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身,總算明白為何敖嗷會這麼驚訝。
荊自拿著一大堆東西回來和金古會合,這很正常,而且如同龜頭所說,隨著在仙尊體內的生存時間增加,加上昨天吸收了更多的精子,現在的膚色越來越貼近人類,瞳孔也變得灰黑,乍看和常人沒甚麼不同。
然而,驚人的重點是現在它長出十多隻手,每隻手都拿著不同的東西,大至躺椅,小至罐頭,跟千手觀音似的。
金古立馬轉身解釋。
「你聽我說,它不是觀——」話音未落就被兩眼放光的敖嗷打斷,驚歎:「那肉棒好大!」
因為沒有合適的衣服,荊自又不會生病,所以一直都是全裸行動,底下的大雞巴坦蕩蕩地晃來晃去。
這話聽得金古一頓,突然想到甚麼,面色一變。
糟了!
「慢著。」想伸出手來捉住敖嗷,可惜慢了一步,連衣角都沒撈到,他一個箭步就直接撲倒了荊自,騎在大腿上,上手去擼那根大肉棒,還熱情地親了上去,吮著唇想勾出對方的舌來狼吻。
金古急奔過去,好一陣子沒見面,都快忘了敖嗷的母妃本體是海豚,性慾極強,而龍王更不用說,龍性本淫。
作為兩者的結合產物,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慾火一上來,別說跨物種,哪怕是海草死魚,都能擼上十發八發。
當年金古剛化成人形時他也在場,差點被壓著強姦了,幸好有人經過救了自己,才力保不失。
「小嗷!」金古喝止,試圖把他從荊自身上拉起來:「你先冷靜,你不可以這樣硬來。」
「可以的可以的!」半分不見剛才討論表象與本質那世外高人的模樣,就像更換了人格,現在只死命抱著荊自的一條大腿不放,不斷嗷嗷叫著「我要」。
金古想喚回他的理智:「你讀了這麼多書,就是想成為一個被慾望支配的人嗎!?」
聽了這話,敖嗷掙扎的力度才放緩了下來,金古連忙說:「你起碼先問一下對方的意願。」
「你可以幹我嗎?」他滿臉難熬的樣子,卻還是乖乖地問了。
荊自思考和說話仍是不太順暢,才沉默一兩秒,敖嗷就等不及,壓低聲線代答:「可以喲!」立馬扭頭跟金古說:「看!它說可以!」
不知道好笑還是好氣,金古一個爆栗下去,把他當傻子嗎?
荊自這時才理解完畢,面泛粉紅,拉著金古的褲角,昂頭說:「⋯⋯一起。」
嚇得金古下意識想倒退幾步,反應更快的敖嗷馬上了解誰作主,眼明手快地改抱著金古,質問:「哥你是不是早享用過這肉棒了!?你太不講義氣了。」
金古不管怎麼甩,都甩不走這人型牛皮糖:「放開放開!不行!別把我拖下水。」
甚麼一起,這兩人現在是越玩越花了。
看金古這麼抗拒,敖嗷失落地放開雙手,低下頭來,眼鏡的遮掩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昨天是我的成人禮,你都沒有來,我才主動來找你⋯⋯」
這話題轉得讓人不知道怎麼回應,昨天好像真是敖嗷的生日,以往他都會帶上禮物,今年剛好攤上這麻煩事,都沒來得及準備,不由得有點內疚:「抱歉⋯⋯」
「嗯嗯沒事。」敖嗷抿著嘴搖頭,懂事地找解釋:「我知道你最近都忙,雖然我很期待成人禮,但也不能要你放下蒼生大事。」
金古這人吃軟不吃硬,看他這樣明事理,更是內疚了。
儘管剛才有點失控,但愛讀書的好孩子能有甚麼壞心眼呢?
