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凰燄》四十二、五國會盟
  既然桑特拉里決定要主動出擊,我們就要好好做戰前準備。月恕和寒絕、冥炎等幾人前段時間開始替新招募到的一部份灰袍洗煉血脈並加緊訓練,這些新人必然是比不上經歷多年實戰的舒雲他們,不過月恕緊鑼密鼓的操練了一個星期,大家的體術都進步不少,基本以符咒加強戰鬥力的方式也勉強掌握了。
  冰辰和曦這兩個資情部的主事者面臨的是另外的挑戰——說服其他國家進入對抗血教的聯盟。下界五大國中梅里德納和我們達成了協議,剩餘的三國裡奧去登特有玉茗在,曦一個指令送過去玉茗遵照她的囑咐說服了他們的高層同意聯盟。
  因為有菲爾在,我們在交流會時和瑟特特納短暫合作過,不過交流會後他們的主事者換人,到底願不願意合作還有待確定。
  「瑟特特納新任主訓官和我關係不錯,你們要拉攏他的話我可以一起去。」被安置在桑特拉里凌影閣的季瑞特代表梅里德納參與了我們的高層會議,在冰辰提出走訪瑟特特納時毛遂自薦要跟著一同前往。
  「那就辛苦你跟我跑一趟了。」冰辰點點頭同意了。
  「比較麻煩的是剩下的這裡。」主持會議的邵天霖面前攤著一份地圖,地圖上五個國家只有東邊的歐利恩特上面沒有聯盟的旗幟也沒有人出使,「誰要去歐利恩特?」
  到歐利恩特做說客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任務,我們兩國的關係本就差,要尋求合作更是難上加難。
  「我去吧,正好很久沒會會那群小子了。」曦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此時睜開眼睛舉起手來擔下這個艱鉅的任務。我在心裡暗暗吐槽,全世界敢在軍事會議上睡覺,還睡得那麼明目張膽的大概就只有曦一個人了。
  現場最合適的人選的確就是曦,扣掉冰辰就屬她對歐利恩特最為熟悉,也有足夠的能力可以震懾住歐利恩特那些素來瞧不起我們的人。邵天霖等高層本來最期望的就是由她代表我們,但曦的性格真的不適合做說客,她的樣子看起來比較像是要去尋仇,去歐利恩特的話怕是會提早引發兩國爭鬥。
  眾將軍面面相覷,叛逆的黑袍難得願意承擔工作當然令人開心,可這麼做到底合不合適呢?
  「別人要去也行。」曦加上這句後又懶洋洋的躺回座椅上。
  眼見曦的意願好像要被澆熄了,將軍們連忙打圓場,「這樣好了,讓歐陽焓跟你一道去,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嘛。」
  「我?」我本來在看戲,怎麼看著看著突然就被送上舞台了?
  「有你跟著大家會比較放心。」靳景逸拉著我的袖子低聲對我說道:「你跟黑袍關係好,在要緊時刻多勸勸她。」
  「喂,我聽得到。」曦冷冷地從旁邊飄來這一句話,「你們以為我一個人搞不定歐利恩特那些傢伙,還要再派一個人跟著我?」
  「欸,就算我比你弱也不用這麼誠實地說出來吧?」我無奈看著睡覺中的那個人。
  旁邊的幾位將軍很想敲我,他們一個個都想叫我閉嘴,怕我用這種口氣跟黑袍說話會惹她不高興。
  「行啊,不怕死你就和我一起去。」
  「去歐利恩特會死?」我稍微遲疑了一下,不是擔心歐利恩特的人會對我們怎麼樣,而是對眼前這人敢到不放心,她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了。
  一眾將軍眼裡彷彿閃爍著期盼的小星星,十幾隻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在認識曦之前都不知道他們這些高層居然會被一個比我還小的人逼成這種心情。
  「所以你要去嗎?」
  「去啊,為什麼不去?」我只是遲疑了一下而已,沒有說不去。
  大家發現多了一個人可以稍微影響黑袍都鬆了一口氣,很久以後我才意識到曦是故意這麼做的,在我證明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承擔重任之前她都願意當我的靠山。
