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盜墓筆記之羈絆》雇傭公司
劉喪一睜開眼睛,差點被窗外的太陽閃瞎了,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那麼早把窗簾拉開,其實不用想這間房子裡除了他只有一個人

劉喪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裡,可惜他起床的動靜已經被汪燦聽到了,只看到汪燦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把撈起床上的劉喪

「不能再睡會兒嗎」
「早睡早起才健康,早餐買好了,趕緊起床」

把劉喪放到洗手台前面,確定他可以自己站好之後,汪燦的就走了出去,還不忘帶上浴室的門,劉喪慢悠悠地擠上牙膏

自從他們兩個同居之後,汪燦雷打不動的七點十點睡讓他頗為難,打理完自己走出房間,這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租的小套房

雖然說兩個大男人一起住難免有點擁擠了,但兩人不這麼覺得,對於長年在刀口舔血的他們,反而覺得有種溫馨小家的感覺

「看我幹嘛?」

汪燦剛把早餐擺放好,就看見劉喪一個人依著門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事,你好看」
「那可不」

對於劉喪平時的調戲,汪燦表示早已習慣,兩人在桌子前面就座,汪燦看上去是酷哥,其實是一隻愛吃糖的大貓

豆漿不僅要喝甜的,豆腐腦更要淋上黑糖,至於為什麼是大貓,因為完事了他總喜歡趴在劉喪身上,哪怕大汗淋漓也要貼著,因為這樣沒少被劉喪抱怨過

「明天我出去一趟,吳邪的」

聽到這裡劉喪抬起在喝豆漿的頭

「他也找我了」
「那你得好好調作息,你要像今天一樣賴床可來不及出門」
「好嘛……」

隔天一大早他倆就起床,其實劉喪也就沒事的時候愛睡懶覺,正事那可是一點都不帶耽誤的,汪燦也不是愛磨蹭的主,兩人比約定時間還找了20分鐘到地點

「吳邪」
「呦,那麼早」
「還好,什麼鬥得找那麼多人?」

汪燦看著前面,除了他們的人在準備之外,旁邊更有一大群穿著統一制服的人,這他有點意外因為吳邪從來沒找僱傭公司的人,連自己人都會因為分贓起衝突,外面的人又何嘗不是呢

「連僱傭公司都來了,他們手腳可不乾淨」
「他們不是我找的」

吳邪用一種十分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們,道上不成文的規定,通常是不會兩組人下一個鬥的,這個地點吳邪早在一個月前就看好了

「吵死了」

吳邪一伙人加上劉喪也就不到十個,而僱傭公司來的人卻足足有10幾個,這讓劉喪很吃不消

下地通常沒有那麼多人,導致劉喪壓根沒帶上降噪耳機,十幾個人的聲音吵得他腦子生疼

「我們先進去,好了喊我們」
「啊好」

汪燦帶著劉喪走進帳篷裡,劉喪才感覺耳邊的雜音好了一點

「哥,他們人裡有一個女的我見過」

劉喪半躺在汪燦懷裡說著,看起來愜意的不行,完全沒有待會要下地的感覺

「哦?什麼時候見的」

汪燦貼心的幫劉喪揉著太陽穴,每次劉喪聽到噪音頭疼的時候,他都會這麼作

「你記得之前有個人想讓你去他們公司嗎」
「那間僱傭公司?記得,就是他們?」
「不確定,但跟我交涉的是那個女的」
「那看來他們不只異想天開,臉皮還挺厚」
「那可不,有人」

劉喪說完這句話之後,吳邪的大頭突然探了進來

「汪燦你出來一下」
「有什麼事在這說吧,我聽得見」

吳邪看了眼汪燦表示有點為難

「沒事說吧」

吳邪邊走進帳篷邊拿出手機,手機的螢幕上是關於這裡的資料

「來這裡主要是來找小花要的東西,這也是我剛剛找到的」

吳邪發螢幕滑到一處文字敘述的地方,螢幕上赫然寫著「此藥對耳疾奇效」,劉喪心情顯然有點低落了

他從來不後悔去了雷城,但是失去耳朵這件事情大家都默契的不再提起

劉喪知道汪燦一直在幫自己找藥,但是效果都不大,連自己都快放棄的事情,竟然有人一直堅持到現在

「我知道了」
「剩下的我等一下發到你手機上」

吳邪講完便出了帳篷

「喪喪」
「哥我知道你不會放棄,我也沒有想勸你放棄,但是你絕對不能出事」

汪燦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之前有一次汪燦說要出去辦事,突然消失了大半個月,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哪裡,半個月後他才渾身是血的出現在家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帖藥

「嗯,我答應你」
「外面好了,走吧」

兩人走出帳篷,眼看盜洞已經挖好了

「等等」

汪燦從背包裡拿出了降噪耳機

「我放在家裡了啊」
「我又買了一副,戴上會舒服點」

汪燦細心的幫劉喪戴上耳機,又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卡到頭髮

「走吧」

沒想到一出門,就聽見幾個不要命的在嚼舌根

「他就是劉喪?你確定?」
「嗯嗯,聽說他把他爸媽都剋死了,是個掃把星來著」
「啊?真的假的」
「聽說還放了火」

也不知道是誰悄悄話講的那麼大聲,汪燦都聽到了劉喪又怎麼會沒有聽到,汪燦轉身劉喪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拎起那個人的領子

「咳咳!你想幹嘛?!」
「哥,別因為垃圾耽誤事」

汪燦這才把那個人丟在地上,他其實不是退讓也不是軟弱,只是這種話聽多了就懶得計較了,這些人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越發的過分

「咳咳咳我又沒有說錯!他本來就是個災星!」
「別說了,喪五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儘管那個人都快爬到地上去了,汪燦還是一臉想當場殺了他的表情,要不是劉喪拉著他離開不知道場面該有多難看,往前走了一兩公尺,汪燦才開口說話