不就是做愛嗎?人之常情。更別說還有種族天性加成。
本來已經有點動搖了,敖嗷繼續說:「既然哥不想做,那我也不會勉強的,但不准做愛的話,親一下面頰可以嗎?這樣我會沒那麼難受。」說罷便抬起頭來,強顏歡笑。
不得不說這討價還價的技巧是死死地拿捏著金古的弱點,從原本的三人行邀請下降到親面頰,很難再拒絕。
金古明明白白地踩入圈套,小小地考慮一下便彎下腰來,湊近他的臉,緩緩地貼上去。
敖嗷的臉忽然一轉,直直地迎了上去,手更緊緊按著金古後腦勺,防止逃走,舌頭靈活地撬開那軟唇。
冷不防被餵了一嘴口水,金古回過神來猛地一把推開,跌坐在地,正要開口斥責,便見敖嗷笑瞇瞇地開口:「對了,忘記和哥說了,成人禮後的龍族都會覺醒種族天賦,你猜到是甚麼嗎?」
金古感覺小腹一緊,菊花一縮,總覺得答案不太妙。
「我的體液能 催 淫 喔 。」
金古望向荊自,難怪從剛才開始它的臉就變得粉粉的,怎麼不早說!
就不該相信這個卑鄙無恥的色情狂,衣冠禽獸!本性難移!
去你媽的好孩子,呸!
荊自前面沒聽懂,只是一直按捺體內那種莫名的衝動,突然看兩人親上了,以為直接開始,把手上的東西都丟下了,收起那幾十隻手,一個反客為主,把金古扯過來也親了上去。
金古忽然成為香餑餑,被搶來搶去,荊自剛親了一口,又馬上被敖嗷扳回去,堵了一嘴溫軟。
催淫的效果比想像中強烈,簡直就是烈性春藥。金古不是沒有力氣,但手像是不聽使喚一樣,想推開,卻變成了捉緊,敖嗷的襯衫領子都抓皺了,反倒像是金古在強吻他一般。
荊自看他倆這麼纏綿,立馬又拉回來咬上去,敖嗷力氣沒抵過,被搶回去了。溫柔和暴烈相間,金古腦子裡像一坨滾燙的漿糊,暈頭轉向,快分不清東南西北。
「別——」金古連說一句話的空隙都沒有,全都消失在濕潤的熱吻當中。荊自經驗不多,急躁地扯下金古的褲子,抱著就想一插到底。
「大塊頭!」敖嗷不知道它的名字,被它粗暴的動作嚇了一跳,立即制止:「哥現在凡人之身,你這根一捅進去,想把人捅死嗎?」
荊自慢半拍的大腦想起了上次的結果,頓了半秒,神情認真地盯著敖嗷。那怕沒有開口,敖嗷也讀懂了——「快教我。」
渾身發軟的金古任人擺布,即使敖嗷讓他撅著屁股趴在沙灘也無法反抗,現在的他渴望每個觸碰,渾身酥麻,體內那股慾火都快要把他吞噬了,只想趕緊開始。
偏偏這時敖嗷像個小老師一樣,盡責地給荊自講解前戲,掰開金古又軟又彈的臀肉,展示那嬌嫩的菊穴。
後穴感覺到外界的空氣和視線,還不自覺地收緊。
「看,這麼小的穴口硬插會撕裂的,一般要先擴張和潤滑。」敖嗷用手指在穴口揉了揉,先放鬆一點。
「要是沒有潤滑的東西,那麼口水也可以。」說著就低下頭示範用熱辣的舌尖在後穴上打圈,吃了春藥的金古無比敏感,馬上「嗯~」了一聲。
快感正濃,那濕潤感忽然消失,只剩一股涼意,便聽到敖嗷指示:「來,你來試試看。」
取而代之是那熟悉的冰冷感,軟滑的舌肉在剛才的位置上研磨,明顯的溫差交替讓那股冰涼更加強烈刺激,腰肢一軟,屁股翹得更高了。
敖嗷點點頭,對於這個徒弟的悟性很滿意,示意它退開一點:「除了打圈,也可以試著頂進去,與此同時可以安撫前面的肉棒。」說著又再湊近,伸出舌頭,用舌尖在入口輕壓,一推一推的。
