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再次誘導敖嗷發情,金古在自己殘存的行李中好一輪翻找,褲子是肯定穿不上的,只能找出一件特大風衣。荊自穿上後剛好到大腿的一半,鈕扣扣不上,只能用腰帶勉強綁緊,把那傲人的肉棒擋了個嚴實。
因為下身沒穿褲子,上身又只有一件風衣,看著⋯⋯像個夜半無人小路上碰見的暴露色情狂,配上他天生的木訥臉⋯⋯
奇奇怪怪的。
金古完全忘了另一個選擇,就是讓荊自變小一點。
裸露在外的兩條精壯大腿始終撓得敖嗷心癢癢的,但金古防他防得跟防賊一樣,沒法再坑一把,只得另辟蹊徑了。
敖嗷趁著荊自不注意,拉著金古的袖子到一旁。
金古被他這舉動弄得一頭霧水,驚弓之鳥般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一手先格擋在兩人中間,生怕又歷史重演:「幹嘛?有話好好說。」
「哥果然還在生我氣。」敖嗷滿臉落寞,試著推開他的手。
⋯⋯推不動。
金古已經看懂了,這傢伙一賣乖就代表他是色情腦主導,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快把那個有點木訥但溫純的小嗷還回來!
敖嗷看他不吃這套了,也不強求,眼睛往荊自的方向瞟了瞟。
「荊自?他怎麼了?」金古沒看出個所以然。
「大塊頭那樣粗魯又強來,哥沒想過反攻回去嗎?」一副為金古鳴不平的模樣,在挑撥離間。
之前在敖嗷死纏爛打下,金古只得把第一次是被荊自強上的事交代出來,當時聽罷他就已經一副既羨且恨的表情,複雜得解讀不出來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金古絲毫不動搖,他才不作死:「我知道你打甚麼主意,別拉上我。荊自那體質剋得我死死的,我做不到。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又來一次我不就慘了。現在我菊花還腫得開著呢。」說完就作勢往回走。
敖嗷連忙拉著人不讓他走:「現在有我。」說著就神神秘秘地解開襯衫領口的鈕扣。
「你幹甚麼!」金古大驚失色,這才一天不到,又來?!
幸好敖嗷沒有繼續解下去,而是拉出了一條——大金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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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古滿臉疑惑,這是來炫富嗎?
雖然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極地探險家,但好歹本體是一根大名鼎鼎的金箍棒,乃神珍烏鐵鑄成,這是瞧不起誰?
不待他破口大罵,敖嗷就性致勃勃地介紹道:「這次賀禮中我得了捆靈鏈。據說是太上老君用當年鑄造金箍棒用剩的邊角料,加上幌金繩的法訣煉製而成的,長短自如,無論甚麼妖魔,一旦綁上就無法再變換形態,綁妖捆仙不在話下。」
這番話聽得金古眉尾一挑,興趣也上來了:「這說來,這鏈子不就算是我半個弟弟了?這樣的好東西誰捨得拿出來送人?」
「母妃知道我⋯⋯口味廣不挑食,特地找來的。」敖嗷無辜地眨眨眼睛:「反正普通繩子容易被我弄斷,不過癮,現在也沒甚麼大妖作亂,與其供著,在我手上的用途還大一點。」
想到這「實用性」,金古不置可否,但這捆靈鏈還真是讓金古快熄滅的小心思重燃起來。
倒不是說多討厭多恨荊自,畢竟那時也算是有爽到的,只是金古骨子裡的自尊始終有點蠢蠢欲動,他可是一根筆直的硬棒子,是他的本性呀。
嗯⋯⋯
天涼了,是時候破壞荊自的菊花了。
兩人蹲在一旁竊竊私議。
其實也沒甚麼難度,反正荊自本身很聽金古的話,就算他不講理地直接把人綁起來,應該不至於激烈反抗。
然而金古還是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
揮揮手示意荊自過來,心虛的金古清咳兩聲:「這不是沒合適的衣服嗎?我尋思著要不把兩件衣服剪開再合成一件,現在要量一下你的尺寸。」
荊自不疑有他,乖乖地抬起雙手,任由他把金鏈繞在自己身上。這副順從的模樣看得金古有點內疚,但想到當初自己的狼狽樣,胸又挺起來了。
沒錯,是他不對在先的,這只是以牙還牙。
安撫好躁動不安的良心,熟練地打了個死結,給敖嗷一個眼色,為保險起見,又問:「這樣會緊嗎?要不你試試變大一點,看看鬆緊怎樣。」
荊自如平常試了試,竟然沒有絲毫變化,不由得生出半分困惑,低頭看了看自己。
虎視眈眈良久的敖嗷這下再也不演了,飛身熊撲把荊自壓倒在地,急不可待掀起風衣,捉著兩條腿一掰!
哈哈!又可以飽餐一頓了!
敖嗷那興奮的表情忽然石化凝住。
一聲慘絕人寰的哀號響徹山谷:「你沒屁眼!!?」
這發現比世界是一條直腸的真相更衝擊,彷如晴天霹靂,大受打擊的敖嗷直接當場變臉,先是無法置信地後退半步,然後失魂落魄地蹲在地上自閉,既是失望,也有可憐的成份。
荊自這孩子太可憐了,他不就一輩子都享受不了被上的快感了嗎?
想到這裡,敖嗷看著他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憐愛。
剩下的金古也好不到哪去,他自然也看到那掰開的股縫裡頭甚麼都沒有的畫面,跟桃子似的,既陌生又合理。
對呀,精子的本能是進入卵子,長菊花幹甚麼,他又不是人。
金古這下默默把鏈條解開,蹲下和敖嗷一起自閉。
仍然維持腿張開姿勢的荊自不明白怎麼一下子兩人都蹲在他屁股面前一言不發,是自己做錯甚麼了嗎?
想到敖嗷的話,荊自伸出手掌,在兩人面前攤開。
只見掌心中憑空長出了一個淡褐色屁眼,道:「想要這個?」
「⋯⋯」相顧無言。
他們才不是要屁眼!
⋯⋯也不是說不要⋯⋯但就⋯不是⋯⋯
怎麼解釋呢?一個獨立的屁眼?
荊自看他倆沉默不回應,幹脆把掌心中的屁眼分離出來,一坨小白團上長著一個菊花,看著挺有彈性,就跟球形的肛交飛機杯似的。
為了避免兩人爭搶,貼心地分離了兩個,一人一個,放在他們面前。
送完「溫暖」,還拍拍兩人的頭,以示安慰。
⋯⋯真是謝謝你喔。
臨時組成的「反攻小分隊」首次出征,慘遭滑鐵盧。
作者的話:
考慮到精子人的結構,覺得對於被上應該是沒有多大快感,所以沒有反攻成功啦(・´ェ`・)