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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沈畫與越蘭舟、沒有實體的天道一起御劍飛行。
沈畫微微睜大眼睛,因為他看見自家師尊剛剛生龍活虎的,而現在青絲寸寸成雪、樣貌宛如鄰居祖父,差點嚇出個好歹。
「師尊?師尊您怎麼了?不會您靈力消耗太大隱疾發作了吧?」
越蘭舟嘴角一陣抽搐,「沒什麼,馬甲罷了。」
沈畫:「?」
行至天明宗附近,沈畫身前的越蘭舟突然說道。
「待會什麼都別問。我乃是天明宗隱世未出的底牌,平時就一照顧靈藥的,讓人知道了你是我親傳,你會被笑話的,別介意啊。」
沈畫搖頭,「師尊我不會介意這些。倒是師尊,您既然那麼強大,為何不爭取更上流的身份地位?」
「小子,既是要拜入我道家之人,不會不知道因果的恐怖吧。」越蘭舟笑著,「上位之人因果極大,我不能沾染,只能隱世,若沒有因果律在身,大能會氾濫的,這就是大能隱世不出的原因啊。」
「話說,我還不知道小子你的姓名呢。」
「師尊,我叫沈畫,眉目如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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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蘭舟一行人沒走正門,直接穿透護山大陣入了百藥園。
沈畫一個翻身下了飛劍,落地時差點被靈氣入體灌爆。
「疏忽,疏忽。」越蘭舟給自家徒弟打了個結界,「此處因種植靈藥,靈力巨大翻湧異常,正常人都得撐著結界進來,也就元嬰期能承受這樣的靈力威壓了。」
有了結界,沈畫終於擺脫了不適,眼睛亮亮的掃視他未來的家園,左看看右摸摸,上竄下跳的。
越蘭舟看著他一副不值錢的樣子搖搖頭,「這小子真能飛升嗎,天道你別是騙我簽了永久賣身契吧。」
天道:「……我豈是如此陰險之輩。」
說完自己也不信,「無知小兒一些沒見識的表現罷了……」
突然轟的一聲,屋子塌了。
「……」
越蘭舟嘴角一抽,想拋棄沈畫的念頭再次湧現。
雖然很不情願,但他傳訊給天明宗主他收徒之事了。
越蘭舟:「師兄,師弟近日遊歷遇一男童,已收他為徒。」
天明宗主:「既然是師弟收的徒弟,我們不好過問,記得去登記一個親傳。」
越蘭舟摸摸鼻子,這宗主肯定是覺得他收不到什麼好苗子才沒抓去測試,不然其他親傳位都是要測試的。
也好啊,天品水靈根、特殊體質,不得被那群老妖瘋搶?
天道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他的資質記得瞞住啊。」
「不用你說,他的資質不瞞住我就沒徒弟了。」
此時的沈畫,剛從廢墟裡爬出來,滿身灰塵。
越蘭舟打了個清潔訣,「沈小子啊,待會跟我去一趟弟子堂登記,他問你你就說你是水系中品靈根,懂嗎。」
「啊?我知道了。」
劇情發展他大部分還是記得的,如果沒錯的話女主會在下一次招生大典裡大放異彩,成為沈畫的師妹。
但這事兒吧,現在他師承百藥峰,正常人誰會來啊?
師妹是做不成了,得想辦法。
越蘭舟敲敲天道,「天道啊,這邊有氣運之女嗎?」
「我記得是有?」天道思考,「那位應該也會有護道者,不是你該操心的。」
「她的護道者……是誰啊。」
「……」天道詭異的沉默了,半晌才說,「天明宗……宗主。」
越蘭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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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會,弟子堂到了。
弟子堂是天明宗裡接發任務、交易對接、申請挑戰弟子、領取資源、用貢獻點買東西和進入內門或親傳要登記的地方,門庭若市。
兩人穿過重重人影,來到弟子堂執事前。
弟子堂執事許連是個很好相處的中年人,一身肌肉和高挑的身板卻實在很有壓迫力,是個儒修。
「是百藥峰越長老吧,宗主有交代了,這邊登記。」許連笑笑,拿出一本厚的像字典的書,翻到看起來很新的一頁,「百藥峰這一頁我以為會空寂很久,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大弟子了,你叫什麼?」
「沈畫。」
「年齡?」
「十五。」
「資質呢?」
「……水,中品靈根。」
許連像是不意外一樣,刷刷寫上沈畫的資料,「靈根資質中等,以後記得勤加修煉,每月來領資源,資源不夠可以來弟子堂接些任務,藏書閣三樓你可以看看有沒有適合的功法。」
沈畫像是想起什麼,從胸前口袋掏出一本破爛的線裝書,「對了,想問問執事能不能看看,這本功法它合適嗎?」
許連愣了一下,接過那本寫著《靈木玄訣》的書,翻開看了一眼。
「……你從哪撿來這種破功法的。」許連怪笑,「這本功法不說本質是木系你根本不能修煉,這功法連排上天地玄黃品階都不能吧。」
「啊?我以為這本功法很適合我的。」沈畫撓頭,「原來不是嗎?」
許連:「……」
再問了幾個修煉方面的問題後,兩人走出弟子堂,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為首的男子一襲白衣,腰間別劍,一臉疑惑,「剛入門的弟子?連弟子服都沒有。」
沈畫道:「我們只是來登記一下,我是百藥峰的親傳首席。」
「哈?」男子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笑話,「百藥峰那種垃圾地方,有人去當弟子?開玩笑呢吧。」
「怎麼不行?」
「也不是說不行,但百藥峰就是個管藥園的……」男子很不解,「兄弟你是多缺資源,那種地方都去,雖然親傳弟子確實很不錯,但那種長老只是個築基的峰頭能教什麼?平常內門弟子也都是築基啊。」
沈畫搖頭,一臉「道不同不相為謀」的表情,「我選百藥峰是有原因的,總之沒有師兄說的如此不堪,師弟告辭。」
男子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搖搖頭不再想,招呼身後弟子抬著任務得來的妖獸進入弟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