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帶我走,這惡意的沼澤!一人在角落掉著無聲的眼淚」
第四節下課後,老師和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從教室湧出,直奔食堂,教室內只剩下墨千玥和裴時辰,看著趴在桌上的少年,墨千玥陷入沉思之中,「他怎麼這麼能睡呀!從早自修睡到第四節下課,中間都沒抬過頭耶!現在到了飯點也沒有想起來的跡象,我要怎麼過去吃飯和廁所呀!叫他起來嗎?」這時沉默已久的小七開口說道「玥玥我覺得妳可以爬窗出去,因為反派有很大的起床氣,妳這時叫他妳這小身板承受不住呀~」;「嗚嗚~小七你真是太聰明了!,那妳要不試試從窗戶翻出去會不會被當作可疑的人物給叫到學務處呢?」墨千玥陰陽怪氣地說道,就在兩人要進行一番辯論時,裴時辰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墨千玥,像是在詢問她吃飯了嗎?裴時辰看了一眼後看了看周遭發現沒有起身離去,裴時辰離開後,墨千玥反應過來也跟著離開教室,走到食堂發現人很多,墨千玥想了想離開食堂走到了小賣鋪。
走到小賣鋪的路上遇到楊幼萱和張迦薈等人,從記憶中得知她們是霸凌願主的人,「呦!怎麼還有錢吃飯啊!要去小賣鋪啊!既然妳還有錢就請我們吧!剛我們沒有錢了,走吧!」說完,她們將手勾在墨千玥身上勾肩搭背的走了,她們笑笑的帶著墨千玥走進小賣鋪,他們一進去就拿了許多的東西,催促墨千玥趕快付錢,見墨千玥慢吞吞的,將錢包搶了去,順道偷偷擰了下墨千玥的手,小賣鋪的阿姨和同學默不作聲,甚至有人出言嘲諷:「怎麼還有人付錢這麼不乾脆,乾脆直接把錢包送人就好了呀!」;有人附議:「就是嗎!」,看著眾人的反應,墨前玥覺得心裡一陣絞痛,墨千玥捂著胸口,眾人見狀嘲諷聲更大,「呦!你們瞧這在裝呢?這麼多次多沒看到這樣的情況,這是裝給誰看啊!」,阿姨見狀怕出事趕緊將推墨千玥推了出去,在推的過程中,墨千玥差點跌倒,阿姨看到差點跌倒的墨千惱怒出言諷刺道:「呦!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就學人家碰瓷,難怪你會被人欺負肯定都是妳的問題,別人才會欺負妳!自己都不會反省自己!滾!!遠一點!晦氣!」
被推出去的墨千玥行屍走肉般地離開小賣鋪走到陰涼處避難,發現剛剛在小賣鋪的情況想出聲卻無法出聲,想要反抗卻反抗不了,陷入沉思的墨千玥突然被一個尖銳的聲音吵醒,「呦!林千樂今天早上膽子還挺大的,敢將垃圾丟在我們身上,剛剛小賣鋪還敢付錢慢吞吞的,是看不起我們萱姐嗎?還是沒有受夠教訓啊!」某人說完後,墨千玥抬頭一看說話這人林渲以及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歧蒾她們都是願主曾經幫助過伸出援手的人,而她們現在是楊幼萱和張迦薈走狗,看著墨千月繼續默不作聲,柔柔的聲音響起「林芊樂,我覺得妳早上及剛剛的行為不太好,覺得妳應該向我們大家好好的道歉,不然我們不會原諒妳的,道歉妳也能少受點懲罰!」歧渲苦口婆心道,看著她們兩人丑陋的嘴臉墨千玥這兩人難怪林芊樂會慢慢的走向黑化心理扭曲這一步。
墨千玥不想理她們轉身準備離去,往勤勉樓左邊的文昌樓走去,走到一半時,有一個東西從高處落下在自己的腳邊,抬頭看發現3樓的人是楊幼萱和張迦薈等人,樓上的人在上面笑得不亦樂乎,這樣的情況千遍一律時常發生,有時有老師發現會唸下她們,她們誠懇的答應老師不會在這樣玩了!隔天繼續這樣,慢慢地有老師發現這樣的情況繼續發生勸阻無效,就開始睜一眼閉一隻眼,可能是沒有危及到他們的學生所以當作無所謂的事,而班導師可能覺得他們成績優異鬧著玩呢!
墨千玥低頭看著那砸在腳邊的飲料瓶,抬起頭,只見三樓的身影正趴在欄杆上竊笑,還有人大聲說:「可惜沒砸中啊!下次換水球還是換玻璃瓶呢?感覺會更有趣!」深吸一口氣,腳步穩重地繼續往前走,彷彿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從來沒進入她的耳朵裡。
快步離開文昌樓走到勤勉樓的陰影處,墨千玥靠在牆邊,心口仍隱隱作痛。此刻,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情緒慢慢淹沒了她——那是林芊樂的記憶。
她坐在家中的飯桌前,桌上放著一盤冷掉的菜,與一張「爸媽加班,自己吃飯」的便利貼。屋子裡靜得只聽得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聲。
「媽……」她拿起手機,聲音微弱,「我……我在學校……」
「芊樂,我在加班,自己處理好,媽相信你可以的,乖!」電話倉促掛斷。
她的話還沒說完,淚已湧上眼眶。但她沒哭,只是緊咬嘴唇,直到唇角滲出血絲。
從那天起,她開始把所有的疼痛藏起來。她告訴自己:既然善意沒法善待我,那就所有人到深淵陪我。
最開始,是一個比她年紀小的學妹,那天只是多看了她一眼。林芊樂走過去,將對方的書丟進髒水中,笑得無比輕鬆。
「憑什麼有人能這麼乾淨?憑什麼用善意的眼神看我?。」
再後來,她學會用尖銳的言語去嘲笑那些看起來比她更軟弱的人;她學會在別人背後畫記號、扭曲事實散播謠言、煽動其他人一起「糾正不合群的人」。
她將他人施加在她身上做的所有事施加在無辜柔弱之人身上,成為她當初的噩夢「惡龍」。她把這些行為當作「抒發的遊戲」,卻從沒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越來越靠近惡魔遠離了天使和良知。
從記憶回到現實,墨千玥緊緊抓著胸口,手指泛白。
小七語氣沉重地說:「玥玥,這一切的錯所有的責任不完全在於她,而她卻負起所有的責任,惡人依舊還在,公道卻以不在~」
墨千玥緩緩站起來,低聲說:「她的願望我會幫她達成讓她能更好好地向受害者道歉懺悔,雖然她的願望只有道歉和懺悔但我想讓所有傷害她兇手還她一個道歉和清白。」
回到家的墨千玥,看到空蕩蕩的屋子,桌上只留了張紙「飯自己做,爸媽加班!懂事點,不要讓爸媽煩心」,看到桌上的紙條跟記憶中分毫不差的字,電風扇的風掠過耳畔,心理帶著不易察覺的悲傷。
「她曾是淚水裡長大的孩子,也終成了別人淚水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