「為什麼不殺了他」
「下去再殺,哥,這種話我聽多了」
「你以後不用聽了」

汪燦明明清楚的看到劉喪的耳垂紅了,但某人還死不承認

「他…他們應該好了,我們過去吧」

兩人走到胖子他們身邊,第一批人已經下去了

「喪背兒,你咋來啦」
「我不能來嗎?」
「剛你跟他們講話啦」
「嗯,垃圾而已」
「我要說的是,你要做什麼就做,有胖爺我給你兜著呢」
「咳咳」

兩人說話說到一半汪燦突然的咳嗽,才讓胖子注意到他在這裡

「唉正主在這呢,我剛瞎說的,你給他兜著你給他兜著」
「嗯」
「偶像呢?怎麼沒看到他?」
「小哥在擦刀吧好像」
「喔」

雖然沒見到偶像有點可惜,但是胖子的話讓劉喪徹底從剛剛的情緒裡解脫出來,讓劉喪想起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他現在有朋友有愛人

哪怕經歷了那麼多,哪怕嘴裡喊他喪五爺,不服氣的人卻沒有減少,但他現在不用再充耳不聞,有人會替他回擊

「劉喪?」
「嗯…嗯?」

吳邪喊了一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我剛剛說第一批人下去的會不會太久了」
「剛剛到現在……是有點久」
「而且你看他們的路線」

兩人面對著螢幕,螢幕上是那批人走的路線

「這是什麼墓」

不知道什麼時候汪燦也走了過來

「我發給你的資料,你是一點都沒看啊」

吳邪有點無奈但也習慣了,畢竟那資料發下去的時候,就猜到他不會看

「據我們拿到的資料,是萬人塚」
「萬人塚?為什麼規格那麼大」
「一開始不是萬人塚的,據說有一代君王身患重病,看遍各大名醫都沒用,他在這裡挖了個空間,治不好的大夫都丟來這裡了」
「活埋啊」
「嗯」
「那應該也不至於那麼多人」
「對,這裡大部分的屍體是戰爭留下的無名屍」
「那這裡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如果你在醫學上大有成就,你在底下快死了你會做什麼?」
「留下點東西」
「嗯,之前我的人下去過,裡面密密麻麻全是藥帖」
「誰生病了?你?不會是偶像吧!」
「小花胃一直不好」
「天真尋思著拿藥抵債呢哈哈哈哈」
「喔,偶像沒事就好」
「……」

左等右等第一批人終於上來了

「怎麼那麼久」
「小三爺,這才過了15分鐘啊」

領頭人拿就自己的手錶和吳邪的手機對了一下,兩邊足足差了半小時

「天真怎麼啦?」
「有磁極干擾啊,那下去不好用指南針了」
「胖爺底下就一條路,就是房間多了點」
「這我做不了主」

三人講話的時候張起靈也從帳篷裡出來了

「小哥你出來啦」
「嗯,怎麼了?」
「地下比這裡慢了半小時」
「磁場?」
「我也覺得」
「偶像!」

也不知道劉喪為什麼出現的那麼快,身後跟著的是一臉無奈的汪燦,顯然對自己男朋友的追星行為感到無可奈何

「你們看什麼?」
「磁極異常」
「你們看什麼?」

面對汪燦的疑問,吳邪表示同一件事講四次讓他有點無語

「不礙事吧」
「不礙事,東西弄好就可以下去了」

眼看他們已經準備下去了,僱傭公司的人卻什麼都沒有準備,儼然要蹭他們的人力和物資

「嘖,臭不要臉」
「別理他們」

沿著挖好盜洞下至底部,迎接他們的是一團藍色的火焰

「我艹,什麼玩意兒」
「艹,胖子別嚇人,我以為出師不利了」
「行了鬼火而已,洞打通了這裡又那麼多屍體」

ㄧ下來手電筒的光就一直照在牆壁上,劉喪這麼一說大家才把手電筒的光照在地上,地上零零散散的躺著幾個人

目測不超過10個,屍體腐爛的程度不一,有的早已化為一堆白骨,有的腐爛腫脹,雖然稱不上有毒,但是氣味肯定不友好,而且保不齊後面有什麼有毒氣體

五人都紛紛拿出背包裡的防毒面具,汪燦看了一眼後面跟上來的僱傭兵,果然什麼都沒帶,他們僅僅是拿了條布綁在口鼻

房間只有一個出口,從出口走出去就是第一批人所說的長廊

「先找找,指不定就在這裡」

五人在牆壁上尋找起來,第一個房間果然沒有

「你們有找到嗎?」
「沒有」
「那走吧下一間」

在長廊裡走著一點聲音都沒有,非要說有什麼聲音,就是後面雇傭兵熙熙攘攘的講話聲,劉喪突然想起哪裡不對勁

「吳邪」
「幹啥?」
「你找我來幹嘛?」
「什麼意思?」
「如果這裡只是一個萬人塚,你沒必要找我來,我哥完全足夠」
「嘶……我以為糊弄過去了」
「所以你想幹嘛」
「我在收集資料的時候,看到一個傳說」
「你別跟我說這下面還有一個」

吳邪向後看了看,雇傭兵的人果然,正探頭著腦袋在聽他們講話,於是吳邪敲了敲牆壁

(說對了)

劉喪好歹也是學過敲敲話的,雖然不太熟練但是能用

(詳細點)
(胖子聽說有密室,你聽聽看有沒有風聲)
(胖子說的?)
(喪背兒你不信我是吧)
(死胖子我問一下不行嗎)
(別吵…)
(偶像都嫌你吵了)