  於是在會議之後我和曦傳送抵達歐利恩特,我終於見識到她有多囂張,竟然直接把傳送點定在人家司令部的議事大廳。
  「警戒警戒,有入侵者!警戒警戒,入侵者出現在議事大廳!」一到歐利恩特歡迎我們的就是這樣一句四處迴盪的喊叫聲,我很無言的看著曦,後者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你沒有正常點的傳送位置嗎?」
  「這樣比較快啊。」
  我和曦大刺刺地站在歐利恩特的議事大廳,他們的守衛逐漸聚集,看到我們還停留在原地都很緊張,無數槍枝指向我們,只要我們亂動一下就會被打成蜂窩。
  「我們來找人的。」曦站在一旁不講話,我被瞪的壓力很大只好開口解釋。
  「找人幹嘛鬼鬼祟祟?」有一個鄰近的守衛對我們罵了一句,被曦眼裡的凶光嚇到,悻悻然的退後了。
  曦還是不講話,我推了她一下低聲詢問:「快啊,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我們的來意?」
  「這些都是普通人,我用傳音的會被認為是鬼。」
  我左右張望了一陣,曦只單獨向我傳音,其他人對她這句話沒有反應,「你以前怎麼演夙寒冥的?不是會腹語嗎?」
  「太累了不想用。」曦一整個準備擺爛了,我扶額非常頭痛。
  「你要是自己來沒我怎麼辦?」
  「那我會直接傳送到狄克洛的辦公室。」
  「……」
  我們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站了大半天,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果然是你這個張揚的傢伙。」
  「可以讓這些人撤走了吧?」
  「都退下都退下,這個人是來找我的。」狄克洛揮了揮手叫守衛退回崗位上。
  「你怎麼訓練手下的?隨便一個人進來都可以吸引這麼多人的注意,萬一血教來個調虎離山就完了。」守衛退走後狄克洛帶我們到他的辦公室,曦好不容易開始認真執行此行的目的。
  「我知道,這一批是新人,會再好好訓練的。」狄克洛走到桌邊坐下,拿了兩杯水給我們,「你們大老遠跑來不單是為了看我們的菜鳥守衛吧?」
  「來恭賀你上任特選會主席的啊。」曦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去,悠閒的像在自己家一樣。
  「少來,你不是這麼有空的人。」
  聽到這我終於發現不對,他們兩個人的交流也太和平了,交流會前遇上冰辰可不是這樣的模式。
  曦自動讀取我的困惑回答我:「以前還在這裡的時候幫過他一次大忙。」
  「你比你哥好相處很多。」狄克洛笑了一下,「那次要是是他碰上就不會救我了。」
  「你有這麼好心?」我狐疑的看著曦,之前還差點被她丟下山崖呢。
  「小時候比較無聊。」這句話說出來就比較貼近我印象中的她了。
  狄克洛敲了下桌面制止我們的閒聊:「回歸正題,你這一個大忙人大駕光臨到底是要幹嘛?」
  「說服你們加入同盟一起對抗血教。」
  「好啊。」
  這兩人一個很敢提一個很敢答應,我們的任務就這樣結束了?「你們這麼直接的嗎?」
  「沐熙對我有恩,這種合理的要求沒什麼好不答應的。」狄克洛意外的蠻親切,「啊不對,你改叫曦了是不是?」
  「都是化名隨便叫就好。」曦聳聳肩無所謂的回答。
  「話說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你們那邊的人沒嚇到嗎?」狄克洛雙手撐在桌面上戲謔地看著曦。
  「人總是會有一些秘密的,你身上其實也藏了不少吧?先前又有誰知道你還有副主席的身份呢?」
  這兩個人話中有話我聽得一頭霧水,我從狄克洛身上感受到淡淡的光元素流動,但回想起交流會的情景,竟然對他的身手一點印象都沒有,為什麼?