雙手閒著無事,便用掌心包裹著金古的龜頭,用手指搓弄馬眼,身體自動分泌晶瑩的熱汁,流了他一手:「哥很敏感嘛,流了好多。」
一邊舔舔手指,那淫靡的神色分外勾人,一邊說:「這些流出來的水可以蹭在屁股上當潤滑,但喜歡的話吃掉也可以。輪到你了。」下巴一揚,示意荊自接手。
金古聽著兩人一來一往,一個耐心誘導,一個專注學習,要是教材示範不是自己那會好很多。
不過現在根本說不出「不要」兩字,倒是已經用盡全力忍著不讓自己說「要」,只咬著下唇「嗯嗯~」地叫著。
天知道這催淫天賦有多強,他都快瘋了。
敖嗷舔弄的技巧比荊自熟練多了,完全明瞭怎樣挑撥能讓人爽到,輕重緩急都不是輕易學得來的,倏地換人後,截然不同的生疏比甚麼都沒有更折磨人。
「啊⋯舌⋯⋯伸進來了⋯⋯」荊自終於學著深入一點,一下就讓金古輕吟出來。
金古下意識地想搖擺屁股去迎合,卻發現屁股被人掰開按著,動不了,瀕臨崩潰的狀態下小小地「嗚」了一聲。
聽到那聲弱弱又飽含委屈的嗚聲,敖嗷上前捧起他的臉,故作關心問道:「哥怎麼了?」
金古兩頰浮顯出不自然的紅暈,雙眼含光,眼神亂飄,欲言又止,一輪心理建設後忍不住小聲說:「快⋯⋯快點啦。」
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敖嗷捂臉,覺得鼻血都快要噴出來了。
清清喉嚨,讓荊自停下:「好了,差不多可以擴張,看清楚。」語畢就把舔得濕漉漉的指尖一頂,推了進去。
稍稍來回抽插,一邊講解:「一開始可能會覺得有點緊,可以輕輕抽出再插入,多幾次後會發現順暢多了,像這樣,水多了就更順。」
「嗯⋯⋯啊唔⋯⋯」雖然金古不是第一次了,可這樣羞恥的教學分析還是讓他格外緊張,越緊張,就越敏感。
耳邊聽著別人在描述甚麼「水好多」「看,很滑順,沒有阻力」,羞得都想找個洞埋起來,但那需求越來越強,別說拒絕,倒是覺得一根手指遠遠不夠。
不知道催淫會不會影響淫水的分泌,才一隻手指在裡頭攪動,淫水已經多得開始滴落,像個飽嫩多汁的桃子一樣,不過輕輕一按,蜜汁就洶湧而出。
「到這種程度就可以試著再多插一根手指,你來試試。」
荊自現在非常聽話,照葫蘆畫瓢,沾了些旁邊的黏膩水液,推入多一根手指。
「啊⋯⋯嗯哈~呼⋯⋯」爽得趴著的金古忍不住發出一聲歎喟,大汗淋漓,臀肉抬得更高,好讓兩根手指可以進出得更方便。
兩根手指來自不同的人,肆無忌憚地向著相反方向搔弄,甚至腸穴自發地吸啜,隱約傳來潮潤的「嘖嘖」水聲。
明明只是趴著,金古卻像做了甚麼劇烈運動般喘著氣,等不及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前戲,伸手去撫慰自己的肉棒。
趕緊⋯⋯趕緊射出來就不會再被催淫天賦影響了。
沒碰到就被一把捉住:「哥,你想做甚麼?」同時後穴又多塞了一根手指,刺激得連甩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要摸嗎?」
金古點頭如搗蒜,快放手!
