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月餘,冷傾背後的傷勢漸漸好轉,面對還占據著宇文逸房間的自己,冷傾令寧琴為她沐浴更衣後便趁宇文逸不在府上的期間回到了冷府去。唯有令冷傾掛記的,是宇文逸在她受傷之時,在她俄間留下的那個吻。
「寧琴我問你,宇文逸吻了我的額間,應該不代表甚麼意思吧?」冷傾疑惑的看著寧琴,自己對男女情愛之事從未有過了解,但總覺得心中有莫名的悸動。
「小姐,誰讓您一直抓著將軍的衣角不放,將軍也只好這樣才能令你鬆手囉,雖然您還是抓著人家的手不放三天三夜…」寧琴有幾分無言以對的看著冷傾,難以置信自己家小姐對這件事完全沒有印象。
「不是他抓著我睡著的?」
「冷小姐,本將看您背部的傷雖然痊癒了,但這記憶,卻沒有恢復啊?」
冷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急得四處尋找到底是誰在同自己講話,雖知道可能是宇文逸,但騙騙自己,總覺得會有一瞬間會好過點。但時刻總不如自己的意,宇文逸從一旁的巷子中走出,宇文逸今日不同往日總穿著勁裝,一副隨時都要大開殺戒的樣子。他今日身著潔白長袍,頭戴玉冠,有著幾分書生氣息。
冷傾自在九天軍營起就從未看過宇文逸有如此打扮,頓時兩眼直勾勾得盯著他,望得出神。
「冷姑娘可是看夠了?」冷傾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回神,才知道宇文逸現在語自己的距離不到一尺。
「臣女,見過宇文將軍。」冷傾低著頭不敢迎上宇文逸的目光。
「冷姑娘,這還是您第一次跟本將行禮阿,這本將可受不住,起來吧。傷好了?」宇文逸看著眼前得冷傾,頓時覺得她有如受驚的小狗般防著自己,自己便放下先前在軍營的幾分威逼之氣。
「回將軍,臣女的傷已無礙,就不在將軍府上多作叨擾了。」冷傾恭敬的說著,總覺得如今會向宇文逸行禮的都不是自己了,但想到那日的所作所為,也不免升起幾分罪惡感。
「行吧,回去好好養傷,三日後到將軍府找我,我有件事需要妳幫忙。」
「臣女領命。」說完冷傾便有如從牢籠解脫般的拔腿狂奔回到冷府。
宇文逸看著冷傾落荒而逃的背影部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一旁的宋承看著不由得心驚膽顫。自從上次的婚約之事與發現背叛自己的東方連翊,宇文逸就不再是從前在軍營中揮灑熱情的宇文逸,他開始慢慢地封閉起自己,彷彿幫自己上了幾道無形的枷鎖,幾乎不再見宇文逸有任何的笑容出現。
宋承思索著,也只有冷姑娘才有這分情可以讓將軍在這困難之時得到幾分溫情吧!
…………
軒轅澈領著宇文逸的命要道上官府去找上官云冉。在上次偷偷離開邊關回到京城時,軒轅澈就躲在巷口靜靜的看著冷傾和上官云冉比武,但他們隔了十年才又相見,想必已經忘記對方長甚麼樣子了吧!
軒轅澈在當年也算是上官云冉的同窗,上官云冉在私塾待不住時就常常跑去義庭堂拉著軒轅澈,叫軒轅澈教著自己練武,雖在軒轅家衰落之後,兩人便沒了甚麼交集,昔日的同窗之誼,定是有幾分還存在著的。
軒轅澈請著門口的小斯前去通報要件上官云冉,不料深厚變有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軒轅澈將其手拿下轉身反折,對方卻也不甘示弱,順著軒轅澈轉身的方向脫身,對方拔起劍向軒轅澈去,卻也為下殺招,軒轅澈將未出鞘的赤霄劍拿起擋住了對方的劍,軒轅澈將赤霄劍一揮,對方便連人帶著劍向空中翻滾了幾圈,倒在對街的巷子口。軒轅澈向前拿著劍抵著對方的脖子。
「軒轅將軍,這麼多年,還是這般好身手啊!」
「上官云冉?」軒轅澈將抵在上官云冉喉間的劍移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遂見她眼角那顆獨特的淚痣,才確定面前的人是上官云冉。
上官云冉見軒轅澈認出了自己便撐著地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正經地看著眼前的人。
「軒轅將軍,找我有事?」上官云冉一身青綠勁裝,頭梳高馬尾,到有幾分女將之風。
「末將領宇文將軍之命,邀請上官小姐至將軍府上一敘?」
「宇文逸找我?」
「對,不用懷疑,就是宇文逸。」軒轅澈也不拘禮,大咧咧的說著。
「行,我先去換身衣服,等等就去。」
軒轅澈看著眼前完全不講禮數的女子,總覺得有幾分新鮮。除了宇文逸,鮮少有人會同他這般說話。
還未進門的上官云冉回頭對著軒轅澈拋下一句:「軒轅將軍,方才是本小姐放水了,將軍不如再練練再來與我比試比試,本小姐可不想誤傷了將軍這英俊的臉龐。」
「妳……」軒轅澈話還在嘴邊上官云冉就讓站在門口的侍衛將大門關上。
「這人,過了幾年倒是生的還不錯。」上官云冉邊走邊笑著邊回想著方才軒轅澈無言以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