  「你們那群老東西不太可能答應合作。」閒聊兩句曦把話題扯回來,我這才曉得為什麼狄克洛答應的這麼快。
  「你當年自己整了不少麻煩,派你來不就是要勾起他們糟糕的回憶嗎?」狄克洛很明顯就是一個損友的態度在說風涼話。
  「你以為我會願意來嗎?還不是國內沒有人想接這個任務。」曦翻了一個大白眼一手指著我:「總不能讓這傢伙自己過來。」
  「關我什麼事?」沒事不要隨便扯上我啦。
  「姓歐陽的話就是未來的將軍了,提早實習一下不好嗎?」身為代表團團長,狄克洛自然調查過他國成員的底細,我作為考核前列者自然有被包含在內。
  「還是想想要如何說服他們加入聯盟才是。」狄克洛比曦還大十歲,結果兩人聊起天來毫無代溝,要是不阻止他們就要耽誤正事了。
  「你們什麼時候開會?梅里德納滅國後血教有入侵過了吧?」曦特意交代底下人要第一時間把各國和血教交手的戰況報告給她,歐利恩特被入侵過的消息自然是早就知曉。
  「我們的期限剩五天,你們呢?」狄克洛很快領悟曦的意思,歐利恩特和桑特拉里同是軍事強國,血教應該一樣下了戰帖作為對他們的牽制。
  「七天。」我們去了梅里德納一趟,國內加緊招兵買馬,從血教下戰帖開始經過了不少時日,在這期間奧去登特國都受到重擊,調查處指揮官上官彥帶領軍隊和凌影閣分部成員奮力反抗。然而血教從梅里德納吸收了大量援兵,他們終究還是寡不敵眾,國家元首以身殉國,幕後指揮的玉茗開啟了預先設置守護國都的大型困陣,護送民眾和上官彥的軍隊退出,自己和一小隊調查處人馬留下來斷後。
  身為我方少數能夠使用血魔法的人,玉茗不該這麼早重新出現在血教面前,但是他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守護這麼久的國家,所以冒著巨大風險自願留守。
  血教在不同時間對各國發動攻擊,對我們來說便是多了一些準備時間,就像奧去登特,若非梅里德納國破的前車之鑑,哪裡會有這些事前準備呢?又怎能提早開始撤離人民?
  這些是玉茗封閉奧去登特國都之前傳送出來最後的情報,到現在又過了兩天,裡面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七天啊,不多了。」狄克洛想了想:「瑟特特納的時間應該剩下的更少。」
  「確實,我希望能在血教盯上他們之前出手。」
  「今天下午我們要召開軍事會議,你跟我一起去參加?」狄克洛拿了一疊軍報給曦,後者懶洋洋的接過來看。
  「行啊,那些老古板是該被收拾一下了。」
  曦說歐利恩特的軍界分成兩個不同的派系,分別是以狄克洛等人為首的創新派和老前輩們組成的守舊派,原本新派的勢力較強,幾個代表人物在軍隊中也領有重要職位。
  在諾利這個創新派首腦人物被揭穿身份之後,守舊派抓住此一把柄逼下很多創新派成員,暫時掌控整個國家的軍政大權。
  創新派的成員大都有被招入特選會,很清楚血教對世界造成的危害,生死關頭不會過於堅持兩國間仇恨,守舊派就不同了,他們覺得靠自己就可以戰勝血教,不需要仰賴他國的協助。
  下午狄克洛帶我們兩個去軍事會議,看見活生生的曦現身統校們十分驚異,要不是在場人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就要大喊有鬼了。
  「沐熙?」
  「狄克洛你怎麼把黑袍帶到這裡了?」
  從這些人的反應就可以猜到到底誰是新派誰是舊派,新派的人為曦的出現感到驚喜,舊派人士卻是憤怒的叫喊,對她非常反感。
  「不是要討論如何對付血教?桑特拉里資情部的副統御是來和我們交換經驗的。」狄克洛畢竟是特選會主席,在歐利恩特還是有一定的地位,其他前輩不敢直接對他動手,只能在言語上發洩不滿。
