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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弟子堂回來後,越蘭舟就去照顧靈藥了。
沈畫坐在蒲團上,翻看剛剛在藏書閣換來的功法《三千海浪》,玄品頂級功法。
天道在一旁護法,看沈畫那是非常的滿意。
「終於有一個氣運之子能飛升了嗎?在渡劫期保護下,想死都難吧,我選的真不錯。」
天道洋洋得意的同時,沈畫記下了功法內容,闔上書本望天,眼中波濤洶湧好似海浪,恍惚間,他好像感覺到了天地之初的水汽。
修煉了水系功法後,沈畫感覺身體好像每根頭髮絲都是清涼的,卻又不失力量,暗歎不虧是水系。
運行幾個小周天後,天地間的靈氣往他丹田處猛地灌入,像是靈泉澆灌入荒漠,源源不絕。
越蘭舟抬手,感覺到那洶湧的靈氣流往沈畫而去,笑笑,心想果然是天靈根,這就要進階了。
遙想他當時,煉氣後期可是花了三年才突破。
穿書後他並沒有承襲原主修為,一切從零開始,在他一臉懵的時候,天道出現在他面前,那是他至今唯一一次見到天道真容。
膚白勝雪的少年面容姣好、雌雄莫辨,一頭青絲,不知為何越蘭舟感覺他似乎在發光,並且全身都散發著玄奧的氣息,讓人一眼望去忍不住頂禮膜拜的衝動。
而他也確實——給天道磕了個響頭。
即使他不知道他是誰。
少年一夜後消失,但他清冷如酒的聲音依舊存在。
要不是天道給他開個小灶,三百年渡劫?想都別想。
如今沈畫這麼快突破,也的確有天道開的小灶。
不過他本來就是特殊的道體,對天地玄奧的理解遠勝旁人,因此天道的幫助他並沒有發現。
突破煉氣後期後,沈畫屁顛屁顛的跑來抱住越蘭舟,「師尊!我突破啦!!」
越蘭舟摸摸他毛茸茸的頭,「厲害。」
沈畫「嘿嘿」笑著,他覺得很神奇,他的性格本不是這樣活潑,而是不愛笑,也不愛說話的,但他每次在越蘭舟面前,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孩兒。
他也嘗試過接觸別人,但卻沒有這種情愫——是一種靈魂相通、不自主的完全信任他的感覺。
天道默默看著,這小孩是對越蘭舟生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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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越蘭舟收到了一個噩耗。
——因為百藥峰有弟子了,所以也要參加宗門大比。
得知消息的沈畫如喪考妣。
「為師會加強訓練力度。」
天道:「加油啊我的好大兒!!」
沈畫:「……」
宗門大比主要是內門弟子與真傳的切磋,從築基到金丹都有,爭的是天明宗禁地使用權。
「不去不行嗎?不能棄權的啊?」沈畫哀嚎。
「禁地不好嗎?靈力充裕,天地玄奧化符,還有劍痕跟前人手記供你參悟。還有歷練帶隊權、法器挑選、丹藥、長老親自指導等等獎勵,基本上沒有人拒絕的。」
不得不說很讓人心動,但沈畫太廢了。
剛踏入修仙幾年的人要什麼自行車啊。
沈畫最近修煉雖然很順,但感覺還是距離築基瓶頸有一段距離,天道掐指一算,按照這個速度得三年才能築基。
「要不服個築基丹?雖然夠不到瓶頸但能充入靈力嘛,搞不好順勢築基了呢。」
越蘭舟覺得是好主意,但他沒有靈石。
一瓶築基丹至少要五十中品靈石,越蘭舟翻翻找找,才勉強的湊出三十幾塊完整沒有被吸收過的。
雖然長老職位每月都有不少靈石,但越蘭舟為了渡劫全都揮霍完了,如今只剩這些。
但是天道給他當場表演了個手捏靈石。
「……天道竟然,還能造靈石呢?」
「……如果不需要那麼精純加上怕你漏財,我可以捏出靈晶的說。」
局外人的沈畫並沒有受邀到越蘭舟與天道的話局,他覺得師尊真是神通蓋世,靈石還能憑空出現。
於是越蘭舟與天道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大兒他眼睛閃爍興奮光芒大喊,「師尊,這是什麼神通徒兒好想學習啊!!」
越蘭舟:「……」
兩人捏著靈石悄咪咪的下山了。
其實以越蘭舟的貢獻點,在宗門內買築基丹是可以的。
甚至自己煉也沒問題。
但他知道,此次下山有大機緣!
沒錯,越蘭舟在某個小角落裡翻出了他剛剛穿越時寫下的劇情。
在今天,山下集市會有一個攤子售賣法器,以特別的方式打開有一個上古卷軸,寫著某大秘境的位置。
隨後沈畫他捏著卷軸去了秘境,不成想有一群跟在他身後準備殺人奪寶的在半路出手了。
那一場,男主沈畫一對八,不敵後重傷,恰好被女主周姣月撞見,周姣月以她的療傷聖藥治好了他,兩人互送信物,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創造「周姣月妙手回春」的印象,那場宗門大比因為沈畫的缺席,藏劍峰輸的非常慘,導致他為人所詬病。
但現在有他越蘭舟在,殺人奪寶療傷聖藥?不存在的。
敢對他的好大兒出手,幾百條命都活不成。
兩人踏入集寶齋。
剛踏進去,就見一個紅裙女修上前嬌滴滴的問:「兩位公子要買什麼?可需要小月的服務?」
「麻煩姑娘帶我們找找築基丹。」越蘭舟道。
築基丹?小月抬頭,她的修為是築基初期,這白衣公子身上無一絲靈力波動,但肯定不是凡人,那他就是比自己強了。而這個黑衣公子,她感覺到他的修為大致在煉氣後期,看來是他。
小月臉上帶笑,抬手示意兩人跟上。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丹藥樓。
「這邊是丹藥樓,需要築基丹的話一層有賣,有其他非賣品或未知丹方要請丹師煉出來可去二層。」
「感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