「不行,還沒教完。」敖嗷無辜的語氣聽得人牙癢癢的。
不過看到金古那漲紅得發紫的大肉棒,怕再吊胃口,說不定要壞了。
敖嗷早就脫掉褲子,裡頭竟然沒穿內褲,粉嫩的陰莖挺立昂首,尺寸比不上荊自,但也不小,看菊穴已經可以插入四指,來到最後指導:「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但你有點大,不可以粗魯地一插到底,要像這樣。」
雞巴抵在臀肉縫上前後磨蹭,沾滿淫液後輕輕一壓,進了大半個龜頭,又退了出來,來回數次,每次都再推進多幾分,直到可以順利地完全整根沒入。
「嗯⋯⋯快⋯不行了⋯⋯唔~快⋯⋯」金古被這樣要幹不幹,輕磨慢插弄得快要瘋了,每當以為能迎來填滿的快感時又沒了,身體不爭氣地吸著要離開的滾燙肉棒,不讓它走。
荊自在旁邊觀摩,早就看得蠢蠢欲動,敖嗷也沒打算爭搶,基本擴張好了就徹底讓出位置,換人接棒。
雖說學到很多,但荊自還是比較粗莽,抱著金古的屁股草草頂了幾下,順利進出後就打回原形,大開大合的猛肏,「啪啪啪」地撞個不停,看得敖嗷臉紅心跳,有點期待。
金古得償所願,粗長的大肉棒一下下頂到深處,被操不要不要的,原想在敖嗷面前隱忍的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啊啊啊⋯⋯哇嗚⋯⋯對⋯啊嗯⋯⋯好⋯好深⋯⋯」浪叫時口水不自控地從嘴角流下,前中後都滴著透明的液體。
敏感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粗暴地肏,剛才又挑逗了好一陣子,沒兩下就控制不住,洩了一地精水出來。
敖嗷第一次看到金古露出這樣癡迷失神的模樣,扶起他上半身,從脖子開始到下巴,舔乾淨亂流的涎液,一路到嘴角,最後唇舌熱烈交纏,紅潤的唇瓣鍍了一層水光。
金古不知不覺地再吞下更多催情的口水,腦子越來越暈,後頭被猛幹的同時熱吻得欲罷不能,反而是敖嗷主動退開,呼吸急促:「哥,我下面漲得好厲害,你幫我舔舔好不好?」說著的同時挺直腰桿,把肉棒送到他嘴邊。
心高氣傲的金古甚麼時候幫過人舔,他以為自己能很硬氣地撇過頭去,能容忍這倆這樣玩弄自己已經是極限了。
想要他舔?!
視線忍不住落在那根粉紅色的肉棒。
門⋯⋯門都沒⋯
情色的氣味散發著一種原始的求偶荷爾蒙,勾引著他的心思,後穴一波一波接浪而來的快感和皮肉相撞聲彷彿帶有催眠的作用,敦促他張開口。
就⋯就一次⋯⋯試試看⋯⋯
敖嗷的陰莖請求般在他的嘴邊肉上碰了碰,被親腫的嘴和一閃而過的想法同步,張口含住,小嘴一下堵得密不透風。
「嘶——」敖嗷倒抽一口涼氣,彷彿有點目眩,沒想到金古會這麼乖巧地張口,裡頭的溫度比剛才的親吻更高,潤濕的高溫都快要燒融他了,扶著金古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擺腰。
金古沒有甚麼特別的技巧可言,但架不住身後有根瘋狂抽送的大肉棒在不斷推撞,撞得他不時向前一顛,嘴裡的肉棒一下子就插到底了,喉間承受不住這突然的衝擊一縮,緊窄的腔道差點就把敖嗷夾射。
一前一後的兩人逐漸找到節奏,可憐的金古被四雙大手鉗著推拉,前面一進,後面一出,默契非常,只有他在中間被夾擊,操得菊穴失控地抽搐,快感再強烈也無法叫出來發洩,只能「嗚嗚嗯嗯」亂哼,跟無根的柳條一樣在浮沉搖擺,任憑他人魚肉。
前後兩張嘴都塞得滿滿,因為催淫效果所引起的空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異常舒爽的充實。
好痛快⋯⋯好滿足⋯對⋯⋯是這樣⋯⋯
從一開始的不情不願,慢慢變得樂在其中,含著的肉棒不再是羞恥的象徵,而是踏實的快感,主動用舌貼著莖身吞吐舔弄,像狗看到愛吃的大骨頭一樣雀躍,被舔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
