖爺我這身秋膘,不知道救了我幾回呢」
「你別一會兒卡洞裡了」
「喪背兒你說什麼呢?」
「說你該減肥」
「嘿,你還來勁了?」
「喪喪」

下墓後就沒開過口的汪燦,說了他的第一句話,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吸引到了牆壁上

具體來說是一團毛上,雖然大致看起來像是綠色的,但是光線的照射下,看起來和西沙海底墓裡的某白毛旱魃特別相似

「天真…」

胖子看向吳邪,後者似乎思考了一下,隨即轉身看向張起靈

「小哥…」
「……」

胖子原本只是想問問吳邪,這東西像不像旱魃,吳邪直接求助於張起靈是他沒想到的,張起靈一個箭步就到了那東西前面

「不是旱魃」

張起靈雖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卻完全沒有要放鬆警惕的意思,既然不是旱魃,那就是某些他們沒見過的東西

空氣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到,在他們神經已經崩到極致的時候,那東西突然不見了,是突然不見了不是跑走了

「沒了?」
「這怎麼消失了?」
「走了」

所有人都沒看到唯獨張起靈和瞎子看到了

「那東西的移動速度真夠快的」
「可不是嗎,連殘影都沒看到」
「安靜」

劉喪一發畫解雨臣和胖子瞬間噤聲了,這兩個字也只有他說會有效果,等了好久劉喪突然睜開眼睛像是聽完了

「聽到什麼了?」
「有水聲、摩擦聲,還有一種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濃稠的液體」
「總之大家小心一點,那東西可看沒見過」
「天真你這話說的,跟見過就能不小心了似的」
「哈哈哈,那倒是」

七人繼續向前走走了沒多遠,劉喪突然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生物的,是一群,稀稀疏疏的腳步聲此起彼落

「後面有腳步聲!一群!」
「跑啊!」
「跟著我踩!」

張起靈率先跑了起來,後面的人每一步都踩在前一個人落下的位置,明明大家跑的都很快

劉喪卻依舊能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既沒有遠離他們也沒有越來越大聲,似乎跟他們保持著同等的距離

「喪背兒,怎麼樣了!」
「他們還在!」

長時間的奔跑和高度緊張,逐漸消磨的他們的力氣,就在所有人都瀕臨極限的時候,帶頭的張起靈不見了

吳邪並沒有看到他是怎麼不見得就好像突然消失,跟剛剛的白毛一樣,也不排除是自己太過疲累慌了神

雖然張起靈不見了,但是他們也不能停下來,現在停下來跟自殺沒兩樣

「胖子!你還好嗎!」

吳邪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回了頭,後面空無一人,自己位排第二,他們不可能再自己前面

他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跟剛剛一樣的走廊,一樣精美的壁畫,唯獨少了一開始的焦油

少了層阻礙也讓真正的牆展現的出來,壁畫上的東西多不勝數,卻又雜亂無章,但現在不是研究壁畫的時候,吳邪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敲了牆壁幾下

(小哥?胖子?小花?瞎子?劉喪?)

吳邪敲出五人的姓名,唯獨沒有敲汪燦的,原因很簡單敲了他也聽不懂,吳邪耳朵貼在牆壁上卻遲遲沒有聽到回音

按道理來說物體傳播的聲音會更遠,這代表七人的距離已經相當遠了,遠到連敲敲話都聽不到

劉喪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不斷地跑,知道自己聽不到追逐聲為止,一抬頭卻發現人都不見了

「哥?!哥你在嗎?!」

劉喪不常大聲說話,但他現在有點慌張,眾所周知汪燦聽不懂敲敲話,就會讓找到他變得更加困難

但幸運的是長期出任務他的聽力很好,劉喪大喊幾聲之後靜下來,聆聽者周圍所有聲音,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口哨聲

