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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漠的聆聽》第一章婚禮
第一章

腦中還傳來在婚禮中美妙的奏樂。
潔白的新娘婚紗代表了女人對愛情的忠貞和祈望。
祈望愛情帶來的幸福。
新娘凝視著鏡中羞赧的紅顏,如陶瓷般皎潔的皮膚因為期待而泛紅著。星曈如黑夜般的星光閃亮,充滿靈性的水汪大眼像是有千言萬語般。
寧靜,是她的名字。她像朵幽蘭,靜靜的等待門的那頭正和賓客飲酒的新婚夫婿。
今日是她期待了二十多年的日子,她終於成為他的妻子。
那男子,寒漠,她的丈夫。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明。
他和她,從一出生更註定了姻緣。註定了她該是他的妻子。早在母親的肚子中他倆的命運便牽在一起。
她寧靜的丈夫寒漠。是她無聲的世界中唯一的呼喚。
「少夫人,我來幫妳脫這身繁重的禮服。」寒家的女管家帶了二個年輕的女孩服侍寧靜。
寧靜回過神來,自己竟沒查覺有人靠近她,可見適才那些多變的表情一定都落入她們的眼中了。忍不住羞紅了雙頰。
「少夫人,我是江翠,她是我妹妹江娟,我們是專門服侍妳的。」江翠有著細長的雙眼,十七歲的年齡卻有著成熟的女人味。反觀江娟則有著圓圓的大臉,嘴角永遠往上揚像是甜美的鄰家妹妹般。
她並沒有出聲,只是用疑惑的眼神訊問。
「每個夫人都會有一個丫頭,少夫人是元配,太老爺特別吩咐將之前身邊的丫頭派到妳身邊!」六十出頭的女管家林語嫂解釋著。她講話一板一眼,看著出來是嚴謹的女管家。
“夫人?”
〔姐姐,少夫人在比什麼!〕江娟好奇的問。
〔少夫人...〕林語嫂眼神凜冽的看著今天成為少主人妻子的寧靜。〔妳不會講話嗎?〕她一開始以為入門的夫人只是比較安靜,不該有任何缺陷。新任夫人的缺陷註定成為她的弱點。
寧靜點頭,她以為嫁進來的夫家應該明白她是啞巴的事。
因為童年時聲帶受過傷,導致她無法出聲,可是手語和唇語都難不到她。
〔難怪太老爺會把江翠派來妳身邊。〕林語嫂轉過身吩咐小丫頭。〔翠兒,少夫人不能言語,妳要多幫忙。〕一向嚴肅的林語嫂不免對新夫人多了份同情。
〔是!〕江翠學了好幾年的手語,她一開始也不曉得為何太老爺要鼓勵她學手語,原來是寒家將會有一個啞巴新娘。
脫下頭紗,寧靜的長髮猶如瀑布流洩。
〔夫人啊,妳長的那麼美,為什麼不會講話呢!〕替寧靜整理頭髮的江涓唸著。〔這樣妳一定會被少爺養的那些情婦欺負,尤其是林含夫人,她對於少夫人的位置一直存有幻想。〕
寒家並非普通富豪,而是擁有黑道勢力的家族。在西方黑手黨為第一黑幫,放眼全亞洲能和它相比的就是寒盟。
現任的寒盟族長雖是八十多歲人稱太老爺的寒飛瀚,可是實權早轉移到年輕的寒漠身上。
有權有勢,代表有能力養眾多情婦,以證實自我的男性魄力。
寒家主宅是座佔地千坪,彷中國古式庭院,溶合歐式的建築。分為東西南北冀,東翼是寒家太老爺所居住的地方,西翼則是寒漠的主所,也是寧靜日後所住的地方。南冀是寒家護衛有傭人們所住的地方,而北冀則是寒漠的情婦們所住的後宮。
寒漠從十多歲便有養情婦的習慣,有些是談判禮物,或者是寒漠帶回來的酒家女。為了唯持人數的一定,每一年會替換掉一些,省得南冀的房間不夠住居。稱南冀為寒漠的後宮一點也不為過。
寧靜早聽聞寒漠身邊從不缺女人但她不知道她的丈夫養了那麼多情婦,今後她的位置該擺在那兒。
不管在那裡只要有他,一切她都可以忍受。
寧靜換上了淺藍色的睡衣,就像寂靜的湖水般優美。
〔少夫人..〕江翠想提醒她將要面對的男人,並非少女幻想的白馬王子。而是淌著血腥,生性無情的暴君。
貼著雙喜的房門被打開,酒氣沖天的男子坐在雙人的大床上。
凜冽的眼神看著他的新娘。
江娟和江翠適趣的離開。
寧靜羞澀的凝望著床上的男人,如青銅雕塑般稜角分明的臉,充滿了男人的魅力,銳利的眼神充滿狂傲的霸氣。高碩健美的身軀看的出渾身肌肉的賁起有力。
〔妳是木頭人,過來替我換衣服!〕寒漠不悅的說,他對這婚姻原本就不情願,要不是他的祖父,就是人稱太老爺的寒盟族長拿出盟規威脅他就範,他也不會娶一個不知長啥模樣的女人當老婆。
寧靜走近他身邊,小手輕輕的放在他襯衫的鈕釦上,順利脫下寒漠的衣服。
男人的味道和濃厚的酒氣噴在她的肌膚上,讓她的臉頰泛紅。那模樣猶如清純的小百合般惹的寒漠身體一陣燥熱。
他扯住寧靜的手將她壓在床上,俊美的臉對上她驚恐的雙眼。
〔仗著八百年的誓言敢巴著我不放,妳們寧家連買女求榮的事都做的出來。別以為成為我的元配就可以呼風喚雨,我寒漠是不會容許的。〕他狂暴的撕開她身上的睡衣。
寧靜荏弱的身軀發抖著。
“為什麼,他為什麼這樣說,這婚姻不是兩家人在數年前就決定的嗎?為什麼他那麼不情願?”