敖嗷把肉棒抽出來時還聽到他急不及待地催促:「回來⋯⋯嗯~餵我⋯⋯要吃⋯⋯」
騷得叫人血脈賁張,敖嗷不甘於只是口交,便指示放飛自我的荊自:「大塊頭,你先躺下。」
荊自依言照做,畢竟敖嗷已經算得上是自己的老師了,抽出後躺下,那驚人的肉棒彈了彈,似乎比插入前大了一圈。
被幹得發騷的金古忽然失去前後的填充物,一臉迷茫左右扭頭,不知道為何幹得好好地就沒有了,穴口潺潺地往外流著水,兩瓣肉都撞紅了。
腸穴熱得發癢,急需強烈刺激來止癢,都不待敖嗷說話,馬上回頭搶著跨坐上去,跪著騎上荊自的肉棒上,浪蕩地前後扭送,一邊呻吟:「好棒⋯⋯爽⋯嗯啊啊⋯⋯爽死了⋯⋯用力⋯⋯對⋯快頂我!」
敖嗷也面對著金古坐下,跨坐在荊自結實的腹肌上,低頭啜吮金古的乳頭,另一邊的乳頭也用手指搓捏,半點不得空。
金古挺立不倒的大肉棒夾在兩人中間,敖嗷一時想起甚麼,笑著說:「忘記說了,除了天賦覺醒,我的身體也有了變化,現在多了一個女穴。」
「想到這下不管哥喜歡男或女,我都能滿足,才急著趕來。」
敖嗷撥開肉棒,露出底下的粉嫩花穴,扭著腰蹭著上前,用肉縫貼著金古的莖身上下滑動,在他耳邊吐出如煙柔弱的呻吟:「哥,操我好不好?我也想舒服。」
金古哪管得是不是雙性,現在高潮的快感掠奪了一切的理智,都沒聽懂甚麼,只知道那張嘴一張一合,在說「也想舒服」,腦子一熱就抱了上去,含糊地回應:「舒服⋯⋯一起⋯⋯一起舒服⋯⋯」
得了答覆便開心得似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敖嗷身體天生淫器,這麼幾下摩擦下來早就濕得不行,荊自的腹肌上都是他的淫水。他稍稍站起身來,握著金古的大肉棒就徐徐往下坐。
兩人底下還有個默默耕耘的荊自,在敖嗷往下壓的同時也配合向上頂,沒幾下就徹底沒入,兩人同時呼出嘆息:「啊⋯⋯」
金古肥嫩的後穴本就承受著冰冷肉棒狂野地操弄,失控的飽脹感早就佔據所有的思維,忽然前面的肉棒也承受著同等級的緊窄滑嫩肉穴包裹,濕濕熱熱的花穴自插入後就開始吸著肉棒,兩種極強烈的快感針鋒相對,在腦海裡大打出手,誰也不落下風。
「哥⋯⋯好粗⋯⋯要被⋯操死了⋯⋯好厲害⋯⋯快⋯⋯」
「啊啊——不行⋯⋯慢⋯不能同時⋯⋯兩邊嗚⋯⋯嗯嗯嗯⋯太快了⋯⋯要⋯要壞掉的——」
底下撞得越深,上面的肉棒也插得越深,兩邊幾乎逼得他喘不過氣來。
金古彷彿成了兩人共用的性玩具,下身前後同時傳來強電流般的回饋,後面爽得前面想射精,前面又爽得後面想噴水,而且一冷一熱,感受亂得打了好幾重死結。
陷入瘋狂性快感的金古直接放棄理解,乾脆緊緊抱著敖嗷又親又咬,管他哪邊爽,爽就完事了!
三人的交合處都濕透了,兩根肉棒各自插著不同人、不同的小穴,共通點是根部都已經積了一圈稠稠的白汁,隨著「啪啪」聲的碰撞四濺。
「嗯唔⋯射⋯⋯射給我⋯⋯我想要⋯⋯哥的精液⋯⋯射得裡面都是⋯⋯快⋯⋯」敖嗷的扭腰攻勢不是開玩笑的,明明是昨天才長出來的新花穴,卻已精通怎樣用力,怎樣收縮配合,自己高潮不斷的同時也榨出了金古的精液。
敖嗷扭著前面的小穴迎送著金古的大雞巴,也伸手玩弄著空虛的菊穴,另一隻手就抱著金古的頭,白襯衫最上的幾顆鈕扣都扯爛了,露出粉嫩的乳頭,往金古嘴裡送。
「好⋯好開心⋯⋯最喜歡哥了⋯⋯嗯⋯舔舔我⋯⋯」
金古吃的口水越多,就越放蕩,越敏感,甚至都不知洩了多少次,反正剛射完就被敖嗷重新騎硬。幸好下面保留了部分金箍棒的力量,不然早就精盡人亡了。
兩人的胸膛和小腹上都是汗水和精液,還有金古爽翻抽搐時忍不住流出的口水,淫穢得可謂一塌糊塗。
敖嗷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甚至從外面都可以看出小腹脹起的弧度,卻仍像是不滿意地拍了拍底下的荊自:「你的技術爛透了,光亂撞,我來示範。」