劉喪並不能那麼衝動地跑過去,於是他也用口哨吹出了類似「汪燦」的音調,對面的口哨也同樣發出「劉喪」的音調

聽到這裡劉喪哪忍得住,拔腿就開始跑,不管剛剛自己奔跑的多麼竭盡全力,他現在只想要找到哥哥

一邊跑一邊把耳塞拿掉,隨著奔跑熟悉的心跳聲地自己越來越近,即使沒看到汪燦,也能知道他就在附近

但是一路跑過去根本沒有汪燦的蹤影,但他的心跳聲就在自己身邊,劉喪敢保證汪燦一定在這附近

於是他努力讓自己靜下來,傾聽周圍的聲音,現在他可以確定心跳聲來自於牆的另一邊

劉喪敲了敲牆壁希望汪燦能注意到,果然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喪喪?」
「哥?」
「我們那天在公園吃的什麼晚餐?」
「飯糰,我做的最成功的一次飯是什麼?」
「螞蟻上樹」
「哥!你怎麼跑到對面的?」
「我也不知道,回過神來你們都不見了」
「你不要動,我想辦法去找你」
「我這裡剛剛遇到了一隻白毛,他好像會模仿人的聲音,你小心一點」
「放心,等我」

劉喪先是從地上隨意撿起石塊,一下一下的敲著牆面,雖然這樣的感知範圍不如炸藥來的遠

但在不知道結構的情況下啊,這是最安全的方法,就這麼走一點敲一下的情況下,兩人還是成功會合

「哥」
「喪喪,沒事吧」
「沒事,你剛剛說你看到白毛了」
「他模仿你的聲音,我聽了就想過去,但跟你講話卻沒回應,所以問了問題」
「他們可不知道這個線索,得趕緊找到偶像他們」

兩人並不知道他們是七個人內,唯一會合的一組,在地下走散了,通常會在主墓室會合,這是一件大家都不言而喻的事情

「我剛剛聽的結構,前面有一個很大的空間」
「那先去那裡,在湖底修鬥不容易,那麼大的空間說不定是主墓室」

兩人前往主墓室的路上,解雨臣正在解決棘手的事情,原先走著走著突然聽見了瞎子的聲音

解雨臣警惕性高,非但沒有回應他,還特地靠緊牆壁,這樣即使有人看過來也不容易發現他,所以就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

解雨臣一下把手裡的龍紋棍拿了出來,隨著那間聲音來到他面前,總算看清了這東西的真面目,這個生物看起來既像猴子又像蛇

(什麼醜東西)

上半身是正常的猴子,到了下半身卻是一條蛇,我全身上下看起來十分潮濕,還有些微的腐爛

雖然知道沒看過的東西很多,這麼的醜東西出現了還是讓解雨臣愣了一下

墓主人如果要放怪物進來,通常都會把外型做得很恐怖,已達到震懾的作用,像是海猴子

但是這隻猴子看起來卻很滑稽,雖然外表很醜陋,但是動作卻很靈敏,一下子就撲倒解雨臣面前

要不是長年的訓練頗有成效,這一下不是誰都躲的過的,由於速度很快解雨臣甚至沒有機會拔出腰間的匕首,只能一邊後退一邊和他纏鬥

過了5分鐘那東西的速度絲毫沒有減弱,解雨臣意識到這樣不是個辦法

一棒子把那東西推得老遠,趁他沒反應過來的奸細跑了,他原先的想法不是逃跑

只要給他點距離他就能拿出匕首,經過剛剛的打鬥,他知道光是用棍子是弄不死這個醜東西的

跑出去大約10公尺,解雨臣停了下來,等著那個醜東西跑過來了結了他,等了很久那東西遲遲沒有過來

解雨臣絲毫不敢懈怠的聽著周圍的聲音,好不容易面前有腳步聲傳來,但是那腳步聲並不像那醜東西發出來的,倒是有點像…靴子?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解雨臣逐漸看清了來者的真面目

「瞎子?」
「花兒~」
「你怎麼在這裡?」
「跑一跑就過來了,那麼警惕?看到什麼了?」
「醜東西罷了」

解雨臣看了看周圍

「小邪呢?」
「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我以為是我走散了」
「看我們都走散了」
「是啊」

兩人並肩往前持續走著,瞎子突然發現解雨臣手裡一直握著什麼

「匕首怎麼不收起來?」
「那東西太難搞,有機會我了結了他」
「你說的醜東西到底是什麼?」
「上半身是猴子,下半身好像是蛇」
「用爬的?」
「對,很靈活一東西」
「能被你說靈活那可真是了不得」
「等等,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解雨臣停下腳步,他好像聽到後面傳了的腳步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腳步聲

那是靴子踏在地面的聲音,但是他很確定會在這種場合穿靴子的,除了瞎子還能有誰

如果在過來的瞎子是真的那面前的人是誰?如果面前的人是真的,過來的人是誰?