  「你……」被懟得啞口無言的是歐利恩特的老統校,而站在旁邊看熱鬧的是和狄克洛一樣的新生代精英們。
  「你怎麼還敢出現在這裡?」另一個老統校站起來對曦大罵,「當初我們那麼認真栽培你,你居然敢反叛……」
  「行了,我可不是為了聽你講古才過來的。」曦把老統校按回位置坐好,大步走向主位上的那個人,「司令,對於血教的戰帖您有什麼看法?」
  歐利恩特的國家元首墨衍司令並沒有對曦發怒,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闖入軍事會議的不速之客,「黑袍有什麼意見?」
  「沒什麼意見,反正都得打,不如主動出擊。」曦雙手一攤:「奧去登特和梅里德納慘遭毒手,再讓血教繼續囂張下去全世界都要滅亡了。」
  我相信在場的人不一定能明白血教有多恐怖,但所有人都見識到曦的囂張了。
  「喔?貴國打算進攻血教?」
  「對,我們預計三天後和瑟特特納、奧去登特、梅里德納一起出發前往上界血谷。」
  「梅里德納和奧去登特殘存隊伍都在貴國國內?」墨衍雙眉一挑,「我要是不同意你們打算聯合起來孤立我國?」
  「想多了,誰有這種閒情逸致啊?」
  曦站著墨衍坐著,兩人間的氣氛很僵硬,短短幾句話,就讓在場的統校們如坐針氈。
  「只不過啊,我個人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開啟跨越空間的傳送門,對付血教時要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失手把太棘手的敵人送到下界。」曦一臉欠揍的樣子,作勢要把旁邊的老統校送到未知的地域。
  曦右手往空間一劃,空間被撕出一個裂縫,陰森森的黑風從裡面冒出來。
  「威脅?」
  「戰場上什麼都是可能的。」
  曦在這裡講話無所顧忌,底下有人已經按耐不住,歐利恩特的統校有十幾個,其中五六位年長的看不下去拍桌站起來大罵。
  「你不要太過份!」
  「不要仗勢欺人!」
  曦冷冷的看向發話的人,手中透白的飄痕用力往桌面一插,人影閃現,火紅的烈嵐抵在那人脖子上。
  「戰爭即將開始,你們還在這裡糾結無關緊要的問題?」曦收起烈嵐,退了一步召回飄痕:「真為歐利恩特人民感到悲哀。」
  會議室變得好安靜,曦公然威脅歐利恩特軍官的行為實在太大膽,大家都怕一句話不小心就惹怒她招來殺身之禍。
  「歐陽,走了。」
  曦說完了這段話轉頭就走,還不忘記喊上我一起,我乖乖跟在她身後一起離開,走之前稍微瞥了一下狄克洛,就見他一邊憋笑一邊假意安撫那些古板的前輩。
  離開會議室後我快步追上曦:「你真的要放棄歐利恩特嗎?」
  「你不懂得以退為進嗎?」曦很神秘的笑了一下,「那些人不激一下怎麼可能會願意放下心裡的芥蒂呢?」
  「所以我們要在這裡等?」我看了看四周,站在走廊乾等好尷尬。
  「你想當路燈啊?當然是回去辦公室等。」
  我想了一秒才懂這兩者的差異,這就是一場氣勢的交鋒,要是等會兒會議結束歐利恩特的統校們看到我們倆傻站在這,曦在會議上做的發言就顯得很可笑了。
  回到狄克洛的辦公室我向曦問起了冰辰出使瑟特特納的情況,透過連結她立刻就可以得到那邊的消息。
  「瑟特特納同意進入聯盟了?」
  「瑟特特納和我們的關係本來就不差,加上他們一樣收到了戰帖,於是很快就答應合作。」在危機真正要降臨之時才會有當機立斷的決心。
  「那接下來就該展開會盟了。」
  「不,我要先去奧去登特一趟把玉茗他們救出來。」
  差點忘記還有一隊人困在奧去登特裡面,曦最護短了,怎麼可能輕易拋棄為她付出這麼多的手下呢?
