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噬是一隻眷獸?”
看向了身後那隻因爲被凍結顯得有些稍蠢的幼狼,本來仔細聽著白罔生敘述的莫憂忍不住驚聲詫異道,這怎麽看都不像啊!
莫憂的反應似乎在也在白罔生的意料之中,他緩緩開口道,悅耳的嗓音都因爲長時間的談話而略帶沙啞“是的沒錯,你手上的花紋就是他所帶來了。”語畢,白罔生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了精緻的鎖骨,映入眼簾的如同一道如同正在流動似的水流狀花紋,呈現了鮮艷的天藍色。
“這花紋是可以説是代表了眷獸强烈的占有欲或者説是地位,説不定這是他們爲眷獸靈師刻下的靈契吧。”他像是開玩笑一樣輕笑到。
手上花紋的疑問終於被解答,夜噬身上發生的奇怪事情或許也可以用眷獸一説來解釋,不過聽完白罔生的解釋過後,莫憂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更强的好奇之心,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謝謝白叔的講解,不過後備膽敢大膽一問,我與您非親非故,爲什麽你要跟我説這些。”
“這個嘛..”眼眸中追憶的神情再次湧起,白罔生極其奇怪的用惋惜的眼神看向了夜噬“我説我看你順眼你信不信?”
看著後者又是一臉黑綫的表情,他笑了笑“別想著從我這邊套事情,看清楚現在自己的地位,我可沒有必要要跟你交代。”
莫憂瞬間凝了凝神,白罔生所言不虛,在絕對的實力地位之下,他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不過也僅限現在,擁有眷獸的他,誰又能評准他未來的成就?
“很好的眼神,要想知道什麽的話,來帝國中心,我等著你。”
少年熱血的眼神讓他想起過往的自己,忍不住由心的誇贊了一句,或許帝國的未來會有這名少年的一席之地也説不定。
“就這樣了,你帶來的這些東西我稍微看過一眼了,大約在五金六十銀左右,我這邊幫你算六金,還有這個。”白罔生一邊説著一邊先莫憂抛去了一個東西。
雙手微托接住了白罔生抛來的東西,那顯而易見是一個戒指,忍不住疑惑的問道“白叔,這是什麽?”
“這是一個空間戒指,用空間屬的靈獸靈核所製作的,這一聲聲白叔我也不能讓你白喊。”像是倦意再次來襲,白罔生打了個哈欠才再次低語道“這東西的價值不能用金子衡量,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不過你以後就會知道了,畢竟金銀終究只是凡人的代幣,你沉下心神就可以使用了。”
莫憂跟著白罔生所說,沉下心神,下一秒一個如同百靈閣般寬廣的空間在莫憂的識海中展開,在一個孤單的角落裏,擺放著的六個金子。
再次退出戒指的空間,一抹震驚出現在臉上,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這種物品翻遍整個天涯鎮恐怕只有岳余胡這種大家族族長才能擁有,他竟然怎麽順手就丟給我了。
“別太驚訝,這種東西在真正的御靈大區中隨處可見。”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在椅背上,白罔生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哦對了,還有你家的小狼狗。”
“別對上面的强者有太多的幻想,這種能力只能向著修爲層次差別極爲龐大的對手才能使用,御靈師修爲再高,也終究是人,而不是神。”
手指響指一打,四周的一切又恢復那從前的模樣,淡藍色的靈力逐漸消散,夜噬從凍結中解脫出來,他的狼眸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呆滯的神情,似乎是在思考剛剛自己在做什麽事情一樣,隨後就像大夢初醒繼續張牙舞爪的對著白罔生低吼。
這舉動頓時惹起了蒼鳴的不樂意,細長的身軀攀上白罔生的肩脖,豪不退卻的瞪著夜噬。
“夜噬,他不是壞人。”就是怪了點,後半句很識像的只默念在心中。
“沒記錯你是岳家的吧,我記得岳家人在青月好像有點門路,你自己小心吧。”哈欠聲越發明顯,白罔生在最後輕笑道“希望能在帝國中心看到你,祝你好運。”
向著白罔生微微的鞠了一躬,不論此人到底有著何種心思,他確實給與了莫憂不少的幫助,莫憂堅定的回答道“會的,到時候我一定會請您回答我的疑問。”
白罔生稍微的擡手揮了揮,就算了回應了再見,看著逐漸步出店鋪之外的少年,他臉上的疲倦一掃而空,就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他裝的,他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櫃檯之前追憶著什麽。
恢復行動能力的小二惶恐的從身後探出頭來,剛剛的事情對於沒有靈力的人而言可不會自知,他只是在心中好奇著,剛剛那名少年呢,該不會也被丟出去了吧。
看著難得呆在櫃檯而不是在房間睡覺的掌櫃,小二覺得事情越發的詭異,躡手躡脚的往囤物空走去,心中默默爲那少年進行祝願,希望他骨頭還算堅硬。
沒有理解小二奇怪的舉動,白罔生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之上,只有手上輕撫蒼鳴的動作證明著他此刻并無入睡,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獨自哀傷,他輕聲低語道“果然是噬鎖狼玉啊,爲了找他我可是在這裏個破爛地方可是當了兩年掌櫃,那可不是普通的眷獸啊。”
苦惱的揉了揉眉頭,繼續喃道“哪怕是把那個少年殺了也無補於事了,他已經誕生了,果然啊,我還是沒有主角的命。”
一聲輕笑聲回蕩在百靈閣的空間中,但回頭一看櫃檯上的人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三天後,百靈閣的掌櫃突然消失,而店内就只剩下了一臉錯愕驚慌的店小二,不過這一切都與莫憂無關了。
在白罔生還在自我感嘆的時候,莫憂已經熟門熟路從後面溜回去自己那小小的茅草小屋裏,還順手從食堂偷摸了兩個白白胖胖的饅頭。
“等等再修煉一下,今天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合適。”
回到十四年以來最爲熟悉的地方,久違的嗅著茅草淡淡的清香,心境再次平緩下來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在是太讓他震驚後怕了,不過他並不後悔,白罔生的實力才是他向往的境界。
“只有强者才能保護好自己所愛。”
時間漸入晚霞,黃昏的暮光再次穿過屋頂的破損照入屋中。
“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母親,這只是第一步。”
輕撫著懷中靈獸柔順的毛髮,莫憂再次低聲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