〔哼!想要成為我的妻子,我就讓妳如願!〕他的個性傲然漠世,最痛恨有人扯住他的脖子逼他做不情願的事。
酒精的催化加上身下嬌軀的甜美,寒漠毫不憐香惜玉的撕裂了她。
在痛苦中,她仍凝視著寒漠。
眼前的他和十年前的他判若兩人,她的漠哥,少女時心中所幻想的王子怎會變的令她從心底燃起懼怕。
“為什麼?你忘記我了嗎?是你說會照顧我一輩子,我不管那是出自於同情或贖罪,一直以來我將它示為唯一的光明。”
〔妳想說什麼!〕那哀怨的眼神讓寒漠停下動作。
寧靜搖搖頭。“想說的你又聽不到!”你聽不到我的心在呼喚。
在無情愛的性慾中寒漠讓她成為女人,她痛的喊不出聲音,想伸出手擁抱丈夫渴求安慰,卻被殘忍的推開。
完事後的寒漠冷冷的看著成為他妻子的女人,她清秀的小臉因忍著痛而皺眉,白晢的肌膚在他殘忍的啃咬下而青黃不接。她像朵蓮花清靜優雅不沾世塵。
[妳為什麼不出聲?]從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他,忍不住訊問。
寧靜抬起頭,看著站在床邊猶如天神的丈夫。她張開口無聲的說。
“我不會…..”不能說出我的喜悅和痛苦。’
曾經在祖父威脅下學過唇語的寒漠眼神一洌。
[該死的,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竟是個啞巴!]他殘忍無情的抓著寧靜。[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當我的妻子!]他抓著發抖的妻子,無情的把人拉出門外。
夜深的寒家大宅因男主人的咆嘯而燈光亮起。
寒漠把寧靜丟進東冀的大廳。
[祖父,你是故意給我找麻煩嗎,竟找了一個有缺陷的女人當我寒漠的妻子!]他指著寒飛瀚的面大罵。
[你這該死的小子,你這是在做什麼,大半夜的不在房裡抱老婆,跑來我這指著我這老人家大罵!] 寒飛瀚拿著拐杖罵著。
[你這老番顛,當初我就極力反對和貪婪的寧家結親,這種女人只會讓我的名聲染上污垢,一個啞巴怎能當寒盟幫的女主人,站出去不笑掉人家大牙。]他原本心中屬意另一個能讓她地盤更加擴大的黑家女兒,為了祖父的一句話才免為其難的娶了寧靜。
[婚姻大事,我老人家說了就算,寧靜除了不能言語,絕對比黑家的妖女好上百倍。]寒飛瀚扶著寧靜。[這丫頭長的好,心地又善良配你是浪費了。]
[我不承認這婚姻,這是欺騙的行為,把她送回去!]他不容許不完美存在在他生命中。
“不!我不回去,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你怎能把我趕走。”不要給我希望又讓我絕望啊!
寧靜拉著寒漠的手哀求著。
[小子,是我忘了跟你說寧靜不能言語的事,可是你把人家吃乾抹淨後又想退貨,這說出去不竟我老臉沒地方擺,恐怕我們寒盟族會作為道上的笑談。]
[你就是料準我會把這口氣吞下來。]這老頭敢給他玩陰的。[算你狠!]寒漠氣憤的拂袖而去。
[小丫頭!]寒飛瀚安撫著早哭成淚人兒的寧靜。
“太老爺!為什麼,他會那麼生氣,是他允了這門婚事啊!我以為他會愛我的”她比著手語,眼淚止不住的流。
[哎呀!妳比慢點,我老人家反應慢。我這孫子啊心高氣傲一時無法接受妳的缺陷,可是妳放心,人心是肉做的,我相信他會看到妳的好。就算他無法接受妳,妳能從寧家脫離也是好的,妳放心,只要有爺爺在那小子絕不能欺負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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