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恆靈大陸上,擁有這各種千奇百怪的靈獸,無論是雙眼赤紅,口中稍稍呼氣就會血腥四起的赤風鳥,還是專門喜歡挑選夜晚落單旅人進行惡作劇的搗蛋嬰娃,許多還未被世界揭開神秘面紗的珍稀靈獸,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御靈師才有資格探索。
任何人都有成爲御靈師的機會,十四歲,那正是識海最爲開放的時候嗎,這時候再透過使用啓靈石板,就有機會在識海中畫下契靈陣,而不同顔色的靈契對應這不同的屬性,不過也不是一定的,在大陸上啓靈失敗的人,只能去當一些大家族裏面的僕人或者是從農從商之類的工作感嘆命運的不公。
除去第一隻與靈契共同伴生,被恆靈大陸稱爲本命靈獸的靈獸外,御靈師可以透過靈契對大陸上的靈獸進行契約,而靈契的數量則會隨機御靈師自身的修爲而增加,御靈師透過靈獸進行戰鬥與探索,靈獸則透過御靈師的靈契識海加快成長。
御靈師自身的修爲分別以靈徒,靈士,靈史,靈傅。
而靈獸方面則是分別為幼生,初入,入靈,師靈。
無論是靈師還是靈獸每一階層都有一到九階分。
實力强大的御靈師和靈獸任何一個動作都可以使風雲變色。
順帶一提岳家家主正是一名靈史一階的御靈師,而他的最有名本命獸著是二階師靈的赤火山羊,如此實力便是他能在天涯鎮有一小片天地的原因,在這種偏遠的城鎮
據説在靈師師靈上面還有更高的階級存在,只是,那遠遠不是現在的莫憂能夠觸摸到的存在。
靈覺當天。
啓靈石板就位於岳府的主府的正中間,旁邊還有著一排以高貴木材所製作的座位,不過與其説是一塊石板,倒不如説是一塊石碑,偌大的石碑樹立在平臺之中,上面佈滿了生澀難懂的字符以及被風雨侵蝕過的滄桑痕跡,儘管沒有光芒散出,但是那猶如遠古生物般的氣場還是給在做等待靈覺的子弟們開了眼界。
府上隨處可見提早到達耐心叮囑自己子女的家長們。
"這就是啓靈石板嘛。"
在角落獨自一人莫憂喃喃自語到,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啓靈石板。
"看起來確實跟母親説過的一樣很神奇啊,不知道我的靈契是什麽屬性的呢。"
莫憂的本來灰暗的雙眼頓時出現一抹精光,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這是强者路上的第一步,而正在入神的莫憂沒有發現,他脖子上那墨黑色的項鏈猶如呼吸般的亮了一下。
"喲,這不是我們的前大少爺莫憂嗎?"
一個身邊跟著僕人,身穿富貴服裝雖然長相俊俏,但是臉上的獰笑卻破壞了那種俊美的少年向著莫憂走來,眼眸裏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麻煩,現在還不是時候。"
莫憂聽到這令人厭惡的呼喊聲不免的皺了皺眉,手掌不由自主地握成了一個拳頭,指甲深深的留下痕跡。
"岳仲雲,你有什麽事情嗎。"莫憂的薄唇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
岳仲雲,岳家家主唯一的獨子,是二夫人爲其誕下的,他不但作爲獨子,還從小就展現出了不凡的御靈天賦靈力充沛,接受萬千寵愛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他對於被前夫人留下的莫憂總是嘲笑連連,這樣才能展現出他的優越感。
"把你的態度放尊重點小棄子,大少爺跟你説話是恩賜!"
主人還沒講話,旁邊的狗倒是先叫了起來。
"別這樣岳一,莫憂自幼喪母親,講話比較沒有禮貌也是正常的。"
裝模做樣的話語從男孩嘴裏吐出,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不必多言。
"岳仲雲!"如野獸低吼似地聲音從十四歲的白髮少年嘴裏咬牙切齒的傳出,伴隨的還有肉眼難見的黑霧。
龍有逆鱗,觸之者死,莫憂的逆麟毫無疑問的就是他的母親。
只是一頭還沒成長起來的幼龍好像還沒有資格露出他的獠牙。
"哈哈哈哈哈!"岳仲雲得意的笑聲傳遍府上,每次提到這個都總是可以惹惱莫憂,看著他咬牙切齒卻無法動手的模樣屬實有趣啊。
囂張笑聲引來的府上人的目光。
"大少爺早!"
"大少爺您早,剛剛沒發現真是抱歉!"
害怕因爲自己沒有及時打招呼的人群滿臉堆笑的補上問候,深怕慢一點就被這生性奇怪的大少爺處罰。
"那不是莫憂嗎?對了今天也是他滿十四歲的靈覺禮。"
"他還真敢來啊,一個小小的棄子,這下子被又大少爺逮到了,運氣不好的話可能要少成皮啊。"
不少人留意到在岳仲雲對面正在低頭的莫憂,開始竊竊私語到。
"不過莫憂也是有夠倒霉的,岳雨婷竟然這麽倒霉就病逝了,不然他也不會淪落到要住在那破屋裏,還難保吃喝的。"
"説不定他命格不好,岳雨婷就是被克死的。"一名岳家人笑道。
儘管低著頭,但是身邊的語句可是一句不漏的都聼進了莫憂耳中。
低下的頭顱微微的發抖著,本來蒼白的臉龐上涌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雙目也是佈滿了血色的血絲,岳巧易、岳虎、岳春翠..一個又一個的岳家人名字都被莫憂記著。
"只有强者才能保護好自己所愛哦。"
母親的話語仿佛再次出現在耳邊。
岳仲雲聽著旁邊族人議論滿臉笑容,在往專門爲他設立的座位上走去,正好路過正在低頭的莫憂身邊,在他耳邊輕笑道
"莫憂,你最好現在開始祈禱你不要靈覺失敗,不然父親大人應該不會責怪我的解決掉一個不能御靈的廢物吧.."
想起母親話語的莫憂已經把情緒緩解回來,只是眼中的血絲跟手掌中的指甲留下的痕跡,可不是短時間内就會消失的。
莫憂重新擡起他的蒼白的臉龐,看著漸漸走遠的岳仲雲,用手掌輕揉著臉龐,眼中的墨色濃鬱喃喃道
"你才是應該現在開始祈禱啊..祈禱我最好靈覺失敗.."
一聲厚重的鐘聲打斷了衆人的思想,取而代之的是雙眼中的狂熱。
是功成名就還是岌岌無名,都在今天決定
靈覺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