仔細一想面前的瞎子,好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附和他說的話,解雨臣默默退後的幾步

「花兒?怎麼了?」

解雨臣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等腳步聲慢慢靠近他想得果然沒錯

「花兒?是你嗎?」

也許是兩個瞎子,同時出現的畫面太詭異了,解雨臣遲遲說不出話,只是看著面前,剛剛還在跟他說話的瞎子

那東西低下頭慢慢變矮,皮膚逐漸腐爛,雙腿合併,果然是那個醜東西,但他並沒有像解雨臣撲來反而朝瞎子的方向跑去

「老齊!小心!」

雖然這個瞎子也不一定是真的,但解雨臣總歸是不希望這張臉的主人受傷

「䒑,什麼鬼東西!」

瞎子一腳把那東西踹了回來,解雨臣一棍子又把那東西打了回去

「你不是有刀嗎!」

瞎子一聽才想到自己腰間的短刀,剛想動手那東西一剎著車就往解雨臣跑去

「花兒!」
「纏上我了」

解雨臣慶幸自己沒把匕首收起來,反手一揮被那東西躲了過去,只能堪堪劃傷他的尾巴

許是感到吃痛,那東西一下子就跑開了,解雨臣追出去兩部才想到自己身後的人

「跑了」
「你怎麼樣?」
「等等,我做飯好吃嗎?」
「花兒,你要是想殺我大可直接說」

瞎子雖然回答得很讓人生氣,但確實是符合事實也符合人設的話

「滾,你怎麼在這裡?」
「我還想問你呢?那個時候劉喪說後面有人我就一直跑,本來你們的腳步聲都在的,跑著跑著旁邊突然沒人了,我停下來發現跟你們走散了,我想著先去主墓室等,沒想到突然就聽到前面有人在打架,而且那個聲音不像刀也不像槍,特別像你的棍子」
「這都能聽出來?」
「當然,可是等我走過去又沒聲音了,我想著反正是同一個方向我就往前走,沒想到遇到我自己了」
「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解雨臣和瞎子並肩向前走,而在他們剛解決完難題的時候,吳邪也遇到了棘手的事

本來是很正常的走道,沒想到走著走著地面好像開始傾斜,傾斜的角度大道他都感覺得到

(什麼東西?)

左右看了看也沒看到什麼異常,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就在走到越來越小的時候

通過牆面上的縫隙,他好像看見了有人走過,但也不敢發出聲響

如果是他們的人,反正目的地都是同一個,最多也只是錯過,要是把之前那一團白毛引來了就不好了

那是靠在牆壁上的吳邪,突然聽見牆對面的那人,好像在竊竊私語什麼,聲音很小他聽不見,等的人好不容易走遠了,吳邪又往前走了幾公尺

(死路?)

儘管他非常不願意,但現在也只能通過那一條縫隙,看看能不能過去隔壁的走道

雖然那一條縫隙只有二十多公分,對於吳邪來說屬實是有點為難他了,但秉持著頭能過身體就能過的原則,吳邪光榮的再擦傷的情況下,把自己擠進的那一條縫隙

(誰沒事走道修個縫隙?)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和自己剛剛走的那一條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這裡的地板似乎沒有角度平坦了很多,前方看起來也沒有變小的趨勢

儘管如此吳邪一舊不是很想這個走廊,剛剛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走了過去,自己現在還要跟他走同一個方向

想到這裡吳邪把手裡的大白狗腿握的更緊了,和其他人比起來,胖子的精神層面顯得輕鬆很多

(我什麼時候走散了?)
(這詭異的地方天真和小哥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這詭異的壁畫也太多了)
(什麼聲音?)

