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柳在家中聽聞彼岸殿刺殺宇文逸未果後跑到了彼岸殿想與慕蓉映月討個說法。
「慕容殿主,這宇文逸刺殺一次未果,要再刺殺一次,恐怕難成吧!柳有一物,可借殿主一用。」万俟柳將一個小瓶交到慕蓉映月手中。慕蓉映月打開往其中一看,是純白無味的粉末。
「這是何物?」慕蓉映月不解地看著万俟柳。
「此物名喚漸逝,每日只要在宇文逸的三餐中加入些許,不出一月,他便會暴體而亡。」
「万俟家主,您到底對宇文逸有什麼樣的仇恨?不管用甚麼方法都想置他於死地?」
「這就不用慕蓉殿主過問了,柳只是拿錢辦事的,可不知道這其中的細節為何呢~」
「拿錢辦事的?万俟家主此話是何意啊?」慕蓉映月微微勾起嘴角,耐人尋味的看著万俟柳,雖微笑待人,卻有幾分難以敘說的壓迫感朝著万俟柳湧上。
万俟柳微微向後退了幾步,伸手向自己的下巴抬去,一張似麵皮般的薄物緩緩從万俟柳臉上退下。白皙的臉龐一點一點地顯現在眼前,微微勾起的薄唇浮現一抹瘋笑,森然無情。不疾不徐帶有幾分磁性的聲音縈繞在彼岸殿中。
「慕容殿主,可知本將是在何處收錢辦事的了?」宇文逸擺弄著剛撕下的人皮面具,無想理會慕容映月之意。
「宇文逸?!你是如何找到彼岸殿的?」
「這還不簡單,找個人跟蹤万俟柳幾天就知道了,還用我自己出來找嗎?慕容殿主,您這問題,會不會太不像一個殿主該擔心的事啊?」
「少廢話!」慕容映月被宇文逸的一番話激到,氣急敗壞地對著宇文逸怒吼。此時,冷霜已走出自己的房門,從背後緩緩向宇文逸走近。
「慕容殿主,您這脾氣看來還需要些時間修身養性一下才是。」冷霜走到殿中央從二樓向宇文逸躍下,宇文逸冷靜地接下冷霜的龍鱗扇並甩了回去,冷霜臉上隨即留下了個淺淺的血痕。
「您都自顧不暇了,怎麼還有空指揮您的部下暗殺本將呢?」宇文逸冷冷的警告著慕容映月,抬頭望著慕蓉映月的眼神冷若冰霜。
「宇文逸,你到底想做甚麼?」慕容映月從自己的寶座中站起,惡狠狠地看著宇文逸。
「本將等殿主這話許久了,本將想與殿主做個交易。」宇文逸堅定地望著慕容映月。
「交易,宇文逸,你膽子肥了,才剛傷了我的人就要和本殿做交易,不怕我等等就讓你死在這?」
「我想,此時慕容殿主並未有資格和本將爭論此事,本將可是還沒跟殿主算算您的人傷了本將的人的事呢。」
慕容映月愣了愣,的確,宇文逸在本朝「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威名已無任何人可撼動。三年前,在九天軍中抓到一名將士只因看隊內的一名小兵不順眼,便將那名小兵帶到一旁的林中動用私刑,將那名小兵打的體無完膚。宇文逸知曉此事後,便也命人將那名將士帶到林中以相同的方式教訓了一頓,從此九天軍中再無任何人敢忤逆或著欺負弱小。
慕容映月想起宇文逸有如此的事蹟後,也不敢多說,深怕那在冷傾背上的傷,不久之後自己也會留下個一樣的,只好暫且順了宇文逸的心意,日後可以殺他的日子還多著呢。
「那本殿便姑且聽看看宇文將軍想做甚麼樣的交易。」慕容映月坐回自己的座上,高傲的看著宇文逸。
「本將想要慕容殿主派人替本將殺了万 俟 柳。」
……………
早晨的衡毅透著沁涼的微風,棒球隊隊員們已站立在球場的一旁聽著教練日常的嘮叨。
「虎龍旗已經要開始準備了,大家好好訓練,如果沒打進冠亞賽,接下來日訓翻倍!」
宇文逸不耐煩的拋著手上的球,心裡頭的思緒已拋到九霄雲外,直到教練大聲地叫他,他才過神來。
「宇文逸,下周開始南辰的教練請你去給他們的投手做教練,這學期的賽季你也沒辦法上場,你就過去教教他們吧!南辰的高二一班也給你留了個位子,這剩下的學期你就先待在那裏吧。」宇文逸應了應教練便開始盤算著該如何去找冷傾。一旁走過來的東方連翊頗有興味地看著宇文逸。
「兄弟,在想冷傾了?」東方連翊攬過宇文逸的肩膀,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滾。」宇文逸冷冷地丟下了一個字便手插口袋跩酷跩酷的離開了。
在上次冷傾說他是衡水將軍,他在最近並無在夢中看到任何有關戰爭的回憶,只知道自己在和江湖組織做莫名的試探與決鬥。
宇文逸看著眼前練習傳接球的隊員們不免也有些想練球的手感湧上,一隻手突如其來的制止了他。宇文逸偏頭一看,那是一隻白晰如玉的手,彷彿如樹枝般輕輕一折便會碎個徹底,但也有幾分讓人想好好呵護的感覺。
「不是說一個球季不能練球。」冷冷的女聲從身後傳入,宇文逸轉身一看,冷傾便站在自己身後。
「妳怎麼在衡毅?」宇文逸驚訝的看著冷傾。
「陳教練叫我帶一個投手過來交接,正好看你感覺手癢想投球。」冷傾抬頭看了看宇文逸後腦杓還貼著的ok绷。冷傾伸手輕輕撫過那ok绷,心疼地看著宇文逸,心裡默默念著:「宇文逸,可不要再受傷了,上一世我失去了你,這一世我可不想再失去一次。」
宇文逸感覺到冷傾的手在自己的脖頸間游走著,宇文逸頓時覺得有幾分害羞便伸手將冷傾的手拿下來。「冷傾,我沒事的。」宇文逸柔情的著冷傾。冷傾頓時慌得趕緊將自己的手收回去。
「走吧,我陪你回教室收東西,陳教練喜歡等人。」
冷傾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宇文逸收著自己的裝備頓時想起他在軍營中時,總在心煩意亂時拿起霜雪來回的擦拭著,如同他現在這般在將手套收回帶子前擦拭著般,冷傾不免有幾分憂慮。
「宇文逸,如果遇到甚麼糟心事,就來跟我說吧,自己悶著,總不好。」
「我很好啊,倒是你,以為你還在古代?說話還是這麼板正。」
冷傾被宇文逸逗樂,笑著回他:「這不是還改部過來嗎,再過一陣子可能就好些了。」
「行,那就麻煩冷姑娘帶本將前去看看南辰高中囉!」
冷傾對宇文逸這突如其來的稱呼有點錯愕,但來世隨即定了定神回著他:「臣女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