  「你又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了嗎?」我很怕曦自己亂搞又搞出麻煩。
  「嗯,玉茗把奧去登特國都用結界封死了,撕裂空間不太方便帶人,還是我單獨前往比較安全。」曦點點頭,難得的加上了一句話:「都到這最後時刻了,你還擔心我會魯莽行事嗎?」
  「好。」
  歐利恩特這邊的情勢果然和曦料想的一模一樣,經過曦這麼一鬧,令守舊派統校真正見識到會魔法和不會魔法的差距有多大。不論是因為擔憂人民還是單純的對曦感到懼怕,總而言之在兩個多小時的會議結束以後狄克洛帶來了這個消息,並且約定會參加後天在桑特拉里舉辦的五國會盟。
  「為什麼會盟地點是在桑特拉里?這種活動一般不是辦在央都嗎?」在得知冰辰他們準備把會盟地點設在國內時我就提出這個疑惑。
  「央都沒有任何一國的勢力駐紮,同樣沒有任何安全保障,我們的隊伍集結在那很容易洩漏情報。」
  血教在交流會一役折損不少高層,肯定在暗地裡進行了新的訓練,突然冒出的躪血將軍就是最好的證明。現如今即將發起決戰,我們自然不能再留後手,得集合所有能動用的隊伍,因此要是提前被血教發現就會失去先機,出奇不意的優勢便不復存在。
  確定歐利恩特會參加會盟曦就帶我傳送回國,找到剛從瑟特特納回來的冰辰說明了此行的經過,並讓我去找元帥報告,自己跨越空間去找奧去登特的人了。
  我思考了一下到底要不要把曦在國外亂來的行為報告給元帥,想想還是覺得不要隱瞞照實說好了,然後就發現邵天霖對她這種表現一點都不意外。
  「軍界是強者為尊的地方,在緊要時刻拳頭比道理更好說話。」
  邵天霖是世界各國元首中年紀最輕的一位,卻是給我人感覺最神秘的一位,我一直看不出他的實力如何,總覺得他應該是個隱藏的強者。
  「對了,這裡有一個東西要交給你。」邵天霖慎重地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盒子,「收著吧,終究是屬於你的東西。」
  我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放著的是父親曾經執掌過的指環,代表的是國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位置。
  「這……」我看著盒中之物遲疑了,我認為自己還不具備足以承擔此重任的能力。
  「這個指環不是將軍一職的信物,而是你父親的遺物。三天後的決戰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留有遺憾,不管勝負如何,我相信歐陽將軍都會想親眼見證。」
  邵天霖這句話讓我意識到他什麼都知道了,只是為了我而壓下一切,給父親身後留下一個好的名聲。
  「謝謝您。」

  隔天我幫著冰辰設置大型傳送門,要讓歐利恩特和瑟特特納的軍隊快速集合,沒有曦那種外掛般的能力就只能用預設的傳送門了。
  「你不擔心曦那邊的情況嗎?」邵天霖把會盟的事全權交給冰辰,他預計在校場建置傳送門,我正拿了圖紙幫他畫基礎法陣。
  「她這次沒切斷我們間的感知,我感受得到。」
  「那玉茗還好嗎?」
  「他被血教發現沒死在交流會,猜到他其實是臥底。」冰辰皺眉道:「血教故意針對他攻擊,所以他刻意落單引開血教的注意,為其他人爭取活下來的可能。」
  冰辰簡單的告訴我曦進到奧去登特之後遇到的情況,玉茗和他的手下分成好幾個小隊打游擊,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除去了不少血教教眾。後來他們的傷亡越來越多不適合繼續分散力量,玉茗就讓手下集合起來,自己解除易容術的偽裝拿出血將軍的實力吸引血教,被領軍的血王追殺不知道躲到哪裡了。
  「血王領軍?」
  「對啊,還帶著新晉的血將軍一起,還沒有看到本人不確定到底是哪一位。」冰辰閉上眼睛回想起他從曦那裡見到的一切,「玉茗打不過血王,小熠猜測他可能受了傷。」
  「這樣明天來得及趕回來嗎?」
  曦不可能會放棄玉茗,如果不找到就不會回來,我們與血教的決戰少不了她這個風之子的。
  「你要相信她,她一定會成功的。」