完全被開發的金古格外的乖,聞言想站起來,換個姿勢,沒想到雙腿軟得不像自己的,後穴的肉棒剛滑了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自己就直直累趴在荊自身上。
敖嗷看他這個模樣估計是沒有辦法繼續騎乘,當然亦不會把他推走,反正在上面也能教學,就扶著荊自的肉棒,掰著肉臀坐下。
真不愧是能讓身經百戰的自己也眼前一亮的肉棒,一下撐得後穴脹脹的,但冰冰的,涼得穴壁下意識一縮,差點就要去了。
坐下後面前正對著金古那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菊穴,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水,臀肉撞得通紅,看得敖嗷心頭癢癢,忍不住一掌打下去,又彈又滑,便把趴著的金古撈起來,背對著靠在自己身上,把肉棒擠了進去。
此刻敖嗷感覺自己是天下間最幸福的人,前面插著最愛的金古,後面被千年一遇的大肉棒插著,簡直是神仙日子。
插穩後敖嗷就抱著金古,用著不同的節奏上下套弄底下的大雞巴,同時不忘斷斷續續解釋:「這樣⋯⋯啊⋯叫『九淺一深』,連續幾次⋯在入口輕插,再一下——」說著便倏地重重一坐:「⋯啊啊啊——插⋯插到底⋯⋯像這樣⋯⋯」
金古被抱住抽送,淺插的時候,腰的擺動不大,還可以應付,可是深的時候也拉著他一起下撞,直直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爽得前面雞巴都噴了一道小水柱,都不知道是不是尿了。
怎麼在這種情況下能出說話來?他連正常呼吸都不行了。
實際上敖嗷也差點繳出來了,抱著金古一起坐下去時,兩人體重壓著下來,本來荊自就比普通肉棒粗長,再加上重力加速度,更快更深,直直頂開了最深處,開拓了無人到訪過的地方。
盡責的小老師很苦惱,這樣撐不住多少課程內容呀。
來日方長,看來只能慢慢教了。
「這樣⋯⋯一深一淺⋯⋯嗯啊⋯⋯做得很好⋯⋯學得⋯很快⋯⋯啊哈~」
「然⋯⋯然後⋯⋯是快慢交替⋯⋯先慢慢⋯整根插入⋯⋯然後忽然加快⋯啊啊啊一下下猛撞⋯⋯再慢⋯呃⋯呼⋯⋯慢下來⋯⋯不斷切換⋯⋯嗚嗚嗚啊啊啊太快了了了了!啊啊啊——」
敖嗷哪怕再老練,體力再好,都敵不過永動雞,更遑論前面插著一個金古。荊自並非常人,力量極強,哪怕身上坐了兩人的重量,絲毫不影響頻率,以一人之力頂得兩人顛來倒去。
偏偏敖嗷和之前的金古一樣,較起勁來,怎麼會一直不射呢!?
「教學」過程中他已射了好幾次,灌得金古裡頭都溢出來,肉棒和臀縫周圍都浸滿精液,這時荊自終於心滿意足地射了滿滿一泡透明液體。
任務完成的敖嗷抱著爽到幾乎快昏聵的金古癱倒在沙灘上,二人三洞都流著亂七八糟的液體,只有荊自還是精精神神的。
三人仰望著夕陽染紅了的天空,默默喘氣回神。
夕陽?
金古這才發現,他們居然幹了一下午,天都要黑了。
「你⋯你不是要覆命嗎?甚麼時候走?」金古想到之後的日子,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太傷腎了,想要婉轉地下逐客令。
「我才不走。待會我坐快艇出去找個有訊號的地方,發短訊給我父皇就行,我要留下和你一起保護世界。」敖嗷指著不知道甚麼時候丟在遠處的手機。
嘖,龍宮的改革還真徹底。
作者的話:
多P真的很費腦子,終於寫好了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海豚平常很可愛很乖很聰明,但也很淫亂喔!為了幹活無所不用其極,也是敖嗷的人物靈感來源,詳細可以大家可以再去查,多P輪姦男男口交和各種離譜玩法都有,還會性侵人類。
PTT上有人轉載過〈與海豚的性愛指南〉,我不鼓勵但好奇的話可以看看,很⋯⋯狂σ`∀´)σ
寫沙雕肉文還不忘科普,我可真是大好人。゚ヽ(゚´Д`)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