汪燦跟在劉喪後面,也就是隊伍的最後方,看著幾人有規律的敲著牆壁,想起劉喪有跟自己說過吳邪有一套獨立的語言系統叫敲敲話,自己一直想學但找不到時間

無奈只能用正常人聽不到的聲音說話,他現在帶著防毒面具沒有人能看到嘴形,而他非常確定劉喪聽得到這個音量

「喪喪」

劉喪果然回頭看了他一眼

「聊什麼呢」

劉喪一把把汪燦的手抓過來,在他手上一筆一畫的寫下

(有密室,胖子罵我)
「你沒吃虧」
(那當然,厲害吧)
「可厲害了」

後面幾十個人就看著他們在前面,一直敲敲打打以為牆壁裡面有什麼東西,也跟著他們敲敲打打,對此吳邪表示從來沒覺得憋笑那麼困難

越是往前走前面的牆壁越黑,張起靈伸手摸了一下

「小哥?」
「碳」
「碳?什麼碳?」
「牆壁上」

很快他們走到了第二個房間,這個房間比上一個還大一點,屍體也多了一點,奇怪就奇怪在這些遺體應該是同一個時代的,腐化的程度卻也更輕了

「這不合理」
「哪來那麼多合理的事,趕緊吧」

幾人對著牆壁又是一頓摸索,那些雇傭兵只是在走廊裡等著他們出來,就好像他們早就知道這裡有什麼東西

「不是,你們蹭盜洞就算了,還要我們當領對是嗎?」

顯然這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不是領隊,眼看著氣氛僵持不下,一個看起來很斯文,跟地底下的環境格格不入的人走了出來,旁邊還跟這一個女人眼神像要把人看穿了一樣

「小三爺」
「你就是頭兒,你這種的胖爺我一個打10個」
「胖子我來說,你們想幹嘛」
「聽聞小三爺找到不同於以往的鬥,特意下來看」
「這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喪五爺話可不能這麼說」
「你們認識?」
「不認識」
「久聞大名」
「嘖,別跟他們囉唆」

汪燦的表情儼然一副想速戰速決的樣子

「哥,這裡空間不夠」
「哦……」

第二個房間也翻遍了依舊沒找到,幾人開始懷疑這裡是不是真的有神藥,因為目前為止他們在牆壁上看到的,除了血手印之外並無其他

秉持著下都下來了的原則,幾人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走在最前面的張起靈停了下來

「怎麼了?」
「火」

吳邪探出頭向前看,前面除了無盡的黑暗並沒有其他東西,劉喪拿出了剛剛在上面吃糖果剩下的糖果紙

輕輕的向前一吹,糖果紙在距離張起靈半公尺外化為灰燼,五人看到這一幕當然沒有繼續往前走,但是後面的人沒有看到

只聽到後面熙熙攘攘的聲音越來越大,劉喪只覺得吵等他回過神來只看到汪燦手裡提著兩個人,放在隊伍的最前面

「汪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你們跟了那麼久,總得換個人領頭吧」
「你們別太過分」

直至目前吳邪才看見那個女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羅小姐,我想你沒搞清楚,從頭到尾太過份的都是你們」
「喪背兒,你認識這娘們啊」
「來挖牆角,沒挖成」
「我以為你們只是不要臉,沒想到那麼不要臉」
「你!」
「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小三爺你們自便」

汪燦手裡的兩個人剛走出去兩步,便在所有人的眼前全身起火,不出30秒地上只躺著兩具焦屍,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來

你說巧不巧,剛剛在外頭說閒話的就是他們兩個,汪燦面無表情地走回劉喪身邊

「哥」
「是他們禍從口出」
「我知道,你最好了」
「嗯……」

藉著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劉喪還是看到汪燦的耳垂紅了,胖子向後看了一眼,那女人氣的後槽牙都咬碎了,頓時間心情大好

前面莫名的高溫讓他們沒辦法再往前走,所幸走廊足夠寬敞,能在這裡將就一夜,由於剛剛的突發狀況,兩隊人馬據離的很遠

「天真啊」
「幹嘛?」
「你看到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剛才那兩個,身手不錯,他們現在應該元氣大傷」
「呦汪燦眼光挺好」
「我哥眼光怎麼會差」
「緩緩吧,你下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話說他當時怎麼翹的牆角,說說唄」
「死胖子,你怎麼那麼八卦」
「嘿,這怎麼叫八卦了,這叫找樂子」
「我想想啊,那時候哥他出去了,好像是吳邪的活兒」
「別說的好像每次都是我似的」
「那明明就是你呀」
「行了行了,接著講」
「然後那女的,敲了門我就隔著紗門跟他講話」

