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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夜空上圓美潔白。她成為新嫁娘三天了,除了第一天,之後他的丈夫從未進入這貼著囍字的新房。
她知道寒漠嫌棄她這個啞巴新娘,對啊!這婚姻本來就是強求的,她的不完美讓一向心高氣傲的男人無法接受,可是她不願意放手,不願意將到手的幸福拾去,重新回到寧家那關了她快二十年的地獄中,就算這是在天堂的地獄她也不離開。
第四天的一早,她的丈夫把離婚協意書丟在桌上。
[簽吧!我給的補償金多的讓妳一生無慮。]寒漠冷酷的說。
“不,我是你的妻子,永遠都是!”她一字一句清楚的表達,撕裂了協意書,堅定的看著他。”求你給我機會。”一顆心被愛困住又如何能逃的出自製的牢籠。
[妳這女人,看不清楚現況嗎!我要的女人不是妳這種。]他抬起她的下巴。[妳能助我掌握權勢嗎,妳的娘家是貪婪的小人只會扯住我後腿,我要的妻子是能上的了抬面的,妳能嗎?妳最多只有這身子可以用。]邪肆的手捕捉住她衣衫下發顛的花蕾,惡意的轉扭。[我床上的女人不缺妳一個。]
“你妻子的名稱卻只有我能擁有!”直視他的眼神,她不懼怕的回答。
[妳能擁有的只有這個名稱,除此外妳一無所有!]他冷眼看著寧靜,這朵蓮花有倔強的性子。
“請試著愛我,讓我當妳的妻子,就像….”
[愛妳?呸!妳們寧家人個個都是下三爛,妳父親逼死了我母親,妳還敢自以為清白的跟我索愛!]他無情的拉著她的長髮。
“不!不是的,他們…..是真心相愛”她的父親寧漠容,和寒漠的母親江雲靜是青梅竹馬,卻因為命運而分離。倆人最後受不了思念的煎熬相約私奔,拋棄了家庭,然而命運未善待他們,相愛的情人只留下在地難結連理枝,在天願成彼冀鳥的遺憾。
那年寧靜九歲,她懂的,懂得那種相愛不能相伴的感情,她的母親太勢利,對丈夫從不看在眼裡,怎能捕獲丈夫的心。
就連寧靜也喜歡江雲靜甚過母親。因為這世上沒人像江雲靜對她真心微笑,她還記得父親好多次帶著她和情人相會,而江雲靜並未因她而有所難色,甚至兩人的相處比寧靜和母親更為親密。
在她幼小的心靈上曾祈禱如果江雲靜是她親母那多好。沒有責罵罰打,只有溫和相待。
若不是她的多嘴,也不會導致母親發現兩人的私奔,也不會有那場車禍奪去了她的聲音和江雲靜的生命。
寧靜無聲的哭泣著,她一直自責是她害死了溫柔的江雲靜,若不是為了保護她,也許她早死了。
但是她自私的不會講出來,她不會讓寒漠更有理由恨她,她要的是他的愛。
[別以為妳裝做一付小媳婦的臉我就會同情妳,在寒家,不養癈人,如果妳真要當我寒漠的妻子,妳最好有心裡準備,妳的地位會比奴僕還不如!]寒漠拉起床上的寧靜,有一度他差點被那張梨花帶淚的絕美臉龐打動,但是一想到她是如何用心機嫁入寒家,讓他的驕傲受到打擊,他就怒不可遏。
寒漠喚來林語嫂,不留情面的將寧靜推到地上。
[以後妳就和林嫂學習如何成為這家的女主人,主宅的打掃就由妳來。林嫂將她的房間換到南冀。]他不想看到她可憐的臉孔,在他的世界中憐憫是男人軟弱的代名詞。
[南冀是傭人住的地方,這不合禮儀!]林語嫂不讚同少主人的命令。[何況寒宅的人手夠多了,不需要少夫人來礙手礙腳,搶我們傭人的飯碗!]她直接拒絕寒漠的命令。林嫂個性嚴謹,堅守上下之位,她的話連寒漠也得理讓三分。
[那就讓她滾到北冀。總之不要讓我見她。]
[少爺,北冀是你那堆情婦住的地方,你是想把小棉羊丟進老虎嘴裡,讓外人說我們寒家欺負新進門的啞女。]
[林嫂,我說一句妳應一句,妳還當不當我是少爺。]
[讓少夫人住進西房,那兒仍是主宅,不會落人話柄。]西房位於西冀最邊,靠近南冀。
[隨便,只要不要讓我看見她!]
[少夫人,我們走吧!]林語嫂扶起寧靜,這麼標緻的美人卻得不到夫婿的喜愛,只能怪她生為寧家女兒,又不能言語。
夏天的空氣中充益著躁熱的氣息,她所渴望的愛情被冰涷在寒冷的地獄中.
看看我,聽聽我,我所祈求的不過就是你片刻的柔情.
多年前那位大哥哥,如今她的丈夫,一樣的人心境卻不同.
冰涼的淚落在地上,散成一朵無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