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流沙,再次墜入光影隧道。
更多屬於「錦繡」和 「珠璣」的細節湧現兩人眼前。
她鼓起勇氣親吻了她。
那天,夕陽豔紅,口脂味甜。
這溫熱的吻被撞見了。
「侮辱家門,敗類!」
「異類!孽女!」
那夜。
她和她都滿身傷痕,被關在一個幽暗的地方。
在暗夜中,血淋淋的傷口清晰可見,血腥味充斥鼻腔。
從此兩人都在一座美麗的繡樓裏「休養」,從小窗裏窺望每天如一的景象。
星夜,圍牆外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繡繡,我們跑……不要回頭」
「好!盡力往前跑!」
逃跑淪為空話。
繡樓裏唯一的小窗都封上了木板。
不久……
她穿着鮮紅嫁衣,被抬上花橋。
新娘手腕全是金燦燦的金鐲,頭蓋下是一張木然的小臉。
在她出嫁那天,她「自願」到家族庵堂「養病」。
病人身上都是粗大的麻繩,雙眼以白帛蒙蔽。
牛車與花橋,錯過便是永別。
十八歲,她染上肺癆,一紙和離。
「我終於掙脫梏桎了……」
「願下輩子能和妳光明正大地看盡四季景致。」
不敵命運,一命歸天。
思為針,念為線,那堆繡花手帕只能在角落裏永久塵封。
十八歲,她如願踏上歸途,信裏的一字一句都是思念。
可惜,收信人再出不能親手收信。
這城裏再沒有她,珊珊瘦骨歸墓塚。
「我已經沒勇氣獨自活下去……小錦繡,別走太快……」
天亮之時,一刀刎頸。
血彷彿直濺在錦珠二人面上。
光影隧道突然強力搖晃,所有情景都都像龍捲風一樣捲起來,響起一把聲音……
「這就是我和她的故事。」
「不論何等艱難,我只願和她一起……」
「謝謝……『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呯--」
一聲巨響,體驗卡與光影隧道化為灰燼。
晨曦時分,同一時空,不同空間。
「啊!」
兩人在不約而同從床上彈起,臉上早已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籠罩著悲傷的夢,夢裏的「她和她」都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