那時候汪燦已經出去一個多星期了,由於對他的身手十分有信心劉喪也沒多擔心

在沙發上看著書突然就聽見有個人敲門,正享受著午後的寧靜敲門聲顯得格外響亮,劉喪前去開門只看到一個女人雙手抱胸站在門口

「幹嘛」
「你是汪燦?」
「你找我哥幹嘛」
「你是劉喪?」
「不然呢」
「我是來找你哥的」

說整個女人就遞出一張名片,名片上兩個大字寫著「羅汶」,底下這是他們公司的名字,劉喪只是撇了一眼並沒有接過來

「翹牆角?你翹不動」
「你不是他」
「是他你也翹不動」
「劉先生,我想你沒資格幫他做決定」

劉喪甚至懶得回這句話,因為他靠在門框的時候,已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

「他有」
「汪先生」

女人轉過身同樣把名片遞到汪燦面前,所以說不愧是兄弟呢說的話都一樣

「翹牆角?你翹不動」

隨後自顧自地用鑰匙打開紗門

「羅小姐,你還是請回吧」
「你們會後悔的」
「喔」

回憶到此為止,講著講著幾人越發疲倦,除了在守夜的張起靈之外,四人看著墓頂沉沉睡去

胖子是被劉喪搖醒的,看了一眼手錶才睡了不到半小時

「喪背兒,你…捂捂捂!」
「死胖子閉嘴,好不容易熬到他們睡著了」

劉喪用氣音說出這句話,胖子揉了揉眼睛把睡眼惺忪地自己叫醒,羅汶那一群人已經睡著了,甚至連個守夜的人都沒有留,自己這邊則每個人都全副武裝準備出發

「他們心還真大」
「胖子趕緊的,東西收一收」
「去哪?前面有火不是?」
「喪喪聽到風聲了,動作快點等會他們就醒了」
「喔喔」

其實這次下來他們也沒準備太多東西,順著聽到風聲的地方走過去,是剛才已經看過的第二間墓室

劉喪一邊敲著牆壁一邊側耳聆聽,果真找到一處空心的牆,張起靈也上前敲了敲很快找到了開啟的方法,他先將黑金古刀沿著牆壁的縫隙插進去,一個巧勁門就開了

門後是悠長的走廊和無盡的漆黑,汪燦依舊殿後進去前還探頭看了一下外面,羅汶一夥人依舊睡的跟死了一樣

「哥,怎麼了?」
「沒事,你坐前面」
「喔」

等到所有人都走進黑暗,並且準備好手電筒,汪燦才把門虛掩上,這裡的走道說寬不寬說窄不窄,剛好足夠一個人通行

雖然是雙胞胎兄弟,但汪燦長年的訓練還是讓他比劉喪壯了點,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但在這裡遇到了難關,這樣的身材讓他必須微微側著身走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味道?好像有一點……這是什麼味道?煙燻?」
「不像,到有點像烤肉」
「胖子你那是餓了吧」
「你別瞎扯淡,你問問看真有點像」
「你說烤肉燒焦了還有點合理」
「對對對,就是烤肉燒焦的味道」
「那麼前面有火源?不會又鑽進死胡同了吧」
「不會,可以走」
「偶像都說可以走了,你還怕啥」

幾人扯東扯西的聊天,準確來說只有吳邪、胖子和劉喪,汪燦純粹懶得講話,張起靈表示自己本來就不說話

黑暗會讓人上師對時間以及距離的觀念,他們只知道自己走了很久很久,才在前面看到一絲亮光

但這裡可是地下,有時候在這裡看到亮光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沒有其他選擇的他們只能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離光源越來越近,直到走進那道光

是一個不算大的空間,除了對面的出口外並沒有發現其他通道,房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鼎,目測直徑有三尺,吳邪想起剛剛聞到的味道,又看見面前正在燃燒的三足鼎

「你們想得跟我一樣嗎」
「去看看」

幾人走上前去,裡面跟他們想的一樣,除了中間的棉線之外,是無數具屍體,每具屍體上都被塗了厚厚的油

「不合理,什麼油能燒那麼長時間」
「鯨蠟?」
「不是,鯨腦油燒不了那麼久,這裡應該是跟外面同一時間建造的」
「那總不能是人魚油吧」

「別瞎扯淡,你咋不說海猴子油」
「我還禁婆油呢」
「你倆就貧吧,小哥你說呢?小哥?」

吳邪回過頭,只看到張起靈聚精會神的看著鼎裡頭的東西,張起靈聽到聲音才疑惑地抬起頭

「你看啥呢?」
「這人怪怪的」
「我看看」
「死胖子別擠我」
「喪喪過來點」

五人聚集到張起靈旁邊,本來就不大的空間變得更狹小了

「我去……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用縫的?」
「花那麼大精力幹這個?不實際呀」
「裡頭看不清楚,要不把它提上來?」
「這隻太大了,旁邊那隻也許可以」

五人再不碰到火焰的前提下,把鼎中一句遺骸提了上來,這一題上來看得更清楚了

雖然幾乎只剩下骨頭,但能清晰的看見這個人的下半身並不是雙腿,張起靈用刀尖輕輕提起骨骸的脊椎,把它翻了過來

中間很明顯是長在一起的,這證明了這一句蝕骨並不是人工縫合的產物,上半身是略小的人體骨架,下半身接著魚尾,手指細長指尖成圓錐形

「如果這一盆真的是人魚油,那這個墓的時間跨度就不好算了」
「傳說人魚油亙古不滅,但是這間墓室裡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氧氣給他燒」
「小孩兒,有些事情不能用科學來解釋」
「死胖子別拍我肩膀!」
「嘿,喪背兒你怎麼講話的」
「你倆咋聚一起就吵……」
「他先的!」
「他先的!」
「行了,先看看吧,這間也沒什麼東西呀」

吳邪面對這兩個加起來不足三歲的人完全沒有辦法,劉喪毒舌偏偏胖子又愛扯皮

雖然說先看看,但是這一間也真的沒有什麼東西,除了那一方鼎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牆壁不同於之前,雖然不能說是凹凸不平,但跟之前比確實沒有那麼平坦,看起來更像是雕琢出來的一個空間

「有發現嗎?」
「這裡沒有」
「我這裡也沒有」
「沒有」
「偶像這裡也沒有」
「嗯」

吳邪看著墓室對面的門,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想走過去,羅汶一伙人到現在怎麼也得醒了,原路返回只會跟他們碰個正著,更何況那邊已經沒有路能夠繼續走下去

「走吧」

吳邪正打算靠近門口,其實怎麼看也不算一個出口,反而像一粗糙的洞口,劉喪先踏一步走到洞口旁邊,先是敲了敲岩壁,隨後過了約莫15秒才講話

「等等」
「咋啦?」
「不淺,有水……綁條繩子吧」
「行,聽高人的」

所有人都紛紛拿出自己背包裡的繩子,把自己和前一個人放在一起,雖然遇到危險這麼作可能會拖後腿,但是這樣能有效降低人員走失的風險

而且吳邪對劉喪的耳朵有信心,如果這裡面有活物,他的耳朵不可能沒聽到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多大膽?說來聽聽」
「你看啊,這上頭是深山老林的,他們怎麼才能把人魚運過來,這經過上面可是會被民間記下來的」
「你覺得裡面是魚池?」
「不是沒有可能」
「夠大膽…」
「進去就知道了」