胖子走著,突然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響,似乎是腳步聲,但又不太像,腳步聲中參雜著一種,不知道是什麼摩擦地板的聲音,胖子的手指緊緊扣著雷管的插銷

(什麼玩意兒?敢跟蹤你胖爺,炸你個二百次)

但是等到他終於看清那是什麼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

「小哥?你怎麼在這裡?」

胖子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其他人

「天真和喪背兒呢?你也走散了?不應該」

張起靈沒有講話,只是用點頭回應了胖子說的話,雖然感覺張起靈的反應有點奇怪,但他本來話也不多胖子就沒多想

「唉小哥,你說你在這裡天真會不會也走散了?
「還有喪背兒呢,那小孩兒戰鬥力嫩低」
「瞎子能帶他們走出去和阿花,但怕就怕這裡和西沙一樣」
「他雖然模仿都不精緻,但是精髓還是有抓到耶」

胖子自顧自的的說的話張起靈並沒有回答他,胖子覺得也許他是走散了心情不佳,想著要是說話逗張起靈開心也是好的

「小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
「腳步聲,在後面」

兩人貼近牆壁,試圖看見後面來的是什麼,等到看清楚來者,兩人才放鬆下來

「阿花,你別嚇人」
「我只是走路」
「那倒也是,天真沒跟你們在一起嗎?」
「你們三個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這不跑走散了」
「我也是,剛好碰到瞎子」
「那我們都是一樣的」
「小邪和劉喪他們八成也是」
「希望他們三個在一起了」
「我剛才遇到一個,會變形的醜東西,你們有遇到嗎?」
「變形?怎麼個變形法?」
「他本來是變成瞎子」
「結果撞到本尊了」
「是啊,都小心點好」

四人簡單交換了一下信息,決定繼續向前走,劉喪這邊一直沒出什麼意外

也許是他們兩個比較幸運,已經遇到了一個房間,汪燦先走進去看了看除了牆壁上有浮雕之外

門框上也有大量雕刻,由此見得墓主人要不是奢彌無度就是身分珍貴

「沒事,你可以進來了」
「這看起來不像主墓室,倒是有點像耳室」
「但是這裡沒有放陪葬品」
「不是主墓室,不是耳室,卻又華麗」
「你看」

雖然這間墓室並不是很大,但也不是一眼能看全的,汪燦的似乎在房間的角落,看到了一個棺槨,但是距離遙遠,他也不是很確定

「棺槨?」
「有點像,這墓主人傳說看來不像人,難不成還有妻妾?」
「現在打開不合適」

看了看周圍雖然可以看出聖經的華麗,但是到現在也只剩下破敗,走進看了看棺槨的材料是非常普通的石棺,雖然上面的雕科很精細,上色也很用心,但是都只在表面

「走吧」
「嗯,耳室應該離這邊不遠」
「也不知道吳邪他們怎麼樣了」
「他們有那兩個老東西,死不了」
「哥……」

劉喪曾經很用心的想要汪燦,把張起靈的叫法改回來,結果發現汪燦就是看張起靈不順眼

劉喪一直認為可能是汪家洗腦的結果,但是只有汪燦知道原因,他認為張起靈是唯一可以把劉喪從自己身邊拿走的人

一直看他不順眼也是這個原因,汪家的洗腦早就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

「那裡還有一間」

劉喪一眼就看到了遠處的墓室,等到兩人走到墓室面前

「這是…耳室?」
「不像」
「確實不像」

和上一次的原因不同,這間墓室看起來太過簡陋了,不要說雕刻了,連牆壁甚至都不光滑,汪燦只看了一眼就說

「陪葬坑,別進去了」

劉喪也往裡面看了一眼,裡面是約莫兩三公尺的坑洞,洞底有滿山滿谷的遺骸,好像有人的也有動物的

「有人,那邊,500公尺」

汪燦拿起被自己擦的滋光瓦亮的槍,劉喪又聽了一下,似乎聽到了說話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