  就如冰辰所言,在我們準備開啟傳送門迎接歐利恩特和瑟特特納軍隊之前曦就帶著受重傷的玉茗和調查處剩下的幾個成員回到桑特拉里。
  「你有沒有緊急處理傷口?」在接手治療那些人之前,冰辰先抓住曦上上下下的仔細瞧了一遍。就算嘴上說著要我們放心,他的心裡其實還是很擔心的。
  「有,這點小傷不礙事,你先幫玉茗他們治療。」曦沒有拒絕冰辰的好意,把身上沾滿鮮血的外袍脫掉換上乾淨的衣服,跟著一起走向醫護室,「血教領軍的是嚙血王,我對他下了詛咒沒殺他。」
  「好。」冰辰的眼裡有心疼也有些慍怒,但他知道曦會再次使用詛咒是迫不得已,不好太過責罵。
  「只是小詛咒而已,暫時阻撓嚙血王。」曦現在學會回應別人的關心,不會對自己這麼無情了,「我的身體變比較好,用一個小詛咒不會有事的。」
  「我沒生氣。」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兩人的互動,曦扔了一個水晶打中我的腦袋把我打回現實,「不要在這裡發呆了,去把傳送門打開。」
  我默默撿起啟動傳送門的靈石目送他們兩個離開,心裡暗暗感嘆一個人有沒有封印真的差很多。
  連接兩國的傳送門打開,他們的軍隊陸陸續續抵達,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包含原本就在桑特拉里的隊伍,我們一共集結了將近一千人,明天就要朝血谷進發了。
  冰辰找了月恕,兩人花了幾個小時替奧去登特的人治傷,除了幾個傷勢特別嚴重的,其他人都重新加入聯軍隊伍。當然玉茗這個前任血將軍在經過特別治療後也回到隊伍了。
  出發之前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任務,為聯軍選一個負責指揮的領導人,不然群龍無首各自進兵會天下大亂。
  五國各派遣兩人參加遴選會議,我們的代表自然是冰辰和曦,其餘國家的狄克洛、上官彥、季瑞特等人也被選為所屬國家的代表。
  決議指揮官的過程很順利,不管怎麼算,冰辰和曦兩人的能力和功績凌駕在眾人之上,這份重責大任肯定會落在他們之一身上。
  「選辰哥當吧,他比我更擅長指揮這種大規模的戰鬥。」大家其實比較想要由黑袍領軍,可戰爭的統帥不能只看個人能力,一個好的統帥不一定要是最強的那個人,而是要最瞭解手底下的人才,才可以把人安排到最合適的位置。
  曦都這樣說了,其他幾位也沒什麼意見,狄克洛雖然看冰辰很不爽還是投下贊成票,同意由冰辰出任指揮官。
  冰辰接下了指揮官的位置,按照各人能力將一千人分成十個小隊,並讓隊員間彼此磨合,隊長也可以趁這個時候多認識一下大家。
  曦帶來凌影閣的物資發放給所有人,大戰之前怎麼能不補充身上的武器呢?
  決戰之日很快來臨,曦在校場開了十個跨界傳送門,我們即將前往的是血教大本營血邙山的入口血谷,從那裡展開對血教的進攻。
  我所在的十一人小隊不負責主攻,曦說過血教存在著供應教眾血魔法能量的力量中樞,必須撲滅邪火才能阻止他們再生。
  和我同一隊的是我最熟悉的夥伴們,連昊曄、舒雲、舒月、安夢琪、薛南、海漩、江泉、陸羽清、百里浩成和洛因,我們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從一開始的懵懂無知到現在他們都一直陪伴在我身邊,沒有這些人就不會有站在這裡的我。
  「緊張嗎?」
  跨進傳送門再次進入血谷前曦傳音問我,她這個最強殺手獨立成隊自由行動。冰辰說不管誰和她一隊都會變成累贅,所以沒強制讓她去配合其他人。
  「怎麼會呢?」我很平靜的回答,「在同意擔任預備軍校文武考榜首的指導者時,你應該沒想過會收下一個給你帶來這麼多事的我吧?」
  「我不喜歡和人相處,不管是誰對我來說都是麻煩。不過你自律又很有上進心,這兩點使我更願意將一生所學傳授給你。」
  「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雖然你以前對我真的很狠,常常用一些高風險的辦法訓練我,我依舊非常感謝你。是你帶我進入這個世界找到屬於自己的定位,是你讓我擁有了這麼多能夠交付性命的好夥伴。」
  謝謝你一路上為我做的一切。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