裡面比劉喪想像的還要深,害觸碰什麼機關也沒有扶著牆走,也害怕腳底下突然出現什麼,手電筒一直是照著底下的,直到張起靈停了下來,光線才有機會找到牆上

「我去…」
「嘶,看著就疼」

牆壁上布滿著密密麻麻的抓痕,抓很旁邊還有深淺不一的乾涸的血跡,伸手摸的摸牆壁

每一道抓痕都很有力道的把石壁抓出一條溝,把視線移到張起靈停下來的位置前方,總算知道他為什麼停下來了

「還真被你猜對了」
「什麼猜,我這叫分析」

他們面前是一段巨大的凹洞,洞裡灌滿了水,這些水發出濃濃的惡臭味,水面上漂浮的是一具具呈現巨人觀的遺體,如果仔細看還能看見他們下半身也是魚尾

「沒路了,折返吧」
「嗯,走吧」

眼看前面沒有路了,別無選擇的幾人只能折返,回到剛剛那個房間後,吳邪叫住了他們

「等等」
「咋啦?」
「記得第一批人嗎」
「你想說什麼?」
「他們說底下很多房間,但是我們走到底了,也就兩三間」
「你懷疑他們被掉包了?」
「不是懷疑」
「那你還讓他們到處跑?!」
「放心,地上的人控制住了」
「那就互相驗證一下吧」

劉喪聳聳肩表示同意,吳邪則敲了幾下牆壁,他打算用悄悄話來驗證

沒有對暗號的原因是,他不是很有把握確定,替身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如果暗號被那鬼東西聽到了,就失去了他該有的意義

(劉喪)
(我是真的)
(胖子)
(你胖爺我如假包換)
(小哥)
(是我)
(我哥怎麼辦)

劉喪敲出這一句話後,四人紛紛抬頭看著汪燦,是啊汪燦不會敲敲話

「……我其實會一句」
「真的假的?誰教你的?」
「你」
「我???我怎麼不記得?」
「之前去雨村,你喝醉了,非教我這一句」
「哪一句?」

汪燦低下頭似乎做足了準備,才把手指移到牆壁上,這個預備動作讓劉喪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汪燦敲了三遍才把頭抬起來,雖然抬頭的時候雖然面色依舊,但所有人都看得到他的耳垂跟熟了一樣,一旁的劉喪臉跟燒紅的鐵一樣,吳邪都懷疑打顆蛋上去是不是能熟

「呦,小喪背兒喝醉了那麼浪漫吶」
「死胖子閉嘴!」
「嘿,還不讓說了」
「好了先回去,上面還有事要解決」

幾人順著幽黑狹窄通道沿路返回的時候,羅汶那些人已經不在了

朝走道盡頭看過去,地上的灰燼似乎又多了一點,回到地面上吳邪的人在上面接應,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羅汶一伙人還沒走

「小三爺」

其中一個伙計慌慌張張地跑到吳邪面前,看他那麼手足無措,吳邪也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怎麼了」
「那兩個人…他們…化成灰了」
「化成灰了?」
「是的,就在這裡」

吳邪看著地上的灰燼陷入沉思,同樣是莫名其妙的化成灰燼,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麼共同點,還沒等他想出結果,一張名片出現在他的餘光裡

那個男人依舊是西裝筆挺,可能是地上比較安全還在上了一副金絲眼鏡

「小三爺,還請您多多關照」
「不是,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們不想幹嘛」

吳邪捨得終於捨得想給一眼,這一眼裡充滿打量和疑惑,接著看了看他手裡的名片

「羅程?兄妹?」
「巧合而已」

羅程看吳邪沒有想結果名片的意思也不惱,紳士的把名片收進口袋裡,轉頭就走

「你看看那女的」

汪燦一開口吳邪才看到羅汶幽怨的目光

「你看他那眼神,活該嗎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
「有可能」

劉喪說的話沒頭沒腦,吳邪卻聽懂了,他們都有看到走廊多了一塊灰燼,當然也都有看到羅汶正在包紮的傷口

說傷口不怎麼明確因為她幾乎半支左手都不見了,左邊的手肘以下沒有東西

「你覺得他是把手伸過去了嗎」
「地上的人待的好好的,不也變灰了」
「你說過,他們不是原本的人,說不定我們的界線到那裡為止,地下東西的界線止於地上」
「也不是全無道理,這種事情瞎猜是沒有用的」
「天真啊,話說你是怎麼看出他倆是假的」
「當時他們兩個從我旁邊走過去,拔涼我尋思可能是下地的關係,那他們當時不是拿了個水杯嗎」
「有什麼問題嗎」
「本來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我走過去揮到了,燙的」
「我去,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是啊,唉劉喪你們要走了是不是」
「嗯,不讓走啊」
「人家都現場領錢,你們就不怕我不打錢過去」

吳邪看了劉喪一眼,劉喪只是聳聳肩滿不在意的走了,劉喪和汪燦回到了家

吳邪總是能準時把錢打到卡上,所以分贓的事情他們也沒怎麼在意

等兩人都洗好澡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劉喪分想就這麼過了一天,汪燦卻堅持要做晚飯,反正沒什麼事情做兩人一起做頓飯也是蠻快活的

「哥,會好的」
「嗯……」

在地下沒有發現想找的東西,汪燦上來之後就沒講過一句話,不熟悉他的人會覺得他平常就這樣,熟悉他的人例如劉喪,就能發現他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僅對於自己的肉眼可見

