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抱著孩子.
懷中的寶貝,不哭鬧的安靜的看著母親.
孩子滿月時,寒漠一直沒幫他取名.
傳統中孩子滿月未取名是忌諱.
自從那日後寒漠便不再進主房,她見不到寒漠,無法自作主張的替孩子取命.
連老太爺都因犯了病,進了醫院.
她請江娟去請寒漠,卻被以傻子不用取名字趕了回去.
她不懂,寒漠怎能這樣污辱她的寶貝.
他笑的多開心,像個天使似的洋著甜甜的笑容,誰會相信天使般的嬰兒卻一出生就被診斷天生的智能不足,還帶有心室缺陷,註定一輩子無法奔跑,必需細心呵護.
〔妳找我!〕寒漠下半身只裹著浴巾,臉上不悅的看著門口的寧靜.
“漠!孩子..”寧靜手上抱著孩子.
〔喲!夫人啊!才剛做完月子就逼不及待來找丈夫了.〕寒漠的新竉宋茵兒從房內走了出來.
宋茵兒是寒漠最近從甲天霸手上收的新竉,年紀輕,長的清秀可人.又懂得男人歡心.外表像清純百合,內心卻是蛇蠍心腸.
她才一進門,便得到寒漠的竉愛,甚至例外的讓宋茵兒住進靠近主房的客房,不像一般的情婦們皆住在西房裡.
因此外頭傳言,宋茵兒很有可能坐上元配的位置,畢竟寒漠對寧靜的態度冷淡是眾所皆知的,更何況寧靜所生的孩子能活幾年都是未知數,說難聽點,一但沒了孩子,寧靜的元配地位也恐不保.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兩人剛才在房裡做什麼事.
自從寒漠搬出主房後,他及乎都待在她的房裡.
“漠!我能跟你單獨講話嗎?”
她並不想在外人面前談論孩子的事.
〔漠,夫人是討厭我嗎?我雖然曾是甲天霸的女人,可是我跟了你便是你的人.〕宋茵兒楚楚可憐的問著寒漠.
別人都說她和寒漠的妻子寧靜長的有那點相似,所以甲天霸才會花了大筆金錢買了她,把她送給寒漠.
〔妳別想太多了,乖,去睡了.〕寒漠摸著宋茵兒的臉.
〔那你要快點進來哦,我不要一個人睡.〕宋茵兒撒嬌的說.
兩人當著寧靜的面前打情罵俏.
江娟在一旁拉著寧靜的手,她心裡雖氣主人的態度,可是又無可奈何,她在寒家做了五年,了解寒漠的性格喜怒無常.像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打擾.
“漠,請你幫孩子取名字,與其和女人玩樂,這事再也拖不得.”她不想去管寒漠有多少女人,她現在只為兒子而活.
41.
寧靜將孩子交給江娟,兩手比著.
“他是你兒子,是寒家的長子,你不幫他取名是不承認他所繼承的股份嗎”寧靜堅毅的看著寒漠.
"你若真的不要兒子,那麼讓我離婚,孩子跟我姓寧.”與其讓寒漠拖著折磨,不如放手.
她不是無知愚笨的女人,看不出來他和寒漠之間從不曾開始愛情,只有糾纏不清的怨恨,上一輩的,還有即將的下一代.
解不了的結不如放手,快刀若是無法斬亂麻,那麼她選擇轉過身.
寒漠雙眼微瞇,這女人何時多了膽子,敢提出離婚的要求,還敢威脅他.
他記憶中的寧靜向來畏縮,根本不敢挑戰他的威嚴.
上次他曾表明了寧靜在寒家的地位頂多是替他生子的機器,不要妄想成為寒家的女王,更別企圖靠著自己是寒家的子孩而想奪走他的一切.
那時寧靜只是漠漠的聽著.
寒漠以為這女人的一顆心早已放在他的身上,愚蠢的以愛之名奉獻她的靈魂,他也順適的利用她的無知,而孩子出生後,寧靜更加無法捨下一切.
這女人註定被他操控.
他以為,像寧靜這種童年在虐恨中成長的女人,絕不會放過平穩的生活,也不會捨得讓孩子有個不完整的家庭.
沒想到她竟提出離婚,還想把孩子帶走.
