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縫縫補補。」
老師突然開口說:「同學妳怎麼了嗎?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帶妳去醫院看看?」;「老師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來天台吹吹風想說會比較好一點」墨千玥說;「好,那妳下次身體不舒服到保健室休息啊~天台很危險,要小心!」老師說;「好的,謝謝老師!」
從天台下來回到教室,氣氛如記憶中一樣熟悉卻令人作嘔。沒有人在意曾有一條生命消失於風中,也沒人真正在意那位少女的離去。
表面上班級依然是有說有笑、打鬧喧鬧的日常,實則充滿著冷漠、壓抑與隱晦的惡意。
墨千玥掃視班級每個角落,觀察著那些人的神情——有的若無其事;有的掩嘴竊笑;有的忙著照鏡補妝,仿佛剛才在天台的那一幕只是鬧劇。
她找到了林芊樂的座位——教室最後排最角落的位置。
那是一張破舊的桌椅,上面寫滿了汙穢字句與畫滿塗鴉的亂線,書本破損,書包被打翻,地上還有故意丟的垃圾。
她站在原地,怒火瞬間竄上腦門。下一秒,林芊樂的記憶如同刀片劃過腦海——那些惡意、那些辱罵、那些眼神與沉默。她曾經試著抵抗,試著請求幫助,但換來的是更深的絕望。
「楊某某、歧某某、廖某某、張某某、林某某……」墨芊玥冷冷地唸出那些在記憶裡出現過的名字。
「我不管是你們是當中的誰或者是沒被我點到名字的人——五分鐘內,把我這桌子和椅子換成新的,把垃圾清乾淨,書本整理好。不然,後果自負。」
她語氣冷靜,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卻如寒霜入骨,壓得全班一陣靜默後又爆出大笑。
眾人與論紛紛「她誰啊?剛從天台回來就瘋啦?」 「在演戲嗎?」 「她以為這樣能嚇唬的了誰呀?」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拉開,腳步聲一響,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那少年——桃花眼、冷淡神情,身形挺拔、氣場凌厲。「閉上你們的狗嘴,吵死了。」他煩躁地掃了一眼教室,眼神如利劍掠過每個人,「收拾你們自己的殘局,別煩到我。」
他走向墨芊玥旁邊的空位坐下,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紛紛乖乖回座,但墨千玥的位置始終無人過來清理視而不見,似乎無視了墨千玥和少年的警告。
她心裡數到三,大聲說道「時間到。」她微微一笑,捲起袖子,直接將座位上的垃圾一一朝著那幾個人的座位丟去——衛生紙、揉爛的考卷、還有散落的破書本等等。
全班驚呼,卻沒人敢出聲阻止。「你在幹嘛啊?瘋了嗎?」某位女生氣急敗壞地起身想罵她;墨芊玥回瞪過去,語氣不帶一絲情緒地說:「我只是,把你們給林芊樂的,還給你們而已。」她望著那些反應,冷笑一聲,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看到了厭惡、訝異、不屑,這些人從來沒有真的反省,從來沒有真正覺得「錯」過。
現在,她會讓他們記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代價。
就在這時,一雙修長的手遞來一包溼紙巾,並說道:「我跟妳一起整理。」說完後,眼神冰冷地掃視眾人,「怎麼,還須我教你們收拾殘局不成。」少年冷冷地開口說道,頓時有不少人起身加入收拾的行列,整理一段時間發現似乎玫法整理得很乾淨,少年冷淡地開口道:「拿椅子坐我旁邊吧。」說完少年抬頭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回位置趴著休息不再管那些事情。墨芊玥微微一愣,抬頭對上少年的眼。
那雙眼裡,雖冷漠,但第一次在「林芊樂」身上發現他人的「善意」。
墨芊玥問小七:「這人從芊樂的記憶中來看似乎沒有這人,這人是敵還是友呢?」,小七說:「剛查了一下這人是裴時辰,而且還發現這人出現的時間點有誤,他是隔壁校的校霸在高三那年轉學過來的,不喜女主男主,應該對我們不會有影響反而有益處喔~他在這附近相當有名,可以做為我們的庇護傘喔~」
他叫——裴時辰,校霸真是能好好使用的名頭啊~
「天空的朦朧 終於開闊,出現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