「哥」
「嗯?」
「等我們賺夠了,金盆洗手找個像雨村一樣的地方,是不是很快樂」

汪燦一抬頭就對上劉喪的星星眼,眼裡的笑意顯而易見,他還記得之前和吳邪聊天的時候他說過

劉喪對外人冷冰冰的樣子是假的,笑著和他暢想未來的時候才是真的,想到這個汪燦嘴角也不禁掛起微笑

「嗯,一定很快樂」

吃飯前一人切菜一人煮,吃完飯一人擦桌一人洗碗,說不上是有滋有味,但確實是他們曾經嚮往的生活

剛回家的睏意被消去了不少,兩人決定來看個電影助眠,但是片頭曲都沒播完,劉喪就聽見汪燦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了起來

雖然睡在沙發上不好,但他還是會房間拿這條被子,有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隔天一早劉喪是被敲門聲叫醒的,長年的習慣讓他立馬警惕了起來,隨手抓起床頭上的小刀就前去開門,門一打開

「嘖,你們怎麼那麼煩」
「劉先生,我們很有誠意的」
「你叫羅程是吧,我哥不會跟你們走,你們請回吧」
「劉先…」

羅程話還沒說完門已經被關上了,雖然這麼做不太禮貌,但有什麼辦法呢他們實在太煩了,汪燦買完早餐回來的時候,只看到劉喪坐在筆記本電腦前埋頭查資料

「喪喪」
「哥,你回來了」
「嗯,查什麼呢?」
「剛剛羅程他們又來了,我查查他們底細」
「先吃飯吧,買了你愛吃的」

熱氣騰騰的包子配上暖呼呼的豆漿,簡直是早上最好的開始

「哥,你說他們會不會別有所圖啊」
「嗯?怎麼說」
「你看啊,他們的裝備看起來公司應該不小,知道挖不到還一直來,感覺不像純粹來挖牆腳」
「可是如果公司真的不小,又何必來蹭我們的人力物力」
「所以我覺得奇怪」
「你先好好吃飯,資料總會查到的」

明明是一起開始吃的汪燦手裡的奶黃包已經不知去向,自己手裡的肉包子還剩下一半多

「沒事我等等再收,你的狙昨天回來還沒擦吧」
「嗯,那我先進去了」
「行」

按照汪燦的習慣,他的寶貝大狙通常出一次任務回來就會馬上清理,但是昨天實在太累了,原本想看完電影就回房間的,沒想到睡著了

清理完桌子劉喪回到電腦前繼續看剛剛查到的資料,汪燦一個多小時後從房間裡出來,劉喪還坐在電腦前

「查到什麼了?」
「哥你看」

劉喪用鼠標圈了一段話

「我就說他倆是兄妹」
「同父異母?」
「嗯,他爸再婚,這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碰一起的」
「喪喪你有沒有感覺,他們中間除了親情,更像是…」
「單方面的利用」
「嗯,羅程這個人,從頭到尾他都是笑的」
「反之他妹,從頭到尾都在施壓」
「這樣對隊員的情緒很不健康」
「而且如果造反,只有羅汶會受到攻擊」
「這人不簡單,如果他不在來找麻煩就算了」

看著螢幕上羅程的相片,他的嘴角是上揚的,兩人卻感到一陣惡寒,由於兩人都是「自由就業者」沒活兒的時候還是蠻閒的,托人去查羅程的資料後,就在劉喪都快把這件事忘了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喂?」
「喪背兒」
「死胖子幹嘛呢」
「有空沒?來吳山居一趟唄」

看了看手錶上午10:30 ,想了想接下來也沒什麼事做

「行,我哥呢?」
「一起唄」
「10分鐘後見」

要說他們這間房子是真的沒買錯,當初就是看著離吳山居挺近才買的,過了不到10分鐘兩人已經到了吳山居門口,胖子和張起靈已經在客廳喝茶了

「偶像!」
「吳邪呢?」
「天真在後面查資料,你們先坐一下」
「我咋感覺不像好事」

胖子的語氣讓人感覺有些詭異,剛說著話吳邪就從後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

「怎麼了,那麼著急叫我們來,夾喇嘛?」
「不是,沒忘吧」

吳邪輕鬆的靠在椅子扶手上,把手裡的資料攤在桌上,資料的右上角是一張大頭貼的相片

「想忘的忘不掉」
「他前幾天還找過我們」

右上角的照片是羅程,照片沒有看起來的那麼老練,應該是更年輕一點時候的樣子

「當初被汪燦燒成灰的那人記得吧」
「你就挑重點講」
「他是公司骨幹,羅程放話說要一命賠一命,你知道吧」
「不知道啊」

劉喪一副「這不是很正常嗎」的臉看著吳邪,他們兩個除了有活幹活之外,道上的事情從來不去了解,也就成就了有些人說他們倆兄弟一個比一個自大的原因

「……算了,本來也不是來警告你們的」

隨後吳邪抽出一張底下的資料放到最上面

「這是你要的資料」
「這麼快」
「我就假裝聽不出來你在諷刺我」
「這間公司之前不是快倒了嗎」
「是啊,接二連三地跳出臥底,人員審核的實在不行」
「親兄妹?我當初查到的是同父異母來著」
「我一開始查得也是,花點功夫才得到的」
「辛苦了,回頭請你吃飯」
「你先看完再說吧,同父異母是他們刻意為之」
「怎麼說?」
「你有注意到吧,羅程在利用她妹妹」
「猜到了」
「如果把親情說的更淺薄一點,利用起來豈不是更方便」
「所以說,最可怕的還是人性」