若是在以往,他肯定二話不說的答應.
可是今日的狀況已非當日.
昨日律師將老太爺事前寫好的遺囑影本交給他.
那老頭竟把寒家所有的家產,全交給寧靜.而他只有寒盟的股份.
寒盟是他一手擴展壯大,屬於他是理所當然.可是比起寒家數百家企業體系所賺的金錢才是他們寒家富可敵國的主因.
寒盟掌握整個黑市,是權力的中心.而寒家的企業王國則是生產黃金的助力.
沒有金錢協助的權利,是無法讓戰士作戰的.
說他自私也可,貪心他也不否認.他一個都不想放,他要權也要錢.
寒漠抓住寧靜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
〔妳以為妳能隨心所欲,妳是我的妻子,他是我的兒子.這一輩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寒家的血脈逃出我的手掌心.〕他嘴角上揚,陰森的笑了笑.〔妳該慶幸妳的身世,若妳只是單純的寧家女兒,或許我會放過妳,但是一切都是命運,妳注定永遠要待在這個家,守著你這白痴兒子.〕
寒漠掐痛了寧靜的脖子,她難忍的掙扎著.被江娟抱著的嬰兒像是感覺到母親的疼痛而哇哇大哭了起來.
寒漠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嬰兒.小臉哭的紅通通,他放開寧靜,看著孩子.
〔妳想要我替孩子取名,那我就如妳意,這小鬼又癡又病,就叫他寒鏡,提醒妳當看著他時要記得妳所做的一切愚蠢的事.〕
“他是你兒子..你怎能為了過去的事,而將他視若無睹.他的身上有你的血脈.”寧靜看著冷漠的寒漠.
〔寧靜,我本就不想有後嗣,若不是為了取得寒家完整的權利,我早在妳懷孕第五個月發現孩子是癡呆時就會強逼你拿掉孩子.妳想離開寒家,妳可知這孩子若沒寒家的錢財養著身子,我保證活不了多久!〕
他老早就知道孩子的不健全,他的冷血無情才能造就他的霸業.
他本就不想讓任何女人生孩子,之所以眾多情婦都無子出,皆是他吩咐影子恃從在事後刻意的讓她們喝下無法懷孕的茶水,一方面他也放任林含私下處理意外有孕的女人.
在寧靜上次懷孕而流產時,他卻有感傷的情緒,至今想起那種情緒便是他的弱點.
他不會再讓自己多了多餘的感情.
寧靜聽到寒漠所說,無力的坐在地上.
他怎能把自己的親生子當做爭奪權利地位的捷徑.
孩子何其無辜,若能選擇是否還肯投胎為她的孩子.
他早知道孩子的缺陷卻不告知,那時或許她仍有機會恨心讓孩子消失,因為沒有母親會明知自己的骨肉生來便註定苦痛一世還執意的讓孩子承受.
“你真的那麼恨我,即不成全我又要狠狠的將我打入地獄”為何要這樣對她.
她童年的錯真的就如此罪大惡極.
她從不曾看過天堂,她只能在地獄裡仰望,祈望天使的救贖.
曾經她以為寒漠會是她的光明,能夠拉她走出黑暗的地獄.
孩子死時她曾對愛心灰,試著離開,試著收回愛情.可是寒漠留住了她,重燃了她的希望.
沒想到所有美好的夢境醒了後才發覺都虛假.
不要問她是否還愛,一開始的付出又怎能輕易的停止.
但是該停了,他的丈夫無心,她的情愛的眼裡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寧靜看向江娟手中抱著的孩子.
寒鏡!多諷刺的名字.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照照鏡子,看看妳的愚蠢.
沒人會愛妳,沒人會愛一個啞巴,會真心的對妳好.
就像母親說的,妳天生就是帶著不幸的女人.
是啊!若不是她,父親不會死於非命,母親不會失了丈夫.
孩子也不會一出世就被診斷有多種缺陷.
可是寒鏡,她的寶貝,當媽的即生下了你,就會全心的愛你.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願你給我和鏡兒一個立足之地.”要她守著不被丈夫疼愛的寒家元配之位,忍受著被眾人恥笑,她都無所謂.
寧靜站起身,從江娟手上抱起孩子.
她只要孩子平安長大,或許她必需花一生養育,她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