劉喪繼續翻閱著資料,吳邪也不著急,一邊看著電視上的相聲一邊泡著龍井

「行啊,資料真夠詳細的」

看了看手錶也快12點了

「走吧」
「去哪?」
「請你們吃飯」
「喪背兒夠意思啊」

樓外樓的味道從來都沒變過,變得是人也是心態,吃飽後反正路也不遠劉喪和汪燦悠悠閑閑地散步回家

到家後汪燦選擇先去洗澡,劉喪則蜷縮在沙發的一角,看著那份資料,報告上把羅汶兄美的成長過程全部寫了出來,小至成長的孤兒院都ㄧㄧ列出

「喪喪換你洗澡了」

走出浴室汪燦說了一句,就劉喪那個聽力哪怕不用喊的他都能聽到,但是等到他穿完衣服依舊沒看到劉喪的人

「喪喪?」
「你洗好了?」
「嗯,看什麼那麼認真」
「資料唄還能是什麼」
「有什麼新發現嗎」
「看他的病例,幾年前,心理醫生說他有偏執型人格障礙,不過他後來沒去複診」
「不信任、控制欲強,確實蠻像」
「換你看了」

劉喪做起來稍微轉了轉肩頸,把資料丟給汪燦後他也去洗澡了,汪燦看了眼羅程長大的孤兒院,突然覺得這間孤兒院的名字有些眼熟

劉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看見汪燦證用的電腦不知道在查些什麼

「查到什麼了?」
「你怎麼又沒擦乾頭髮」
「他放一會兒就乾了,我看看……孤兒院?」
「嗯」

洗完澡之後劉喪實在不想帶著耳塞,礙於他們的房子確實夜足夠隔音,這件事也沒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是吹風機的聲音太大又得放在耳邊,導致他們家的吹風機一直處於閑置狀態

汪燦邊拿著毛巾幫劉喪擦頭髮,邊回答著他的問題

「他們長大的孤兒院,之前有在新聞上看過」

筆記本電腦上的資料顯示著五年前的一則新聞,某家育幼院後院發現兒童骸骨

「說大概是10幾年前的了」
「10幾年…大概也對的上他們的年紀」
「你再看看這個」

汪燦指著報告中的一小塊文字,文字中正寫著他們七八歲的事情

「這裡寫他們有一個同齡玩伴,但是這個人莫名消失了,消失後他們馬上就被接走了」
「僱傭公司怎麼會用這麼小的小孩」
「10幾歲不小了」
「你覺得這句骸骨是他們的玩伴?」
「我只是推測,頭髮乾了」

在汪燦的不懈努力下,劉喪頭髮總算被擦個半乾

「看電影嗎?」
「可以,哪一部」
「沒看完的那一部吧?」
「行,我來放」

上次片頭曲都沒放完汪燦就睡著了,這次他倒是沒睡著,劉喪卻在看到一半的時候睡著了,汪燦輕手輕腳的把他抱回房間,途中放輕了腳步愣是沒發出一點聲音,但是放到床上的時候劉喪還是醒了

「哈~我睡著了?」
「沒事,累得就睡」
「那電影」
「下次再看」
「可是…」
「不想睡了?」
「有一點」
「不想睡就別睡了」

隔天早上起床劉喪表示下次裝睡都不起來,一抬頭就看見汪燦依在門框上

「醒了?」
「沒醒」
「是你說不想睡的嘛」
「你!」

劉喪剛想站起來刷牙,腰部一陣劇烈的酸痛讓他根本直不起腰

「小心」
「汪燦!」
「在」
「你今天睡客廳」
「別呀喪喪」

終於艱苦的刷完牙洗完臉,吃完早飯劉喪的心情才好了一點,反正也沒事做兩人靠在一起看著晨間新聞

「哥」
「嗯?」
「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你說沒活兒嗎」
「嗯,有點久了」
「不是挺好的,你不是一直想退休嗎」
「但就是不太對勁」

劉喪原本躺在汪燦腿上,稍微抬頭和他對上視線

「要不去打聽一下?」
「就那麼在乎?」
「也不是,我總感覺是他們搞得鬼」
「羅程?」
「嗯」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
「不然呢?」

汪燦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即使他不開擴音,即使自己帶著耳塞,聽見電話裡的聲音依舊綽綽有餘

「喂」
「汪燦?」
「嗯,最近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燦哥你這範圍太廣了,縮一縮唄」
「關於我們的」
「……」

電話裡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很久,似乎對面的人正在琢磨著怎麼說話,等到劉喪都懷疑電話是不是被掛掉的時候,才有聲音再傳過來

「這…不太好請」
「那群人會傳的,本來也沒多好聽」
「唉,喪五爺之前不是有些傳聞嗎,就剋父母還在帶煞那事兒」
「嗯,我知道」
「喪五爺沒這在邊上吧?」
「你說就是」
「本來雷城的事壓下來,大家也都知道了,但是……」
「別磨磨唧唧的」
「但是你知道,現在到上的人都換一批了,他們把話放出來擺明了是給新人聽的,我老實說吧燦哥,現在沒人敢用你們,用了就是和他們做對」
「知道了,放心沒有人會知道這通電話」
「哥你保重」

能像他們做這麼久的確實不多,每年都會有人員折損,每年都有人退休,知道當初的事的人確實已經不多了,更多的是不明事理的小年輕

「喪喪」
「沒事,現在退休也挺好的,道上20多退休的也不少,話說那是誰呀?對你那麼言聽計從」
「一個朋友,他欠我一條命,喪喪你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想」
「我不想讓他們欺負你」

吳邪的電話卻在這時不識相地打了進來

「吳邪」
「唉劉喪,你記得之前那個鬥嗎」
「人魚燈?」
「對對對,我們可能得回去一趟」
「位置發我,和時間」
「爽快人我喜歡,發你了記得哈」

接了個電話兩人也調適好了心情

「時間剛剛好,可以邀請你跟我去約會嗎?」
「去哪約會?」
「菜市場」
「哈哈行,走著」

劉喪比起去菜市場更常去的是超市,但是總感覺菜市場的菜怎麼也比超市的新鮮點,所以讓他選他還是個願意去菜市場買菜

「哥那這個,這個新鮮」
「哥這個好看」
「哥那個放太久了」

劉喪仔細的選擇蔬菜,長期在做飯的汪燦應該更會選擇,但是看他難得的興致高昂,也不想掃了他的興,以至於兩人提了四大袋蔬菜水果回家

「好像…買多了一點?」
「好像?一點?」
「沒事我可以吃兩碗飯」
「噗,你去歇著吧」
「我來幫忙」

吃完飯劉喪早把夾喇嘛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還是汪燦提起才想到

「吳邪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喔對,我看看……後天,老地方」
「那今天還能……」
「不行,你今天要睡客廳」
「哦……」
「你保證不動手動腳,回房間也不是不行」
「我保證!」

事實證明汪燦的保證並不可靠,一大早吳邪看到的是面無表情的劉喪,以及一臉心虛的汪燦

「小情侶吵架啦?」
「沒有」
「呦,喪背兒大清早這是怎麼了?吵架了?」
「……」
「情侶吵架是正常的,這不越吵感情越好嗎」
「得了胖子,給人點空間」

吳邪嘴上這麼說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是張起靈提提溜著他們兩個離開的

「喪喪……」
「別那麼看著我,你前天怎麼說的,昨天又是怎麼說的」
「我錯了」

可以感覺的出來汪燦有控制力道,但是雖然腰不痛大晚上運動還是很影響精神,終究是自己喜歡的人哪裡看到了他一臉委屈

「行了,別那個臉」
「不生氣了?」
「你明天做糖醋排骨我可以考慮一下」
「我給你做的排骨九吃都行」

看著兩人走過來吳邪就知道他們和好了

「我就說嘛,小情侶哪有不吵架的」
「嘿天真,說的跟你談過似的」
「就你長了嘴」

話語間劉喪已經到了他們身邊

「說吧,怎麼了?」
「根據一個可靠情報,記得有燈的那個房間嗎」
「他不難記,等等」

劉喪仔細聽了一下似乎聽到的點不尋常的聲音,聽起來像火焰燃燒聲,轟隆隆的似乎還參雜著腳步聲

「怎麼了?」
「有燃燒聲還有腳步聲」
「會不會是地面上的?」
「不清楚太細微了」

汪燦用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劉喪的食指,他知道要是在以前劉喪肯定能聽到方位,雖然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劉喪是個細膩的人,汪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疏忽冷落了他

「你繼續說」
「那個房間裡的牆壁上的可能不是工藝不好,我懷疑那是浮雕」
「浮雕?你想怎麼做,潑水?」
「煙燻」
「你想吃烤肉?」

說著就有一個伙計跑了過來

「小三爺!進不去,全是火」
「火?」

五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講什麼,在伙計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盜洞洞口,看得出來他們似乎已經把洞挖通了,但是上面的土不知道為什麼的塌了下來

據伙計所言本來已經可以下去了,卻從地下爬出一個火人,聽到這裡胖子頭上的問號已經快具象化了

「火人?活著的?」
「不只是活得,還著火了」

這件是從側面證明了劉喪當初聽到的並沒有錯

「在這裡說沒用,劉喪你聽聽看有沒有地方沒著火」

劉喪點點頭,仔細聽的聽往一個方向徑直走去,聽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

「這」

吳邪攤開地圖看了看,劉喪指的地方正是他們第一次挖洞的地方,吳邪雖然想知道牆上的故事,但他更想得到的還是那帖藥

剛剛挖洞的地方正是他們上次停下來的地方,看來那道透明的火牆之後全是火,如果伙計們沒有看錯的話,可能全是火人

「我去叫他們來,喪背兒你跟我去吧」
「死胖子你是小女生啊,上廁所都要人陪」

雖然這麼說但是劉喪還是跟著胖子走了,吳邪當然知道胖子的用意,想找要的可不只他一個人

「你知道剛剛挖的是哪裡嗎」
「火牆後面?」
「你怎麼知道?」
「猜的」
「傳說可能只是傳說」

吳邪拍了拍汪燦的肩膀,劉喪和胖子恰好帶了一群人過來

「聊什麼呢?那麼開心」
「我教他廚藝」

吳邪心虛地說出這句話,不意外的收穫了汪燦「你怎麼說出口的」的眼神

還記得上次在雨村,吳邪誇下海口要做滿漢全席,在廚房搗鼓了三個小時,端出五盤黑色的塊狀不明物體

「……你別把我哥教壞了」

說相信是不可能的,但有些事情也沒必要挖出來,把洞口挖開前還特地做了點防範措施,就怕地底下再衝出一個火人,所幸這次一切安好

裝備齊全依舊由張起靈打頭陣汪燦殿後,一下來就感覺和上次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直到看到血液流動的痕跡,吳邪才發現血手印比之前更多了,上次來屍體怎麼擺放的他已經忘記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人數並沒有變多

「他們是活著不成?」
「你在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

聽到劉喪的打趣緊張的氣氛消退了不少,但依舊感覺有哪裡不對勁,滿牆的血手印看著很是瘮人

「走吧走吧」

走出第一個墓室來到了走道,原本乾淨的牆壁上也布滿了血手印,張起靈皺著眉頭上前看了看,一個手印本來是沒什麼好看的,但是如果上面的血液還在滴落呢?

「七星鲁王宫不比這可怕?走著」

胖子看到吳邪停下腳步皺著眉頭,便玩笑似的說了一句,但他也知道吳邪那不是怕

看過那麼多怪物,禁婆、海猴子、屍鱉王,哪一個能讓他停下腳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